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共演約會
《死黨角色很難當嗎?》 · 伊達康 · 2.2萬 字
1
那天。被從早上就連續襲來的二大麻煩困擾的我早已進入了疲倦狀態。
——一是檮子的突擊登校。
——二是阿義鬥和龍牙的接觸。
明明這樣就已經夠麻煩的了,而英語課上還正如預告那樣被峯岸各種點名回答問題。假如今天不是隻上半天課的週六的話,怕不是我早已鬢髮如霜了。
(幸好檮子在第一節課後就先早退了。總之先不管這傢伙的事了……目前的問題是明天的約會啊)
沒想到居然是阿義鬥那邊先對龍牙出手了。
我明明爲了不捲入那邊的物語還費了不少心呢……到底是什麼個意思?要我去當檮杌的容器嗎?
(難道說阿義鬥並不是『異能戰鬥系列』的主人公嗎。比方說他的物語是『戀愛系列』之類的嗎?而龍牙正是被選擇成爲了其中的女主角……)
但是令人在意的是阿義鬥持有着高強度的戰鬥力……嘛,也有可能是劇本中加入一些戰鬥要素的戀愛系列物語吧。畢竟這類物語在最近也不怎麼少見了。
但是說真的這很讓人困擾。
雖然這麼說可能不太好,但是所謂的「戀愛物語」是非常小規模且個人化的世界觀,與其相比「異能戰鬥物語」則是攸關全人類命運的。從重要度來說兩者是極大不同的。
(總之再和龍牙確認一下事情的詳細情況吧)
如此思考着的我和她一起放學回家的時候重新聽取了事情的緣由。
龍牙夾雜着數次的嘆息帶着憂鬱的表情說明起來。彷彿早上那颯爽的笑容是假的一樣擺出一臉苦瓜的樣子說道:
「從汐莉的教室回來剛坐到座位上的時候,天涼院就過來打招呼了,那傢伙剛要說話的時候我就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了……」
已經丟掉敬稱了。不如說都已經用「那傢伙」來稱呼了啊。
「接下來就和在教室裏說的一樣了。指出我是女性後作爲不追究的代價說是想要一起去約會……才轉來一週就看透了我的祕密,那傢伙不可小瞧啊。」
我實在是不能同意龍牙的這個發言。畢竟這段時間龍牙過於自然的表現出女孩子的那面了,我最近不禁一直爲其冷汗直冒。但是打斷她說話也不太好所以就先點頭同意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約會嗎……嘛,一般來想的話就是他對你有意思了吧。」
「我也覺得大概是了。畢竟那傢伙帶着超絢爛的笑容來說的啊。弄的我這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呀。」
果然是這樣嗎。明明想設成待機畫面的呢。有的話就可以和靜馬的照片一起設成每天替換的待機畫面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片土地上從古至今已經是多次和【魔神】決戰的場所了。就是這般和冥界有着不少淵源的土地,這些從龍牙那邊聽說過了。
歡快地說着提案的龍牙的臺詞突然停止了。接着立刻嗖嗖嗖的從我身邊離開到了一般常識範圍的距離。
「其實我對這樣的事心裏頭稍微有點憧憬的呀。弱小的我因爲他人的示愛而困擾的時候一郎充滿男子氣概的趕走他們。接着兩人比現在進一步親親愛愛了!」
「嘿?」
「別吧,承認自己是女孩子不太好吧……」
「那個時候就說『雖然是同爲男生但是我們在交往中』吧。比起暴露是女孩子好多了吧。」
現在想來初次接觸的體育課上,阿義鬥就向我問了「喂,你是不是和火乃森龍牙蠻熟的啊?」這樣。
(這樣的話確實對我沒有什麼好印象啊……)
明明還是白天今天都已經累死了啊。神經都要衰弱了啊。但是。
這就是對待主角和配角的差距嗎……這種時候真的是超羨慕龍牙了啊。我也想看絢爛笑容的阿義鬥啊。
正當我考慮着這些事的時候,在我身旁行走的龍牙突然向我這邊靠近過來。
我和龍牙一起靠着邊走去,給這位騰出路來。就這樣和他擦肩而過大約五步的時候。
……確實,這次的事讓我感到非常無趣是事實。用這種手段來邀請約會在我心中「阿義斗的分數」不容否定的大幅下降了。
彷彿看破心中所想的一言,我不禁愣住了。
(而且那個搗蛋鬼還沒事就來糾纏自己……其心境一定就像不斷地刺激着神經一樣吧)
(有,有什麼好氣的啊。像情詩一樣的短信的話我不是也從蒼崎同學那邊收到過了嘛)
「沒事的龍牙。我肯定會讓阿義鬥放棄你的。」
(看起來是練過的人啊……穿着衣服都能感到那渾身的肌肉)
據龍牙所說從早上開始阿義鬥都已經發了三個短信過來了。
從昨天那彷彿冰刃一般的視線來看,這一點是很明確的了。
畢竟龍牙可是靜馬的初戀對象啊。這樣一想這傢伙還是受那些厲害的傢伙的歡迎啊……比如阿義鬥什麼的,靜馬什麼的,還有饕餮什麼的。
就算是看不到什麼路人也不能因此大意。路過的車子或者公交也會看見的啊,這兩個男的黏黏糊糊在一起的場景。
我稍微歪了歪頭目送着僧侶離開,越過我肩膀的龍牙也探出頭來和我一樣望着那位僧侶。
「聽好了龍牙,說到底今天的主角可還是你和阿義鬥啊,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以外都不打算插話的啊。」
「當然。但是不是作爲男朋友而是作爲故事計劃者(storyplanner)來──」
大概他在相當早的階段就已經意識到龍牙了吧。但是其身邊總有個不起眼的死黨角色在獨佔着她,這令人怨念之深想必已經可以感受到了。
「可,可以。請問是什麼事啊?」
總之現在還是先專注於明天的約會吧。還是早早的回家向魅怨申請提早拿零用錢吧。還望魅怨能施捨施捨我啊。
(是在化緣什麼的嗎?是不是施捨個一百元什麼的比較好啊)
困惑着回答後,滿身肌肉的僧侶以「是嗎。失禮了」小小的回應後,就這樣慢慢的離開了。手中的搖鈴仍在不停作響。
桀驁不馴的的主角確實是不錯,不過用像是威脅這類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要求是不行的。就算是爲了那傢伙的未來也要讓他好好反省一下。
「是男子高中生啊」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更能感覺到那超出原本預想的巨體。
一臉不服氣的龍牙,明明現在是週末卻還穿着制服,順便一說我也是一樣的就是了。
但是,希望就到此爲止,之後還請好好畫出界線啊。
被那充滿無用的威壓的巨體威迫着我如此回話。
預先會合的我和龍牙向着和阿義鬥所約好的車站進發了。現在時間是上午十一點,預定大約在三十分鐘後和阿義鬥見面,接着就直接前往蛋糕自助餐廳一邊喫午飯一邊談話這樣的,似乎阿義鬥也已經同意了。
「絢,絢爛的笑容?那個阿義鬥?」
總之,明天好好說服一下阿義鬥讓他好好放棄龍牙的事。希望他能重選別的女主角好好在他的「戀愛物語」中繼續努力。
明天的約會還會遭遇更讓人疲勞的事情──此時的我還不知道。
這可不能糊弄過去了啊。
「而且笑着的只在說要和我約會的時候而已。說了『一郎也一起的話可以去。只和你兩個人的話就算了吧』後就又變回了平常那樣板着個臉了。」
「誒?」
「──打擾。可否允許提出一失敬的問題。」
