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大會決賽
《月光下的異世界之旅 - あずみ圭》 · あずみ圭 · 9316 字
戀愛是盲目的,戀愛是黑暗的,戀愛中沒有上下的差別。阻擾別人戀愛的傢伙就該被馬踢死。
在那之後,幸好我沒有去安慰阿貝莉亞。
當我看到挽着識的右手的阿貝莉亞時,痛切地如此想到。
雖然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過她肯定正度過一段極爲幸福的時光。
識一臉困擾地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阿貝莉亞的舉動。我藉此機會讓識去照看一下金和希芙。
我跟識說,讓他也去幫助一下其他戰敗的學生,識行了一禮之後,和阿貝莉亞離開了觀衆席。
比賽一開始,地面就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完勝阿貝莉亞和伊茲莫,在術士分組裏可謂大開無雙。
而且是相當不爽。
男子的眼睛大大睜開。
從之前的比賽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口中威脅的話語,驚愕地發出聲音。
他幾乎只用右手支撐着設計爲兩手握持的大劍。
「勝者,希芙=倫布朗特!」
因爲魔法發動具有限制條件,所以效果應該會比一般的更高吧。據我所見,金的攻擊力比平常使用身體強化的時候要更強。
我冷靜地向裁判詢問。
伊魯姆剛德的第三個人偶,爆炸了。
「我沒有抱怨的打算。讓我們較量一番吧。」
只能老實地稱讚她。
「……真是讓人不爽。你可別早早地落敗,敗了衆位來賓的性質啊。參加雷道的課程就是你的厄運,拼命地在我的手下掙扎吧。」
夥伴們鼓起幹勁打算大展身手的大會,卻被一個貴族從旁阻擾,導致差不多一半的夥伴只能在第一場比賽早早離場。
我朝回到等候室的希芙搭話。
戰士分組和術士分組都被我的學生們所征服。希芙完勝阿貝莉亞和伊茲莫,在術士分組裏可謂大開無雙。
是識老師、阿貝莉亞、米斯拉、戴艾納、優諾,還有伊茲莫。
那傢伙注意到我的視線,一臉欠打地開口說到。
在炮臺射出彈丸之前,比賽就會結束吧。
兩個代表伊魯姆剛德的人偶頭部被彈飛。
不過,我感覺心靈的傷痕可就沒那麼容易癒合了。
是嗎,已經到時候了嗎。
雖然兩個分組的優勝者還沒有決定出來,不過考慮到目前一路優勝的情況,戰士分組應該是金,而術士分組則是希芙吧。
巴和澪好像耳朵挺尖的,聽到了我之前的自言自語,之後眼睛裏閃閃發光,似乎回憶起之前魔法的樣子,嘴裏還不知在呢喃些什麼,讓我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明天開始的兩天團體賽,給我們做陪襯的任務非交給你不可。
比賽開始之後,希芙馬上使用精靈魔法,在自己身邊製造出石壁。伊茲莫必須要先破壞石壁纔行。
希芙的對手,是個只能僵在原地放魔法的炮臺魔法師。
