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暗S之獸①
《惡魔公女 ~悠哉惡魔の物語~》 · 春の日びより · 5832 字
稍微做了一些修改。
—是作者↑0;^-ω-^1;↑的話喵—
「尤露希婭大人!」
在一瞬的愕然之後,隨從們回過神來,拖着受傷的身體奔向倒在地上的尤露希婭。
但是……
「等一下、她真的
恢復正常
了嗎……?」
「……呃……」
諾亞的聲音,讓持續承受攻擊的妮雅不由得停下腳步。
她的手上,只剩下被【金色之獸】打碎了刀身、曾是魔劍的劍柄部分。要是現在再捱上一擊,即使是妮雅也難卜喜兇。
「……不必擔心。」
蒂娜讓左臂再生,用自己的髮絲補好女僕裝,同時神色平靜地向雙子惡魔露出微笑。
「你有證據麼……?」
諾亞也想立刻趕到尤露希婭身邊。但是與此同時,主上她將統率隨從們的任務交給了自己,爲了確保主能恢復原狀,他有責任管理所有人的行動。
對於諾亞的問題,「哼哼」,蒂娜挺起胸膛。
「凡是與尤露希婭大人有關的事,從飲食偏好到日常健康管理乃至胸圍的成長狀況,我都以
眼睛
和
鼻子
瞭如指掌……要是舔一口就能更加清楚,但我可以確定現在主上已經完全恢復了。」
蒂娜帶着平淡而有些得意的表情,如此說道。而諾亞和妮雅端正的面容微微抽搐。
連惡魔都對此不敢恭維。
「……這樣啊。」
雖然不想理解,但既然
變態
都這麼說了,應該不會錯。
「尤露希婭大人只是在睡覺而已喲~」
這道聲音讓三人同時回頭,只見法妮早就毫無戒心地走近尤露希婭,讓她枕在自己大腿上,聽着她『喵呼嚕』的吐息聲,開心地露出笑容。
比起自己的食慾,我可是更重視大家的。
「妮雅……給你。」
我覺得太華麗了有點那啥,但妮雅看起來非常高興。
「報告,魯德里克大人和諾艾爾大人、還有您的姊姊,都被安置在遠離城堡的湖畔休息。包括維奧在內的侍女和騎士們都被藥物迷昏,我們把所有人轉移過去並喚醒他們說明情況之後,拜託維奧爲殿下他們解毒了。」
雖然有人想到了『因爲腹黑』,但他們有着不將其說出口的溫柔。
「「「「………」」」」
「喔喔~」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快。應該說,這次連什麼時候修好的我都沒看清。
「啊~我也要來~」
我差點把他們忘乾淨了,現在突然想起來,於是順口問道。
『嘎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蒂娜和法妮跪在熟睡着的主上身邊,向自己的髮絲中注入魔力,直接纏繞在尤露希婭身上,再將其化作禮服。
「……可以嗎?」
「哇……可以嗎,謝謝您、尤露希婭大人~!」
—我是分ฅ0;^◕ω◕^1;ฅ割線喵—
妮雅一個人在那歡天喜地,而我出聲叫停了她。
我也在不知不覺間,換上了黑銀交織的禮服,穿起來異常舒適,反而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好厲害~耶,尤露希婭大人,這個,我非常喜歡~!」
「蒂娜,能給尤露希婭大人做件衣服嗎?」
「當、當然可以!」
「不……嘛,沒關係啦。」
果然是【祂】呢……在惡魔界曾是我的恩人與飼主的——
「對了,其他的
人類
呢?」
「誒誒……」
諾亞姑且是「男性型」,不好靠近裸露着肌膚的主上。而妮雅的冒失技能讓她無法插手,只能羨慕地注視着兩人制作禮服的樣子。突然,她提出了疑問。
我想,我之所以能恢復原狀,是多虧了大家爲我的人類半身注入了魔力,以及完全變身成惡魔之後讓毒素無效化了。
雖然是我滿懷中二地給他們編出的「設定」,但是這麼認真地並肩備戰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是相當壯觀。
「我會做一把別的給你,你把那個還給我吧……好嗎?」
……好華麗啊。
『喵』『喵』『喵』
………哈?
