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的主人公,新的魔神
《死黨角色很難當嗎?》 · 伊達康 · 2.7萬 字
名爲天涼院阿義斗的轉學生的登場,讓我的死黨之魂劇烈地震動起來。
想辦法打好關係之類的,想要交換電子郵箱之類的,想直接叫他阿義鬥之類的……像這樣的想法與日俱增。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先管雪宮同學的身體不好的問題,但是已經壓制不住這份已經奔湧而來的心情了。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過於關心阿義斗的事的話我們家主人公又要不開心了……我現在非常瞭解羅密歐和朱麗葉的心情……)
轉學的第一天和第二天,全都因爲庸俗的女人們的錯我的聲音沒辦法傳達到。
但是第三天,上體育課的時候機會到了,體育老師檜垣讓學生兩人一組做伸展運動。
「天涼院!和我一起做伸展運動吧!讓筋肉好好的舒展一番吧!」
幸虧,想和天涼院組隊的只有我,他的那種冷漠的態度在女生那裏有很高的人氣,但是在男生們那兒疏遠了。對我來說就像是打瞌睡正好碰上了枕頭一樣。
「你是……小林一郎吧。」
像是對我進行估價一般,天涼院一邊上下打量着我,一邊嘴裏嘟囔着說道。
嚇我一跳,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存在。
「喔,喔!我還沒自我介紹就知道我的嗎,真開心!以後多多指教啊天涼院!爲了能多多指教,我能叫你阿義鬥嗎?」
無語調地說出了「隨你便」之後阿義鬥同意和我組隊了。
只要有這麼個契機,那之後仿若探囊取物了。現在也沒有過來礙事的女生。龍牙也和以前一樣請假,在教室裏自習中。
(我和阿義鬥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障礙了。看我在這裏一口氣縮短距離!)
我一邊做着伸展運動,一邊一個勁兒地和阿義鬥聊天。
九成都是我這邊在說。對此阿義鬥也只是用「啊啊」,「是吶」,「你是笨蛋嗎」等這些簡短的句子回應我。
……感覺可以有。
看得出來,阿義鬥確實就像他自己所說的,「比起多數的熟人,我更重視唯一的友人」,那個位置讓我來!誰都別想搶!
「吶,阿義鬥。那個手套,你體育課都不解下來。有什麼理由嗎?」
(果然這傢伙是有主角光環的吧。經過我的觀察,阿義鬥是個比我想象之中還要高級的璞玉啊。再深入下去可能我會有難以自拔的危險……)
居然從阿義斗的嘴裏主動說出話來了。讓我更意外的事,提到了龍牙的名字。
旁邊的忌綺陰險地笑了起來。嘴邊還有一點蛋黃渣。
也就是說阿義鬥是音樂故事的主人公嗎,這樣的話真希望他是做主唱的啊。雖然這算偏見,但是貝斯太不起眼了。但不如說這是我想坐的位置。
坐在餐桌對面的魅怨抬頭看了一眼時鐘說道。
而且現在我除了日常支線以外。絲毫沒有想和阿義鬥在其他劇情扯上關係的打算。不管他到底是假面騎士還是聖鬥士還是超級機器人生命體都不想扯上關係。
果然是塞巴斯蒂安先生。
從身後傳來一陣小跑而來的腳步聲。有人跑到了我的身旁與我並排走。
「我並不打算進學校的輕音樂部。進一步說,我那的成員也叫不進來吧。說到底我也並不打算在我『阿波斯托羅』樂隊以外的地方進行演奏。」
轉過頭去確認臉之前,從聲音就認出來了。是呪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讓饕餮陪我練習了不知道多少次。【魔神】都問我「你是要在文化祭上臺表演漫才嗎?」。
被搞了。只顧着想事情了,完全沒有注意到。
「學習這種東西在哪學都一樣。能在學校學到的東西也不過就那些。」
(硬要說有什麼需要反思一下的話。那大概就是一次也沒有讓阿義鬥笑出來吧。明明我在對話裏混雜很多裝傻的話連偷笑一下也沒有。感性好像很特別的樣子。)
(不對,這也不是就說定的事。對初次見面的我,也不太可能都直接說真話吧)
……接下來要去踢迷你足球。但是我和阿義鬥只是稍微參加了一點,大部分時間都在談話,雖然是我自己一個人單方面地說話而已。
沒錯,這輛車是接送她每天上下學的那輛車。我也坐過幾次。
一週過了一半之後,聚集在他身邊的女孩子們說「沒轍沒轍」地不再靠近。結果阿義斗的自由時間增加了。
「那輛車我記得好像是雪宮同學的……」
應該是這樣子,他是和龍牙不同的故事線。在爲人所不知的默默守護着世界的和平吧。雖然和龍牙的故事重合了,不過這點也就沒辦法了。
「不要麻痹大意了的說。一郎男爵。」
(如果我先遇到的是阿義鬥而不是龍牙。成爲他專屬的死黨的話……我到底變成怎麼樣了呢)
「不用太在意。因爲我的愛好是貝斯,帶起來好看而已。到了現在不帶着的話反而會沒法平靜下來。
「纔沒有這種單詞!趕緊把我從這團凝固乳體裏解放出來!!」
「我(原文自稱:私)對那些沒有興趣。你也該成熟一點了,小林。」
今天也有體育課。可以不用在意龍牙去和阿義鬥搭話了。不過也就談談簡單的事情吧,就讓我繼續當一個輕浮的變態吧。
(接下來停止窺探阿義斗的祕密吧。讓我只參與在學校裏的事。我現在是龍牙的故事裏的角色……不能把【魔神】帶入阿義斗的故事裏。)
十分恭敬地低着頭。用男低音的聲調跟我寒暄的塞巴斯蒂安先生。我想他大概是五十歲左右的人。但是小腹卻完全沒有突出。倒不如說看上去好像全是肌肉。
一臉偷着樂,呪理喫喫地笑着。沒一會兒就鬆開了。這樣我才終於能好好走路了,但是在別的意義上讓我行走困難了,主要是因爲下半身。
「跟白望義高中那邊比起來功課應該很簡單吧?」
丟下這句話後一直在走的阿義鬥,因爲他那長長的劉海,我無法從他的表情上讀出他的感情。就像是galgame的主人公一樣。
(看到這個場面,怎麼想也不可能覺得是樂隊故事裏的主人公。也就是說……阿義鬥是異能力者?)
「最近的一郎大人。老是拒絕我們兩個來夜裏私通。那就只好在白天通了。」
如果一定要有龍牙和阿義鬥一同登上舞臺的展開的話……那就是劇場版……一回限定的特典特別篇吧。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主人公一起集結。
「一郎大人。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去學校吧?」
在我倒吸氣的那一瞬間——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阿義鬥接住了鋼筋,只用一隻手,而且很輕鬆的樣子。就像是個昭和的假面騎士一樣。
因爲阿義鬥現在還沒有對我敞開心扉。稍微走近一點的話,基本上就都會露出困擾的表情。而且還會讓龍牙心情不好起來。
一輛車突然從我們身後的公路冒出來,超過我們之後緩緩開始減速,然後停在了我們這一邊的路旁。打出了暫時停留的雙閃燈。
啊!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不要把以前調查的「學校裏被認爲可愛的女學生名單」給扔掉了。
急急忙忙地把吐司攤平,接着向煎荷包蛋伸出筷子,然而煎荷包蛋沒有蛋黃了,只剩下了蛋白。
那樣具有衝擊性的一幕被我看到了。然後我就確定了阿義鬥肯定不是個普通的高中生。【譯:我覺得這纔是日本普通高中生;潤:我稍微試了下,我也能做到哦,哪裏不普通了】
(峯岸作爲我們班主任。實際上對轉校理由也不是很清楚的樣子……而且阿義鬥很明顯不是普通人。在昨天放學的時候甚至直接飛躍過足足有四米高的圍欄回去了)
「沒問題。」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樣就有一個突破點了,接下來只要一點點慢慢地融洽起來就可以了。
(今天一定要想辦法讓阿義鬥笑出來。不管他的笑點有多特殊。總應該會有東西可以讓他笑出來。不管是苦笑還是失笑……反正只要笑了我就贏了。)
「小林大人,早上好。您看上去健壯無恙比什麼都好。」
可以做出這種操作的,龍牙她們這羣主要角色們大概也能做到。我就勉勉強強了。可能會絆到腳。
「喔噢,已經這個時間了嗎。」
這個蛇塚老師邊理所當然地挽住了我的手。最可怕的是我的右手完全被柔軟的山谷深深地給埋進去了。這峽谷怎麼這麼深?!
