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決戰 八章 才禍的代價

「『不治之症』……」

公會總部的戰術室內，驚愕的琉又複述了一次裏維莉雅說的話。

「沒錯。聽說阿爾霏亞打從出生時就患有大病。即使獲得『恩惠』都沒能改善……甚至聽說成了另一種『隱患Skill』。」

接着說明的是芬恩。

在獲得「神的恩惠」的眷族身上顯現的「魔法」和「技能」不一定都是有用的。根據本人的資質和體質，以及當下的念頭，也可能獲得完全負面的能力。

而阿爾霏亞也不例外──知曉過往曾爲歐拉麗守護者的宙斯與赫拉【眷族】相關情報的小人族這麼說。

「自爆裝置，查爾多和阿爾霏亞。爲了準備這三項王牌，黑暗派系做了萬全的準備。」

「……誰曉得。我沒辦法形容，畢竟打從出生以來就是這種症狀。你不也無法解釋身體裏血液流動的構造？」

他將裏維莉雅和琉從知己阿荻口中聽來的情報聯結到關鍵。

「根據……？」

芬恩點頭回應。

用鮮血弄髒白皙透徹得呈現病態的肌膚，阿爾霏亞仍持續以血塗抹自身。

「當然，根據吞噬的對象，也可能只產生些許的變動。據說對象越強，越能反映到能力值之上。」

看着眼前對手無法正常交手的慘狀，少女們即將失去鬥志之際，阿爾霏亞反芻着這句話。

就這樣，如願目擊最強派系的情報時，芬恩等人受到難以估算的衝擊。因爲兩大派系的每一名眷屬都擁有非比尋常的能力。

──敵人能夠使出王牌的次數和時間有限。

「……肉身凋零，作爲殺死怪物的代價。簡直就像從英雄譚裏蹦出來的故事啊，我的天。」

用不着阿斯特莉亞多提，厄瑞玻斯輕易承認了她們的答案。

輝夜拔出長刀。

「的確如你所說，【狡鼠】。不過，我這邊有能夠佐證的根據。」

公會內保管的各【眷族】及冒險者的情報，原本該視爲機密。

「阿爾霏亞……爲什麼那麼堅持……！」

格瑞斯閉上雙眼，肯定了琉提出的不祥預感。

如今依然熊熊燃燒的第18層。

面對即便自身的生命沙漏分秒流逝，依然選擇對峙到最後一刻的寂靜魔女，【阿斯特莉亞眷族】的少女們全被震懾了。

明明光是喫怪獸肉這點，都能讓人類感受到強烈的厭惡，而男子竟直接吞噬了象徵死亡的巨獸。就爲了討伐更強大的死敵，或者爲了保護同伴。

事已至此，不難看見勝機。

一切都是爲了讓「霸者」加入戰局的事前準備。

同一時刻，身在地表的荷米斯無奈聳肩。

當琉仍在目瞪口呆之際，亞莉榭一度閉上雙眼。

「亞莉榭……」

「怎麼會……」

「【暴食】和【寂靜】是討伐陸上王者和海中霸王的功臣。然而，正因爲經歷那兩場大戰，查爾多不得不離開前線，也導致阿爾霏亞的病情惡化。」

「沒錯，『受限的戰鬥時間』。時間拖得越久，他們的症狀也越惡化。」

歷經往日的絕望，此刻仍身爲「英雄」的女子，透過吶喊教導依然是正義雛鳥的少女們這個真理。

「長年來深受陸上王者之『毒』侵蝕的該地區內，有一塊不會枯萎的『藥草』羣生的區域。」

「什……！？喫多少就能變強多少喔！？已經根本不能用作弊帶過了吧！」

「那場奪取『擊錘裝置』的工業區襲擊，是爲了製造自爆裝置。因此不列入考慮。剩下的可疑行動則有兩次……」

那是女子的悔恨，也是詛咒。

「啊……意思就是敵人就算想進攻也無法進攻？爲了平息戰鬥後的副作用，不得不讓身體休息！」

「在不斷再生，變成更兇狠的姿態……！？而且打算甩開【洛基眷族】的壓制！」

亞莉榭的直覺猜對了。魔女的整體戰鬥能力明顯下滑。

