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話 帝國騒動10 戈貝爾海上
《滅亡國家的重新開始!從今天開始的軍師生活。》 · ひろしたよだか · 2216 字
「露法啊!好久沒見了!好想見妳!」
扎克哈特大人笑容滿面地迎接我們,或者說是在迎接露法。
我們之前去接謝齊時他曾放下工作趕過來,所以其實我們並不是好久沒見。
儘管露法和澤蘭多王子一樣,並沒有計劃帶她到海上去,但考慮到扎克哈特大人的心情後帶上她也是穩妥的選擇,所以她也一同前來。
在離開王都時,看到澤蘭多王子有點羨慕地送別露法,表情有點可憐,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
「扎克哈特大人,前些日子多謝您照顧了。這位是我的丈夫,謝齊德拉。」
露露莉亞選擇時機介紹謝齊給扎克哈特大人。
扎克哈特大人稍微改變了表情,然後莊重地點頭表示「我聽說情況了。」
然而這次的事並不是扎克哈特大人負責的,我們將會受到海軍司令羅斯維爾大人的照顧。
由於已接到了羅斯維爾大人有事需稍微耽擱了一下的通知,所以現在在扎克哈特大人那裏打發時間。
露露莉亞從露法那裏聽說了她被收養的經過,在微笑地觀察着她與扎克哈特大人的關係。實際上,在前往帝國之前,露露莉亞似乎已經從露法那裏聽過她的經歷了。
在上次到帝國時,我收到了一封用南方大陸語言寫成給露法的信。據說信中寫着「如果情況變得無法忍受,請帶着這封信前往帕拉麗斯。只要出示這封信,就能得到保護。」的內容。
露法受到了許多人的愛護。
不清楚謝齊知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他積極地與扎克哈特大人交談。他剛好提到了扎克哈特大人比加佛爾將軍還要高大的事情。
「我知道加佛爾將軍這個名字,可惜我們從未直接交過手。」
對於謝齊的話「如果你們兩位戰鬥起來,周圍的士兵恐怕會被衝飛。」扎克哈特大人皺着眉頭似乎並不同意。
就這樣在這裏打發了一會,羅斯維爾大人終於來了。
「嗯,讓你們久等了。小姑娘,好久不見了。真高興能同船。總算不用被我撃沉了。」
「哎呀,好久不見。那是因爲我沒有坐軍艦來,這樣羅斯維爾大人可以放心航行了呢。」
羅斯維爾大人和露露莉亞哈哈大笑着。而謝齊眼神中透露出極度不安,但對於這兩個人來說,剛纔這樣的對話並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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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得到一艘船的時候,我們所在的船隊也進入了戈貝爾的領地。
我們彼此歪着頭之後,羅斯維爾大人拍了拍手說道「啊,是這樣啊。」
我們停在離港口稍遠的地方,升起信號旗後,那邊派出了裝載帝國使者的小船。
「喂,需要船嗎?」
「突然怎麼了?」
「出發是在明天的黎明前,不要睡懶覺否則我會留下你們的。如果風向順利的話,應該會在兩天左右到達目的地。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儘快回到這個港口,明白了嗎?」
「?」
小船停靠在我們的主船旁,船上的人被帶上來。
「雖然我沒有忘記,但你得出結論的時間也太快了吧?壞血病本來是長期航行的水手纔會得的病吧?」
「嗯,比如說當你想要乘船去某個地方時,不需要去安排,可以優先使用這艘船。當然,還是需要時間裝載貨物的。而且如果事先說好了,當船到南方大陸時,還可以購買他們那邊的商品。不過這船不是商船,所以裝載量並不是很大。平時這船可以作爲我的船隊中的一艘船使用,你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去管理它。」
這個人看起來豪爽,但實際上非常細心啊。
「事實上,羅亞,我在聽了你的話後進行了一些調查,得出了結論。」
「我拿到船也沒辦法操縱,所以不需要啊。」
「是啊,但我在陸地生活時也感到好奇,所以去進行確認了。結果發現,許多之前得病的人在陸地上也沒有好好攝取蔬菜和水果,之後在海上就發病了。」
到這裏都還好。
「嘿嘿,船員病的事。你忘了嗎?」
「那麼,我說過了吧?如果你說的話是對的,我會聽從你的話。」
望過去,可以看到一個有着小港口的城鎮。從海上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戈蘭德的港口。
片刻後,除了搭載使者的小船之外,還有兩艘小船朝我們靠近。
「調查?」
「是那邊吧。」
其中一艘船上,有一個手被綁在背後的年輕人。那應該就是帝國的第二皇子費利曼吧。看起來沒有隨從。可能是在戈貝爾被處決,或者被判斷不需要交付給我們了。考慮到帝國的立場,前者的可能性較大。無論如何,等待他們的命運都一樣。只要首謀回去了就行,其他的都不需要。
需要船嗎?雖然這樣隨意地說出來,但實際上我根本不需要船啊。
羅斯維爾大人通知了本次的行程安排,我們也準備早早休息,爲明天做好準備。
他靜靜地說出了這番話。
「有什麼不同嗎?」
那個人環視着我們,然後說道:「我是弗蘭克特•德魯。我想向在貴國的親戚佛羅倫斯尋求庇護。」
「我表達得不太好,我不是說你需要操縱船。我是說讓你成爲船主。」
「你調查了多少人?」
之後上船的人成爲了大問題。看到那個人的瞬間,威克哈特的目光變得銳利。
「單是道歉對我來說是不夠的。所以,你需要船嗎?」
謝齊德拉也投以同情的目光,但並沒有解開拘束。他會在單人房間進行監視下的飲食,兄弟間沒有接觸的機會。謝齊德拉只能確保費利曼不能自殺下默默地將他帶回帝國。
「嗯?不知道呢。大概儘可能地調查了2、300人以上吧?」
那真的感覺非常方便啊。雖然我沒有需要出海的事情,但如果不需要爲它做任何事的話,我就毫不客氣地接受了。
已航行了一段時間後,羅斯維爾大人走到我旁邊朝着海洋說道。
費利曼被蒙上眼睛,被塞上口球的狀態被扔進船裏。除了發出一聲「嗚」以外,他一副無力的樣子。
那麼另一艘船是爲了什麼呢?是作爲監視嗎?
「?」
「需要船嗎?」這句臺詞是向某國民級演員致敬。
我沒有忘記。我告訴過他只要用罐頭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真的說過嗎?我記得他和拉皮莉亞大人有過一些爭論,但具體說了什麼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