(這一週正可謂是始於阿義鬥,終於阿義鬥。這樣也好。因爲我能爲他做的事,也就只有這些而已了。)
從那以後,我就變得比較不費力的和阿義鬥熟絡了起來。
(能讓阿義鬥稍微笑一笑的話我就已經滿足了。一不小心涉及那邊的劇情發展的話,那就變得麻煩了。)
我只聽過一次,貌似是「你說的話我懂」,「但我希望你能等一下」之類的,就好像跟誰在說話一樣。說不定他正在和寄宿在他左手上的某種東西說話呢。
第一人稱是「私」啊,感覺就像昭和時代的假面騎士一樣。
「喲阿義鬥。已經習慣學校了嗎?」
「偶爾同行一下不覺得挺好的嗎。被人碰見了就說恰巧在路上碰見了就一起同行就好了。我和其他學生有一起「同伴出勤」過哦。」
我大膽地像個跟蹤狂一樣尾隨放學的阿義鬥。結果卻讓我目擊到了更加具有衝擊力的一幕。
明明那個上面除了記錄了詳細的三圍,甚至胖次的顏色都有好好的記錄成冊好好地整理起來!明明現在可能有用到的時候。
「……沒有,別在意。」
拜此所賜等到下課鈴響的時候,喉嚨已經乾的不行了。但是得到了超過預期的收穫了。作爲第一次接觸的結果可以說是相當好了。
「是呀。我是性職者呀。所以請允許我在學校以外的地方和您接觸吧。就像——這樣~」【案:日語裏聖和性同音】
「嗯嗯,樂隊名叫做『阿波斯托羅』啊。」
「嘿誒。那這樣子的話,文化祭都快到了,你要不要去演奏?」
一邊喫着早餐的吐司,一邊想着這些事情。
這樣一邊一頓分析,一邊回到了校舍。
(雪宮同學還在請假。得趁現在和阿義鬥打好關係……不然等到雪宮支線開始的時候,就必須把重心點放在那了。)
「一郎君。差不多該去學校了吧?已經快八點了喲」
「嗯嗯,興趣是貝斯啊。」
不管怎麼說這都不過是復健的一環。我的本命是火乃森龍牙。
然後這個時候。
也就是說,今天開始來學校了嗎?我邊這麼思索着邊慢慢往上前走去。然後一位身着燕尾服的中老年男性從司機席的門出來了。
——同時,有時候會很稀罕地自言自語。
服侍並照看着雪宮同學的紳士般的管家。
2
現在我擔心的是兩條故事線會不會混溶在一起。如果這樣子的話會變得超級混亂的。
雖然話雖如此,但我也不能太過頻繁的搭話。
我走在四車道的公路旁邊,汽車不斷地往來穿梭。從身後超過我的巴士上能看得到我們學校的學生。
(果然就像是共鳴一樣的感覺吧?再怎麼說那可是火乃森龍牙啊……肯定是第一次遇到和自己比肩的主人公的存在的吧)
問他去哪兒了的話,他會說「跑到屋頂上睡午覺了」。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我沒辦法從教室溜出去確認。因爲會被龍牙罵的。
「啊啊。從高中就一直在一起了。每天都在一起混。怎麼了阿義鬥。對龍牙有興趣嗎?」
「不是說好儘量不要在學校以外接觸的嗎?雪宮同學尾隨的那件事也是,你未免也太放鬆警惕了吧。」
厚重實黑的車身,是這裏很少見的高級車……我知道這是誰的車。
「對了我告訴你件好事吧!想不想知道保健老師蛇塚老師今天穿的胖次是什麼顏色!」
時機是趁着龍牙去洗手間的間隙,或者被蒼崎同學或者艾爾蜜拉同學抓住的間隙,趁這機會,裝作不經意地靠近阿義鬥。假裝若無其事地搭話。
在這種令人焦灼的情況下,我穩紮穩打地繼續和阿義鬥接觸。當然,是避開龍牙的眼皮子底下。
我在不斷想象着這種不存在的過去。
——等到我頭腦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週五早上了。
……要再整理一遍嗎。
過了一會從家裏出來,路上一邊模擬着和阿義斗的對話邊朝着學校走去。
「別講得跟夜總會小姐一樣。再怎麼說老師可是聖職者啊!」
有點白髮斑駁。但是用髮蠟固定着顯得十分精神的頭髮。整理得相當漂亮的鬍鬚。跟日本人不一樣的像是雕刻一般線條明朗的臉龐。
面對我的問題,阿義鬥一邊糊弄了過去。一邊一個人隨意地做着伸展運動。
阿義斗的左手現在還是帶着漆黑的手套。不管是在上課的時候,喫午飯的時候,他一次也沒有取下來。
但是最後估計還是一樣的吧。畢竟我身上有寄宿着饕餮的前提的話。不可能不和龍牙的故事搭上關係吧。
「不要啊!很難走路的啊!被主角們看到了的話要怎麼辦!」
——而且明明阿義鬥是個學霸,但他卻經常翹課。
——午休時間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讀着一本有點難懂的小書。
模特一般的高挑身材金髮美人。朝我嫣然微笑着。現在沒有穿着白大褂,但是那呼之欲出的爆乳卻擠着襯衫非常引人注目。
說不定阿義鬥也是「異能戰鬥系的主人公」……換成其他不同風格的類型也可以的哦?運動系之類的,推理系之類的。
【案:同伴出勤是日本那邊的專用詞彙,指夜總會小姐去幹嘛。原句保留。】
難不成有黑暗的力量封印在手上嗎。或者有紋章或者刻印在手上嗎?
我和蛇塚老師同居的這件事當然還是絕密事項。一直都是錯開時間從家裏出來。回來的時候也是呪理特地繞了一大圈的路纔回來。
跟詞典差不多厚的書。封面寫着「雷蒙蓋德」。這是一本關於射線的書嗎?意外地可能是醫生志願。【校對:書名『レメゲトン』(Lemegeton Clavicula Salomonis)『雷蒙蓋德』又名『ソロモンの小さな鍵』(Lesser Key of Solomon),即『所羅門的小鑰匙』】
「——小林,你,是不是和火乃森龍牙很親近?」
總而言之得把矛收回去,我趕緊想了一下我媽的臉。
那是他剛好路過一棟建築物的建築工地。突然他的腦袋上有一條鋼筋掉了下來。
「早上好塞巴斯蒂安先生。雪宮同學今天重新回來上學了嗎?」
「不,汐莉大小姐還是需要再休息一段時間纔行……現在也還在敝宅靜養中。」
這樣的話爲什麼塞巴斯蒂安先生現在會在這裏?
從雪宮同學家到這裏開車的話應該要三十分鐘左右。除了接送上學以外他應該沒理由到這兒來纔對……。
「小林大人。今天我是來迎接您到府上一坐的。」
「誒?」
「雖然很突然,但我還是希望請您能陪我去一趟雪宮邸內。然後能和大小姐見一面嗎?」
唐突而來的邀請讓我有點爲難。旁邊的呪理也猛地呆了一下。
……又變得難辦起來了。如果就這麼應邀的話。第二節課的體育課就有可能會趕不上了。那我通宵練習的「阿義鬥笑起來作戰」不就泡湯了嗎?
不,比起這個還有更嚴重的問題。這下子沒跑了——雪宮同學故事線已經開始推動了。而我又要第一個被捲進這個事件裏了。
(可以的話想拒絕掉。不應該讓我而是讓龍牙接受邀請纔好。但是有種拒絕不了的氣氛……)
塞巴斯蒂安先生的表情,有種像是無可奈何地被逼着走上絕路的感覺。從他沉着的態度上很難理解。感覺好像有很大的麻煩。
「無論如何拜託您了小林大人。這是隻能和小林大人商談的事情。」
「小林君要去的話,我也可以一起同行嗎。不介意吧?」
呪理在這裏突然踏出一步,向塞巴斯蒂安先生說道。
中老年管家的眼睛在第一次看向她的時候,大概是因爲被打斷談話而感到有點不快吧。他那冷漠而銳利的目光完全想象不到是他的眼睛裏流露出來的。
「……您是?」
「央明高校的保健老師・蛇塚。我也十分擔心雪宮同學的事,務必請讓我也去看望一下。」
「蛇塚……」
是錯覺嗎,兩人之間的空氣好像電光火石一樣。互相警戒着對方。時不時地用危險的眼光互相碰撞。哪邊都是明顯的「不尋常」的態度。
到目前爲止成爲【魔神】的容器的有杏花醬和我。
既是四神的【白虎】,又是【魔神】的容器。意味着和我一樣,身上同時有兩個神體。
塞巴斯蒂安先生的用詞遣句一下子變了。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看不慣他。難道是因爲大叔年紀在她的守備範圍之外嗎。
但是。就這個故事來說可不一樣。如果是這樣的話,同樣模式的的展開就重複的過多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賽巴斯蒂安先生身上會散發出邪氣?!而且還一口說出了蛇塚老師的真正身份!?
(也就是說【魔神】檮杌的容器是……)
「果然是你,屢贄。我第一次看見你的人類體。所以沒分辨出來呀。」【案:屢次不改的屢,贄zhi四聲】
「我可不一樣。戮將・屢贄會侍奉的,無論什麼時候都只有檮杌大人一位──這就是我的尊嚴。」
「那麼。請到這邊來。」
沒啥理由,就是呪理和塞巴斯蒂安先生兩個人車上一路都是保持着劍拔弩張的狀態。
經過彷彿自然公園大小的雪宮私有地。車終於到了雪宮家。
「沒有尊嚴?還真會說呢。」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完全是我不知道的樣子。
迎面撲來的正是不論看幾次都覺得真是超乎想象的巨大洋館。說不定這建築比學校還要大也說不定。如果是我住在這房子裏的話,第一件事大概就是買一輛室內專用的自行車吧。
(這裏跟我家完全不一樣。這房間的數量不管手下的使徒增加多少都肯定夠用的吧。真不愧是天下聞名的雪宮財團……)
「知道。戮將・屢贄服侍的【魔神】大人從以前就只有檮杌大人……你服侍着雪宮汐莉的話也就是說——」
「放棄吧呪理。你是贏不了我的。沒有尊嚴的使徒,是不可能與屢贄匹敵的。」
房間正中間有一套沙發和長桌子。看起來像接待室的地方。所有的裝飾都是統一的歐洲風格。不管哪個看上去都很昂貴的樣子。另一扇門在更裏面的地方。從那裏可以看見似乎是臥室的樣子
「請不要做出什麼會產生騷亂的舉動。要是做了——我不保證人質的性命。」
「……」
我鑽進車裏。坐在車上的後座席上,放棄了思考。然後聽到了旁邊呪理的嘟囔。
——下一個瞬間。塞巴斯蒂安先生身上爆發出十分強大的邪氣。這股邪氣的邪惡厚重程度就像泥濘沼澤一般強烈和殘暴,讓人難以動彈。
雖然現在這場面已經是一觸即發的狀態了有點不太好意思。讓我整理一下狀況。
「因爲並沒有允許蛇塚大人進入此室」
塞巴斯蒂安先生是屢贄看,向【魔神】檮杌宣誓效忠的將軍級使徒。然後他來接我,說「想要我去見大小姐。」
在我旁邊的呪理,發出了驚人的邪氣。
「嗚啊!你也要這樣嗎!」
等一下。給我等一下。
(這不是事情很糟糕了……系列構成都要變成一團漿糊了不是嗎……現在是第幾部來着?不應該是第三部的窮奇篇纔對嗎?給我好好地按順序來啊!)