「【暴食】名符其實，能在『技能』發動期間，透過吞噬野獸、人類、怪獸，甚至世間萬物來提升能力值。」

「透過『長期戰』讓敵人疲憊──除了奧它以外的人若想贏過查爾多他們，恐怕只有這個辦法了。」

「若說阿爾霏亞的病是『先天性』的，那傢伙就是被『後天性』的因素侵蝕身體。」

一種雖身爲正義使者，卻只能感嘆自身的無力，朝無法拯救的罪人舉劍相向的面容。

靠着壓倒性才能，於眨眼間殲滅敵人得來的綽號。

這項「技能」的名稱叫【才禍代價Gear Blessing】。

「侵蝕萬物、溶解一切，殺死所有生靈的遠古怪獸的毒肉……儘管當時靠着化身鬼神的查爾多擊敗巨獸，代價卻相當巨大。吞噬下肚的『貝西摩斯』肉就像詛咒一般從內部讓他的臟腑腐壞，進而侵蝕全身。」

「該不會……」

讓循環的「正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常魔法，而且層層疊加一樣。

回想起黑暗派系當時的行徑，都像在宣稱這纔是他們的主軸。

只要沒有「不治之症」，【寂靜】早就讓【阿斯特莉亞眷族】全軍覆沒了。

「證明你們是足以象徵『正義』的『次世代希望』，讓我這個『惡徒』接受吧！！」

「嘎哈、嘎哈……！咕噗──！！」

睜開的眼皮。

「既然這樣，要怎麼做才能阻止你？」

爲了託付希望給下一世代的「英雄候補」，洛伊曼等人在獲得主神烏拉諾斯的許可後答應下來。

歐拉麗千年的歷史，可以和最強兩大派系走過的軌跡劃上等號。

鮮血無止盡地溢出。

宙斯、赫拉失勢後，【洛基眷族】要求公會公佈那些情報。

「在敗給『黑龍』前進行的『貝西摩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息並未有誤。

「……你到底要吐多少血？」

妮茲、諾茵、樂婭娜、瑪琉、依絲卡、阿絲泰、塞爾堤。面對多道少女們緊盯着自己的視線，阿爾霏亞表情苦澀。

在倒抽一口氣的琉身後，塞爾堤和輝夜同時動搖。

聽到在那場死鬥中發生了這種「代價」，亞莉榭和琉震驚不已。

讓人確信她命不久矣的症狀。

畢竟若只差一階段的等級，冒險者們早就靠着多人合作順利攻陷了許多樓層主和迷宮。

阿爾霏亞的回答只有一個。

耳飾「對魔女咒器」。

「大家，拿起武器。要上了。」

萊拉直到最後都在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舉起〖深紅誓約〗，萊拉也跟着點頭。

魔女的模樣令琉忍不住開口詢問。

「那還用說──」

聽完芬恩和裏維莉雅接連說出的情報，琉以外的人也個個瞠目結舌。

得知陸上王者討伐戰的真相後，【阿斯特莉亞眷族】啞口無言。

聽完這種正因貫徹高尚意志才付出的代價，嫉惡如仇的琉也不禁對這位敵人心生悲愴。一旁的萊拉則皺起眉頭，說出連諷刺都稱不上的感想。

「透過『長期戰』讓敵人疲憊──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放馬過來。」

灰與綠相間的異色瞳看得亞莉榭、琉、輝夜、萊拉驚訝地瞪大雙眼。

「──你們這些『噪音』究竟要讓我『失望』到什麼地步！」

「嘎！？」

雖能讓能力值時刻保持極限解除Limit off，卻會在戰鬥時和發病時併發「毒」、「麻痹」、「機能障礙Sick」等複數的「異常狀態」，發動時更會導致能力值、體力和精神力半永久性持續下降。這是跟詛咒根本沒得比，非得爲「才禍」付出的代價。

