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雪原　④

籠罩全身的火焰散去，我重新與恩羅吉對峙。

黑衣的缺點——劇痛依然健在，但多虧痛覺也變得遲鈍，比以前更能忍受。

「怎麼，那個紅色的傢伙沒招了嗎？」

「對付你這樣就夠了，恩羅吉。」

「真帥氣啊，就算是虛張聲勢。」

「要不要試試看是不是虛張聲勢啊，蠢貨。」

第一擊幾乎同時。

彼此朝對方伸出手的瞬間，兩人的身體燃燒起來。

不管怎麼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殺的一擊，但這種程度無法消滅賢者之石。

要是沒有恩羅吉，絲芘涅她們的命運就不會被扭曲，蘿蕾爾也不會失去自己的孩子，魔法少女這種存在也不會誕生。

「聽不見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方暴力的話，沒有勝算。

在燃燒成紅色的視野中，我也沒有移開視線，一步一步確實地縮短距離。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間，兩人的身體燃燒起來。

當然，因爲這就是賢者之石。　通過無限的魔力賦予的無限再生能力，無論多少次都會讓我站起來。

「————去死。」

但是，要讓對方的精神屈服，五分鐘的緩衝時間實在太短了。

「把妮洛還給我，你已經煩死人了。　你以爲過了幾分鐘了？　現在你做什麼都晚了」

就連身體被分解燃燒的痛苦都像微風一樣，對於一碳化就再生的身體來說，別說是有效打擊，就連擦傷都算不上。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我連發出聲音的餘裕都沒有，恩羅吉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提了起來。

恩羅吉也理解這一點，所以沒有拿出真本事，只是持續着無意義的肉搏戰。

月夜，白，還有被魔物殺害的人們，都不會再回來。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放棄吧，你已經往這個世界注入了多少魔力？你什麼都做不到，差不多該承認了吧！拯救這個世界的人是我！」

「…………可惡。」

就算恩羅吉的實驗成功了，我也不會原諒這傢伙。

不管怎麼揮拳，死去的人也不會回來。

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什麼極限的話，那就是精神上的極限。

「…………」

我反過來抓住了恩羅吉抓住我頭髮的手臂。

無法抑制的悔恨和悲傷，讓流下的淚水立刻蒸發消失在空中。

每當我揮拳，恩羅吉的拳頭也會擊中我，但戰況沒有任何變化。　太沒意義了。

「那種東西……能叫人類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

「可惡，可惡……可惡！！！」

一想到我們的世界被這種傢伙搞得一團糟，我就感到悲傷，甚至超越了憤怒。

「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我們的世界被這種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

「我纔不閉嘴。我啊，想看看你那令人火大的絕望表情！」

「…………放…………手……」

突然隆起的地面化作長槍，貫穿了我的腹部。

「什麼都不會結束，現在纔要開始！殺了你之後，這個世界才能真正向前邁進！！」

「你說什麼……！？」

我無法認同這傢伙，他完全不關心自己付出的犧牲。

只是持續互毆，給予對方暴力的話，沒有勝算。

一邊哭泣，一邊笑着，忘記防禦和迴避的互毆，只是在流無謂的血。

一想到我們的世界被這種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準備運動一樣。接下來要開始的是壯烈的互毆。

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等待恩羅吉完全放鬆警惕的瞬間。

將構成肉體的要素變成電漿，無視裝甲和防禦的超自然起火。

兩人距離近到伸手可及的瞬間，恩羅吉的詛咒就像信號一樣，彼此的拳頭交錯。

屈服於死亡般的痛苦，跪倒在地的那一刻，就是這場戰鬥的結束。

「誰知道呢，渣滓。就算變成非人之物也用不着擔心，反正都會成爲我的糧食」

即使一言不發地毆打他那張笑嘻嘻的臉，也完全無法消氣。

「喂，現在過了幾分鐘了？你還有多少時間能跟我耗？」

「你這傢伙想幹什麼……妮洛怎麼可能不在，不然你的拳頭怎麼打得到我！？」

「我叫你閉嘴！」

「————你也給我嚐嚐火刑的滋味」

「沒用的，人類從根本上就無法適應魔力……所以我要改寫，爲此我準備了術式」

只把我們當作實驗動物，就算失敗了也無所謂，反正能給自己帶來好處。

「我現在就用你的身體告訴你答案，我說過了吧？」

「……！」

「聽不見啊，再大聲點，對着我說！」

「妮洛用起來感覺如何？比之前的廢物好多了吧？吶？回答我啊！」

我的拳頭擊中恩羅吉的臉，對方的拳頭也擊中我的臉。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的，用妮洛的力量終於能揍人了嗎！？」

而恩羅吉也一樣。　如果要說我們有什麼極限的話，那就是精神上的極限。

我明知如此還這麼做，這就像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聲點，對着我說！」

啊啊，果然不行。　這傢伙對我們世界沒有絲毫感情。

「有我在才能前進，我要從頭開始改寫這個世界的人類設計圖！」

我其實可以使用灼火體，只要不介意白的控制，甚至可以使用懷斯曼。

雖然這是幾乎沒有預備動作就發生、必殺的一擊，但這種程度無法消滅賢者之石。

肉被擊潰，骨頭被擊碎，但馬上就會再生。　就算腦袋被打飛也不會死。

「————我說了……妮洛……不在這裏」

我解除了至今爲止一直抑制着的魔力枷鎖，黑色火焰瞬間席捲了我們。

但我選擇的是這股黑色火焰，必須是最初覺醒的這股火焰纔行。

我明知如此還這麼做，這就像打招呼，或是準備運動一樣。接下來要開始的是壯烈的互毆。

「……閉嘴，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