(而且現在就算撇開約會這事,我們這邊也因爲各種事忙得很啊。假如龍牙還當上了那邊『戀愛物語』女主角的話真的是亂七八糟的了。)
「吶,龍牙。你有沒有拍阿義斗的笑臉啊……」
但是現在兩者的物語已經交錯起來了。由二大主角所誘發的約會事件開始了。
那肯定是了啊。阿義鬥是確信龍牙是女孩子纔去邀的啊。要男的陪同去的話根本就是在討人嫌啊。
不知道怎麼的,感覺到了無法說清的罪惡感。但是,我不知道這些事啊,我只是純粹的想當阿義斗的死黨角色而已啊。
「啊啊。難不成是在說龍牙的事嗎? 你那黃金的光環氣場也不是不能被看作佛光什麼的啊」
「啊~啊。明明本來明天可以和一郎約會的說啊……而且都已經把郵箱地址告訴天涼院了,真是糟透了啦。」
因爲龍牙說「什麼都好啦來湊個情侶款嘛」這樣,所以不得已才採取如此的妥協方案。明明姑且也算是個約會結果還穿着一如既往的男子制服什麼的……說不定阿義鬥會相當失落啊。
「誒~不好好的說他兩句嗎?」
確實天涼院阿義鬥是有着作爲龍牙戀人相適應的巨星氣質的。想必找遍天下也沒有第二個能如此配得上龍牙的人了吧。
「話說回來啊一郎。靜馬現在怎麼樣?他沒受什麼傷之類的吧?」
那個阿義斗居然笑了?明明到現在都沒對我露出過笑容呢。明明怎麼賣傻連嘴角都不動一下啊。
龍牙用那滿是期待的雙瞳從下方向上注視着我,到底怎麼回答纔好呢,我讓我的頭腦全速運轉起來。
「真的嘛?會好好地和天涼院說清楚?」
「不要擅自把人家當成佛啦。人家可是水水嫩嫩的女子高中生哦?」
「吶,一郎。關於這次的事……是不是小小的嫉妒了一下?」
(佛什麼的,是隨便打聽就能找到的嗎……)
雖然那樣不是又給阿義鬥增加了新的疑問了嘛。還有這不是還給艾爾蜜拉同學的小說找靈感了嗎。
據第二次報告所說,似乎是將名爲“是流刃”的隼型使徒收編爲部下了。似乎是魅怨的得利手下,這樣一來三姬的各個部隊長都已經服從於靜馬了。
等到僧侶的身影消失之後我們又回到人行道中間。確實是位奇怪的和尚不過在此之上繼續在意他也沒什麼用。
「嘿誒……比聽聞的還要厲害的孩子不是嘛。這樣子下去說不定一眨眼的功夫就統治了異界了呀。這次我要不要也寫封信呢?內容大概就是『好好加油哦』之類的。」
說道龍牙似乎在我背後偷偷摸摸的做着什麼。看過去發現她正從錢包裏拿出零錢來。應該是想要給僧侶吧。
和平常一樣完全不是像是男同學之間的距離啊。又出現了哦,女孩子形態……
從背後被打招呼了。轉過身去可以看到那位肌肉僧侶正停下腳步。
「就這樣吧做吧。那孩子也會高興的吧。」
(說起來今天早上檮子也說對龍牙的事『檮見鍾情』了啊。說起來那傢伙知道龍牙是女的嗎?)
「沒有看過……抱歉沒有什麼印象啊」
「呀啊啊!我好高興呀!」
接着到了第二天的星期日。
「對自己的女朋友被撩了是不是很憤慨呀?作爲男朋友來說。」
在內心不斷解釋的期間,已經可以看到車站前的廣場了。
我們最常利用的車站正是「央明町」,和我們的學校是同一個名稱。車站周圍有商場啊繁華街啊辦公樓啊什麼的,有相當多的乘客量,這站甚至還有高速電車停靠。
「在這層意義上多少有點感謝天涼院啊。多虧這樣一郎才嫉妒了呀。而且現在還像這樣黏了過來。」
一邊避讓着又靠過來的龍牙一邊我不禁單手揉了揉皺起的雙眉。
「啊啊。之前讓小餮帶着攝像機去了。他在那邊很順利的聚集着同伴呢」
……這不知從何而來的搔心的感覺是什麼。
「一郎。假如天涼院對我做出什麼奇怪的事的話要好好保護我哦。作爲我的男朋友好好罵他兩句!」
「在我們給施捨前就離開了啊……真是位奇怪的和尚呀。」
像佛一樣的人是什麼啊? 頭上一個個小鑽頭一樣的?身後還有佛光之類的?或者說是屍體什麼的?
雖然是沒有問詳細內容不過龍牙說「像是情詩什麼的令人脣齒作癢的文章」這樣的。明擺着是想要撩人的感覺。
完全不懂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樣下去都不知道到明天爲止會發多少封過來……嘛,不過說實話還是有些文采的啦,」
2
「是,是這樣的嗎?」
差不多應該超過190CM了吧。因爲帶着斗笠所以看不清其臉龐,但其手中的手鈴不停作響,口中也小聲的念着佛經。
這真是變成了越發麻煩的事態了,主角迷上了主角什麼的。
好像是『夜風撫人於今夜,願與君賞此明月』之類的吧。像這樣不好回覆的短信還是第一次收到。
「怎麼可能拍呀。除了一郎以外的男人我不可能拍的呀。」
這纔是真實俗套的「戀愛物語」不是嘛。你可是「戰鬥物語」的主人公啊?順便一說弱小什麼的可是完全不存在的啊?
「黏過來的是你吧!喂,走開啦!別挽着我手!不知道會被誰看見啊!」
(畢竟是週末,人還真是多啊……別和熟人遇到就好了)
「當然我會尋找適當的時機說『你還是放棄龍牙吧』的,但是對於阿義鬥而言我很明顯是一個礙事的傢伙,突然這麼說服他的話他肯定也不會聽的吧。」
「在此附近……曾否有看見像佛一樣的人物」
我們現在走的路正巧是昨天被塞巴斯蒂安帶着坐上車的附近。
「嗯。不過還是不能給別人看的啦。畢竟是個人的郵件嘛。」
「對了一郎,明天一起帶着成對的小掛件吧。默默的展現出我們正在交往──」
這位主人公女子力全開興奮的叫喊着,甚至還緊緊地挽住了我的手腕。乍一看是輕率的行爲但想必是已經確認好周圍情況才做的吧。
難道說我是在嫉妒?就因爲龍牙在和別的男人通短信?
其原因是遠處前方來人了。那是體型略大身着袈裟的一位僧侶。
很久以前火乃森家認爲異界就是「冥界」了,似乎就稱呼這附近爲「近冥」。但是人們覺得這名字太晦氣了於是改成了「央明」。【譯:兩者注音類似。】
(確實說起奈落就很容易聯想到冥界啊……我們城鎮名字還有這樣的來由原來還真不知道啊)
心不在焉的穿過人羣后,不就就到達了約定的場所。
阿義鬥已經到達了,和我們不一樣,理所當然穿的是私服。
皮革的長袖外衣,皮革的黑長褲。纏繞在脖子上的項飾果然也是黑的。左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帶着半指手套,幾乎所有手指上都帶着戒指。其全都有骷髏啊五芒星之類的感覺危險的設計。
(說起來阿義鬥有沒有參加樂隊之類的啊。從穿着上來看應該是耽美派的印象吧……穿成這樣應該不會演奏什麼像『下課後下午茶時光(放課後ティータイム)』的樂曲吧)【譯:對,K-ON】
阿義鬥用那一如既往的撲克臉向着來到附近的我和龍牙走來,只是略撇了我一眼估計是當我不存在了吧。
「呀,火乃森。雖說多少是有點期待你的私服的,不過果然還是穿着男裝啊。」
「那是當然,畢竟我是男的啊。」
龍牙那有點衝的語氣但阿義鬥似乎並沒有介意,不如說現在的臺詞量比平常還多不少。
「你似乎是想要蛋糕自助來着的吧,但是選更高級的店也沒關係的,錢的話由我來出。」
「不用了,今天所有的花費都預定是讓一郎來請客了,能讓我這樣做的也只有親親熱熱的死黨的一郎而已了——」
這麼快就無端地展示和我的親密度了,遮住龍牙這番話語的正是……
「是你個混蛋啊啊啊啊啊!」
從我的身體中傳出的那狂暴的怒吼聲。
當然並不是我在叫,是饕餮在那邊喊的。這個笨蛋……明明昨天晚上已經好好說明過一次了!
(喂,小餮!停下!)