——之前也有發生一樣的事對吧?混沌復活的時候。我家的杏花突然就身體不好起來——
就在我動搖着,煩惱着如何整理腦中的計劃的時候。
連服侍雪宮家的管家都可以住那麼豪華的房間嗎?
下一個是「主人公的同伴」的話,就會變成全是身邊人變成最終BOSS的情況。作者的創新力會被質疑的啊。
我在雙方就要接觸時滾到他們中間制止了戰鬥。
「這是什麼意思呢?我也是爲了來看一下這孩子纔來的。」
兩方的邪氣,在室內如同海流一般互相沖擊。已經毫無忌憚地放出敵意,害意和殺意。像漩渦一樣互相纏鬥。
已經復活了嗎?明明窮奇還沒有處理?
這種情況下,如果我還要喫雪宮同學的手工料理的話……我覺得我很有可能會連早上喫的吐司和煎雞蛋的蛋白都吐出來。
八傑裏最強?也就是說他是使徒裏最強的嗎?這個塞巴斯蒂安先生?這個羅曼蒂克灰頭?
「一郎大人,請小心一點。這個男人是戮將・屢贄……【奈落的八傑】中被稱爲最強的將軍級使徒。」
【魔神】檮杌。是【奈落的使徒】的王。四凶之一。這個故事的最終BOSS之一。
對於突如其來的事實,我一時間愣住了。就像放在房間角落裏的大理石雕像一樣。
塞巴斯蒂安是侍奉檮杌的『奈落的八桀』當中的一人——
對話已經毫無作用了,雙方就要衝上前去時。
「屢贄。爲什麼你會成爲雪宮汐莉的管家?我可是聽說你幾百年前就已經行蹤不明。」
「呪理,現在你不是隨從而是人質。那麼小林大人。請一個人移步到旁邊的房間吧。我的主人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必須要把第三部的最終BOSS從窮奇改成檮杌。還要儘早地讓雪宮同學回到我們這邊。
(沒想到除了我以外,還有能承擔兩個宿體的人存在……)
我們一進入接待室。塞巴斯蒂安先生就乾脆地用不容分說的語氣說道。
我的腦子裏。突然想起龍牙之前說過的話。
牙白。雪宮同學的故事線,變成了超級誇張的劇情展開了。
「什!什麼!」
「……帶你這傢伙來是因爲別的原因。」
「侍奉復活的【魔神】大人,作爲使徒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的行動理念只有一個,你也是將軍級使徒應該知道吧。」
聽說那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的私人房間。
這樣的話換句話說就是雪宮同學已經恢復到能製作料理了。所說的要事也就是品嚐料理而已了。嘛,這麼好的展開至今爲止根本沒有過就是了。
雖然每次來這裏的時候我都會有稍許的暈眩感,但這回還讓我感到非常疲累。
這樣的話也許要大幅度地變更日程了。
從那大概三十分鐘後。
仍然保持着危險表情的眼鏡王蛇使徒一直盯着回到了駕駛座上的塞巴斯蒂安先生。就像是看着敵人一樣。
——一看到汐莉的狀態……我就會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
「不就是個頑固的老爺子嗎?比起是部下還不如說是跟蹤狂。」
的確,特化過治癒能力的【白虎】継承者的話,本人的生命力也非比尋常。女主角被當成【魔神】的宿主這種展開,倒也可行。
——不顧汗流全身的我。戮將・屢贄放言。跟以前的登場人設完全不一樣。毫不謙遜,只有威壓的態度。
「這個男人……」
混沌,饕餮,窮奇,然後還有檮杌——從太古時期就威脅人類的存在。每個都有可以單獨毀滅人間界的戰鬥力。令人恐懼的【魔神】們。
而且那個人還在主要角色的四神當中。
「正是。隨着每個時代復活的【魔神】,一個接一個地改換君主……這就是你們沒有身爲使徒的尊嚴的佐證。」
長長的金髮沙沙作響。眼睛王蛇使徒動了動下巴。然後向我發出忠告。
(真是的,這算啥啊……這是初次見面的大人們會做的事情嗎?都快讓我緊張得要暈車了。)
最後一位,應該作爲第四部的最終BOSS出場的【魔神】。和饕餮有點微妙容易讓人搞混的名字。【案:日語裏饕餮トウテツ和檮杌トウコツ只差一個音。】
3
「能進去看望的只有小林大人。我對此向蛇塚大人感到十分抱歉。請在這裏稍等片刻。」
雪宮汐莉是【魔神】檮杌的容器——
跟着走在前面的塞巴斯蒂安先生。我和呪理終於到了房間——但是卻沒有看到雪宮同學的身影。
正當我陷入混亂的時候。呪理完全沒有因爲這股邪氣而產生任何動搖。我到現在才知道爲啥她一路上都是電光火石的態度了。
不,只是要喫雪宮同學的手工料理也算好了。
「你覺得這能說服我嗎?」
「我被挾持成人質?還真是被小看了啊。區區八桀,還自以爲能阻止三姬的長女?」
「幻將・呪理。你閉上嘴好好待在這裏,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所以你們兩個爲什麼這麼互相討厭啊!前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嗎!
兩人之間的空氣又開始緊張起來。或者更確切地說,已經是可以用殺伐之氣來形容了。現在有種隨時衝突即將爆發的感覺。
……不對。不應該是這件事。
最近的雪宮同學,體力完全流失。連異能都無法發動。
「汐莉大小姐的房間在旁邊,但在那之前請讓我冒昧拒絕一下。」
這當然是要輪到最後纔出場了啊。
順便說一下,就算沒有全員到齊,『大家一起咚!』也能發動。第一部就在缺少黑龜的狀態下,成功討伐了混沌。但是。
(而且雪宮同學是敵人的話,龍牙她們就放不出究極的必殺)
(啊啊,結果果然還是這樣子了嗎……算了,反正雪宮同學故事線再推遲也不太好……)
然後,塞巴斯蒂安先生稍微讓了一步。
我真的要怕的不應該是這個點。而是其他的東西。
(沒想到叛變到敵方的,不是艾露米拉同學而是雪宮同學啊……)
(誒,難道這個人,是那樣子嗎?是使徒?不是單單名字是梗的套路管家嗎?!不是服侍大小姐的固定角色嗎!?)
是這樣啊。呪理注意到了。塞巴斯蒂安先生的真正身份。
也就是「主人公的妹妹」和「主人公的親友」。
如此這般。我們還是不得已地決定前往雪宮家了。
(都到現在了誰還會想看不完全的『大家一起咚!』?普通的必殺技的話,肯定會逐漸提升的的吧?)
「……真是拿您沒有辦法。因爲實在是沒有多少時間了。那麼蛇塚大人也一起上車吧。」
五位守護神的力量合體後的,『大家一起咚!(希望變更名稱)』──葬送了第一部的混沌和第二部的饕餮的那個殺招,就不能使用了。【案:原文是みんなでドン(名稱の変更希望),臺版是「大家一起呯」】
他——是自己的同胞。
沒有任何對話。沉重的空氣一直在車裏壓抑持續着。而且這兩個人還一直通過後視鏡盯着對方。就像是在監視牽制對方一樣。
那是不遜於塞巴斯蒂安,別稱屢贄的強大的,彷彿災禍般的邪氣。被風壓吹到房間角落的我不由得抱住了大理石的雕像。
「就是這樣。所以你不能見面。服從於饕餮大人的你。換句話說也就是檮杌大人的敵人。」
「等一下!別給我在這裏打!怎麼說也是教護教士和管家呀!」
將軍階級的二人幹架的話,可不是那麼簡單就結束的。在這個宅邸裏,聽說還住着大概三十名傭人。引起騷動的話肯定有人會趕過來的吧。
而且雪宮同學,不對,【魔神】檮杌,希望和我見面。在沒明白對方意圖之前就表明敵對態度還是爲時過早。
非常遺憾的是這個任務,龍牙是不行的。不是身爲【魔神】容器的我就無法做到。
「呪理,求求你了先等一下。我總之先去見一下雪宮同學。」
「但是,一郎大人。」
「這樣就行了吧,屢贄。相對的,至少給呪理倒杯茶。」
聽了我的話,屢贄身上的邪氣逐漸消失了。
瞥了一眼呪理後,向這邊恭敬地低下了頭。
「……在下明白了。能傾聽我家主人的願望,十分感謝。」
我家主人。
他所稱呼的那個人,並不是常年以來侍奉的雪宮汐莉——對此我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之後馬上從房間裏出來,我走向雪宮同學的房間。
雖說就在隔壁,但也和一般家庭不同。到達門前都花了十秒。
(現在在這裏的……既是雪宮同學也不是雪宮同學。是【魔神】檮杌)
可以承受兩個宿體的雪宮同學的確擁有驚人的精神力和生命力。但是,再怎麼說也無法做到讓魔神『折伏』。這一點屢贄也已經證實了。
也就是說雪宮同學現在是意識被取代了的狀態。
想起來說,她被傳出「有時候像另外一個人一樣」這樣的傳言──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吧。肯定是檮杌出來過吧。
(雖然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我也有想對檮杌說的話)
首先,爲什麼這麼貿然地就復活了。其次,是不是立刻就要有所動作。最後,在戰敗的時候希望能成爲「幫助龍牙那一邊的存在」以此作結。
雪宮檮子鼓起臉頰表示憤慨。果然【魔神】什麼的一點都可怕。
「喂,檮子。爲啥附在雪宮身上啊。知道嗎?這傢伙做的菜超難喫的。」
這就是,最後的【魔神】?這樣淳樸的,像放牛娃一樣天真爛漫的少女?我就是要把底部最終BOSS這個重任交給這樣的人?
