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银发男的正体
《转生成为魔剑》 · 棚架ユウ · 2119 字
在广阔的平原中央,矗立着一座腐朽的遗迹。
那是由于常年的风雨侵蚀而变得污浊变色的建筑。有着被苔藓和草木包围的石板。从空中俯瞰,可以看到围绕在圆形广场周围,不知为何而建的建筑等间距的排列着。
「那个就是师匠所说的台座吗?」
『呀,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不太对呀……』
「怎么回事?」
『台座本身不见了啊』
确实。我醒来的时候,所插的那个台座,无影无踪的消失了。
芙兰所说的台座是指整个遗迹吗?虽然是这样听到的,但在中心的那个被我称为台座的东西不知何故消失不见了。
台座的遗迹是在广场中央,那部分是几乎没有草木生长的正方形的区域。明显能看出来本来是有一点什么东西被放置在这里,但之后被拆除了。
虽然距离台座消失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草也开始渐渐侵蚀那片区域,但从空中看的话,还是能一目了然的看出区别的。
『哦。下去看看吧』
「嗯」
「嗷!」
我们降落在了本应该有台座的那块地面上。芙兰咚咚地敲着石板,乌鲁希在地面上到处闻着气味,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果然,没有啊……』
「真的有过吗?」
『当然呐,只有这个地方不会忘记啊』
就在这一刻,我周围的环境瞬间被白色笼罩。
但是,已经不会再惊讶了。还是那个例行的白色空间啊。
『来了吗』
「啊啊,是对师匠的封印再强化的准备」
「嗯」
神器?果然不是单纯的台座吗?
『哦哦……没错了!是台座!是我的台座呀!』
为什么会这样呢?可以意识到我和那个男子之间有着不可思议的联系。不是羁绊或者缘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更加直接的联系。可以说是连着的吗?
「记忆?师匠的?」
「我知道了」
「嗷」
「将那把剑——插在那个台座上。芙兰小姐」
「那么,这样就准备完毕了」
既是我的力量,也是那个男子的力量。
「嗯」
终于来了。
『拜托了』
有种,像是被阿里斯蒂亚修复一样的感觉。
「不能解开吗?」
芙兰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叫出自己名字的神秘男子。确实是很令人怀疑的情况吧。
「然后,下一步该怎么办?」
「啊啊。如果不小心的话,也许会解开师匠记忆的封印」
「嗯」
听了我的声音之后,判断我确实没问题了吧。芙兰用安心的样子小声说着。虽然对我来说很怀念,但对芙兰来说却是个陌生的地方啊。果然她还是很担心的样子。
男子这样说着走到了台座上。
『芙兰,没关系。把我插在台座上吧。』
正如芙兰所说的那样,她把我倒拿在手上,很有气势的冲向了台座。在那一瞬间,有种很热的东西包裹了我的刀身。但是,并不觉得讨厌。
『啊啊,倒不如说相当不错呢』
『哦,明白了』
『我的,再封印?』
「这个是,师匠的……家?」
「反正也没有靠近这个地方的魔兽,多少可以坐一会。不坐下来吗?」
『啊啊,来了』
「师匠里面?」
在回头的芙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半透明的像是幽灵一样的存在。
声音没错。就是那个男人。
「没关系。今天就好好说明一下吧。嘛,这也是我被许可的范围。因为插到了台座上,师匠的状态也很稳定。记忆也没有问题吧」
虽然没有使用谎言之理,但能理解到这并不是谎言。虽然不是达到无条件相信他的那种水平,但能明白他并没有在说谎。就像没有必要怀疑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必要去怀疑那个男子。
『有点高吗?』
虽然还只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不过还是相当怀念呀。
『那个也是像神器一样的东西。因为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就消失了。嘛,这次还需要它啊。让芙兰他们稍微让一让吧,我现在让台座出现。』
芙兰和乌鲁希稍微向外退了几步之后,就像全息影像(ホログラム,Hologram)一样,台座的虚拟形象浮现在眼前。然后,像是幻影一样的台座变换成了实体,就在那个地方出现了。
从白色空间回来的我,告诉芙兰和乌鲁希稍微远离那片空地。
「那对师匠来说是最糟糕的啊。嘛,关于这点也说明下吧。在台座里插着的话,记忆之扉应该也很稳定吧。」
即是说热,也不是那种要熔化刀身一样的攻击性的热。感觉就像全身沉浸在稍微有点热的温泉里。
「乌鲁希坐在旁边吧」
「师匠,还好吗?」
『啊啊,是真的』
与其说是转移,不如说是大地涌出的不可思议的魔力流动。只不过,出现的东西确实是那个眼熟的台座。
「是吗」
『但是,台座不见了啊,怎么回事呢?』
「那么,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
「没…事……」
乌鲁希一反常态的很老实。好像,理解到了那个男子是格上吧。亦或是,把和我连在一起的他视作主人了吗。
不知道可不可以直接说有魔力的联系,但估计会相当接近这种说法吧。
「我名为芬里尔。原神兽,吞噬了邪神之后狂化成了邪兽。现在,是灵魂被封印在师匠里的借住之人。」
「谁?」
「……」
「准备?」
「小姐虽然不知道我,但我却知道小姐呢。这是因为,是从师匠里面一直看着的啊」
男子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地面就隆起成了椅子的形状。我知道这不是那个男子的能力,而是用我的魔力发动了大地魔术。不,也许不是我的,不如说是我们的吧。
『不,丝毫没有家的感觉……』
把银色的头发全后梳的(オールバック,allback,一种全后梳的发型),穿着风衣的侠客一样的男人。对于芙兰是初见,但对我来说是很眼熟的人啦。
「我知道了」
「马上你就会明白了。但是,在那之前……」
在我的催促之下,芙兰接近了台座。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