第七章 黑珍珠的求爱信号
《纸上的魔法使》 · ウグイスカグラ · 4.9万 字
对我来说,月社妃这个女人是怎样的存在,这种事现在已经不明白了。
就算回想消失掉的家伙,也没什么好处。
可还会回顾过去,是为什么?
心在重复自问自答中越发变得狂乱。
我想起的,是妃的笑容。
那家伙讲述琉璃时,一直脸上带笑。
人要怎样才会幸福地腼腆到那个地步?
妹妹要怎样才能够逗人笑到那个地步?
夜子不会对我露出那样的微笑。
她当然对我笑过,不可能讨厌着我。
——不过,唯有满足一切的幸福笑容,一次都没有对我展现过。
打动我心般的,表情。沉溺幸福似的,笑容。
和月社妃相遇的那一天起。
我心中有什么在慢慢改变。
对我来说,游行寺夜子是重要的妹妹。
打从心底爱着的可爱妹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可月社妃是什么?
对我来说,月社妃是怎样的存在?我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因此选择我把那家伙看作妹妹。
发誓复仇的少年已经止不住。
彼方:「哼哼哼,琉璃在害羞这点小事,我成功地看穿了!」
理央本来就孑然一身的孤儿,哪怕她的存在消失了,也不会是引起轰动的话题。
我痛切理解了汀的心情,甚至有了共鸣。
什么时候起?
她不变的态度,使我自然地笑出来。
理央讲述了故事的结局,是这样。
吸血鬼的尸体没有留在世上。
琉璃:「都说了叫你别自己说出口!」
彼方:「事件刚过去不久,我非常担心你,就来了。」
彼方:「彼方来迎接你了~」
沐浴阳光后,理央似乎融化般从这个世界蒸发了。
汀:「纵使夜子在眼前也没有关系。此前内心存在一些抗拒,多次想要作罢,不过那也是到昨天为止。」
琉璃:「就算脑袋理解,心也接受不了。」
汀:「世界果然不讲理。不公平的,不合理的,不能够容许!」
她拉起我的手,指示通往学校的路。
如果不叫做妹妹,要怎么叫?
正是伏见理央的愿望啊。
汀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还有——
琉璃:「哪可能?」
妹妹的话,就算珍视她也不会不可思议。我这样劝说自己。
汀:「对于理央的选择,我无意乱加谈论。既不会肯定也不会否定。」
一闭上眼,那个柔和的笑容就会涌现脑海。光是看着就心情平静下来的,理央的笑容。
我用力咬紧嘴唇。
夜子,和妃。
就算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我也换好校服准备上学,像按定好的程序办事一样。
虽然我明白这是包含矛盾的臆想。
还是老样子满怀自信?
维持衣食住的理央消失后,餐桌失去了多彩的景象。我们各自随便准备各自所需的食物,缅怀往昔幸福。
汀:「不就像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吗?」
琉璃:「你是笨蛋吗?」
问题的答案明摆着。
我心想这是自然的形式,过上安心的日子。
琉璃:「……你上哪去?」
彼方:「这种时候正需要我的笑容。让可爱的女孩子治愈你,打起精神吧?」
琉璃:「……好可怕耶。妃死时也是这样。日常在继续,抛下我们不管。」
到头来,就算月社妃不在这个世界了,我也在继续乱冲乱撞。
彼方:「是幸福结局还是悲惨结局?就现阶段来看非常难判断……」
认为那样不坏。可那样不行啊。
琉璃:「重要的是理央自己怎么想呀。」
琉璃:「即使是这样,我也无意杀书耶。」
汀:「我要把魔法之书杀个精光。」
彼方:「那个故事好像藏着什么。不过,完全看不到眉目。因此我们总是受折腾。」
汀的焦躁指针转到了极限位置。
那个绝对保持笑容的姿态。好像让我紧绷的心融化了。
她似乎向游行寺汀打听了,伏见理央故事的详情。
那家伙真的满足了?期望过这个结局吗?
我的世界里有两个妹妹。
我打从内心认为她可靠。
不过我怎么也没法支持他。
汀:「不过啊,琉璃。我不会再对杀书犹豫。」
习惯这种东西非常可怕。
彼方:「啊,琉璃!」
理央的死没有产生特别的变化。
琉璃:「……这样啊。」
……但没办法呀。
在没有出口的迷宫中徘徊。只会消解对不合理的怒火。
琉璃:「我明白。我明白呀。」
那不是恋慕,而是更加切身的感情。
我体会到自己还没有失去一切。
正确来说,是不得不明白。
月社妃沉没于蓝宝石的悲哀。芙蓉石的光辉抹去伏见理央。
肩并肩走在路上。
彼方:「不过有几个令人在意的疑点呢……」
好啦,下一个是?
汀:「这是那家伙期望的结果,那家伙期望的剧本。你不需要背负理央消失掉的责任哦。」
汀:「世界不关心我们。即便谁死了,也没有什么影响。」
日向彼方身着校服,有精神地挥手。
作为能依靠的朋友,我似乎喜欢上她了。
汀:「夜子的世界不能再崩坏了。」
我居然认为她陪在身旁的日常如此珍贵。
不得不接受。
彼方:「琉璃有很多想法吧。可现在只有向前走对不对?」
非日常在我们的背后打磨獠牙。
妹妹的话,就没问题。珍惜家人不是当然吗?
日常在继续。
不过,我——
红色水晶的故事。
她失去了妃,失去了理央,没有了作为心灵依靠的对象。
她的脸上表现出少许不安之色。
汀:「我会有段时间不回来。夜子就交给你啰。」
可汀——
琉璃:「……我——」
琉璃:「……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汀:「你今后要怎么办?像夜子那样缩在自己的壳里吗?」
留在心头的爪痕,现在也在作痛。
死了一个人没有什么改变。我想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琉璃:「……我——」
我在对谁辩解,在对什么辩解?
只要往泥泞的心境插下一个答复,就不会再烦恼啊。
而作为女孩子,完全不对胃口耶。
夜子走出房间的频率,变得比此前更少了。
汀:「我接受了现况。我认为只要是那家伙的愿望,那就行了。不管是夜子还是你,都明白这点吧?」
了解情况后,她还能对我露出笑容,我对此充满感激之情。
不这样劝说自己的话,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失去的日常片断,就在眼前。
吃着寒碜的早餐,汀唾弃道。
把妃看作妹妹后,压在心头的石头落地了。
他的眼睛里映着杀意。
想要回到日常,普通地度过每一天。明明理应有过的东西,早就消失了。
琉璃:「…………」
心怀坚定意志这么宣言。
于是,游行寺汀离开了图书馆。留下我和夜子,大家都消失了。
只有我们心怀悲伤。世界则不会发慈悲。
琉璃:「…………」
总是受折腾。
这和蓝宝石的时候一样啊。
琉璃:「……这么说来——」
一开始,故事在学校开启时。
琉璃:「理央哭了。」
不要看——
想要隐瞒自己变成了吸血鬼。
那是以自身意志开启故事的人的反应吗?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不愿意。
琉璃:「不过,接着——」
下一次见到理央时。
她已贯彻了作为吸血鬼的角色。
毫不掩饰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咬了我的脖子。
那是她完全进入角色了?不——理央从开头到最后都是以自身意志行动。
彼方:「……停,让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吧?」
看到陷入烦恼的我,她慌了般转换话题。
彼方:「明明是想要让琉璃打起精神而来迎接,这下是相反的效果呢。」
琉璃:「……不,没这回事。」
至少,比闭门不出想来想去要积极得多。
琉璃:「我没事。虽然我消沉过,但我现在冷静得连自己都吃惊。」
彼方:「哈哈,还真清楚呢。」
不是,在说我吧?
她凑合摆出不自然的开朗。
闪闪发光的笑容更为耀眼。
妃:「与汀没有关系哦。我个人的牢骚。」
汀:「哈?」
彼方:「你没有把我当做女孩子吗!」
第二次的结束语。
洛可可风格的沙发——现在是妃的指定位置,她躺在上面向我抛来一句。
不过她看起来不高兴。
自琉璃因父母的关系而转学到本岛起,几周后的事情。
彼方:「比起那些,现在不讲讲彼方的可爱吗?让我们玩互指我之魅力的游戏吧!」
琉璃:「你是女人的话,说不定我会喜欢上你耶。」
琉璃:「内在是令人惋惜系列的黑心肠女生嘛。」
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它有魅力。
妃:「不,没有。」
因为是第二次所以不要紧什么的。
彼方:「彼、彼方的魅力是硕大的乳房!,明明开这类玩笑话就好……」
琉璃:「…………」
琉璃:「……噢。」
不过现在的我,需要这种无意义的安慰啊。
确实有感到悲伤的心情。
如果是那样,我肯定不能跟她要好到这个地步。这么一想,自己开始觉得这个性格也讨人喜欢。
要是内在也是普通女孩子——
彼方:「直、直接的亲近行为是我的专利哦?琉璃要摆出更冷酷的范儿!」
她来迎接我,让我的心获得不少救赎。
彼方:「好啦,华生君!今天也要有精神地度过哦!」
失去重要的人,是第二次啊。
妃:「别人打破与自己的约定这种事情,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能习惯呢。」
话先于想法了。
有种硬踩下的加速器在空转的感觉。
约定?那是跟谁立下的?
彼方:「到了现在,假如琉璃开始勾引我追我,那个不协调就令人害怕了。」
可我还是恢复到,能够普通地上学的程度。
她很开心地笑了。
汀:「发生什么了?」
琉璃:「跟理央的柔和有别,闪闪发光般的笑容。你的笑容有能使劲地牵动人般的坚毅耶。」
她注视着我说道。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吧?妃想要移开视线,不过她似乎怎么也在意,一直斜眼偷看理央。
彼方:「……啊、啊哈哈……普通地难为情呢。」
理央:「啊,馆长!今天也毫无问题,夜子好可爱!」
彼方:「和平常一样就好。琉璃粗暴对待我,我通过琉璃来找乐子。这就是我和琉璃的关系啊。」
琉璃:「你也没有向我寻求这些东西吧。」
一副不由得令人担心般的模样。
琉璃:「你要像这样一直对我露笑。别失去你的魅力。」
平常的漠视脸孔,看起来在琉璃消失后变得更严重。
叽哩哩哩哩哩哩——电话发出吵人的声音。
沮丧。
琉璃:「……也有第二次的缘故吧?」
妃不在意地拿了一本书。
彼方:「琉璃又是我的助手!所谓的搭档哦!」
彼方:「这么说来,乳房也败给她了……」
看上去是比恋人要合适的词。
甚至令人觉得可靠的,少女侦探。
琉璃:「好啊,我陪你玩。」
也决不会朝男女关系的方向发展。
彼方:「或许琉璃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强呢。」
彼方:「……让我们先打住,这个话题吧。」
对此,她没能掩饰动摇,脸变得通红。
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理央接电话的身影。
彼方:「不尽是外表吗!」
彼方:「从、从现在开始,把我作为女孩子来认识也行哦?」
理央:「好好好,现在就接~」
虽然平时读不懂妃的表情,但唯独今天易懂。
琉璃:「说什么傻话啊?现在的距离令人舒适呀。」
琉璃:「……真没想到夸人也会受警告。」
彼方:「……啊。」
那是哪一天的事情?妃住下图书馆左右?
妃:「在新的学校受欺负就好了。」
琉璃:「到了现在还说什么傻话?」
哎——
尽在说脸和胸部。
早反应的人,是妃。
琉璃:「…………」
那或许只是我已坏掉了。
彼方:「那么,由我开始!彼方的魅力其一:脸蛋可爱!」
或许是翡翠和蓝宝石的反作用?
预想之外的反应。
彼方:「来来,轮到琉璃哦?」
汀:「……你怎么了?」
彼方:「……呼呼,确实如此呢。」
彼方:「不过,你说那个笑容迷倒了你。」
妃:「……居然连平安都不报一个,值得佩服呢。」
在残破的日常中,日向彼方的笑容继续发光,不曾暗淡。
希望你不会像妃和理央一样消失。
琉璃:「令人目眩的笑容。」
我选择了接受她的关怀。
这是我殷切的愿望啊。
就算再破坏一次坏掉的东西,带来的影响也不大。
琉璃:「说那是坚强的话有问题。」
那是她嘟哝这种咒语的瞬间。
你自信过头了。
琉璃:「那是魅力其三耶。」
妃:「——啊!」
琉璃:「不,这不对。」
妃完全习惯了图书馆的生活,日课般在大厅读书。
琉璃:「日向彼方的魅力其二:」
责备自己的心情要多少有多少。
哪怕作为玩笑说出这种话题,
琉璃:「迷之侦探,不要这么叫我。」
她不知为什么变得沮丧。
琉璃:「……先说好了,作为女孩子的笑容是理央强哟?」
琉璃:「……搭档。」
它现在就拯救了我。
妃:「我说了与汀没有关系。请不要管我。」
虽然她还在看书,但没能掩饰泄气话。
汀:「嚯,明白了。一个人沉迷不高兴吧!」
遇到露骨的冰冷态度后,我的心情也坏了。
我举止粗鲁地站起身,想要离开。
妃:「……汀有喜欢的人吗?」
可她保持看书的样子,突然这样问道。
汀:「啊,有哦。」
我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
妃:「最后见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
汀:「来这里之前去见了一面。碍事,滚!,结果给这么骂了。」
我买下跟夜子很配的衣服,去送给她。
不出所料,她冷落了我。
妃:「那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呢。」
她很羡慕地嘀咕。
妃:「……明明说了那边的生活稳定下来后,就会联系我。唉,真是的。」
妃不停低声埋怨的样子,
妃:「真是拿那个人没办法呀。」
妃讲述某人的样子,妃:「……呼呼呼。」
看起来就像我不认识的另一个人一样。
彼方:「总觉得有些意外呢。汀会用偷偷摸摸的方法攻陷女孩子?好执拗呢~」
我狠狠地把日向利用了个遍耶。
妃:「嗯,我明白哦。」
彼方:「……这算什么?」
日向掏出笔记本,握住笔。
汀:「……哼,你打算责怪我吗?」
现在正好是午休吧。
汀:「别太厌恶琉璃呀。那家伙满喜欢你咧?」
吃软饭的会缠上你哦。
彼方:「有这些特点,本人还爱努力就好了!对!爱努力又装酷却依靠了我,是正中红心!」
彼方:「男孩子呀,果然是让人觉得必须要支持他!般的人好呢~我不在了就不行的人太棒了!」
你要是难受,就别说出那家伙的名字了。
彼方:「特意约我出来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这算什么呀!」
谁都怀着秘密生活。
不过——
汀:「……相当没救的女人耶。」
汀:「不成,你有喜欢的人?」
那个时候,想念着什么的月社妃。
因此隐瞒是当然的。她没有必要对我说。
妃:「……不是只会令人不舒服而已?」
谁都怀有秘密,了解一个人的全部什么的不可能。
那是我此前,没见妃露出过一次的表情。
……切。
喜欢的人什么的,不是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事情。
正因为这样,那天妃突然展现的,身为女人的侧脸,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
看到不禁凝视她的我,妃用书遮住了脸。
即使这么说着,日向并没有拒绝。
她明显敷衍了我。
彼方:「啊,不过我讨厌完蛋了的人,不劳你担心!对方总是利用我的话,心会冷掉。」
比方说,我和琉璃的关系,一般来说是能称为好友的关系。我和琉璃也不会否定这点。
她的心情似乎好转了点。
彼方:「跑题了,希望调查的有意对象是哪位咧?」
我找日向商量的事情是——
妃:「……不好。」
彼方:「哎呀,关于学生男女关系的情报非常有利用价值,我有在收集……可我没想到汀会寻求这种东西。」
彼方:「我是想为喜欢的人尽力系列的女生,那样的人是我的喜好哦~」
不经意地合拍的,能够信赖的关系。
妃:「我只有讨厌的人。假如是最讨厌的人,就一个。」
彼方:「不过……那个,月社已经……」
那家伙是个守密原则的女人。
汀:「调查不了死了的家伙吗?」
汀:「可不是为实现我的恋情而希望你调查。首先,我讨厌这种方法。」
汀:「——希望你调查某个女生的恋爱经历。」
彼方:「为什么现在还想知道这些?」
尽管是这样,我也认为我们不是不客气的交情。
身边有类似的人在是我的错觉吗?
有交往过?还是没有交往过?我想知道那家伙的恋爱情况。
彼方:「…………唔。」
妃:「本人竟说了多余的话。我好像书看得太入迷,做了奇怪的想象。」
汀:「也不是你不认识的名字吧?」
日向不禁露出苦笑。
彼方:「……什么?」
彼方:「哼,有种你便利地过度利用我的感觉。」
汀:「没有兴趣。」
她不再面无表情了。
汀:「别误会了。」
书一个字都没有看吧?
