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漆黑之剑的真面目
《转生成为魔剑》 · 棚架ユウ · 2068 字
芙兰凝视着席拉的剑。因为邪气的关系,还是无法鉴定。但是,那把剑上可以感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氛围
「那把剑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
席拉这样吞吞吐吐地说到。穿越了时光的人,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席拉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剑,过了几秒钟。彷佛在商量着什么
最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抬起头来,开口说到
「这把剑……寄宿着泽罗斯里德叔叔的意识和力量」
剑上寄宿着泽罗斯里德的意识?也就是说——
「难道说,是智慧武器么?」
「没错」
「哦——」
难以置信,但席拉没有说谎。这似乎真的是寄宿了泽罗斯里德意识的智慧武器
刚才也不是好像在商量什么,而是真的在与他商量吧
「哦,不惊讶吗?」
「吓了一跳,哇」
不是我的话很难分辨出来吧,芙兰是真的很惊讶。不过也不到大吃一惊的程度
原本我们就认为那是一把环绕着众多谜团的不可思议的剑。但在已经对智慧武器见怪不怪了的芙兰看来,也不过是比一般的剑更奇怪一些的程度罢了
「泽罗斯里德在这里面吗?」
「你相信我的话么?」
「嗯?」
最糟糕的情况是,杰莱瑟批量生产了智慧武器,并将其交给了雷多斯王国
芙兰对低着头的席拉点了点头
「泽罗斯里德叔叔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人体实验……而且,如果他没有复活大魔兽,我们根本就不会被卷进来」
「谢谢你」
「不要求我放弃么?」
芙兰看向席拉的眼睛,提出了问题
「我的力量暴走,被光吞噬——来到了这个时间,不知为何就出现了这把剑。而且,看上去和疑似狂信剑截然不同。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席拉的眼中,仍然有对芙兰的怨恨
「道歉?」
不知道是如何理解这个表情的,席拉当场低下了头
「这样啊」
「是吗?」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还有必须做的事情,在完成那件事情之前,我们必须活下去」
「啊,不……他没法和我以外的人说话。我们是使用了一种叫做「同调」的,能够与装备者之间传达意念的技能进行谈话的」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站在那里的,是手持疑似狂信剑的杰莱瑟
「我能和泽罗斯里德谈谈吗?」
「……嗯。知道了」
「那种事情,可能做到吗?」
对方似乎无法接受芙兰这么轻易相信
「没错,在以前的世界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对我而言,之前的你,也是不可饶恕的对手」
「两位好啊,我是杰莱瑟」
「想要复仇的话,能再等一段时间么?」
那就是对芙兰杀气的真面目吧。之前的世界和现在的并不相同,但都是芙兰,将泽罗斯里德逼入了绝境——不,他既然因为某种理由变成了剑,说不定芙兰之前已经杀死他了
「啊,我也不清楚详细情况,但他曾说过,利用疑似狂信剑将人类的意识封印在剑上」
「是杰莱瑟」
「叔叔在道歉」
「刚才虽然不清楚,但我们看到的应该是之前的杰莱瑟吧?还是说,是从之前的杰莱瑟那里得到了情报的,现在的杰莱瑟?」
啊,确实说过,这件事我也很在意。虽然已经大致猜到了,但我的理性在拒绝接受那个答案。那家伙不止一个?这是什么噩梦吧
「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这两个人也许很相似吧。同样年幼,却被卷入了艰难的命运中,并且向目标坚持不懈的努力着。而且同样拥有智能武器搭档
不过,看来是不用担心那种事了
「向杰莱瑟复仇?」
「与杰莱瑟决出胜负之后,我就做你的对手。所以,在那之前,请放过我们。拜托了」
芙兰喃喃自语道,突然,席拉手中的漆黑之剑发出了「叮」的声音,是有什么话想说吧
「你刚才说,有三个超越时间的人?席拉和泽罗斯里德,还有一个人是谁?」
芙兰微微皱起眉头,但没有激动。大概是因为对方的样子变化太大,缺乏实感吧
我松了口气,芙兰似乎还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再次开口问道
果然啊!不出所料
「好像在谈论我啊,打扰啦打扰啦——」
「……你无法原谅泽罗斯里德叔叔吧?我知道的」
「我知道泽罗斯里德变成了剑,但是怎么变成的呢?是杰莱瑟做了什么吗?」
「如果我能回答的话」
而且,已经克服了这种愤怒的芙兰,即使被之前的泽罗斯里德道歉,也只会感到困惑罢了
「等着罗密欧和芙兰小姐来追我,却完全不见人影啊,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
芙兰对席拉没有直接的怨恨
我所拥有的技能谎言之理,加上芙兰的野生直觉进行了双重判断。但在旁观者看来,就会觉得芙兰是个什么事情都相信的不可思议的少女吧
突然间,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芙兰与席拉的谈话
「已经做到了吧……不管怎么说,成功的例子就在这里啊。我听说,是以埋藏在体内的魔石和装在疑似狂信剑里的魔石为媒介,但具体原理就不清楚了。说到底,在我穿越时间之前,叔叔还没有变成剑」
但与对杰莱瑟的仇恨相比,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罢了。他也知道,泽罗斯里德是罪有应得的吧
和这个世界的泽罗斯里德一样,之前的泽罗斯里德似乎也已经改过自新了
也就是说,泽罗斯里德成为了智慧武器,只是个巧合么?这么说来,应该无法批量生产吧?
我明白席拉说出自己秘密的理由了。与其在这里与芙兰互相敌对,不如坦白地说出秘密,争取获得信任吧
说出这些话的席拉,眼睛里闪烁着黑暗的火焰。那双眼睛,与袭击了泽罗斯里德时候的芙兰很像
但还是有些很在意的问题
但是,席拉说出的,是最糟糕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