頭頂上宛如空中都市一般的吊燈居然還有三個。最大號的牀上方還有歐美式牀簾。電視接近教室黒板的兩倍,書桌大到讓人感覺不是用來學習而是用來處理國務的。
「屢贄真似(是)滴(的),偶都組(囑)咐他那麼多次要和別的使徒好好相粗(處)惹(了)……」
「嗯噠」
「哈哈哈哈。和以前一樣還真是個怕生的傢伙。」
「就似(是)仄(這)樣。但似(是)呢,早就膩惹(了)呢。已經不想和人類打架惹(了)。」【潤:我腦海裏浮現的是出租女友裏櫻澤墨的形象…】
(難道是知道塞巴斯蒂安是雪宮家的管家,所以搬到這裏來了嗎?這個人,應該已經在雪宮集團工作了有二十年了……)
但是並沒有和我對上視線,眼神漂浮在空中。在那邊含羞一樣,緊緊咬着她那櫻粉色的脣。
很自然地就這麼問了,因爲對方完全不像【魔神】該有的樣子。
在驚訝的說不出話的我面前,大概三米遠的地方。
「再次問一下,爲什麼非要選擇雪宮同學作爲容器?剛纔說了有『很深層次的理由』的吧?」
用乾燥的聲音,我又確認了一次。
正好自房間的中央,雪宮同學站在那裏。穿的是學校的校服,無精打采地低着頭。
等了一小會兒,什麼反應都沒有。我關上門,做好覺悟向她走過去。
(變成麻煩的事態了……這可八(不)行。絕對八(不)行……)
越來越不像作爲校園偶像的王道女主角・雪宮汐莉應有的回答。這樣被同學傳出謠言也是理所當然的。
「首先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小林──」
提出了非常不得了的事的【土氣魔神】。給我停下!不要認爲是別人的事就瞎插話!還有不要把窮奇叫的跟醃黃瓜一樣!
「打架可不好哦。比起偶,勸誘窮仔搬家怎麼樣?讓一郎嗵成爲宿主界的三冠王怎麼樣?」
滿臉緊張的,我試着敲了敲門。
「嗯噠」
完全沒預料到的,三隻【魔神】共處一室的情況。幾位王雙目圓瞪,互相緊盯着對方。
看來檮杌是,女性的【魔神】。四凶中的一點紅啊。
「本大爺可不在意。要不檮子也來試試?」
「在下屢贄,稍微有些過於嬉鬧了。請懲罰在下。」
總之在場面平靜下來以後,就這樣在接待室重新開始和檮子的對話。
突然在我的背後,饕餮和混沌並排顯現出來。因爲是同時顯現出來的所以兩邊都只有到腰部的位置。
「啊勒,沌仔!?爲什麼在仄(這)裏!一郎嗵,不似(是)餮仔滴(的)容器嘛!?」
「嗯噠,餮仔和沌仔,已經和好惹(了)嘛?難道說還要和窮仔做盆(朋)友?」
「萬分抱歉。在下呪理,在【魔神】大人們面前露出醜態……」
……欸?
趕到隔壁的我們所看到的,與預想的一樣是已經擺出戰鬥架勢的呪理和屢贄。
在我點頭後,鬼蜘蛛管家又輕輕咳嗽一聲。
(在別的意義上,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那麼,檮子。繼續談話把。」
另一方面,檮杌瞪圓的眼睛充滿了驚異,驚訝地看向我這邊的「大叔」。因爲外表是雪宮同學的所以總覺得很不適應。
兩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很不自在的樣子。低下的臉,不知道爲什麼泛着意思潮紅。
……完了。麻煩的來了。
「從今往後希望能和人類共存,平靜滴(的)森(生)活下去。一郎嗵也贊成滴(的)吧?請和我好好相粗(處)。」
「哦?難道說你是,檮子?」
我和檮子,同時跳起來。發生了什麼不用想都知道。飄過來的猙獰邪氣絲毫沒有遮掩。
本以爲是地震,但事實並非如此。晃動只有一次。而且震源──明顯是隔壁屋。
「在說明我家主人的事之前,先讓我說明一些我來到雪宮家的經過吧。那樣的話,小林大人也能理解的快一點把……這樣可以嗎?」
最後的【魔神】,貌似最弱。
「那傢伙是另外。盯上了靜馬,就是找上門來打架。」
「屢贄也阻(住)搜(手)。壞孩紙(子)會被生剝鬼抓走滴(的)!」
「呪理和塞巴斯蒂安先生又要打起來了……!」
「請多多仔(指)教。隨意地叫偶(我)『檮子』就可以惹(了)」
本來就有點這樣的擔憂了,這可真是一點【魔神】的樣子都沒有的對話啊。和隔壁正要幹架的兩個部下大相徑庭。
這時,饕餮上下打量着檮子說道:「話說回來……」
「你就是……【魔神】檮杌?」
我的背上冒出冷汗。「噠嘶」「噠唄」「呱」……全都是【魔神】不能說的詞啊。而且也請不要給呪理加上「醬」。
半年前?不就是最近嗎?什麼意思,在那之前是在別的容器裏嗎。
而且最沒有幹勁。
「粗,粗(初)次見面……偶(我)似(是)【魔神】檮杌。」
我正想要再次詢問的時候,雪宮同學終於把頭抬了起來。
「那個……是檮杌嗎?還是說……是雪宮同學?」
「喂,呪理,住手!你的壞毛病又犯了嗎!不要再因爲使命感變得那麼衝動,不是約好了嗎!」
(雖然來過這個宅邸好幾次,但是進雪宮同學的臥室還是第一次。原來這麼豪華的嗎……房間裏居然還有噴泉……)
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走了進去……和想象中的一樣,驚人的寬敞,豪華的裝修。還以爲是石油大王的房間。
話說回來,你們幾個別給我用暱稱啊。還有檮杌,不對,檮子,可以的話請不要叫我「一郎嗵」。
不經意間和屢贄對上了視線,他也在推測我的想法吧。向檮子請求「請讓我說一句話吧」,然後用和平常一樣的口吻發言。
先把會面放一邊,我們急忙趕往隔壁。
面對檮子的提問,這次是饕餮非常生氣地回答道。
很快,裏頭就回應道「請進」。是雪宮同學的聲音,但是應該是【魔神】檮杌在回應。
數秒後,饕餮發話了。然後混沌撫摸着他的絡腮鬍子點了點頭。
「快,快阻滋(止)他們」
「……偶(我)附到汐莉醬身上,八(不)過四(是)半年前滴(的)四(事)。並八(不)四(是)一直附在汐莉醬身上滴(的1;。」
「……」
但是,眼前的她,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麼差別。
「沒錯了。這可真是見到了令人懷念的臉啊。這樣一來在同一個時代,四凶都湊齊了啊。」
不是錯覺了。就是口音很重。拜託了真的好希望這是錯覺啊。
這時。整個宅邸都嘎吱嘎吱晃動起來。
這真的是【魔神】嗎?別說邪氣了,霸氣也沒有,元氣也沒有。不,不能大意。也有可能實在窺探這邊的反應。
「似(是)異界」
「你似(是)──誰~呀?」
本來女性也是很好的,可是這和想象的不一樣。正因爲是【女魔神】,就應該是更加高傲的角色。對破壞和殺戮會感到興奮那樣的。
一邊小口嘬着茶一邊「來唄來唄」點頭的檮子。
「誒誒……檮子醬?」
4
再說一遍,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雖說饕餮和混沌也很不着調,但是這個是非常的,特別的,十分的不一樣。
「剛纔從隔壁滴(的)房間尼(裏),感覺到惹(了)兩股很強滴(的)邪氣……斯(是)不斯(是)屢贄又幹了色(什)麼斯(失)禮的斯(事)啊?另一個邪氣,莫非斯(是)呪理醬嘛?」
「事出有因,現在和餮仔合租中。這個小子,可厲害哦。承受兩隻【魔神】,這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八(不),八(不)要!偶(我)纔不要和餮仔在還有沌仔同居!」
對着急忙低頭鞠躬的雪宮同學,我僵住了。果然是檮杌,但是口調很奇怪。口音非常重。
「八(不)茲(知)道啊。仄(這)也似(是)有深刻滴(的)理由滴(的)。而且偶(我)啊,以開始可不是依附在汐莉醬身上滴(的)哦──」
已經變成使徒狀態的兩位將軍,就差一點就要開戰了。
「趕緊給我消失吧你這個老頑固管家。最強使徒的稱號,我就幫你收下了啊。」
(好,上吧)
(雪宮同學的身體不適,就是【魔神】復活的前兆的話……檮杌應該也沒有復甦多長時間。在狀態還沒完全的時候,強硬地讓她接受這邊的要求!)
「欸欸欸~一郎嗵,真似(是)不簡單啊~……」
看到檮子,和在我背後的混沌和饕餮,兩人馬上變回了人形。同時單膝跪地,把頭深深地低下。
「出身哪裏?」
跟着節拍一次一次點頭的【魔神】。請不要用雪宮同學的樣子做那麼土氣的動作!人氣會跌落的!
