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 難道要認輸了嗎
《孤單的我,從死神那裏得到了催眠能力,可以爲所欲爲!! ……雖然我什麼事都沒做,但卻變得受到歡迎了》 · 太伴公達 · 2015 字
「——我大致從艾米那裏聽到了這件事的情況。」
這是多摩老師在電話另一頭這樣說的。
從昨天在快餐店發生的事件到第二天的星期二,在下班後剛回來的這個時候,多摩老師恰好打來了LINE電話。
「總之艾米好像是直接和鶴見先生說了分手的事,但從那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與他聯繫過。她也一直在無視鶴見先生的LINE消息。」
我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多摩老師長嘆了一口氣。
「槁科老師真的很固執啊。」
我說道
「是嗎?你忘了她在喝醉酒的時候是如何貶低特進科的老師們的嗎?」
多摩老師顯得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沒有忘記。
那時她曾經說「特進科的老師們是不是都是垃圾」之類的難聽的說話。
「那孩子有個習慣,就是能夠清楚地區分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然後再決定自己是否能接受。」
根據老師的標準,特進科的老師們是錯誤的,所以她無法接受。
「所以,這次艾米自己判斷自己的行爲是錯誤的,然後就對自己進行了裁判。」
「那就是說,她對自己下的『懲罰』就是和鶴見老師分手了?」
「看來就是這樣吧。」
唉,真是的。就算連死神都不會裁判人,她竟然要自己判斷自己,真是奇怪。
「你剛剛有說什麼嗎?」
「沒有,沒什麼。」
「是嗎?那麼,就目前來說,等到那孩子的心情平復下來,我們也只能無計可施了。」
因爲到目前爲止,槁科老師只有在離開隱木高中特進科的工作後,纔會到我家來。
此外,如果照片被惡意PS處理,也不知道會散佈出什麼樣的謠言。
最近,不僅是一年級,整個學校裏最受歡迎的讀者模特兒矢作梨華,都把我視爲自己最親密的對象,刻意來參觀我的人越來越多,不分男女。
聊到這裏暫且休息。
下次的補課定在後天的週四下午。
「富士同學也無能爲力了。而且從鶴見先生的反應來看,他也理解你的補課。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了。」
多摩老師向我道歉,這感覺有些不太自然。
而且來參觀的同學,無一例外都是一邊偏頭一邊離開。我比誰都清楚,和梨華相比我的分量是不足的。
而且如果是鶴見老師拍的,他完全可以直接去找槁科老師,而不需要打電話問他在哪裏。
順帶一提,當我提到那張照片的事時,鶴見先生是從LINE的聊天畫面上查看的照片。
也就是說,除非尾行槁科老師,否則是無法知道我和槁科老師的關係的。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原本是多摩老師提出要做補課的。所以還是要聽一下老師的意見。
不過,那張照片究竟是誰拍的呢?
所以,很可能不是鶴見老師拍的照片。
雖然不是折木奉太郎或小鳩常悟朗之類的人物,但我也想盡自己的能力去推理一下。
能夠超越特進班的學生,成爲普通班的期末年級第一名,在隱木高中特進科內部來說確實是個大新聞。
其實取消補課也沒什麼問題。
相反地,偷拍的那一方由於我們的身分還沒被發現,所以仍然可以自由行動。
即使鶴見老師已經知道實情,但若雙方仍未和好,再次收到同樣的照片,她一定也會感到不好。
而且這個人應該是在學校裏尾行槁科老師,纔會拍到那張照片。
我從梨華和吉野同學那裏聽說,我現在在學校裏非常有名聲,不僅是教師之間,就連隱木高中特進科的同學們也是如此。
所以,排除了鶴見老師或槁科老師本人拍攝的可能性。
「艾米說要繼續上,那就暫時先繼續吧。很抱歉讓你麻煩了。」
因爲如果是隱木高中的內部人士,他們理應知道我自己的訊息也已經和那張照片一起流傳給鶴見老師了。
沒錯,就是這樣。
「…明白了。」
我充滿了歉疚的心情。
「明白了。那補課呢…怎麼辦?」
以這種方式寄送照片,應該是有人不樂意鶴見老師和槁科老師的交往,而且還是鶴見老師這邊的人。
總之,我在學業和私生活0;?1;方面在隱木高中特進科內都很有名,卻沒有提供任何訊息給鶴見老師,或是根本不知情,所以隱木高中特進科內部的線索已經很薄弱了。
「富士同學能做的事情也沒有,對嗎?」
「真的沒關係嗎?要是會給槁科老師添麻煩的話…」
到那時候,槁科老師恐怕也不會恢復精神狀態。
一定要設法阻止那個偷拍者,否則事情只會更復雜。
沒想到竟然會再度被當成奇獸般對待,我的確是沒想到會再次經歷這樣的日子。
「如果用排除法來考的話,首先就可以排除是鶴見先生本人了。」
「接下來是枳高校內部關係者的可能性,不過這個概率也很低吧。」
我心不在焉地結束了與多摩老師的通話。
如果我只是個平凡的高中生的話,就是這樣了。
實際上,在暑假前的休息時間,總能看到幾個同學聚在教室門外,指着我竊竊私語。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鶴見老師的關係人了。」
他們甚至可以再次尾行藁科老師,拍攝他上我家的照片。
這說明,拍攝者應該是鶴見老師和槁科老師都認識的第三方。
雖然我已經推測到這個地步,但我個人和鶴見老師沒有直接的聯繫,所以無法再獲得更多訊息。
但情況並不僅止於此。
我重複了多摩老師的話。
如果那張照片是鶴見老師自己拍的,那麼在我去到快餐店的時候,他就應該知道那個人是我了。但鶴見老師直到我主動說明才確認了照片上的人是我。
想到老師的心情,我也無法坦然地高興地去上這節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