「我會證明給你看。『正義』會流轉不止，『未來』必定會帶來光明，以及我們所築起的『希望』！統統讓往日的『英雄』看個清楚！」

「從地下城採取的東西，過世眷屬的人肉……雖然聽說那傢伙無所不喫，但喫的最多的果然是怪獸。」

「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明的是芬恩。

「投降……投降嗎。」

唯獨具備力量，蘊含意志的高尚靈魂，纔是阻止「絕對邪惡」的唯一方法。

這副景象連輝夜都看得臉色鐵青。

「「！！」」

「絕對不可能逃脫的『活地獄』。那傢伙同樣被強力的制約束縛。」

「借給我足以超越那位『英雄』的『正義』！」

劍鋒對準銳利注視這裏的異色瞳，亞莉榭同樣鏗鏘有力地回應。

「這是用魔法和道具也絕對無法治癒，對阿爾霏亞而言唯一的制約。」

症狀總算緩解的阿爾霏亞邊用纖細手臂抹拭嘴角，邊這麼回答。

「『後天性』……？還有，被侵蝕……？什麼意思？」

嬌小的身軀彷彿在制止精靈似地往前一站，瞪向阿爾霏亞。

「都市外……『德戴因』的『信徒』頻繁的活動。」

「我所追求的是『過往』！昔日的『英雄時代』！跟期盼『未來』的你們絕不可能相容！」

「少瞧不起人！少妄自尊大了，小丫頭們！！就算我的身體再怎麼受痛苦折磨！還是能輕易滅了你們！」

而這同時是高尚的意志。

萊拉和琉苦悶的眼神，依然沒讓阿爾霏亞改變答案。

最早掌握到黑暗派系在都市外暗中活躍的【荷米斯眷族】，在「大抗爭」當晚查爾多和阿爾霏亞現身後，才總算得到解答，並同時把這項情報與芬恩等人共享。

眨眼就能滅敵的「才禍的怪物」，真面目其實是一位被迫得迅速殲滅敵人的「無法長期作戰的魔導士」。

發出的「音波」衝擊一口氣轟飛琉一夥人。

「沒錯。『大抗爭』爆發當晚，查爾多他們沒有下手殺死我們，故意撤退了。假如那不是因爲一時興起，而是出於制約才必須『撤退』……」

「看我在這殺了你們，把那傢伙送出地表！迷宮的『頂蓋』就由我打開吧！」

看着眼前對手無法正常交手的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嘎！？」

「「「「！！」」」」

聽得出她此話不假。

「……！阿爾霏亞，我們……！」

下一秒，釋放出的是無比龐大的霸氣。

名符其實燃燒着生命，挺身阻擋歐拉麗的「邪惡」，恐怕都不知道這場仗打完後活不活得下去。

如今竟甩開了艾絲的「疾風」和裏維莉雅的炮擊，只剩巨吼聲轟然迴盪，震動了整座樓層。

這兩項關鍵擋下前半段交戰時魔女施展的殺招，爲這場漫長戰鬥立下分水嶺。假如當時順利壓制，阿爾霏亞的勝利將無可動搖。

要是琉一夥人倒在這裏，連艾絲她們都被殺死時，那頭邪龍的吐息將在地表轟出大洞，重新招來「霸者」們希望看到的「古代」。

少女開口詢問。

──對手的力量和魔力，以及反應速度都降低了。

「阿爾霏亞……投降吧。雖然你們所做的事無可饒恕，但至少擔憂下界的心情並不假。所以……投降吧。」