維奧她們會擔心嗎……畢竟我不在那邊,不確定詳情,但他們現在應該亂成一團了吧。
「諾亞。用我的魔力和卡佩爾的靈魂,把劍修復吧。」
我睜開眼睛,看見遼闊而蔚藍的天空和隨從們開心的表情。
「……也好,法妮也來幫忙吧。」
暴風呼嘯,湖水湧潮,巨大野獸的咆哮響徹雲霄。
妮雅把魔劍緊緊抱在懷裏,眼淚汪汪地搖頭……咕、甚至不惜違抗我的命令,真就那麼喜歡嗎……
這座歷史悠久的湖畔城堡大半都已崩塌,陽光從殘垣間灑落。
「不成問題。妮雅在阻擋尤露希婭大人的時候,雖然不是全部,但也回收了一部分的魔力和靈魂。卡佩爾公爵就留到今天晚餐時享用吧。」
「……誒?」
「姑且,是把他們一起轉移過去了……怎麼了嗎?」
『喵』
「……不知道耶。」
夜魔
、
魅魔
、
蛇怪
、
夢魘
。
「真不可思議呢~」
「尤露希婭大人……有什麼來了耶~」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給我等下0; ;°Д°1;!」
我聽隨從們講述了我失去意識之後發生的事情。
「……嗚……」
說是妮雅阻擋了我,所以應該是用劍接下了
魔獸
的攻擊吧。是覺得把劍弄壞了會捱罵麼……?人家明明是這麼溫柔的主人0;˙꒫˙`1;
妮雅的報告像是隱瞞了什麼,我也不太在意地回答之後,環視已經徹底崩壞的古城廢墟。
「妮雅、那把劍給我看看。」
「蒂娜明明是金髮,爲什麼縫出來的衣服卻是黑色的呢?」
法妮語氣悠哉地給出了粗略的
警告
。
在那之後,我拿在城堡裏找到的劍當素材,以我的魔力和神聖魔法進行調整,製作出了普通的【黃金魔劍】。但是妮雅說什麼都不肯交換……我的羞恥心正
受到考驗
。
實在是太可惜了。明明已經完全熟成、正合我胃口的說……我正如此嘟囔着,諾亞就對我露出惡魔的笑容。
是我的錯嗎?是因爲我的魔力嗎?聽起來還很像我的「聲音」是我的錯覺嗎——?
妮雅又把那支魔劍揮了幾下……
打從心底覺得不可思議的法妮,她用髮絲做出來的部分都是漂亮的銀線。不過幾分鐘後,一件黑底銀線裝飾的華美禮服就完成了。
「好快!? 」
終於,我也感知到了「什麼」……不對,這可不能單說一句「什麼」來了事。這滿溢暴力、強橫至極的,「本大爺」氣息……
「……我、爲什麼在睡覺呢?」
可是……這些孩子,明明是惡魔,爲什麼身體會像我一樣逐漸成長呢?是和我
同調
了麼。
「嗯。」
雖說只是在睡覺,但總不能讓主上在野外赤身裸體,而尤露希婭原本穿着的禮服被埋在了瓦礫之中,就算能挖出來已經滿是灰塵、破爛不堪了,不能讓她穿上那樣東西。
「……嗯!? 」
而且這次的魔劍是……啥啊這是?原本純黑的劍刃,現在卻閃耀着金色的輝光,光是舉起劍,就會逸出金色的粒子,像殘影般拖在後面。
要是把那些人捲進來的話他們就死定了吧。雖然我不會爲他們心痛就是了。
「……呣……」
「主上,您還好嗎?」
妮雅架起新生的魔劍,爲了試刀,向城堡的瓦礫堆揮出一斬。
每一次揮劍都會發出這種「斬擊音效」,將石頭瓦礫像布丁般切開。
「修復完畢。」
「可是,好不容易喫到了卡佩爾公爵的靈魂,卻不記得那個味道了啊……」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沒想到毒素對我的人類半身會有那麼強的效果,因此變回
魔獸
則更是意料之外……
「尤露希婭大人!」
我之所以把她的話語當作【
警告
】,是因爲法妮在說話的同時戴上了
小丑
面具。
不愧是諾亞,工作毫無紕漏。但是……
(白夜:八戒喫人蔘果.jpg)
法妮的感知能力在我們當中也是出類拔萃的。順便一提我幾乎沒有……因此,由她擺出戰鬥形態爲引,其他隨從們也立刻顯出惡魔的真身。
『找到你了!【金色之獸】——!』
「這樣啊……咦?勇者他們呢?」
妮雅用斗篷遮住了尤露希婭的身體,蒂娜正直勾勾地看着漏出的肌膚和光潔的
小腳
,連忙對諾亞的話做出回答。
獸之惡魔——【暗色之獸】。