「誰TM允許你瞎出手的啊啊!龍牙碳是我的啊啊啊啊!」
因爲饕餮完全不停下來,我沒辦法只能演個雙簧了。雖然臺詞非常激昂但是態度卻十分平靜,別人看來我就是個非常奇怪的傢伙吧。
阿義鬥十分驚訝的,終於第一次好好看了我。周圍的人也非常驚訝似的看着我這邊。
側目瞟了一眼龍牙果然似乎感覺有點噁心了。從「戶籍」「診斷書」這類漂亮的變化球一下子變成了「情慾」的高速直球,很明顯地看出龍牙動搖了。
「嗯。所以說今天就麻煩你安分一點哦,你要是突然鬧事的話我也很困擾呀。」
「總之先讓屢贄來接你吧。有帶着手機嗎?馬上就打電話給他……」
在我躊躇着不知是否該說的時候。
「等,等下呀,一郎。不要讓我和天涼院獨處啊。」
「那至少想去遊戲中心看看。拍個大頭貼,玩會抓娃娃機再回去。」
讓我產生這樣想法的理由很簡單。
——在旁邊的窗戶外面,大約十米處有一位少女正在行走。
我緊接着拍拍自己的雙頰然後對阿義鬥低下了頭。
「好好的甩掉他的哦,我可是一個人坐電車過來的哦?是不是炒雞厲害?」
我沒有要把龍牙讓給阿義斗的打算。也不想讓這兩個人的物語再糾纏在一起了。
我拼了老命的壓制着彷彿立刻就要顯現的饕餮。
「你爲何,要扮作男人的樣子?其中的理由是?」
(是不是不太喜歡甜點啊。要是有想要喫的話明明說一下我就會像從者那樣去拿了。)
「天,天,天涼院!你,你在說什麼……!」
「誒,真的!?」
「一,一郎菌?啊~嚇了我一跳啊。還以爲是人販子呢。」
「火乃森。你不久之後也一定會愛上我的。對了,下次帶你去演唱會吧。聽着我演奏的旋律你的身體一定會騷癢難忍的。就那樣好好服從自身雌性的本能吧。」
像是使徒這類不可思議的時間頻發的央明町和醫院有互通的私下關係也沒什麼奇怪的,我也住了兩次院,還享受了使徒損傷折扣。
「龍牙,不能隨便diss別人家的主角哦。」
「有的啊!我可是有着十分出色的小O雞啊!」
小聲說服已經淚目的龍牙,接着像是要給她打勁一樣輕輕的拍了拍龍牙的腦袋。
正好是從蛋糕自助出發的一分鐘後。
「人的感情是很容易變的。就算一開始的印象非常差也會因爲一些小小的契機徹底顛覆的。這就是所謂的男女。」
接着我向我內部發聲,叫喚了饕餮。
「不要說這種任性的話!城市可是很恐怖的地方哦!發生什麼事的話也會給雪宮同學造成困擾的啊!」
「抱歉!讓我先離席五分鐘!」
基本上女孩子都是不會討厭異性強硬的示好的。這也算是一種套路了。
(那個【廢材魔神】真的是……這不是一不小心就好好說了這麼兩句了啊……什麼『龍牙是我的』)
「其二。你從沒有出席過體育課。說是天生病弱所以一直前往醫院治療,但是哪家醫院都沒有這樣的記錄。向學校所提交的診斷書大概是有關係的醫生幫忙開的。」
「等等,千萬彆着急。我明白了,至少別說去加拿大吧。」
看到突然站起來的我,龍牙不禁「誒?誒?」地困惑着。
「要我說的話認爲火乃森是男的傢伙們纔是有問題。讓我有『想抱(*)這傢伙』的想法的你還是我出生以來第一個。不過說到底,首先還是要……讓火乃森承認自己是女的纔行」【譯:這裏的抱就是俗稱的上】
「吶,這樣的話就說把。我們正在交往,畢業後就準備移居到可以同性結婚加拿大那裏了。」
大概是判斷不管說什麼都對阿義鬥沒用了吧。龍牙半哭着在我耳邊私語道。
好像背後的包袱裏頭放着城鎮的地圖,急救箱,還有望遠鏡什麼的。完全就是個鄉下人進城啊。
還是要避免更多的失態儘量不要再讓阿義斗的好感下降了。
(那傢伙,又擅自跑出來了!居然還碰巧是這個時候!)
「也不能來繁華街啊!倒不如說屢贄在幹嘛啊!我要投訴他監督不善了啊!」
(好了,快冷靜下來!會被通報的啊!要是被警察帶走的話龍牙就要和阿義鬥兩人獨處了哦!)
只能在這邊說的話,的確龍牙的診斷書是假的。當地的央明綜合醫院從以前開始就是和火乃森家有關係的一族人所經營的,所以確確實實是有醫生在幫忙。
我巧妙的饒過人羣向着聽到叫喊而停下腳步的檮子走了過去。就這樣牽着她的手走到了路邊。
「那正好啊!反正都要被逮捕的話就在這裏把這傢伙給殺了吧!那樣的話約會也就結束了!」
「咕,遊戲中心啊……去過了真的會回去的吧?」
「……」
「不,肯定沒長。」
接着我就像貝殼一樣保持沉默,像是從者一樣跟隨在兩人的身後。
突如其然的龍牙說着「誒!」接着對我的頭來了一擊手刀。接着講臉靠近我的耳邊,彷彿要安撫【魔神】那般輕輕訴說道。
「……並沒有在意什麼,你奇怪的行動已經早就習慣了。」
於是饕餮變立刻充滿元氣的回答「是!」接着就安靜了下來。
因爲角度的問題所以龍牙應該是看不見的,阿義鬥似乎也對外面沒有興趣的樣子,一直盯着龍牙。
檮子像小孩一樣鼓起雙頰,把頭轉向一邊。居然在這種時候鬧彆扭什麼的,真是何等兇惡的【魔神】啊。
阿義鬥慢慢地開了口,眼直直的凝視着龍牙。
「那你就把小雞O掏出來啊」
看着挺起胸膛自豪地如是說的檮子,我不禁頭疼了起來。
太好了,不愧是不動如山的男人。不幸中的萬幸是被以爲是平常那些無趣的賣傻了。
看到這樣情景的阿義鬥很明顯的露出了不快的神情,但是不管他我迅速跑出了店。
(我的人生也結束了啊!)
然而這個最後的理由徹徹底底是主觀想法。居然說了情慾什麼的。
「所,所以都說了,我是男的!我可是好好的長着小O雞的!」
「雖然確實我的臉是有點像女的沒錯……我這邊纔想問爲什麼你會如此徹底的懷疑我是女的?」
「接着是其三。這也是最重要的。」
假如是雪宮同學的話是不會揹着唐草花紋的包袱,也不會那樣東張西望的看着街道,更不會看口型像是在唸叨着「吼誒~好大的樓啊」。
「……那麼火乃森,首先單刀直入的問了。」
——現在是週日,希望的話別和熟人碰到啊——
「現在是你的物語中的緊急情況啊。假如不想對話的話,你就用挑選蛋糕來消耗時間,我儘量在這期間就回來了。」
對於爽快地說出此般話語的阿義鬥,我和龍牙不禁呆呆的望着他。
(就讓阿義鬥放棄龍牙的事吧,作爲代價我也放棄成爲阿義斗的死黨角色。雖然還是有一些不捨,不過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不一會就到了自助蛋糕餐廳,我們很快的確保了窗邊的四人席位。
總之現在就是介入的時機了吧。
「喂!等下啊,檮子!」
我在繁華街混雜的人羣中走來走去後終於發現了檮子的背影,於是向其發出了喊聲。
(雪宮同學?不對,那個是……檮子嗎!?)
「長了的!」
「因爲小汐莉她正好在睡覺所以我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啊……沒事的,會好好聽你之前說的,不會再去學校的啦。」
「我天涼院阿義鬥——是不會對男人產生情慾的。」
要是再不同意這個要求的話大概會讓她的心情越來越差吧。
真的想痛扁當初立下這個flag的自己啊。
處在大半客人都是女性的自助蛋糕店,不停來回說着小O雞的兩位美少年,還有在旁邊默默聽着的一個低調的龍套。
「又打算說這件事嗎?並不是扮作男人,我就是男的。」
(沒有什麼時間的餘裕,立刻抓到檮子,讓她在屢贄過來迎接之前不要亂跑,接着立刻返回店裏!)
