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神罰
《轉生成爲魔劍》 · 棚架ユウ · 2774 字
「噶呀呀啊!」
面孔扭曲,滿臉的痛苦之狀。
那是肯定的,手指的一半已經炭化碎裂,而且被我的劍柄長出的荊棘把手臂貫穿得淨是孔。
但是,我的憤怒還無法平息。
說出讓芙蘭當妾的這種最壞的莫名其妙的話的罪可是不能就這樣被饒恕的!
如果只有芙蘭剛與我相遇時候的強度,說不定真的會被硬搶走呢。
眼前出現這個混帳自大的小子將芙蘭推倒的景象,我不由得呻吟起來。
果然害蟲就該在贖罪之後驅除纔對!!!!!
而且要狠些。
我進一步發動了形態變形。
「噫呀啊啊啊——!」
活物一樣蠢動的我的劍柄長出的棘刺貫穿了賽魯迪歐的手臂,一直貫通到反面,再次扎破手臂的肉鑽入。一邊那樣反覆着,無數的棘刺沿着賽魯迪歐的手臂一路上升。
「啊嘎嘎嘎——」
賽魯迪歐全身痙攣,在劇痛下亂翻亂滾。
隨從人員們拼命地嘗試回覆,不過,完全是徒勞。
雖然想把我從這小子身上撕下,不過怕自己成爲賽魯迪歐一樣吧,沒有隨從人員敢碰我。真是相當薄情的隨從人員呢。
賽魯迪歐流着眼淚和鼻涕,各種各樣的體液一瀉千里,相當討厭被這個男人握住啊。
差不多該結束了。
想知道神罰究竟是怎樣的東西,不過這貨一個勁打算從我這裏逃跑,絲毫沒有裝備的樣子。
怎麼辦。
用念動彈射器給他撲哧來一下得了?
「被燒,被毒侵蝕,死了。說明這傢伙是騙子,盜賊,惡徒。」
立刻,騎士樣子的男人對迪亞茨控告起來。
聽到迪亞茨那樣說着,賽魯迪歐的隨從人員們是越說越激昂。是認爲這個還有挽回的餘地嗎?指手畫腳地說着沒譜的豎起,大聲吵嚷這芙蘭如何欺騙賽魯迪歐弄死了他。
「就交給我吧。」
平素行會權力很大,不過,實際是貴族上位。要是命令應該會聽從。那樣想的吧。
啊,不知什麼時候在隨從人員們後面站着佛隆德他們。隨從人員們全都恐怖地睜眼仰視着佛隆德他們。遇上大麻煩了吧。
「那麼,讓我調查一下哪邊是在撒謊吧。佛隆德,庫魯貝魯多,把他們逮起來帶到地下監獄去吧。」
賽魯迪歐發出了讓人背部結冰一樣的可怕的哀鳴聲。痛苦的叫聲像在聽見的人的精神上劃了一刀一樣。
時間持續了數秒鐘。
「什,什麼話,是說我在撒謊嗎?」
「吵死了。在鬧什麼鬼啊?」
要是聽話裝備我就行了,就算覺得也會認爲是幻聽。要是這樣也沒裝備,就直接斬殺掉。
「已經忠告了。這傢伙無視自爆了」
騎士把手搭在劍上。很有幹勁嘛?
在這樣的氣氛中,迪亞茨從行會中走了出來。聽見騷動而出來的吧。
「平民得到一點地位就得意忘形在—!給我等着!你會後悔的!」
「那個傢伙被劍的詛咒弄死了。小姐本來好好地忠告過了。無視了的是賽魯迪歐。這是自作自受吧?證人不論多少都有啊?」
那樣說迪亞茨拉起芙蘭的手臂。芙蘭也不反抗,用平時的語調嘟囔了一句。
賽魯迪歐一邊望天一邊持續發出尖叫聲。這過分異常的事態讓賽魯迪歐的隨從人員們和周圍的冒險者都動彈不得。
嘛,雖說實力有些微妙,還是討人嫌的人,到底是A級冒險者這麼簡單地喪失生命,也可以理解人們的震驚。
「真是的,跑到維魯穆特那麼遠的地方來幹這些可惡的勾當也是你們煽動的吧?」
用念話輕輕地煽動了一下。
雖然相信迪亞茨,不過,不會因爲忌憚侯爵家而捉住芙蘭嗎?作爲領導組織的人,有時候必需做出一些的骯髒的判斷。我理解那個,做好準備等迪亞茨的下面的話。
咚。
「————」
不過這神罰挺意外的,以爲賽魯迪歐會被雷劈,不過好像不同。也對,確實說過不知道情況下拿了會被雷劈,知道還要裝備的話拿命來償來着。賽魯迪歐那個情況,是被神直接在頭中做了些什麼嗎?
