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智慧武器的末路

虽说是去商业船团，但现他们并没有停泊在哪个港口。所以需要先去瑟夫腾，从那里乘快艇前往。‍‍‍‍‌‌‍‌‌‌‌‍‍‌‍

（师傅，维纳莲回来了）

『就先去那边露个脸吧』

（嗯）

来到瑟夫腾附近，从魔术学院搭建在城郊的露营地可以感知到维纳莲的气息。

于是我们决定去作个调查的中期报告。罗布伦要去冒险者公会作报告，而我和芙兰则是先回了一趟露营地。

帐篷里，维纳莲正坐在椅子上，集中注意力做着什么。罗密欧和泽罗斯里德好像在隔壁的帐篷里。

『这是在做什么？我感觉到魔力的流动很奇怪』

「有精灵……」

看来是正在和精灵通信。打扰到她的话也不太好，我们就转身想要先出去一下。可维纳莲好像已经注意到了，她开口叫住了我们。

「芙兰，没关系的」

「可以吗？」

「哎，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利用精灵收集周围的信息而已」

听说，即使是熟练的精灵术师，想要和精灵交流也很不容易，但这对维纳莲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收到你的口信了，你说蕾恩在齐亚拉赞？」

「对不起，我找不到她了」

『我们又去了一次那里，但却找不到蕾恩的影子，只打听到有奇怪的少女在摆摊的流言而已』

之后，我们向维纳莲详细说明了和蕾恩相遇，对话的情况

过了这么长时间，即便听到蕾恩的名字，维纳莲也没有向上次那样激动起来。多亏如此，我们也能更加冷静地作报告了。

从在齐亚拉赞的摊位上遇到时开始。我们最初以为她只是一位盲人少女，后来又再次与她见面，交谈。

「就是这么回事了」

「到底是在想什么呢……果然只能问她本人了。嘛，也好。再详细说说第二次碰面的事情吧」

「既是剑，又是人。接受了这样的自己，并以此为傲。我觉得这成为了他精神上的支柱」

说实话，我也没有抱什么期待，但维纳莲把手放在下巴上开始认真思考。

『但是，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避免悲剧的发生。说到底，我们并不知道那个悲剧何时会到来』

维纳莲话中的那些发狂的剑，都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使用者，往往是被当作强大而且珍贵的武器来对待。‍‍‍‍‌‌‍‌‌‌‌‍‍‌‍

「维纳莲也不知道吗？」

「嗯」

「……在城里摆摊？」

「当你们开始理解自身的问题所在，并且想方设法去解决问题的时候，未来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吧。蕾恩所告知的毁灭，可能已经避免掉了」

姑且不论我发不发疯，悲剧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呢。从蕾恩的话看来，似乎已经近在咫尺了。不过，她是经历了漫长岁月的存在，与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可能有所不同。

『芙兰……』

「所以，师傅会没事的」

「换句话说，为了不发疯，必须适应剑，但同时也必须保持人心」

「我想想啊……如果查明了湖泊发生异变原因的话，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芙兰的话并不是什么安慰或者乐观的期望，而是真心这样想的。那个笑容彷佛在说，这个问题已经没关系了。

可是，如果我变成广播桑那样的话，就确实是发狂了吧？

「嗯，是真的。而且，除非时被契约者下达了那样的命令，精灵一般是不会说谎的。那孩子的状况虽然有些特别……但我并不认为她有说谎」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搭档」

