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與校長的交談

第二天清晨，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在了聖家的門口，正是昨日九條所乘坐的那輛。

車內，一位戴着黑色墨鏡的司機端莊地走出，快步來到後座車門旁，微微躬身打開車門，禮貌地說道：

“大小姐，已到達目的地，請下車。”

九條提着書包下了車，她身上的校服已換上了嶄新的，昨晚所受的傷也已痊癒，這般恢復速度實在令人咋舌。

“我明明說過，我自己去上學就可以，而且這裏也不是學校門口吧？” 九條微微皺眉，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滿，狠狠地瞪了司機一眼。

司機卻只是端莊地鞠了一躬，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昨晚大小姐和未來少爺的對話，屬下們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您今天早上的目的地自然就是這兒了。”

說着，司機一邊拿出表看了看時間，一邊繼續說道：

“至於送您這件事，是因爲小姐您今天起得有些晚了，可不能讓未來的少爺等您呀，這可是有失禮儀的哦 ~”

“未來的，少爺……” 九條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表情也略顯不自然，顯然是害羞了。

“呵呵，大小姐的關注點每次都這麼特別呢，那屬下就不打擾你們接下來的時光了，放學後再來接您。”

司機說完，微微鞠了一躬，便轉身開車離開了。

而此時的九條，仍微微低着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

“明明都不知道坂田同學願不願意當這個少爺……”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聖所在的二樓窗口，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過了一會兒，已經收拾好的聖剛出門就看到了正在等候的九條。

“九條同學，早上好，沒想到你來得這麼早，我還以爲自己今天起得夠早了呢。”

聖快步走過去，臉上帶着驚訝的表情。

“早上好，坂田同學，我也剛到。”

九條微微點頭，語氣平靜。

聽到聖的話，鈴木收起剛纔的表情，雙手背在身後，轉身將一隻手的食指放在嘴邊：

鈴木壞笑着問道。

聽到這話，九條的瞳孔慢慢放大，不敢置信地看向露出壞笑表情的鈴木。

所以，她只能採用先斬後奏的方法，讓聖沒時間反應和說這些話。

校長說完，再次閉上眼睛，從他們三人中間走到辦公室門口，打開門：

鈴木有些擔心地轉身看向聖，而從校長出現後，聖的表情就舒緩了許多，身體也不再顫抖了。

不過，聖此刻的關注點並不在此：

既然九條不願說出原因，自己也不能強迫她回答，而且他也很清楚，對於一個多次捨身救自己的女孩，不論她有多少祕密，自己都應予以尊重。

“他不只有可愛的這一面，還有很帥氣的一面。”

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直無視自己、把自己當空氣的她，居然會主動接自己的話。

此時鈴木的心情，就像靠自己的努力獨自探索時發現了寶藏一樣開心，畢竟對於這個如同冰霜般的同學，自己一直想和她好好相處成爲好朋友，但她對誰都無視的態度讓自己一直無從下手。

雖然聖心裏早就知道九條肯定會一起去，但這次九條說得也很有道理，畢竟鈴木昨晚還想殺他，她介紹的人，萬一也因爲自己魔王轉世的身份而要殺自己，這種可能性很高。

“啊，這個倒是不用呢，因爲他是校內人士哦。”

聖愣了幾秒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鈴...鈴木同學，你你...你說的對象居...居然是校長？！”

鈴木不敢置信地看向九條，在她的印象裏，語氣和表情都像機器人一樣的九條，此時居然臉紅了，還露出了笑容。

“謝...謝謝你，我...我沒事。”

“我身體好，恢復得快。”

九條邊說邊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聖：

“誒？原來這位還是老師啊？我剛纔就想問了，鈴木你不是纔到這裏不久嗎？怎麼會提前認識這個學校的老師呀？”

“哎呀，這不是鈴木同學嘛，這麼快就交到兩位朋友了？”

但沒等九條做出其他反應，前面的聖就打斷了她們：

鈴木雙手抱胸，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

聖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知道對象是學校的老師後，聖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聖的表情滿是難以置信，昨晚的九條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今天卻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這可是女孩子之間的祕密哦 ~ 對不對啊，九條同學 ~”

聖也看出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可能確實不好解釋，所以只能乖乖聽話：“哦哦，我知道了。”

“你們幾位同學，是有什麼事要見我嗎？”

