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內激戰區　②

「這是什麼，什麼都看不……呀啊！？」

「有聲音，這邊！！」

「笨蛋，這邊是敵——哇啊啊啊啊啊啊！！？」

「……哦，漂亮到令人驚訝呢。」

我使用的只是普通的煙霧彈，聚集而來的魔女們在視野不良的情況下，擅自開始自相殘殺。

她們原本就不認識彼此，而且應該也沒有戰鬥經驗。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下，要從衆多魔女中找出一名魔法少女並非易事。

「歌爾朵洛絲啊，回去後我請你喫點什麼吧……」

一旦魔法少女施展出來，就能顛覆所有常識，引發各種各樣的奇蹟。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沒錯！魔力可以代替任何東西，即使是生命也能正確地模仿！拉比莉絲，你缺少的是量和質！」

但十之八九還有人存活，必須在爆炸煙霧散去前換個戰場。

「量我已經湊齊了，接下來是質……拉比莉絲，把你的生命給我吧？」

我一邊跑一邊在紙上書寫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我揮舞着刀和火焰燒掉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問題吧。　魔力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

而且保管了大部分研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露姆都沒事……嗯？」

「拜託了，拉比莉絲，爲了我而死吧？」

魔力耗盡時就是我的末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拒絕。」

「————蘿蕾爾！！」

「正如你所說，在場的只有我。　請釋放所有的魔女。」

「這是什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效果之大。這一連串的流程中，被捲入的魔女數量不少。

「不，我並不是想聽學術上的見解，而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事到如今，蘿蕾爾還在笑。真是令人火大。

「嗯，是啊。　力量，熱量，質量等等，魔力能引發許多學者會昏倒的現象……這個世界的人類姑且將其稱爲“萬能的替代能源”」

那並非戰鬥的餘波，而是某種更加巨大的異質存在——

荊棘之牆彷彿拒絕相互理解般，隔在我和蘿蕾爾之間。

「我可沒打算閒聊，而且關於魔力，你應該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清楚吧。」

「……魔力是萬能的能量，只要拉比莉絲希望，它就能成爲火焰、風或刀刃。」

「哎呀哎呀，真可怕。在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有戰鬥的意志。」

「希望奧基斯和布露姆都沒事……嗯？」

我拔出刀，纏繞火焰。　面對蘿蕾爾操縱的植物，比起風，火焰更適合。

……不知道。　就像測定從宇宙飛來的粒子一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穿破柏油路飛出來的藤蔓。

魔力，從十年前開始充斥於這個世界的異質力量。

————————…………

最後我將寫入爆炸術式的紙飛機射進煙霧中，急忙離開現場。

我砍斷並燒掉從地下穿破柏油路飛出來的藤蔓。

「正是如此，讓我們再次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哇啊啊啊啊啊啊！！？」

夢想着夢幻能源的研究設施在一夜之間被災厄吞沒，整個東京都被隔離封鎖了。

然後，奧基斯他們爲了奪回過去的東京而引發了“東京事變”。

……不知道。　就像測定從宇宙飛來的粒子一樣，發達的科學技術偶然捕捉到了原本就存在於那裏的魔力，這是最普遍的說法。

這是所有懂事的孩子都知道的事，人類無法控制魔力。

彷彿以此爲信號，根、藤蔓、荊棘接二連三地飛出，爲了抓住我而不斷襲來。

「……是從那裏傳來的嗎？」

但是“魔力不是科學性的”這個大前提存在。　無論什麼樣的機器，要捕捉到魔力的正確數值和波形都非常困難。

「那是————……」

「你在說什麼……！」

「————說到底，魔力究竟是什麼？」

晚一步傳來的爆炸聲，被許多慘叫聲淹沒，顯示出效果之大。這一連串的流程中，被捲入的魔女數量不少。

——視線的前方，半截斷掉的東京晴空塔正誇耀着自己的存在。

「我要殺了你……蘿蕾爾，你使用魔力威脅人命」

既然不知道對方會使用什麼魔法，也不知道這個狀況能維持多久，現在還是別貪心，準備下一個陷阱纔是上策。

「……不過，無論魔力的真面目是什麼，我該做的事都不會變。」

「就算這樣也沒關係，所以我纔會在這裏！因爲我們是被強迫的，最後做點美夢也沒關係吧！？」

「————我拒絕。」

「…………至少，那不是科學性的存在吧。」

而且保管了大部分研究的東京幾乎毀滅了，真相被埋葬在黑暗之中。

我知道蘿蕾爾的目的，是消耗我的魔力。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在魔力密度濃厚的東京中，我感受到一股格外強烈的魔力波動。

————……

但是其原理和性質卻幾乎無法從十年前的研究中弄清，近乎於黑匣子。

那麼，我作爲魔法少女應該做的只有一件事。

我對着虛空，向教導我一對多戰鬥方式的師父致意。

「既然魔力是替代能源，你應該知道復活生命是不可能的吧！就算成功了，那也只是仿造品！！」

眼前的蘿蕾爾恐怕也不是本尊，這種無意義的對話到底要持續幾次呢？

我揮舞着刀和火焰燒掉逼近的植物，接近在晴空塔正下方微笑的蘿蕾爾。

魔力耗盡時就是我的末日，我一定會被蘿蕾爾當作高質量的魔力糧食吧。

魔力耗盡時就是我的末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間被災厄吞沒，整個東京都被隔離封鎖了。

「所以那又怎樣？你差不多該正視我了！」

不要猶豫，她是敵人。　桂樹緣已經不在了。　魔法少女的敵人現在就在那裏。

「但是控制失敗了，結果就是這個東京吧」

雖然東京原本就是魔力濃厚的地方，但這一帶的氛圍更加異質。如果是感受性高的希爾瓦，或許能明白些什麼。

我對着虛空，向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多魔女中找出一名魔法少女並非易事。

在半截斷掉的東京晴空塔底部，蘿蕾爾坐在設置於出入口的屏幕上等待着。

「正是如此，讓我們再次回到根本的問題吧。　魔力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