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泽罗斯里德的改头换面
《转生成为魔剑》 · 棚架ユウ · 2148 字
「接下来……芙兰,你和那家伙有什么因缘。没错吧?」
维纳莲开口询问只有头露在水球外面的芙兰。
「嗯……」
「哈……要是事先知道缘由说不定就能防止这次的事态了,但为了应付那家伙忙的脱不开身,都没空看你的资料。」
「资料?」
「嗯。要进行职员面试的话,会预先从调查室调出那个人的档案资料。你的话本来就是很有名的人,其实一开始就有各种传闻流传过来了」
也就是说面试前会先收集情报呢,似乎是有专门负责这些的部门。然后在有需要的时候,就会给维纳莲提供各式各样的情报。
「一昨天起就一直在搜索那家伙。今早总算是抓到了,然后一直在进行封印处理喔?谢天谢地结束后,准备带到隔离室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呢……」
看来是撞上了最糟糕的时机。
「询问的结果,他是从兽人国来到基尔巴德大陆的,你们是在那边结的仇?」
「嗯」
芙兰点了点头,用饱含恶意的目光瞄了一眼泽罗斯里德。
虽然琪雅拉要她不要去复仇,可到底还是无法将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泽罗斯里德置之不理。
被扑面的杀气笼罩的泽罗斯里德,毫无逃跑的迹象,只是站在维纳莲的身后。虽然维纳莲提到自己抓到了他,但到底进行了怎样的处置呢?
「刚刚也说了,又想动手杀他的话会很头疼的。而且虽然是那个样子,现在也是作为我们的临时职员,必须要进行保护不可。就是这么一回事。当然也能理解你无法接受的心情,不会强求你现在就放下这些」
「……」
「只是,就算要向那家伙复仇,希望你也能选择一下地点啊……」
「?」
「看看周围吧」
周围?我和芙兰依言环视了一下四周。
「站起来。」
对邪神来说,神属性应该是相当克制的才对……难道是因为通过神水使用的回复魔术吗?神属性的伤,用神属性的回复魔术来治疗,应该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做了坏事……」
然后我们看到了远处浑身瘫软坐在地上的学生们的样子。
总算是发觉自己有多忽视对周围的影响了吧。芙兰很悔恨地低下了头。
「谢谢。那就放开了哦?」
真的是那个泽罗斯里德吗?他浑身散发的气氛让我们满腹狐疑。
虽然进行了回复治疗,维纳莲对泽罗斯里德投去的目光非常冰冷。对命令丝毫没有反抗和怨言,泽罗斯里德静静地点了点头。他的视线仅有一瞬往芙兰这边瞟了一眼,其中既没有恐惧也没用愤怒,只是静静地看着芙兰。可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那个泽罗斯里德竟然老实地听从哥尔托的话,慢慢迈开步伐。果然很奇怪。说是改头换面都不为过。是因为维纳莲的魔术吗?还是说——
「另外把其他职员叫来救护学生们。虽然没有出大毛病的学生,不过今天的授课可以让他们去休息了」
「这家伙在场也没法好好讲话了呢。哥尔托,把他带到三号塔去。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
「啊呀?这是要道歉吗?」
由于目光交汇,芙兰再次瞪视起泽罗斯里德。不妙啊,这么下去芙兰的怒火又要燃烧起来了。
「芙兰,现在可以和我谈谈吗?」
听到维纳莲和哥尔托的商议,芙兰低下头来。因为对泽罗斯里德的憎恨,把无关的学生们也卷进来,她现在很后悔吧。
尽管是防下了,但我的锋刃仍在毫厘之处割开了泽罗斯里德的脖颈。
「稍微保持一下不要动……神水创造.水疗愈」
「好。请来这边」
「现在就解开你们的束缚。可以的话希望别尝试逃跑呢。而且你也有很多想问的吧?」
「知道了」
「我去办可以吗?」
「虽然途中我张开了结界把损害降低到了最小……在那之前,你袭击那家伙时放出的杀气和威压感,学生们可是丝毫不差都承受了啊」
「坦率的孩子呢……总之,那家伙得处理一下才行」
「嗯」
结界也就是维纳莲不知所云地嘟囔过之后,包覆住周围的魔力吧。看来具有遮断内部向外部投射的破坏力的效果。
「跟我来」 确认我们平稳落地后,维纳莲转过身。芙兰把刺进地面的我捡起来,小跑着跟了上去。
「我要继续和芙兰谈谈」
面露复杂的表情,芙兰往泽罗斯里德的背影投去的视线,被维纳莲挡住了。
维纳莲现身的时候,让我们感觉就像是在巨龙的面前,而反过来对学生们来说芙兰也就是这种存在。
说起来完全把哥尔托给忘了。因为自从维纳莲出现后他就一直毫无存在感呐。
说着维纳莲打了个响指,困住芙兰她们的水球被消去了。
「明白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维纳莲抬高了声音。
刹那间泽罗斯里德的伤就痊愈了。紧接着,维纳莲下了命令。
数秒后,被切开的皮肉断面就这样开始高速再生。
「已经打入楔子,封印也做好了。还有贝尔托蒂们监视,没问题的。而且,那孩子还在治疗中,不会干什么傻事的。没错吧?」
虽然不知道详细情况,但似乎是有某种魔法在束缚着泽罗斯里德。
「这次被牵扯人数比较少,还是对突发事故多少有点经验的我的学生,也就只到这种程度了。但如果是城里那可会是大恐慌噢?」
而那时候我由于剑神化,带有神属性。泽罗斯里德无法对伤口进行回复,只能用手捂着不住渗出鲜血的伤口。
「快点去吧」
「嗯」
「……对不起」
也就是说,学生们陷入恐惧无疑是我们的错。
「不会。不逃」
「啊……」
突然出现,浑身缠绕着超常的魔力,散发出凶恶杀气的谜之存在,即使想逃生都做不到,只能瘫软倒在原地。他们带着恐惧和畏缩的表情,紧张地盯着芙兰。
维纳莲创造出新的水球,轻轻挥了挥手。水随即包上泽罗斯里德的伤口,发出微光。
维纳莲的视线从低下头的芙兰身上移开,转身走近背后的泽罗斯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