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峙的惡意
《你是無法死去的染灰魔女》 · ハイヌミ · 6487 字
場面恢復寂靜。
虧她能猜中。至少他自己根本區分不出剛纔對峙的假貨與自己,她就是扮的如此相像。是從氛圍上察覺不對勁的嗎。
要這麼說的話,伊娜莉雅擊穿假貨的動作又過於果斷了。
簡直就像是打從一開始就在看異物。
「她、她死了……?」
亞爾巴惶恐地問道。
「怎麼可能。你過來一下」
「所以得離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望向伊娜莉雅。
結果因此讓別人得以入侵,已經沒法用大意兩字帶過了吧。
她說的肯定是真話吧。倒在地面,呼吸淺薄的菲莎莉絲明明是瀕死狀態,看起來卻十分可怕。
「我知道這樣很厚臉皮……但是這孩子——」
她享受着這一剎那。亞爾巴靜靜等待她衝來的那瞬間。
一時間,場面陷入沉默。
「露比!」
啊哈哈。——菲莎莉絲愉悅的笑出聲。
怒熊在亞爾巴腳邊仰望着問。
雙腳顫抖。內心只有恐懼。
博愛。他覺得不太對。
「它們扔着主人不管,之前到底躲哪去了啊……」
在外人面前還是有點害臊啊。
「好了,倒在那的魔女的魔力已經消耗夠了,是時候了呢。在她復活前離開吧、亞爾巴」
「啊!?」
又是殺又是不能讓人活,不過——伊娜莉雅或許早已習慣這種場面了吧。不清楚撿自己回家前的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亞爾巴無法繼續想像。
「它們本來把我當成了入侵者,三隻都到我那去了」
「那傢伙就是事件開端吧」
意識逐漸遠去。
先開口的是露比。那句話瞬間讓空氣凝結。
「不過啊、亞爾巴,我可是不死之身唷。就算你在這裏選擇保護那個怪物逃跑,反正我也能找出你」
「你們,不準動」
亞爾巴瞥向倒着的菲莎莉絲。雖然現在還昏着,但從這裏逃跑也算不上完全解決。搞不好還會做出不得了的報復。
「看在我家弟子的份上,就幫幫你吧」
我的確覺得亞爾巴有些可惜。
「咿……啊……」
「這樣啊……」
她像是看到不祥之物似的皺起眉頭說道。
「你也聽得見吧。別來追我們了」
「謝、謝謝——」治療沒過多久就結束了,他正想開口道謝時。
「就算你現在逃掉了,總有一天我還是會殺了你」
那是自己無法得到的事物。
「逃就行了。逃到這傢伙找不到的場所」
所謂的魔女,難道不該天生就是孤獨的纔對嗎。
伊娜莉雅瞥了眼橫倒在牆壁邊的菲莎莉絲。她的腹部現在依舊在流血。話雖如此,這個狀況已經不是亞爾巴能夠插嘴的了。
「畢竟死了就能痊癒,準備能隨時死去的方法不就是魔女的基本素養嘛?」
「不要什麼?」
「不要殺那孩子……」
就算遇到善良的人類,身爲魔女的自己卻無法保持純淨。
至於伊娜莉雅則是半眯着眼瞪着這邊。
刀身約二十公分左右的利器貫穿她纖細的身子,從胸口穿出。
這就是所謂的回覆魔法嗎。
「是的、馬上治!」
「我只是,想成爲需要我的人的夥伴而已」
「我也?」
「小、小亞爾……」
瞪向剛纔被伊娜莉雅傷到的腹部。直到現在都還源源不斷地流出血液。
「是朋友嘛!」
的確,就算血止住了也還是痛的不得了。
「露比……」
露比更加消沉地垂下了頭。什麼啊,它們竟然不是她的夥伴嗎。
菲莎莉絲將藏在牙齒深處的那東西、咬碎。
「露比呢……?」
她摸向剛纔亞爾巴被打的臉,讓他喫痛地面色一抽。伊娜莉雅用着難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他,然後嘆息着說。
伊娜莉雅哀傷地呻吟。
「是滴!」
如果就這樣慢慢死去、的話。——哪可能讓她們得逞。
當一切恢復原狀後,我沒有看向伊娜莉雅,而是看向走在她身邊的少年的背影。
發出與平時的生活態度印象不符的傲慢語調,伊娜莉雅手插腰探出身子威嚇露比。感覺好像小姑。
接受完治療的露比變得非常乾淨。本來流着血淚的眼睛也好好地映出了亞爾巴的身影。
「我、不太清楚治療別人的技術……」
「不能將朋友扔在這種地方」
她帶着鬧彆扭似的表情向喜犬下令。而喜犬則是害怕到連看着的亞爾巴都覺得他很可憐了。
能看出眼前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反應就像看到了恐怖圖片。
站在背後的伊娜莉雅發出不悅的聲色。她會這麼說也沒辦法,但——
能看出眼前的伊娜莉雅的面色漸漸失了血色。
其他兩隻也跟了過來。說真的,有點煩。
「小亞爾要去哪……?」
現在先這樣就行了。儘管還有懸念,但總之現在先離開這裏吧。
然而,爲什麼她卻能那麼鬆懈的笑。
「你知道我之前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情嗎?嘛、不可能知道吧。你從以前就是這樣的孩子,只要裝可憐就會有人來幫」
「別給我頂嘴!」
「治好他」
「師徒兩人都這樣?」
菲莎莉絲拿起短劍,悄然逼近。
和藹歡笑的模樣真令人噁心。
以死亡爲界,這副身軀能不斷重生。
「抱歉啊」
拜託住手!