(可以的話是不太想用這招的……只能下定決心了嗎)
3
龍牙像是理所當然那樣坐在我的旁邊,其對面是阿義鬥。和拿了一些小蛋糕放在盤子裏的我們不同,阿義斗的前面只有一杯熱咖啡。
絕對不能放着不管。必須迅速抓到她。
所以說,注意到她——雪宮汐莉的人只有我而已。
「哪有敢誘拐【魔神】的勇士啊!比起這些,你爲啥在這邊逛街啊!不是說了下次帶你好好觀光了嘛!」
「!」
龍牙一邊感到爲難的回答着一邊大口大口地喫着蛋糕。比平常的食相更加粗野大概是爲了展示自己是男的吧。
「嗯。下次再有機會的時候讓一郎菌帶路觀光吧。」
「一郎,幫幫我吧……這傢伙絕對有問題啊……爲什麼那麼自信滿滿的啊?什麼雌性的本能啊……真的是噁心死了啊。」
「抱歉阿義鬥。似乎剛纔是被惡靈給附身了,已經除好靈了,還請別在意繼續約會吧。」
這點也是,一般會調查到這個地步嗎?
「饕餮,稍微聽一下一郎的話啊。這樣的話下次我會穿着兔女郎的衣服給你倒冰牛奶喝的啦。」
「纔不會掏出來呢!」
周圍都是看着這邊小聲交談的人們,但是龍牙根本沒有餘裕在於這些事了。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隻能陪她玩會了。但是,一直不去蛋糕自助那邊的話也很糟糕。
「不要。我要在街上觀光。」
咳嗽一下清清喉嚨後我擺正坐姿。接着面向阿義鬥,以堅毅的眼神望着他的這個時候。
「說到底是天涼院你隨便調查就是問題了!而且就算我是女的也不可能會喜歡上私自到處調查自己的人啊!」
「首先其一。調查了戶口。火乃森家的孩子只有長女和次女……雙方都是女性。」
……不愧是「戀愛物語」的主角(推測)。這樣的理論還真談不上說錯了。
「沒有,你長着小雞O什麼的簡直就是荒謬絕倫。」
看別人家的戶口是這麼簡單能做的事嗎?不如說一般會調查到這個地步嗎?
初期階段說着什麼「什麼啊這個傢伙!」「最討厭你了!」這樣討厭主角的女主也會慢慢的被主角吸引……這就是戀愛故事的基本套路了。
然後立刻在我旁邊出現了一個長相一般穿着制服的男子出現了。看到我這邊的表情後大概是知道了爲什麼要召喚自己了。
「小餮。和你的內線電話最大距離有多少?」
「說的是呢,大概是兩公里左右吧。再遠的話會有雜音混入的。對話也會產生延遲。」
不是吐槽「怎麼和海外通話時候的衛星中轉站一樣啊」的時候了。
在辦公樓街道的娛樂設施二層有個大型的遊戲中心。那邊的話也都一公里不到,大頭貼和娃娃機也種類繁多。
「聽好了小餮。你先回蛋糕自助那邊,好好地呆在龍牙的身邊。什麼都不用說。說話的話肯定會讓阿義鬥起疑心的。」
「瞭解了!」
「還有,記得把現場的情況逐一彙報給我,到真的不行的時候我會立馬趕回去的。」
「就交給我吧!等下次有機會再把那混蛋給爆☆殺了吧,畢竟和龍牙碳已經約定好了。今天我會老老實實待著的。」
雖然還是有點不安,不過還是給了饕餮五千元。
蛋糕自助是每六十分鐘一人一千五百元。就算假如幫阿義斗的那份也一起付了還是綽綽有餘的金額了。
我這邊就兩千元了,不過也應該夠用了吧。
(不能再磨磨蹭蹭的了,要趕緊去遊戲中心玩遊戲了!)
把主人公們的事情交給饕餮的我和對着同胞揮着手還說着「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不過加油哦~」的檮子一起用着競走的速度出發了。
這場約會,到底能不能平安的結束呢……
饕餮那傢伙會好好地把找錢還回來嗎……
那之後十分鐘。
終於到達目的地遊戲中心的檮子的情緒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好,好厲害啊!簡直就是夢之國度啊!」
看到寬廣的一層樓全都作爲遊戲中心的檮子不禁發出「欸~」還有「哈哇~」之類的感嘆聲。因爲外表是雪宮同學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個不經世事的大小姐一樣。
(不如我直接就在旁邊觀看,貫徹加油的角色吧。保齡球這種程度的話讓兩大主人公競爭一下也沒有問題的吧)
「不行!那個玩一次兩百元呢!對現在的我來說太貴了!」
(知道了!馬上就過去!再過來替換一下!)
檮子認真的目測着角度接着操作着爪子。但是那巨大的金槍魚在爪子抓到的瞬間就掉了下去。
……接着的一段時間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進行了遊戲對決。
只見雪宮同學在賽車遊戲的機器前呆然站着,背上還揹着個包袱,手裏抱着巨大的金槍魚軟枕。
「已經申請通過了就不要再說什麼了。那第一投我來投了啊!」
阿義鬥被當成了搗蛋鬼了啊。
(小餮,那邊怎麼樣了?)
(不是啊!雪宮她醒來了啊!被嚇到的檮子縮了進去,雪宮變成雪宮了啊!)
「不吧,那也不太好吧」
雖然對大小姐的雪宮同學來說大概不過是九牛一毛的花銷,但是不能用她的錢包來花錢啊。再怎麼說也不應該在本人不知道的地方擅自使用她的錢吧。
「原來如此,一郎菌就像是黑田官兵衛一樣的軍師啊。」
「拜託了,請一次就拿到吧……!」
正當我這樣打算的時候。
「一郎菌!好想玩那個賽車遊戲啊!而且連駕駛座都配備了!」
(這場比賽本來也沒賭上什麼東西,那就把勝利讓給阿義鬥吧,稍微讓他情緒好一點)
「真的是哦。人家一個人很不安的啊。一直被迫聽着一點也不懂的音樂講壇……那種重金屬樂曲的話,小憐應該會蠻喜歡的吧」
這附近的保齡球館只有一家。
說到這邊,龍牙突然停下了她的話語。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點子。
沒注意到在二層遊戲中心陰影處窺視他們的我,龍牙和阿義鬥走上了前往三層的電梯。趁着這個機會我和饕餮替換身份,也順帶把身上的錢給交換了。
對所有的投球都投出全倒的龍牙和阿義鬥,我情不自禁的讚歎不已。但是與其同時我也一直在意着二層遊戲中心的情形。
(差不多下次到我的時候就失誤一下吧……雖然有點對不起龍牙,但是我可是死黨角色啊。直接投到溝裏也有點太遜了,就正好打倒最邊的一個吧)
走上電梯後很快就發現了龍牙的身影。看來阿義鬥去廁所了,她一個人靠着牆邊站着。
檮子的存在應該在更讓人能冷靜下來的地方說纔好吧。
和在電梯相遇的饕餮說三層就交給他了後我迅速的前往二層。
「是男的哦。」
「啊,啊啊。抱歉啊龍牙,在那種時候離開了。」
(超過十個了的話就阻止她。有什麼事情發生就立刻通知我)
饕餮發來了緊急通知。什麼?!那可糟糕了!
「怎麼了?」
呸的伸出舌頭,龍牙緊緊地坐到了我的旁邊。快別呸的伸出舌頭了龍牙,這更像女孩子了啊。
突然作爲現場的派遣員的饕餮「啊!」的叫喊道。
「對了,就這樣吧」
「話說回來龍牙,還有一件不得不道歉的是。因爲有些預定外的事情發生了,所以現在錢包有點癟,我在你們打保齡球的時候看看就好了,行嗎?」
……這叫個什麼事啊。居然在這個時候雪宮同學出來了!毫無疑問的本人對着爲啥自己在遊戲中心一定呆然着,不知道怎麼回事!
(最後還有一件事,這邊的巧克力蛋糕簡直就是絕品)
我熱烈鼓掌的同時,阿義鬥也表達了讚歎之情。
(怎,怎麼了小餮!難道說是錢花光了!?)
