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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黨角色很難當嗎?》 · 伊達康 · 6915 字
21. 三女•忌綺
住在我家的【奈落的三姬】之一忌綺,有着收集怪獸手辦的興趣。
每週六傍晚播出的特攝【電光分子人】……也就是奧特曼打怪獸這類的作品,忌綺是這裏面出現的怪獸們的鐵粉。
這部作品很麻煩的一點在於一個接一個發售上市的怪獸手辦。
包括【電光分子人】本人在內,一個月有兩體怪獸商品化。這種狀況對於我們監護人來說已經近乎可惡了。
【一郎男爵,這是地底怪獸貝魯貝隆的說】
那天晚飯後,我在客廳裏聽着忌綺的【怪獸講座】。
河童幼女雙目閃着耀眼的光,從玩具箱裏將怪獸手辦一個個取出,熱情地描述着每一體怪獸的全長、體重、出場集數等各種信息。
【這位是冰河怪獸烏良琅卡的說。全長六十米,體重兩萬噸的說】
【可以從嘴裏噴出冷凍氣體】
【下一位是宇宙怪獸多拉基格的說。全長六十三米,體重三萬噸的說】
【可以用角發射破壞光線】
【下面一位是焦熱怪獸布諾格諾斯的說。全長六十一米,體重是……那個……】
【三萬七千噸,岩漿構成的尾巴將電光分子人的手燒掉了】
【一郎男爵好厲害的說。什麼時候記住的說?】
也該記住了,同樣的怪獸講座我已經聽了六回。
再加上忌綺一有空就看番組回看,導致我家客廳的錄播機幾乎成了【電光分子人播放器】。
因爲我也陪她看了不少次,現在我在【電光分子人】方面的造詣加深了不少。我甚至想讓這部特攝變成學校的考試科目,因爲我有自信取得滿分。
【一郎男爵還要更多更多喜歡上怪獸的說。然後,忌綺想要買好多好多手辦的說】
【你辦怪獸講座的目的是讓我理解你好給你買嗎……】
【夜行怪獸遊戲餮的說。一直都在徹夜打遊戲的說】
蒼崎同學今天也對艾爾蜜拉同學說教了起來。
在她們之中,蒼崎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是所謂的吵架同伴。嚴謹耿直的蒼崎同學和反覆無常的艾爾蜜拉同學……她們的性格完全相反,因此在日常生活中口角不斷。
不行,必須阻止她們——我和龍牙行動之前
雪宮同學能使用名爲【樹縛殺】的操縱樹木的祕技。雖然是很適合主司輔助的她的能力,但那束縛能力強到連使徒都無法掙脫。
【冷血怪獸鳥婆婆,她應該是全長約一米六,體重不明,特技是責備和牢騷吧?】
【被怪獸踩死的可悲的大叔的說】
我乘興追擊,終於問到了主角們身上。
【可以的話,下次火乃森君和小林同學也試試吧?開心到會讓人有些上癮的……呼呼,嗚呼呼呼呼】
【你纔是,能請你停止在車站站臺上空揮木刀這種行爲嗎?就算是工薪階層也沒有人會拿着傘模仿高爾夫揮杆喲】
算了,烏龜不在是家常便飯不用在意,它就是那樣的角色。
【雙性怪獸人妖龍的說,分不清男女的龍的說】
那天,龍牙邀請我一起去黑龜同學家玩。
但是,我由此產生了新的疑問。雪宮同學的異能力應該是偏向輔助的……感覺她光靠力量攔不住蒼崎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啊。
【那,我呢?】
【吸血怪獸厲鬼的說,歇斯底里的吸血鬼的說。】
順着當時那個氣氛把我也說成怪獸不好嗎?
