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Side 繆蕾莉亞
《轉生成爲魔劍》 · 棚架ユウ · 4250 字
最後的記憶是,包裹了視野的白光。神聖莊嚴而又不祥的光。是奪走我性命神罰的光。
不可思議,很久以前的事的感覺。但是,理所當然。從那以來已經500年了,就是說我失敗了。
爲什麼會這樣。明明我的心願達成就差一點了……背心被絕望塗滿,邪神的支配越來越強大。就算如此,我也沒有被邪神完全支配保持着自己的意識。因爲還有一絲希望的光。
林福德說馬格諾利亞的名現在還留在世上,而且連我的名字也被代代傳誦。我聽着錯誤百出的傳說忍俊不禁。
戀人和愛早已冷卻。他害怕着周圍的獸人將我拋棄,我也不是一個繼續愛着拋棄自己的男人那樣堅強的女人。
就是那個時候覺得這個世上的事情怎樣都好。失去了前進的力量,我開始過着自甘墮落的生活。不久,我就會作爲某個適當的人的妻子像信一樣寄過去吧。多麼無意義的人生。
但是,故事沒有就此終結。我終於遇到了命中之人。他是,拋棄了我的元戀人和以結婚欺詐罪被冤枉被賣做奴隸的女人之間生的孩子。
見到他的瞬間心就被奪走了。那是稱爲母性的東西吧。有着只是一時之間的愛的男人的臉,引起我關心理由大概只有這一個也說不定。總之,就是如此可憐的,可愛的,應該去愛的存在。看到他的孩子的時候明明沒想過那樣的事,真是不可思議。
那個瞬間,那個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所以我纔沒有殺那對渣碎。對孩子來說父母是必要的。不然的話,惹怒了我而害怕得想要殺掉孩子的原戀人,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但是,世上的事總是不如人意。父王明顯已經開始失控。當我提出和人類之間的婚姻時,國內的獸王家不振的呼聲似乎開始高漲。把那些呼聲強行鎮壓下來,國內已經陷入了內亂前的狀態。
然後,爲了權力父王對禁斷的力量出手了。把王家管理的邪神的子宮封印解開,將那份力量變成自己的東西。諷刺的是被選爲邪神的祭品的是使獸王家陷入危機的我。作爲祭品被獻給邪神我,又被邪神的力量復活,不知道爲什麼成了邪神的巫女。那份力量明明不需要。
自己是否還是自己,是否是邪神的傀儡。我常常自問,明明不會有答案。然後突然發現自己得到了力量,爲了達成心願的力量。胸口萌生了熱量,唯一的心願還留着。那麼還有什麼可迷茫了,我決定就算是邪神的力量也要利用。
首先,我和父親做了交易。邪神的力量作爲振興王家的力量來使用,作爲交換爲了讓那個孩子可以在這個國家幸福生活下去全力排除人類排斥派。結果,我和父親合謀徹底鎮壓了國內的人類排斥派。其他的黑貓族,得到我的力量之後輕易地就站在了我們這邊。那些曾經因爲和人類交往而稱呼我爲骯髒的女人的傢伙,絲毫不掩蓋那膚淺的慾望來請求和我握手的樣子真是滑稽。到底誰才真的骯髒,沒有明白吧!