“沒想到才過了一天，你們的關係就好到可以說悄悄話了，在說什麼呀？”

“坂田同學居然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真是意外呢 ~”

“沒事吧？哪裏不舒服嗎？”

鈴木微微一笑，語氣輕鬆。

他們兩人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早早在那裏等候的鈴木，鈴木身上的傷也已完全痊癒，校服也換了新的。

“幾位同學請坐，茶馬上就泡好了。”

“事不宜遲，我來帶路。”

看着這樣的聖，一旁的九條臉上也明顯露出擔憂之色，她拉了拉聖的衣服。

就在這時，校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九條面無表情地給出瞭如此敷衍的回答。

鈴木故意轉頭露出剛纔的壞笑，不過這時已經恢復平常模樣的九條直接轉移了話題，代替聖詢問今天的主要目的：

經她介紹，校長微微睜開雙眼，看向他們兩人：

“這樣啊，還好沒讓你等太久，不然我心裏會很愧疚的。”

鈴木捂着肚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此時鈴木的假笑很明顯，甚至能從笑容中看出一絲危險，但校長卻極爲從容地露出溫和的笑容。

“比起這個，不是說要給坂田同學介紹一個知道敵人線索的人嗎？”

在鈴木的帶領下，他們三人走到了教師樓的最高層，樓道深處只有一間辦公室，就是鈴木之前來過的校長辦公室。

“那...那個！不用這麼麻煩的！”

“噗！哈哈哈，沒想到就因爲這個，就把你嚇成那樣了啊？”

由於九條的性格，在到達學校之前，他們兩人都沒有再交談。

鈴木看着臉色已經發青、臉上流下好幾滴汗珠的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聖說完，放心地率先走進了辦公室。

“誒 ~ 九條同學明明傷得比我重那麼多，一個晚上就恢復如初了，好厲害啊！”

聖他們走進辦公室後，校長正在一旁的桌子上清洗茶具，最後進來的鈴木自覺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其實，如果對方真的很危險，九條同學你才更不應該去的，因爲和我不同，你是……”

“對啊！我今天來學校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所以其實我已經做好請一段時間假的準備了。”

然而，聖的關注點並不在此：

“這樣啊，總之九條同學能完全恢復，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此時的聖，內心非常慌張，在古代就如同小士兵面見元帥、百姓面見皇帝一般。

和聖不同，九條沒有回應鈴木，只是狠狠地瞥了她一眼。

這時才反應過來的聖轉身問九條：

“坂田同學你沒事吧？怎麼從剛纔開始說話都在顫抖啊？”

因爲從小到大，除了各種演講之外，聖每所學校在畢業之前都不會像今天這樣有必要單獨面對校長這種級別的老師。

聖接過手帕，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抱歉！讓你久等了！”

校長看到他們都進來後，十分客氣地說道：

可鈴木此時的關注點並不在此，而是和聖一樣，對九條現在完全恢復的狀態感到十分震驚：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這可真有趣呢。”

九條知道聖這麼說是爲了她好，是想讓她避開危險，但對於很久之前就決定要一直保護聖的她來說，這些話已經不適用了。

或許，九條就是知道聖會愧疚，所以才故意沒說自己已經提前等了一段時間吧。

而今天居然因爲無心之舉有了重大突破，這讓她又有了和九條成爲好朋友的希望，當然，她也已經發現，要達成這個目標，就必須和九條聊有關聖的話題。

鈴木饒有興致地分析着，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九條，這時竟然走到鈴木旁邊開口說道：

聖一臉認真地說道。

“坂田同學看上去好多了呢，難道剛纔只是單純緊張了？”

“早上好，鈴木同學。”

“唔，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等你們見到他就明白了。”

所以對他來說，校長這個級別就像是和自己身處不同世界的人，是自己根本沒資格近距離接觸的存在。

“你們兩個真慢啊 ~ 幸好我有提前回頭看，不然你們就跟丟了哦 ~”

“誒？” 聽到這話的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當然不是他沒聽清，只是難以想象鈴木一個剛來到這裏不久的人，怎麼會認識自己這個本地人都不太瞭解的高校裏的人。

聖越想越緊張，身體甚至開始微微發抖。

說着，鈴木靠近九條，用只有九條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聖剛看到時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鈴木這樣很正常，畢竟九條的傷也是她治好的。

