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話 帝國搔動11 那人的結局
《滅亡國家的重新開始!從今天開始的軍師生活。》 · ひろしたよだか · 2064 字
在一瞬間的沉默後,威克哈特向前邁出一步,弗萊恩用手製止他。
「弗萊恩,我很冷靜。沒問題的。」
「威克哈特,不好意思,從客觀來看你並不冷靜。對這個問題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威克哈特向對方投以平時所不會見到的銳利目光,但弗蘭克特·德魯只是默默地和他對視。
「但是,如果他是尋求庇護的話,我們還是應該聽他的話吧?」 威克哈特說着,沒有移開目光。
「嗯。但負責這個任務的不是你。至少現在你無法承擔這個責任。」 弗萊恩也不讓步。
現在,這艘船上主要的魯德克人員有我、威克哈特、弗萊恩、拉皮莉亞大人、拉皮莉亞隊的部隊長薩格先生,還有海軍司令羅斯維爾大人。
魯澤爾和拉皮莉亞隊的另一位隊長朱諾留在蓋蘭德,負責照看待命士兵和軍馬,所以沒有同行。
在船上,擁有最強決策權的是羅斯維爾大人。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羅斯維爾大人身上,但他聳了聳肩,搖了搖頭,表示這不是他負責的角色。
那麼從地位上來說,應該是我或拉皮莉亞大人了,但尋求庇護是涉及政治方面的重大行動。我對此沒有足夠的經驗。在這種情況下,貴族更加合適。
但是,拉皮莉亞大人對弗蘭克特投以了與威克哈特不相上下的銳利目光。似乎武人的血勝過貴族的感覺。這樣能夠託付給她嗎?
剩下的貴族,大家的目光轉向了弗萊恩。
弗萊恩觀察了一下情況,覺得自己沒有其他選擇。他與威克哈特和拉皮莉亞大人交換了眼神,然後向弗蘭克特·德魯走去。
「第10騎士團,部隊長弗萊恩·德爾塔。」
「德爾塔家?我知道這是魯德克的名門貴族。請多多關照。」 弗蘭克特·德魯回應道。
弗萊恩繼續講話,話中沒有涉及自己的家族。
「弗蘭克特大人您希望亡命,但突然這樣做是否有些過於粗暴?按照大陸的習慣,如果希望亡命,應該事先與對方國家進行協商並獲得同意。當然亡命本身就是罕見的事情。」
按照大陸的習慣,如果希望亡命到別國,通常是先與對方國家進行協商並獲得同意。儘管亡命本身是相當罕見的事情。
弗萊恩的話讓弗蘭克特大幅度點頭,表示贊同。
「弗萊恩大人所說的對。也許您不知道,我已經祕密地向貴國裏澤堡的騎士團長遞交了亡命申請。」
聽到這樣的說法,弗蘭克特瞪大了眼睛。
面對戈貝爾的英雄如此令人意外的結局,所有人都沉默了。
弗蘭克特對這句話感到震驚。
「即使是英雄洛德萊特,也沒有被給予辯解的機會。我確信,自己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爲什麼你會提到他的名字!? ……不,難道從白沙時就……?」
「洛德萊特被處決了。就在不久的三天前。」
「……原來如此。正如羅亞大人所說,肅清是針對與薩克裏有深層關聯併成功執行他策略的人。」
「那場戰鬥,我一直以爲最後會是我的勝利。您成功的利用了我的驕傲,令我佩服。」
「在戈貝爾發生了什麼事嗎?」
弗蘭克特將目光轉向我,稍微回憶了一下。
「不,只是運氣好而已。那麼,您參加了澤塔平原的戰鬥嗎?」
之前第七騎士團託魯大人接到的密使消息。如果那是弗蘭克特的亡命請求,那麼託魯大人不能輕易透露也可以理解了。
「那麼,那時候的火焰不是萊茲大人的主力部隊嗎?」
「不,萊茲大人當時還沒有趕到。是羅亞大人一人決定行動並打敗了你。」
「然而?」
「他是那位在白沙擊敗了你計謀的羅亞大人。」
他的口氣非常嚴厲。我能理解他的感受,考慮到萊馬爾的事情,我也無法阻止他。
聽到這話,弗蘭克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肅清並不是針對戰敗的將領,而是針對與策劃者有深層關聯的人。策劃者逃脫後,國王激怒了並將憤怒的矛頭指向了留下的人。」
「難道……薩克裏逃走了?」
在我再次提問時,弗蘭克特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我已經知道您已經與我國在進行協商。但是,那麼您應該還在等待我國的回覆,不是嗎?」
「那只是燒掉附近的破舊小屋而已,是個小把戲而已。」
「您的指出也是正確的。但是,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我沒有時間了。必須迅速進行過來直接談判,爭取亡命的許可。」
船上只有海浪聲在傳遞着。
「但是,沒有參加澤塔平原的戰鬥,卻成爲了肅清的對象,這情況讓我有些不太理解。」 弗萊恩喃喃自語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本以爲我在戈貝爾王面前也應該有解釋的機會。然而……」
「抱歉,閣下是……」
面對我的問題,弗蘭克特像之前一樣搖了搖頭。
我們並沒有聽說要和帝國的第二皇子一起接收弗蘭克特。而且從弗蘭克特的口氣來看,我不認爲魯德克已經表明了接納的意願。
這時我不由自主地插嘴說道:「澤塔平原?弗蘭克特大人有參戰嗎?」
聽到我的回答,弗蘭克特仰望天空,嘟囔道:「原來如此……」然後重新轉向我,再次鞠躬。
「如果是第10騎士團的各位,也許已經不需要解釋了。在前不久澤塔平原戰敗後,戈貝爾掀起了一場大肅清的風暴。」
這句話讓我不禁發出了「啊」的聲音。在場的許多人應該同時想到了同一件事。
「洛德萊特怎麼了?」
「不,我是從白沙事件後開始調查,最終找到了那個名字。」
「白沙的?但那場戰鬥指揮的人不是萊茲大人嗎?」
回答這個問題的並不是我,而是威克哈特。
「我沒有參加那場戰鬥。」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
「那麼,您是與肅清無關的嗎?」
面對這個疑問,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