那之後經過大概十秒。
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還這麼鬆散……但這樣也行吧。萬一變成戰鬥了的話,即使不願意也會醒過來的吧。大概。
呪理像美杜莎一樣下半身已經變成大蛇的形態,而屢贄則是擁有六隻手臂的異樣形態。後來我才知道,它的原型是鬼蜘蛛。加上兩條腿一共是八隻嘛。
以防萬一,向我體內喊了兩聲,饕餮和混沌好像還在睡覺。
「要消失的是你,你這個色情教師。很快也把魅怨和忌綺打包送過去。」
「你確實是四凶之一吧?從太古開始就威脅着人類,一個人就擁有毀滅人界的力量的,令人恐懼的【魔神】對吧?」
說實話,我失望了。被突然拽住領子然後怒吼道:「吾乃【魔神】檮杌!汝就是小林!唔呣,得意忘形的話可是會死的!」。我都做出被這樣恐嚇的覺悟了。從內心的某處還有點小期待那樣的雪宮汐莉。
我和檮子面對面坐在桌子兩邊,屢贄很快也把茶端了過來。然後就一直沉默着站在檮子的旁邊。同樣的呪理也站在我的身邊,還是一副馬上就要衝上去的勢頭。
在我稍微有點暈眩的時候。
「正如之前所說的,在下所侍奉的只有【魔神】檮杌大人一位。但是三百年前,我的主人在與火乃森的戰鬥中落敗,沉睡之際……到底誰成爲了容器也下落不明。」
「……」
「從那以後,在下和殘留下來的一部分部下決定前往歐洲藏身。因爲追趕我們的【朱雀】後裔的緣故,所有部下全部被殲滅。」
哦哦,在這裏聯繫上了呢。
艾爾米拉同學的先祖,爲了追趕逃亡歐洲的使徒們離開日本,在當地與吸血鬼的血族融合。
也就是說艾爾米拉同學之所以是吸血鬼,是因爲塞巴斯蒂安啊。
「那之後經過很長的歲月,在我認爲已經是平息下來的時候,僞裝成法國人回到了日本。然後——」
「自稱是塞巴斯蒂安,潛入了雪宮家?」
「是的。理由有兩個。一是監視傳承【白虎】的雪宮家……在這裏的話應該就能把握到火乃森家以及其他四神的行蹤了吧,我是如此考慮到的。」
「另一個是?」
「當然,是尋找能成爲檮杌大人容器的人。雖然期待了雪宮集團的情報網能有所收穫……但是這邊就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在二十多年期間都沒有發現檮杌大人的蹤跡。」
「那,像現在檮子和屢贄再會了是因爲……」
「是的。完全是偶然。在下是一半歡喜一半迷惑的心境。」
屢贄在雪宮家當管家,從結果來說是中了頭獎。
以監視爲目的而接近【白虎】的繼承者,結果變成了真正的主人大人,而且發現後僅在半年就復活了,這幾招lucky bo打的漂亮。
「屢贄的運氣真是好啊……」
一不小心口中透出了這樣的感想,初老的管家聳了聳肩苦笑的回應道。
「這到底算不算呢。作爲代價也假裝塞巴斯蒂安了二十多年。而且再加上覆活的檮杌大人她……」
屢贄不禁頓了頓話語,稍稍向主人的少女瞟了一眼。
原來如此。在迎接我的時候他那有些困擾的臉色是因爲——這樣的事啊。
從鬼蜘蛛管家那裏被「不去學校這樣可以嗎?」這樣問了,今天已經打算缺席了,就算現在過去,也趕不上第二節的體育。
急慌慌的回答「是,是的」的呪理。因爲樣子是雪宮同學,所以到底是什麼態度比較好的有點困惑。
「我明白的,檮子,本大人當知道杏花碳要死的時候感覺世界都終結了。對【魔神】來說,宿主就和自己的半身一樣,有感情是當然的啊。」
對在感嘆的屢贄混沌立刻插起話來。
那之後,我和呪理,再一次坐着屢贄的車子送到自己的家裏。
小林家也是這樣,「容器的素質」很受血緣的影響。朝比奈家應該也是相當受這個影響的家系吧。所以檮子也就去找她了吧。但是。
「不要。我要種種田,過着悠閒的生活!」
「正如您所想,是【白虎】。小汐莉是這樣稱呼守護神的吧。」
「真是個認真的傢伙啊……但不好意思,我不會再開一次門了,當然小子的命令的話就另說了。」
……居然睡了。
聽到這些話的呪理對着混沌豎起了大拇指。混沌也同樣豎起了大拇指。這啥交流啊。
一邊說着可悲的臺詞,一邊好像很偉大的似的架其膀子的混沌。
「在三百年前的戰鬥中,幾乎全滅了,現在應該在異界復活了,但沒有呼喚的打算,也沒有這種手段啊。」
「我也是,假如龍牙碳死了的話,我一定會深受打擊。隨之而去了吧。」
另外一邊的饕餮從剛纔開始就看着四周,嘴裏嘟囔着「好厲害」什麼的「好想住」什麼的。不管是對檮子還是屢贄都不怎麼感興趣一樣。
混沌對着這樣的同胞白了一眼,繼續瞪着屢贄說道。
這邊也有變的親密的傢伙了啊。
「只有你自己嗎,部下怎麼了?」
「喂,起來啊!別用雪宮同學的臉擺出這種德行啊!還有別流口水!更給我控制一下別從鼻子吹氣泡!」
「……」
「總之就這樣了,今天到此爲止。咱出來太久對汐莉也不好。咱可是對地主溫柔的【魔神】噠。」
……啊啊,是這些傢伙的事啊。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
「對小亞矢的事真的讓咱非常難過……但是也不能一直悲傷下去了。地主已經死了的話那咱必須要找下一個容器了。」
「爲了和火乃森龍牙和解——能不能請你作爲傳話筒,今天請你到家裏來爲的就是這件事。」
「嗯噠。是咱以前的地主,名叫朝比奈亞矢的女性。是非常棒的人哦。」
「不要。討厭疼疼的。不想被她們當成咱是假小子一樣愛鬧騰。」
真是難搞啊……在我這樣嘆着氣的時候。
突然間我的肩膀附近,混沌的臉突然間出現了,因爲是在狹窄的車內只能這樣做,但非常噁心。
「……」
(來到這裏的是我真是太好了,假如是龍牙來的話,肯定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這樣的話第三部光速就結束了。)
就連饕餮都驚呆了,「稍微有點【魔神】的自覺啊」這樣對檮子說教了起來。說的完全沒錯,但是你哪有臉說這話啊。
戮將・屢贄是檮杌的心腹,侍奉她以外【魔神】的打算,他應該絕對沒有,背叛主人,對於他身爲使徒的榮譽來說是不能允許的。
「才,纔沒睡哦?只是在精神同意而已哦?咱,可是【魔神】的哦。」
恭敬地開着車,屢贄這樣抱怨着,因爲從檮子那裏被叮囑了,已經不會和呪理互相仇視了。
「喂屢贄,一臉嚴肅的樣子,但是卻這麼隨意就把內情暴露出來,到底是什麼打算。」
「小亞矢?」
面對這個問題,屢贄他首先「還在駕駛中,請原諒我不能面對着您回答」這樣道歉了,真是講禮儀的使徒。
通常的話,應該是戰鬥更加激化……敵方從強大變爲惡毒纔對……而現在全線變的一團亂。現在故事全力地向娛樂路線變換了過去。
「小林大人,我的話至此結束,十分抱歉佔用了您的時間。」
但是發現女兒的汐莉是非常良好的容器,接着急急忙忙的搬了進去,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失去了宿主・朝比奈亜矢的檮杌,接着尋找的就是血緣的妹妹・巴,而且還沒發覺出「雪宮」名字的內涵。
……這可太糟糕了。太糟糕了這(倒置法)。
四凶中的一人,【魔神】檮子——某種意義上比窮奇更麻煩的傢伙登場了。
抱着無與倫比的複雜表情,呪理當場跪下單膝。
按我的指示把大量的使徒叫來,簡直就像是敵方的大首領一樣,先說清楚,同樣的傢伙做兩次最後boss的話就出局了啊,這麼做就是單純完全沒其他靈感了啊。
不知道爲何,在那裏屢贄身爲管家工作着,而且新的宿主居然還是【白虎】的繼承者──這樣。
對這樣的饕餮,檮杌也吐槽了起來。你哪有臉說這話啊。
(那樣的話,去還有幹勁的窮奇陣營不就好了……)
(總之只能不放棄的繼續說服她,讓她當第三部BOSS了吧……大頭的第四部BOSS就託付給窮奇了)
「接下來輪到你說了,爲什麼檮子會故意選擇【白虎】的繼承者作爲容器?」
把頭扭到一邊,然後居然把小拇指向鼻孔伸去。不要啊!這段不要拍下來!不然就加上馬賽克啊!