簡直像終於抓住了唯一的勝機，荷米斯開口道。

「……！？」

「阿荻……助我一臂之力。」

「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就讓我教教你們『英雄』的禮儀吧，丫頭們！！」

「在敗給『黑龍』前進行的『貝西摩斯』討伐……那傢伙在那場大戰中被那頭巨獸的『超毒』侵蝕了。」

而在那段層層累積的歷史中，也包含着查爾多和阿爾霏亞的情報。

「那樣一來，此刻我既不會受噪音干擾……也不會被你們用這種同情的眼神看着了。」

「……你那種狀態，已經無法好好戰鬥了吧。雖然沒能報仇是很不爽，但我也不想砍吐了滿身血的人。」

活像每一秒都被上了異常魔法，而且層層疊加一樣。

亞莉榭見狀──

她露出哀傷的表情。

也不管忍不住激動大喊的萊拉，格瑞斯繼續解釋。

「那的確能解釋他們過了一陣子，才又出現在我們面前啦……」

雙方都是爲了抑制兩人「弱點」的道具。

阿爾霏亞笑了。

「……敵人還抱着那些『炸彈』的證據呢？既然都敢那麼明目張膽攻進歐拉麗了，不能排除他們早已治好毒和宿疾的可能吧？不如說，看那種跟怪物沒兩樣的舉動，我不信他們身上還揹着枷鎖。」

「那麼，所謂兩人的『弱點』是……」

只見「神獸的觸手」讓龐大的軀體變得更肥大，簡直在徹底展現邪龍之名。下齶分裂成多個開口，又長出無數凸起，近乎蝴蝶翅膀的藍紫色龍翼散發出危險的鮮豔色澤。

不含意志的力量同樣毫無價值。

在這種有派系因不想泄漏情報，甚至對管理機構公會保密的情況下，宙斯和赫拉的【眷族】從起源背景來看，與都市創設神烏拉諾斯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儘管他們嘴上嫌麻煩，依然會將地下城攻略樓層及眷族成長的情報──各樓層的地圖、「發展技藝」的獲得條件、【能力值】的成長規範等逐一回報。要說此舉是底定今日迷宮都市基礎的豐功偉業都不誇張。

「………………」

琉則握住木刀和摯友的劍。

過往的三大冒險者委託之一，討伐「陸上王者」。

琉忍不住探出身，似乎想呼喊些什麼，卻久久無法出口。

輝夜這一問，矮人彷彿遙想起過往，眼神看向不屬於此處的場所。

「你這……！！」

魔女高聲宣言。

接續芬恩這段話的是格瑞斯。

這些是十天前和兩天前，以【荷米斯眷族】爲中心收集到的情報，也是阿斯特莉亞、洛基和芙蕾雅聚集起來仔細推敲過的內容。

「此身已與原初幽冥厄瑞玻斯完成交易，投身『絕對邪惡』！絕對不可能順從或屈服於汝等『正義』！──我會貫徹加諸己身的這條破滅之道！！」

「『德戴因』是討伐陸上王者的戰場，也是『黑色沙漠』存在的地區……」

「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真誠地勸說。

「對，『不治之症』的特效藥。用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傢伙就是被『後天性』的因素侵蝕身體。」