「怎,怎麼會!爲何我們這樣——」
「嗯。但是確實沒親眼看到。必須稍微調查一下嗎?」
「喏,看見了吧?抓住了。」
周圍的冒險者們,盯視着留下的3人。雖然氣勢上好像被壓倒,不過,3人也不能退縮吧。變成了互相對峙的局面。雙方之間包圍着沉悶的氣氛。
但是,迪亞茨用鼻子出聲嘲笑起來。
賽魯迪歐最後那樣叫喊着,緊接之後眼和耳朵,口噴出大量的血,向前倒了下去。
但是,騎士的劍沒有拔出。
「那,那是什麼話!是在侮辱侯爵家嗎!」
看見那個猴戲的隨從人員們再次開始喧鬧起來,不過,迪亞茨沒理他們。
「別,停下!別開玩笑了!」
「那個小丫頭也得一樣抓住!」
「我看是脅迫孩子想要奪劍的不知廉恥的盜賊,自作自受死了而已。」
「怎麼會?不都說過了理由了嗎?不能放跑重要知情人」
「裝備全收繳了,別忘記手銬和堵嘴物。無論怎麼說是子爵大人遇害事件的重要知情人。嚴格一點沒問題吧?」
「沒從頭看到尾,不過,好好地報告一下吧。哪邊有錯誤嗎?也希望你們好好說一下,隨心所欲的嘟嘟囔囔莫名其妙的話。撒謊就是小偷的開端,你們父母沒教過你們嗎?」
「她比你們都聽話。就這樣帶到我的辦公室去。沒關係,會好好地捕獲的」
「別,別開玩笑了!那樣的話就該更努力的止住吧!」
「啊啊,那,裝備……!對了……!」
只有芙蘭在動,快速邁着碎步挨近賽魯迪歐,咯哧咯哧好多次擦了擦劍柄後拾起了我。
「好的。」
「沒錯!」
「什麼?開什麼玩笑!這是阿修德納侯爵家的繼承人候被殺的大事!你們行會老實地聽話就是了!」
「嗯。沒有資格」
「對,對了!別以爲違抗侯爵家就這麼完了啊!」
「你,你,你這傢伙!竟敢把少爺!」
「咕……。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這,這個女孩確實是奪走了少爺的生命來着!」
「什,什麼……」
「你,你,庫魯貝魯多!這傢伙可是把A級冒險者,還是子爵的賽魯迪歐先生殺了!是對國家和行會的叛逆!」
「請原諒我!請原諒我————噗啊!」
「哎,住手吧。怎樣看都是這傢伙不好。如果還要找這位小姐的麻煩,先過我這關吧?」
「哇—被抓住了—」
「行,行會長!這東西殺了少爺!處罰!趕快捉住處刑!哎,不趕快做嗎?」
好,好。就那樣裝備上。
「哎呀哎呀?區區B級冒險者這麼高的態度?這是在命令我嗎?」
「該死,該死……——」
『裝備一下怎樣?』
逼近芙蘭的是背盾的騎士樣子的男人。不,似乎是真的騎士,是賽魯迪歐的父母的家臣嗎?
「哎呀那樣那樣那樣啊啊啊啊——」
附近鴉雀無聲。
「你!」
隨後,伴着哀鳴聲響起了一陣騷動。
「只是說了事實而已。」
「會,會讓你後悔的!」
佛隆德們把叫個沒完的3人拖走了。
「讓我後悔?哼,那也得看你們能不能活着從監獄出來啊?」
等下,好像聽見黑化的迪亞茨嘟噥什麼可怕的東西。
但是,朝向這邊的迪亞茨變回了平時的笑容,拉了芙蘭的手臂。
「那麼能簡單地說下情況嗎?」
「明白了」
「嘿,不必擔心喲?證人都在。是吧,大家?」
迪亞茨向周圍的冒險者們打招呼,全體人員一齊提高了聲音。
「啊,我們明白啦!」
「好好地看着呢!」
「作證都是那些人不好!」
簡直象在比武場作戰時一樣的大歡聲。
「哈哈,好受歡迎啊。不愧是黑雷姬。大家都喜歡新湧現的朝氣蓬勃,精明強幹的美少女冒險者。如果在這裏讓大家幫忙,我會被從行會長的座位拖下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