「唔姆,希芙處於相當有利的狀況啊。比賽的發展正中她的下懷。之後的比賽金能夠勝利的可能……」
這招給人的感覺,比起防禦別人靠近,更像是靠近別人之後將其擊潰的招式,不對是魔法。
剛剛好破壞掉兩個人偶,將這場比賽結束掉吧。
「……我馬上出發。」
兩個人在比賽之前短暫說過話。恐怕,內容讓希芙不爽。
男子要是馬上投降就沒那麼多事了,不過他只是亂吼亂叫,沒有投降。
這是希芙在應對二號小姐的接近而使用的火柱魔法的改編版。
寶珠上收束的赤紅色光芒,在男子的面前靜靜釋放。
希芙使用了當時洛娜小姐扮成卡蓮在課程中使用的、叫作灼熱射線的、能夠爆炸的類似激光的魔法。而且金沒有打算躲避這一擊,他用賦予了魔法的木劍將其一分爲二。我當時不禁驚呼出聲……不過很遺憾,金的精彩表現就到此爲止。
真是不可思議。
我分別回答她們的問題。
伊魯姆剛德慌慌張張地舉起劍,我突入劍的間距之內,朝着他被鎧甲守護的腹部放出踢擊。
勝者自然是希芙。就如同剛剛宣佈的一樣。
好好隱藏起來啊,學長……就像我一樣。
他們似乎在提防對手會不會耍什麼小手段,對周圍保持警戒。
即使經過鍛鍊,他那自豪的潔白肌膚上,依然染上如同喝醉般羞恥和憤怒的潮紅。
雖然男子既沒有受到無法戰鬥的傷害,也沒有親口承認敗北,不過局面明顯是希芙勝利了。趕緊宣佈勝者不就好了。
◇◆ 金 ◆◇
在比賽之前沒有露面,也是因爲這個緣故吧。
從他那不停顫抖的模樣來看,比賽之前的自信連一個碎片都沒留下。
我還以爲勝敗已經就此分出,不過男子的人偶只因爲下落的衝擊稍微損壞了一點。希芙調整了威力,只打算用這個魔法先拘束住男子。
嘛,他似乎不喜歡被人愚弄的感覺。
身體強化之後,他降低重心,往我這邊衝來,打算在對手進入劍的範圍內時,使出一記必殺的橫斬。
本應預定爲戰士分組先舉行的決賽,突然改爲由術士分組先進行。
「嗯……?喂喂,這可是我家代代相傳的武器。在這種高端場合或是戰場上,使用這把寶劍可是霍普勒茲家的傳統。因此,你就算用眼神抱怨也無濟於事的啦。這可是被規則所認定的。」
還剩三場比賽。
他嘴上老是說自己以外的事情都無所謂,不過非常爲同伴着想。
……嘛,以前的希芙和現在的霍普勒茲確實沒什麼大的差別。不過我絕對不會把這句話說出口。
幸好,這是能夠當場治好的輕傷。並不是能夠讓他無法出席團體戰的重傷。
「……任君想象。不過,還是要說一句,我挺羨慕在戰士分組的你。金,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不過,人偶還是三個全部壞掉了嗎。
這人看到復學之後的希芙,估計覺得她是個不會給對手最後一擊的、溫柔的大小姐,不過這可是大錯特錯。
「真漂亮。」
我朝着呆愣在原地的伊魯姆剛德的臉,使出一記相當控制力道的橫斬。
巴和澪也覺得希芙的勝利板上釘釘。
不過,卻能陸續聽到關於這傢伙攻擊與必殺的情報。
……不過伊茲莫也打得不錯。
最近,在我身上時不時會發生這種事情。
從之前的比賽來看,他意外的是個挺能幹的孩子。
武具的重量全部做了減輕嗎,抑或是提前施加了身體強化的賦予魔法吧。
……他在與米斯拉,或者是在與戴艾納的比拼中掌握到什麼訣竅了嗎?