「呀、呀吼~別來無恙呀~」
面對還是那麼氣勢逼人的【祂】,我雖然冒出冷汗,但還是輕巧地揮手打招呼。
我突然注意到,原本站在我身邊的隨從們都退後了幾步……你們幾個,給我記住0;≖.≖||1;。
『……【金色之獸】……麼?爲何、會是人類的模樣……?』
【祂】瞪視着我,不掩焦躁地對我施以強烈的【威壓】。
「……別再用種族名稱呼我了。我叫「尤露希婭」。」
面對【祂】的威壓,我也用【威壓】對抗,同時露出笑容。
『你說什麼……像你這樣的惡魔,居然被人類賦予了【名字】嗎……』
會驚訝也是難免的。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但是爲強大的惡魔賦予『名字』的話,會對自己的【存在】造成「負荷」。
必須要有極強的魔力才能承受,而母親大人能輕鬆爲我命名,是因爲她的魔力相當之高,而且想出這個名字的是父親大人,還因爲當時的我真的只有嬰兒般的力量。
『……總之,先不管那個。』
【祂】突然用平穩的語氣說着,在我面前降落。
嘎嗚。
「等……」
突然,【祂】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雖然有點痛,但沒有想象中那麼痛。
「………」
那溫柔的輕咬令我感到懷念,於是我也向【祂】伸出手,用指尖感觸那胸口的毛茸茸……雖然想直接把臉貼上去蹭,但還是忍住了。
那略帶甘甜的酩酊感讓我閉上了眼睛,而【祂】粗糙的舌頭在我脖子上舔了一下,
「
喂
,別得意忘形了。」
『嘎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好久不見。」
「『輝聖槍』!」
「『貫穿之光啊』!」
「是啊……雖說是偶然的結果,但我現在挺喜歡的……呃,你又是怎麼來到物質界的……?」
我在高空中恢復【人類】形態,拉起了光之弓矢。
「真是不好意思……在這種狀態下,要戰勝已經【顯現】且獲得【真名】的我們,即使是你也很難做到。」
惡魔的【威壓】,是將自己惡魔的魔力壓縮在【氣息】中解放。在這世界上的普通生物,光是承受【祂】的【威壓】就會被消滅,但現在的「我」並不覺得有多痛苦。
……誒?【祂】說着相當荒唐的發言,牙齒咬得更深了。
在旁人眼裏像是勢均力敵的對決。而事實上,要是正面碰撞,【祂】的力量還是蠻不講理地強大。
我將身體完全【顯現】成惡魔半身,化作
魔獸
輕盈地避開了【祂】的猛攻。
「『
魔獸
』形態!」
【祂】用咆哮召喚出『漆黑之雷』,迎擊黃金之矢。
此前我都有所顧忌而不敢完全變身。不過,既然確信能夠變回人形,
魔獸
形態在物理戰中相當強力,所以大有用處。
『………』
【祂】低聲說着,氣息變得更加強烈。
『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多麼符合【惡魔】風格的戰鬥理由啊……
『現在這人類的樣子也是因爲這個嗎……?』
『怎麼可能……這是【
魔神
】的力量!? 』
『喵』
我投擲出的極限「黃金之槍」被法妮附上幻影,化作數百支槍向【祂】刺去。
『居然還能變回那個姿態嗎……』
我都用魔力進行防禦了,【祂】巨大獠牙卻還是一點點嵌入我的肌膚。
【祂】瞬間察覺到攻擊到來,一聲咆哮引起巨大的黑暗龍捲,與黃金之槍激撞後互相湮滅,光是餘波就將古堡的廢墟吹沒了蹤影。
因此,其意識被嚴重分散。
『嘎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不行。我要帶你回惡魔界去……所以要把這個人類的身體破壞掉。』
我不想敷衍過去,坦誠地回答道。【祂】咬着我肩膀的力道稍微變強了。
「……不好意思。我可不會聽從那麼任性的話語。」
「『擊墜之光啊』!」
『………』
幻影讓【祂】避無可避,被真正的輝聖槍直擊,向大地墜落下去。