(本打算只用五分鐘就來的,比想象中浪費了更多時間啊……)
(保齡球……)
順便一說把兩邊都打倒3個的是稱作『莫西幹頭』。我正因爲如此自在的能做出這些樣子而被稱爲「保齡球的領頭美容師」。這在初中的時候爲了給目標職業保齡球運動員的楠本君作樣本的時候磨練出來的技巧。
說到底都是這個【魔神】在繁華街看到一間店鋪就想進去。
4
「雪宮同學!沒事嗎!?」
(知道了。這邊也在一棟建築裏頭,就這樣過去了。到了的話先替換一下,你手上還有多少錢?)
諷刺的是這樣的場景十分容易的想象到,畢竟剛剛還看到這樣的金槍魚軟枕了。
(是嘛,你就隨心所欲的喫吧)
「一郎菌!這個像是太鼓的東西是啥啊!?想玩!」
(可以的話想要個更體面點的理由啊……嘛,這也行吧)
一邊追着興奮地在這層左跳右竄的檮子一邊用內線電話和饕餮確認當前的情況。基本上是每五分鐘就確認一次。
龍牙的提案似乎是可以的,於是就變成了二對一的保齡球對決。
不知怎麼的好像胃真的疼起來了。
「不用抓起來,而是用爪子慢慢地把東西滾落到掉落口那邊怎麼樣?」
「好,小餮,不好意思一會要讓你照看一會檮子了。」
一瞬聽不太懂的報告,但是我完全理解的其含義。
(還有,龍牙碳的暴食也太厲害了吧。喫了這麼多不會胖嗎……還能不能穿上兔女郎的衣服呢……)
(小餮和檮子能好好的一起玩嗎……說起來【魔神】互相見面就會打起來的吧)
而且最好還撒起嬌來說「想喫這個甜餅」「想喫這個冰淇淋」什麼的,導致我現在手上就一千元了。
要是連保齡球也一起請龍牙的話只要打了一局以上預算就不夠了。現在是真的後悔檮子爲啥出現在這裏了。
(天涼院那混蛋想要抱住龍牙碳的肩膀!但是,龍牙碳順滑的躲開了!就像是抓娃娃機裏的娃娃一樣!)
最後一共花費了五百元檮子終於抓到了金槍魚的軟枕。
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娛樂設施的三層。這應該說是幸運吧。
龍牙用那彷彿流水般絲滑的動作投出了一個全倒。
「啊啊,失敗了啊,這個爪子的握力簡直就是零嘛。」
「……天涼院那傢伙還挺能幹的嘛。本來是想着壓倒性勝利的。」
(真不愧是主人公們,就算是遊戲也都玩的很好)
說起來,本來檮子的外表是什麼樣子的啊……這樣考慮的時候。
「就用我們戀人的羈絆來打倒那種搗蛋鬼吧!姑且先去櫃檯問一下能不能這樣好了!可以的話就直接申請一下好了!」
姑且先掛斷了通話,拉着檮子的手前往娃娃機的區域。周圍看這邊估計像是約會,但其實就跟帶小孩一樣的。
「我和一郎兩人一組,來和天涼院對戰吧!這樣的話我們的花費就只用一人份了哦!」
已經進入第七局的阿義鬥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失誤過一次。也就是說連續六次都是全倒了……似乎術語是被稱作Si-pack,不過我們這邊也是一樣的。
這就是我的得意技能『鶴鳴切』,本來的話應該是正相反的那邊也要倒一個纔算完成的,不過今天是和龍牙組隊打所以沒辦法了。
關於這場對決的形式阿義鬥非常不滿。在體育課上希望阿義鬥也能有這樣的幹勁和我組隊啊。
那邊也發生了這邊差不多的情況啊。
(大哥!緊急情況!事情變大條了!)
(天涼院的錢是自己出的,所以我手頭還有兩千元!)
盯着奔跑過來的我不禁漏出困惑之聲的『祝命的巫女』。就和想的一樣,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表情。
靠近我肩部龍牙如此低聲細語說道,我纔回過神來點頭表示同意。
「啊,娃娃機已經玩過了,剩下的就只有大頭貼了。」
「經常被這麼說。」
嘛,雖說現在和過去已經不一樣了,之前饕餮也說過基本上關係險惡的主要是他自己和混沌和窮奇的。檮杌基本上算是個局外人。
現在在這裏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不是上策。
「目標是那個金槍魚的軟枕。好,加油咯!」
「嗯。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真是不爽啊。假如是要組隊的話,應該是我和火乃森組隊纔對吧。這樣的話一點幹勁都沒有了。」
正當我腦中想着這樣的計劃的時候,我的腦中又傳來了饕餮的聲音。
這次約會的搗蛋鬼怎麼想都是我纔對吧……
「只是客套話啦。」
「小林,同學……?」
「是嗎?那我先幫你付錢吧?等到下次兩個人好好約會的時候再讓一郎來請——」
(天涼院還在那邊一個人說這話。還有,我的真身已經暴露給龍牙碳了。姑且先說『大哥從早上開始肚子就不太舒服,拉肚子一直停不下來』)
(好像變的要去保齡球館了!去打保齡球的話就不用和天涼院多說話了,龍牙碳好像是這樣判斷的!)
「等下。沒有那麼多的預算了啊?迅速且精確地快去拍大頭貼和抓娃娃吧!」
「餘額就只有僅僅的五百元了嗎。」
「哎……爲啥要和同爲【魔神】的傢伙一起做這種事啊……」
「那個,這裏是哪裏?爲什麼的會在這種地方……」
我和龍牙說「肚子又有點疼了」然後像箭一樣向着遊戲中心跑了過去。
好事不等人,龍牙立刻衝向了櫃檯。
對着失落的饕餮說「下次會給你買遊戲軟件的」後我迅速的前往在三層的保齡球館。順帶嘆息一下已經快被榨乾的錢包。
緊緊抱着金槍魚嘴裏說着「太好了~!」一跳一跳的的身姿更因爲身體是美少女導致其無與倫比的可愛。
一臉什麼也沒發生的表情接近過去後一瞬間就被龍牙看破真身了。
龍牙一行人大概花了五分鐘的時間來到了娛樂場館。
(大哥!出事了!要離開蛋糕店了!)
「啊,一郎。腸胃狀況好了點嗎?」
傳達真相也就意味着要說出塞巴斯蒂安的真身。這樣的話還是要和屢贄事前商量好獲得同意了纔行。
於是我雖然有點於心不安但是還是決定裝傻了。
「太好了啊雪宮同學。不是終於能和我來遊戲中心玩了嘛。因爲之前是說想玩抓娃娃的嘛。」
「遊戲中心……?我說了這種話的嗎?對小林同學?」
當然沒有這樣記憶的雪宮同學緊緊盯着胸前抱着的金槍魚軟枕。在大約十秒之後,終於想到了什麼的表情抬頭看向了我。
「小玲同學。最近,我……有點奇怪」
「奇怪?」
「最近很頻繁的像這樣突然沒了記憶……向學校請假也不是因爲身體不好……而是這個理由。」
自身有什麼異變多少還是察覺到了啊。
這種情況下不安也是沒有辦法的。這樣的話應該要儘早找一下訴說真相的機會。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的話對雪宮同學來說身心都會有所傷害的。
「小林同學。我,真的很害怕。我的身體裏頭好像有我不知道的誰在一樣……」
雪宮同學弱弱的低訴着,抓着我的袖腳。
我努力用着冷靜的口吻想要把這樣的恐懼消除一樣回答着。
「雪宮同學。其實我,是知道的,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欸——」
「當然,本來是想找機會就和你說清楚的。但是,爲此的準備還是必要的……可以的話希望能等個兩到三天。」
「我身上發生了什麼,小林同學你是知道的……?」
總之先讓複述了我的話的雪宮同學坐上了就在旁邊的凳子。也把她的包袱和金槍魚拿了過來。
「啊啊,這是龍牙他們也都還不知道的事情。現在能說的就是,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對此的辦法我也會負責任的好好考慮的。」
「……」
一臉不情願的阿義鬥還是不得已的點了點頭。畢竟還是滿足了能和龍牙一起玩的目標而妥協了吧,雖然還加了一個我這附帶品。
「但是,在這種地方切換回來小汐莉也只是會感到混亂的吧。我會好好負起責任回到家的。」
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饕餮那邊傳來的緊急信息了。
命令檮子在這裏待著別動,我再次衝向了電梯。
「不,不,哪裏敢承受如此感謝。」
(馬上就去!聽好了,千萬別把小混混給揍飛了!你別亂鬧啊!)
