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刀匠千金,鑽研度過每一天
《轉生千金卡特娜在異世界追尋夢想成爲刀匠!》 · 鴉ぴえろ · 7386 字
在王城的謁見結束後,我返回領地並開始接受迷你維大人的修行。
迷你維大人要求我準備一把木劍。準備完成後,我在中庭與迷你維大人面對面站立。
「那麼,迷你維大人!請多指教!」
「嗚姆。首先從簡單的講義開始吧,把那把刀借我下。」
按照迷你維大人的要求,我把日本刀交給了她。迷你維大人熟練地從鞘中抽出日本刀。雖然她外表是個孩子,但輕鬆拔出日本刀的樣子讓我覺得非常厲害。
「因爲憑依的原因,我也能學到很多關於刀的知識。因此,我應該能教你很多東西。」
「……但是,迷你維大人您以前沒見過刀吧?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哦……?你懷疑我?」
迷你維大人斜着眼睛笑了笑,讓我感到一陣寒意。我急忙搖頭否認。
「別擔心。我的本體喜歡的武器中也有彎曲的劍類。」
「……維茲里爾大人會使用各種武器嗎?」
「每種武器都有其合適的使用方式。如果要使用武器,最重要的是能夠發揮出那把武器的力量。爲了追求美感自然而然就會掌握。」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迷你維大人的自然而然的說法,讓我感受到了作爲美與戰鬥之神的威嚴。
「這把刀的優勢在於其切割力。雖然靠力量推進也能切割,但那並非其本意。我相信你作爲製作者也瞭解如何正確使用其刀刃。」
「那是,畢竟我是製作者。」
「即使頭腦中明白,身體是否能跟上還得靠訓練。因此,怎麼使用要通過基礎訓練積累。所以我要教你的是用刀的戰鬥技巧。」
把日本刀放回鞘中後交給我,迷你維大人拿起我準備的木剣。試着揮了幾次,確認感覺後,擺出了一個專業的姿勢。
「那麼,我給你一個課題。」
「……課題?」
在與迷你維大人的訓練中,我完全不是對手。所以,我全身都被木劍擊打,現在還在隱隱作痛。雖然任務是要切斷木劍,但我連劍刃都沒能觸及到木劍。
會面的地點被選在了父親的辦公室,事先已經清場。他們預料到了會這樣,所以事先做了準備。
結果,可能是習慣的問題,但如果能輕易適應,人們就不會感到困擾了。
「啊?」
幾分鐘後,我的尖叫聲在屋子的中庭迴盪。
「我知道啊……」
我試探性地問道。拉塞爾先生抬頭看着我,顯得有些爲難,但最終還是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父母則表示我應該接受,畢竟對拉塞爾先生抱怨也沒有任何意義。
「……那是」
「什麼?」
「那是想把我許配給貝利亞斯殿下嗎?」
然後,拉塞爾先生突然深深鞠躬。我們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困惑,只能呆呆地看着拉塞爾先生。
起初,完全察覺不到奇襲,經常受到痛擊,但漸漸地,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更加敏銳,能夠感覺到氣息了。
「……卡特娜,你還好嗎?」
「那是……爲了兩位神子相見面,而考慮的……」
「迷你維大人真是嚴格呢。」
「……是,是的。」
「我不打算反抗王室,但如果國家想利用我的力量或地位對家人或領地做些什麼,我不會坐視不管,如果需要的話,我已經準備好放棄家族和國家了。」
「是是……」
「……我不否認。」
「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
唯一讓我感到稍微放鬆的時間是喫飯時間。畢竟在餐桌上,迷你維大人不會發動攻擊。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完全放鬆,因爲一旦放鬆,對突發事件的反應就會變慢。
「直截了當地問,王室對我有什麼打算?」
「……時機和情況是什麼?」
經過了幾周迷你維大人的修行與不定時的突擊後,之前計劃好的王室使者到訪了。
「請說。」
話雖這麼說,但感覺就是在說他是個問題兒童。唉,真是糟糕透了。
「但他們希望能發展成那樣,對吧?」