殺不掉。既然如此只能逃了。但真的只能這麼做了嗎……。
明明如此,那個魔女和那個人類卻都那麼"安靜",這究竟是爲什麼。
「那你想死一遍嗎?」
「總、總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的話語。
露比她——以雙眼被弄瞎的狀態仰躺在地,不停啜泣着。
她也邁出了腳步。那動作漸漸加快,像是野獸的衝撞。她放低身子刺出的利刃,就像是猛獸的獠牙。
「那、那個人怎麼辦?」
神色緊張地站在身旁的露比與使魔們。
「一旦心臟停止,就會擅自用魔力全部再生。就是那種詛咒。爲了拖延時間,只能留下不會致死的傷,延緩復活時間」
「所以得離開這裏。我們能做的只有這個」
和那冷淡的回應相反,她把弄起了髮尾。
看不順眼。面對那麼笑說的菲莎莉絲,他感覺自己身體的血循更差了。
啊勒?話說露比不是會被外人看作——
他望向落於地面的利器,傾聽菲莎莉絲的提議。照她所說的做,是否至少能救到現在被拘束的伊娜莉雅呢?
他嚥下恐懼,詢問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竟然在笑……在這種狀況下……)
「——!?」
即使如此,他還是雙手拿起了刀,舉在身前。
「大概吧」
她放棄似的嘆息。
露比有些尷尬地從伊娜莉雅身上挪開視線,看向亞爾巴。
「不要帶走他——!」
他們的對話內容是對伊娜莉雅與露比正常溝通的驚訝。看起來完全沒打算幫她。
有沒有人來幫幫她啊。——亞爾巴看向玩偶們……。
「嘛、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偉大的師傅蓋過他的話,強勢的說。
「你,很擅長治療術吧」
伊娜莉雅瞥了眼橫倒在牆壁邊的菲莎莉絲。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看起來也能跟上去?」
會死、她會死的。
「話說你的臉受傷了」
「她很正常的在和主人說話呢……」
直直突刺而來的劍尖,菲莎莉絲事不關己似的凝視着它貫穿自己胸口的模樣。
那人拔出利器後輕笑了起來。她被穿刺的胸口溢出了鮮血。
他還沒安心多久,伊娜莉雅就一臉不開心地逼近露比。
他懇求似的望向伊娜莉雅。
「誰知道呢,比起那個、那邊的比較麻煩吧」
倒於地面的伊娜莉雅用眼神告訴亞爾巴。讓他快逃。
不可原諒……。
然而,從損毀的衣服間隙看過去,剛纔被伊娜莉雅擊穿的腹部傷口處,只能看見帶有光澤的完好肌膚。
「用那把刀和我單挑吧?你看、如果成功讓我身負重傷,你不就有時間逃跑了嘛」
「你馬上就躲到別人身後的習慣還真是老樣子……。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緊跟上。還有別黏着亞爾巴」
「她這麼說呢?你要怎麼辦?要逃嗎?亞爾巴」
伊娜莉雅顫聲乞求。
「想殺你的傢伙當然不能讓她活着,我也不想讓她活着,但她肯定還會復活的」
能感覺到臉頰的痛楚正逐漸消散。
「走吧」她將手拉近自己。
「纔不是別人……,是朋友……」
亞爾巴驚愕地瞪大眼。
她們爲何能擺出那種表情。那肯定是因爲——
不含惡意的關係。
「讓亞爾巴置身危險的你,我可沒有讓你活下去的義務和理由……!是因爲亞爾巴不喜歡,我才放你一條生路的!」
「主人還是回到以前的狀態比較好。要是沒有這個人,主人會被那魔女做更過分的事啊……」
似乎是相當出乎意料,她的眼中充滿了驚愕之色。
必須離開這裏。這是無可避免的,可要是如此、這孩子——露比要怎麼辦。他像是在索求意見看向伊娜莉雅,然而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了憎恨的情緒。
他追上已經先走一步的伊娜莉雅。
「離開這裏吧」
「你幹什麼啦」她不快地瞪向亞爾巴。儘管如此,他也不能退縮。
明明她在家人面前笑得那麼溫柔。
「對、對了」他忽然想起重要的事,轉向一旁。
您打算怎麼處理?——他求情似的望向伊娜莉雅。而她則是嚴肅地眯起眼。
露比將亞爾巴當作盾牌那麼宣言。真希望她們不要把自己夾在中間吵架。
「拜、拜託……」
將人類放在身旁,身爲魔女的你怎麼能不表露出任何負面感情——
沉於死亡邊緣的意識,注意到時已經重新建構,回到了現實。腹部被貫穿而大量失血的傷口,如今連痕跡都不剩。
至於菲莎莉絲——
這也作爲真心話添上。
他並不清楚對方道歉的含意。是對準備奪取性命的亞爾巴說的?還是對伊娜莉雅說的?
