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話 皇帝與羅亞21 謁見(3)亡國的男人
《滅亡國家的重新開始!從今天開始的軍師生活。》 · ひろしたよだか · 2283 字
「你是誰!? 是誰許可你進入這裏的!!」
皇帝幕僚中一名看起來年輕的將領怒聲喝問,但回答這問題的卻不是斯基特先生。
一位比斯基特先生更年長的老人突然從後面突然出現,回答道:「是我允許的。」
見到那張臉,幾名幕僚紛紛低聲議論:
「恩達蘭老爺?」
「那麼這個人果然就是…」
場上充滿了耳語聲。
最先發出怒聲的將領似乎被嚇住了「你已經退休了,爲什麼要讓這樣可疑的人進入這個場所?! 」他繼續追問。
然而,年輕將校即使這麼做也沒用,被稱爲恩達蘭的老人一點也不動搖。
「哀嘆年輕人的莽撞總是老年人的天性啊…陛下,你應該謹慎選擇你的身邊人。」
「你在說什麼!」
受到侮辱的將領想要動手拔劍,但被旁邊的另一名將領阻止了。
就像這些情況從未發生過一樣,皇帝只是注視着斯基特先生。
「……難道,你居然從藏身處出來了…是什麼風把你吹出來了?」
斯基特先生沒有摘下他的山高帽,保持着不恭的態度對皇帝說道:
「我也不打算來這種地方。德拉克,如果你能多等一天,我就不需要浪費一杯寶貴的酒去請一個我不想見的人。我之所以在這裏都是因爲你的錯。」
斯基特先生這樣說出囂張話。他的話讓我都感到驚訝。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皇帝的幕僚們對此反應並不太大。只有年輕的幕僚們顯得不快,附近的領將們也不時阻止他們。
「父上,這位是誰?」
羅卡維爾皇子作爲代表向皇帝詢問。皇帝有點意外地看了一下他,然後說:
「這樣啊,你也不知道嗎……恩達蘭,如你所聽,別一概而論評判年輕人。你的青春時間已經流逝了。」
「讓我稍微說些有些跑題的話,帝國未來擴大利益的方法,僅僅只能是侵略嗎?」
「什麼!? 」羅卡維爾喫驚地說。
「喂,德拉克,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剛纔已經說過了。這傢伙就是誘拐你的義女的犯人。嘛,誘拐的是我的部下,不過我把那個笨蛋委託人帶來了……喂!」
除非帶來令他滿意的答案,否則利弗里亞和魯德克將同歸於盡。
我輕輕搖頭。
羅卡維爾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然後他轉過身去。
「……神聖國的修道服……」
流氓粗魯地把人丟下,那個男人無力地倒在地上。令人注目的是他的服裝。
那罪犯只是「唔……」地無力呻吟着。斯基特先生,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們馬上確認情況。」
「我告訴你,不是要把利弗里亞和魯德克放在天平上比較。如果我判斷你的話不值得聽,魯德克和利弗里亞兩個國家都會被消滅!」
「不行嗎? 畢竟爲了說服義父大人,這是理所當然的行爲吧?」露露莉亞輕描淡寫地回答。皇帝只是露出狡猾的笑容並沒有指責她。果然,這兩個人的性格很合得來呢。
「自由生活?承諾?父皇?」
「沒錯。雖然臉腫得很厲害,但他是先前利弗里亞的使者之一。」
被叫住的法斯蒂斯領將,只是手忙腳亂地回答說…
在斯基特先生的示意下,出來了一羣顯然不太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的流氓,他們把一個人帶了過來。不,更準確地說是拖了出來。
「閉嘴!!!!我、德拉克的親人被綁架還能輕易放過嗎!一直以來,這些使者們的態度都讓我不爽!羅卡維爾,如果你還想爲他們開脫,就拿出能否定斯基特所說的證據來!在那之前,使者們就在牢裏安心待着吧!!你有證據嗎!!」
「不會把蓋蘭德交給你們。但是,我們可以在帝國領土上「建造」蓋蘭德港。」
「法斯蒂斯,情況如何?」
「這是與陛下無關的故事。不過,現在我想讓陛下與曾經讓你承諾過「如果不再向我瞄準射箭,就可以自由生活」的這位人士再次談談。」
「40年的酒?」
「啊啊,對。那個人曾是一個在這片土地上存在過國家的宰相,也是讓我最爲痛苦的將軍。斯基特•格羅羅。羅卡維爾,如果你粗魯的對待他,會喫苦頭的。」
「……這樣啊。露露莉亞,再問一遍。妳確定是被利弗里亞試圖綁架了?」
恩達蘭的話引起羅卡維爾皇子的再次詢問。
「不行!你留在這裏!除非能證明利弗里亞的清白,否則不允許你再有任何接觸!」皇帝發出斥責。
在皇帝宣示的壓迫下,我開始講話。
「……找人確認一下。」
不愧是皇帝,顯然這個選擇一早已經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不,陛下。我所說的是那些輕率易怒之人…不,今天在這樣的場合下不該討論這些。我是爲了享受40年的酒而來的。」
從這裏開始將進入真正的談判階段。
斯基特先生輕描淡寫地說着,皇帝則興致盎然地笑着問道:
皇帝咆哮着,散發着驚人的氣勢。
但我也稍稍理解了一件事。未來的斯基特先生之所以關心我,或許是受到了我們同樣都是失去國家的人民的這個影響。
「是的。我一直在調查利弗里亞怎樣和義父大人溝通。然後我被告知有情報提供,所以前去尋找,然後確實的被綁架了。」
「……首先,調查我周圍的人這不是無禮嗎?」
「又是一樣的問答嗎?」
得到謝齊和斯基特先生的幫助,讓風向似乎有些轉變了,但這種感覺僅持續了片刻。皇帝就以強烈的目光直視着我。
現場再次掀起騷動。蓋蘭德港對魯德克來說是生命線。如果交出蓋蘭德港,魯德克終將明確走向衰落。
「不,我是在說還有其他方法。」
「好吧,就這麼辦吧。暫時把利弗里亞派來的使者們都抓起來關在牢裏。之後再仔細調查。」
在皇帝的指示下,其中一人跑到躺在地上的罪犯身邊,抓住他的領子。
「父皇!? 這未免太過份了吧?這樣做對今後和利弗里亞的關係……」羅卡維爾的話到最後沒能說完。
皇帝稍作思考…
「海洋嗎?」
「來吧,不需要再多廢話。讓我聽聽,你帶來的所謂土產是什麼!」
我的夥伴們向我投來目光。不,其實我完全不知道斯基特先生是什麼樣的人。甚至可以說,我可能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更驚訝吧?
「什麼?把蓋蘭德港交給我們,然後要求結盟嗎?」
「嘿,我已經不在意了。反正我也不會再來這種地方了。」
「也是啊。那麼,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