「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是卡特娜·艾恩威爾。今天非常感謝您光臨我們的府邸。」
「……他確實有些過於自信,這讓我們很傷腦筋。」
【看得很開心嘛。】
真是個討厭的傢伙,那個自大王子。我一邊這樣想,一邊通過保養刀來平復我的情緒。
當我這樣疑惑地看着拉塞爾先生時,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也朝我看來。然後拉塞爾先生的表情變得嚴肅。
即使如此,到了正面對決,我完全不是迷你維大人的對手。即便我用真劍,她用木劍,還是打不過她。
爲了迎接使者,我也穿戴漂亮出迎。
我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如果這是真正的戰鬥,那麼我可能已經被斬首了。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
「如果我看起來還好的話,我會建議父親去看醫生的。」
「事先察覺到氣息,從察覺到進入戰鬥狀態的轉換速度,再加上瞬間判斷敵意的有無,這是理想的狀態。我現在教你的是不要放鬆警惕,但最終目標是即使在放鬆的狀態下也能察覺到微小的異常並做出反應。」
正當我嘆氣時——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在這寒意讓我停下腳步時,轉角處突然伸出了一把木劍。
拉塞爾·麥克拉倫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性,擁有帶白色光澤的水藍色頭髮,像尾巴一樣把長髮束在後面。
「我明白了。……不過,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懷着這樣的決心,我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我得說『我接受』嗎?」
「陛下並沒有強迫的意圖。雖然您二位都是神子,但賜福的神不同,應該保持禮貌。如果有可能發展成那樣,當然是好的……」
「首先,陛下想爲上次貝利亞斯殿下對卡特娜小姐的無禮行爲道歉。由於當時有侍從在場,沒有能立即道歉,所以想通過我再次表達歉意。也請允許我再次道歉。對於貝利亞斯殿下的無禮行爲,我深表歉意。」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我本能地將日本刀指向那邊。迷你維大人就在那裏,但我的日本刀只是空揮了一下。
但如果睡眠不足,身體的反應就會變慢,在與迷你維大人的訓練中更加毫無還手之力。一旦放鬆警惕,就會遭到突襲,遭受痛擊。這是極端的不合理。
迷你維大人的訓練是交替進行攻擊和防守的方式。其中,迷你維大人很嚴格的點是,當我轉到防守方時,這幾乎等同於 「懲罰」。
「哈啊……這樣啊。」
「……還是來保養刀吧。」
因此,最近我變得非常緊張。因爲不知道迷你維大人什麼時候會發起攻擊,即使在家裏也無法放鬆。
「爲了讓你應對突然襲擊。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能做出反應。」
「爲什麼貝利亞斯殿下當時也在那裏?如果只是聽維茲里爾大人的神子報告,陛下一人不就足夠了嗎?」
「那麼,開始吧。」
「雖然我沒有直接從陛下那裏聽說,但他並不是這樣的人。不管您是否成爲神子,您都是我國家的人民。」
「……那個,迷你維大人?」
「嗯,反應不錯。理想情況是能夠根據時機和情況靈活應對。」
迷你維大人抱着木劍,又一次消失了。我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然後輕撫我的肚子。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那個自稱女神的惡魔殺死吧?我甚至開始有這樣的念頭了。
他的眼睛是深藍色的,整體上給人一種藍色的印象。他舉止恭敬,給人一種認真而冷靜的感覺。戴着的眼鏡似乎加強了這種印象。
「又不會真的切斷你的手腳。頂多會骨折而已,如果不想受傷就快點躲開。」
消失了,我這麼想的瞬間,木劍的尖端已經對準了我的喉嚨。
迷你維大人一邊說,一邊露出了一絲惡魔般的笑容。……等等,女神?這會不會是跟悪魔什麼的搞錯了?