她显然是岔开了话题。
哪里谈得上不说不必要的话……甚至无意说必要的话。
我朝这样的她,说出了希望调查的有意对象的名字。
汀:「正因为不知道——现在才想知道。」
自发誓复仇的那天起,那个时候的记忆多次闪过脑海。
汀:「吵死了,闭嘴协助我!」
就是不知道才在问你。
能看出她在动摇。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采取这个方法。
此前无意讲述自身爱恋的那家伙,突然跟我聊起关于喜欢的人的话题。
可我认为,彼此怀有秘密,要求对方不干涉。是当然的。
我们不造作地相互否定。
彼方:「就是说……你想知道月社的,那个,她喜欢的人吗?」
光是应付我的突然联系,就算人好了。
汀:「月社妃。」
妃有了喜欢的对象,我对此感到非常害怕。
汀:「我啥都不知道。」
汀:「恋妹情结不是有止境的玩意哦。」
妃:「……不,没有哦。」
妃:「哥哥这种东西最喜欢妹妹呢。唉,到什么时候才会过了恋妹情结的阶段?」
没错,这——
在沙发上,一直等待着什么的月社妃。
汀:「而是要贯彻下去的玩意。」
诚然,即使是日向也没有猜中这个对象。
虽然这女的是非常优秀的家伙,但就请求协助来说是略显麻烦性格。
其他什么事我都能原谅,唯独这事不能原谅。
一瞬间,日向的眼神出现些微的动摇。
彼方:「我对汀也没有兴趣。你不合我的口味。」
我们拒绝着,由朋友好友的相好所产生的依存。
即使交情密切也应知礼,我来讲礼节好像有点不对头。
她会很高兴,很开心地说琉璃的坏话吧?
而月社妃不一样。
妃以扑克脸否定道。
想不清的感情无序地交织在一起,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汀:「正确来说,是她喜欢过的对象。」
不会有终结。
毫无疑问是怀春少女吧。
彼方:「可比起我,汀不是更清楚这些吗?」
眼前的妃,好像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明明我没问,她却开始讲述。
我为此感到安心。
完全不会在我面前展现的,非常有魅力的侧脸啊。
过去喜欢上了怎样的男人,跟怎样的男人交往过?我想要委托她做这样的调查。
彼方:「那么,有意的女性是哪位?啊,难道是我!」
我想商量的事情,让日向彼方冒失地叫起来。
没有意义的感情不断上涌,最终升华为怒火。
汀:「吵死了,闭嘴协助我!」
那家伙的话,我认为能把夜子托付给他。对于其结果也有一定的期待。
汀:「啊?」
彼方:「到了现在还调查什么?哪怕知道了,不是也没有什么用处吗?结束了的事情啊。」
她的口吻,听起来就像在责备我一样。
彼方:「就算刨根问底地调查……那也像没有意义一样。」
日向的话乍一看或许正确。
汀:「……我没有证据。只是无意中有种这样的感觉。」
拾起记忆的碎片,追溯可能的线索。
汀:「一想起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就能看见谁的影子。我想确认那个影子的真面目。」
那家伙展现出像女人样子的侧脸。
像有过对谁寄托思慕的瞬间一样。
彼方:「纵使月社有过喜欢的人,这么做也只是满足汀的好奇心对不对?我不想由于自我满足挖掘死者的情报。」
她意想不到地有抗拒。
看起来打从心底不愿调查。
彼方:「那是不能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即便用夸张的表达也是白搭。
汀:「可必须要调查!如果那家伙有过喜欢的人,如果他们交往过——」
没错,并不是没有意义。不是可以默许的事态啊。
汀:「那家伙目前在哪儿犯浑?如果那家伙涉及蓝宝石的故事,说不定能找出那个时候的背景。」
彼方:「……记忆因魔法之书的故事中断而丧失。那个人也忘记了一切吧。」
汀:「别闹了!」
岬笑嘻嘻地讲述道。
彼方:「……琉璃。」
彼方:「与其你去问琉璃,不如我来调查。」
大吃一惊的我和小题大做的她。
不过我决不是讨厌疼痛本身。
可另一方面,我为自己没有忘记而安心。
岬:「哎哟,这点我无法否认。不过你想,我喜欢建立对自己有利的关系啊。」
彼方:「……这不行。」
琉璃:「…………」
这时要无视在一旁诉说不满的她。
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日向制止了我。
琉璃:「你不也是?」
今天恐怕也是扔下经理的工作,跑来这儿偷懒吧。
岬:「哟哟,过得还好吗?」
岬:「是的。既然没和日向交往,有没有跟其他人交往?让我听听有趣的爱情故事嘛。」
彼方:「那位是琉璃的妹妹。」
哪里谈得上不要好,岬知道她的不好谣言,理应贯彻着尽量不跟她扯上关系的风格。
彼方:「哼哼哼,可没有能够警告我的老师!」
虽然觉得是过火的表达,但我确实是残酷。
我因这点而接受,日向朝这样的我投来很复杂的目光。
那是不能原谅的事情。
琉璃:「你排除了他们啊。」
岬:「哎呀,这里令人感觉舒适对不对?什么都齐备,没有老师盯着,舒服啊舒服。」
岬:「唔,这样即可。」
汀:「哈,不讲理的是这个世界吧?不讲理的是魔法之书本身。」
彼方:「大致正确呢~」
汀:「……身为哥哥,担心妹妹是当然吧?」
想起来,心中就阴云满布。
日向垂下眼睛这么说道。
汀:「……对耶,那家伙和我一样有恋妹情结。」
想起妃会伴随疼痛。
本城岬这个女生,是个能够根据对象改变相处方式的人。
彼方:「……这是不是不讲理?」
岬:「日向是错过头了,啊哈哈哈哈!」
琉璃:「我?」
彼方:「那我就调查了。假如获得了情报,我会联系你。在那之前,请不要拜托其他人哦?」
跟她说一声,不过为提高一点可能性罢了。
彼方:「对、呢……」
日向彼方以好脾气应付不知客气的客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习惯失去的事实。
彼方:「呀~」
机敏地察知周围的视线,随时站好位置。
岬:「我个人认为,新来君是喜欢着游行寺呢。」
岬以比平时更有精神的声音登场了。
岬:「哦,这样啊。那新来君呢?」
我和妃在交往过,并为此体验过多大的痛苦。
没有那家伙的日常,现在感觉是当然般。
彼方:「为什么汀拘泥那个人到这个地步?说起来,就连月社有没有恋爱过,都没有确定对不对?」
琉璃:「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你,唯这方面的话题杜绝得要命耶。」
彼方:「听到了?哎哎琉璃,我们看起来似乎在交往般哦!」
过去,她曝光反对创建社团的老师的恶行,让其遭解雇。我听说过这样的英勇传说。
岬:「哎哟,理所当然啦。在可疑的社团活动室里两个人快活啊。别人觉得是孤零零互舔伤口般交往了。」
我们确实关系好……是吗,看起来是那样啊?
她眼中满是不容分说的坚毅。
岬:「说日向和新来君在交往。」
彼方:「月社不是汀的妹妹。」
汀:「你不行的话,我不过拜托其他家伙。虽然不怎么愿意,但问琉璃似乎不错。」
彼方:「要放很多砂糖,甜甜的那种?」
琉璃:「为什么你会露出这种表情?」
虽然深沉的悲伤无法消解,但我还是做到习惯了。
琉璃:「没有。」
岬:「就我个人来说,觉得日向是个有趣的女孩子,心想像这样跑来喝杯红茶的话还行。」
比起不适合你的顾虑,给我保持不带隔阂的态度。
像这样,总有一天连这痛楚都会消失了?
岬:「那些讨厌日向的朋友,也不至于对此有什么意见。」
琉璃:「…………」
彼方:「不……只是变得伤感了而已。」
琉璃:「当然吧!」
彼方:「……那是因为——」
她啜着红茶坦然说道。
我讨厌的是,紧接渗出来的悲伤。
回神过来,她像这样时不时来社团活动室玩了。
琉璃:「这不像你。平时的你陪在身旁,我才轻松呀。」
我因这股气势而畏缩了。她的反应实在过于猛烈。
世界失去了有关妃的记忆。
彼方:「有意轻率调查月社,让他想起伤心事要怎么办?比任何人都要伤心的,不是琉璃?」
琉璃:「呜咕!」
本城岬和日向彼方,本来并不要好。
日向以残酷来形容。
那是该欢喜的成长?还是该悲哀的薄情?
彼方:「女孩子的背面好可怕咧。像我这样将错就错,就没什么好在意啰?」
彼方:「不要把人家说得那么坏!」
注视着我的她——
岬:「那么,我今天是来确认这个谣言真假,不过看样子用不着问呢?」
岬:「打扰了,来打扰喽。啊,我要红茶~」
汀:「啊?什么?」
唯这个绝对不容许。,让人感到这种确凿意志。
彼方:「好的~」
就算想要调查,也查不出什么吧?
汀:「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反正我也没有期待到那个地步耶。」
只有她知道。
彼方:「请绝对不要做这种残酷的事情。」
岬:「嗯?怎么啦?我的脸粘着什么吗?」
正因为这样,她才无意触及这个话题。
她有些迟疑地说道。
彼方:「诶,总觉得琉璃的反应没意思呀!请再害臊一点!」
到了现在,不会想谈妹妹的恋爱琐事。
汀:「如果有那种家伙在,我就强迫让他想起来!可不容许他忘记一切悠哉过日子!」
岬:「不过,最近有意思的谣言飞传呀。」
琉璃:「这时给我否定啊……」
岬:「对呢~我的朋友也是躲日向躲得远远的。」
琉璃:「我没说错吧。」
琉璃:「……喂,为什么会流传这种流言?」
汀:「就你在调查的期间,我会的。」
琉璃:「……哈?夜子?」
又蹦出了一个想不到的名字。
岬:「游行寺夜子。很久以前来过教室对不对?那个时候我吓了一跳呀。」
红宝石时的事情吗?
夜子最后作为学生度过的时间。
那是瞬间的事情,不过是高兴的回忆啊。
琉璃:「我跟那家伙不是这样的关系耶。总之她讨厌着我。」
岬:「哦,这样啊。意外咧。」
岬似乎不怎么感兴趣,转入下一个话题。
岬:「说到游行寺,邻班的游行寺汀是她的哥哥对不对?那个顽童啦。」
说到游行寺汀,作为连老师也动不了的顽童,他由此闻名啊。
不听他人劝告,一条自认正确的路走到黑。
有游行寺家这个名门,汀无人能挡,而其任性行径也招致不少反感。
彼方:「每天夜里混迹各色年长女性中,也有这种谣言呢。」
琉璃:「……不见得不对。」
相对排他式的性格,他从以前起就很受女性欢迎。
特别是年长女性,他似乎高频度受到她们的诱邀。
在自觉自身恋妹情结之前,他多和她们深夜游荡。
岬:「嘿,有意思。因为自己不曾跟游行寺家的人扯上关系,所以听着总觉得新鲜。」
岬对汀的话题表现出兴趣。
意外地经不住别人进攻呀。,我怀着这种怎么都好的感想。
彼方:「是吗?」
她再也没说什么。
琉璃:「…………」
彼方:「不是连她最讨厌的琉璃都容许逗留吗?如果是夜子朋友的我,万事都行!」
既用不着问也用不着确认,显然是这样。
岬:「啊哈哈,日向果然可爱呀。唉呀,可爱得令人羡慕呢。」
现在这样就好。就当成这样吧。
就上学放学的行李来说,我还以为是大个头,而她一开始就是这个意图?
我移开视线,露出苦笑。
她比以前更大胆,以不客气的样子踏入图书馆。
彼方:「……对呢。」
她害臊着小声反驳。声音没用上一点劲。
彼方:「呜,呜诶?」
她掏出笔记本,翻页。
她扑通一声把拿着的行李放下。
彼方:「琉璃对那个人有头绪吗?」
彼方:「不用不用,再来哦!恭候你的到来!」
岬:「下次想多听些呢。」
偶尔给我讲一下自己的事情。
岬:「没有搪塞人!真的!」
岬:「汀有喜欢的女孩子吗?虽然会听到他深夜游荡的谣言,但没听说过他在和特定的人交往的谣言耶。」
岬露出微笑,笑嘻嘻地说道。
她发出奇怪的声音,惊慌起来。
岬:「像听大家的恋爱故事这样正好。」
就算交到要好的女性,过一段时间后也是不知不觉就不联系了。
可是——
琉璃:「……从那家伙的女孩子喜好来看,也不可能长久耶。」
琉璃:「等等,这种事夜子哪可能容许!」
彼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哦?据我做的调查,本城在我们班级——」
岬:「啊哈哈,你想呀,我像我怎么都没关系!那样?」
可她反驳道。
岬以混杂几分戏弄意思的声音,把这个八卦扯到最后。
他马虎对待女孩子啊。
岬:「呼呼呼,祝你们幸福一辈子。」
琉璃:「哈?」
岬:「哇!打住打住!我不想听这些!」
因此我摇头。
彼方:「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琉璃:「……是么。」
好啦,日向彼方要怎样攻陷夜子的心?我对此有了兴趣。
声音只是空虚地回荡而已。
虽然觉得有点执拗,但少有地看见了岬害羞的样子,也罢。
夜子:「这种事问理央就——」
岬:「我、我不需要这些哟!能分到这种氛围就够了!」
彼方:「禁止不正当的男女交际!那么,让我暂时也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夜子:「……你好。」
彼方:「今天晚餐吃什么?」
我有他常常走嘴说出,玩腻了好无聊之类的记忆。
夜子:「……什么啊?好吵。」
仅仅是一个人不见了,就会变得这么寂寞?冷静下来一想,这里已经只有我和夜子在。
我露着苦笑目送岬。
琉璃:「……我说啊。」
为了排遣这种寂寞,她跟到这里来。
就连在气氛活跃的闲聊之中,她时而也会露出阴暗的表情。
琉璃:「我回来了。」
彼方:「汀喜欢的人。」
琉璃:「我哪会懂别人的心情?」
她希望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吗?
我的情况是特例。
微笑满面的她——
岬啪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琉璃:「这时给我谦虚啊!」
彼方:「没有没有,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
夜子:「谁知道?」
彼方:「啊呜。」
可能是判断形势不妙了,岬站起身。装着红茶的杯子不知什么时候空了。
岬:「我不受欢迎,没有女孩子的样子,长得不可爱,跟这方面的话题无缘呢。」
彼方:「用这种话骗不了我哦!你不是能夜袭深闺大小姐夜子个痛快?这已经需要监视。」
说到啥,啥就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彼方:「我、我知道自己可爱……」
琉璃:「哪里涌出这份自信……」
岬:「我不想成为日向的竞争对手。因此,你要努力哦。」
夜子:「今天有什么事?不会又在策划什么无聊的事情吧?」
岬:「诶?」
心想她问什么明摆着的事情。
琉璃:「这么说岬怎样?」
就算回到熟谙的图书馆,也没有回应我的家伙。
岬:「那么,我该回去做经理呢。红茶,多谢款待了。」
老是打听不公平哦。
极为自然地,根据这个问题的回答倾向——
我啪的轻拍她的头。
岬:「新来君和日向的恋爱故事——下次要说给我听哦。」
不过是我住太久了,现在才赶也赶不走吧。
琉璃:「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岬少见地惊慌了。
她脸上完全没有害羞之色,只是感觉很有趣地说出了反常理的话。
虽然很在意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还是什么都别问为好。
岬:「像这样听别人说就满足了。我不想讲述自己的事情……比起作者和登场人物,读者才适合我。」
可我马上察觉到,她的这句话是深究下去的话。
琉璃:「…………」
彼方:「啊,夜子!你好!」
琉璃:「你谈过恋爱吗?你也是年轻女孩子吧?」
她高兴地腼腆道。
已放弃了拒绝她的她,勉勉强强地打招呼。
我的这句话,使她露出了奇妙的表情。
彼方:「这么宽阔的宅院,只有两个人住过于寂寞吧?」
琉璃:「别搪塞人。」
琉璃:「嘿,谁知道呀?短时间内的另计,没什么女孩子能跟那家伙交往。」
彼方:「明明自己说不算什么,听到别人说却难为情呢……」
彼方:「理央同学不在后,琉璃和夜子两人独处可不行!彼方不会容许!」
彼方:「请、请不要误会~不是那样啦~」
琉璃:「都说了,那个谣言不对。」
彼方:「不知羞耻!」
彼方:「呼呼,可爱的反应呀!」
夜子想要把视线转向大厅——
夜子:「…………啊。」
她失态了。
她似乎失神忘掉已失去了的存在。
夜子:「琉璃。」
琉璃:「啊?」
夜子:「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办?」
琉璃:「…………你——」
她投向我的目光稍显不安。
夜子:「谁来做我的晚餐?」
琉璃:「…………」
我哑口了。
这家伙大小姐到什么程度?