「比想的還難啊。只能跑個墊底了打唄……說起來小魅怨,小忌綺。那個『檮杌大人』的稱呼因爲不夠可愛所以希望別叫了啊。希望能包含親密之情叫我檮子。」
爲了照顧檮子已經精疲力竭的魅怨和忌綺同時貼近着這邊說着。
「還沒拍大頭貼呢。」
「……」
在電梯途中和饕餮換人,奔向遊戲中心。
一開始還在想到底怎麼辦呢,這樣想來檮子縮回去的也算是好事了吧。就這樣打電話給塞巴斯蒂安讓他來接人……正當我這樣打算的時候。
「你啊,不是去廁所了嗎?大便的速度還真快啊。」
(馬上就去!再替換一次!)
……如此這般,新遊戲開始了。
「喂!別出來啊!」
「啊,就看作是接待費用吧。還有,也給我追加一點資金,我這邊已經沒錢了。」
(現在知道了雪宮是檮子的事,兩個人都在動搖着呢!雖然是一起去拍了大頭貼,但是那兩人的表情僵硬的要死啊!)
是要打斷話語一樣阿義鬥張開了口。
「吼。乾的不錯嘛小林,和宣言一樣的華麗的全倒啊。」
順便一提,這次的比賽是六人形式的,所以我也要花一個人的費用。結果還是讓龍牙請客了。
5
「呪理預約了美容院……如果需要的話,立刻便會叫她過來的。」
「原來如此。昨天說的和火乃森龍牙約會和檮子大人的帶路觀光重合了啊。於是就和饕餮大人交換身份來對應是吧」
在遊戲中心的派遣員饕餮傳來信息。真的是時機怎麼能找的這麼差啊這個【魔神】。
「大哥。不能讓我縮回去嗎?下面不是有魅怨和忌綺在嗎?」
這算怎麼回事啊。沒想到天涼院居然給小混混找茬了!
大概認爲對【女魔神】稱呼「男爵」不太好吧。雖然本來就不是這個意思的……不如說,不是比我和饕餮的爵位還高嗎。
爲啥僅限今天認識的傢伙全員集合在這建築裏了啊!
(這次又是什麼?難不成是龍牙完成了『鶴鳴切』什麼的?)
雖然明白確實會不怎麼高興吧,但是畢竟是我家自滿的女主角們啊。別這樣冷漠地對待她們吧。
「是啊一君!好好遵守套路啊!」
「小魅怨。非常感謝出遊戲費啊。」
「裏菜同學,好好加油!即使只是遊戲也不容許敗北!」
「那邊不是應該投到掉槽裏不是嗎?從劇情走向來說的話。」
(咕……總之我去你那邊!再過來替換一次!)
(大哥,糟糕了!又發生問題了!)
(不是啊!是四神!蒼崎和艾爾蜜拉還有黑龜,碰巧到保齡球場來了啊!天涼院處於後宮狀態了!)
「遵守命令的說。檮子伯爵。」
「不行。是爲了玩而花的錢不是嗎?而且還是爲了火乃森龍牙她們用的。」
「雪宮同學的問題我一定會解決的。所以說,能不能相信我呢。」
慣例般認真的蒼崎同學向其打其招呼後。
「遊戲的錢全都由這邊出了真的好嗎?忌綺也會一起玩的哦?」
「……明白了。既然小林同學這麼說的話那我就聽從了吧。畢竟小林同學是——我的『專屬顧問』嘛。」
(我明白的。本來也沒有打算幫助天涼院。不如說我已經快累死了啊……)
女主角們一瞬間懵了一下,接着看着互相的臉苦笑起來。在學校相當出名各自都是有着自覺的。
像是沒什麼自信一樣撓了撓頭卻依舊打出了全倒的黑龜同學。投出了感覺都要把瓶都給粉碎了一樣的直線火球。
(什……)
「啊啊,嚇了我一跳啊。小汐莉,突然就醒來了啊。」
(大哥!又出一件大事了啊!)
「真心話是?」
「爲什麼檮杌大人一個人在遊戲中心啊?屢贄那傢伙在幹什麼啊?」
(幾個小混混過來找天涼院的茬了!說什麼『帶這麼多個小妞一起,還真行啊』)
「呀,小林。居然在這裏偶遇了啊。」
就讓我回應主角的厚意,把場面弄熱烈起來吧!
這孩子一定會成爲一個好老婆的。重新不得已的體會到了。
在保齡球場的饕餮派遣員又傳來了緊急聯絡。
「那不太好吧。現在的三姬是小餮的手下吧。話說回來兩個人,畢竟難得就好好玩吧!這次去玩那個太鼓的遊戲吧!」
對着點了點頭同意的雪宮同學,我也喘了口氣。比起寄宿着的【魔神】來說,這孩子是真的聽話的好孩子。
「好,畢竟難得,就聽從裏菜的建議吧,來進行三對三的遊戲吧。可以吧天涼院?你的搭檔是我和一郎。」
「呀哈。小艾爾真的是鬼軍曹。」
聽她們所說她們大約是一個小時前的,已經在保齡球場打完一局了。正巧在討論要不要繼續玩的時候就發現了龍牙的身影。
「沒有必要自我介紹。蒼崎憐,艾爾蜜拉·馬卡託尼,黑龜裏菜……你們幾個的傳聞在學校裏已經聽煩了。當然也包含另一個人,雪宮汐莉。」
「好,好的。真是失禮了,檮子大人……」
不知怎麼的,我已經想回去了。
(這樣子,肯定不是拍個大頭貼玩個抓娃娃就能結束了啊……)
「說起來,小呪理在哪裏?沒來這邊嗎?」
聽到龍牙的話語,阿義鬥只是用着嚴肅的表情朝着女主角們一撇。
「……啊,一郎君!去哪裏了啊!」
這確實是一件大事。沒想到龍牙這邊的主要人物們居然一起出現在這邊了!
這三位女主的評論實在讓人耳朵很痛。
告訴了樓上龍牙她們在打保齡球之後,立刻就能把握目前情況真的是優秀的心腹。這孩子將來一定能成一個好老婆吧。
「沒錯。對了魅怨,能不能拜託你稍微照顧一會檮子呢?是你的話我就能安心交付了。」
這時gameover的檮子從駕駛座上下來,向着我們這邊誒嘿嘿的笑着撓着頭。
那之後阿義鬥,蒼崎同學,龍牙,艾爾米拉同學都像理所當然一樣連續投出了全倒。簡直是強到不行的高端對局啊。
「就不能當做接待費用報銷了嗎!」
接着龍牙啪的一下拍了下手,整理一下目前的氣氛。認爲女主角們的登場是僥倖的她滿面笑容地發出了一個提案。
立刻從魅怨那邊拿了兩千塊,我跑向三層。
我不得已的向着旁邊的白鷺少女說明現在的情況。
露出無畏的表情站起來後,我悠然的把手伸向保齡球。梗的鋪墊已經完美做好了。
「一君,對決吧!我們三人對上你們那邊的三人!」
拉着忌綺的手的雪宮檮子。實在是不能讓在三層的主角們看到的光景啊。
和從三樓電梯下來的饕餮交換的時機已經熟練度高得不行了。
(而且還對着我說『啊嘞,饕餮?』這樣!超級的暴露出來了啊!而且龍牙碳看到大家來了還有點開心的樣子!天涼院超級不爽啊!)
蝦夷狼的幼女稱呼檮子爲「伯爵」。
「居然放置着不怎麼熟悉現代的檮杌大人,作爲心腹失格的說!」
「可是倒是可以……一郎君下個月的零花錢可就沒有了哦?」
然而那個檮子現在正在玩着之前說着有興趣的賽車遊戲正歡騰着。看起來是魅怨出錢的。
和饕餮交換回到三層後,撞見了蒼崎同學,艾爾米拉同學還有黑龜同學三個人。
(我也是啊!但是沒辦法啊!)