但是,我再次受到了背叛。原戀人夫婦帶着那個孩子逃到了巴夏爾王國。他的王國暗地裏牽了線的樣子。然後,以那個孩子脅迫我,借我的手弱化獸人國。
我不得已只有順從。爲了那個孩子的安全,將計畫興兵進攻巴夏爾王國的主戰派的動向全部泄漏出去。甚至還在他們的要求下出動獸王家的軍隊連同巴夏爾王國軍夾擊主戰派的軍隊。
還有,戰後的賠償和劃分新的國境線全部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了。那個時候父王已經被我的力量洗腦,無論如何所有的事都按照我的想法做到了。
但是,因禍得福,人類排斥派的勢力大幅削弱,獻上了更多靈魂的我通過邪神得到更多的力量。然後從巴夏爾王國奪回那個孩子。這樣,我的願望就能實現。如果沒有那個白光奪走我的性命的話,應該會這樣發展下去。
似乎稍微沾染了邪神因數的同族也由神罰全部排除了。啊哈哈哈,活該!在我們最辛苦的時候,同族的黑貓們從大人到小孩,所有人都罵我骯髒,朝我仍石頭。反正要受罰,不如全部消滅掉好了。
在那之後500年過去,我被林福德喚醒受他控制。被那樣的男人使役真是件屈辱的事。現在聽說巴夏爾王國裏還有那個孩子的子孫,確實有了興趣。和那個孩子已經無法見面了,他的末裔怎麼樣了?但是,見到的瞬間我就失去了興趣。
「哼,可憐的女人。明明是邪神的眷屬,竟然去祈求人類小鬼的幸福。多麼瘋狂的女人。」
巴夏爾王國的願望是,把宿敵的獸人國踩在腳下,並且立足於它之上。這對一直處於獸人國侵略的陰影中的巴夏爾王國而言,算得上是悲願。
當然向澤羅斯里德也拜託了。約定能遵守到什麼地步就無法知道了,可能的話由王女和神劍使者他們來做的話就感激不盡了……雖然是敵人,但是他們更加值得信賴。
林福德的利益,巴夏爾王國的利益,還有我的利益達成了一致。對獸人國的戰爭計畫就浮出了水面。林福德需要靈魂,巴夏爾王國需要勝利,而我需要獸人排斥派去死。
精神完全扭曲,只有一副人的皮囊。似乎是對於原本出身於他國的馬格諾利亞家族,實施了植入愛國心之類的教育。但是做過了頭,已經完全變成了洗腦教育。
國王一邊盤算着利益,利用滿是錯誤的我的傳說,讓巴夏爾王國的上層認同和邪人的同盟。大部分人對於我的傳說只是當作迷信吧。但是,可以得到獸人國的話,一些麻煩的事情的話似乎是打算不管它。
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提前準備這回的戰爭是500年前獸人國內訌的延續,巴夏爾王家只是被捲入其中的論調。當然,那個時候當場殺死王女和她的侍女的打算也是沒有的。但,憎恨的臺詞是有意義的。周圍的國家一定在獸人國內有間諜,雖然不知道會進入哪個大人家的耳朵。正因如此,通過各種各樣的場合來表現是非常重要的。
最初的行動是,和巴夏爾王國的現國王交涉。我協助他的國家,他的願望得以實現的時候將羅密歐交給我,做了這樣的約定。不,如果指定了羅密歐,國王和林福德就會用那個孩子要脅我。
「啊……」
爲什麼!像他們這樣的人類,對於眼淚的攻勢是很弱的。正在死去的女人的最後拜託,無法拒絕的吧。特別是神劍使者和王女,可以看得出對這樣的臺詞是無法抵抗的。拯救羅密歐的可能性就算一點也要留下來。這是我最後能做的掙扎。
謝謝,澤羅斯里德,這是最大的援護……
因爲命令的強制力,跟絕對無法戰勝的對手的戰鬥我是無法逃避的。就算是我,對上神劍使者也是無法戰勝的。我的命在這裏即將走到終點。
最好的發展是大勝正面的戰場,把獸人國完全納入巴夏爾王國的支配,這是非常困難的吧。但是如果和迷宮的戰力聯手夾擊的話,是有可能順利進行的。
接着我就注意到了。如果這樣下去這個孩子羅密歐,就會和約翰一樣遲早會變成巴夏爾王國的傀儡。這一點必須阻止。
我告訴他,要召喚原戀人的靈魂,因此需要馬格諾利亞家族的血。然後,需要純潔的靈魂,儘量使羅密歐無傷的交過來。多麼像邪神巫女的臺詞?多虧了這個,巴夏爾王似乎是認爲我要用羅密歐做祭品。嘛,最好誤會到最後。反正,只是我得到羅密歐爲止的交易。