女主角之一,【星壁的守衛】黑龜同學是一位有些特殊的角色。
【雪宮同學呢?】
【這種隊形是誰決定的?這纔是不合道理呢】
出現在門口的不用說就是黑龜同學,她道服配緊身褲的打扮毫無半點女高中生愛打扮的要素。
剛纔她們倆是有動手的打算。
次女和長女對自己被當成怪獸的事情一無所知地開始談笑風生,三女裝出無事發生的表情喫起了葡萄。
【劍術怪獸尻武者的說,屁股意外地大的說】
我也不打算責備她。既純真又會算計……小孩子就是這樣的。我小時候也一樣。
龍牙的同伴、四神的繼承者們,不用說全員都是美少女。
深紅髮色的吸血鬼,【常暗的血族】艾爾蜜拉•瑪卡託尼,守護神是【朱雀】。
22. 調停者
【汐莉,憐同學和艾爾那天晚上都被做了什麼?】
【我之前說過的吧?不準動手。違反規則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我是前衛,汐莉是後衛,你是中衛。你配合我是理所當然的吧】
0;黑龜同學好慢……從裏面到門口有這麼遠嗎?1;
從聽到她讓我們等一下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分鐘了。雖然火乃森家也很大,但走到門口不過二三十秒……
我想要她的時候她不來,不想要的時候又會冒出來,而且她還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龍牙的真實性別的人。
【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她們的關係是好到能互相留宿的呢】
順帶一提,黑龜同學不在這裏,據說她早上喫的生雞蛋是壞的結果食物中毒了。
那天,我認識到了四神女主角們之間真實的力量關係。
忌綺面對我的指摘【誒嘿嘿】地笑了。
【你纔是呢,不要在戰鬥中喫糖啊,打完回自己房間喫去】
這還不算什麼,還有更成問題的點。
【因爲人家只能拜託一郎男爵的說。魅怨即使求她也絕對不會買的說。【你已經有好幾個了吧?】【之前纔剛買過不是嗎?】會這樣說……魅怨簡直就是冷血怪獸鳥婆婆的說】
話雖如此,但殺伐氣息如此濃厚的留宿會還是不辦的好。這兩人基本上都固執到必須讓對方做出讓步這一點很不好辦。
那啥,雖然大叔角色也沒啥問題啦……
【斬舞的劍士】和【常暗的血族】似乎想起了那一幕般臉色慘白。那不叫酣然入睡而是力盡而倒纔對吧。
學園偶像般的存在,【祝命的巫女】雪宮汐莉,守護神是【白虎】。
也正因如此,我構思出的【劇本】經常被黑龜同學攪得亂七八糟。
取名品味還挺優秀的。這大概是個好機會……可以知道娃娃頭幼女平時是怎麼看大家的。
忌綺趁着本人不在客廳大肆說壞話。
我知道的。黑龜同學家是【黑龜流帝龜拳】……這一謎之拳法的傳承家系。
【猥褻怪獸大胸蛇的說,特技是美顏按摩的說,每晚都會使用的說】
【浦島太郎嗎你!】
聽到問題的雪宮同學露出了和平常一樣楚楚可憐的微笑。
【嗯?一郎你怎麼了?不喜歡葡萄嗎?】
【你不覺得自己的集中力不足嗎?雖說這回是兵卒級使徒所以還好,大意輕敵可是會受重傷的】
足以和她相提並論的冷酷的女劍士,【斬舞的劍士】蒼崎憐,守護神是【青龍】。
【小餮呢?】
【哈啊,泡得好舒服】
【艾爾蜜拉同學?】
順帶一提,魅怨現在正在廚房洗碗,咒理在洗澡,【魔神】也在睡覺,客廳裏只有我們兩人。
……原來如此,果然是有調停者的,那次留宿會雪宮同學也參加了。
【其實啊,裏菜家在離這裏遠一些的地方也有土地,那裏纔是道場】
23. 黑龜同學
【那咒理是啥怪獸】
慈愛的巫女小姐也有意外的抖S的一面。
【阿拉,那憐同學來配合人家不就行了?配合人家的行動】
我和忌綺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即使是電光分子人也對付不了鳥婆婆吧。
【天然怪獸金縛鈴的說,不諳世事的有錢人的說】
那之後,魅怨和咒理回到客廳,我的表情十分微妙。
順帶一提,這裏的帝龜指的是活在白堊紀晚期的巨大肉食性海龜。雖然不知這流派起這種名字是抽了什麼風,但門人多到海外都有流派支部也是不可思議。