放棄那讓人肝腸寸斷的『鶴鳴切』,我打了個全倒。已經沒有裝傻的餘容了,直接朝着二層跑了過去。
看到露出燦爛笑容的檮子我不經眼花了起來。
「吼,你就是傳聞的轉校生啊。我是——」
雪宮同學一轉粗俗的口調,甚至還盤坐在椅子上了。
「好,接下來是我了。嘛,看好了,我那華麗的全倒!」
……但是,很遺憾又被打斷了。
現在龍牙和阿義斗的約會已經基本算是破綻不堪了。
(又來了啊……這次又是怎麼樣?)
「一郎男爵!應該要好好照顧【魔神】大人的說!」
(大哥!又發生事件了!)
「大家,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班上轉校過來的天涼院阿義鬥。當然艾爾已經知道了吧。」
(啥事啊!現在正在好地方呢!給我等一會!)
(不錯的走向。這裏只要我出個醜就能高几率的博個笑。五次連續的『完切』後,一不小心打出的『鶴鳴切』……這可真是完美的畫面啊)
嗯,很明顯是不高興。彷彿就像是又追加了三個搗蛋鬼一樣不滿的表情。
(遊戲中心魅怨和忌綺來了!碰巧過來玩的樣子!)
「魅怨說『因爲很不安所以希望能一起』啊。再稍微加油點吧。」
「哎……今天真是災日」
我一邊從心底同意着說着喪氣話的饕餮,一邊朝着電梯直驅而上。不能慢騰騰的了,阿義鬥還在被小混混找茬呢……正在這樣想着。
幸好的是,麻煩很快就解決了。
給阿義鬥找茬的小混混似乎是他認識的人,而且不是一羣,而只是一位女子高中生。
「喲,花花公子。剛轉校就在這邊弄出後宮來了啊。之後小心遭報應啊?」
「我不記得我有弄過後宮,之前也沒有過。只是她們擅自羣聚過來的。」
對着順暢回答的阿義斗的肩膀搭着手,咕啦咕啦地笑着的粗暴少女,那桀驁不馴的態度看起來似乎還是多少有點親密的關係的。
(什麼事啊,慌慌張張的我真虧了……)
確實,就算客套話也不能說是品性良好的少女。頭髮是銀色,改造了制服,肌膚也是小麥色。脖子,手腕和腳上都纏繞着不少的裝飾品。
也就是俗稱的黑辣妹的那樣。仔細看看的話還是的不錯的美女,身材也是不錯……總感覺有點可惜了。
(沒看過的制服,到底是哪裏的學校呢。阿義鬥和這孩子也有過交流嗎)
包括我在內,龍牙她們也發出了困惑的視線。
阿義鬥保持着無表情的樣子,事務性的介紹起了黑辣妹。
「這傢伙的名字是希麻。是我樂隊裏的吉他手。」
「多多指教啊。不用在意我的事。只是來問阿義鬥要錢來的。」
美妙的眨了個眼後,露出微笑的希麻同學,原來如此,是阿義斗的樂隊成員啊。
既然是被阿義鬥認同的話,那她應該和外表不同是個相當不錯的吉他手吧。會對着樂隊成員勒索錢財什麼的,到底是什麼樂隊啊。
「但是啊,這次不是比過去的質量更好嘛。那麼,那邊的男的是?」
希麻同學的話語讓龍牙「啊啊」的點了點頭。
「特別是我更中意這邊小哥啊。雖然有點低調,但是有點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吶,接下來要不要和我兩個人去玩玩?」
當意識到的時候雪宮汐莉已經橫躺在自己房間的牀上了。
自從離開蛋糕自助後就沒有在意這些事的餘容雖然是實話,但是也不過只是藉口吧。正當想對龍牙道歉而開口的時候。
總之算是平安……也不算吧,反正我的任務結束了。
主角的情敵什麼的,說實話對我來說還是很負擔的啊。
「我家的成員真是失禮了。那麼繼續遊戲吧。」
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阿義鬥重新組織了一下現狀。龍牙也不得已的回到了遊戲當中。
「纔沒有啊啊嬌喘過啊!還有這個孩子叫龍碳的說!」
「你在幹什麼呢!不是碰到了嗎!姆妮的!把一邊的歐派啊!」
說着抱緊我手的龍牙我也沒有拒絕就隨意讓她抱了。
「喲,那邊的女子三人。稍微給一個忠告吧,放棄這邊冷漠的木頭人比較好哦?那邊的兩個小哥可好的更多啊?」
「已經夠了,希麻。你快點回去吧。」
「當然,當場就拒絕了哦。『男的不會和男的交往啊』,『就算是同性交往我也只會考慮一郎的』這樣。」
「……一郎君,沒事嗎?臉上都露出死相了哦。」
立刻前往遊戲中心,讓忌綺自重。並且代替她抓到了怪獸。
(總之現在最優先的事項是和雪宮同學說明檮子的存在。在和龍牙她們取得和解之前先要讓雪宮同學和檮子和解纔行啊)
(大哥!檮子在節奏遊戲跳起阿波舞了!又聚集起來觀衆了!)
但是,這樣總歸是要結束了吧。
終於還是告白了啊。是咬牙到底也不會承認龍牙是男性了吧。
我的腦中又傳來饕餮的聲音。已經想哭了啊我。
「喂,【黃龍】出來了啊!像佛一樣背後閃着光圈啊!」【潤:之前那個問佛像的僧侶的伏線?】
「那麼久等不了啦~還有,讓我再說一句吧!明明有我這個女朋友就在旁邊還和希麻同學親密接觸是怎麼回事啊?歐派都已經貼上去了啊!」
離開了喧囂的車站前,我和龍牙一同走在前往自家的路上。她大概也累了吧,一路上一直沒怎麼說話。從剛纔開始就沒有什麼氣勢的低着頭走着。
正當這個時候,正巧看到龍牙用從下而上的眼神看着我這邊。
「不可以只看表面哦。女孩子是有很多令人意外的一面的。平常很帥氣凜然有男孩子氣概但是實際上是個很粘人的孩子也是可能的。」
「沒事的魅怨,應該是不會在出什麼情況了——」
一邊安慰着生氣起來的龍牙,一邊被龍碳咬着頭,我躲避着人羣走近狹窄的小路。
「這之後能天涼院就說,『既然這樣的話,就遲早和小林決出勝負吧』什麼。抱歉啊一郎,又把你捲進來了。」
「不,不是什麼奇怪的意思拉?只是被告白是出生以來第一次,所以有點動搖而已啊!不如說要是說這種話的是一郎的話就更好了!立刻就會服從自身雌性的本能的啊!」
「……一郎。剛纔在大家一起去結賬的時候呢」
雖然不知道阿義鬥打算以什麼來決出勝負,但是是絕對不會讓出勝利的。畢竟是賭上龍牙的。
看着在遊戲中心大字躺倒在地的我,魅怨十分擔心的看着我這邊。不行了,差不多要過勞死了。
「嘿!?」
「啊,啊啊。」
「纔沒有啊啊嬌喘過啊!」
艾爾米拉同學和蒼崎同學同時咕的閉上了嘴。
「沒,這沒關係的。也就是說要和阿義鬥對話的人不是龍牙而變成了我。這也算是好事吧。」
「不,這個時代了。黑辣妹的女主角還是別了吧……」
我下意識地朝着『斬舞的剣士』那邊看了過去。她也朝這邊看了過來,稍微肩膀抖動了一下。蒼崎同學是少數知道龍牙性別的祕密共有者。
(大哥!黑龜開玩笑的用頭撞球,結果把保齡球給撞碎了!)
畢竟今天給她添了這麼多麻煩,算是售後服務了吧。多虧這樣平時的霸氣也都回來了。
(仔細想想的話,對蒼崎同學談談阿義斗的事情不是更好嘛?說不定會一起考慮如何讓他放棄龍牙的辦法……雖然黑龜同學是很不靠譜的吧)
立刻龍牙,蒼崎同學,艾爾米拉同學的太陽穴浮出血管。
(大哥!忌綺在瘋狂搖動娃娃機!好像是因爲老是抓不到奇蹟超人裏的怪獸蘇夫比生氣了的樣子!)
