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扭曲的命運 (2)
《最終BOSS被我養歪了》 · 매운맛젤리 · 2598 字
艾爾拉德。
帝國首屈一指的權貴之家。
支撐帝國最堅實的砥柱。
正因如此,所要肩負的重量也格外沉重,
未來將繼承這個名字的露娜,始終被要求必須做到完美。
“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句勉強的話語終於從她微啓的脣間滲出。
當下,是爲了學院而進行的預備學習。
露娜還很稚嫩。
這些她都能像機器一樣精準執行。
只需按照所學去做便好。
皇室或其他貴族也可能覬覦賽倫的才能。
所以她原以爲,未來也會一直如此。
她不知道。
接着便是學院生活。
作爲露娜·“艾爾拉德”,她能完美地執行所有既定答案,
但也僅止於此。
即便是賽倫所屬的諾亞爾家族亦是。
因爲賽倫總能如約履行那句“明天見”,第二天總是會來。
無可挑剔的禮節。
因爲這些事情,從未有人教過她。
一絲不苟的姿態。
露娜·艾爾拉德,本就是個聰慧的孩子。
她也深知,這個世界總在渴求着人才。
她首先看見的,是露娜這個人,而非艾爾拉德這個姓氏。
任何一點瑕疵都必須被隱藏,或是強行抹去。
非常遺憾的是,賽倫恰好就是那樣的人才。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武藝、禮儀。
或許會在諾亞爾家族擔任要職,
儘管腦海中湧起無數疑問,
“不要”這短短的兩個字,不留一絲縫隙,不容許其他任何想法。
一個爲了讓巴迪永遠待在裏面而存在的空間。
那是在賽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該如何才能與賽倫變得更親近。
之後是畢業。
她明白到這一步。
“嗯,明天見。”
持續了好幾年。
“我從下個月開始,可能不能常來了。”
因爲人們教導她,只要那樣做,就能成爲無懈可擊的艾爾拉德。
“你怎麼還是喫得滿臉都是。”
“…賽倫。”
準確地說,是巴迪的家——那個鳥籠。
這動作和平常別無二致,但對露娜而言最重要的日常卻即將碎裂。
或許總有一天,會出現比自己更優先的事物。
最難的是,她不知該讓“露娜”成爲怎樣一個人。
除了生病的時候,每天如此。
奪走唯一能讓她做回“露娜”的時光。
盡顯艾爾拉德家千金的端莊品行。
一句簡短的話語浮上心頭。
遇到賽倫·諾亞爾之後——
讓它無法飛走。
‘到底該怎麼做……’
該如何才能自然地與她對話。
‘…是啊。因爲賽倫很優秀。’
然而,露娜·艾爾拉德並不完美。
讓它無法逃離。
準確地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代之——
接着便充斥腦海。

取而代之——
“因爲差不多該準備學院入學的事了。要學的東西可多了去了。”
遵循父母定下的解答。
露埃娜用雙手緊緊抱住頭。
雖然嘴上沒太大把握,但這回答似乎也不算錯。
然而,就像春風會吹融冰封的河流,
越是抗拒,那念頭反而越是清晰;
即便是不善交際的露娜,
彷彿會永遠持續下去。
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抓住賽倫。
“路上小心。”
這就意味着,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所幸那天的風波,因爲露娜的一個提議而平息下來。
但作爲“露娜”·艾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什麼?’
但那句話,終究沒能說出口。
就是那該死的學院惹出的麻煩。
學業、武藝、禮儀。
就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善交際的露娜,
她只是照例問候了一句。
這意味着,今後會不斷出現奪走賽倫的理由。
依照師長教導的規範。
吞下那句“再待一會兒吧”,揮手道別時,心中總會浮現的念頭。
賽倫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嗯?怎麼了?”
‘爲什麼?’
只要那樣活着,作爲艾爾拉德便是無懈可擊。
露娜·艾爾拉德雖不擅交際,
這是她此前從未有過的困擾。
“…嗯。”
就像抽掉一根支柱的建築,總覺得隨時會再次崩塌。
畢竟一直以來,她都是作爲艾爾拉德家族的千金,而非“露娜”本人而活。
因爲迄今爲止所學的任何知識,都不曾教她如何挽留心愛之人。
她揪着自己的頭髮,試圖強行中斷這思緒。
‘……要不要……問問賽倫呢?’
哪怕一次微小的失誤也難以被輕易寬恕,
倘若真是那樣──
但腦海並未平靜。
“要不要…來我家一起學?”
朝着既定答案前進,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然而無論怎麼想,都找不到答案。
賽倫·諾亞爾卻——
目送載着賽倫的馬車離去時,這是她每天都有的念頭。
每次這樣道別時,賽倫都會從馬車窗裏向她揮手。
任何企圖將賽倫從自己身邊剝離的事物,都令她憎惡。
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苟的姿態。
在賽倫指尖的溫柔觸碰下,一句勉強的話語終於從她微啓的脣間滲出。
任何企圖將賽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艾爾拉德宅邸停留得更久一些。
‘……不行。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抓住賽倫?’
該如何才能讓賽倫在這艾爾拉德宅邸停留得更久一些。
奪走她唯一的朋友。
因爲艾爾拉德必須是完美的。
但作爲“露娜”·艾爾拉德,若沒有現成答案,她甚至不知道何爲正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那個彷彿永遠不會改變的明天,第一次變得模糊起來。
卻從未有人教過她,該如何去做“露娜”。
就像永遠不會改變一樣。
永遠待在原處,只有當我允許時才能飛翔。
‘不要。’
她只是呆呆地望着突然宣告明日將變的賽倫。
再往後,便如同行走於濃霧瀰漫的道路,茫然無措。
手指用力到發白。
“…爲什麼?爲什麼從下個月就不能常來了?”
就在這時,映入露埃娜眼簾的,是她飼養的鸚鵡巴迪。
起初是在心底。
‘我不要。’
即便如此,露娜心裏還是無法真正踏實。
但判斷與應對優秀人才,卻是她的拿手好戲。
卻一個像樣的答案也想不出來。
賽倫的拇指碰到了露娜的臉頰。
畢竟自有記憶起,比起父母的懷抱,她更熟悉的是教師的教誨。
“露娜。”
那溫暖的手指一如既往,漫不經心地替她擦着臉。
是學院要奪走她的賽倫。
這個每日帶着點心前來的女孩,是想見露娜纔來的。
那是在賽倫的個頭已經遠遠超過露娜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