【還有菠菜攻擊的說,會在晚飯時立刻使用的說】
【沒有什麼大不了。艾爾蜜拉同學的房間裏有着很出色的觀葉植物……我用那個把他們二位束縛起來了】
氣氛一點點緊張了起來,對此龍牙和雪宮同學抱以【又來了】這種嘆息。
我們聽到對講機裏她的聲音後在門前等待。黑龜同學的家也像武士的宅院一樣寬廣,真不愧是火乃森家的鄰居。
那天,在行雲流水地擊倒使徒後回去的路上
0;這兩人的留宿會上看來必須要有一名調停者纔行……不然她們最後會打起來的1;
【憐同學!你那副憨直的本性,就由人家來變得圓滑一些!】
龍牙的青梅竹馬拳法家,【星壁的守衛】黑龜裏菜,守護神是【玄武】。
【你纔是,喝茶包算怎麼回事!】
不知爲何——她坐在一隻巨大的烏龜的背上。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你們還想再來一次嗎?】
在雙手叉腰的【祝命的巫女】面前,兩人銳氣盡喪地說着【對不起】
【那麼龍牙如何?】
龍牙看着她們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苦笑。
【在那之後,對動彈不得的兩位不斷地撓癢癢……她們又哭又笑,最後像是失神一樣酣然入睡】
【那麼,就請享用本人咒理吧】
又過了一分鐘,門終於開了。
【蒼崎同學呢?】
【像您這樣認真的人發郵件就別用顏文字啊?喫炸豬排的時候也請不要配醬油如何?】
她是龍牙的青梅竹馬,身材嬌小剪着短髮,但作爲拳法家的實力在四神中數一數二……她基本上和主線沒啥關係。
正如我所擔心的那樣,蒼崎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扭在了一起。
【艾爾蜜拉,你打的划水輔助是怎麼回事,完全配合不上我的攻擊】
【久等啦—!二位請進!】
【那你也別在早上五點起牀!?】
【不准你看電視看到半夜兩點!】
【說到底你的制服穿法到底是怎樣。上衣要好好掖進去,領結也要繫緊。服裝的混亂就代表內心的混亂】
【也不準因爲很熱就全果睡覺!】
……何等赤裸裸的爆料大會,不管哪邊贏都是損傷慘重的吧。
【大家,今天的點心是葡萄喲】
【……】
雪宮同學大喝一聲,對兩人使出了按頭技能。
【艾爾蜜拉!你那扭曲的本性我現在就給你掰正過來!】
龍牙代替我問了出來。
【請你們住手】
很難對付,規格外的存在——那就是黑龜裏菜了。
【呀,歡迎!我馬上開門你們等一下!】
我二話沒說就吐了槽。
這隻漆黑的大龜絕不是她養的寵物,因爲它的尾巴是蛇。
那是她的守護神……四神之一的【玄武】。
【你不要一出場就犯二行不行!拿守護神當坐騎是鬧哪樣!】
【哎呀,到門口居然花了六分鐘啊】
【還不是因爲你騎着烏龜!給我好好走過來!】
【但是,偶爾也要讓龜夫運動一下。應該說是減肥?它戰鬥時很慢嘛】
【這沒辦法它是烏龜啊!還有,龜夫這名字聽得我毫無幹勁所以換一個好嗎!這傢伙再怎麼說也是【聖獸】啊!】
突然興奮的我被龍牙吐了【人家覺得把聖獸叫做【這傢伙】也不太好】的槽
【嗯~挺好的啊,也挺可愛的。這孩子長的就是一張龜夫的臉】
【你給我取個和守護神更相稱的嚴肅點的名字!】
【那叫慢慢怎麼樣?】
【這哪裏嚴肅了!】
【加美拉呢?】
【不行!會收律師函的!】
【嗯,我想想。果然還是叫龜夫吧!蛇助!】
【尾巴的蛇的名字也這德行嗎—!】
龍牙安撫着怒吼聲越來越大的我。我都還沒進去呢,這是要我在門口消耗多少卡路里啊。
【算了一郎,我也覺得龜夫和蛇助挺好的喲?可愛是很重要的】
【你不也把【黃龍】叫做龍龍】
【現在開始小林家的【第一次家庭會議】】
【聽着,我們是一家人。即使會吵架,也已經接下了超出利害的無償的羈絆啊!然後,將那些擰成一股繩的就是老夫我!】
沒辦法了,我簡單地說明了一下。
【大哥,請陪我特訓吧。我身爲最強的【魔神】……電視裏一放稻川淳二的片子我就要換臺這還怎麼搞】0;注:稻川淳二,日本恐怖片導演1;
【妖怪什麼的,不過是假的……】
【看招—!很快吧龜夫!對,你戰鬥時也要這個樣子!雖然現在是我在跑!】