我們朝彼此咆哮,金色的暴風和漆黑的嵐瘴相撞,直衝蒼穹。
雖然我把【祂】的話說成「任性」,但是想在人類世界生活,也是我的任性。
不過【祂】並沒有全力攻擊。爲了不讓我消滅而無意識地抑制着威力。
『我感應到了你的魔力……』
『唔喔……居然是神聖之光。你,竟敢反抗我嗎……!』
「等、等一下……好痛!」
『咕……你是……』
『……你爲什麼要從惡魔界離開?』
我解放魔力,一發威力滿開的【聖光】糊在了【祂】的臉上。
遠離了城址,我和【祂】展開了高速的空中戰。嘛,畢竟體格差距在那,所以幾乎是單方面的追逐……
面對以雷霆般的迅速迫近的【祂】,我將魔力注入自己全身。
正因如此,我纔會「認真」應戰。爲了把我的「想法」傳達給【祂】。
每支箭矢的威力都只有黃金之槍的百分之一,但是【祂】似乎不想正想承受那什麼Devil的力量。
咬我的力道越來越強,已經開始覺得痛了。於是我試着轉移話題。
『那就保持魔獸的樣子,就算來硬的也要把你帶回去!』
人類
形態更擅長行使魔法。應該說,
魔獸
形態難以行使神聖魔法。
在【祂】把意識放到妮雅身上的瞬間,蒂娜又從背後出聲問好,同時用無數的金蛇將【祂】纏住。
「……果然,你還沒有【顯現】呢……」
謝謝啦。現在就讓我依賴一下吧……
伴隨着令人
泄氣
的斬擊音效,妮雅在【祂】的背後全力揮斬。
『連你們也敢反抗嗎!這種程度的束縛……』
我們降落在【祂】的身邊,恢復人形與【祂】對峙。
「……『
✝§✝
』!」
伴隨着詠唱的結句,光之槍化作「黃金之槍」,向【祂】投擲過去。
我本以爲那件黑銀交織的禮服會脫落,但它卻變成了同色的緞帶纏在了我的貓脖子上。
真是令人懷念……還在惡魔界的時候,我們
兩個
經常這樣呢。
……會不會做過頭了?我本來有點擔心,但是正好落回城址的【祂】,雖然受了點傷,但還是很有精神地瞪着我。
在惡魔界【祂】的速度和我基本同等,但是在空中,有翅膀的我才能更自在地行動。
以神靈之語編織出惡魔的魔法、再與神聖魔法結合,創造出巨大的「光之槍」。
「……放、放開我…」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祂】的攻擊將森林的部分消滅、化作腐海,如果之後我不去【淨化】就麻煩了……
「『輝聖弓』!」
「………」
黃金之槍撕裂空氣,激飛而至。
我放射出了上百支的「黃金之矢」,從全方位向【祂】襲去。
眩目的光芒讓【祂】眯細了眼睛低吼,同時對我釋放【威壓】。
這傢伙……是認真的。
的確,蒂娜她們只能在短時間內壓制【祂】。但是這就足夠了。我把握住妮雅和蒂娜爭取來的短暫時間,從諾亞那裏接受了【解放】的力量,以此詠唱魔法。
沒聽過的單詞出現了……
魔神
?我只是利用那個光之世界的知識,隨便造了個魔法而已,不過現在沒閒情管那個。
『嘎嗷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輝聖槍』!」
因爲【祂】是從惡魔界強行擠出來的,既沒有祭品也沒有依代,所以並未在物質界【顯現】。
我展開蝙蝠之翼,與【祂】拉開距離。或許我終有一天會回到惡魔界,但絕非現在。
「……因爲我想看看光之世界。」
說是這麼說,但【祂】的力量還是令人忌憚。
雖然希望讓【祂】安穩地回去,但是反過來說,正因爲沒有肉體,作爲精神生命體的惡魔若不心服,就不會退縮。
如果敗給
我們
還不足以讓【祂】心服,那該怎麼辦呢……
「尤露希婭!」
「露希婭!」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了呼喚我的聲音。
哎呀……偏偏就在這意料之外的時機,他們跑回來了嗎。
—是作者↓0;^-ω-^1;↓的話喵—
至今爲止都是單純的蹂躪,這還是第一次正經的戰鬥呢。
期待各位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