琉璃:「早餐和午餐你怎么解决?」
夜子:「……没吃。」
她很虚弱地摸肚子。
夜子:「肚子饿了。」
琉璃:「…………」
我好像看到了不能相信的东西。真的是把一切都交给了理央耶。
照这个样子,吃饭之外的生活方面似乎也会出问题。
简直令人感觉舒适,像过去就熟谙了这个味道一样。
夜子:「因为没有你理央会感到寂寞,所以才把你留在这里。」
彼方:「当然啦!向汀打听了情况以后,我非——常担心啊!」
彼方:「快、快夸得我不好意思了。」
琉璃:「……要是你当真要我滚,我随时滚。」
夜子:「哼,既然如此就注意自己说的话!理央不在了的现在,你可没有任何存在价值!」
夜子:「……这样的话,每天都值得期待呢。呼呼呼。」
琉璃:「你……认真的?」
琉璃:「这饶了我吧。」
琉璃:「谁知道?闭门不出者大小姐说的话,俺搞不懂耶。」
夜子:「哎呀,你听见什么了?」
我还以为她刚才的话,是为了让我为难的玩笑。
彼方:「谢谢。我的努力有价值啦!」
伏见理央做的饭菜有伏见理央风格的魅力,日向彼方做的饭菜有日向彼方风格的魅力。
就算拒绝也没办法啊——
夜子:「别太惹我生气!气过头就把你赶出去哦!」
夜子:「诶?」
阵容以日式风味为主,可以看出是尽心制作的精品。
夜子:「……奇怪的,感觉。」
她连拍我的肩膀,欢喜地叫起来。
虽然是以严厉的口吻确认,但在许可逗留的时候,就代表她得到夜子一定的信赖了。
彼方:「哼哼哼哼~」
战战兢兢地这么说道的夜子,一把蒸土豆放进嘴里——
夜子的表情如实表明这一切。
彼方:「当然啦!话虽如此,不要与理央同学做的相比哦?」
她挺起胸膛公然说道。
琉璃:「唯有今天,只能附和呀。」
她毫不畏缩地这么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夜子:「而、而且,反正彼方最初就是这个意图吧?那份行李,怎么看都是这个意向对不对……」
夜子:「只不过,求你别做多余的事情。到底只是作为客人招待,愿你不要做出随便的行为。乱翻东西的话,马上把你赶出去!」
这种事我明白。
她以似乎不够满足的表情苦笑。
彼方:「我就猜到是这样。正因如此,彼方才会在这里!」
彼方:「普、普通?」
一回嘴,她马上盛怒。
彼方:「对的,打算哪怕是拒绝也会设法蒙骗你!」
夜子:「……这、这个……」
就是没有回去的地方,我才现在也会在这里。
夜子:「……哦,这是彼方做的?」
夜子:「……什么啊?干嘛移开视线?打算扮一只快要遭舍弃的小狗?」
夜子:「嗯……我无意中理解。做饭这项活动,根据烹饪者的不同,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成果呢。」
夜子展现超出预想的反应后,我的话让她有点误会了?
妃不在了以后,我第一次听她这么说。
夜子表现出奇怪的达观。
夜子:「你、你!」
夜子:「妃不在了以后,介怀般让你住下去。不过差不多该更正这个错误了。」
失去理央后,心中无处发泄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了。而她的到来,懂得她做的饭菜的温暖后,安心了?
彼方:「哎,夜子。今天开始,能不能让我留住?」
夜子:「噢?既然如此,现在就马上给我滚!」
琉璃:「意外耶。侦探啊推理啊调查啊,我以为你总着迷这些,不擅长像女孩子样的事情。」
夜子:「你做的饭菜好温暖呢。」
彼方:「哼!这想不到咧!别看我这样,其实一个人活下去要做的事情,我全都做得到!」
是的,认同吧。
确实,我不认为瘦弱至极的夜子,没人帮助能活下去。一直自由随意生活的小鸟,只有不断关爱才能养下去。
琉璃:「理央也做过几次这样的日式菜式,不过有点不一样耶。」
夜子:「哈?必定是不愿意吧?吵闹的人碍事啊。」
夜子摆出沉思的动作。
看到摆在桌上的饭菜后,夜子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彼方:「那、那个,就谈到这里吧?饭菜要凉掉哟?」
夜子:「我最讨厌你。你也差不多给我回到该回去的地方了。」
彼方:「来来,请用请用。」
因梦想明天的饭菜而自然露出的笑容。
那肯定是她的心狂乱了。,我这么想。
琉璃:「你希望我滚?」
彼方:「琉、琉璃觉得怎样?」
琉璃:「即使是这样也了不起啊。」
夜子朝彼方说的话,像叮嘱一样
琉璃:「……啊?」
彼方:「夜、夜子?」
她少见地藏不住直率的笑容。
如果夜子当真认为我讨厌,我就必须滚吧。
尽管一律是饭菜,但表现出烹饪者的特色。
夜子今天非常来劲。用词比平时更尖锐。
夜子:「可以。随彼方喜欢。」
彼方:「做饭,洗衣服,打扫等等。别看彼方这样,其实彼方是出色的女孩子!能够活用在各种方面哦?」
于是,夜子点头了。
我因无法很好地用语言表达,而心里痒痒的。
一句话说就是,她做的是家庭式的饭菜。
彼方:「呀~夜子承认我的存在了!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呀!哟——」
夜子:「我是这么说,你没听到?」
琉璃:「嗯?啊,普通地好吃哦。」
夜子:「回味无穷。」
察觉平常的争吵有点朝险恶的方向发展后,她想要转换话题。
夜子:「唉呀,与某个像饭桶那样的,让其住下也不会产生什么利益的木头人儿相比,区别好大。」
这也代表,夜子也渐渐受日向彼方这个人类影响。
夜子:「情况特殊,没办法才这么做。只是觉得即使是喧嚣的彼方,也比完全不认识的人要强。」
夜子:「……我明白了。」
意外地,日向彼方是位生活技能见长的人物。她来到这座宅院后,我们马上被迫理解这点。
彼方:「不用说,饭菜不会像理央做的那么好吃,这点还望多多包涵!」
对夜子来说,这是设想之外的提议。
可夜子的嘴巴没有停下来。
她的回答是同意。
理央做的饭菜,是能放在店里卖般的豪华大餐。她做的饭菜,则是暖人心怀的母亲味道。
夜子:「说起来,跑到女孩子生活的家住下,根据常识就好奇怪吧?」
彼方:「只要让我留住,我可以帮忙此前理央揽下的工作。」
夜子一边匆忙动筷子,一边挖苦我。
彼方:「好咧!」
注视着夜子的样子,她自豪地笑起来。
琉璃:「不,好吃哦。非常好吃。该怎么说?味道普通,普通好吃呀。」
日向彼方比我想象还要厉害。
只是嘀咕般感想。
不是好吃。
就算是现在,我也看不出来她会做饭。
夜子:「……就是呢。」
不需要的存在——滚!,这种拒绝话。
夜子:「你此前派不上任何用场。只会影响我的心情。就没想过我竟会容许你逗留到现在?」
琉璃:「…………」
好奇怪耶,我理应听惯这这番话了。
夜子如此说,而我忽略,这明明是此前的一贯风格。
为什么今天,这番话让我心生吃了当头一棒的感觉?
琉璃:「……我明白了。」
我按她说的站起身。
彼方:「琉、琉璃!」
琉璃:「我滚就是了。」
这简直是小孩子吵架啊。
夜子:「哎呀,难得地听话呢。」
她重复耿直式的话,事态慢慢恶化。
琉璃:「……你确实说得对耶。」
我不过像寄生虫一样依靠着游行寺家。
得到一切的照顾,却没法报答点什么。
彼方:「真、真的打算从这里出去吗!」
琉璃:「没办法吧。这是夜子的要求啊。」
哪怕倾向是小孩子般的吵架——
夜子:「……哼。」
不是在玩弄我们而已吗?就像登上舞台的小丑一样。
克丽索贝莉露:「呜哇~汀哥哥,一般地恶心哟?」
不,在颤抖的是我吗?在逞强的,是我?
把我约到这里的家伙,似乎总算现身了。
克丽索贝莉露:「不如说,真亏你能慢腾腾地应约呢。就没想过这是陷阱有危险什么的?」
汀:「给我闭嘴,混账小屁孩。只有夜子可以叫我哥哥。」
受不了的,真的是夜子吗?
夜子:「真、真的……」
我又不是想以无谓的杂谈取乐。
克丽索贝莉露:「呀哈哈,调查女孩子的来历,可不值得赞赏哦?」
穿着奇怪的装束,自称魔法使。
对着这样的我,她的声音第一次颤抖。
夜子肯定受不了下次丧失。
。如果有控制感情的方法,我务必要学习。
没有目标从图书馆出去,接下来是要上哪儿去啊?
汀:「……别唧喳多余的事情。把事情办完啊。」
理央消失了。
要是知道这会成为最后,哪怕是吃完她做的饭菜再走也好。
眺望无人的夜海,深邃的黑收归眼底。
——给我滚!
或许虚弱到极点的人,意外地是我耶。
对此,夜子无意看我。
似乎能把人吸进去的深海,看起来像深泥潭一样。
那一直都是越驾驭,就越脱离我的缰绳乱跑。
琉璃:「那家伙真的讨厌我?」
或许会发现,那时夜子的话全是在逞强。
这则通知极其诡异,可我只有赴约。
正因为安心了,这一句俏皮话才会诞生。
克丽索贝莉露:「事情?呀哈哈,汀哥哥好性急呢。」
回神过来,我走到了图书馆外面。
夜子的话在耳边重复。
克丽索贝莉露继续这么称呼我,像挑衅一样。
有过丧失自我都想实现的愿望吗?
事后回想的话,
那家伙的心情我一点儿都无法理解,可选择的结尾似乎是自己接受的结果。
克丽索贝莉露:「嘛,算了?妾怎么都无所谓?」
跟意志正相反,我的脚似乎选择了退场。
夜子:「诶?」
克丽索贝莉露:「……居然将刀子朝向女孩子,好差劲哟?」
不过要是夜子又拒绝我——我有种自己再也不能恢复的感觉。
汀:「好啦,回答我!你是我的敌对者吗?不是这样的话,就交出我想要的东西!这是你先提出的哦?」
眼睛察觉到第三者的存在后,闪现杀意。
——心里有些不痛快耶。
克丽索贝莉露:「我是有,不过没有说交给你。」
明明她特意过来,且预定住下来。
这是在指我拜托日向的事情吗?
如果你是我的敌对者,改变应对方法即可。
如果那是谎言,只需露出相应的态度。
由于她的到来,失去理央的悲伤缓和了。
那是非常开心似的玩闹方式。
克丽索贝莉露:「晚上好~」
好像只要停住脚步,这时就一切都结束。
这条短信送达我的手机,是几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所收短信的末尾记述的名字。纸上魔法使,克丽索贝莉露。
琉璃:「…………」
啊,因此我——
有可能,夜子的意识中并没有这个意图。
我无言地转身。
头一回知道,夜子拒绝我会这么难受。
现在不需要这这些攻略战略策略。
对我明显的杀意没有任何困惑,魔法使露出笑容。
或许我的心,比自己所认为的更疲惫。
理央消失后,那越发加剧了。
汀:「协助者的话欢迎,敌对者的话排除。不过这样罢了。」
是真是假,哪个都可以。
或许就算说恶化了,也可以?
风冷得彻骨,吹痛了我的心。让我觉得至少现在不能回去。
琉璃:「…………」
把我叫出来的人,怎么看都是个年纪比我小的小屁孩。
克丽索贝莉露:「假如妾是非常坏的魔法使,说不定要惩罚杀魔法之书的汀哥哥呀?」
内心躁动的不快。
汀:「谁管你!」
如果有压抑焦躁的方法,希望谁告诉我
汀:「总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吧?知道魔法之书,知道我们的情况,还把我约到这里。」
啊,可是——
夜子辛辣话刺入内心深处。
自无聊的争吵起,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汀:「——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
琉璃:「啊,可是——」
有人拒绝自己会这么难受来着?
不论是哪个,我都不会放过眼前的可疑存在。
红色水晶的故事,是理央期望的结尾。
什么时候起,我忘记了安静地休息?
克丽索贝莉露:「即使汀哥哥不需要,说不定妾也需要咧?汀哥哥是杀魔法之书的大罪人啊。呀哈哈!」
克丽索贝莉露:「嗯,对哦~希望你不要用这么热情的眼神注视我。」
琉璃:「要是低头道歉,会原谅我吗?」
想着夜子有可能会收回这句话,我禁不住回过头——
她赶我走?我主动滚?哎?这是哪一个?
我想再一次返回图书馆。
我弱到不能,以讨人爱的玩笑的理应忽略吗?
在心突然开了一个大洞的状态下。
汀:「要是那样也没关系谓。」
怎么回事呀?
我因这种错误估计而萌生后悔。
我拿出藏在腰间的刀,把它对准眼前的少女。
琉璃:「…………」
汀:「我没见过你耶。你是这个岛的居民吗?」
这句话一直折磨内心。
夜子:「假如真的要滚,就快点。反正你——」
跟妃的死一样。
汀:「……你是克丽索贝莉露?」
必须快点杀。
什么时候起,我跑到上气不接下气?
——我得到了以黑色宝石冠名的书。
琉璃:「……我在干嘛?」
汀:「……你以为说这种话管用吗?」
你没看见对准你的刀吗?
克丽索贝莉露:「对象是女孩子都行使暴力?」
汀:「女人孩子什么可算不上理由。」
这点魔法之书也一样。
不停大肆把人卷进来,夺走其重要的东西。
克丽索贝莉露:「哎,汀哥哥。」
克丽索贝莉露露出有点妖艳的笑容。
克丽索贝莉露:「与妾做个交易吧?」
交易。
这句话让我皱起眉头。
克丽索贝莉露:「汀哥哥没有想过妾会乖乖交给你对不对?妾觉得你并没有那么乐观。」
她窃笑着说道。
克丽索贝莉露:「把说好的书交给你吧。不过那之前,得让你实现妾的一个愿望。」
汀:「……说来看看。」
拿刀的手,做好用力的准备。我无法预测眼前少女的要求。
克丽索贝莉露举起一本书。
从哪里拿出来,还是说一开始就拿着——那本书突然出现了。
汀:「——啊!」
封面闯入眼帘。少女举起的书。
琉璃:「……办不到。」
奏:「哦?什么,你没有因她把你赶出来而气绥?」
刃晃动了一下。
琉璃:「……诶?」
日常中频现让她生厌的脸后,那家伙因我的脸心情变差了。
即使是这样,我也会继续维持和夜子的关系。
既没有目标可循,也没有回去的地方。
克丽索贝莉露:「哎呀,是吗?那就送给汀哥哥了。既然你不打开,妾拿着也没有用处。」
琉璃:「我无意因这点事,而摆出跟她没有关系的态度。」
奏小姐突然露出柔和的笑容。
叫我滚,我就只能滚。那个图书馆属于夜子。
汀:「……哈?」
琉璃:「这不是真成了小孩子离家出走?」
琉璃:「……唔。」
我踏出一步,正要收下书的瞬间。
她确实拒绝了我,把我赶了出来。
汀:「你是笨蛋吧?与其答应这种要求,不如强夺就好?」
这毫无疑问是堕落魔法使的,甜言蜜语。
坚硬的地板上睡觉,不会解除疲劳。
对我来说,这个情节发展实在太巧合了。
克丽索贝莉露:「汀哥哥杀不了黑珍珠。能杀的话,就杀来看看。」
封面上刻着『黑珍珠的求爱信号』。
琉璃:「今天抗拒上学?」
醒来时的感觉近乎最糟糕。
看到颤抖困惑的我,少女笑呆了。
你以为这种要求会没有异议?
那或许让她瞎操心了。
黑色宝石领导的故事没有幸福。
不过这样罢了。
克丽索贝莉露:「这本书能以重要之物为代价,取回失去的东西啊。」
克丽索贝莉露:「我在想很多很多坏事。」
琉璃:「……发生了令人难过的事情啊。我理解想训人的冲动。」
家人。
汀:「哈!别说胡话!」
琉璃:「…………」
琉璃:「……我明白哦。」
理应没有兴趣的,魔法之书的故事。
劈开书页的那个感觉。
琉璃:「我已经什么都没有啦。」
想要收下书的手指,冻结般停了下来。
家人也好,恋人也好,我失去了一切。
奏:「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一想到这个词,脑海就掠过噪音。
为了夜子,继续涉及魔法之书吧。
少女很高兴地这么告诉我。
奏:「虽然不知道她对你说了什么,但我不推荐你不管重要的朋友。那个逞强的大小姐做不到一个人生活呀。」
琉璃:「……我有钱。暂时就靠这个撑下去。」
只有那个小小的图书馆,是我的依靠。
汀:「不凑巧,我对书的内容没兴趣。只对撕开那本书有兴趣。鬼才会打开这种玩意!」
奏:「呼呼呼,你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耶。可是,她把你赶出图书馆,你今后要怎么办?你是受游行寺家照顾之身吧?」
在我烦恼不完整的现状时,奏小姐的声音从某处响起。
总不能定居这里耶。
琉璃:「啊,这么回事……」
琉璃:「我又不是保姆……」
少女的骤变,让我快要说不出话来。
已经办不到了。
哪会有喜欢打开这种书的笨蛋?
