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话 白沙平原之战④深夜

「……明白了。我们就观察到明天吧。」

「威克哈特将军!? 」

「尽管是代理人，但这是来自莱兹大人的话，不能轻视。」

「咕…我明白了。」最后那位一直表现得不满的老将退下了，决定已经出来了。

「那么，今天的出阵取消了。鲁泽尔大人，罗亚大人。感谢你们赶来这里，辛苦了。请先稍作休息，明天我们再进行军议，这样如何？」

太好了。威克哈特将军屈服了，意味着明天以后也不会再出征。白沙平原明天肯定会被大水所淹没。

只要有几天的时间等水退去，威克哈特大人他们也会稍为冷静。接下来只要等莱兹大人到来就可以了。那样我的工作就结束。太好了，太好了。

「那么，就请恕我们失礼了。」随着鲁泽尔队长的话语，我也站起身来，向他们鞠躬，离开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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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并未出现暴涨。

在第六骑士团的营地稍微远离，鲁泽尔队营地可以俯瞰到河流。

我们没有在第六骑士团附近设立营地，为了等待即将到来的第１０骑士团主力部队。确保大部队设立营地所需的空间也是先行部队十分重要的工作。

当目光转向第六骑士团的营地时，可以看到在准备晚餐的烟雾在渐渐升起。太阳即将西沉。正如刚才所说，看起来至少他们并未做出出阵的准备，稍稍能放下了一些心头之虑。

ー如果河流能快点暴涨就好了……ー

这附近并无下雨的迹象。但如果上游降下大雨，这条河流将变得湍急。

也许是因为我是以莱兹大人的代表身份来到这里，而令历史有些许改变吗？河流不暴涨反而让我有些困扰。若出阵还有可能，那位老将斯库德里先生又会在明天的军议上坚定地主张进攻。

我必须想出其他可行的说服理由。无论如何，我希望能把情况拖延到莱兹大人到来。

「有什么事吗？」

当我盯着河流沉思时，鲁泽尔队长关切地问道。

「……只是觉得河流并未暴涨而已……」

然后，斯库德里跳进威克哈特将军的营幕里，泪流满面地恳求着「请至少让我一个人渡河。」

「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发生了意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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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将带来的东西挂在枪的尖端，摆出一副炫耀的姿势，将其插入岸边。

「但这也只能看天意的安排。即使盯着它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好了，为了明天先吃饭休息吧。这次行军一直都会很辛苦。」

「啊啊，如果河流能暴涨，明天的军议就能更容易进行。」

头盔是属于第六骑士团的前将军奈瑟尔大人的。

斯库德里泪流满面地恳求着。威克哈特将军可能觉得再也无法阻止他了。他改变了策略，决定以少数精锐部队进行突袭。

在黑暗中，虽然难以辨识，但我能感受到鲁泽尔队长的紧张，我急忙整理好衣服。正等着我穿上外套时，有个人悄悄地溜进帐篷。

「罗亚，由于时间不多，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威克哈特将军已经决定出阵。是只带着一部分部队，在黎明前渡河进攻。」

鲁泽尔队长也许是想起了那位老将斯库德里先生的脸，露出了些许困扰的表情。

「罗亚，安静。」鲁泽尔队长警告我，我皱起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军议中不是确定了保留到明天再决定的吗？」

对我来说，历史似乎再次把第六骑士团引领向混乱的方向。

斯库德里注意到几名弗兰克特士兵沿着河岸走来。他们并没有躲藏，而是拿着某物奔跑过来。

「不，这样就好。事实上这样更好。」鲁泽尔队长说。也就是说莱马尔是偷偷过来的。

「莱马尔先生？」

「……是的。」

深夜时分，我因疲惫早早入睡，突然被鲁泽尔队长叫醒。

虽然在昏暗中很难看清楚，但进来的是在白天的军议中强烈反对突袭的年轻部队长，莱马尔。他和鲁泽尔队长一样，散发着凝重的气氛。

「……发生什么事了？」

是斯库德里激励了因奈瑟尔大人被击败而濒临崩溃的第六骑士团。而以前对威克哈特将军就任表示困难的将官，也是由斯库德里亲自说服了的。他可以被视为是威克哈特将军最值得信赖的亲信。

自从决定暂停出阵以来，支持奇袭的斯库德里一直注视着对岸，他似乎无法放弃。

「事情变得糟糕了。」

他们将头盔高举在斯库德里面前，仿佛是炫耀一样。

「请等等，现在就点亮灯…」

当奈瑟尔大人被弗兰克特击败时，尸体被戈贝尔送回来了，但剑和头盔却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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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局势在夜晚间突然发生了剧变。

河流在夕阳的照耀下平静地闪闪发光。

听着莱马尔的话，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是一个头盔。

「!? 这是什么……！」

斯库德里立即意识到头盔是属于谁的。他曾多次和戴着那个头盔的将领并肩作战。

能够想像出斯库德里的心情该有多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