「咕……!」
興許就是在等他這句話,菲莎莉絲說着「來玩個遊戲吧」把同類型的短劍扔給亞爾巴。
我知道重要的事物,瞬間化爲垃圾的恐懼。就算對方再怎麼對自己沒有惡意,我還是會懷疑。懷疑對方是不是總有一天會背叛自己——無法拋卻這種黑暗的情感。
露比又眼帶淚水地傾訴着。使魔們似乎也在喊些什麼。
那提問,讓他感到身體漸漸發冷。
「我該怎麼做……」
伊娜莉雅的指責讓她消沉了下去。
「小亞爾……!」
她也邁出了腳步。那動作漸漸加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世界目前還沒有完全殺死那東西的方法。因爲是不死之身」
雖然能治好自己的傷……,這麼說着的伊娜莉雅滿臉愧疚。
「誒?」看見那寂寞的眼神,讓他遲疑了。
「這裏還很危險吧?我不能將這孩子——」
伊娜莉雅忽然收起了殺氣。然後像是下不了臺似的遊移着視線並放下手,最後有些賭氣地「你原來是這麼博愛的孩子嗎」嘆息道。
她自絕了嗎。
只要在伊娜莉雅面前殺了他,現在還很安靜的你到底會發出怎樣的悲鳴給我聽呢。
難以形容的矛盾,讓心底湧出憤怒。
恫嚇害怕的露比等人,她從身後架起伊娜莉雅,並將利器抵在她的脖子。
亞爾巴因恐懼而畏縮。
她們的視線都放在亞爾巴身上。那讓他明白,位於現狀中心的毫無疑問地正是自己。
亞爾巴的腦海,不經意地浮現出伊兒與凱特的身影,她與家人一同歡笑的光景。
他看向露比。她泛淚地望向自己。
「亞爾巴,快跟上」
亞爾巴慌慌張張地奔向現在最需要幫助的她。
結果自己直到最後都沒派上任何用場。
「這點程度沒事的……」
伊娜莉雅低沉的聲音讓露比全身一抖。
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情況。
那是訣別的話語。
「啊、當然也包含師傅哦?」
「死、死的也……太早了……」
光是想像那女人裝乖的面具被剝離,就感到非常愉悅。
那種情景,明明是我們十三人絕無法獲得的東西。
伊娜莉雅以自身爲盾,抱住了亞爾巴。
亞爾巴指向菲莎莉絲,於是伊娜莉雅像是難以承受嚴峻的現實,擺出了鬱悶的表情。
菲莎莉絲神色恍惚地笑着說完,便把伊娜莉雅扔到了地上。
「……別開玩笑了」
這樣下去會被拖在這裏幾小時以上。
是信賴——毫無根據的信賴——
菲莎莉絲的手腕絞起伊娜莉雅的脖子。她因痛苦殘喘的模樣,助長着亞爾巴內心比恐懼更爲黑暗的情感。
她流着淚懇求。或者說更接近悲鳴。面對那樣的少女,伊娜莉雅以毫無慈悲的神情抬手——
他隨意的回答,但三隻卻安心似的笑了起來。
那是立即性的毒藥。
伊娜莉雅面色蒼白地仰望身後的菲莎莉絲。
「……不要」
已經不是"威脅"那麼簡單的了。那是她將露比視作障礙而做出的警告。對此,亞爾巴則是——
——你們一無所知。
面失血色的伊娜莉雅。
儘管如此,他還是拿起了短劍。「住手……!」伊娜莉雅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亞爾巴刻意無視了那聲音。
但他還是繃緊神經,努力讓顫抖壓在最低限度。
亞爾巴看着正在治療的玩偶抱怨道。
「……是哦」
但亞爾巴動不了。他不可能扔下她。
「那傢伙綁架了你。雖然很想罵她……但我也沒有逼迫瀕死之人的興趣」
不知何時,在身旁的露比抓住了亞爾巴的衣襬。
連對香甜的氣味動搖的時間都沒有——耳邊傳來了骨頭被截斷的聲響。
「誒誒……」
「師傅……?」
他被拉着強行移動。
冰冷的刀身繼續深埋入體,伊娜莉雅的身體隨之倒下。
直直突刺而來的劍尖,菲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時的拯救吧。
吐出真心話後,伊娜莉雅便瞪圓了眼,似乎是在驚訝。
恐怕只是一時的拯救吧。
「小亞爾……!」