让复仇心燃起。
心中满是惊异的我直视少女的表情。
日向彼方陪在她身边。
——假如觉得是为夜子好的事情,这笔钱你随便用。
可回神过来,不容许回去的我前往了小山上的教堂。
琉璃:「……不同的,是游行寺家没有接纳我的义务和责任?」
只要我涉及魔法之书,需要时能用,她这么托付我。
琉璃:「结果,就算是夜子把我赶出来的现在,我也在受暗子小姐照顾。」
那是撒娇吧?果然是撒娇。
克丽索贝莉露:「不想让月社妃复活吗?」
汀:「这是什么意思?」
琉璃:「而且,是本人主动拒绝了我。食客之身,我不能不讲理。」
琉璃:「这个没问题。」
明明我只有依赖游行寺家,才能生活。
琉璃:「现在隔开距离比价好啊,我这么想。」
在那里度过了一个晚上。
暗子小姐交给我一笔,对学生来说数额过大的钱。
刚才为止表现的可疑消失得干干净净。
感到杀意在脑海翻滚。
她表现出像外貌那样的弱小。
我不会再和那些人见面。
只要打开魔法之书——那似乎就会实现。
汀:「你在想什么?」
只要处于这个庇护下,我就想要响应暗子小姐的意志。
如果回到本来应有的形式——我应该回到我的家人身边。
因为没收拾行李就跑出去,所以甚至无法上学。
既然是这样,交给她就行,我这么想。
我活动又酸又痛的身体,站到奏小姐面前。
克丽索贝莉露:「这是能让死去的人复活的书哦。」
说完,少女向我递出书。
克丽索贝莉露:「居然用刀具威胁可怜的少女,好可怕呀!居然强迫人,我跟你道歉啦。」
汀:「啊!」
克丽索贝莉露拿出魔法之书的瞬间,我就心生饥饿野兽般的渴望。
我放低身体重心,把刀尖朝向少女。
那是最终手段。
没防备,没城府,没反抗。这反而给我的心带来犹豫。
夜子把我赶出图书馆后,我显然没有回去的地方。
妃遇上事故之后。
克丽索贝莉露:「哎呀呀,就这么不愿意?」
奏:「不过,也有旧时好友之身的任性到底吧?」
可少女还在笑。
克丽索贝莉露:「希望你打开这本书。希望汀哥哥成为这个故事的主人公。那肯定会是一个很棒的故事。」
刺激了不愿想起的过去回忆,心发出了警告。
奏:「真是的,你在干什么?快点和好,回图书馆去。你不在,谁来照顾夜子?」
虽然想设法返回图书馆,但目前似乎好困难。
琉璃:「……怎么办?」
奏:「接到日向彼方的联络后,我一直在找你。哦,真的把你赶出来了?」
克丽索贝莉露:「汀哥哥,那个呢。」
这就是四条琉璃的人生。
奏:「……不会唯魔法之书是人生的一切哦?你看起来有其他的生活方式。」
琉璃:「没有。我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其他选择。」
奏:「不成你——」
带着对我的话的不理解,她询问我。
奏:「——喜欢夜子?」
这个问题包含非常大的危险啊。
奏:「意思是,你想要为最喜欢的旧时好友而活?」
琉璃:「……嘿,谁知道呢?」
在我对夜子的感情的根底,究竟藏有什么?
琉璃:「喜欢啊讨厌啊,这样子思索的阶段已过去啦。」
我是四条琉璃。
而那家伙是游行寺夜子的话——
琉璃:「那是令人非常舒适的关系。」
她把我赶出图书馆,对我表示明确的拒绝意思。
我的心因此受内伤。
奏:「你好忠诚呀。」
琉璃:「能别把我说得像宠物一样吗?」
奏:「如果说要为喜欢的女孩子努力——那是自然的回答呀。」
受不了你——
买东西途中顺便去了书店。
琉璃:「汀怎么了?」
奏:「你还真是造孽的男孩子耶。这回能让我揍你一下吗?」
彼方:「难得彼方想要住进来照顾你们,为什么琉璃出去了?我要哭了?」
她的口吻稍显难堪。
这时,她提起了想不到的人物的名字。
虽然想过自己在做遭报应的行为,但顾头不顾脚啦。
咚——
事后的感觉不好,夜子也是一样?
琉璃:「这个表达让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不安地低下了头。
她用手指戳我的胸口。
买齐必需的东西后,我把教堂当做自己家一样使用。
实际,那样消沉的心情,过了一晚上就恢复原样。
奏:「啊哈哈哈——害羞过头啦,你好可爱。」
琉璃:「我明白。」
那家伙的人生只有这个。
他人会这么想般的,细微的东西吗?
奏:「姐姐也想经历一下,这种会留下纯真回忆的事情。」
这话的意思是,叫我在今天内想办法解决吗?要是做得到,我也想这么干啊。
奏:「简单。」
她困扰般摇了摇头。
虽然和她所想的什么好像不一样,但或许她意外地没说错。
虽然夜子拒绝我,我像逃跑一样滚出去……但我现在想着回去。
奏:「就算我是局外人,就打听到的也明白了。不是讨人喜欢的关系吗?」
上级不容分说的话,果然违逆不了。
彼方:「不打算回来对不对?」
奏小姐这么断言,就像这是自然的形式一样。
彼方:「而且,还有汀的事情。」
混杂着几分玩笑意思,她这么说道。
琉璃:「奏小姐认为该怎么办?」
彼方:「……我错过了说的机会……不如说,在寻找说的时机?」
来查看情况的日向彼方,有点服了地这么说道。
琉璃:「……好的。」
然后,放学后。
彼方:「……那之后,夜子心情非常差。即使把最讨厌的琉璃赶走,也完全不对我展现笑容。这样果然不行啊。」
奏:「对她说,我喜欢你。」
琉璃:「……是,这样吗?」
什么帮大忙了?又什么太好了?
奏:「不过,你跟夜子的吵架就是这么一回事。」
琉璃:「居然想要完结的事情,那家伙在想些什么啊?」
她直接地诉说不满。
彼方:「因担心而马上跑来。一看,还是老样子在读书?随便把行李带进来,好安逸呢。」
就算不回答也行哦。
琉璃:「我才没有害羞……」
别用吃的东西比喻!
彼方:「当然是接受了。然后,调查结果先敷衍他了。」
我明白。
奏:「快点给我回图书馆。至少,你该待在夜子身边。」
彼方:「——他说希望我调查月社妃喜欢的人。」
琉璃:「你不是因担心夜子而向她提议的?」
萧条又破败还是散场了的地方的教堂,本来必定是不合适居住。
她以让人搞不懂的措辞不停责备我。
彼方:「既然如此,就请早点回来。事后的感觉不好。」
琉璃:「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发现一直喜欢的系列的续刊后,我不由得出手了。
奏:「不然,不知道那个大小姐会干出什么来哦?」
奏:「正因为做不到,此前你才一直存在于这里。如果要排挤你,必须在初次相遇的时候就实行。」
奏小姐理应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以熟识般的口吻笑着说道。
琉璃:「……又来了?」
琉璃:「不,这就没问题。谢谢你,帮大忙了。」
琉璃:「在我看来,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行头轻正是自豪所在。
她非常抱歉地垂着眼,我对这样的她轻轻一笑。
虽然明白,但不想明白。
彼方:「……哈,担心你的我像笨蛋呢。」
琉璃:「…………」
奏:「看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轻轻地低语一句话就好。」
彼方:「……这不简直是,我挤走了琉璃吗?」
而听完后,我的心冻结了。
琉璃:「在这种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男人太好了。」
彼方:「汀有事委托我。」
可或许还是和奏小姐说的一样。
彼方:「这就好对不对?该烦恼的也烦恼了……现在也没奈何。」
尽管她开朗地笑着,但也擦不去我内心的恐惧。
柔和的微笑照亮心房。
奏:「哈哈哈,别害怕到这个地步。姐姐的可爱玩笑啦。」
彼方:「真是的,为什么那时真的出去了……」
讨人喜欢。
琉璃:「…………」
彼方:「……汀——」
琉璃:「啊?」
奏小姐回去后,我一个人来到大街上打发时间。
心想那又怎么了,我以轻浮的心情倾听。
琉璃:「事后的感觉?」
希望您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她优雅地笑起来。
突然的宣告让我不禁畏缩了。
对心脏不太好啊。
奏:「要是你以为,柔弱的大小姐排挤你后能一脸不在乎,就大错了。」
奏:「呼呼呼,没有明白的人是你。」
琉璃:「……那你怎么办?」
奏:「今天的旷课,我就放你一马。不过明天不会容许哦?」
奏:「结果,这不过是日常的一段小插曲呀。就这种意义上来说,没什么好担心。」
敷衍,弄得不明确,从而摆脱了追问。
琉璃:「那家伙能够做的,就蹲在房间里看书。」
彼方:「像冻粉那样,咕噜地。」
我当然想再一次回到图书馆。要怎样说服情绪不佳的夜子?
奏:「可是,如果要我以老师的身份开口,唯不能接受你在这种地方生活。生活指导也是我的职责啊。」
琉璃:「……没办法吧,她把我赶出来了。」
琉璃:「哪有可能?我已经只能够涉及魔法之书耶。现在也离不开了。」
琉璃:「可目前我也不得不在这里生活呀。」
跟一有空就是看书的图书馆生活不同,那个废弃教堂里什么都没有。
彼方:「虽然是这样,但不是这样!」
琉璃:「…………驳回。」
刚刚的疑问,不过是为保持形式而说的一句话。
彼方:「假如找到了月社的意中人,似乎会做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
是啊,似乎会变成不好的事情。
琉璃:「哈哈,真的是明白得太迟了。」
我抱住头失笑。
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才瞒着你啊。
你别特意想要调查!
那家伙真是个缺乏远虑的家伙耶。
琉璃:「他最讨厌错误的事情。对于自己不能原谅的对象,像锐利的具一样顶撞。正因为这样,才对魔法之书造成的不讲理感到愤怒吧。」
对一名女孩子消失了的现实,
那家伙憎恨着这种不讲理的故事。
琉璃:「虽然那家伙看起来像个流氓,但唯不会违背个人信念。因此,一旦做好决定就会贯彻到最后。」
如果汀找到妃喜欢的人,会怎么做?而那个人曾是妃的恋人的话呢?
——发怒吧。
岂止发怒,说不定还会痛揍我一顿。
我理应近距离看到不讲理的世界,却最先挣扎着想要忘记妃。
我逃避了那个不讲理的事件,那家伙会揍这样的我吧。
他就是这样的家伙。
琉璃:「正因为喜欢过,才会难过呀。」
夜子:「是这样……」
彼方:「……我想,那只是——」
正因为彼此都有不能让步的东西,这个关系才能形成。
她有使劲地牵动人的坚毅,此前我身边都没有这种类型的人。
彼方:「琉璃想待在这里而已哦。」
夜子:「说起来,他为什么会住在这座图书馆里?居然和异性同住一个屋顶下,下流也得有个度。」
然后,现在有彼方在。
既然有秘密,就会向对方保密。
夜子:「原谅?我又没有和琉璃吵架。」
无谓至极的事情啊。
彼方:「他现在好像在小山上的废弃教堂里露宿。无家可归少年呢!」
也会撒谎。在紧急的时候,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欺骗对方。
彼方:「……啊,夜子!」
琉璃:「…………」
虽然有时在他人眼中好像是错事,但自己对此没有怀疑,毫不迷茫地径直朝目标走。
彼方:「该原谅他吧?琉璃不在我好寂寞。」
彼方:「……我明白了。」
至少,在彼此的信念和想法对立了时。
为解决问题会使用窃听等等手段,你是这种毫不留情的女孩子啊。
琉璃:「谁知道咧。没准又像黑瑠石的时候那样,在盲目冒进耶。」
琉璃:「当然。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信任着那家伙。」
要是那家伙知道了一切,
或许正因为这样,才就算和我共度时光也不要紧。
这么说来,是这样耶。
她露出和蔼的微笑。
琉璃:「当然啦。幸好这个世界忘却了妃的存在耶。只要你我不露出马脚,就不会暴露。」
妃诱导我般操纵我。
琉璃:「再也别提这个话题。这样一来,就没人能知道了。」
只是以碍事的理由让他滚而已。
那家伙的话,就算不清楚他的下落和行动,也不用担心那么多。
彼方:「相对这番话,你看起来不怎么担心呢?」
彼方回答了我的疑问。
彼方:「晚餐准备好了,我想着去叫你咧!现在开餐啦~」
彼方:「……你打算坚持隐瞒到最后吗?」
与理央相比,她是矢量不同的有精神女孩子。
彼方有点苦恼般说道。
琉璃:「唯有自己信念的行为,那家伙绝对不会做啊。」
以朋友的理由乱要求什么的,完全没有这样的撒娇。
彼方:「加入侦探部,邀请大家,想要设法创造快乐的回忆。那个人想要寻找现在能够实现的快乐呢。」
正因为有这个共识,我才能跟那家伙保持朋友关系。
夜子:「……不过,那也不会实现了。」
彼方是位非常有魄力的女孩子。
夜子:「……小说的后续还没读。我读完再吃。」
彼方:「正因如此,」
琉璃:「那正是游行寺汀的强大所在。」
夜子:「不是与那个木头人儿相配环境吗?」
夜子:「努力?他努力做什么?」
接着理央消失了。
甚至哪里都找不到线索啊。有关妃的记忆早就丧失了。
这番话让我不由得消沉起来。
彼方:「快点去啦,好吗?」
即使走出书房悠哉散步,也没有任何人的声音。
理央对我总有点客气。
而彼方仿佛把我当做普通的朋友对待。
琉璃:「真吓人耶。」
彼方:「而且,我一个人吃不是好寂寞吗!我务必要与夜子一起吃!」
不知会在何时何地给人听见。
琉璃:「讨价还价和互相欺骗绝了的,平等关系。」
彼方:「……男孩子的友情总有点奇怪呢。」
彼方:「对琉璃来说,这里是最后的栖身之所啊。有重要家人在的,有回忆的地方。在琉璃看来,除了这里以外没有其他的栖身之所。」
这么说来,自发现那本书,那家伙苏生了般变积极了。
羡慕这种话绝对不适用。
就瘦弱且脆弱的我而言,是一个非常感谢的提议。
彼方:「那是月社梦想的幸福日常。如果问琉璃为什么会继续留在这里,为实现月社的梦想是最大的理由吧。」
妄想日记中的梦已崩坏了。
夜子:「好吵。」
彼方:「我有点羡慕了。」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合理性。
她口中突然蹦出令人不快的名字。
在彼方话语的深处,不时浮现妃的影像。
替代不在了的其他人,向我提出要照顾我的怪人。
那是劝导般的语调。
彼方:「不不,我也喜欢这样的关系。」
彼方说出口的,是妃遗留的妄想日记。
半像相互吸引一样,我们相遇了。
彼方:「琉璃和汀的关系非常不可思议呢。明明好像很要好,又好像很不要好。时而接近时而远离,自由随意的距离。」
彼方:「正因如此,两位才能成为朋友呢。」
夜子:「……唔。」
琉璃:「这是相当特别的模式啦。」
彼方:「他此时在做什么呢?他似乎是个喜欢在背地多方行动的人,我好担心。」
彼方的眼里含着悲伤。
唯一的缺点是吵闹是唯一的缺点。
因图书馆的寂静而觉得安心,是时隔多久了?
夜子:「……嗯。」
彼方:「这么说来,刚才我去见琉璃了。」
我既不会效法,也不会羡慕。
那份纠正错误的志向。
真没想到他现在还要挖出这种事。
那家伙不会背叛自己认为的正确。
琉璃:「对双方来说,是建立对彼此都有利的关系般的友情啊。」
她点了点头,一副好像不得已的态度。
彼方:「而且,最近的琉璃非常努力呢。」
回神过来,我们作为图书馆的伙伴一起度日。
通过互相欺骗和讨价还价来解决问题,有意这样企图的我们,能称作健全的关系吗?
彼方:「『磷灰石的怠惰现象』。」
实行最大限度的防范吧。
夜子:「哼。」
她开玩笑般这么指摘道。
肯定会朝我吼道:你错了!。
彼方:「不行不行,现在就吃!理央在时,一直都是这个时间吃晚餐吧?」
我又完全不听汀和琉璃的话。
理央,妃,汀,还有那家伙都不在的幻想图书馆,是如此安静呀。
多亏那个木头人儿的消失,感觉周围的环境比平常更添了三分安静。
夜子:「我、我明白了……」
选择做自认正确的事情。听从自己的心作出决断。
而悲伤一会儿就换成了坚毅的意志。
彼方:「正因如此——我才希望你不要再夺去琉璃的重要之物。」
夜子:「……那是什么?」
彼方:「堆满回忆的幻想图书馆,和夜子。」
彼方有点使坏地笑道。
彼方:「你不知道吗?琉璃——最喜欢夜子哦!」
夜子:「——你、你突然,说什么傻话!」
我的脸唰的一下烧起来。
我是在害臊什么啊?