「疼疼疼……這下要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我的攻擊根本無法觸及她,不注意就會被她狠打。她毫不留情地攻擊我的弱點,我痛苦地呻吟着翻滾了無數次。她攻擊到我喉嚨的時候,我真的以爲自己會死掉。
首日之後,進行每日體能訓練都會被迷你維大人邦邦揍,還有日常穿插突然奇襲的生活開始了。
「剛纔,爲什麼要攻擊我?」
拉塞爾先生的話讓父親和母親的表情變得嚴肅。
「在與我對戰的過程中,嘗試切斷我的木劍。」
「貝利亞斯殿下的無禮行爲不僅對卡特娜小姐,也是對選擇了您作爲神子的維茲里爾大人無禮,本應由本人道歉,但希望您能接受這樣的口頭道歉……這是陛下的意思。」
「我認爲他有才能。對於剛開始學習的你來說,不是對手。所以要超越那個王子,普通的努力是不夠的。不足的時間只能用質量來彌補。」
「艾恩威爾男爵。感謝您允許我這次訪問和逗留。我是拉塞爾·麥克拉倫,隸屬於近衛騎士團。從今天起,我將代表陛下,請多指教。」
我準備好保養工具,拔出了日本刀。雖然攜帶它已經成爲了習慣,但每次看到日本刀的刃紋,我還是會不自覺地笑出來。
「——是說就這樣嗎?」
「接下來我會全力以赴。你最好做好準備。」
「……看破這之後再說吧。」
迷你維大人的教育方針是讓身體記住技巧,因此絕不手軟。這樣對待一個幾乎沒怎麼揮過刀的人來說,這真的合適嗎?難道她真的不是女神而是惡魔?
近衛騎士啊,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能成爲近衛騎士團的一員。但麥克拉倫不是侯爵家的嗎?而且還是王后的孃家。看來拉塞爾先生也有着與王后相似的髮色……是親戚?
結束了與迷你維大人的訓練後,我搖搖晃晃地走在走廊上,抱怨着。
「您是卡特娜·艾恩威爾小姐吧?」
如果我繼續前進,那麼肚子就會被狠狠地戳一下。我一邊冒着冷汗,一邊注視着伸出木劍的那個影子——迷你維大人。
對這把經過長時間努力完成的日本刀有着特殊的感情。當然,我並不是完全滿意它的製作,但作爲一項成果,這總是讓我感到興奮。
「非常感謝您的禮貌……不過,首先有一句陛下的話必須先傳達給您。」

「……就這樣?」
「從王都來這裏辛苦了。我們全家都歡迎您。」
「當然。如果不能隨時切換意識,就無法生存下去。那麼,我走了。」
拉塞爾先生沒有回答我的提問
,只是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微笑。嗯,我猜就是這麼回事。那個自大的王子,不符合我的品味,就算被請求也會拒絕婚約。
「哼。算是及格吧。對於第一天來說,反應還不錯。」
「當然。所以只能通過訓練來達到這個水平。」
這麼想就會浮現那個討厭的自大王子的臉。雖然有對抗魔族的理由,但最讓我生氣的還是他。
「……從迷你維大人看來,他很強嗎?」
「煽動起不信任感的,是王宮的侍衛和貝利亞斯殿下的教育者。相關人員已經受到了懲罰。希望這能消除您的不滿……」
如果我發起了半吊子的攻擊並被批評,就會遭到數倍的反擊。迷你維大人雖然說作爲分身並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但打擊的感覺實在是痛。
可能是因爲過於緊張,我喫晚飯的速度比平時快。雖然我知道應該利用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享受美食,促進恢復,但我的身體卻跟不上這個節奏。
即使抱怨也無法改變現狀,而且我也知道這是不應該輕易放棄的事情。但是這種困難的情況持續下去,也會讓人感到厭煩。
「是、是嗎……」
「看來你正在想卡內利安的神子的事吧?雖然他確實無禮,但以你現在的水平,還不是他的對手。」
「貝利亞斯殿下總是那樣的嗎?」
看着我這副樣子,母親溫和地微笑着說。但我認爲這已經不僅僅是嚴格可以概括的了。我嚥下心中的不滿,警惕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拉塞爾先生正視我,表情嚴肅。從他的話中我感受到了誠意。至少從拉塞爾先生的角度看,陛下並不希望這樣,也不打算對我或我周圍的人做什麼。
