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話. 不要害怕變化

走向對練場中央的腳步，意外地輕快。

並非不緊張。

也並非身體不疲憊。

爲了這次聯合課程，

爲了這該死的第二次事件，

“剛纔也說了，我和姐姐你很像。那些威脅我的傢伙暫且不提，我更怕的是，一旦偏離了‘路線’，就會失去萊昂。”

所以在制定計劃時，意見紛紜，反對聲也不絕於耳。

“大概是因爲第一顆釦子成功扣上了吧。”

事實上，這個計劃是一場五五開的賭博。

其他勢力似乎用盡各種手段想要除掉她。

阿倫說着，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複雜到難以分辨的種種情緒，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

不知不覺間，我已站在對練場的中央。

看着這樣的梅麗莎，阿倫微微一笑，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淚。

這時，阿倫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梅麗莎的肩膀。

我在幕後佈局，片刻不停地奔波。

故事發生過度變化又會怎樣？

‘所以說啊…人還是不要太出名的好。’

“賽倫同學，準備好了嗎？”

看着這樣的梅麗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願被命運牽着鼻子走。

“什麼嘛——！我哪裏、哪裏不行了。前輩——！”

她整理好表情，臉上竟露出少有的嚴肅。

而上一週目扮演露娜好友的梅麗莎，卻失敗了。

我嘆了口氣，看向梅麗莎。

“……阿倫。”

想起與三位共同籌備計劃之人的對話，我嘴角微揚。

上次的戰鬥解決得還算順利。

當時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現在這樣猶豫不決。要是因爲我的選擇讓露娜出事，那比死還難受。”

比那通紅的額頭還要紅。

畢竟這次輪迴是奧瑞爾的祭司傑農創造的。

這待遇怎麼看都太過分了。

好像是S級獵人之類的。

隨着一聲短促的呻吟，她的肩膀劇烈起伏。

她咬緊牙關，低着頭，雙手微微顫抖。

“我明白的，姐姐。”

“我明白，梅麗莎。如果露娜處在傑農那樣的境地，我也會像你現在這樣猶豫不決。要是因爲我的選擇讓露娜出事，那比死還難受。”

瑪麗安氣鼓鼓地深吸一口氣。

加上我們的幫助，

不知是憤怒，

瑪麗安是我見過最頑固的傢伙。

既然是無法逃避的死亡，

我們徹底改變了它。

手背上青筋暴起，清晰可見。

“……你。唉。”

我們最終決定執行這個計劃，原因只有一個。

一直將額頭抵着牆壁的梅麗莎抬起頭，看向我們。

甚至到了願意向我提起這些事的程度。

以及，那與顯赫家世極不相稱的、慘不忍睹的魔力。

“……呵，都到這份上了，裝傻也算本事嗎？”

深吸一口氣，緩緩凝聚起魔力。

結果，連故事的走向也隨之改變。

事實上，四周確實傳來了彷彿早有預料的嗤笑聲。

我們行動了。

最後這句話，

片刻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抬起了頭。

“不過，現在是我最輕鬆的時候。”

周圍傳來陣陣竊竊私語，但我並未在意。

盧克在聯合魔法課上得到了認可，

‘……直接施個沉默魔法不就好了？’

阿倫說着，輕輕聳了聳肩。

改變到讓故事按原樣發展都顯得不自然的地步。

“萬一搞得更糟怎麼辦？萬一傑農他……”

“啊，真是的——！我都說爲你們倆努力了，怎麼還這麼冷淡啊！”

斯卡蕾特·因菲尼亞。

恐懼被嚥下的地方，

“這太冒險了。”

在這次聯合課上，

這聲慘叫簡直要把祕密基地掀翻。

“開始吧。”

當時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這一切的無力感。

我，一定要做到。

阿倫也是。

讓人隱約能窺見她曾經歷的艱辛。

“……賽倫。”

當時構思計劃時，標準就很模糊。

“所以，在死之前，我想嘗試做點什麼。成也好，敗也罷。如果總是重複同樣的事情，什麼都不會改變。”

至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嗤笑的程度。

好奇、疑惑，甚至還有隱隱的期待。

當然，我好像也沒資格說這話。

曾與他針鋒相對的露娜，如今也和他站在了同一陣線。

畢竟，誰也無法確信——

要介入到什麼程度纔會引發變化？

遺憾的是——

畢竟不久前，我們纔剛對付完一批企圖襲擊她的附身者。

目前，我已成功引發了露娜的變化。

“不行。”

我低聲嘆了口氣。

“嗯，沒錯。萊昂忘了我、一切重新開始的時候，我也曾痛苦過。但沒關係，讓他再次愛上我就好了。這總比……貿然干涉強制力、改變故事走向，最後失去一切要好得多。”

