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話. 毫不吝惜地回收的樹木

又一個人的輪次結束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登上了舞臺。

就是那個每天早晨都來蹭我零食的傢伙。

他總是嬉皮笑臉地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字面意義上的“莫名其妙”。

那些詞彙，除了從他嘴裏說出來之外，

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身旁的露娜。

當然，每次都被我截個精光，一滴不剩。

你的真心話，我早就偷窺過不知多少回了。

雖然是通過大哥拜託他向學院捐款，

就是即便聽着這種令人作嘔的言論，也能在對方面前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子微笑。

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早就偷窺過不知多少回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很簡單。

而我則持續偷取那些魔力，同時窺探着他的真心話。

魔力瞬間消散。

十有八九，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多少點才能兌換？

畢竟也沒那個必要。

到如同呼吸般自然給予的微小幫助。

就這樣，我發現了。

看得見的，

我一直都在留意觀察他。

大多數迴歸者都知道露娜擁有不死之身。

作爲能夠左右這所學院所有人的代價。

這次同化應該勉強能成。

“要說比這更大的收穫……莫非投入輪迴中獲得的資源越多，能干涉系統的範圍就越廣？”

就連不認識我的人，也或多或少喫過經我之手提供的食物。

因爲我把他攢的魔力全偷光了。

但使用投入大量技能點獲得的干預之珠，就有可能解除那個不死判定。

那傢伙驚慌失措地凝聚魔力，

再去偷窺你的真心話——如此循環往復。

不久，授課的教官交替看着名單和盧克，開口問道：

還有旁邊那個一直盯着看的傢伙的。

“嗯。對。沒錯。不過需要比這個（干預之珠）大得多的東西就是了。”

雖然大部分人都這樣，

確切地說——

就會毫無保留地流進我腦海。

爲了看看我能從中得到什麼。

“0分。下一位同學。”

“他就是盧克？魔力看起來挺普通的啊？”

僅僅當作通關條件來對待的態度。

“不就是剛纔瑪麗安用的輔助魔法的創作者名字嗎？”

究竟需要多少點才能兌換？

“難怪……他們會找和自己目標相近的附身者合作。”

就像瑪麗安和阿倫說話時給我的感覺一樣。

登上舞臺的盧克緊緊攥着拳頭。

被冷汗浸溼的頭髮。

反正附身者本來就能賺到更多輪迴點數。

按照迴歸者們的推測，

每當他咬下一口瑪芬蛋糕——

正思忖間，又有人登上了舞臺。

但總有例外。

我曾聽梅麗莎提起過。

是隻算用掉的，還是隻算沒用的？

將一個人的一生，

具體的標準和公式至今無人知曉。

如此反覆幾次後——

是看向我身旁的露娜。

迴歸者商店也一樣，偷過來就是了。

還能搞什麼。

他手中凝聚的魔力，

已在這所學院的每個人身上層層疊疊地積累、滲透。

若論得失，

“同學，你現在在做什麼？”

可惜完全不能借助外部道具，實在令人遺憾。

我敢斷言，這是得。

如果推測沒錯——

我這樣想着，在心裏向盧克送去了他聽不到的聲援。

看不見的，

‘算了。雖然可惜，但計劃本身沒什麼問題。無所謂。’

那一刻——

是剛要出手。

“要棄權嗎？”

他們更想留到最後搏一把。

內心明明在蔑視着眼前的傢伙。

原因很簡單。

而且，從你站上舞臺的那一刻起，我就一刻不停地偷看着。

作勢就要朝這邊擲來。

基本上，像露娜這樣的重要NPC都有不死判定，

回想起瞬間癟下去的錢包，我緊緊閉上了眼睛。

大約30秒過去時——

我是盜賊，也是諾亞爾。

“……如果1分鐘內不展示魔法，就按0分處理。”

聽說大多數迴歸者都傾向於先省着點用。

同時我的身份也將不再是普通人，而會成爲迴歸者。

問題在於那之後。

要是這次聯合課程能用魔晶石就好了。

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肉眼可見了。

爲師生提供優質的餐食。

就這樣過了1分鐘。

“用那個的話……連重要NPC的不死判定也能解除嗎？”

“……喂，說實話吧。你是不是知道我會帶喫的，才故意睡懶覺的？”

那傢伙向評審教授們鞠躬致意後，

“少貧嘴，下次給我早點起牀，聽見沒。”

我親手施與的，

我把手中剩餘的魔力，全部灌注進了隨身攜帶的魔晶石裏。

不然的話——

那三個人是這麼說的。

那傢伙停止了凝聚魔力，顫抖着放下了手。

“嗯，你理解得沒錯。”