◇◆◇◆◇
「少主?之後的戰士分組的決賽有什麼問題嗎?」
鬥技大會的第一天終於接近落幕。
想贏他估計不費吹灰之力。
那種人姑且也算是個學長,反而讓人覺得更好笑。
一臉膽怯的男子只是愣愣站在原地,作爲敗者的他之後也沒有和希芙對上視線。希芙朝着各個方向的觀衆行過一禮後,從舞臺上離開。
我只是在思考,要怎麼給你最後一擊而已。
人偶因受到衝擊而搖晃,臉上出現一條大大的裂痕。
說不定正是因此,對手的動作在我的眼裏看起來才如此緩慢。
——我大勝伊魯姆剛德=霍普勒茲,還讓他在全場觀衆面前丟臉。而且,沒有讓他受到過重的傷勢。
在昏暗的房間裏。如果凝目注視,就能發現房間中似乎有一頭猛獸四處大鬧過,留下殘破的痕跡。
他從家裏帶來的那把劍是把相當程度的寶劍,不過他那身手只是在浪費寶物罷了。
這次又是什麼。
「那麼!伊魯姆剛德=霍普勒茲對金=羅恩!羅茲嘉爾德學園祭鬥技大會,個人戰戰士分組決賽,正式開始!!」
這一瞬間,老師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似乎自言自語地在說些什麼。
在參加大會的術士當中,那傢伙的強大也格外突出。而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戰鬥過程中,一步步地確實成長着呢。
他似乎認爲我在虛張聲勢,他的雙手,尤其是右手,用力地握緊寶劍。
就算減分,只要比賽不進入評判階段就沒問題。
看到如此壓倒性的比賽,我想不出來有什麼對策。
慶典夜晚的喧囂,傳不到這間房間裏。
戰士分組的比賽中,金第二輪打贏了戴艾納,之後輕鬆地保持一路連勝。
在他打算說出投降,而開口的那一瞬間。
比賽負責人呼叫我。
場內一片寂靜。
希芙在術士分組的決賽上使出的火柱魔法的改編版,這次並沒有出場機會。
借用能夠自由操縱石頭的土精靈之力,希芙可以在被石壁包圍的狀態下,準確地對伊茲莫發動攻擊。這種作戰方式樸實而兇殘,如同字面意思佔據了地利。
痛扁他一頓要留在團體戰的時候。
是那個啊。
左手基本只是個擺設。
男子的臉上充滿灼傷,頭髮也燒掉了一部分。
「……我明白,我並沒有猶豫……我全都明白……都、都以爲我是什麼人!!」
我明白希芙想要親手打倒霍普勒茲的心情。不過,這是身爲一名戰士的我的職責。
金的對手是霍普勒茲家的次男。
他單手捂着臉,另一隻手伸出食指指着我,憤怒地呼喊裁判。
……身爲一名劍士,應該先去把劍撿起來吧。
哎呀,對了。剛纔的那一擊。
雖然我也能直接將他逼入不能東山再起的狀態,不過不知道之後會被夥伴們會說些什麼。
伊魯姆剛德以難以想象他穿着厚重全身鎧的靈巧動作,轉向我這邊。
「金=羅安,請嚴守比賽開始的時間。這點會扣分的。」
要是往年,我肯定會相當在意各國政要的目光,拼命表現自己。
感覺希芙正在逐漸變成一座堅固的要塞啊。
他準備的鎧甲防禦性能真不錯呢。
如同在衝浪一般,她在舞臺表面流暢地滑動。
希芙的對戰對手比我們高一年級,似乎內定在畢業之後作爲魔法研究者加入利米亞王國侍奉宮廷,是個新銳。
揹負着一起參加雷道老師課程的同伴們的心意,我要戰鬥。
「唔!?」
你的做法實在太讓人看不順眼了啊。
等魔法終於施加完成之後,伊魯姆剛德擺起架勢準備攻擊。
似乎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大少爺。
要是繼續發展下去,給對手送上最後一擊,搞不好會給對手造成心靈傷口。
——只要一個人偶被破壞,比賽就結束了。要是三體全部被破壞,對他造成傷害的話,不知道又會被說什麼。
畢竟他國家的國王,親人朋友都在看這場比賽。
「裁判,三個人偶好像都破損了啊。」
不過,他的動作太過好懂。
眼前就是戰鬥的舞臺。
我並沒有追擊,也不打算追擊他。
老實說,我覺得想學會這招應該挺費勁的,至少不是「我稍微試了一下」就能試出來的程度。
霍普勒茲那個笨蛋應該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過她肯定正度過一段極爲幸福的時光。
「啊啊,這是當然。」
怎麼,已經要放出必殺技了嗎?