「一郎菌,之後也麻煩你一起商量事了。還有小呪理。」
此時首先尋找的就是亞矢的妹妹・巴了。
檮子失落的低下了肩膀,混沌和饕餮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我的士兵,也就是說檮杌大人的士兵,沒有主人的許可是不會行動的。」
「在辛苦的努力下,終於和白特蘭和解的差不多了。當初是真的用力的咬了過來,現在的話已經是輕咬的程度了。摸摸它肚子的話,它會顯得很開心。」
注意到了我的斥責後,檮子「吼誒?」地睜開眼睛。急慌慌的擦了擦口鼻,清醒了下面容後端正姿勢。
接下來重要的就是檮子搬到雪宮同學身上的經由了。如此想着便看向了她。
「喂,屢贄。你想向誰宣示忠誠本大人都不管。但是,你要是想向杏花碳出手──那個時候就做好覺悟吧,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死去的。」
和一直呆在異界的呪理她們三姬不同,恐怕屢贄一直在最前線戰鬥着,和龍牙的先祖,雪宮的先祖。
「別搞錯了。本大人只是暫時借住在這裏。本大人所諂媚的只有杏花碳……給本大人好好記住了。」
「已經知道小林大人是饕餮大人的容器了,但是沒想到居然也是混沌大人的容器……而且居然還是以『折服』的狀態……」
……然後拼死的勸導她,但是這個【不雅魔神】頑固的就是聽不進去。
又是這樣,把我像重要人物似的對待。
窮奇,你現在──責任重大啊。
「說事作爲【魔神】的自覺不足的話,小餮不也一樣嘛。對火乃森家的女兒迷的那麼深。」
雪宮同學也不可能把我的事情逐一和塞巴斯蒂安逐一講述的吧。所以屢贄應該不知道。我現在持有兩個【魔神】吧。
和我猜想的一樣,【魔神】檮杌登場就已經改頭換面了。不用戰鬥也將成爲己方的醫院。還把宿主叫做地主。
到了這種地步能拜託的只有那傢伙了。
「本大爺復活的時候,門應該打開了吧,在之前,也會有時空裂縫的吧」
總之先不吐槽稱呼的問題了,先把話題整理一下。
恭敬的行了一禮的屢贄接下來看了我這邊,單手置於胸前。
由窮奇篇改爲檮杌篇的第三部。
「其實咱,不知道小汐莉寄宿着【白虎】啊。我知道的,只有她是小亞矢的侄女而已……」
「如,如您所願……」
保持着坐在沙發上的樣子,頭不停的上下點着。還半開着嘴。
說簡單點,那孩子就是雪宮汐莉。
總之屢贄成爲塞巴斯蒂安的經由現在是明白了。
詳細詢問後,似乎是一位三十後半的OL的樣子。
5
「實在是誠惶誠恐,不能夠輕率地告訴您這邊的戰力,雖然很想這麼說……但現在的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爲啥說的不是我的名字啊。你的容器可是我啊。
「但是小亞矢她……半年前得了場病就那樣走了。復活前的咱連一次問候都沒辦法。明明一直受照顧了……」
似乎是未婚的工作女性,亞矢似乎有一位名叫巴的妹妹,這邊似乎很年輕的樣子,和某位大少爺結婚了,可謂是釣到了金龜婿。
就算是作弊也好。不管怎麼樣也想要檮子作爲敵人擋在龍牙她們的面前。就按照之前的程序一步步踏過去。劇本的話就讓我來考慮吧!
「別說這種話嘛!屢贄也很困擾不是嘛!」
那個用咱做第一人稱能不能停下來啊……你可是雪宮同學啊?不是悟空啊?【校:檮子自稱オラ,和龍珠裏悟空的自稱一樣】
「小魅怨和小忌綺傳一下請多指教哦,之後找個時間開場女子會吧。」
「我來到人間界,也已經過了很久了,使徒和人類共存是也並不是不可能,我從自己的經驗這樣理解着,但是……不含糊地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也這樣想過。」
「對我來說,無論如何都想讓檮杌大人拿出幹勁,正如小林大人所說的,一次也好能不能讓我和火乃森龍牙戰鬥呢。」
我「誒?」地眨了眨眼後,他略有顧慮的看向我身後的兩個替身。
好不容易檮杌復活了,「好,這次一定要把人界毀滅了」這樣下定了決心,但是【魔神】本人卻說「已經不想和人類打架了」。
「對,對了,檮子。我認爲和平主義確實是好事哦……但是能不能先和龍牙們戰鬥一次?在那之後再成爲夥伴好不好?」
雖然這麼想,但這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吧。
「妹妹的巴所下嫁的是一名叫雪宮文比呂的人。他們兩人之間已經生下了一名如今已經是高中生的女兒了……令人驚訝的是,那孩子有着無與倫比的生命力。」
「於是我改變了預定,不選擇巴,而選擇那個孩子搬了過去。因爲不需要新居的許可,所以很順利的就寄宿進去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新居已經有先客了,那就是白特蘭噠唄。」
「我主人的事情,會讓人感到困惑吧,我也稍微有些難以着手……」
「當然對檮杌大人的態度我確實很困擾,但是相同程度的驚訝和困惑也同樣擺在我的面前。」
也不是沒有道理,從太古開始的「和人類戰鬥的歷史」這樣考慮的話,也不是能夠簡單地釋懷吧。
聽到這樣的話後突然驚訝沮喪的屢贄可想而知。
「屢贄,難道反對和人類的共存嗎?」
「白特蘭……」
「……混沌大人的話語,在下銘刻在心。雖此身爲檮杌大人的手下,但是對於我來說所有的【魔神】大人都是抱有敬意和恐懼的對象……絕對不會做出惹怒各位的行爲的。」
「喂屢贄,我姑且問一下,檮子陣營還有你以外的部下嗎?你如果也是將軍級使徒的話,五百人左右的軍隊應該有的吧。」
「咱本來就不怎麼喜歡暴力噠唄。也不想給地主的小汐莉添什麼麻煩。所以說一郎菌,麻煩你了。」
「如果硬要說的話,請接受我們的誠意,我的主人希望和火乃森龍牙和解,想要拜託小林大人來當中介,所以這樣隱瞞的話是不現實的。」
「嘛啊,姑且相信你,我和小饕組成了同盟,不管怎麼想這邊都沒有會輸的可能性。」
那可是個大問題。
我持有兩隻【魔神】的話,這個故事很明顯的力量平衡就崩壞了,饕餮,混沌,三姬還有靜馬……小林方強過頭了。
在這之上檮杌變成夥伴的話,更甚者八傑最強的屢贄也成爲了夥伴,這樣窮奇方沒有勝利的希望。
不管怎麼想都是註定失敗的戰鬥,對那個【正太魔神】有點可憐了。
(衷心感到後悔成爲雙宿主了……我本來應該成爲的是,龍牙和阿義斗的【死黨角色】纔對)
……或者,檮子和窮奇組成同盟怎麼樣?
如果能這樣做的話,那麼【魔神】將變成二對二對抗,我如果控制不出場的話,就能平衡地進行對抗了吧,就能重新取回緊張感了吧。
(這個方案採不採用姑且另當別論……現在應該解決的問題至少有兩個)
首先第一個,必須要掌握住檮子的角色屬性。
那傢伙是不能擔任最終boss的,話說,真虧她能擔任boss到現在,龍牙的先祖們,到底是怎麼看待她的呢。
然後第二個,檮子必須要從雪宮同學那裏離開。
果然【魔神】的容器連着三個都是【主人公的夥伴】的話,還是有點過於輕率了,龍牙的反應也是有界限的,已經不會有太大的驚訝了。
(信賴的管家塞巴斯蒂安,其實是「奈落的八傑」……雪宮同學的小插曲應該是足以成立了,話雖如此,其他能勝任【魔神】的容器的人……)
從車窗向外看去,我嘆了一口氣。
……其實腦袋中,有這樣的人物候補。
肯定會成爲敵人的角色,而且肯定在女性層面受歡迎——謎之轉校生的身姿在我腦海浮現出來。
天涼院阿義鬥,他的話應該足以成爲【魔神】的容器,而且有餘裕到感覺可以【折服】魔神,他的名字的話沒有做不到的道理,畢竟連小林一郎也能做到。
(不不不,不行,阿義斗大概,是其他故事的主人公,和這邊的故事無關,而且要求他做敵人的角色也太失禮了)
(誰啊,讓週六上課這種東西復活的傢伙……是還不知道名字的那個油膩校長嗎?)
「給一郎,今天,爲什麼休息了?一郎肯定不會感冒的吧?」
然後,統領這些的就是將軍…忌綺把這種組織形態用【組】來作比喻了吧,但因爲是這傢伙所以也許就是【向日葵組】程度的意思吧。
「吶啊屢贄,你是十分有忠誠心的使徒這件事我明白……檮子甦醒的現在,雪宮同學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我們央明高中是公立學校,本來的話是一週休息兩天,但是作爲升學率很高的學校,最近週六上課這種制度也多了起來,今天就是這種情況。
「屢贄是很古老的使徒,十分強的說,相對的呪理當時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到了最後是組長之間親自進行的壯烈的奪命慘鬥。」【校:タマの取り合い,日本黑道用語,タマ指魂,最後延伸成奪走性命】
「我又不是四凶,是人類,比起這個忌綺,不要拿叉子刺我喲?畢竟看到了兩次….燙燙燙!煮烏冬!什麼時候叉起來的!」
不知什麼時候,我們的聲音變成了普通的音量,注意到這裏的呪理用銳利的眼神看着我們。
一邊聽着龍牙這樣的報告一邊走上樓梯,沒多久就來到了教室門前。
「瞭解的說。」
保持着用筷子夾着煮烏冬,白鷺型少女發着呆,蝦夷狼幼女就這樣保持着用叉子往嘴裏送烏冬的狀態。
「是因爲,雪宮同學是檮子的容器。」
「不,不要說這種事情啊,人家討厭妖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忌綺沒有阻止的話,就會出現死者的說,異界的殺害行爲是禁止的說,已經沒辦法復活了的說,所以反對靜馬去異界的說。」
從鬼蜘蛛執事那裏聽到的無感情的「當然」並不是我期待的答案,對於從出生就陪伴着雪宮夕莉的塞巴斯蒂安來說這些語言——未免太過薄情了。
「檮,檮杌大人她,憑藉雪宮汐莉爲容器復活了?」
對這個指摘發怒的是,從這之中感覺到了侮辱,屢贄說不定也沒有捨棄塞巴斯蒂安。
「嘛啊,一個差不多半老的法國人和一個鄉下姑娘的惡靈。」
「知,知道了,雖然明白了但還是有疑問。」
不是淫將或者癡將啊……這麼想着,突然我的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來了短信。
對哈,這傢伙的別稱是【幻將】啊。
「小林大人,今天真是辛苦了,今後我主人的事情,也拜託您多多關照了。」
在人間界被打倒的話,【奈落的使徒】是不會死的,而是以魂化的狀態返回異界,二百年後又會復活。
對於這樣的雪宮同學,沒有理由沒有感情,就算只是單純作爲檮子的容器的話,也是不可能割捨的。
一邊對着煮烏冬吹着氣,忌綺小聲地回答道。
「說的是啊,那就對變成了遠距離戀愛了,未婚妻的杏花碳….疼疼疼,不要拿叉子刺我啊!」
「一郎,早上好。」
從背後被人輕輕叩了肩膀,一起並排走着的纖細的學生,是龍牙。
(屢贄到現在爲止,都一直侍奉着雪宮同學,搞不好的話是從她還是個嬰兒就開始照顧了,即使知道她是【白虎】的繼承者)
「饕餮男爵,現在有什麼感想的說?果然感慨萬千對吧?」
看到餐桌的空氣緩和下來,我尋找着不說話的呪理。
拖着沉重地步伐,被學生的人潮推進了校門。
雖然次女和三女都是首肯的一方,但長女依然是心情不好的樣子,也把滾燙的煮烏冬吹吹冷,直接狂亂的嘶嘶嘶的喫着。
(和阿義鬥之間的聊天只能推遲到下週三的體育課了嗎,啊啊真的好想做那傢伙的死黨角色啊…已經什麼都想重頭來一次了……)
對着驚訝的龍牙,首先「早上好龍牙,還有小林」這樣打招呼的認真的蒼崎同學。
向着旁邊的蝦夷狼型使徒悄悄地這樣問道。
「呦龍牙,週六上學還是這麼精神啊……」
忌綺趁着話題,把叉子作爲話筒對着饕餮伸了過去。
氣勢洶洶想要吵架的樣子大概兩邊都是,不管了,總之先取回對話的主導權。
眉毛擰成了八字,魅怨曖昧地點着頭「嘛啊,你想說的我也不是不明白……」,呪理探出身子又說道。
「那麼久遠的事情怎麼樣都好,但是我只是,對屢贄說的【驕傲】不能認同,就算檮杌大人復活了,但那傢伙之前還是在侍奉着雪宮夕莉喲?變換主人這件事,那傢伙可沒有什麼不一樣。」
明明有着無數次了結雪宮同學的機會,屢贄卻沒有那麼做……【我不想這樣做】大概是這樣想的吧。
「順帶一提,暗示的只有我,一郎大人就是翹課了呢。」
看到這篇文章的最後,呪理笑了出來。
「哎,憐同學?爲什麼會在我們的班上?」
「對吧?這樣指摘的話,就一下子變成了戰鬥模式嗎?『竟敢侮辱我』屢贄這樣說了!被說穿了心事就發火這樣一點都不像大人。」
「沒有問題,我不在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已經向全體的教師和學生這樣暗示了,這種程度的術,對於幻將・呪理來說沒有任何困難!」
昨晚想不出辦法,給深夜收音機做的人生諮詢的欄目打電話了,「我想回到配角」這樣相談了,結果被回了「哈?」
最後的四凶【魔神】檮子,在預定之前復活了。
這傢伙也是有使命感的使徒……或者說,有其他的理由嗎?