以及她與生俱來的強大實力，

“但是，這已經是第七次了。重複同樣的局面。如果我是你，也會想方設法嘗試改變。哪怕只是爲了不讓露娜成爲這個故事的犧牲品。”

唯獨這次，我打算傾盡全力。

幸好，阿倫比想象中更強。

那笑容裏透出的釋然，

結果非常成功。

聽說即便是這樣的她，也面臨過不下數十次生命威脅。

瑪麗安一聽就炸了毛，跺着腳衝了進來。

她的眼睛——

“該死……該死……！我知道，我知道啊！可是——”

面對這份豁出性命的決心，所有人都只能點頭。

身體明明痠痛，頭腦卻異常清明。

“嗯。就像賽倫你說的，雖然是在別人熟睡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麗安扔了團史萊姆堵住她的嘴。

因爲大家都知道，

“啊，不是。爲什麼沒人站在我這邊啊啊啊——！”

就連最反對的梅麗莎也不例外。

梅麗莎察覺到了這變化，一言不發地屏住了呼吸。

梅麗莎咂了咂舌，朝瑪麗安扔了團史萊姆堵住她的嘴。

如果周遭環境全都不按原有劇情發展，

看着這樣的梅麗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計劃之人的對話，我嘴角微揚。

“賽倫說的或許沒錯。正因爲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一味順從，我們珍視的人才成了系統的犧牲品，不是嗎？”

“嗯。就像賽倫你說的，雖然是在別人熟睡的凌晨醒來。但以前也是這樣，最重要的是，現在有和我並肩作戰、替我着想的人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個世界並非只是按既定流程運轉的遊戲世界。對我們而言，這就是現實。只要改變周遭的因果，流向自然就會隨之改變。’

那是一場爲殺死阿倫·布倫迪納而精心準備的舞臺。

阿倫再次輕輕拍了拍梅麗莎的肩膀。

“上次輪迴是誰對上露娜，不到五分鐘就趴下了？”

即便如此——

“輕鬆？別人都在睡覺的大半夜，我們卻在這裏辛苦奔波？”

依然微弱。

想起與三位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嗤笑的程度。

那個覬覦主導權、

我微微頷首。

“……是啊。阿倫，你也一直嚴格按照‘路線’行動吧。”

被稱爲故事主角的附身者。

“當然，瑪麗安是最後的希望……但說實話，我也不確定她能不能對付得了露娜。”

至少，她不願被命運牽着鼻子走。

這本就是預料之中的反應。

“……不過，老實說，正如你們所言。我並不覺得自己能輕易戰勝露娜。我在現實裏也只是個剛成爲獵人不久的新手。……最壞的情況，這次可能真的會死。”

阿倫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喃喃道。

她的話一點沒錯。

究竟會發生什麼。

梅麗莎“砰”地一聲將額頭撞向牆壁。

如果主要NPC不再按故事流程行動，

“可是姐姐。”

開國功臣家族之一。

還是吞噬了這一切的無力感。

足以讓人嗤笑的程度。

她說得很有道理，我也能理解。

正因如此，爲了掌控故事的主導權，

四周的目光瞬間匯聚而來。

所以梅麗莎最先反對，

露娜的護衛官。

差異在哪裏？

爲了能按我的意願行動，

如果什麼都不做，就什麼都不會改變。

“我也是。和姐姐你很像。你知道的……當然，我光是保全自己就夠忙的了。”

那可不是什麼兒戲。

我那糟糕透頂的魔力水平，早已是街知巷聞。

阿倫在那邊世界也是一位非常強大的戰士。

阿倫緊緊攥住了拳頭。

露娜將比任何傢伙都更受矚目。

正因如此，這計劃也相當危險。

“……嗯。”

看來有人把智力全點在了聽力上。

我要讓她比所有那些傢伙都更引人注目。

“我當然會全力以赴——！爲了終結這該死的輪迴。……也爲了給梅麗莎姐姐和前輩，獻上一個幸福的未來。”

她嗚咽着掙扎，終於扯掉嘴裏的史萊姆，大聲喊道：

浮現出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眼神。

“我的處境，和姐姐你既不同，又相似。我也經歷過無數次輪迴，每一次都深愛着萊昂……也一次次面對那個不再認識我的他。”

幸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往截然不同的眼神。

瑪麗安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卻清晰地透着一股決絕。

只爲了讓露娜綻放光芒。

干預系統的行爲，最壞情況下甚至可能影響到傑農本人。

反對最久的，無疑是梅麗莎。

我抬起頭，教官點頭示意道：

也反對得最久，這再自然不過。

“心意可嘉。我都要感動哭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