“幾位同學先進來坐吧？”

“九條同學也要一起去嗎？雖然我覺得你可以在教室等我們就行。”

看到校長的瞬間，鈴木的表情又變成了之前面對他時的那種不耐煩，但很快她就想到有聖和九條在，爲了顧全面子，她又露出了招牌式的開朗笑容：

聖因爲急切地希望能從鈴木所說的人那裏獲取更多線索，所以沒心思閒聊，而九條只是單純地享受和聖一起的安靜的二人時光，期間還會時不時意味深長地看聖幾眼。

“啊！坂田同學、九條同學，早上好啊！”

“沒事沒事，他的辦公室在學生教學樓後面那棟樓裏，我記得那好像是教師辦公樓來着。”

“再不走就跟不上了。”

“九條同學，你昨晚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一個晚上就全好了？”

“厲害到，完全不是人類能做到的程度呢 ~”

九條毫不猶豫地回答。

鈴木站在前面，笑着說道。

察覺到的聖極爲喫力地回頭看向她：

“實在是慚愧，也幸虧這位校長外貌這麼年輕，而且看起來很親切，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聖雙手合十放在臉前，滿臉愧疚地道歉。

如此明顯的事實擺在眼前，他就算再遲鈍、再不願意相信，也能察覺到九條肯定有問題。

沒等聖說完，九條直接上前拉住他的袖口：

三人一同轉身看向他，他看了一眼聖和九條，然後發現了認識的鈴木，剛纔疑惑的表情立刻變得溫和起來：

“校長您好啊 ~ 他們確實是我剛交的朋友呢 ~ 這位男同學叫坂田聖，旁邊的女同學是九條奏。”

“去，因爲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人，所以得保護你。”

鈴木邊說邊指向後面的樓。

鈴木率先走進校門。

“啊哈哈...說來慚愧，因爲我一直以爲學校校長都是那種脾氣很大的老頭，所以……”

現在的聖，對九條已經不再有任何懷疑了，畢竟如果不是她，自己昨天就死了，對於救命恩人而言，還懷疑她有所隱瞞是爲了害自己，這簡直就是沒心沒肺。

面對如此客氣的校長，聖又緊張起來。

校長卻笑着說：

“呵呵，今天我的祕書請假了，所以本來由她負責的事只能我親自做了，而且我們接下來的話題，也不會那麼快就結束吧？魔王轉世？”

校長一邊說着，一邊緩緩轉過身，微微睜開了雙眼。

聽到這話，九條的表情立刻變得陰沉，她本想馬上護在聖的身前，但一旁的鈴木就像事先知道一樣，在她行動之前就一把抓住了她。

九條轉頭看向她，只見她搖了搖頭，示意九條冷靜下來。九條也很快反應過來，甩開了鈴木的手。

而此時的聖，雖然一開始震驚了一下，但想到他是鈴木的熟人，那麼鈴木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聖也知道，就算鈴木不說，後面自己也不得不告訴他，畢竟現在他是唯一的線索。

“那，我們就先謝謝您的好茶了。”

聖轉身走向一旁的沙發，然後坐了下來。

看到聖已經坐下，九條和鈴木也分別在他兩邊落座。

就這樣，他們靜靜地等待着校長把茶泡好。

在此期間，聖環視了一下整個辦公室，校長的形象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不過辦公室的佈局和他想象中的倒是相差不大。

“哎呀，讓你們久等了。沒想到泡茶看起來簡單，實際做起來可沒那麼容易，我泡茶居然比我的祕書慢這麼多。”

校長端着盤子，面帶微笑地走到他們跟前，分別遞給三人一杯茶。

不得不說，不愧是校長，聖接過茶杯後，一眼就被這茶杯的不凡給驚住了。

不管是做工還是材質，聖雖然對這些沒什麼研究，但單從視覺和觸覺的感受來說，就能察覺到它和平常的茶杯有着明顯的區別。

可是當他想跟旁邊兩人分享這種感受時，卻發現九條正在用那種他只在電視上看到過的專業品茶步驟喝茶，而且每一步都極爲熟練，完全不像是現學現賣的樣子。

此時她那端莊、優雅的品茶姿態，絲毫不遜色於電視上那些專門研究茶道的老師。

“哦？九條同學居然如此精通茶道，真讓人好奇你的家庭背景呢。

實不相瞞，我也是最近纔開始研究茶道的，還算是個新手，九條同學有空的話能不能教教我呀？”