【意外的說,忌綺表現很好的說】
漫不經心地看着雜誌的魅怨問道。
【喂,你們要在入口站多久,趕緊進去啊】
忌綺在玩手辦,魅怨在看雜誌,咒理在做瑜伽。
【你們明白了嗎!很好,重複一遍!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相互拔高!這就是名爲家庭的——】
做着飯後瑜伽的咒理髮着牢騷。
【饕餮,您先請】
【被區區人類的把戲嚇到,會讓四凶名聲掃地啊】
【小林家家訓第一條!即使在家也不能吊兒郎當!我說的就是你忌綺!】
爲了再現那名場面,我【呃哼】地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
【會議延長就怨那劣等生嗎!】
【這不是逼我放屁嗎!我嚇到的時候就會放啊!】
【忌綺想看電視,請快點完事的說】
【是啊,我們或許不知不覺都漏過了這一點呢】
【是汐莉打來的,你們稍等一下?喂喂……啊,使徒出現了?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噢!加油吧龍牙碳!】
【小林家家訓第一條!飯要大家一起喫!昨天有人到晚飯時間還沒回來!咒理你怎麼回事!】
究其原因,是我昨晚收聽的某個家庭廣播劇。
朋友角色對着臉頰鼓起的主人公長嘆一口氣。
雖然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但果然是我嗎。那就沒問題了。
【難道是撞到頭了?】
【是的,就是一郎大人的錯】
……他們倆說着超勇的臺詞卻完全不往裏進。
【……好,上吧一郎、饕餮】
【一郎男爵,忌綺們搞錯了的說,請睜開眼的說】
【你們夠了!我先進去行了吧!】
我扔下這句話走向鬼屋入口,兩人慌忙追了上來,一人拉住我一隻胳膊。
……那之後又過了三分鐘,兩人總算下定決心,戰戰兢兢地邁出一步。那一瞬間—
我們的主人公火乃森龍牙她,非常不擅長應對妖怪。
聽到三姬的話語,我大大地點頭站了起來。抓住時機說出決定性臺詞!
我按着他們的後背往裏推,龍牙和饕餮一起發出了【吖啊!】的慘叫聲。
【有、有什麼關係嘛!可愛是最重要的啊!】
【這和演的根本不一樣啊啊啊啊——!】
龍牙掛了電話立刻望向我。
黑龜同學不管不顧,騎着龜夫絕贊向家裏面踱去……下一瞬間
明明都能跟異形的怪物戰鬥,你還在說啥鬼……雖然會有人這麼想,但使徒和妖怪是不一樣的,就好像怪獸和恐龍的差別。
【和之前告知的一樣,是職員會議延長的緣故。二年級有一名根本沒做暑假課題的劣等生……我是爲了包庇他而努力的】
同樣的臺詞聽到第六遍的時候,喫不消的我終於開始催促他們。
【今天的一郎男爵有點怪的說】
【你們都準備了十五分鐘了?這樣還怎麼特訓啊?】
【幹啥啊。一郎,你突然怎麼了?】
【啊——好慢!龜夫你好慢!】
【這可不行,對我來說龍牙碳永遠是女孩子。您請】
【你們都給我坐好】
【啊啊,我聽到了。你趕快去吧】
【……好,上吧一郎、饕餮】
【誒?我?鹽分調整我做的很好喲。鹽分管理我已經做好了,而且喫多了的不是一郎你嗎】
我完整地說出了廣播劇的臺詞,三姬的姿勢不知不覺更加端正了。
【是啊,突然說了一堆沒頭沒腦的話】
某天晚飯後,我忍着飽嗝對客廳裏的三姬一臉認真地說道。
【小林家家訓第一條!做飯少放鹽,喫飯八分飽,說你呢魅怨!】
身爲家庭支柱的父親在家庭會議上完美地展現了一家之主的威嚴,將一盤散沙的家人們團結在一起……同爲一家之主的我深受感動。
黑龜同學終於忍不了玄武緩慢的步伐,從玄武背上啪地跳了下來,然後背起玄武衝了出去。
【妖怪什麼的,不過是假的……我怎麼可能會怕那種東西】
【現在的人家是男性所以沒關係的,快請】
都這麼半天了你還沒做好嗎。
24. 家庭會議
【一、一郎你幹什麼啊!人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三人都露出了欽佩的表情,眼眶溼潤地望着我。沒錯,就是這樣!這纔是我想要的展開啊!和廣播劇一模一樣!