彼方:「夜子其实也察觉到吧?」
夜子:「……这——」
我再怎么说讨厌,那个木头人儿总是笑着忽略。
夜子:「琉、琉璃的事情怎么都无所谓!不管那家伙怎么看待我,我都讨厌那家伙!」
如果有不变的东西,就是指这个。
我不能原谅的,是那家伙的存在本身。
彼方:「而且,我呢。」
彼方带着笑容说道。
彼方:「难办地,我最喜欢琉璃,我果然希望他待在图书馆呀。我也是琉璃不在就会寂寞的人。」
夜子:「……为什么、为什么,大家对那个笨蛋的评价都这么好?」
真的,真的,真的搞不懂呀!
我踏出一大步,挥动拿着的刀。
就这样一刀下去,就能毁掉这本书吧?
彼方:「那么,让我们去接琉璃吧。他此时正在好硬好硬的教堂地板上睡觉呢。」
真实之剑毫不客气地挥下。
克丽索贝莉露:「让人复活的故事。」
《黑珍珠的求爱信号》暴露它没防备的一面。
汀:「我的目的不是让那家伙复活……是杀黑色的书!」
虽说如此,但并不是不需要妃。
克丽索贝莉露:「——不然,即使剧情就这样推进,夜子也不能变得幸福对不对?」
别再张嘴了!
克丽索贝莉露:「汀哥哥不想知道那个对象人是谁吗?」
这点彼方也一样。
摆明是引人上钩的诱饵,我设法忍耐着想要马上扑过去的冲动。
汀:「……不过,你的话没有证据。」
我把手放在平坦的胸上,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状态。
魔法使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藏不住开心的笑声,我听到后立即鼓起脸。
汀:「没听过这种书耶。」
虽然受到无法理解的动摇,但眼前的这家伙明显可疑。
或许这是有点像借口的话。
察觉不管说什么都没用后,我扭过头去。
彼方:「即使如此,夜子也说讨厌琉璃讨厌得受不了的话,就没办法啦。」
克丽索贝莉露:「月社妃。」
为维持不安定的意识。只让敌意在心中聚集。
意识溃散到甚至忘记呼吸,脑中挤满令人眼花缭乱的想法。
夜子:「……不过,我昨天确实不像大人。」
感情从心的缝隙不住地流出。
夜子:「妈妈约好了,说到毕业为止都会接纳琉璃和妃。我却单方面把琉璃赶走了。」
然后,这货把东西递到我身边。
虽然情绪出现了很多动摇,但心情确实变轻松了。
彼方:「夜子真的真的真的不坦率呢!」
而只要拿过这本书,故事就会开启吧?
克丽索贝莉露:「让她告诉你,自己的恋人是谁不就好啦?记得是,你委托了某位少女侦探调查对不对?」
夜子欲哭般明确地这么说道。
开始进一步动摇我的心。
克丽索贝莉露:「在意得不得了吧?知道真相,再一次与妃相遇,把一切问题解决掉吧。」
认识到这点后,我有些困惑了。
夜子:「……不是,不明白。」
汀:「思念也好话也好,都传达不到给死去的人耶。」
克丽索贝莉露:「——这本书,是能让死了的人复活的书哟。」
贯彻初衷吧。
汀:「……啊!」
汀:「——你!」
克丽索贝莉露:「啊,这么说来——」
我往常的安稳好像终于回来了,我因此不由得笑了。
我似乎会就这样把你杀掉。
克丽索贝莉露:「你有见面后想传达的一两句话吧?」
不管那是什么——我的复仇都不会停止。
夜子很难堪地移开了视线。
打开这本书是我的正确?
比起小得可怜的刀子,它充满杀伤力。
汀:「……闭嘴!」
汀:「我说了,你给我闭嘴!」
克丽索贝莉露:「他现在也在世上悠哉过日子。」
夜子:「这不要。」
虽然刀刃不会切到肢体,但足够表达我的意志吧。
夜子:「这肯定是不讲理的事情。」
只要有理央陪在身边,我就能没有一点不满地生活。
那家伙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心冻结了。
在这个故事的背后,隐藏着多少悲剧?
我再一次深深沉下腰,把刀子对准了这货。
这货很高兴地窃笑。
克丽索贝莉露:「明明让她复活,问本人就好了。」
汀:「我现在可没有什么话想向那家伙传达了。」
克丽索贝莉露:「哦,好帅咧,汀哥哥。有点打动人家了。」
汀:「……啊?」
汀:「……你说让人复活?」
与彼方说话前后。
这货感觉很有趣地后退,歌咏般继续道。
游行寺汀这个人类,此刻应该做出这个选择吗?
不要让锐利的杀意变钝。我甩开了伸过来的诱饵。
啊,多么巧合的设定?
克丽索贝莉露:「汀哥哥不知道的故事,世上要多少有多少哦?」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
彼方:「……啊哈哈,有夜子的风格呢。」
夜子:「而、而且,是彼方怕寂寞的不好。理央也好,彼方也好,都是不满只有我吗……」
夜子:「在他主动回来为止,我什么都不做。总有点自己做些什么就输了的感觉。」
克丽索贝莉露:「月社妃确实有过恋人。」
我失去平衡感,眼前忽地一黑。我用力咬紧牙,不让自己迷失。
夜子:「就两个人使用来说,这座图书馆过于宽敞了。」
可这货还在笑。
可是,那家伙——
瞬间,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像恶魔一样对我露出微笑。
歌咏复生的故事,理应大都充满悲伤。
我再一次挥动刀子。
夜子:「我肚子饿了。让我们快点吃饭吧。」
虽然觉得这样的动作像孩子样,但没办法,这就是我。
我明显地表示拒绝的意思。
我掩饰般迈出步伐。
彼方:「这个嘛,你不认为喜欢之物有很多比较好吗?不管是书,还是菜式,或者是人。」
有种她把我的真心话引出来的感觉,令人不舒服。
克丽索贝莉露:「你不想再见月社妃一面吗?」
这是我做得到的,最大限度的让步。
克丽索贝莉露:「如果你以为你们知道所有的书,那只能说是傲慢。」
汀:「……不。」
彼方:「……呼呼。」
汀:「吵死了!」
夜子:「……啰嗦。」
夜子:「他讨厌得不得了。不管在还是不在都会折磨我的琉璃,我可讨厌了!」
由于冲动,脚动了。
那说是泪水却不清澈,伴随着确凿的痛楚。
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克丽索贝莉露:「你不想让她复活吗?」
克丽索贝莉露:「连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亏你能自称哥哥呢。而当事人,在汀哥哥不知道的情况下,跟男人亲热亲亲热亲热热——」
夜子:「奇怪的心情。」
她回忆般这么说道。
克丽索贝莉露:「黑珍珠的主人公,最初也说了一样的话哦?」
克丽索贝莉露:「沉醉在伦理和正义感中,拼命地否定这个想法。结果还是服从欲望了。」
说完,这货把黑珍珠放在了地面上。
克丽索贝莉露:「是煮是烧随你喜欢。就这样把它扔到海里也没关系,用那把刀劈开它也无所谓。不过——」
没城府的笑容实在可怕。
克丽索贝莉露:「假如没有翻开书页就把它杀掉,汀哥哥想知道的真相就会永远丧失。」
黑暗中蠢动的魔法使,最后讨人喜欢地笑了。她的笑容,看起来和夜子的昔日笑容重叠了。
克丽索贝莉露:「汀哥哥会如何表演黑珍珠的故事?妾对此非常期待哦。」
后留下这句话,那货消失在黑暗之中。
余下的,是我和杀意,还有一本书。
书中刻有真相,而此时复仇心正高昂,我面临着选择。
为抹消不讲理的存在,我决心复仇。
这时还依赖不讲理的存在,我不就是最不平等的存在吗?我明白。
脑子明白了。
明明只要我还是我,就该用这把刀插上去。
汀:「混账东西!」
我隐约看到妃的脸。
那家伙会复活什么的,我没有这种白痴的妄想。
不可能有巧合的现实,克丽索贝莉露的甜言蜜语没有迷惑到我。
琉璃:「……对,没错耶。」
让年纪比自己小的妃教我学习,天天努力。
那是魔法使给我的留言。
琉璃:「巧合的设定什么的,注定有一天会出现破绽。」
夜子:「……不算坏的,妄想呢。」
……不过我对学习没有自信,明白会变成那样。
琉璃:「把漫画带到教室,会挨奏老师骂哦。」
我保持动作温柔地翻开书页。
比起我最初期望的幸福,书中描绘的是更加热闹的日常。
自己为什么能与她要好?我现在也搞不懂。
不知他人的温暖,一味向活字寻求什么的我,体验到其他的感情。
一张纸片飘然落下。
我不喜欢现实中不会存在的假设。
她不经意地询问我,问题之尖锐让我不禁闭上嘴巴。
岬:「哦,新来君为这个而来上学?乖孩子呢。」
只是模仿魔法之书体裁的,有妃风格的讨人喜欢恶作剧。
子的锋芒继续在黑浊中发亮。
从这个口吻来看,岬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读。
琉璃:「……是啊。」
悄悄让她把便服和校服送过来后,我勉强能够维持像此前一样的生活了。
岬:「诶~休息时间没问题啦!」
——妃有过恋人。
这个行为招致的未来,可不会是好事。
岬:「不过,那是注定要求代价这种东西的行为对不对?为让人复活需要能源。因此,这样的故事总是悲伤的故事。」
不是炼出金子这种内涵狭窄的故事。
没有任何头绪。
不会回到游行寺本家,在妈妈的庇荫之下,在小小的图书馆里度过一生。
朝向谁的那个笑容。
我不知为什么在上学。似乎要留级了。小看我呀。
琉璃:「下一堂课不是小测验来着……」
琉璃:「……这么说,你好像无心好好听课耶。」
那是,唔,该怎么说?
岬:「呼呼呼,别看姐姐那样,其实姐姐满庸俗哦?」
重要的是,这不让我作为自己存在。
琉璃:「那个人看起来不看漫画。」
不久前曾藏在大厅推理小说书架的,冒牌货的魔法之书。
虽然不算顶尖,但这所学园的偏差值好高。
因此,一直都要琉璃相救呀。
实际,那家伙去了本岛的期间,和回来之后的时间相比——笑容的数量相差了一位数。
决不是对漫画没有兴趣。
夜子:「理央,听我说——」
总是保持自己的节奏的她,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她像开玩笑样笑着说道。
于幻想图书馆中,一个人孤零零。怕寂寞的人,体验到孤独的可怕。
炫耀着自己的从容,岬仍在翻动漫画。
我害怕不慎的接近,本来理应最怕那种类型的人。
假如这时拒绝了一切,是不是会糟蹋了一切?
我像疼爱孩子一样摸了一下封面。
汀:「那家伙,那个女人竟然会喜欢上谁。」
不可以羡慕那本书的内容。
谁都不知道那个答案。
岬:「你能接受这样的巧合吗?」
我本以为只有读书是幸福,除此之外的东西都不打算要,假如这种日子不会中断就好了。
伏见理央。
我展现打开书的意志后,这货给我留下了劲爆的消息。
近,我明白了一件事。
对谁倾述的爱意。
然后,我拿起了《黑珍珠的求爱信号》。
琉璃:「是炼金术的故事吧?」
虽然现在甚至已经没有了期待,但我想相信曾有不只限书的幸福。
比起什么,比起任何人,大家都更在意琉璃,以那家伙为中心欢笑。
岬:「新来君有过希望某人复活的想法吗?」
岬:「啊哈哈,姐姐也喜欢这部漫画耶。」
这座图书馆需要四条琉璃这个人类。与我的好恶无关的,必须在的人类。
夜子:「真的这样就好?」
岬开朗地笑着合上书。
而是想要炼出人的肉体和灵魂的,禁忌故事。
幻想图书馆里没有这类书,我感到有些新鲜。
在我开始最初许愿的平静中,没有理央的存在。
那已经是得不到的日常,越许愿越难受。
那个人似乎很严格。
连游行寺夜子都曾有,这样的未来的可能吗?
琉璃:「…………」
明白的。我明白。
岬:「哟哟,新来君,今天好像好好来上学呢。」
回神过来,我扔掉了刀子。
黑珍珠放出紫黑的光芒。
岬以姓来称呼我时,说的是发自内心的话。
岬:「让人复活的罪孽之深重啊,现实严酷的真实感啊,各种伏线相互照应,非常有意思对不对?」
废弃教堂的生活迎来第三天,我重返和从前一样的校园生活。
红色水晶的终结方式不是错了?嘟哝的后悔,没有人会来安抚。
岬:「把这书从壁橱里翻出来的也是姐姐。可能是久违地想看了。昨天好像看到很晚,很迟才睡觉。」
岬:「如果能够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让重要的人复活——四条会怎么办?」
我想过这样不行。
我抚摸着一本书思念不在了的人。
岬:「新来君也看看?超有意思哦?」
那是非常有名的少年漫画。
——妾知道妃的恋人是琉璃哥哥哟。
琉璃:「……很遗憾,我读过耶。」
汀:「……我是傻瓜耶。」
咔啷——
不过——
琉璃:「对哟。」
这样的话,她喜欢这个故事?
理央和妃喜欢过的这座图书馆好像会消失掉——我会对此发自心底感到抱歉。
这种现实——我不知道。
月社妃。
看着岬拿着的书,我不禁这么苦笑道。
不过这个事实狠狠折磨了我的心。
岬:「人死不能复生。一死就到此为止。四条君不要忘记这点哦。」
那理应是我的幸福。
琉璃:「……谁知道咧?我是不怎么爱做梦的性格」
琉璃:「…………」
我期望的平静,是怎样的东西呢?
教育方针是频繁反复举行测验,用于应对即将到来的考试。
彼方:「所以说,你该回来啦!」
放学回家的路上,日向彼方拉住我的手恳求道。
彼方:「琉璃不是说过想回去吗!夜子理应该感到寂寞哦?」
琉璃:「得看时机吧?」
要是能回去,我想马上回去。
琉璃:「……有点难为情呀。」
彼方:「哎~」
她朝我抛出包含责备的眼神。
琉璃:「而且,在那里的生活也开始变得愉快了。就这样定居也不坏咧。」
彼方:「不行哦!我不会容许这种事!」
不用说,我是开玩笑。
彼方:「琉璃现在回去的话,夜子肯定会欢迎。这个彼方可以保证!」
琉璃:「哪怕她会原谅我,也不会欢迎我吧?」
理应只会说真拿你没办法呢。之类的话,以这样的口吻不认可我。
不过,就这些都是乐观的指望。
琉璃:「……嘿,我打算以自己的步骤跟那家伙和好。」
因为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想不着急,慢慢地来。
彼方:「难得有我为两人做调解工作,琉璃没骨气!」
琉璃:「吵死了!」
我露着苦笑走在前头。
琉璃:「你是什么打算?」
没有吧——
汀:「我就是想问问少年的优先顺序。」
汀打开了?
汀:「妃呀。」
琉璃:「我说过,能为那家伙做的事情啥都——」
拔出刀子的刀尖,对准了日向彼方。
琉璃:「……有事商量?」
回神过来——刀尖对准了我。
汀:「不懂咧。」
琉璃:「若说死了的人和活着的人,必定以后者为优先。你连这种事也不明白吗?」
那是重要的事情?因为是沉重的话题,所以特意来见我?
身体感觉到明确的杀意。
彼方:「琉璃。」
这个替换让我怀有非常讨厌的印象。
一开始,一开始的杀意,理应是对准了日向彼方。
琉璃:「……找我有什么事?」
琉璃:「你在说什么?」
汀:「举个例子吧。」
优先顺序——汀这么说道。现在真挚回答这个问题吧。
然后,汀提了一个老套的问题。
琉璃:「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图书馆不是这个方向哦。」
他再一次提了没有意义的话题。
她察觉什么,拉住我的衣袖。
汀:「喂,琉璃。因为那家伙讨厌你,所以你没有不会痛苦到这个地步,我这么想过。」
真会催人。
琉璃:「……说什么醇化!」
在我正要抱怨的那个时候——
汀:「喂,琉璃——我无法理解耶。妃不合理地死了,你却没有为她干点什么,这点无法理解。」
不合理的二选一,就是没有意义的话题。
琉璃:「优先顺序什么的,我自己都不懂。你说的那些不能用来比较吧!」
我甚至要说出,汀理应理解的,当然的事情。
彼方:「……什么?」
琉璃:「我说你……」
汀:「为了让月社妃复活,能让我杀了你吗?」
哎,好奇怪。
汀:「换成恋人和朋友也没有关系。」
琉璃:「这里不像会让人偶然相遇的地方吧?前方只有教堂啊。」
坏掉的,是谁?疯了的,是谁?