「……如果能做到那樣,就不會感到困擾了。」
儘管我一直在看着,但迷你維大人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如果當時王族低頭會引起問題,所以選擇在事後,在只有當事人在場時才進行道歉。雖然不能說是滿意。
「啊,不,其實並不是……我只是不確定是否可以繼續在這個國家生活下去。我不想因爲我而給家人或領民帶來麻煩。」
「……我真的很抱歉。作爲貝利亞斯殿下的護衛之一,我感到羞愧。」
拉塞爾先生的表情變得如此沉重,讓我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話說回來,拉塞爾先生也曾擔任過貝利亞斯殿下的護衛。他說已經受到了懲罰,也許拉塞爾先生來這裏也是懲罰的一部分。這樣想的話,對他發泄情緒似乎有些不公平。
「請別介意。畢竟殿下的話也有道理。被說成工藝品,沒有實際成就,確實難以建立信任。」
「……卡特娜小姐,雖然我剛剛道歉了,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瞭解您是如何製作這件作品的。當然,如果製作過程中有任何祕密,我保證不會泄露。此次來訪男爵家的目的就是爲了評估卡特娜小姐的作品。」
「哦,沒問題。製作過程也沒什麼祕密是需要被保護的。如果有人願意嘗試製作,我還希望能介紹給我呢。」
雖然我確實利用魔法鍛造了日本刀,但即使沒有魔法,也能製作日本刀本身。如果不使用魔法也能做出的日本刀成爲神器,那可能還可以降低我自己的價值。所以,我並不打算將日本刀的製作過程保密。
「非常感謝。但是,卡特娜小姐的製作方法是艾恩威爾家的財產。我向神明發誓,絕不會輕易透露。」
「就是這樣。沒問題吧?父親,母親。」
「如果你這麼說,我們沒意見……但是,你真的打算馬上就展示給他看嗎?」
「沒問題嗎?拉塞爾先生,不會被震驚到吧?」
「……什麼?震驚……?」
我父母聽到我打算展示日本刀的製作過程時,突然開始擔心起拉塞爾先生來。
另一方面,被擔心的拉塞爾先生則顯得有些困惑。
「嗯……卡特娜。」
「是?」
「來個拋球戲法吧。」
「……哦,那個啊。」
父親提到「拋球戲法」時,指的是我曾給家人展示過的一個小把戲。大概是想讓拉塞爾先生也看看我曾讓哥哥尖叫的那個小把戲。
「拋開魔法本身不談,你操縱魔法的技巧是無人能及的。利用這項技術,你能夠「量產」神器。僅憑這一點,你就應該受到國家的保護。」
「……即使有王家的支持,能隨心所欲使用材料進行製作不也一樣嗎?」
好的,我要強調自己是無害的,爲了贏得和平而努力!加油啊,我!
「那位殿下雖然比我生活得更奢侈,受到的教育也更好,但還是那樣。認爲投入更多金錢就能得到更好的東西,那只是幻想。」
實現自己構想的理想,保護重要的東西。我什麼都還沒做到。所以,我需要變得更強。爲了自己的人生比任何人都更加努力。
如果現在的我想要,可能不需要從沙鐵開始製作玉鋼,只需跟父親說一聲,他可能就能提供鐵礦石。那樣處理起來會省很多事。
我因爲他看起來太可憐了不由自主地道歉了。然後,拉塞爾先生無力地搖頭,苦笑着。
而且,省略一個工序意味着我使用魔法的步驟會減少,可能也會減少達到神器的可能性。反而,如果要量產的話,那樣或許更好。
「如果我能觸及的範圍內有東西,那就足夠了。」
「……什麼?」
「同時發動八個不同屬性的魔法,並進行操控。擁有四大屬性適性,還是女神的神子。一旦被人知道,肯定會有人覬覦你的。」
「……我明白了。對不起,我問了一些不禮貌的問題,請原諒我。」
「卡特娜小姐,這……不應該輕易傳播給他人。」
拉塞爾先生就像是角色崩塌一樣,眼鏡滑落,發出了驚叫。
「有的。……真的,想到要向陛下報告,我都覺得心情沉重。」
看着圍繞轉動的火球、水球、風球、巖球,父親插話,母親則鼓掌稱讚。
「你不認爲擁有這樣的力量,可以實現更多的事情嗎?」
「……那個,不好意思?」
第一次給父母看時,我還沒有接受維茲里爾大人的恩賜。但現在,我可以同時用最多八個魔法了。當然,這些魔法的威力都很小。畢竟如果增加輸出的話,我得減少數量。
「……我真有那麼高的價值嗎?」
「……你打算用這股力量做些什麼?」