黑龜同學到底要規格外到什麼地步啊。
忌綺沒規矩地躺在沙發上把玩怪獸手辦。
【是故意的說,這樣子很舒服的說】
這倆人別是打算這樣持續到鬼屋關門吧。
……如此嬌小的身軀裏蘊含着這麼大的力氣嗎,不如說誰在守護誰我已經看不懂了。
【噢!加油吧龍牙碳!】
【至今爲止都是家族成員一起挺過來的,將來也是一樣】
【不敢當,龍牙碳先請,女士優先】
【……】
然後,寄宿在我身上的【魔神】饕餮也不擅長應對妖怪。
【一郎,陪人家特訓吧。人家身爲【龍神的繼承人】……不能一直怕妖怪啊】
三姬有些擔心地瞧着我。
……你們也聽了嗎。
【一郎,不好意思特訓要中止了。汐莉遭遇了【奈落的使徒】】
龍牙和饕餮站在入口前意氣昂揚地看着鬼屋。
順帶一提,饕餮戴上了帽子和麪具變裝,這也是爲了和我作出區別以避免吸引周圍的目光。
【我想要早點洗澡】
25. 克服
【被區區人類的把戲……】
這話出口的瞬間我忍不住打了個飽嗝。鹽分管理工作確實很完美,就因爲這個我才喫多的,那就沒問題了。
這時,龍牙接到電話,從兜裏取出手機。
……確實,我家至今爲沒開過半次家庭會議,她們的反應也可以理解。說老實話,開這個會完全是我一時興起。
我產生了強烈的掀桌衝動,但因爲桌子太重就住手了。三姬對我說道
你的身體系統構造我纔不懂呢。
明明跟我這麼像,這是鬧哪樣……雖然會有人這麼想,但別把他和我相提並論,就好像素面和湯麪不是一碼事一樣。
【那個,該怎麼說呢……你們住在這也有日子了吧?我覺得我除了繼續擔任朋友角色之外還要在家擔任一家之主……】
【一郎,求你了不要離開人家,身爲男朋友要好好保護——欸?】
【那部廣播劇很有趣呢】
【一郎男爵,最後一句不是【相互拔高】而是【相互認同】的說】
我突然停了下來。
【是啊,下週也要聽啊】
那就沒問題了。
到底舒不舒服我要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親自確認一下。……嗯,比預想的放鬆不少嘛,那就沒問題了。
【你右腳的靴子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要脫還是要穿別耷拉着!那樣子很沒家教!】
能夠平安無事到達出口應該就意味着克服了恐懼……兩位都是這樣主張的,哎呀呀。
事出偶然但又很讓人頭疼的是,他們倆同時產生了【這樣下去不行】的念頭,又同時找我討論【想要克服妖怪恐懼】。
在這期間,後面的客人們超過我們逐一進入,連小學生都進去了。
如此這般,我們到了車站大樓頂層。那裏現在正在開辦期間限定的【鬼屋】,其相當高的評價令許多人流連忘返。
鬼屋裏傳來客人【呀啊啊啊啊!】的慘叫聲。
饕餮和龍牙的雙腳就那麼定住了,如字面意思兩股戰戰。
優先級還是那邊更高,特訓什麼時候都能做。
【這些傢伙也真是不長記性啊,居然在這時候爲我冒出來】
【爲你】冒出來是啥啊。
【大哥!我們也過去吧!打擾王的特訓,即使出於善意我也決不允許!】
【出於善意】打擾又是啥啊。
兩人超越了我吐槽的速度,動如脫兔飛奔出鬼屋。
他們倆踏進鬼屋還不到一米,一頭妖怪都沒碰上。
順帶一提,鬼屋的入場費是我出的,一人六百元,我已經花了一千八了。
我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