其中一個是,殺死唯一可以命令我的存在,迷宮的主人。只要有那個在監視,我就無法說真話。反正要死在神劍使者的手上,這樣的話不如最後得到一點自由來的更好。嘛,雖然跟他們說可以存活數日,但這是騙人的。最多隻有一個小時吧。遺憾的事去那個孩子的身邊的時間已經沒有了。
但是,不管怎樣的不利,如果戰敗已成定居,撤回來就好。也就是說,通過戰爭得到大量靈魂召喚強大的邪人。邪神的巫女的我,可以控制邪人。某種程度地蹂躪獸人國,然後巴夏爾王國軍再次入侵過來。以討伐邪人的名目,背地裏和邪人聯手,討伐輕鬆取勝。之後以災後復興和邪人討伐的名目實際支配就可以了。反正到時候獸人國裏反抗的力量已經沒有剩下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澤羅斯里德的存在。好像背叛了林福德的樣子。把這邊的邪人一個一個地吞噬。雖然是叛徒,但是可以交涉。我提出的酬勞是我的命。讓他吞噬這份力量,作爲交換要爲我做3件事。
但是,我又遇見了。外貌並不相似。頭髮的顏色,眼睛的顏色都不同。但是,見到的瞬間,感受到了和遇見那個孩子一樣的衝擊。馬格諾利亞家剛出生的嫡男,羅密歐。那個身體裏留的是那個孩子的血嗎?我找到了新的生存意義。
把我推到前面,以受邪人脅迫爲藉口來躲避獸人國的追究?這麼可能得逞。發起瞭如此大規模的戰爭,敗北的話當然會被獸人國追究,亡國的危機也足夠可能。
但是,這些計畫全部化爲泡影。竟然,出現了神劍使者這樣的稀有事態。
雖然對於王家的事已經完全沒有興趣,對納拉辛哈(現獸王)家的女孩主張克里希納(前獸王)王家的全力也是計畫的一環。我的願望是得到黑貓族的樂園也是一樣。關心約翰.馬格諾利亞他們,也是爲了表現重視500年前的關係。實際上對於羅密歐以外的事怎樣都好。
「吶……拜託……那個孩子,羅密歐的幸福……」
還有諷刺的是,因爲有500年前利用邪人從獸人國的支配中得以解脫的歷史,對於利用邪人的抵制非常薄弱。所謂的邪人可以利用的先例。
還有一個拜託是,在最佳的實際將我殺死。具體的是,我在跟神劍使者和王女託付了羅密歐之後的瞬間,以殘忍的方式將我的性命奪走。
對於周圍國家的藉口也是必要的。不管勝負,被周圍的國家當做是和邪神聯手的邪惡國度就困擾了。所以,戰爭是我爲主導發起的印象是必須的。
雖然墮落爲林福德的顧問,但還是擁有小小的許可權。我一邊打量着林福德的意思,一邊爲了達成自己的心願開始行動。
但是,這場戰爭失敗的話?不用說,戰爭自然是爲了打贏而打的。不過,打敗的情況也必須提前考慮。當然,巴夏爾王國已經把戰敗情形也想好了。
跟500年前一樣,時間所剩應該不多了。在這一點時間內,巴夏爾王指定了繼承人,我則是把羅密歐從巴夏爾國裏帶出來。安置羅密歐的地方已經有了眉目。雖然是其他的大陸,一位A級冒險者經營的孤兒院。讓手下調查過,那沒有任何黑幕,是真真正正的孤兒院。安置在那邊的話,不知道要比巴夏爾王國安全多少。
這樣,克里希納家和納拉辛哈家的鬥爭的形象就更爲突出。事實上,各國以我的名目討伐篡位王家的文書都有送出去。全是爲了降低戰後風險。不管各國是否相信,只要獸人國毀滅了,無論什麼樣的理由都可以提出。事實上只是活下來的人按照自己的利益創造出來的東西就是了,就好像我那錯誤百出的傳說一樣。
可以的話不想利用邪神的力量,確實再次受到神罰的可能性太高。哼哼哼……是的,我也是巴夏爾王也是明白的。利用了邪神的力量,確實會受到神罰。正因如此,巴夏爾王把邪人召喚的力量埋藏在心裏。讓神罰集中在自己一個人身上,能不能順利進行就不知道了。
王女聽了澤羅斯里德的話,浮出了憤怒的表情。似乎是對我的同情。
而且,和獸人國的關係惡化,也給馬格諾利亞家族帶來了陰影。獸人排斥派懷疑那些起源於獸人國的人,將他們視作間諜想要吊起來。還有,馬格諾利亞家的領地在獸人國國境附近,如果他們的土地被奪去,他們就會被當作背叛者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