我用木劍朝着大劍的劍腹釋放出全力一擊。
「——唔!裁判!!」
將發動位置設定在略低於地面的地方,在發動之前讓火柱積蓄力量,增加爆發力,從對手的腳底往斜上方噴發,同時讓溶解的泥土與岩石的奔流衝向敵人。
裁判聽到他的呼喊,點了好幾次頭。
在兩者的距離縮短到一米左右時,希芙將法杖前端對準對手。
我再一次與這傢伙拉開距離,舉起劍,等候他做出下一步動作。
在此之上,希芙卻能在變成泥潭的舞臺上自由移動啊。
希芙用法杖前端的寶珠,往上用力抬起男子的上顎,看向裁判。
在參加大會的術士當中,那傢伙的強大也格外突出。而且舞臺與精靈魔法的相性太好了。不過就算大會禁止精靈魔法,那傢伙也有許多別的作戰手段……
他似乎將我沉默地瞪視他,當做是我有什麼不滿。
「澪,喫的東西已經夠了。你要是想喫的話就去買吧。我對比賽沒什麼想法哦。只是覺得對手是霍普勒茲啊,之類的。」
經過之前的數場比賽已經練習得很充分了。
甚至不需要身體強化,我都能夠迴避。
可能是那段與蒼鱗蜥蜴人戰鬥的日子,讓我成長至此吧。
我當時不小心低聲說出了那招的名字啊。就是那麼的具有衝擊性。
我故意轉身稍微拉開距離,再次朝着這傢伙舉起木劍。
裁判宣佈希芙勝利之後,她在只露出一個頭的男子面前跪坐下來,
肯定是爲了在和罪魁禍首一決勝負的時候一口氣釋放出來。
「金=羅安。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襬出等待對手先進行攻擊的姿勢,請你不要消極比賽,積極地向對手進行攻擊。」
爲了在個人戰以及團體戰都讓他品嚐到難以磨滅的恥辱,這次就控制在這種程度好了。
哈哈哈,這被收買得也太明顯了吧。
◇◆◇◆◇
某種程度的負傷,只要去等候室就能很輕易地治好吧。連傷痕也不會留下。
金估計會直接擊潰他。
預期的目標都達成了。
在男子的眼前,炙熱的火焰一口氣炸裂,射出的光芒如同太陽,將會場照耀得更爲明亮。
終於,能夠教訓那傢伙一頓了。
……能成爲霸者的估計是希芙。
在極度集中的時候,總有種能夠把握住周圍狀況的感覺。
我還以爲他要說什麼,結果就是這種事……差不多到時候了吧。
「我明白了,馬上就讓這場比賽結束。」
我沉靜振奮的心情,輕聲低語。
雖然無論石壁怎麼破壞都會再生,但他鍥而不捨的精神,值得表揚。
你的裝備就算比準決賽的時候還要好,我也無所謂。
劍又落到了地面。
他在拘泥於傳統與地位的利米亞貴族裏,使用的戰鬥方式相當變通而現實。
裁判確認到那傢伙的信號後點點頭,高高地舉起手。
他腦袋頂上的舞臺地面隨即就封住了。
打倒米斯拉和戴艾納,我的身上肩負着身處此地的意義與重責。雖然沒有直接戰鬥過,不過還有優諾的份。
我在直直的走廊裏,察覺到在附近有幾個熟悉的氣息。
這個魔法太恐怖了。
因爲受到鎧甲守護,這一擊並沒有對他造成肉體上的傷害。不過,衝擊確實地傳遞到他身上,將他往後方擊倒,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爲了進行追擊我立刻追上,從他的頭頂放出一記上段斬。
而這個新銳,現在正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右時,希芙將法杖前端對準對手。
能夠讓局勢站在自己這邊,人生勝利組的這種能力實在恐怖。
也有可能是,霍普勒茲的等級只有七十級,而我超過了九十級吧。
