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話 貴族與王家(中)
《滅亡國家的重新開始!從今天開始的軍師生活。》 · ひろしたよだか · 2630 字
「只有一件事,我們並不打算對國王張開反叛的弓箭。」
達莎公實際上承認了恩達蘭老爺的指摘後停頓一下,然後望向我們。我感受到他堅定的意志。如果不是基於這個前提下,他是不會打算說下去。
「我發誓以我的榮譽,會將這個消息傳達給國王。」沙薩比嚴肅地宣佈。在他的宣言中,本應該有「第八騎士團的」這個詞的,但現在這情況下未能說出。而宣佈完的沙薩比希望得到我的確認。
在這種場合,負責向國王彙報的是沙薩比和我。他也在期待我同樣的話語。
「我也以第10騎士團的榮譽發誓。」
聽了我的話,達莎公似乎感到滿意,說着「我稍微出去一下」後離開了。只留下了他的兒子夏哈大人。
「那個……這件事,夏哈大人也知道嗎?」我問道,夏哈大人則平淡地回答:「是的。」
「父親會在這件事完全解決前繼續當着家主。我從年輕時就聽說過這樣的話了。」
「……年輕時?」我問道。
「其他的事,請直接問父親吧。」夏哈大人這麼說完,就閉上了嘴巴。
然後,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離達莎公出去時,已經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讓人不禁懷疑他是否逃走了。而他終於回來了,回來時手中抱着一個大箱子。
他恭敬地將箱子放在桌上,插上鑰匙,發出咔嗒的聲音打開箱子,裏面裝滿了許多封信。他將信取出一一整齊地排列。
在信的最後,他取出一本像冊子一樣的東西。這本冊子看起來特別古老,封面的白紙略微泛黃。
「這些信全部都是胡梅特大人寄來的……包括最近的一些。」
沒有人對胡梅特仍然活著有特別的反應,這已經是大家都已知道的事情。
「內容呢?」沙薩比緊張地向前傾身問道。
「除了舊的信,最近的信主要是呼籲我們支持利弗里亞,在國內引發混亂。」
「剛剛的「我們」是指……」我詢問着,同時指向那本古老的冊子,他告訴我「打開來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地翻開封面,裏面一張張用血指簽名的紙張出現。
「…難道這是誓血書嗎?」
在沙薩比的催促下,達莎公指着誓血書,說道:「一切的起點都在這裏。」接着他繼續說道:「我們在某種意義上背叛了魯德克,同時也在某種意義上被欺騙了。」然後,他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我們之後也瞭解。這一切都源於我們的軟弱和想保身之心,這無法找到任何藉口。
「當帝國突破約羅斯迴廊時,這邊的各個貴族將率先向帝國投降。這樣一來,帝國不會侵犯貴族領地中的城鎮和百姓。但騎士團和王都則可能不會如此,魯德克這個國家將會消失。然而,人民和這片美麗的土地將會存留下來。」他的最後一句話,至今仍在我耳中迴響。
「胡梅特大人開始利用誓血書來支配貴族。」
——這份誓血書是在帝國宣戰前製作的。
當戰況陷入僵持時,我們意識到即使面對帝國,魯德克仍然能夠戰鬥,我們的這個心情並不是虛僞的,我們渴望成爲祖國的力量。在貴族的圈子中,大家都熱烈地討論著怎樣儘可能的提供更多的支援。
「誓血書上記載的都是魯德克東部的貴族。妳家可能屬於中央的家族。中央和西部的貴族可能並不知情。胡梅特大人的意圖在北部更爲強烈,而這也是我們這邊的事情…」
盲目地害怕帝國,以保護領民爲藉口,我,以及我們東部的貴族,竟然試圖出賣這個國家。
如果約羅斯迴廊被突破,帝國就會湧入魯德克。這樣一來,魯德克將會滅亡。
「…可以請你解釋一下嗎?」
聽到這句話時,內心湧上了「終於來了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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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梅特大人獲得了第九騎士團的力量。並且,誓血書上並沒有胡梅特大人的名字。明白嗎,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如果能做到那就沒有那麼多麻煩了。當時,對第一騎士團灌輸起壞主意的,就是胡梅特大人指示下的北部和東部的貴族們。結果,第一騎士團引起了國王的不悅,國王也對貴族表現出不滿。在那種時候,你覺得我們能說出這樣的話題嗎?」
「帝國正在準備進攻魯德克。」
當然,我認爲胡梅特大人也有相同的想法。
「胡梅特大人之後的行爲並非如此。」
胡梅特大人明確地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他還說:「塞拉斯亞是一個強悍的人,他會一直與帝國抗爭到底。但我不同。我想保護魯德克的人民,保護這片土地。我不想讓人民置身於戰火之中。你能協助我嗎?」他這麼說着。
然而……
沙薩比的話讓達莎公苦悶地點頭。
現在雖然魯德克已經能夠與帝國抗衡,最終甚至能建立起同盟。但在當時,帝國持續取得勝利,以令人恐懼的氣勢蹂躪着大陸東部,那時的氣勢遠超過現在。
這意味着,魯德克東部的貴族幾乎都是胡梅特派?事情變得有點棘手。這可能會導致大規模的清洗事件。
胡梅特大人也親自帶領新的騎士團,爲了魯德克的和平而戰。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多麼愚蠢的去接受了那個誘惑。
然而,他說他們不會對國王張弓,這又是什麼意思?是否意味着他們已經無路可走只能放棄?但感覺也不是這樣。
然而,請相信。對於我們在帝國的戰爭開始時,絕望的在等待的人來說,萊茲•施泰因的奮鬥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值得欣喜的事。
在驚訝地迎接他的時候,他對我說「有極機密的事情要談」,他在抹去雨水的同時,帶來了一個無法被忽視的消息。
「或許當時不行,但後來還有時間吧?」威克哈特的話也只是讓他無力地搖頭。
「保護是怎麼保護?」我問道。
達莎公輕聲自省,說出來後他如釋重負的靜靜地微笑着。
然而,那人是胡梅特大人。那時他仍然保有在塞拉斯亞王以下的最高繼承權,作爲塞拉斯亞國王的重要輔佐者,他爲了魯德克的利益求着我們在污泥中艱辛前行。這樣的言辭打動了許多貴族的心。
雖然這樣很不光彩,但我希望能有機會爲自己辯解。若帶來這個選擇的不是胡梅特大人而是其他人,我們當時或許把那個人嘲笑或驅逐出去。
「我明白了….但是難道沒有人提出異議嗎?難道沒有人直接向國王提出訴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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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誓血書就是那個時候出來的東西。它是那些承諾向帝國投降的人所作的。誓血書都做了兩份。一份由我保管,另一份則由胡梅特大人保管。
「正是。上面有東部主要貴族的署名,還有部分北部貴族的。」
「因此,我一直在等待。等待胡梅特大人的去世,然後向國王說出真相,所以我一直要求東部的貴族們忍耐,僅記切勿與胡梅特大人有牽連。但是,事情似乎並沒有按照我的想法進行…」
胡梅特隨時都可以壓制試圖揭發的貴族。而且,最少在表面上,正義也是站在胡梅特那邊。
「他威脅了貴族們嗎?我家中怎麼並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拉皮莉亞驚訝地說。
現在還清楚地記得。胡梅特大人突然來的那天晚上,正是暴雨之夜。
對於像你們這樣建立起與帝國的關係的人來說,或許會覺得當時我們的恐懼是愚蠢的,但在那個時候,我和貴族同伴們的確都對帝國心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