看到身爲團隊參謀的少女保持冷酷，不允許過度樂觀，時時預測最糟情況的態度，芬恩內心感到欣慰的同時，也提出「證據」。

輝夜收起原本近乎野獸的殺氣，對着已形同屍體的魔女憤憤說道。

怎樣都停不下來。

一展開戰鬥，阿爾霏亞的狀態就急速下降。

諾茵舉起單手劍，樂婭娜握緊短杖，塞爾堤緊抓長杖。

「沒錯。查爾多他喫了『貝西摩斯』。爲了贏得勝利，他直接吞噬了掌管猛毒的巨獸之肉。」

紅髮少女露出裁定「邪惡」的「正義」眼神，同時也不忘帶着對「霸者」的敬意期盼她投降。

「最後是大量盜取『大聖樹樹枝』──」

亞莉榭真誠地勸說。

聽到這聲激昂的吼叫，妮茲、諾茵、樂婭娜、瑪琉、依絲卡、阿絲泰、塞爾堤都握起拳頭。

「成爲『英雄』吧。」

站在斷崖上的阿斯特莉亞說出與眷族相同的結論。

「阿爾霏亞……你……」

見亞莉榭、輝夜及萊拉好不容易消化完情報後，格瑞斯提起了另一名「霸者」。

「很好，放馬過來。」

「聲音」的衝擊襲來，讓少女們往後跳開。

面露微笑，朝着「未來光明」眯起眼。

「對，『不治之症』的特效藥。用蘊含豐富魔力的精靈樹枝煎藥喝下，能稍微緩解阿爾霏亞的症狀。」

不具力量的意志毫無意義。

簡直在跟振臂一揮的阿爾霏亞相呼應似地，「巨龍」的劇烈咆哮響遍整個樓層。

亞莉榭等人知曉一切真相後，同時也明白格瑞斯剛纔提到的「後天性」是什麼意思。

再怎麼靠「技巧」或「戰術進退」，或加上魔力想壓制少女們，如今的阿爾霏亞帳面上的戰鬥力多則Lv.5，甚至只剩Lv.4。

帶着龐大的「魔力」展現出那股怒氣。

「……瞭解。」

妮茲舉起雙劍。

「再來是，查爾多。」

「要說是驚人的天賦，不，能力的代價都不爲過。」

以及裏維莉雅的「薄紗吐息」。

聽到這裏，亞莉榭和輝夜恍然大悟。

眼看少女張開眼皮的下一瞬間便舉起〖深紅誓約〗，萊拉也跟着點頭。

「再來是另一種根據。黑暗派系在引起『大抗爭』爲止的期間，多次暗中活躍。」

「那麼，精靈的『大聖樹樹枝』也……」

瑪琉扛起錘矛，阿絲泰掄起戰斧，依絲卡握起拳頭。

魔女的嘆息並未有誤。

萊拉也沒讓琉說下去。

「然後，那正是能解釋『暴食』和『寂靜』當前狀態的最佳『證據』──」

「原本這件事得高度保密，其實查爾多持有強力的『稀有技能』，叫做『神饌恩寵Deus Ambrosia』。能力是『強噬增幅Over eat』。」

「少找藉口了。快點認輸吧。既然都把你逼到這個地步，那算我們贏了，對吧？」

讓循環的「正義」寄宿於身，展開最後的決戰。

即便染指「邪惡」也不會屈服，發自強者的誓言。

對於明明犧牲了血脈相連的妹妹，卻仍沒殺死「黑龍」的自己，魔女湧上漆黑的衝動。

裏維莉雅統整解釋，亞莉榭觸碰核心，最後由芬恩下達結論。

「我好恨……恨這種殺死親生妹妹的致死之疾。要是不受這種病侵擾，我是否就能討滅『黑龍』？」

脣角揚起的微笑。

當中又屬查爾多最爲誇張。

「大、『大極惡』在……！？」

魔女重新身纏壓倒性霸氣，釋放出她被稱爲「才禍的怪物」的源頭。

「……你的身體長年來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放下護住臉的手臂，解除迎戰姿態，靜靜開口。

因此芬恩才能直到最後都不放棄希望，迎戰今天這場正邪決戰。

「誠如你的推測，我們聚集『信徒』，正是爲了收集擁有那種大地之力的『解毒劑材料』來抑制查爾多的症狀。」

「──難怪『點』和『點』連不成線。因爲擊錘裝置、大聖樹樹枝、暗中在德戴因的行動，這些全是各自獨立的要素。」

「試着成爲『英雄』，打倒我吧！既然你們期盼『未來』！就展現英雄的氣概給我看！」

「而且你們搞錯了什麼？就算我接下來面對的是死亡的命運，什麼都沒結束！什麼都沒關上！──滅亡歐拉麗的『破滅』現在仍然失控發狂不是嗎！！」

「我們會擊敗你的，阿爾霏亞！向我們的──正義之劍與羽翼發誓！！」

萊拉直到最後都在懷疑芬恩所提的查爾多／阿爾霏亞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