看到了我們的互動,呪理噗嗤笑了出來,太好了,看起來原諒我們了。
看了一下,來信的是龍牙,大體猜一下,大概是問關於我缺席的理由吧。
但是,本部的異界卻好像不是這樣,真的死就死了。
軍團的構成人數,大概在五百之間,大約一百左右的士兵使徒這樣分成五份,每隊都有着自己的部隊長指揮。
「話說昨天啊,班裏的大家就文化祭的節目進行了討論,你看,我們班不是想開女僕咖啡店嗎?同一款式的女僕服準備起來,可是很辛苦的——」
看着罕見憤慨的呪理,知道真實情況的我稍微安心了。
「不曾有過的親密關係的說。」
「嗯,我知道了。」
這天晚上,我在晚飯的桌上,把今天的事情向着魅怨和忌綺傳達。
清醒過來時滿腦子都在想這種事情。
「……請放心吧夕莉大小姐是檮杌大人的容器,就像三姬侍奉您一樣,我也是這樣,侍奉她的存在。」
車門關閉之前,一直在意的事情,在這個時候向他詢問了。
幹得不錯,魅怨向着忌綺豎起了大拇指,忌綺也豎起大拇指回應魅怨,這種交流,是使徒間流行的嗎?
從我們二年b班走出了兩個女生,纖長的馬尾劍士和深紅色捲髮的西洋人……也就是蒼崎同學和艾爾蜜拉同學了。
……直面這種預想外的事態,第二天的週六,我邁着憂鬱的步子慢慢地走向學校。
「話說回來呪理,你,從學校休假真的好嗎?再怎麼說也是教職員。」
向着低頭行禮的屢贄致敬,我和呪理先後下車。
想辦法改變一下緊張的氣氛,魅怨苦笑着聳了聳肩膀。
雖然這麼想,但一登場就舉了白旗。
我一邊責備又以【人家】自稱的龍牙,一邊和她進入了校舍。
慌忙閉上嘴,低下頭的我和忌綺,饕餮和混沌也逃避着目光,眼鏡王蛇大姐姐讓【魔神】們都瑟瑟發抖。
「就是這樣,而且執事是那個屢贄,氣勢洶洶想要來打架似的,但被一郎大人阻止了。」
「說,說起來,想不到檮杌大人也復活了呢,終於【魔神】大人們全員集合了。」
「吶啊忌綺……呪理和屢贄,以前關係不好嗎?」
「班主任峯岸,生氣了呦,懲罰你沒理由翹課,下次的課程要問你所有的問題。」
「還有,最近在家裏會和檮杌召開女子會,這是對方的願望。」
6
恐怕是電視吧,這個幼女,是個超乎想象的愛看電視機的孩子。
「看來檮子她,好像沒有和龍牙戰鬥的意思,所以你們也,總而言之先靜觀吧,特別是別和屢贄發生戰鬥。」
「那兩個人以前在異界的時候發生了很大的爭吵的說,彼此間的小兵的爭鬥,漸漸地發展成了組間的大爭鬥。」
「這麼說的話一郎你,一天不見就變得蒼老了許多啊,難道回信裏【被惡靈阻擾所以沒辦法上學】是真的?」
「這,這樣啊……」
八傑和三姬作爲將軍型使徒,都有着自己的【軍團】。
「組……」
「哦,總有種主人公採訪的感覺吶,哎,是啊,大家都是競爭對手,爲了不被搶走長期出演的機會……疼疼疼!不要拿叉子刺我!」
「一郎男爵,你想向誰傳達的說?」
沒有使徒的驕傲——被屢贄說的這句話,難道相當刺激到她嗎?
真是失禮的文章吶,一點都不知道別人的辛苦。
想當輕率的隨聲附和的人,無力的一般人——
在這之上繼續擔任關鍵人物的話,總有一天會心力交瘁而倒下的,這麼說起來最近,總感覺面頰好像有點瘦弱,雖然站上體重計增加了一千克。
就在這樣思索的時候,車已經到家了。
阿義鬥有阿義鬥應該繼續的故事。
「繼續混沌男爵,你想向誰傳遞這份喜悅的說?」
(而且最後還被誤認爲是戲劇團員……可惡,什麼叫「擔任主角這是被期待的證據,試着努力下怎麼樣?」)
「這種話,你是從哪裏記得啊。」
「奇蹟的是,抗爭的結果沒有死者的說,和忌綺一起阻止的鰉亜,可是負了兩年左右纔好的輕傷的說」
可以的話想在家裏,好好地討論一下今後的對策,不過再怎麼說連續缺席也不太好,我沒有辦法只好出了家門,當然我和蛇塚老師錯開了時間。
(先不說阿義斗的事情,尋找其他的容器是當務之急,班主任峯岸怎麼樣?不華麗啊……那麼,住在家裏的工薪階層的平野先生怎麼樣?果然還是不夠華麗啊……那麼又要讓亞瑟王來嗎?不行,那纔是梗被用光了)
想用純粹無垢的心大叫「奶子」或者「胖次」——
先不說死黨角色,主人公也是不能兼任,如果龍牙被對面的故事扯上關係,我是絕對會制止的,除非是劇場版限定。
想當普通的死黨角色——
那纔不是輕傷吧,被捲入了慘鬥小命差點丟了也真是可憐。
我在說下一句之前,眼鏡王蛇大姐姐生氣地點了點頭。
和憂鬱的表情的我相反,主人公從早上就開始浮現出清爽的微笑。被黑帶打結的長長後發,在風中輕輕地飄動着。
他並不是變換了主人,而是增加了要侍奉的主人這樣認識的。
她旁邊的是,低血壓的吸血鬼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還是和往常一樣對照的搭檔啊。
「艾爾蜜拉至少也做一下早上的招呼怎麼樣?」
對着蒼崎的說教,又打了一個哈欠來回應的【常暗的血族】。
肯定昨晚半夜又在寫小說了吧,或者給靜馬寫了信吧,最近,把和文庫本一樣厚度的信封交給了饕餮。
放棄提醒了的【斬舞的劍士】,說出了來到二年b班的理由。
「實際上剛纔從同班同學那裏聽到了『雪宮同學好像來學校了』這樣的話,在見面之前想來邀請一下大家。」
「哎?汐莉來了嗎?」
「嗯,因爲你們都不在,想和艾爾蜜拉兩個人一起去來着。」
在這裏沒有出現黑龜同學的名字是理所當然的,那個【星壁的守護者】是意志堅強的遲到魔,我想她大概只會在響鈴的前一刻來教室。
「怎麼樣?你們兩個也去看汐莉嗎?」
「當然要去了,我要先放一下書包等我一下。」
用着男性語氣這樣說完,龍牙向着教室自己的位置走去,我在她後邊跟着。
順帶看了一下阿義斗的座位,還沒有來的樣子,其實他也總是在最後一刻纔來學校。
就這樣四個人一起,去了隔壁的二年c班看。
然後——果然雪宮同學坐在椅子上。
(昨天才和雪宮同學見過面….多麼微妙的心情)
昨天的事情,當然對龍牙她們是保密的,直到第三部的計劃定下來爲止。
而且雪宮同學本人,還沒有被【魔神】寄宿的自覺,也就是說昨天我和呪理一起來訪的記憶也沒有。
——在和火乃森龍牙和解之前,首先要向汐莉醬說明我的事情,關於那個時機,想要和一郎菌商量一下——檮子這麼說了。
又多了一個祕密,可能終於要用到筆記本了。
「才,纔沒有那種事情喲。俺,是汐莉醬呦。」
聽到這個報告,我睜大眼睛,嘴巴大張,身體就像手機震動模式那樣震動着,讓人諷刺的是,和混沌是一樣的反應。
「天涼院剛剛說『你這傢伙是女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作爲讓我封口的代價,我有一個要求』。」
在那之中,在窗邊的最後尾,教室的一角。
「這種心情,適得其反啊,在家以外的地方出現姑且控制一下,這就是和龍牙調停的條件。」
「肯定對話的話就能明白啦。」
「嗯,就是這樣,但這不是自己領悟到的,可以的話,通過被龍牙打敗來領悟,被主人公告誡,第一次注意到的形式我希望。」
在這期間上課鈴響了起來,龍牙她們沒有辦法只好離開c班,能不能接受姑且不說,總之先應付一下。
「啊啊,那是主人公和女主角們……雪宮同學的夥伴們,拿着木刀的人是【青龍】的蒼崎憐,紅色頭髮的外國人是【朱雀】的艾爾蜜拉,然後後發很長華麗的美少年——就是【黃龍】的火乃森龍牙。」
見異思遷將自己毀滅……在我強烈感受這一點的時候,班主任峯岸來了。
「就是因爲這樣纔來的呦,因爲我的錯出席日不夠的話,汐莉醬也很困擾吧?」
「汐莉,臉色很差那,快點去保健室吧?不要勉強自己。」