所以，他驚訝的是校長僅僅靠着一兩句誘導的話，就能讓平時給人感覺那麼可靠的鈴木露出這種害羞的情緒。

校長轉頭微笑着看向鈴木，最後 “小姐” 兩個字故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提醒她，她是女孩子，要矜持一些。

“等等，校長您剛剛說，你們的世界？”

然第二天我就想直接告訴鈴木，你就是魔王轉世這件事，但沒想到鈴木居然提前和你接觸了，而且你還捨身救了她，所以我本打算過段時間再告訴她的，沒想到下午她就發現了你的身份，真是失算啊。”

所以，當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的鈴木時，立刻就像是找到了同類一般，表情放鬆了不少，因爲鈴木別說是茶道了，就連使用茶杯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對哦，因爲鈴木同學在我們的世界裏是戰士，士兵們喝茶都是這樣的，對吧？鈴木小姐？”

“嗯？怎麼了呀？坂田同學？”

“好啦好啦，校長讓你等到下午，可能人家真的有很緊急的事情，我們先回教室吧。”

“算了，看在你們這麼堅持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反正只要你們出了這個校門，生死就和我無關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這可真是有點遺憾呢。”

鈴木一臉疑惑，顯然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行爲有什麼不妥之處。

他又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聖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爲自己剛纔的緊張表現得太過明顯了。

聖看着校長，心中滿是震驚，原來校長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緊張，還特意通過喝茶這個小環節來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

連校長都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吸引住了，甚至爲了學習茶道，都不顧校長的身份，到了向自己學生請教的程度。

正是因爲知道這些，纔不能就這樣讓他們去，尤其是聖作爲魔王轉世，體內的魔王隨時可能出現並佔據他的身體，到時候局面可就難以控制了。

這些都讓聖對這位校長增添了不少好感，再加上他和鈴木的關係，讓聖有了些許依靠感和親切感。

“首先，自從我擔任這裏的校長以來，我就在這座城市施加了一種魔法，這種魔法的效果是，只要有任何超乎尋常的力量出現，我就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抱歉了呢 ~ 坂田同學 ~ 只是看起來你現在不需要知道了呢……”

校長看着此時的聖，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只有聖還在拼命抵抗，並且焦急地大喊：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關係變得陌生了，只是聖自己莫名產生了一種自卑感。雖說人與人之間不該攀比，但很顯然聖在這方面缺乏理智。

“那，那您知道那個抓走我妹妹的人的行蹤嗎？我必須儘快救出我妹妹纔行！

校長露出了一絲苦笑，他自己也沒想到會有第三方勢力出現。

昨晚僅僅是被鈴木同學追殺，你和九條同學就差點全軍覆沒了，你難道什麼都沒有考慮過嗎？”

沒等聖說完，校長迅速給鈴木使了個眼色，鈴木馬上會意，站起來一把拉住聖的胳膊就往外拽：

“誒？可是隻是說一下行蹤而已，幾句話的事兒啊，而且現在上課也沒什麼意義，我也沒心思上課，您現在就告訴我吧，我現在就要去……”

聖突然想到，也許在她們的世界裏喝茶就是這樣的方式，所以只能委婉地客套一下。

聖無言以對，這種事情他從一開始就清楚，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有能力去對抗可能比鈴木強大許多的敵人。

而目睹這一切的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沒見識的人，完全插不上話也就罷了，現在心裏還感覺自己和九條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遠了許多。

校長盯着此時的聖，沉默了幾秒，自己作爲長輩，絕不能眼睜睜看着眼前的聖去白白送死，他也知道旁邊的九條和鈴木願意和聖一起來這兒，就代表她們兩人也是自願幫忙的。

“我說你們啊，如果真的要一意孤行的話，那我可就不得不強行把你們都留在這裏了。”

校長看着被打暈後被硬拖出去的聖，臉上露出了苦笑：

聽到這裏，聖立刻站起來激動地說道：

校長揮了揮手，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長方形的能量屏幕，屏幕裏開始播放此時這座城市某個地方的影像，而影像裏此時出現了三個人影，校長認出其中一個就是那天晚上的紅髮青年：

