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科學家 ⑥
《我要成爲魔法少女![Web版]》 · 赤しゃり · 2662 字
「————發生什麼事了!」
「各、各位!不好了!」
我被歌爾朵洛絲叫了回來,急忙趕回病房。
局長……沒有異常,雖然臉色依舊不好,但似乎沒有突然惡化。
只是,安莎倒在牀邊,希爾瓦正抱着她的身體。
「安莎!你怎麼了!?」
「不、不知道……她突然倒下,然後魔杖就……」
「魔杖……?」
而且,它的表面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她的聲音非常冷靜,這個房間裏最能冷靜地俯瞰狀況的就是她。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去除吸取魔力的原因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居然真的砍了,萬一我是本體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我隱約覺得,只要我一個人獨處,你就會出現」
「恐怕是魔力開始枯竭了。雖然有個人差異,但我想遲早大家都會變成這樣。」
「蘿蕾爾嗎?這麼快就動手了……!」
「這樣啊,其他三人沒事嗎?」
《……這,這是什麼情況》
「不、不知道……她突然站不穩,然後就倒下了……魔杖出現裂痕……」
「……爲什麼?」
「是嗎,相信啊。 你總是這樣矇混過關,知道嗎?剛纔只是遷怒於你而已」
「沒辦法。想想醫生的話吧,藥錠是女孩子用來吸取魔力的媒介裝置。所以必須切斷吸取的源頭。」
現在的安莎處於根部持續被吸取營養的狀態,如果就這樣被吸乾魔力,魔杖就會碎裂,她也會變成廢人。
「現、現在還好……」
「不行,現在不能勉強」
我知道,這只是單純的挑釁。
就算在醫學上無能爲力,也應該讓她靜養。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明明是那麼溫柔的人”你用暴力的形式訴說着無處發泄的鬱悶情感。 因爲是這樣吧,借用你的話來說,砍掉我的頭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怎、怎、怎、怎麼辦!?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魔法無法剝除複雜地嵌入的東西。」
我對着虛空說話,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水箱的陰影處出現,彷彿在等待着這一刻。
「呵呵呵,我有騙過你嗎? 對吧,小葵」
爲什麼蘿蕾爾會提出這個條件,我沒有時間考慮。
「抱歉,我想很難。我、我的魔法無法剝除複雜地嵌入的東西。」
「不過你還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呢,你有這麼冷酷嗎?」
花子她們的臉色沒有明顯變化。
「是,是啊安莎閣下!現在動的話會有很多不妙……」
不等她說完,我拔刀斬下了她的頭。
「呵呵呵,你在意的話就試試看吧 啊?」
大概是被吵醒了,安莎喘着氣想要起身。
一個接一個被抬進來的年幼少女們,恐怕都是成爲魔女的受害者吧。
蘿蕾爾把撿起來的頭和脖子的斷面接在一起,完全接合後,用桂樹緣的臉邪惡地笑了。
花子她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呢,你有這麼冷酷嗎?」
————……
「那也不能勉強自己啊,我去問問有沒有空的病房!」
醫生們慌忙地進進出出,救護車的警笛聲迴響着。
我用異常冷靜的頭腦俯視着地面的喧囂。
「我相信你不會揹負任何風險」
花子她們也在房間裏,聽到剛纔的話,她們當然不可能保持沉默。
「————你不會食言吧?」
「……奧基斯,你能去除吸取魔力的原因嗎?」
「連我的真實身份都沒看穿,虧你還能說出這種話。 不過也是,你說的沒錯,小葵。 我的立場沒有資格糾正你的錯誤」
在日常中見過無數次的那張臉,和平時一樣笑着。 明明是她引發了眼下這幅慘狀。
「是,是啊安莎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回來,急忙趕回病房。
幸運的是,這個沒有對外公開的特別病房樓還有空房間。
對方是心理學專家,一旦激動起來只會正中對方下懷。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背叛魔法局的你有資格說嗎?」
然而,就算知道原因,我們也沒有阻止的手段。如果原因是吞下的藥錠,只要去除掉或許還有辦法……
但她的意識似乎還很模糊,使不上力,瑞特蘿和席諾芭思連忙扶住她。
「是嗎,相信啊。 你總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因爲多次的混亂,連這種感情的細微之處都麻痹了。
「呵呵呵,你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這樣被吸乾魔力,魔杖就會碎裂,她也會變成廢人。
面對開心地,靜靜地笑着的她,我握着刀鞘的手充滿了力量。
我急忙走向通往地面的電梯,準備叫護士過來。
被砍下的頭的斷面長出樹木,把滾落在地上的頭抬了起來。
「啊哈,哈……感覺,事情變得很嚴重了……」
不出所料,掉在地上的頭一滴血都沒流。
「哎呀哎呀,你相信我了呢。 真開心」
「不過你還真冷靜呢,你有這麼冷酷嗎?」
《主人,我要解除變身了,魔法少女在大街上晃悠會引起騷動的!》
然而當我到達1樓,走向接待處時————眼前出現的卻是與深夜不相稱的緊急現場。
「這是怎麼回事,剃刀先生!這、這能治好嗎!?」
「冷靜點,忍者女孩。 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很遺憾」
「想知道嗎?還是說,你想拯救那些犧牲的女孩子?不管怎麼說,我能給你一個選擇」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腦俯視着地面的喧囂。
「正如你所想,這煩人的救護車警報聲是我造成的。 因爲我稍微提高了從魔女那裏徵收的魔力量」
晚一步進房的奧基斯撿起地上的擴音器,喃喃說道。
「————是蘿蕾爾乾的。」
我焦急地等待着遲遲不來的電梯,前往地面1樓。
變成炭的身體再也不會動彈,也不會再生了。
「布、布露姆……魔女有幾個人?」
我順着希爾瓦指的方向看去,安莎的魔杖——擴音器掉在地上。
犧牲者在不斷增加,爲了減少哪怕一個人————我從屋頂上跳了下去。
如果是平時,我可能會怒火中燒,但現在的我因爲多次的混亂,連這種感情的細微之處都麻痹了。
——————…………
「好,拜託了。 快點!」
融入夜色的黑色服裝,沒有戴眼鏡的纖細臉龐,給人一種判若兩人的印象……但,我不會認錯。 那隻能是桂樹緣。
「來東京吧,就你一個人。 這樣的話我會回答你所有的疑問,也會釋放所有成爲魔女的女孩」
「怎、怎麼會……!」
這次她從髮旋處縱向切開,用捲起的火焰燒掉了分割開的身體。
被擔架抬進來的患者們……都是和安莎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是魔力總量稀疏的問題嗎?目前瀕臨危機的似乎只有安莎。
「…………這也是你的陰謀嗎,蘿蕾爾」
「……只是腦子還沒跟上混亂的狀況而已,而且反正你只是在遠處操縱着木偶吧」
「包含安莎在內有四個人,和藥錠有關嗎?」
「如果什麼都做不了,那睡着也沒意義……大家明明都很辛苦,我卻在礙事……」
「…………騙子」
「————哎呀,已經不叫我緣小姐了嗎?」
「怎、怎、怎、怎麼辦!?該怎麼辦纔好!?在、在脖子上纏蔥,靜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