被露比呼喚的喜犬全身繃緊。那反應就像看到了恐怖圖片。
殺意的氣息。與此同時,伊娜莉雅的手掌上浮現出如同胞子一般凝聚的光粒。明確的攻擊意志——感覺到敵意的露比發出「咿!」的驚呼流淚退縮。
「她們是做事不經大腦的愚蠢之人……」
不過、伊娜莉雅竟然在和自己以外的人對話。感覺真新鮮。
儘管劇痛使他發出慘叫,亞爾巴依舊刺出短劍,兩把短劍交錯般地掠過彼此,他朝着她突刺。
在她刺出的刀正要貫穿自己脖子的瞬間,亞爾巴勉強用左手擋下。利刃刺穿手心。
聽着那聲音,我不禁想道。"真是愚蠢"。
他和丈夫相同,是極爲稀有的"安靜"的人。但同時,那個女人——伊娜莉雅的存在實在令人不快。
「問我爲什麼?是爲什麼呢、因爲看不順眼?」
「因爲沒有斃命的手段,所以沒辦法啊」
她直到剛纔都因爲致命傷無法動彈纔對。
「露比能痊癒嗎?」
露比不知何時正貼着亞爾巴,並用淚流滿面的臉蹭着他。喂、別拿來擦淚啊。
直到剛纔都還面帶天真無邪的笑容。那樣的孩子如今卻渾身是血倒於地面。與悽慘光景的反差,讓他也快跟着哭出來了。
像是被一度漏出的感情所驅使,露比的表情充滿了悲傷。
喜犬湊上一動不動地倒於地面的露比後,布制的身軀便開始發出淡光,她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而在遠處觀望的亞爾巴身旁的伊娜莉雅則是一臉複雜。
露比泛淚緊咬着脣。
「我也?」
走着的期間口腔不停傳出劇痛,使他一臉苦悶。他皺着眉頭任憑伊娜莉雅帶着走,結果她意外地來到了露比身邊。
是在害羞,還是覺得亞爾巴太囂張了呢,乍看之下無法判斷。
難以置信。然而剛纔被亞爾巴用槍射殺的菲莎莉絲的確當場復甦了。
「爲什麼……?」
因爲自己,讓大家陷入了危險。
「可是……她還會追來吧……」
她刺出的刀沒有一絲躊躇。已經沒有退路了。
伊娜莉雅說的像是已經沒露比的事了。她傷心地垂下眼。
他悄悄地安心了。
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亞爾巴,她興奮地舔了舔脣。
伊娜莉雅俯視着消沉的露比,一言不發。
喜犬跳向亞爾巴的側腹接觸患部。接着開始發出淡光。
她的話反常地偏激。
最先察覺到迫近的殺氣的是伊娜莉雅。
那他也理解。畢竟對方曾在他眼前重生過一次。第二次重生也一定會照常發生的吧。
能聽見那羣傢伙離開的聲音。
菲莎莉絲——拿着利器的那人,不做聲響地奔馳。
伊娜莉雅像是對她失了興趣一般移開視線,然後一如往常地牽起亞爾巴的手。
這還是亞爾巴第一次看見這麼可怕的她。
他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伊娜莉雅的身體隨之倒下。
「請、請救救她吧」
「讓我聽聽吧……」
「……不死之身」
「總、總之,我們看起來也能跟上去?」
——我們可是不死之身。就算在此擊退我,總有一天還是會被我找到。
伊娜莉雅皺起眉頭。然後就那樣深深嘆出口氣「真是的」並搖搖頭。那語氣似乎並沒有表示拒絕,硬要說的話比較像對不聽話的孩子感到無奈——
能看出眼前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時間。只是這樣的話,自己或許也能辦到。
「主人……那個人說的沒錯啊……」怒熊猶豫地說道。
從眼中流出血淚的她,微微向亞爾巴轉來。
「別、別這樣吧,師傅」他不禁介入兩人之間。
就算沒刺好,最少也要爭取兩人可以逃跑的時間。只是這樣的話,自己或許也能辦到。
亞爾巴朝握着短劍的手注入力量。
「沒死」伊娜莉雅冰冷的回答。「沒辦法給予致命一擊。這世界目前還沒有完全殺死那東西的方法。因爲是不死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