「绝对要查明异常的原因！」

但是，芙兰露出安心的表情，对着正在烦恼的我露出了笑容

『前者是作为人的意识过于强烈。无法适应剑，所以发狂了。而后者则是过度适应了剑么？』

但是，从今往后我们就要积极参与这次的事件了。芙兰也是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

「那么，师傅会没事的」

「我想是那样的」

看着她，我发现，不知不觉中，笼罩在心头的焦躁感已经无影无踪了。一直和芙兰在一起的话，就会没关系了吧。这样想着，我不再感到不安。

『……这样么』

与使用者的羁绊啊，只是，具体怎么做才好呢。多和芙兰交流就可以了么？

「那就拜托了」

『呐，那个没有发狂的智慧武器在哪里啊？』

「不同的类型？」

我和芙兰都没有认为她这是吝啬。因为那就如此高价的情报。而且这件事也与此次的异变无关，维纳莲没有理由白白把事情告诉我们。

『哦』

『没错』

「如果一直害怕会发疯的话，也许反而会成为精神失衡的契机。我也觉得，像芙兰那样，乐观一点会比较好吧？又没有什么完美的解决方案，那么，这样保持自我不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么？」

对方是活了好几千年的人，说不定会有些不错的建议。

『哎？』

「不知道呐……」

对蕾恩来说，10年，20年的时间，感觉可能仅仅相当于对我们来说的1天，2天。这种可能性也无法否认。

『那么，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也就是说，如果我的精神最终完全适应了剑，悲剧就会发生在芙兰的身上……？』

「……是啊。我过去也见过几次智慧武器。但它们大多数都已经发狂了。不过，发狂的方式却有不同的类型」

「但是，如果完全适应了剑的话，就会失去人类的情感。而且，那样的话芙兰还会遇到什么悲剧」

广播桑原本就是作为这样的存在而诞生的，所以不能说它疯狂。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如果是人造的存在，这样并不稀奇。带有对话功能的格雷姆就是如此。但是，如果里面封印了人类的意识，或是将精神转录进去，这已经算是疯狂了吧」

「然后是，不像是智慧武器，完全感觉不到有心灵存在的类型。把心和感情之类的，全部从人的身上去掉，只留下问答的功能，差不多就是那样的感觉吧？」

「蕾恩真的有看见未来的能力么？」‍‍‍‍‌‌‍‌‌‌‌‍‍‌‍

狂信剑就是如此啊。是属于那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行动的类型。

「我也想问啊」

「那把剑，为什么没有发狂呢？」

这样嘟囔着的维纳莲，脸上露出了非常困惑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明白蕾恩做出那种事情的理由。

「……这个嘛，我也没有确实的理由。但如果说那把剑和其它的剑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话，应该就是和使用者之间的羁绊了吧？」

到现在为止，芙兰也有在认真进行调查。但是，并没有什么迫在眉睫的感觉。因为是接受了雇主维纳莲的委托，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最大努力，仅此而已。

「嗯，很好吃。但是，为什么精灵要做那种事情呢？」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我差点就变成后者了，而且还是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真是可怕

像机械一样的类型么

『是啊』

「然后，最重要的是，我曾经遇见过唯一一个没有陷入疯狂的智慧武器。现在想起来，他就是保持了剑与人双方之间的平衡」

我这么一问，维纳莲陷入了沉思

『原来如此……』

虽然不知道是否能赶在蕾恩所说的悲剧发生之前，但与它一见面的话，也许能获得什么提示。

但是，作为例外的那把剑，从被制造出来开始，就一直被同一个使用者使用，和那个使用者建立了像伙伴一样的关系。

「唔—嗯……这是个很难的问题啊。首先，不能让师傅陷入疯狂。但是，想要不发疯的话，就必须去适应剑」

蕾恩说「如果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话，那种未来很有可能就变成现实」。确实，在我们理解了问题的时点上，未来就已经发生改变了吧。

「嗯！」

在维纳莲的催促下，我们谈到了再次和蕾恩碰面时的事情。突然出现，以及给予我们忠告。

「一种是，语言支离破碎，焦躁不安。嘛，说到发狂，首先想到的就是这种类型吧。它们的共同之处在于，憎恨自己作为剑的身体，或是已经厌倦了作为剑生活下去这件事情。原因在于，他们保有人类的自我认识，无法接受身体变成了剑的事实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