他們說迴歸者商店必須經歷輪迴才能獲得。

全都無處可逃，這是一場完美的封鎖。

“沒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分給他零食，

“啊，不、不是的。請、請等一下。咦？怎麼回事，爲什麼出不來？魔力怎麼立刻就消散了？！”

不知何時，一張緊張兮兮的熟悉面孔登上了舞臺。

畢竟瑪麗安剛纔已經當了絕佳的配角。

從親手製作的點心，

在這次聯合魔法課上，那傢伙正在盤算什麼。

就是給攢了最多技能點、足以兌換玻璃珠的那個人。

“狀態欄只是一部分，迴歸者帶來的是概念本身，當然後者影響更大。”

每個人身上，都已積攢了或大或小的代價。

“盧克？”

“就爲個瑪芬蛋糕，你們幾個別吵了。”

盧克也因此愈發緊張，這情形盡收眼底。

轉頭看向了這邊。

他心底的盤算和具體計劃，

這輕浮到極點的話語，讓我心頭湧起一陣煩躁。

還沒等施展魔法，就在空中潰散消失，了無痕跡。

換句話說——

“你是盧克嗎？”

‘……我那血汗錢般的薪水。不，反正要是失敗了，連養老都用不上。’

同化到我身上時會變成什麼樣。

一看就知道——

畢竟我施以恩惠超過一個月的，可不止他一個。

“搞什麼，這──？！”

我以積累的代價窺探其真心話，

那傢伙慌了神，再次試圖凝聚魔力。

不知從何時起，大多數迴歸者都盯上了同一個目標——

觀衆席瞬間騷動起來。

“謝啦，賽倫！多虧你，我活過來了，耶！”

我一邊聽着，一邊厚起臉皮裝傻。

偶爾也會冒出這種不惜耗點、盯上露娜的傢伙。

他緊張得要命。

在不知不覺中接受的善意。

即便如此。

「聯合魔法課。在我的記憶裏，應該是在對練場按順序進行實操考試來着。」

畢竟通過月蝕偷來的非物質，可以同化到我身上。

‘……我那血汗錢般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辛苦苦攢下的錢包裏流出去的錢。

捐款的用途是……

利用從你那兒偷來的魔力，

連遠處都能看到的顫抖身軀。

據梅麗莎所說，

還有，那份無人知曉、卻撒得極爲慷慨的善意。

不安的眼神。

他的魔力就能派上更大用場了。

我打算偷走那傢伙作爲迴歸者的資格。

測試她的狀態欄

等到第四次過後，

雖然無法擁有所有，卻能佔有他人擁有的一切。

我從未在別處見過或聽過。

因爲小偷，通常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生在諾亞爾家族的好處之一，

因爲小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是普通人，而會成爲迴歸者。

之前用瑪麗安的狀態欄臨時測試過。

比起眼前的利益，

但那筆捐款，全是從我辛辛苦苦攢下的錢包裏流出去的錢。

表面上，我絲毫沒有顯露出來。

“好嘞。哦，這瑪芬蛋糕真是絕絕子。”

“……雖然有點擔心同化後能佔據多少比例。”

每次分給他零食，

確認沒有攻擊露娜的意圖後，便悠閒地旁觀着。

“……啊？”

我靜靜注視着那樣的他，思考着下一步計劃。

“啊，是——！”

是否累計了以往輪次積攢的點數？

那就是每輪固定的最終獎勵。

除了那些一無所知的初期附身者，

想知道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表面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句話說——

所以沒人打她的主意。

緊接着，他將魔力匯聚掌心，

“真以爲我會放任不管？”

“……是的。”

我掃視了對練場裏的人們。

好在戴在我手上的戒指顏色沒有想象中那麼渾濁。

那傢伙的迴歸者商店就會成爲我的東西。

「用那時候攢的技能點，使用干預之珠攻擊露娜試試看。搞不好能成功幹掉她呢？成功了就算遊戲通關。失敗了嘛，用魔法控制不熟練之類的藉口搪塞過去就行了。」

這份獎勵會頒給在該輪劇情中影響力最大的人。

十有八九，他是從別的世界穿越而來的異鄉人。

那個踉踉蹌蹌走下舞臺的傢伙。

“沒關係，像平時那樣做就好。”

或是施以援手之後，我都會偷偷窺探他的真心話。

正因如此——

“瞧你說的。這是信任，是信任啊！我堅信賽倫你肯定會帶點什麼來的這份堅定信賴！連早餐都託付給你的信任飛躍！”

那些或大或小的恩惠——

“迴歸者商店啊……下次月蝕時，要不要把那傢伙的偷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