琉璃:「……汀?」
困惑满溢,后悔慢慢交织在一起。
汀:「我刚才说过吧?这是优先顺序的问题。对你来说,月社妃和日向彼方哪个重要?」
大脑马上理解到那不是玩笑。
汀在何时何地确信了?明明此前都隐瞒得好好的!
像内心深处有什么点燃了一样。
琉璃:「……啊?」
这是非常糟糕的状况。
汀:「你——不是知道妃的恋人吗?」
汀:「……喂。」
声色冰冷到令人恐惧。
他打开了魔法之书。
汀:「对你来说,月社妃是第几重要?」
汀:「如果妃更重要,就帮忙啊。一起杀掉日向吧。」
琉璃:「你啊!」
琉璃:「……优先顺序?」
汀:「就是这个打算。」
汀:「过得挺开心嘛。不管夜子啦?啊?」
汀:「我今天来,是有事找少年商量。陪我一下。」
渴望复仇的少年,只是面露悲伤的表情。
汀:「妃有过喜欢的家伙。」
汀:「恼火到甚至不懂不能原谅什么。混账、混账、混账!」
回神过来,汀踏出了一步。
然后,汀告知了书名。
他的表情因悲痛而扭曲,心中无处发泄的感情慢慢左右他的行动。
琉璃:「……啊!」
汀:「喂,日向。」
他的眼神暗淡无光,眼睛的光彩埋没于黑暗。
琉璃:「……你似乎厌恶这样的问题啊。」
混账,受不像你风格的想法影响了!
汀:「你知道妃有过喜欢的家伙?」
汀:「《黑珍珠的求爱信号》。」
他吐了一句。
他极其自然地接近我,我们间的距离变成只有几米。
汀:「我啊,不能原谅那家伙。真不能原谅。」
汀:「对少年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那双总是闪亮的眼睛,今天却看起来有几分浑浊。
汀想要说什么?
我铭记告知的书名,预测汀的行动。
汀:「不过,那不对耶。你坏掉了,坏到甚至无法感到痛苦。」
汀:「尊严?金钱?自己的性命?还是——女人啥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奇异地温柔。
汀:「如果能够牺牲谁来让月社妃复活——你要怎么办?」
琉璃:「唔!」
那不是这样的问题!
焦躁感开始沸腾。
汀:「家人和朋友,哪个对你更重要?」
这算什么?
汀:「也许要更正不讲理,就只有干不讲理的事情耶。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书还书。」
本能告诉我,不可以不慎让他接近自己。
感觉他身上散发的气氛带着刺儿,是我的错觉吗?
琉璃:「…………啊。」
那并不是什么轻松的玩笑话。
汀:「你和妃会恨这样的我吧。会恨得不得了,不会原谅我吧。不过对我来说,那是什么东西都难用替代的,重要之物。」
这个口吻,这个问法,毫无疑问了。
我发现了站在坡道上方的汀。
魔法之书让你失常到,连这种事也不明白?
汀:「让你不得不比较它们的情况,没准儿会到来。」
彼方:「我在想,要不要帮忙搬迁那座教堂的准备。」
我插入她和汀中间,化身为盾牵制他。
汀:「那你是日向重要?比妃更重要?」
琉璃:「——你!」
他的眼睛没有端详着我,而是端详着日向彼方。
打开是结果——就是这样。
从家人到恋人。
汀:「告诉我就是了。要是告诉我那家伙是谁——要杀的人可以不是日向。」
琉璃:「……你知道后要怎么办?」
汀:「替代日向,杀了那家伙来取回失去的东西。」
充满疯狂的汀唯显摆杀意。他因失去妃而丧失了理智。
接着,知道让人复活的手段后,他的杀意沸腾了。
杀意的矛头一直摇摆,目标不定。
对书的复仇心,和对不讲理的愤怒越来越强烈,最终爆发了?
经由为了让人复活这面道德大旗,让全部感情承载在刀刃上。
彼方:「琉璃,不行。」
身后响起了她的声音。
彼方:「目前还是逃跑吧!」
刚感觉她用力拉自己的手之后。
汀:「切——」
她做出扔了什么般的动作,汀的眼前轰隆声震耳。
彼方:「就是现在,快点!」
当我意识到那是爆竹时,我们正跑下坡道。
她全速向前奔跑,露出得意的表情。
彼方:「不是只有电击棒哦。」
背后响起汀的声音。
迁就复仇的少年继续迷茫,四处游荡。
男人是单纯的生物。
她发出询问的声音。
夜子:「比、比起那种事!你打算轻看我的让步?」
既然那是不能让书讲述的故事,就必须将书破坏。
琉璃:「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逃的打算。那个时候只是担心你才逃了而已。」
彼方:「你要去哪里?」
夜子:「不、不要误会哦!我现在也最讨厌你,这一点不会有变化。」
夜子:「彼、彼方也怕寂寞。只要你能发誓不会影响我的心情,待在这里也——」
既然事情变成了这样,就已经不可能掩饰吧。
琉璃:「——丶汀丶只丶是丶过丶于丶喜丶欢丶过丶妃丶而丶已。」
琉璃:「这事其实好单纯。」
琉璃:「比起那种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琉璃:「夜子……」
琉璃:「管你对我说什么,我已经跟书脱不开关系了。就是你把我赶出图书馆,这点也不会变。你讨厌我,我能够理解你想把我赶走的心情。」
琉璃:「汀的目的毫无疑问是让妃复活耶。」
琉璃:「这算是我此前一直掩饰的清算吧。」
夜子:「你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类。已经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忘了?」
在这个状况下谈这个?
琉璃:「我已经只剩这个啦。因此,就是你讨厌我,我也打算继续涉及。」
夜子:「……诶?」
琉璃:「书名是《黑珍珠的求爱信号》。看来似乎是让人复活的故事。」
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形式回来。
也有跟暗子小姐的约定。
说我令人烦人是真心话啊。
琉璃:「……什么呀?」
琉璃:「夜子!」
理央的时候,我因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而一直迷茫。
我使劲推开书房的门,来见夜子了。
只能直面那家伙的心情。
夜子:「黑珍珠……很遗憾,我的记忆中没有这本书。至少是这座图书馆没有收存的书。」
夜子睁大眼睛,发出发自内心的惊叫。
彼方:「难得逃出来,又打算遭遇危险吗?」
有可能,这是第一次。
不完成应该完成的事情的话,我又会失去重要之物。
琉璃:「……夜子,谢谢你。」
仅是当做一名女孩子——爱上了她。
琉璃:「就是说,不得不不知内容地应付?」
夜子:「可、可是?假如你无论如何都要待在这里,我也不是不能重做考虑?我不是冷血动物。」
汀:「——哟,琉璃。」
杀人,让人复活什么——在这个时候就完了。
失去主动的是我。
琉璃:「总之,目的跟红色水晶是时候一样耶。」
她接受,认同我到这个地步——让什么东西涌上我的心头。
汀:「刚才你竟敢逃了。明明话才说到一半呀。」
彼方:「……是呀。杀了我有什么故事式的意义呢?把我的尸体装扮成月社的感觉?」
不是当做妹妹。
偶尔做做像青春样的事情吧。
琉璃:「汀!」
夜子:「诶,琉璃?」
困惑的眼神中没有理解。
彼方:「要怎么办?与理央的时候不同,协商似乎行不通。一不小心就有必要制伏他。」
夜子努力地想要回应我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自信。
我们怀着的心情,本质上是一样吧。之后就看,我能不能直面那家伙了。
琉璃:「那件事,让我们之后慢慢谈。」
哪怕对方讨厌自己,只要听到女孩子的温柔话语,就会涌现力量。
夜子:「诶,喂喂……你突然是干什么!」
能看到她露出少见的讨人爱样子,我真的好高兴。
夜子:「琉、琉璃。」
我们就是像这样子意志互不相让,一起生活过来啊。
可是——
琉璃:「……说什么傻话啊?」
夜子:「你给我待在这里。给我陪在我身旁,帮上我的忙。假如是这样的理由……嗯,我想,我能容许你的存在。」
这是为和囚于黑珍珠故事的游行寺汀对峙。
于极其宽广的大厅中央,汀冷冷一笑。
她哼的一声转过身。
夜子:「你……还要涉及魔法之书?」
那是为让人复活而必需的条件吧。
现在只是困惑打垮了他而已。
我笑了,心想或许女孩子不会明白耶。
夜子声音颤抖,她这么请求。
如果汀带着意志挡在面前,我不会逃,会与他一战。
夜子露出懦弱的一面,我向这样的她讲道。
溜出书房后,我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大门。
夜子:「啊,彼方……你在呢。」
琉璃:「不,现在……」
彼方:「夜子,听我说。」
夜子:「只要合上书,一切都会霎时消逝。因此,由于书做让人复活的梦,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琉璃:「哈?傻傻地说什么当然的事情。」
彼方:「汀好像打开了魔法之书。而且看来是黑色宝石的书。」
不用说,他的眼里没有笑意。
夜子:「我现在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一个人不行……这座图书馆需要你。」
也有想将妃的遗志维系下去的念头。还有最重要的是——我担心夜子啊。
彼方:「琉璃!」
琉璃:「我现在也相信着他。我相信汀不是那种会屈服于故事的家伙耶。」
琉璃:「可能真的拿去炼成,也可能是打扮到称心那样的狂人举动。不管是哪个,那本书讲述的故事毫无疑问是不幸。」
他说了优先顺序和牺牲。
比起那个,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哪可能是好故事?
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露出逞强的表情。
琉璃:「我去跟那家伙打一架啦。」
由她代替我说明。
夜子:「我说了要你滚……我以为你已经不打算与我扯上关系。」
挖出褪色了的,枯萎了的,已经完结了的恋情吧。
意料之中,她一脸惊愕地开始痛斥我。
我注视了彼方的眼睛。
夜子:「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不是无聊地意气用事的场合。
琉璃:「就是你不这么对我说,我也是这个打算……听到你这么一说,我越来越想这么做了。」
琉璃:「那家伙的痛苦,我像发疯了那样明白。」
夜子:「不过我一个人大概不行。闭门不出的大小姐什么都做不到,这点事我自己最明白。」
夜子:「……我讨厌你。」
琉璃:「没问题。」
现实没有宽容到会向我们揭开谜底。
琉璃:「是想要把她卷进来的你不对。找我有事的话,一开始就给我这么干。」
不过,并不是坏状况。倒不如说,正合我意。
汀:「首先,我再问一遍哦?」
游行寺汀再次提问。
汀:「——妃的恋人是谁,你知道对不对?」
琉璃:「…………」
洋溢的杀意,就这样化成话语般的声音。
包含着确信的措辞,让我做好精神准备。
琉璃:「你听了答案后要怎么办?」
汀:「嘿,要怎么办咧?有各种事情想问清楚——」
各种。
用各种的手段。
汀:「我的想法是,先宰了那家伙,试着让妃复活。」
琉璃:「……少说蠢话。那种事情哪可能做得到?」
汀:「不是做得到吗?你想,魔法之书爱瞎扯,似乎会提供有点巧合的设定喔。」
琉璃:「真够随便啊。」
这样黑珍珠也会失望吧?
汀:「以某人的死为代价,取回某人的生命。不是无比明确的交换吗?」
汀:「考虑谁最合适的话——果然是宰了妃的恋人是最正当吧?」
汀这么说道,话中带着焦躁。
我会多次对你说。
只是一击,意识就快要溃散。
汀:「……喂,琉璃。你不想妃复活吗?」
叫妹妹什么的,是由于不愿面对这份感情?
汀:「打到你吐出来为止哦。」
琉璃:「……咕,呜啊……」
琉璃:「只是喜欢过妃而已。你把妃当做一名女孩子来爱过。」
琉璃:「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屈服于故事,打开了黑珍珠?这一点才不像你的风格吧?」
冰冷的地板,蔓延的疼痛——啊,他把我打飞了。
莫大的杀意转为行动。
他不是选择否定,而是选择让我闭嘴。
游行寺汀,变得让人不明白了。简直不能相信目前的情节发展。
那是谁都明白的简单事情。
汀:「魔法之书决不会善待我们。妃大概不会复活吧。这种事我明白。
汀举起小刀,笑了。
汀的拳头落在脸颊的感觉化为疼痛,我被迫理解。
琉璃:「那你在生什么气?」
琉璃:「这样你只不过是疯了的笨蛋。哪怕那是基于魔法之书的奇迹—
理解和欲望相违背。
汀的声音像悲鸣。
不忍触目的的落魄模样。
琉璃:「正当才怪!怎么看都只能说是疯狂。」
汀:「就算明白——也有没办法的事情吧!」
我明白啊。都说了我明白!」
琉璃:「杀人这种话,别胡乱用!」
看起来只是听从冲动摆布,失控了而已。
不讲理世界玩弄的,悲伤的爱情故事。
汀:「……啊?」
汀:「给我吐出来!」
汀:「然后,你没有告诉我的念头。」
琉璃:「结果是,这副模样吗?」
我受到熟练的暴力待遇,连自己已经倒下都没有察觉。
他以为只要有妃能复活这面道德大旗,就能用恋人来消解那份愤怒吧?
他是想让妃复活,还是想杀可妃的恋人?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因此变得积极,做到这个地步想要知道她的恋人。
琉璃:「——唔!」
琉璃:「当然了。要是告诉了你,你会去杀了那家伙吧?」
违背最喜欢的夜子的意愿,开始复仇了。
这次是用踢的。
琉璃:「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琉璃:「咕啊!」
你等同珍视夜子那样珍视妃吧?
只是在寻找,能发泄抑制不了感情的去处。
我没能屈服于现在的汀,是为什么?
汀:「为喜欢的女人而死,男人可梦寐以求对不对?」
汀急变的样子夺去了我的注意力,让我的反应慢了一拍。
琉璃:「…………」
一脚踹到心窝,疼痛从另一个方向蔓延。
琉璃:「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汀:「除了回答我的问题,你不需要说话。」
妃唯不想告诉你,原因也是察觉到这份感情吧。
因此,我说对他说了。
游行寺汀的,单恋。
低沉得令人打寒战般的声音。
琉璃:「想。」
无论多少次,直到你领会到为止。
琉璃:「妃偷偷跟人交往过的事情?」
到这里我还能够理解。
尽管惊呆了,但我不能无视这个状况。
决不是会让人昏迷的,而是把疼痛植根在心中的殴打手法。
汀:「是么?」
汀:「……那是书上的故事,这点事我充分了解。」
知道恋人的存在后,因嫉妒而疯狂失控。
琉璃:「……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说……」
琉璃:「咳,咳咳!」
自己却没有察觉这份感情——变得什么都不明白。
杀谁代表夺走谁的存在。
琉璃:「知道。一直一直都知道耶。」
琉璃:「……啊。」
刚才的指责是踩了地雷?
因失去的悲伤而激起复仇心。
琉璃:「咕……唔!」
倒胃口的口吻。
明明揍人一方的拳头理应会疼——他却一直面无表情。
琉璃:「现在也接受不了。」
汀:「必定是世上的不讲理啊!我一直一直一直都恨这个!」
汀:「没有为妃的死感到不合理吗?」
琉璃:「丶这丶种丶事丶谁丶都丶明丶白。」
被夺走一方的痛苦,我们理应早就知道吧?
汀:「既然这样——想要改变这个事实,不正是人之常情吗?」
可为什么?
琉璃:「你只是不能原谅,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恋爱过而已啊。」
汀已陷入无法理智思考的绝境了。
他不是选择用语言,而是选择用暴力让我顺从。
汀:「别再说什么了!」
琉璃:「……笨蛋呀。」
汀:「……你知道妃的恋人咧。」
我立马回答了。
啊,真是的,这份失望是怎么回事?我认识的游行寺汀,是这样的男人?
因此想要杀魔法之书。
把那份愤怒化作语言示人啊。
我已无法反抗,只能任汀不停揍。
当然吧!
—你真的认为妃会复活?」
汀不停按一定的间隔挥动拳头。
汀:「哈?就是妃瞒着我跟人交往,我干嘛不得不冒火?」
汀:「你赶紧告诉我恋人的名字!」
醉心复仇的少年,在疯狂中迷失自我,不停犯错。
汀的行动乱套了。
琉璃:「——丶你丶喜丶欢丶过丶月丶社丶妃。」
汀:「……吵死了,你是笨蛋吗?」
琉璃:「什么想让妃复活,你不是因这样的目的而打开书吧?」
琉璃:「……汀啊。」
实在过于易懂了。唯本人没有察觉。
汀:「那家伙真的喜欢妃的话,不是正中下怀?」
就算他把我痛揍到这个地步,我也唯做不到告诉他真相。
琉璃:「……咕。」
明明以为,变成这样就只能说出真相。
可对投身不讲理世界的汀的不满,封住了我的嘴。
我不想在这种情节发展中,讲述有关妃的回忆。
我不想因这种经过,而说出重要的秘密。
这也好那也好,都是想要一直隐瞒的我们的不好?