聽到這樣擔心的龍牙的話,終於雪宮同學點了點頭,然後。
「哎,沒關係唄,不用擔心嘍。」
「龍牙,阿義斗的要求是什麼?難道是金錢嗎?那傢伙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總之健康比什麼都好。」
怎麼回事啊【魔神】,怎麼一個個都充滿了庶民感啊。
……大概是阿義鬥接近,向龍牙進行了什麼行爲吧。
「俺很健康唄,喫的好睡的也好唄。」
我擔任死黨角色的兩位主人公,火乃森龍牙和天涼院阿義鬥。
雪宮同學一邊用手指把肩膀上的頭髮纏繞起來,一邊嘟着嘴。
「……一郎,怎麼辦啊,變成麻煩的情況了。」
「吶啊檮子,人類和【奈落的使徒】之間,有着幾千年戰鬥的歷史,這點你知道嗎。」
「那是…明天的週末,想要約會這樣說了。」
到底是怎麼放心了完全不懂啊。
「約,會?」
「欸~那孩子就是現代的【黃龍】,很帥氣的人啊,真想要他的簽名啊。」
不行了,事情解決不了。
「總而言之,不要再來學校了,只是街上的觀光導遊的話,下次我會帶你逛逛的,今天就先早退吧。」
過了小一會後她癱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
……再這樣下去的話,大概還有三十秒就會被看破本體吧。
到底是怎麼就能接受了完全不懂啊。
「所以纔是,光靠語言的話和解很難吧,混沌和小饕,都是經過戰鬥後才和解的,這種說服力是必要的。」
「是我們小林家代代相傳,有着滋養效果的健康療法,從平安時代小林萬吉先祖那裏編造流傳下來的,用說方言的方式把大氣中的靈力吸收和體內的索瑪融合,從而刺激神經脈絡這般如此嘰裏呱啦————」
「但是俺在被告誡前已經發覺了呀。」
「什,說什麼呢!拿着木刀的人。」
「呦龍牙,阿義鬥,喂喂,纔剛剛早上怎麼了?兩個人的臉都很嚇人啊?」
(什,爲什麼那兩人會在一起?而且……樣子看起來很奇怪)
對着說着最終boss不能說的臺詞的【魔神】我再次拜託到,雖然鈴聲已經響了,但我打算堅持到老師來。
「喂檮子,你不能來學校啊,給我稍微考慮下雪宮同學的立場啊。」
看着他回到自己的位置,龍牙仍然以險峻的表情盯住他。眉間皺起皺紋,緊握着雙手。
沒有任何我詢問事情的時間,阿義鬥就這樣回去了。
(光是檮子的事情就讓我頭疼不已了……)
正想要繼續說服的時候,c班的班主任終於到了,雖然可惜但到時間了。
一邊困惑着,我馬上趕到兩個人身邊,雖然不知道情況,但直覺覺得很不妙,兩個人之間漂浮的空氣,很明顯不是友好的氛圍。
是檮子啊,沒有質疑的餘地,這絕對是檮子啊。
(這不是小事吶……對了艾爾蜜拉同學知道些什麼嘛)
然後阿義鬥,以這個爲把柄要求了什麼?這可不是主人公該做的事情!怎麼了阿義鬥!你原來是這種傢伙嗎!
聽到檮子的回答,龍牙她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眉毛皺了起來,互相看着【唄?嘍?】這樣重複着句尾。
不管對阿義鬥再怎麼沒好印象,龍牙對着同班同學露出那種可怕的表情也是不尋常的,是被千年殺了嗎?
雖然是非常可愛的動作,但接下來就開始在椅子上盤起腿來,我用電光火石的速度制止了她,險些就讓學校的偶像在衆人面前敞開大腿了。
沒辦法只好詢問本人,龍牙嘟囔着。
在腳要踏入教室的瞬間,我邁下第二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嗯啊。」
從檮子那裏收到了求救般的視線,我在這之前就已經把救援的臺詞說出口了。
龍牙從座位上站起來,用在學校不多見的銳利的眼神看着阿義鬥,而相對的阿義鬥,用一直的無表情的臉俯視着龍阿姨
爲啥要來學校啊!至少在努力點演雪宮同學啊!想盡情給宿主惹麻煩嗎!
「啊,這樣啊雪宮同學,是在實踐我教給她的『方言療法』!」
突然間環顧教室內,c班的學生們一致地看着這邊,【那個人,真的是雪宮同學嗎?】眼睛這樣無言地說着。
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從現在的雪宮同學那裏,感受到了和昨天同樣的氛圍。
有兩個男學生,在最近的距離面對面。
這樣啊,這傢伙對阿義鬥刺刺的說起來是我的原因啊,是我想做死黨角色的企圖的原因啊。
「吶,吶啊龍牙,發生什麼了?阿義鬥和你說什麼了?」
而與此同時,不知爲何傻掉的【祝命的巫女】呆呆地看着周圍,眼睛睜的大大的,嘴也半張着,簡直就好像看到第一次見面的對象。
(……等等,這個反應,難道說…)
「嗯,就是這樣,但是因爲有所謂的爲了故事合理的推進啊。」
這樣想着搜索深紅色的頭髮,卻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爆睡,多麼派不上用場的吸血鬼啊,我不在的時候,你至少輔助一下啊!
「抱歉吶一郎,我沒辦法拒絕,一不小心就答應了……但是放心吧,一郎也要一起去這樣提條件了。」
「說起來本來週末就打算和一郎約會啊,讓你請我喫蛋糕玩保齡球。」
「汐莉,果然還是靜養一下比較好……」
「嗯,所以啊……」
我哪知道啊,什麼啊『方言療法』……雖然這麼想着,從嘴裏卻流利地說出了恰當的話語,簡直就像騙子大師一樣,誰是騙子大師啊。
「那麼火乃森,我很期待明天。」
「簡直就像被惡靈憑依的樣子。」
聽到這,檮杌雙目閃閃發光。
「怎麼感覺,人物角色好像有點奇怪。」
「聽好了汐莉,儘量保持安靜吶,休息的時候我會再過來的。」
杏花醬要去約會——我多少懂了在聽到的時候的那個大叔的心情了,人如果受到打擊,就會變成震動模式。
「什麼嘛….俺也稍微,想要一下熟識現代的事哎,畢竟過了三百年唄。」
三人從教室出去的瞬間,我馬上轉身,直接去了雪宮同學那裏。
對着說教的龍牙,檮子咕嚕咕嚕地點着頭。
跟檮子囑咐說要儘快早退啊,我快步回到b班,回來後幸運的是,班主任峯岸還沒有來。
因爲老師還沒有來,班裏同學還在互相聊天,吱呀吱呀的嘈雜聲包圍了教室。
那是啥,龍牙,艾爾蜜拉,蒼崎甚至還有檮子臉上都這麼寫着。
努力用爽朗地語氣切入話題,阿義鬥就這樣沉默着瞥了我一眼,稍微包含着些敵意,冰刃一般銳利的眼神。
「那,那你是怎麼回答的?就那麼直接坦白了嗎?」
「什——」
嘴上這麼說着,雪宮同學的周圍圍繞着主要角色們。
「汐莉,身體沒問題嗎?」
(真是的,屢贄也太縱容了連上學也不阻止……嗯?)
我坦率地追問着,然後龍牙的臉第一次有了弱氣的表情。
「哎,你會帶我街內觀光嗎?」
「那太讓人高興啦,拜託屢贄的話,總會去些美術館啦圖書館啦什麼的,俺,更想去遊戲場或者保齡球館之類的地方。」
「哎?」
「雖然完全不想和一郎以外的男生約會……所以男朋友也作爲同伴這種形式的話就可以高興地接受了。」
「當然,敷衍過去了,請不要說這麼白癡的事情,但是好像完全沒有聽進去…感覺好像十分確信我是女生的事情。」
「既然要來學校的話,郵件什麼的給我們發一封啊。」
阿義鬥發現了?龍牙是女孩子的事?
「話說回來一郎菌,剛纔那三人是……」
不愧是生命依託的同伴們,這些細微的違和感也不會放過,不,這並不細微,c班的大家都感到了疑惑。
「嗯,在學校因爲必須要裝成男生的話,那就來個人性的會面,想要和真正的我進行對話。」
「但是俺,覺得暴力是什麼也解決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