如同動作在慢放一般。
真是的,我的學生們太優秀了。在戰鬥過程中,一步步地確實成長着呢。
僅僅如此,伊魯姆剛德就中斷了口中威脅的話語,驚愕地發出聲音。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將劍重新拿起後,他的表情已經怒不可遏。
我從下往上揮舞木劍,瞄準他包裹着浮誇金屬護手的右手,敲擊下去。
「金,金=羅安!決賽要開始了,快準備!」
「這纔不是什麼稍微吧。希芙你也對這次的分組很生氣嗎?」
無論在誰看來,勝敗都一目瞭然。
我再次認識到,這個女人的本性果然沒有變化。
他使用着明顯與其他選手級別不同的武器,不過技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差。
希芙不知爲何,似乎有些懊悔,結束了與我的對話,從等候室門外的走廊離去了。
太厲害了。
我藏起真實念頭,僅在語言上保持應有的禮節。
她可能把霍普勒茲和過去的自己重合起來,產生了些自我厭惡的情感吧。
眼前站着一位拿着稀世武具,穿着罕見裝備,廣爲人知的高材生學長。
「……抱歉。我會注意的。」
你可別當縮頭烏龜喲?
雖然是把好劍,不過要是使用者太窩囊,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在比賽上第一次看到她使用這招的時候,在心裏不禁將這招,與某個相當知名格鬥遊戲裏的必殺技重合起來。
我要好好地教訓你一頓,讓你害怕到對明天的團體賽產生影響。
正因如此……
比賽還沒有結束。
「你這傢伙叫金是吧!金=羅安!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你——」
如果讓這種東西在眼前爆發,跟拷問簡直沒什麼差別。
我瞬間扭轉身體,提前將劍身拉離原本的軌道,避免與他的劍產生直擊。
剛纔的術士比賽的興奮可能還殘留着,觀衆們的熱情已經來到了最高潮。
……真是個膚淺的傢伙。
我站起身來,快步朝着自己出場的通道前進。
我一邊想着這種事,一邊在全場的歡呼聲中走下舞臺。
這和阿貝莉亞將希芙的魔法軌道偏移開似乎同屬一類技巧。
兩手高舉,打算揮舞巨劍從上方砍下,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很遺憾,沒人關注分組內決賽的事情。
……真是愚蠢的傢伙啊。
人偶的破損情況……表面上看幾乎沒有。
怎樣都好。
「好。金錢與權力有時會招致如此醜惡的事態,我也得時時反省纔行……那我就安心地準備霸者決戰啦。你的比賽我也會看的,祝你武運昌隆。」
這人可能到最後也在尋找起死回生的手段,不過無論哪種選擇都很愚蠢。
彷彿在說「怎麼還不進行判決?」。
我確認裁判做出可以開始的手勢後,在比賽開始首次,往前方突進。
「應該沒有吧。如果他能將劍壓的威力提升一個階段,纔能有勝利的手段,不過就算可以做到,在這個規則下,劍士使用攻擊魔法會被看作犯規。也無法活用場外的寬闊場地。而且劍士的遠距離攻擊的手段被定下了相當嚴格的限制,在這種狀況下,希芙的屬性魔法會變得壓倒性的有利。」
我被宣佈爲戰士分組的優勝者。
今年的霸者跟預料的一樣,是希芙。
喂喂,告訴對手自己現在非常不冷靜是想幹嘛啊。
隨後,口中響起簡短的詠唱。
你在團體戰的時候記得用些更爲姑息的手段來複仇哦?