6
後半段不說才比較好吧……雖然這麼想着,但是我沒有能責備龍牙的資格。
對我來說倒是很複雜的心情。居然放置着兩大主人公自己在這邊受歡迎什麼的……
這樣說着,不知爲何朝我這邊接近的希麻同學。
「快停止這樣羞恥的行爲!不快點離開的話立刻認作你爲敵人了!」
對着怒氣散發的同伴們,黑龜同學不可思議的來回望着。
屢贄的電話號碼之前從檮子那邊要來了。總之晚上先和他進行商量吧……目前的方針就這樣定下來吧。
「什麼?」
我也稍微專注的打一會保齡球吧……就在這樣想的時候,當然不會稱我心意的。
龍牙滿臉赤紅嘟着個小嘴的時候,她的肩頭黃金的小龍出現了。
「那孩子是不是經常因爲蛇塚老師的按摩啊啊的嬌喘啊……」
「哈哈。什麼啊,你們,其實是這邊的小哥纔是本命?」
「別學阿義鬥說的話啊。」
之後和龍牙說說看吧……不顧如此考慮着的我,希麻同學依然還在纏着阿義鬥。比想象以上還要爽朗的角色啊。
立刻前往保齡球場——還是算了。所以說這算什麼啊。
檮子已經充分滿足了吧,保齡球那邊也打完了……龍牙說在傍晚左右回去,所以之後也不會去別的地方了吧。
「其實在天涼院說『來當我的戀人吧』的時候……稍微有點心咚咚跳。」
立刻前往保齡球場。讓黑龜自重,然後收拾碎片。
在雪宮同學主線故事開始的現在已經不是再管阿義斗的時候了,先不說我,至少龍牙不應該再牽扯進去了。
(不管怎麼說,沒有變成麻煩的事情也算是好了吧)
看來和饕餮的替換劇還蠻記在心裏的。
我嚇的睜大了眼睛,龍牙立刻慌張的搖頭揮手。
「吶,下次再找個週日只有兩個人去約會吧?下次注意好腸胃的狀況!」
對我來說「這是我和火乃森的問題,你不要插口」纔是更麻煩的。這樣的話我就能堂堂正正的介入了。
嫌煩的阿義鬥給了兩張一萬元的鈔票,然後揮揮手嫌棄着她。雖然得救了是好事,但是你也太大方了吧。
想必龍牙只是爲了讓他放棄就已經拼盡全力了吧。
「可以的話能等到下下個月嗎?我下個月的零花錢已經沒了……」
「啊啊。她有着相當不錯的東西啊。」
「啊啊,交給我吧。」
(大哥!結賬了啊!我,身上沒有錢了!)
「天涼院什麼的,和希麻同學交往就好了啦。明明還蠻可愛的,社交能力也不錯,不是很搭配的嘛!」
(大哥!小褲褲走光了!在投球的時候艾爾米拉突然小褲褲走光了!沒想到居然是水球紋樣的!)
我的額頭上一條血跡流了下來。
喂龍碳,別真咬啊。稍微控制點血腥獵奇的場面啊。
出了建築物後阿義鬥就這樣告別了,女主角三人順道去逛逛書店,我和龍牙兩人就邁上了回家的路。
「爲什麼那麼沒節操啊!能和一郎親親膩膩的只有我啦!」
「我纔不會出軌的嘛!只會看見一郎的嘛!就算是因爲肚子疼就丟下女朋友不管的也沒事的嘛!」
(大哥!糟糕了啊!天涼院和蒼崎好像有着不穩的氣氛啊!雖然兩個人都喜歡金屬音樂,但是興趣好像不合啊!)
希麻同學輕浮的回了句「謝啦」接着原地轉了一圈便離開了。難道說我是被耍了一波嗎。雖然是推測不過應該是有90F的罩杯了吧。
「吶,一郎。雖然不太想說這種話的。」
「一郎,不要輸給天涼院那種人了哦?」
(大哥,糟糕了啊!檮子打太鼓玩出超高分了啊!這傢伙只有太鼓遊戲超級擅長啊!)
這種一般來說這種都是能和主角匹敵的擁有高規格的帥哥才能擔當的職務吧。就算贏了我這種土氣的角色也沒有任何淨化心靈的效果啊。
(那啥啊!這種報告不用說了啊!)
(但是,周圍集聚了一堆觀衆,還有在拍視頻的!)
「從天涼院那邊明確的說了『做我的戀人吧』這樣。」
「故意貼着的哦」
立刻前往遊戲中心,讓檮子自重,並且禁止玩音樂遊戲了。
龍牙就算了,希望別評價我「好的更多」啊。這對死黨角色來說根本不是什麼誇獎的話語啊……這樣在內心抗議了一下。
「那麼火乃森,學校再見。」
順便一說已經拜託了魅怨和忌綺把檮子給送回家了。饕餮也縮進我身子裏了,不久就開始打呼了。看來是真的累壞了啊。
接着額頭上又一條血跡流了下來。
看來是因爲主人大人的激昂情緒有所反應。全身散發着金色的氣場,朝着這邊咕擼擼的低吼着。
(不過話說回來啊,圍繞着主角結果落到了要和別的主角對決的地步啊……我是不是在阿義鬥那邊的故事也成了重要角色了啊?)
(呀嘞呀嘞,真是繁忙的一天啊……)
立刻前往遊戲中心,讓檮子自重,把圍觀的人也解散了。
……結果到最後也沒能對阿義鬥說出『放棄龍牙吧』。
我擠出最後的立起,前往了保齡球場。
立刻前往保齡球場,安慰蒼崎同學。對着阿義鬥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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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更早的,龍牙低聲的說了起來。
不久頭腦清晰之後,慢慢的記憶逐漸浮現出來。對了,自己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去了遊戲中心。還記得在那邊和小林一郎對話的。
(那之後意識又消失了……難道說是小林同學送我回來的嗎?還是說是叫塞巴斯蒂安接我回來的呢……?)
撐起沉重的身體,總之爲了叫塞巴斯蒂安把手伸向枕變的電話。那個電話是在旁邊他房間的直通線路。
但是在拿電話以前。
房門咚咚的被敲響了。那之後傳來了聽慣的執事發出的聲音「……大小姐,請問您醒了嗎?」
「剛纔才醒來的。進來吧塞巴斯蒂安。」
「好的,失禮了。」
在回話之後打開門,塞巴斯蒂安行了一禮進入了房間。接着直接來到了汐莉的面前,再次恭敬的低下了頭。
已經相處了十七年之久,但是他從未缺失過身爲執事的禮儀。
汐莉雖然對此保持的尊敬的想法,但是另一方面也覺得多少有點寂寞。
「汐莉大小姐,現在感覺如何?」
「嗯,沒事了。比起這些,我有一件事想問,我今天——」
「那麼誠惶誠恐,有一事想要傳達。」
平靜但不容人插口塞巴斯蒂安的聲音,汐莉不由的閉上了嘴。他打斷這邊的話語想來這還是第一次吧。
「雖然很突然,但是鄙人塞巴斯蒂安・盧妮爾——其實並不是人類。」
「……誒?」
「而且根據情況或許會辭去本工作。」
其話語的意義汐莉並不能理解。
「塞巴斯蒂安,你在說什……」
「汐莉大小姐。雖然很不願說出這樣的話……我如今已經無法繼續作爲塞巴斯蒂安存在下去了」
以及汐莉身體中那「誰」的正體。
「拜託了,等下。請說明清楚,讓我明白。」
「將來檮杌大人一定會取回身爲【魔神】的意志的。現在不過是剛剛覺醒,還想不起來罷了。到那時的話……我會與您相戰的。只爲遵守相互的宿命。」
「……」
自己的正體。
「其實我——有着比您更加重要的主人存在。爲了那位主人的話,我會十分樂意地利用您,即使是要求將您排除我也不會有一點留情的。」
接着塞巴斯蒂安慢慢的說了出來。
「是的。侍奉您都是爲了我的那位主人。所以至今爲止一直忍耐着侍奉人類的恥辱。」
「主人……?」
汐莉不明白,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那位溫柔的塞巴斯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