她直接把茶杯當成普通水杯拿起來，全然不顧這是一杯剛用開水泡的熱茶。

“誒？您發現了嗎？”

鈴木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沒什麼底氣，也就是說她根本就沒有改正。

如果您知道的話，請告訴我，這就是我今天來這兒的原因。”

“少……少囉嗦！我……我也在嘗試改正的……”

“真的嗎？非常感謝您，您放心，接下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家裏生意要求我學習這些，其實我本人對茶道並不感興趣。”

同時他也明白了，這表明校長和她的關係絕對不只是普通的熟人關係。

還沒等聖他們做出反應，校長的瞳孔開始收縮，但僅僅是一瞬間，然後他就緩緩閉上了眼睛，身上的能量流也漸漸消失。

鈴木馬上就領會了校長的意思，接着她的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啊！我必須現在就去救小愛啊！明明只是兩三句話的事，校長您到底爲什麼不能現在說啊！”

聖此時失去了冷靜，雖然說完這些話後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但事已至此，這些也都是他現在真實的想法，也是無法改變的現狀。

校長再次睜開眼睛，但是這一次他的眼睛開始發光，甚至他的身體開始浮現出一股純白色的能量流體。

“當然，我使用這個魔法原本的目的，只是想幫助鈴木同學儘快找到魔王轉世，只要魔王轉世散發出一絲力量，我的魔法就能感知到具體的位置和人物，畢竟我們原本以爲這個世界的麻煩僅僅只是一個魔王而已嘛。”

“呵呵，剛見到你的時候，你表現得那麼明顯，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所以爲了能讓你和我心平氣和地交談，才安排了這麼一出。”

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並不是對鈴木現在的表現感到驚訝，畢竟鈴木平時招牌式的笑容、一直以來從容開朗的表現，以及現在害羞的模樣他都見過了。

“所以，那天晚上你妹妹被那個紅髮青年抓走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哦。雖

“沒……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鈴木同學你的喝茶方式好豪爽啊。”

聖看着鈴木如此誇張的舉動，忍不住開口問道。

但是：

聖回過神來，疑惑地問道。

“難道我就應該這樣坐視不管嗎？救自己的親人，這件事我必須去做，也只有我能做，我不能依靠別人，不能把別人捲入危險之中，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了，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會怎樣對待小愛，難道您要我等到小愛出意外了纔行動嗎？”

“因爲，他們已經來找你了呢。”

“那……那個，鈴木同學？”

“那麼接下來，咱們說正事吧？昨晚鈴木同學已經把大致的情況都告訴我了，所以咱們就開門見山吧？”

而這一次，就連九條也覺得很新奇，居然也一起站起來幫鈴木把聖往外拉。

九條淡淡地回了一句。

還沒等鈴木回應，校長走到她旁邊說道：

就這樣，聖被拉了出去，甚至爲了防止他過於激動，鈴木在把他拉出去後，從後面輕輕把他打暈了。

聖現在仔細回想，才發覺這個校長和自己記憶中、想象中的任何學校校長都不一樣，這倒不是因爲他和鈴木來自同一個世界，而是因爲他對任何人都非常親切、溫柔又客氣，他可以和任何人平等交流，不會端校長的架子，尊重每一個人的態度。

“他的行蹤我是知道。但是，我告訴了你，你就能百分百把你妹妹救回來嗎？

“不過，得等到今天放學後哦，因爲我現在有事要出去，要到放學才能回來。”

校長這時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聖，此時校長嚴肅的表情讓聖下意識地感到一絲害怕，甚至這種害怕都表現在了臉上。

九條這麼一句話，就讓一直保持微笑的校長露出了一絲失落的神情。

校長說完，轉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他現在只想從校長這裏得知對方的行蹤，先找到對方的據點，其他的他根本沒時間去考慮。

校長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表情變得比剛纔更加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冷酷：

校長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校長爲了不讓他們懷疑自己有不良企圖，接着解釋道：

“對，我和鈴木同學來自同一個世界，怎麼樣？是不是沒那麼緊張了？”

聖說着，站起來向校長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最主要的是，她就像喝水一樣把茶一飲而盡，彷彿完全感覺不到燙似的，喝完之後還一臉 “這茶怎麼這麼苦” 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從來沒喝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