「怎麼會……!我這麼友好,我什麼也沒有計劃,也不打算反對國家!」
「真的增加了嗎!? 」
「……你真的沒有野心嗎?」
「最好的狀態……」
我小心地調整了魔法,以確保觸碰也不會有問題,然後開始進行拋球戲法。
拉塞爾先生似乎放鬆了一些,嘆了口氣。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苦笑。
「如果只是劍的」製作」方法還好,但你所採用的步驟不應該公開。」
現在我只能隨波逐流。隨波逐流,是因爲我力不從心。我不想認爲那是最適合我的人生。
「如果劍鞘的形狀不同,劍就放不進去,不是嗎?那就沒價值了。但如果劍和劍鞘完美契合,那就是好東西。我認爲,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最佳形式。我希望能這樣生活。」
「哈?」
拉塞爾先生認真地看着我,我意識到了他的目光。被問到用這股力量要做什麼,我也感到困惑。我只是想用自己的雙手製作理想中的日本刀,並沒有更宏大的願望。
但如果那位自大的王子即位了怎麼辦?如果一切如此,我可能只能離開這個國家。看來我將會處境尷尬。
「即使擁有那樣的力量……?」
「沒那麼簡單哦。就算只做這一件也很困難。所以我不想成爲麻煩多多的王族。」
「呵呵……我希望今後我們也能維持良好的關係。」
「哎呀,從四個增加到八個了。真是厲害呀。」
我向拉塞爾先生伸出手來請求握手。雖然拉塞爾先生一直在認真地看着我的臉,但他很快就露出了微笑,和我握了手。
「我討厭麻煩。」
「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無論如何,只要認真對待,無論是金錢、時間、技術還是願望,都會得到回報,我希望能這樣認爲。所以,我不喜歡別人認爲只要奢侈就能做出好東西的想法。只要認真對待,肯定能達成最好的狀態。」
當我擔心地窺視他時,拉塞爾先生一邊推着眼鏡一邊用嚴肅的聲音說道。
「如果過於奢侈,真的能做出好東西嗎?」
不是被別人強加的,而是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
「『火球』、『水球』、『風球』、『巖球』,轉一圈!『火球』、『水球』、『風球』、『巖球』!轉啊,轉啊!」
也許從拉塞爾先生的角度看,那位自大殿下確實有值得稱讚的一面。畢竟他們相處的時間比我長,他自然而然就知道。
「真有那麼不妥嗎?」
「是的,我也希望如此。」
「是嗎?」
「殿下他!」
拉塞爾先生突然聲音變大,似乎想要強烈反駁。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音量,不好意思地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沒關係,你也有評估我的工作對吧?那麼請務必向王家報告,我不是一個危險人物!」
「我只是想按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在向拉塞爾先生展示了拋球戲法之後,我帶他來到工坊,向他介紹了製作日本刀的步驟。最初拉塞爾先生每聽到一點解釋就會重複確認幾次,但漸漸地變成心不在焉地回應了。
拉塞爾先生被我的問題難住了。他稍微嘆了口氣,開始沉思。
「對不起。因爲他貶低了我做的東西,所以我對殿下的印象極差……」
「那真的自由嗎?不會被束縛嗎?」
我腦海中浮現出那位自大殿下的面孔,心中充滿了苦澀,但我沒有必要向拉塞爾先生說這些。我需要反思。如果有人貶低自己效忠的人,保持沉默是不可能的。
「……雖然沒有野心,但不能說你沒有危險。」
「當然,能用好材料總是好的。以我的技術如果材料質量更好,也有能省去的步驟。省略可以提高效率。但如果只追求效率,那麼世界就會變得無趣。因爲,那樣的話,大家只需要做同樣的事情就好。」
「……………哈?」
「……非常抱歉。那個,他也不全是壞的……」
「卡特娜·艾恩威爾!你比平時拋得更多了!」
「如果有力量就能實現理想,那真是容易生活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