「願彼此全力以赴。」
數刻之前,有個人曾過來向他報告,報告完後,那人就慌慌張張地從房間中離去。
戰鬥開始剛過一會兒,那個頭髮全部梳向後方,自稱全學園學生裏擁有最大火力的新銳閣下,腳底開了個大洞,掉了進去。
我並沒有很熱衷於收集這傢伙的情報。
他將對手的武器彈飛之後,遊刃有餘地使出連擊,最後的終結技直接讓兩個魔法人偶完全粉碎。
某個男人坐在牀上,一邊抖腿,一邊不知在自言自語些什麼。額頭上有個看着就很痛的新傷。
是嗎,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啊。
伴隨着吶喊揮舞而下的,閃閃發光的大劍。
這傢伙本應握着大劍的雙手,被高高地彈向空中,不停顫抖。
他似乎察覺到我四周的殺氣一口氣變濃,慌張地拾起劍,站起身來。
希芙用右手握着的法杖的前端,砰砰地敲着左手掌心。如同一名老師在向學生進行說明,態度相當遊刃有餘。
我的視線和那傢伙交會。
嘛,只能把這當成他那變態一般的才能來理解了。
……雙手因爲衝擊而麻痹,又弄掉了劍嗎。
明明如此,但我這個只穿着普通制服,手裏拿着一把木劍的後輩卻完全不覺得恐懼。
希芙嘆息一聲,眯起雙眼。
……好了,就用最初也是最後的認真一擊送他退場吧。
他因爲高舉手臂防禦,面前滿是破綻。這記瞄準他臉部使出的銳利突刺,華麗地決定了比賽的勝負。伊魯姆剛德的頭部大大地後仰。
確實可以略微偏移發動位置,或是調整發動的時機等,對魔法做出數種改變,大幅拓展魔法的可能性。不過希芙似乎還沒想到這麼多。
聽到主持人開始介紹戰士分組決賽的兩名選手,我將視線移回到舞臺。
「沒有必要觀看也能知道結果呢。少主,比起這個,在下一場比賽之前我們一起去喫點零食吧?要不要再點一杯飲料呢?」
看他打倒其他學生的樣子,我覺得他的力量還不錯。
我本想避開,不過馬上改變想法,往前踏出一步。
因爲人偶全被破壞,那傢伙的腦袋上也稍微裂了個的傷口。
他並沒有打算隱藏,這也是理所當然。
比賽一開始,地面就變成混凝土狀,金束手無策,機動力大幅下降。
見識到充滿魄力的魔法,觀衆席被巨大的歡呼聲包圍。
畢竟我們之前被你整的很不爽啊。
個人戰只剩下戰士分組和術士分組的決戰,還有就是兩個分組優勝者之間的霸者決戰了。最後的優勝者似乎會被給予霸者這種稱號,聽着讓人背後有些發癢。
我將持劍的右臂伸出,側身擺好架勢。
「謝謝你,金。我原本是想早點結束戰鬥的,不過,他明天好像在霍普勒茲的隊伍裏面,我就稍微地威脅了他一下。」
他的後頭部一撞進舞臺地面的石磚內部,地面上就出現粗大的裂痕,鈍重的聲音響徹全場。
他緩慢地詠唱身體強化的魔法。很好,我就等你詠唱完吧。
不過,他可完全搞錯了。
與我預計的一樣,虛有其表的雙手握住的大劍,從他的手中掉落。
我在走廊裏前進,來到外面。視野一口氣開闊起來。
伊魯姆剛德使出就跟情報一樣的動作,衝鋒過來。
巴和澪還誇他做了件有趣的事情。
一瞬間失去法杖與防禦障壁的男子,連身體的自由也失去,在他的視線裏,只能映出不斷接近的希芙的足部。
不過現在,無論是哪個國家的誰,都已經入不了我的眼了。
那傢伙在之前的比賽中,似乎一直在忍耐着什麼,摩拳擦掌準備與霍普勒茲家的人交手。
要是可以聽到雷道老師和識老師的感想就好了啊。
但我纔不管這麼多,繼續往尚未伸到筆直的手臂裏注入力氣,完成這記突刺。
……做得太過火了。
希芙將她那看上去柔弱的細腕放到男子的頭上。
——伊魯姆剛德=霍普勒茲。
很好,現在的狀態十分完美。
橫斬終於迫近。
難道說,要讓我空手跟他打嘛。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並不在意就是了。