彼方:「——琉璃!」
渐渐模糊的意识中,看到的身影。
彼方:「你、你都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传入耳内,维系住我的意识。
汀:「日向,来得正是时候耶。」
汀停止向我施暴,汀转身看着她。
这个举动把受不了的不安植根在我心中了,是为什么?
彼方:「琉、琉璃,还好吗?」
琉璃:「……我没事。」
我制止想要跑过来的她。
站在我和她之间的是,囚于书的复仇鬼。
汀:「喂,日向。你也知道妃的恋人吧?」
彼方:「……诶?」
彼方:「如果刺了我,汀就能够理解自己在做什么吧?」
和疯狂一纸之隔的,谁都不能理解的可怕强大。
汀笑了,像发现猎物的猛兽一样。
她露出看透了般的温和微笑。
说得没错。
她的强大放出光芒。
汀:「琉璃好像给奇怪的女人看上耶。」
就算面对这样的汀,她也展现往常的笑容。
彼方:「如果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我,也继续囚于书,那就没有办法了。」
汀以极不愉快般的表情这么说道。
彼方:「……请快点把书交出来。汀应该杀了的不是月社的恋人,而是魔法之书!」
汀:「……哦?」
汀服了般笑起来。
那是就像开玩笑一样的俏皮话。
汀:「你认为在这种状况下能拒绝吗?」
彼方:「如果汀为了贯彻自我,而要排除碍事者——就请尝试刺我。」
琉璃:「……啊!」
彼方:「放心吧。我没问题。」
就像在说要刺请便。一样的姿势,让我和汀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彼方:「……请不要打人。」
汀:「这个笨蛋真真是只有嘴巴硬,我可头疼啦。喂,日向,是时候完成委托了。」
在这个状况下,汀仍继续拘泥这件事。
彼方:「你知道吗?」
她双手大张,暴露自己没防备的一面。
彼方:「啊哈!我可不会屈服于这种威胁。我是威胁别人的一方哦?」
接受汀的委托后,先用随便的结果敷衍他了。
汀:「吵死了!」
汀:「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汀:「……你,清醒吗?」
彼方:「我拒绝。」
汀:「那得看你表现了。」
汀:「疯了的是你!你干嘛有必要玩命到这个地步?哈哈哈,你是笨蛋吗?」
别忘记它的存在!,汀有意图地让意识到这点。
彼方:「那、那是因为……」
尖小晃了一下。
她再一次露出微笑。
可是,她明确地这么拒绝。
可她——
然后,她第一次以悲伤的声音这么说道。
子立在眼睛和鼻子前。
彼方:「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知道月社恋人的名字。」
彼方:「这个行动会让你失去一切。」
彼方:「刺一下你就明白了。」
是顾虑我还是别的什么吧。明明有很多事情都想问,却什么都不问。
汀从口袋中拿出小刀。
彼方:「那么,来测试你的决心吧。」
琉璃:「……你说什么傻话?」
汀:「……什么意思?」
她是这么告诉我。
面对刀具甚至没有颤抖,能保持坚毅。
彼方:「琉璃最喜欢彼方——假如你做出伤害我这种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汀吧?」
只是保持温和的笑容。
彼方:「那正是黑色宝石之书的结尾。比任何人都恨这个的汀,为什么要走向这个末路?」
汀:「我现在只要知道妃的恋人就行了。只要知道这个,全部的惆怅理应会消散!」
琉璃:「汀,等等。」
彼方:「或许你现在,因处于兴奋状态而什么都思考不了。不过,只要伤了我一次,就肯定会领悟到。」
刚动用了暴力的他,早就偏离了理性。
彼方:「我知道一切。汀想知道的一切哦。」
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动摇,凛然挡住汀。
彼方:「琉璃有难啊。」
彼方:「我想尊重琉璃的心情到这样的地步。」
汀:「……你以为我不会刺下去吗?要是那样就大错了。」
这还用说,此前你多次救了我。不过,唯有这个状况不可能吧?
可靠过头,放心过头,我因而想哭咧。
彼方:「知道后,只会感到悲伤呀。」
彼方:「现在的汀缺乏冷静。囚于故事,正失控中。因此,让我来让汀冷静下来。」
琉璃:「喂……你给逃就是了……」
我已连站都站不起来,为此紧咬嘴唇。
她不是服了,而是落寞。
过于令人眩目的强大,不停冲击心灵。
彼方:「怎么能这样说?我是挺身保护别人的,可靠又出色的女孩子哦!」
明明此刻,她理应没有任何理由要挡住汀。
彼方:「没有没有,汀是个说做就做得到的孩子呢。你会把我一刀了结吧。」
一直像这样,面带笑容地站在我这边。
汀:「你给我闭嘴就是了!」
虽然拼命地想要让满身伤痕的身体动起来,但我连指头都动不了。
不管她多想要逞强,肉身的强度都不敌对方。
汀:「领悟?领悟到什么?」
就算表现得强大,在暴力面前也没用啊。
我有种自己变成了足球的心情,不过和好笑的形象相反,意识差点消失了。
虽然她好奇心旺盛,但她唯无意提及妃的话题。
汀:「喂喂,你在说什么蠢话?就这么想挨刀子?」
她的表情里找不到任何恐惧和动摇。
为什么她在这个状况下还能保持笑容?
彼方:「怎么可能会消散?汀疯狂到,连这种事也不明白了?」
他以熟练的动作用刀子对准她,选择了叫做威胁的手段。
汀把目标从我换成她。
这样下去,她有危险。
汀:「如果不想可爱的脸蛋破掉,就赶紧给我吐出来。」
彼方:「对,我说了谎。调查结果完全作假。」
明确的敌意和焦躁,让我的大脑敲响警钟。
彼方:「假如是为了琉璃——我死了也没关系。」
我正要站起来,他就大脚把我踢飞。
尽管摆出了没有根据的自信,但她还是面带笑容。
唉,啊啊,真是的,你怎么回事?
汀:「女人啥的理由,对现在的我可不管用哦!」
汀:「哪可能交出来?我是以自己的意志开启这个故事。现在也不能回头啦。」
汀冷笑起来。
汀:「你说好了接受我的调查请求,却用随便的调查结果来敷衍我对不对?可在那里的笨蛋可回答我说,妃有过男朋友哦?」
汀:「……哈?」
即使是这样,也止不住汀。
汀:「……你,疯了!」
彼方:「——主要女主人公的女孩子,决不会死。」
彼方:「夜子也会失去最喜欢的好友,内心比此前更闭塞。汀想要跨进的未来,是这种荆棘路哦?」
彼方:「假如琉璃贯彻沉默的态度,我也不会泄露任何一点情报。因为有保密的义务。」
大概,肯定是——
我的样子看起来,痛苦到让她避开这个话题。
我一直介怀妃的回忆,她同情了这样的我吗?
汀:「哈,你以为凭这种话,凭这种决意,我就会放弃吗?」
就算迫于宝石般的强大意志,汀也不会改变自己。
对啊,汀不可能因这点程度的事而放弃。
汀:「那么想挨刀子的话,就如你所愿狠刺下去。就算死了,我也不管哦?」
彼方:「啊,我讨厌留下疤痕,不要对着脸哦?」
汀:「笨蛋,我才不管!」
琉璃:「……喂,等等。」
我柔弱的制止声,完全没有传达。
汀:「受虐狂女,死了再后悔吧!」
彼方:「有恋妹情结的人,会后悔的是你哦。」
我的眼睛捕捉到,汀的刀的活动轨迹。
他萌生的杀意刺激全身,让我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啊,汀真的会刺下去。
虽然她的强大是真货,但汀的强大也没输给她。
他不违背自己的意志,杀意逼人。
琉璃:「……唔!」
这时,我察觉了。
我不管受伤的心,转动眼睛一看——
汀:「对耶,没错。」
想要传达什么,却变得什么都说不出口。每当挣扎,心就会流出血泪,嚎啕大哭。
一瞬间,震惊超越痛楚。
汀:「——哟,少年。咋一副臭脸啊?」
有可能——此前的情节发展,让我想到一个可能。
喜欢过,喜欢过,喜欢过——现在也喜欢。
我不停在心中堆砌语言,将化为声音从喉咙运到嘴边。
琉璃:「不成?」
什么东西掉到地板上。
——咔啷。
可途中意志挫败,声音忽然停止。
说出口后,话语就开始伤害自己的心。
下半身使不上力气,我像断线的人偶一样倒下去。
我不愿重要的人受伤。
汀消失前一直带着?
不说不行吧。
我生来第一次,老实说出了失去了的感情。
琉璃:「我和妃彼此相爱。」
彼方:「琉、琉璃?」
牙齿咔哒作响。
察觉了游行寺夜子的存在。她站在楼梯上,从二楼的走廊窥视情况。
我想,我能够把接下来的话坦率说出口了。
涌上喉咙的话,终于说出来的瞬间。
琉璃:「丶月丶社丶妃丶的丶恋丶人,丶月丶社丶妃丶喜丶欢丶的丶人
这样下去不行。脑子这么理解了。心想,会后悔的不正是我自己?。
明明自己的身体开始消失,却完全没有反应。
只有我,持有收拾这个局面的手段。
悠地,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或者说,我连驾驭情绪的方法也忘了?
看到我的样子并不正常,她露出很担心的表情。
背后响起人声。
彼方:「汀……」
琉璃:「……啊。」
对啊,没错。我为此坦白真相啊。
那是讨人喜欢的,银毛小猫钥匙扣。
琉璃:「不要伤害彼方。」
比起汀把刀具摆在眼前时,心中的躁动更剧烈。
汀:「这么说来,以前某人也用这个方法,把我的目的透露给夜子来着?」
哪怕自以为切换情绪了,哪怕自以为能够克服了,在紧急的时候也像这样地畏怯了。
琉璃:「……嘿,谁知道耶?」
琉璃:「哈?哎,这算什么?」
可是,她的话我完全预想不到。
琉璃:「真的奇遇耶。现身的时机恰好。」
琉璃:「……啊,我啊——」
琉璃:「……啊,这是——」
琉璃:「…………」
身体已经使不上力气。
不能让这种悲剧在夜子的眼前讲述。
他的右手拿着一本黑色的书。子刺穿的,破坏后的状态。
脱离常识的情节发展,使我的思考速度完全跟不上理解速度。
琉璃:「我真的、真的——喜欢过那家伙。」
汀什么话都没说。
琉璃:「……怎么回事啊?」
琉璃:「等等啊!等等,给我等等!」
琉璃:「……什么!」
只有我,一直固执地讨厌那个方法。
一在意,心脏就会狂跳,开始折磨我。
忍耐痛苦,坦白真相吧。
他打开大门,似乎刚刚回来。
汀讥讽似的笑了。
啊。
只要向别人说出,我肯定就变得软弱得没救。
汀:「啊,这是那个啦!从那边的女人手中偷来的玩意。通过装在小猫钥匙扣里的窃听器,能偷听他人的秘密个痛快。」
既冒不出反抗的念头,也冒不出反驳的念头。
彼方:「琉、琉璃!」
——」
现在只体会到,用话语传达这个行为的艰难。
既没有阻止之术也没有抵抗之术,烟最终融入空气中。
那本书弥漫着和刚才一样的烟。书也变得透明,将要消失。
这份感情,这份痛楚,我想一直背负,永不透露。
游行寺汀冷笑着说道。
痛楚忽然突破了极限。
然后,他的右耳戴着的,真确是信号接收器。
现在是持续了一年的痛楚在虐待我。
奇怪耶,因为认为总有一天这一刻会到来,所以我理应做好了精神准备。
汀对我施暴时留下的痛楚,我早就忘了。
刚刚还站在那里的汀,突然冒出黑烟渐渐消失。
此前没能对其他人说的,我们二人的恋慕。
汀的刀停下来了。
我瘫了下去,半笑着举起白旗。
叫声让意识惊醒。
并不是没感觉到痛楚。
汀:「我现在心情大好哦?完成了一场复仇,附带知道了惊愕的事实啊。」
我们对身影越来越淡的汀没奈何,只能一直注视着他。
唉,最窝囊耶。
向谁传达这件事,可是生来第一次。
我按住胸口,挤出话来。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消极孱弱,不能忘了那家伙。
琉璃:「啊,哇哇,啊哇啊!」
已走到成定局的地步了。
汀:「啊,这个?看它没用了,刚宰了它。好像是瞎扯二重身的无聊故事啊。」
汀:「……啊?」
琉璃:「——丶是丶我丶啊!」
我和她只能哑然。
不过——
汀的存在化为虚无的那个瞬间。
琉璃:「我会、说……罢手,罢手吧,给我罢手啊……」
看着亲生哥哥单手持刀的失控样子,她畏怯地缩小身子。
琉璃:「……啊?」
他的神情,就像理解自己会消失一样。
话语代替眼泪不停零落。
只是麻痹到感觉不到痛楚了。
彼方:「琉璃坦白的瞬间就突然开始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请求能够简单地说出口了。
汀:「对耶,我回来的的时机恰好。」
察觉他算计了自己后,我已只能笑了。
汀果然汀啊。,我因此稍微放心了。
汀:「对了,虽然对不起满身伤痕的你,不过陪我一下吧。」
他用拇指指向门外要求。
汀:「偶尔让我们两个大男人,聊聊喜欢的女人吧。」
琉璃:「……是啊。」
回神过来,身体的痛楚回来了。
而心灵的痛楚减轻了一些。
明明告白时那么痛苦,心现在却取回平静。
那肯定是多亏了不变的汀。
彼方:「琉璃。」
她以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向我搭话。
彼方:「我会做好美味的饭菜等你哦。」
琉璃:「啊,我期待着哦。」
游行寺汀没有改变。
他甚至通过利用书——得到希望的东西。
《黑珍珠的求爱信号》
那似乎是能实现不希望愿望的,恐怖系故事。
丧失恋人的少年心坏掉了,追逐昔日的幻想。
琉璃:「就是坐着看戏?」
琉璃:「……我想跟女孩子聊恋爱故事耶。」
假借少年的样子,违背少年的意志行动。
琉璃:「……那就没有办法耶。」
琉璃:「我可丝毫没有逃跑的念头。」
汀:「像爷们样聊聊喜欢的女人吧。」
哪怕那是冒牌货的汀——那家伙讲述过的,还是汀的真心吧。
在恢复理智的少年眼前现身的,是另一个自己。
汀:「好,该进入正题了。」
汀:「唯不想听琉璃对我说这话呀。」
然后——我一说出秘密,就把刀插进了魔法之书。
二重身长笑一声行动。
那真确是自己。
二重身代替本人实现了,心底期望的破坏欲望?
