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邪教聖N所知的真相

「其實我很久以前，曾經是個人類...就像現在在那裡的梅拉小姐一樣，從人類變成惡魔的。」

「把人變成惡魔的力量應該是妳的，這話說不通。」

「我會好好解釋的。總之，我原本是人類...但是在我活著的那個時代，和現在相比，那個地區實在太可怕了...每個人都低著頭，害怕恐懼著，只有通過掠奪和傷害他人才能活下去...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想起那時候的事情，阿爾斯傷心地低下了頭，但被催促繼續講下去。

「我的家族是世代相傳的名門，雖然比其他人要好一些，但仍然不能保證能活到明天。我對此感到非常悲傷...心想要是每個人都能幸福就好了...如何才能讓每個人都在笑聲中生活...我每天都在想這些事情。」

「如果妳真的是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話...那一定是個腦袋有問題的人吧」

「嗯，是的。事實上，當時我就是那樣被對待的。總之，這樣的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離開了家，希望在旅途中能讓更多的人笑出聲來...但不久之後，我被當時的野盜們抓住了。那之後，我遭受了非常糟糕的對待。」

「糟糕的對待是什麼？ 」

「別問那個，莉莉。」

皇帝認為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她本人似乎很想講，高興地開始講述。

「那可真是夠嗆。我被捆綁起來，自由被剝奪，成了他們的玩物。那一下子，我的經歷人數就達到了三位數。」

「？？？」

「算了，繼續講吧。」

「這裡也是有關的。在那樣的日子裡，我意識到了...當他們把我當成玩物的時候，他們忘記了世界上的其他事情，全神貫注地對待我...對我來說，這是非常愉快的事情。我希望他們更專注於我...忘記世界上的一切，感受幸福...在這樣的想法中，我不知不覺變成了惡魔。」

「哪有這麼荒唐的事？」

皇帝的話得沒錯，確實這傢伙頭腦有問題，但僅憑這點就成為惡魔的理由是不存在的。

「嗯，當然僅憑這點是無法成為惡魔的。我變成這樣是有原因的……就是這個。」

戴米拉阿爾斯舉起手，出現了一根純白的樹枝。那樹枝閃閃發光，不知為何漂浮在空中。

「那是？」

「我想弗爾斯雷內斯大人也聞過……據說是所有生命的開始，『始源之樹』的樹枝。」

「當我變成惡魔時，那兩根樹枝，當中把我變成惡魔的那根…並不是我們眼前的這根，而是漆黑的樹枝的力量，那麼這根純白的樹枝又怎樣呢？出於好奇心，我抓住了這根樹枝，將力量注入其中…」

「我已經說過要你離開。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阿爾斯的臉頰變得通紅，她呼吸急促，身體顫抖著。

「我會牢記在心。」

阿爾斯閉上眼睛，與之前的態度截然不同，露出痛苦的表情。

吉勞德這樣說著，有些沮喪地離開了房間。

「喂，該死的變態，我可不是為了聽妳的性癖而收起劍的」

「…繼續吧，惡魔神」

「？？？」

「是的，我並不認為自己是真正的人類。但對我來說，這是唯一的方法。而且這不只是為了滿足慾望…剛才所說可能與之前的話有些矛盾，但有些人在傷害他人時會感到快感。我也在滿足這些人的慾望…不管怎樣，對我來說，我都很高興能接受這些。」

「……那麼，接下來的故事可以繼續講了嗎？」

「你到底想激怒我到什麼程度？如果你再不聽話，我會把你和你的家人一起送上刑場。」

聽完解釋的莉莉將手放在下巴上，看著遠方的天空…然後咬了一口站在她身後的梅拉遞過來的點心。

「然後我看到了。在這根樹枝上記錄著可怕的『意志』。」

「哈！四處巡迴去張開大腿？真是瘋了」

「然後呢？」

就在這時，莉莉似乎想要打斷話題，舉起了手。

「妳有什麼問題嗎？」

「那是理所當然的。這樣的故事怎麼能讓其他人聽到……如果不小心，那可是會死人的。再說，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受到惡魔神的誘惑。」

「陛下！發生了什麼事……！」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它的價值。我自己也覺得做了很可怕的事情。然後寄宿在這枝條上的力量，正是生命的力量…混在我的行李裡的樹枝對我的願望產生了回應，把我的身體變成了惡魔。這是掌握生命的偉大樹枝所能做到的事」

「啊！對不起，能和弗爾斯雷內斯大人交談讓我很高興，所以我情不自禁地…隨著旅行的繼續，不知不覺間圍繞著我的組織漸漸形成了，那就是黑之使徒的原型。同樣地，組織中有一些人也變成了惡魔，甚至原本就存在的惡魔也加入了我們…不知不覺中，我成為了一位神。想起那根樹枝的存在，我知道了它的真正身份…原初之神創造的始源之樹，那根樹枝…這根給予我力量的樹枝，如果現在的我使用它，或許可以讓世界更加幸福。」

「滾。我不允許你站在門口。」

「哇……可憐的吉勞德，好嚴格啊。」

「讓其他人來這個房間試試看……我會讓他們和你的家族全都去死。」

「妳在開玩笑吧…」

「我之前說過，我家是一個相當有名的家族。最初的祖先是像神官一樣侍奉原初之神的人。在那過程中，這樹枝有兩根被傳承到我家……在我離家時，就借走了這樹枝。」

「抱歉。從那之後，我和已經改過自新的強盜們一起，雖然說世界改革有些自大，但我們希望讓更多人感受到幸福，所以繼續著旅程」

「…對不起。」

「等等，如果那真的是始源之樹的樹枝，為什麼妳會有那樣的東西？」

自從故事開始，莉莉一直是一臉疑惑，但皇帝卻看著那樹枝站起來，一腳踢翻了桌子。茶具撞到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吉勞德聽到了那聲音，慌忙闖進房間。

「從那裡開始嗎…好吧，始源之樹是指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還不存在的時候，降臨在這裡的一位神…也就是所謂的原初之神所創造的樹，據說從那棵樹上誕生了龍、人…以及各種生命的原型」

破碎的茶具被扔在吉勞德的頭上，碎片刺入他的臉上，流出血來。

「遵命……那至少讓其他人……」

「非常抱歉。」

「…哼」

「知道了。接下來的故事是…這樹枝上的生命力把我的身體變成了惡魔。然後我掙脫束縛…過了一段時間，我和強盜們沉迷於愉悅的日子。不知何時，他們的臉上的悲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滿幸福的神情…於是我意識到了。人們在追求自己的慾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時是最幸福的…而如果我能接受他們的慾望，就可以讓很多人幸福…這也將與我的幸福息息相關…！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使用暴力和奪取。只要心靈得到滿足，人們就可以不傷害他人而生活下去！」

「妳剛才一直在說的『始源之樹』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