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基遊戲
《進入高二的我,向當時喜歡的老師報告了結果》 · ケンノジ · 2786 字
「我之前一直在想,要是真的有聯誼該怎麼辦。」
喫完晚餐後,我們一邊喫着零食,一邊和樂融融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這時,柊木突然緩緩開口。
「聯誼?什麼意思?」
「這個啦,這個。」
柊木抓起一根Pocky棒,輕輕搖晃着。
那是細長的棒狀零食,表面還裹着一層巧克力。
「哦,Pocky怎麼了嗎?」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之前去參加的聚會有點像聯誼嗎?」
於是我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樣啊?」
「…………」
「咦?你剛剛說什麼?」
「大概是因爲那個吧?」
我和柊木在極近距離下四目相交。
我們大吵大鬧了一番。
喀滋。啾。
「但我中途就回來了。」
我們的臉又靠得更近了。
「嗯,是這樣沒錯。」
「呃,可是剛剛那個只是因爲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相當認真。
我也很討厭這樣。我根本不想去想象。
……仔細想想,喫飯前——柊木在準備晚餐時,我們在廚房裏親了好幾次。
「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我們有些害羞,便同時撇開了視線。
「嗯。我覺得很討厭。畢竟要跟一個完全沒感覺的男生玩嘛。」
「我們也來玩玩看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要確實含住啦。」
再說,那個遊戲要怎麼分出勝負啊?
「「……!」」
「啊,什麼嘛~嚇我一跳!我還以爲是誠治哥去的。」
應該說,她就是想拿這件事來調侃我。
「所以嘍♪」
柊木也含住了Pocky棒的前端。
我們又紅着臉大吵大鬧起來。
喀滋喀滋喀滋……喀滋……
「就是『砰砰砰,咚——』的意思?」
「有道理……我也不介意。」
「既然如此,春香姐的『咬』次數比我多,如果以輸給了慾望爲基準,我反而贏了。」
「不不不……」
我們又害羞地撇開了視線。
不過,這完全是兩回事……
我感覺到自己的體溫上升,整張臉都熱了起來。
在現代,我曾被上司帶去酒店兩三次。
柊木看起來很開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滋喀滋。
這比接吻還要羞恥一百倍耶。
柊木含住一根Pong-kee棒,喀滋喀滋地喫了起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親了啦啊啊啊啊啊啊!」
幹得好啊,親戚的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一直在擔心會不會玩國王遊戲之類的無恥遊戲,緊張得要命呢。」
唔,又來了。
喀滋喀滋。
我們已經害羞到極點,但還是決定豁出去。
柊木的臉也紅通通的。
羞恥心爆發,我們只能放聲大叫。
柊木「啪」地合起雙手,擺出理解的姿勢。
喀滋喀滋。
「……這樣就不會害羞了吧?」
「誠治同學……還有五根Pong-kee棒哦……」
我們暫時維持着等待對方提議再玩一次的狀態。
應該不可能吧……
我們又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樣啊?」
「如果誠治同學想玩,我也可以奉陪哦。」
「不不不不。」
柊木看起來很開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只能再試一次了吧……?」
我和柊木都暗自竊喜。
雖然有些難爲情,我還是喫下一口。
「嗯,就是那樣。」
被她的眼神震懾住的我,不禁變成了江戶男兒。
喀滋喀滋——啾。
簡單來說,就是從心跳加速的狀況下開始接吻。
「Pong-kee遊戲真是丟臉的遊戲……」
柊木似乎很喜歡我傳給她的那封信,動不動就會提起那天的信。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親下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柊木應該也一樣吧。連耳朵都紅透了。
「「…………」」
柊木的眼神相當認真。
我們玩砰——機玩得不亦樂乎,學會了新的親熱方式。
聯誼會做這種事嗎……?
我們大概都打算在事後發動「是對方說想玩,我只是陪她玩玩而已」的防禦卡吧。
哦,是Pocky遊戲啊。
「不對,是誠治同學先親的。毫無疑問。」
喀滋、喀滋、喀滋。
我們又紅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嗯,我完全同意。」
「不不不,纔沒有這種事呢~」
…………喀滋。
柊木將Pocky棒塞進我的嘴裏。
如果這麼說,她會相信嗎?
柊木喀滋喀滋地喫着Pocky棒,我也跟着喫了起來。
「真巧,我也想喫。」
我們湊近彼此的臉,順便親了一下。
她瞄了我一眼。
「這、這樣根本不知道誰輸誰贏嘛……只、只能再試一次了吧……?」
「到底是哪裏不一樣,要再試一次嗎……?」
柊木看起來很開心,於是我決定乖乖聽她的話。
「所以春香小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起喫一根。
「啊,對了,我剛好想喫Pocky。」
「我有個親戚的哥哥很常去酒店,我曾經聽他說過……」
「……剛、剛剛是春香姐先親的。」
我徹底自爆了。
「因爲誠治看起來很寂寞嘛。」
「是、是哦……我、我知道啦……」
「所以呢?Pocky怎麼了嗎?」
「我是說,聯誼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感覺更像是酒店纔會——」
「誠治同學,你嘴上這麼說,其實玩得很開心嘛。嘴上這麼說,其實很想親春香同學吧?」
「呼、呼嗯。」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鬆了一口氣。
「與其說是聯誼,更像是在酒店。」
她大概是在說「輪到誠治同學了」吧。
「所以春香小姐才怕你們玩賓果遊戲嗎?」
喀滋、喀滋、喀滋……喀滋。
「不不不。」
「聯誼不是一定會玩那個嗎?就是咬住Pocky的兩端,然後開始喫的遊戲。」
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咬,啾。
「呃,可是剛剛那個只是因爲春香姐剛好在嘴脣碰到的位置而已,不是我想親她。」
「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親下去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我、我、我地爭執不休時——
「哦,這、這樣啊?」
喀滋喀滋喀滋喀滋——
柊木下定決心,看着我喫下一口Pocky棒。
當時我陪柊木去參加以續攤爲名目、實則爲聯誼的聚會。後來,柊木將聯誼的實情告訴了我。
怎麼辦……超害羞的。
「我之前一直在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柊木已經幹勁十足,咬住了餅乾的兩端。
喀滋喀滋喀滋。
我們先是愣了一下,心想「我們到底在幹嘛啊」,然後才稍微冷靜下來。
柊木的眼神相當認真。
我們各自咬住餅乾的兩端,準備就緒。
啊,但我好像知道爲什麼會害羞了。
於是我們決定一起喫一根。
「雲霄飛車爬升的時候,會發出喀噠喀噠喀噠的聲音,跟砰——機臺一樣,有種『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的效果吧?」
「怎麼可能啊~我還未成年耶。」
「成年之後也不行哦。」
「「………………」」
「如果春香姐想玩,我是無所謂啦。」
「但剛剛是你輸了。你輸給想親她的慾望,所以是你輸了。」
「呃,是可以啦——」
喀滋喀滋。
怎麼有種先開口的人就輸了的感覺。
喀滋、喀滋。
「「……!」」
世上的大人都是這樣嗎?
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