希芙隨即站起身來,剛剛還被埋着的男學生好像沒事一般站了起來,完成了一幅兩人彼此握手的和平又奇特的圖景。
可能就是有些小裂痕的程度吧。
「……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你整的很不爽啊。
可能就是爲了拿出這件裝備,才特意調整比賽順序爭取時間,不過與我無關。
我在他的前方,將上段斬變化爲突刺。
正因如此我才覺得遺憾。
自己的女兒被稱作「霸者」,不知道倫布朗特先生會不會高興,不過我倒是爲學生能夠獲得優勝感到挺高興的。
老師就坐在觀衆席上,旁邊坐着兩名側近。
他揹負着夥伴們的遺憾,拼命忍住釋放憤怒的衝動,一直戰鬥至此。
金估計覺得阿貝莉亞能夠辦到的事情,自己也能辦到。
吼聲響徹房間內。
男人低下頭,怒吼整夜未曾止息。
但是,他在今天之前,並沒有用過這種特殊的方法。
希芙理想中的戰鬥風格應該是在遠距離完封對手吧,會想出這種招式還真讓人驚訝。
……這個卑鄙的東西。
而這個新銳,現在正從舞臺的石磚裏伸出頭來,差點要哭出來。
他似乎並沒有手下留情爲學園節約昂貴人偶的想法。會對這種地方在意,說不定我也變得像個商人了。
第二場戰鬥中與希芙對戰的伊茲莫,進步的程度也讓人十分欣喜。
他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眼裏映出一張正邪惡地笑着的希芙的臉……我想恐怕就是這種感覺吧。
喫完午飯後,下午的比賽繼續進行,個人戰現在已經進入佳境。
「老師,請您看着吧。」
霍普勒茲那個笨蛋應該是想爭取時間吧。估計還準備有一些姑息的手段。
這只是爲了移動的衝刺,沒有和攻擊聯動起來,只要我想的話,有多種方法可以妨礙他移動。這傢伙簡直到處都是破綻。
他慢悠悠地接近我,終於要開始展開攻擊,不過已經太遲了。
「唔!?」
魔法的持續時間很短,在男子的悲鳴消失前,火焰就先停下了。
我環顧觀衆席。
在接受雷道老師的課程的過程中,我在戰鬥中的思考能力不斷受到磨練。
我一步一步地踏上通往舞臺的臺階,登上舞臺。
他雖然拿的是木劍,斬擊的威力卻相當了不起。他能夠釋放只在斬擊的過程中對身體進行強化的魔法,這種使用方法還挺奇特的。
無力地在舞臺上躺成大字的伊魯姆剛德,額頭上流着鮮血。
很難想象這是他爲這一天準備的祕密武器。如果真是如此,他應該會在與米斯拉的第一場戰鬥中就使用出來吧。我也沒印象見過他在與迷霧蜥蜴的模擬戰中使用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響起簡短的詠唱。
唉,我覺得這可不是你們該使用的魔法吧?
從魔法規模上來看,她應該手下留情了。
霸者啊,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挺想獲得這個稱號的……
不過,伊魯姆剛德反射性地舉起劍保護頭部,擋住攻擊路線。這樣劈下去的話,木劍肯定會被一分爲二。
將發動位置設定在略低於地面的地方,在發動之前讓火柱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戰鬥過程中,一步步地確實成長着呢。
人偶一瞬間就炸飛了三個,而男子則發出刺耳的悲鳴。
「啊啊……那個利米亞的。區區貴族的次男,竟敢找少主的麻煩。」
雖然會抱怨,但從來沒有拋下過一個求助於自己的人。這就是金。
「好了,金他究竟打算怎麼分出勝負呢。明天的團體賽,霍普勒茲君還能夠出場嗎。這些應該就是等會比賽的關注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