——只是想向某人发泄对世界的不满而已。
欺骗和被欺骗的朋友关系。
在寻找复活手段期间,少年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价值。
琉璃:「二重身吗?原来如此,我就觉得不像汀的风格。」
一切都变得随便,觉得怎么都无所谓。
也有一颗像为恋人做些什么的心。
尝试画了像迷信的魔法阵,咏唱了受诅咒的咒语。
他不知不觉地摸索起让恋人复活的方法,慢慢沉沦像迷信的传说。
汀:「理智一般不会容许这种想法。不过,二重身不存在这样的理智。」
琉璃:「……也不是不明白他会那么想的心情。」
谈论有关月社妃的事情的话,果然得选这里。
使用他人尸体的,疯了的炼成阵。
琉璃:「……呜哇!」
少年并没有陷入疯狂。
就像在说魔法之书怎么都无所谓。一样。
即使如此,二重身也满足了般笑起来。
偷看到这颗心的二重身,实践了少年调查到的仪式。
汀:「你觉得能逃跑吗?」
露出含有嘲讽的笑容。
一个记载在某迷信书籍上,采用非人道式手段的疯狂仪式。
汀抿嘴。
这才是真的——真正的游行寺汀。
长着与少年相同的容姿,成为欲望的化身不断地笑。
世界的阴暗面牢牢地擒住少年,不让他逃跑。
喜欢过让不屑的漠视脸孔露出笑容。
令人悲痛的求爱信号,直到最后也没有传达给恋人。
明明口吻好似从容,却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这点可令人喜爱了。
汀:「看夜子的态度就明白啦。」
汀:「某个狂妄混蛋,似乎把我的目的暴露给夜子了。算上对他的报复,我想曝光一切。」
汀望着遥远,非常遥远的什么,讲述道。
失去恋人的少年,已无法维持平常心。
我们同时破颜了。
回神过来,我们传达了彼此的想法成了前提。
汀:「……这样啊。」
他内心深处理解死者不能复生。通过这种手法不可能引发奇迹。
汀:「你们交往过?」
那家伙不擅长撒谎。
琉璃:「不过,像另一个自己那样,就是说他的话和愿望都是真货吧?」
汀:「那个女人不久前装在我身上的。大概是我拜托她找妃的恋人时吧。」
汀:「嘿,为了听到亲爱的少年的真心话,我把那个窃听器装在了二重身身上。」
——少年在心底期望着奇迹。
真是性格恶劣的家伙。
虽然他由于失去恋人偏离了理性,但少年没能忘记作为人类的本分。
那是所谓的二重身,如此称呼的家伙。
换了地方,来到教堂,原因或许是各怀心事。
在图书馆的大厅倾吐一切之后,我变得相当轻松。
喜欢过抚摸那美丽的长发。
的的确确不正常了?,我不禁差点失望地这样想。
汀拉不下脸般露出了苦笑。
琉璃:「真的、真的、真的——最喜欢过她了。」
对此,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汀:「出于一些原因,我打开了黑珍珠。嘛,虽然当时马上杀了它就好,但我心想这样正好。」
汀:「——那就是黑珍珠的梗概哦。」
仪式失败了。
真正的汀一边在幕后观察这状况,一边为了能随时下毒手而拿刀最对准书。
琉璃:「……让我们从今天开始交往吧。没有做过这类明确的约定。」
汀:「……嘿,对耶。」
我已经做好了精神准备。
汀:「结果,在黑珍珠的故事里,主人公的重要之物全部坏掉了。失去恋人的主人公,不能忍受没有恋人的世界。」
内心一颤。心受内伤。
二重身擅自实践了,在内心深处期望着的事情。
——可是,故事不会饶恕这种家伙。
二重身以最坏的形式,实现了那份纯粹的心情。
琉璃:「对了,你什么时候察觉是我暴露的?」
他先告诉我,自己刚才杀掉的书的概要。
即使明白恋人不会复活,
汀:「妃死后,我以为你已经恢复过来了。」
琉璃:「…………」
正因为这样,才纯粹直白地行动。
内心理解是终局了,能够放弃了。
把窃听器装在失控的影子身上,让其煽动我。
他的的确确坏掉了。
可这世上不存在让人复活的魔法。
有可能,恋人真的会复活。想为失去的恋人做些什么。
这就是黑珍珠的故事。
知晓疯狂世界的少年没能逃脱。
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能够为死去的女朋友做些什么。
回神过来,我们就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一个擅自解释内心深处小小愿望,并乱为人实现的恶魔。
既不像汀的风格,言行也缺乏理智。
琉璃:「而我打从心底爱过妃。」
结果,沉沦迷信的传说,也只是为了谋求心的安定。
琉璃:「你坏到底儿耶。」
杀掉身边的人,准备好新鲜的尸体。
——让恋人复活的禁止魔法。
汀:「我自己不容许的行动,二重身都为我实践。让我相当轻松呀。」
虽说是自己人,但好可怕的家伙。
自己内心产生出的黑暗。
像小孩子的任性一样,不停实践自己的欲望。
琉璃:「那么,那个窃听器是怎么回事?不像她借给你啊。」
——丶其丶实丶你丶想丶这丶样丶做丶吧?二重身向他讲道。
汀:「我一直介怀,夜子消极地闭门不出,还以为只有你——振作起来了。」
他语速缓慢,像叹息一样。
汀:「你,最痛苦啊。」
琉璃:「…………」
为什么在这时说温柔的话啊?明明更加怨恨我,我才轻松。
汀:「真是的,这样我不就没有立场吗?你叫我怎么办?」
汀掩饰烦躁般跺脚。
汀:「我说不出话来。真的说不出话来啊。」
琉璃:「……瞒着你,我认为自己对不起你。不过——」
汀:「我说我明白。」
他制止想要讲述的我。
汀:「妃叫你这样吧。这样理由和意义,我都明白到生厌。」
汀好像在忍耐涌上心头的什么。他严峻的神情,使我胸口紧绷。
琉璃:「可是,我——即使是这样,也觉得自己必需向汀道歉。」
一直一直都知道哦。我一直一直都明白。
大概妃也是一样。
不,我觉得妃比我知道得更早。
——汀对妃所怀感情的真面目。
琉璃:「你对妃——」
汀:「闭嘴!」
克丽索贝莉露:「希望你不要那么责问我呢。结果是云开日出吧?呀哈哈!」
克丽索贝莉露:「不过,妾察觉了。」
汀:「……你拿走了我所有的重要之物耶。」
汀:「又是魔法之书吗?」
克丽索贝莉露:「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法达成目的,原因是琉璃哥哥仍然没有忘记妃。」
不容分说的气氛,不允许逃跑和反抗。
此刻完结的话,一切都会得到清算。
他完全没有满足的样子。
克丽索贝莉露:「既然如此,为什么在最初准备好?没准是心生少许罪恶感吧。呀哈哈哈!」
不可以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琉璃:「……你想说什么?」
可在这场争论里,汀因什么而满足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吧。
我好像得到了少许救赎。
汀:「珍惜妹妹,非常珍惜妹妹——回神过来,那变成了爱情。」
汀:「如果黑珍珠现在依旧打开着——」
少女笑着继续说道。
汀大概——
汀:「可是,这话由我来说有点不妥。」
我已经没法叫汀有恋妹情结的混蛋了。
琉璃:「……我明白会变成这样,才不开口哦。」
汀忍耐般这么说。
他避开我的目光,像抑制溢出的什么般这么抬头说道。
明明汀没有出手,我却和妃成了恋人
琉璃:「……对,没错耶。」
汀:「真是的,别让我说这话啊!」
汀:「什么都,别说了。」
为什么眼前少女的存在,会让我这么不安?
想起来,我没见过汀哭。
少女不停说不得要领的话,压倒我们。
低头一看,汀紧握着拳头。
汀的心情,我很久以前就明白。尽管是这样,我还是选择沉默。我知道知晓一切后,汀会受伤。
她用手抵着嘴唇,以小孩子似的口吻说道。
曾经同样有人这样子现身,然后离去。
不连贯的声音。
啊,这是吓人的即视感。
克丽索贝莉露:「吩咐过不可以打开呢。说为了那孩子不要打开。」
啊,果然是这样耶。
原因不是他在心底不愿把她看做女人?
红色眼瞳凝视着我。
就算他对我投以明确的杀意,我也没觉得可怕。
跟夜子的头发同样美丽的白发,勾走了我的魂儿。
克丽索贝莉露:「汀哥哥,等等啦等等。妾只是来给诸位哥哥送礼物哦?」
克丽索贝莉露:「看着是个好故事,请不要让它结束。好无聊啦,我来把你们的努力糟?蹋?掉!」
少女以恭敬的语调慢慢说明。
那是一团糟的感情的,冰山一角。
这个少女毫无疑问是邪恶的存在。破坏我们的世界一方的,敌对者。
克丽索贝莉露:「理央仿佛急于求死似的消失了。尽管她说自己束缚于命令,却完全没有说明那个命令的本质。」
克丽索贝莉露:「理央不想让人看到的——不是成了吸血鬼的自己。」
他决不是在流泪。
她惬意笑起来。
克丽索贝莉露:「不,是名为真相的疯狂哦。」
尽管带着痛楚,但总觉得有点满足。
这个让内心躁动的预感是什么?
克丽索贝莉露:「结果黑珍珠的故事,没能让任何人复活。」
颇有怨气的话。
汀:「给我收住那个吵死人的笑声!」
现在他声音颤抖——可唯逞强,他比我更擅长。
汀:「妃心里有过琉璃。我们这就聊完了。能听到好友的恋爱故事,我好满足。」
只是心难受得发出惨叫。
预想之外的指责。
克丽索贝莉露:「不过,那没有办法呢。凭众位哥哥现有的知识,无法得出答案。」
汀:「当大哥的,终归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那人突然现身。仿佛魔法似的。
不是,这样吗?
不要看!这句话的意思。
克丽索贝莉露:「你们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过于介怀过去呀!」
琉璃:「啊,不好意思。」
琉璃:「……啊。」
克丽索贝莉露:「可是,那说到底是黑珍珠的故事。而失常的现实中,存在甚至颠覆常识的邪道哦。」
克丽索贝莉露:「为什么理央开启了红色水晶的故事?」
明天起,能够再次切换情绪回到日常了。
琉璃:「……哈?我?」
汀颇有感慨地这么说道。
年幼时起就这样子训练。
这句话中包含着的感情,不能以语言表达吧。
就连内心决定复仇时,都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
琉璃:「……汀。」
汀想要把此前的焦躁,全发泄到少女身上。
用不着确认的事情啊。
汀:「哈?」
克丽索贝莉露:「顺序相反了。并不是——因打开了魔法之书成了吸血鬼,妾伤害了她,由于吸血鬼的永生自愈了。」
琉璃:「……诶?」
。不管在谁眼中,都是我的所为更恶劣。
克丽索贝莉露:「好了,此刻让我们回顾一下此前的疑问吧。」
少女夸张地讲述。
汀:「——我肯定是把你杀了。」
汀:「让我像这样装酷吧。现在不这样的话,我抑制不住自己了。」
汀:「真的——敌不过你呀。」
琉璃:「…………」
把妃当做妹妹看待。
直到最近都没有察觉吧。
琉璃:「……那是——」
琉璃:「你没有对我感到恼火吗?」
他勉强露着笑容说道。
不能违抗的命令。
汀:「现在认识到这点也没有意义吧。明白得太迟的感情啊。不对——无论何时认识到都没有意义。」
不,不听就好。
汀:「失去妃后,心中最难受的是你吧。」
汀:「别再说,什么。」
汀:「混账魔法使,现身啦。」
而且,明明理应是初次见面,她却给我一种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啊——能够把此前一个人攒下的东西,和谁一起分享。
终于能够用真心话讲述自己的感情后,我现在感觉非常洒脱。
琉璃:「……真相?」
这种感情当然吧。
克丽索贝莉露:「而是妾伤害了她,她自愈了,琉璃哥哥看到了这一幕
——然后魔法之书打开了。」
琉璃:「……哎?」
这算什么?
这样到底有什么不同啊?
汀:「……不,好奇怪吧。自愈基于吸血鬼的永生。只可能发生在故事开启前。」
冷静的汀平稳地否定。
克丽索贝莉露:「诸位哥哥恐怕永远无法理解吧。即使以自己的消灭为代价,理央也要隐藏的秘密及这样做的原因。」
少女的声音富含同情。
话中没有嘲弄的感觉,而是能令人感觉到的温柔,像她在挂念理央一样。
克丽索贝莉露:「给,礼物。」
然后,她立刻把一本书塞给我。
克丽索贝莉露:「要小心地打开哦。」
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少女最初就拿着吗?
虽然不清楚是哪个——但我不能草率地收下。
琉璃:「……这是什么?」
克丽索贝莉露:「琉璃哥哥想取回的东西之一。」
还有——
克丽索贝莉露:「理央绝对不想让人知道的真相哦。」
琉璃:「……我不会收下这个。这个不能胡乱打开。」
而理央只是悲伤地垂着眼。
这次同样是白光遮盖眼帘。
不是宝石而是人名。
这不是不能有的现实吗?
倒不如说,反而携带着刺肤般的疼痛。
然后,再一次。
然后,世界一瞬间改写了般产生偏差。,这么想着的时候——
琉璃:「……诶?」
从我站的地方看不见那本书的书名。
克丽索贝莉露:「理央是最初就准备好的纸上存在。为了夜子需要一个巧合的人类,从而执笔写下的存在——这种任性能够理解。」
还要再告诉我们什么啊?
魔法之书的题名。是《伏见理央》。
温和少女的回忆填满了胸膛,我有种这样的感觉。
克丽索贝莉露:「纸上存在与现实的死这个概念无缘。只要魔法之书存在,理央随时能回来。」
克丽索贝莉露:「自己非人类的证据给发现后,理央立刻在琉璃哥哥眼前许愿了。」
克丽索贝莉露:「接下来——是游行寺暗子的可怕哦。这是亵渎人类的恶魔才能做出的行为。」
克丽索贝莉露:「闭嘴!」
克丽索贝莉露:「——不想让喜欢的男孩子知道自己的异常。」
现在这本书就在我面前。
朝这样的我这么嘲笑道。
那个时候,在夜晚的学校中,我看到的不是吸血鬼?
可她仍向无意收下的我这么说道。
克丽索贝莉露:「因此,只要像这样——向书许愿,打开书——」
命名为《伏见理央》的魔法之书。
指着命名为伏见理央的那本书。
琉璃:「……哎?」
不过,回来的理央的表情,述说了这是悲剧。
这句话的分量和此前的划清界限。
克丽索贝莉露:「我来实现哥哥的愿望吧。只不过,是以最不希望的形式呢。呀哈哈,妾宛如二重身一般?」
用不着止血就停流的血。
克丽索贝莉露:「——身为纸上存在的伏见理央,最初就是伤不到的存在咧。」
不过和刚才不同,完全没有温和气氛。
可是——
克丽索贝莉露:「虽然妾觉得琉璃哥哥即使如此也会接纳理央,但理央不愿你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
克丽索贝莉露:「这正是甚至舍去伦理观念的,游行寺家的阴暗面。」
少女手中握着别的书。
那不是吸血鬼的特性,而是理央自身的特异性?
我读了那几个字。
啊——这不是亵渎生死概念的,最恶劣的书吗?
琉璃:「不可能……」
世上会容许这种事吗?
我一瞬间产生这种感想。
理央的回来——使我非常激动。
知道这个现实,不是按机会主义创造。
我赶上那个场面的瞬间,魔法之书尚未打开。
另一本。
《丶月丶社丶妃》
哪可能容许?
克丽索贝莉露:「若是因警惕而不想碰,希望至少看一下书名。这样你就能够明白一切。」
听见那个声音的瞬间,头炸开了。
我一瞬间心生这样的想法。
翻开的书页,一瞬间闪过白光。
我不明白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克丽索贝莉露:「故事止于这里的话,还算好。让人笑不出来的,是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而且是我非常熟悉的女孩子的名字。
琉璃:「理、理央……」
重要的是,那仿佛在为理央着想一般的口气,让我渐渐放松警惕。
克丽索贝莉露:「《丶伏丶见丶理丶央》。」
少女指向书。
一眼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我确信了这个世界坏掉了。啊——神,这是怎么回事?
她保持和死前没任何改变的姿态,面露优雅的笑容。
克丽索贝莉露:「理央是纸上存在的意义——你明白对不对?琉璃哥哥?」
少女飘落下来,就像开始就站在那里一样。
琉璃:「……妃!」
克丽索贝莉露:「怎么啦?不是因天降的奇迹而激动也没关系?」
琉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丽索贝莉露:「一切都因成了吸血鬼。这样的设定造就一条退路。」
不自然地治愈了的伤痕。
还有什么吗?
全部的理智都化为乌有,我差点大声哭了。
理央:「…………啊。」
琉璃:「……啊,这算什么呀?」
她让我把注意力转向递出的书。
已光是这样,我就当场倒下了。
我的思考速度跟不上理解速度。
克丽索贝莉露:「理央背负着的,是名为与他人不同的自卑感。在与他人深入交流之后,其侵蚀了理央的心。」
琉璃:「哈?」
这不是非常危险的状况吗?
然后想以此瞒过我的眼睛。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我知道。
少女抿嘴。
不,我知道。
那个和消失前分毫不变的身姿——理央,出现在我眼前。
少女完全摊开魔法之书,这么讲道。
妃:「丶初丶次丶见丶面。」
琉璃:「……诶?」
克丽索贝莉露:「她想成为即使受伤,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自然的存在。
不要看!这句话的意思。
克丽索贝莉露:「丶伏丶见丶理丶央丶不丶存丶在丶于丶世丶上,丶是丶由丶魔丶法丶之丶书丶创丶造丶出丶的丶虚丶构丶存丶在。」
而成为吸血鬼是偶然啦。」
书名悄悄地迷住了我。
少女这么低吼。
妃:「原来如此,我都吓了一跳。看情况——大概说得上最糟糕呢。」
克丽索贝莉露:「创造虚构的存在,以人名冠名的书。虽然模仿人类的姿态,但决非人类的丶纸丶上丶存丶在。」
因此,理央打开了红色水晶的书。
少女的书一倾,我看见了书名。
汀:「喂,琉璃!别按那小屁孩说的去做!我那时也是——」
明明我现在也——混乱不已了。
琉璃:「……啊。」
克丽索贝莉露:「女孩子不想喜欢的男孩子,用奇怪的目光看自己。」
理央:「……琉璃。」
她露出悲伤的,一味悲伤的,就像不愿意再会一样的表情。
非常令人怀念的体香瞬间掠过鼻子。
克丽索贝莉露:「——丶欢丶迎回丶来,丶伏丶见丶理丶央。」
理央:「理央……理央是……」
克丽索贝莉露:「哪里会有,即使受伤也不会留下伤口的人类?」
乐极生悲乃世之常情,这之后理应有可怕的现实在等候。
因此,不可以欢喜。这肯定是昙花一现。
妃:「总之,能说明情况吗?我混乱了。」
于是,故事翻到下一页。
不是以宝石,而是以人名冠名的新魔法之书。
《伏见理央》
《月社妃》
它们带来的奇迹,此刻让人害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