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暴徒們 ⑤
《我要成爲魔法少女![Web版]》 · 赤しゃり · 2226 字
釋放的是如果不握緊繮繩,甚至有可能貫穿天之壁的高密度能量。
從帚的尖端吐出的灼熱火焰,半化爲電漿吞噬了大鬼。
大鬼連痛苦的時間都沒有,如字面所述當場死亡,連肉片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大鬼的存在被燒燬了。
《……完全消滅了,也沒有再生的跡象。》
「嗯,好像是這樣……」
或許是因爲本體消滅了,至今爲止還在蠢動的肉片們也全部化爲灰燼消失了。
暫時可以認爲大鬼的威脅已經消失了。
「白,你有感覺到其他魔人的氣息嗎?」
『……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扔出一把沙。
「可惡,該怎麼辦……?」
「抱歉,對我沒用。我全部『破壞』了。」
「我知道了。看來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
可惡的魔法少女,明明那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過後悔也太遲了,這全都是你自作——』
臭女人的腳步變慢,大幅失速。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轉眼間失去活力的舉動,是因爲她的腳被飛出的鋼筋絆到而摔落地面。
「我還以爲你有什麼絕招,結果就只有這樣嗎?真沒用。」
我不會多說什麼,因爲我想讓這傢伙在明白自己的無知後死去。
「哦哦,好可怕好可怕,那麼生氣會折壽的哦?」
弄壞的?不可能,她不可能在我不注意的情況下做出那種事。
「不過就是少了一片翅膀,你很吵耶,當然是我弄壞的啊?」
我無法抵抗,只能撞上那個女人扔出的、能破壞任何東西的沙粒。
釋放的是如果不握緊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很吵耶,當然是我弄壞的啊?」
————……
『……啊?你在說什麼?難道你以爲分散我們之後,可以各個擊破嗎?』
——————…………
「真、奇怪……我應該沒有讓你下毒的機會……」
雖然很在意兩人的戰況,但我也很擔心先去避難的Voyager他們。
不可能,我應該筆直地逃走了。
釋放的是如果不握緊繮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再見。」
血液從臭女人的口中滴落,在腳邊形成小小的水窪。
已經到達最高速度的身體無法緊急剎車,直接撞上眼前的沙幕。
怪物笑着扔出一把沙。
『你說呢?你覺得我做了什麼?』
『啊,終於生效了。因爲花了不少時間,我還以爲對笨蛋沒用。』
「…………」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這個女人即使反覆吐出大量鮮血,也依然嘴上不饒人,她以爲我會得意忘形地被她的話術騙到嗎?
還沒分出勝負,也就是說雙方都還在苦戰。
「……唉,夠了,我沒辦法再陪你玩下去了。」
我立刻轉身,用剩下的三片翅膀全力振翅逃走。
這樣一來就是我的個人秀了,我不會讓你輕鬆死去。我要徹底折磨你。
『既、既然如此,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我的毒……』
逐漸模糊的意識中,我最後看見的是被翅膀殘光照亮、化爲蜂巢的影子。
不讓她因爲吐血而扭曲那從容不迫的態度,我就咽不下這口氣。賢者之石之後再說。
「告訴你一件事,我的魔法是破壞魔法,可以破壞任何東西,就像這樣。」
「那麼,作爲黃泉的餞別禮,告訴我……」
『……爲什麼,我的毒……』
『對了,我告訴你一件事。那個毒會從內側慢慢腐蝕你的臟腑。啊哈,萬一你打倒了我,到時候也已經太遲了!?』
『快點、快點、快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想————』
我追逐着宛如飛蟲般在充滿障礙物的街道上交錯飛行的粉紅色影子。
沙粒輕易地貫穿我的身體。
『————啊?』
『臭女人,別想逃!還是說你只有嘴上厲害!?』
臭女人一臉傻眼,用掌心把玩着指尖大小的石頭。
「能區分敵我散佈的劇毒,你的力量在混戰中才能發揮。呵呵,真好騙。」
東京這裏有很多被濃密魔力吸引而自然產生的魔物。
「你的把戲就是靠那對翅膀吧?你用翅膀的光芒或某種東西賦予毒性,從沐浴在光芒下或看見光芒時開始慢慢生效。」
「再見。」
『————』
東京這裏有很多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像是這樣……」
我打不贏她,會被殺!!
爲什麼?答案很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至有可能貫穿天之壁的高密度能量。
雖然事到如今才察覺已經太遲了,但讓她抱持無謂的希望也很煩人。
爲什麼?答案很簡單,因爲自己的翅膀被撕裂了一片。
『我要殺了你!!』
『我怎麼可能告訴你,用你那顆不夠聰明的腦袋想想看吧?』
可惡的魔法少女,明明那麼瞧不起我,逃跑的速度倒是很快。真的讓人很火大。
……她從和服底下拿出沾着紅色液體的空塑料袋。
『不、要————救命!』
然而,爲什麼那傢伙會在眼前?
「————你要去哪裏?」
視野突然搖晃,我無法控制自己飛行的身體。
『啊哈哈哈!終於安靜下來了,你害怕了嗎!?不過後悔也太遲了,這全都是你自作——』
我錯了,她是怪物,不是能招惹的對象。
……我應該甩掉她了,聲音卻從前方傳來。
腳、手、眼睛、翅膀,全都被無數沙礫貫穿、破壞。
「不過你被我釣上鉤的程度真是有趣,你知道自己被分散了嗎?」
「那是當然————……?」
《請稍等一下……兩個人都移動了不少距離,我想他們應該還在交戰中。》
『爲、爲、爲什麼……爲什麼!?我的翅膀!?』
「呵呵、呵……哎呀,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踉蹌的腳步已經沒有足以再次奔跑的力量。
『啊哈!你是笨蛋嗎?竟然用你的常識來衡量魔人的力量!』
「呵呵呵,靠血・漿♪」
我的毒藥,應該讓她感受到內臟被燒爛般的疼痛吧。
「——————啊、呼……」
『既、既然如此,爲什麼……你剛纔明明還很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