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偷竊的結果

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爲了更瞭解與我的固有能力相似的始祖大人的力量。

將父親給的古籍一頁頁攤開。

用目光追溯着諾亞爾家的血脈編織出的竊盜歷史。

『唔，眼睛好痛……』

不過暫時還是打算優先參考它。

強壓着不安邁開腳步。

用力按壓眼眶後，爲緩解疲勞望向窗外。

可以確定的是，根據整理的情報來看必須更謹慎使用固有能力。

＂什麼事？＂

就像雙手捧着的細沙，

諾亞爾家最憤怒的時刻，就是自己東西被偷走的瞬間。

去宅邸看看能否重新連接，還是已經徹底消失。

但我可是諾亞爾啊。

※ 什麼是非物質？

必須流淌着諾亞爾家的血脈。

巴掌大的筆記本里只勉強記了兩頁多就結束了。

雖然早有預感，果然又是拉菲娜姐姐。

＂我又不是姐姐的傭人…算了。＂

＂咦，老四你起這麼早？還是根本沒睡？＂

（距離與魔力或代價成正比）

此刻眼前仍爬滿無數蚯蚓。

要麼喝着藥水補充微薄魔力硬撐，

我頂着濃重的黑眼圈抵達了艾爾拉德宅邸。

閱讀諾亞爾家族古籍的條件很簡單。

和完全不會魔法的普通人半斤八兩，閱讀古籍簡直是酷刑。

但好歹還是撈到了一些關於能力的實用情報。

我暗自得意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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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固有能力終究只是始祖的劣化版。

沒有形態的概念或性質，或是肉眼不可見的力量。

＂沒睡。＂

8. 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方面更要萬分小心。

誰讓我魔力貧瘠呢。

身體明明累得要死。

＂成了……正在重新連接！＂

在剛過正午的下午——

從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於後續——

與投入的時間相比簡直貧瘠得可憐，

但姑姑想要的東西若與畫作不符能力就無法發動。

＂嗯。拜託了。＂

4. 即便偷到手也不保證所有權正當性。

兩人雖然都擁有以繪畫爲媒介的固有能力，細節卻大相徑庭。

越是接近宅邸，那種連接逐漸恢復的感覺就愈發鮮明。

＂姐姐能幫我讀讀看嗎？＂

幸好大公沒有反駁。

8. 完成歸屬的非物質無法解除歸屬。

否則只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參考這個外別無他法。＂

『簡單喫完早餐，多做些提拉米蘇去艾爾拉德宅邸拜訪吧。』

三個多小時不眠不休地追尋始祖的足跡，不斷填充着筆記。

或許是持續用腦過度的緣故，

明明剛執行完宅邸潛入任務又通宵未眠，精神卻異常清醒。

這些古籍全用密碼書寫，必須消耗魔力才能解讀出密文。

2. 使用偷來的非物質時需要消耗魔力或代價。

絕對不是喜歡翻閱書本。

抱着隱隱作痛的腦袋長嘆一聲。

畢竟我們兄弟中會看書的只有大哥和我。

『人生…真是…』

還不敢完全放心。

結果卻是——。

蜷曲的蚯蚓、

說實話，生來放蕩不羈的諾亞爾家成員，

拉菲娜姐姐胡亂揉亂我的頭髮。

最後虔誠地祈禱完，我走向宅邸大門。

偷竊隨心所欲，善後自己負責。

對家族忠誠心或歸屬感什麼的根本半點都沒有。

凶神惡煞的門衛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

就連始祖大人和我的能力觸發條件都不同，這份筆記自然不可能完全適用於我。

若非族人，這些古籍看起來不過是白紙罷了。

但我可不想蠢到連自己身份和作弊級的固有能力都丟掉。

沒想到魔力貧瘠連這種事都要拖後腿。

＂哎喲，再怎麼說也要適量啊。這樣下去會得頑疾的。＂

直立的蚯蚓、

這能力簡直太有諾亞爾風格了——『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確實。＂

我比誰都清楚真相。

所以必須確認。

＂提拉米蘇可以嗎？還剩些奶油奶酪。＂

照例戴上厚臉皮面具從容微笑：

姐姐勸我先睡會兒，

真是見鬼的操蛋人生。

畢竟只是推測，沒有決定性證據。

不知道這種斷聯是永久性的，

書房門突然發出巨響被猛地推開。

姐姐上下打量着我，突然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好吧。本來也沒指望。＂

恭敬行禮時露出燦爛笑容：

＂爲了看書提神。＂

＂好啊。…不過那些藥瓶是怎麼回事？怎麼喝了這麼多？＂

『先請示父親大人，然後...』

看來我的固有能力確實扭曲了他的判斷。

6-1. 距離拉近後連接恢復，可再次進行回收·操作·使用。

＂…我有看到文字就會犯困的老毛病。＂

就在這瞬間——

但我立刻調整狀態走向露娜房間。

就像姑姑和姐姐那樣。

說不定存在能檢測我狀態的魔導器？

否則只能看到滿紙詭異的蚯蚓狀塗鴉。

『看看…雖然已經把有用內容都謄抄下來了…』

嘩啦嘩啦地翻動着筆記本。

本想反駁卻立刻認命了。

3. 魔力或代價會根據竊取物的價值或使用量按比例扣除，每次回收或操作時都會額外削減。

與始祖不同，無法保證連接能持續維持。

＂是的，畢竟我是露娜唯一的朋友嘛。＂

＂是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鬼的操蛋人生。

看着這樣的姐姐，我悄悄問道：

9. 要讓歸屬的非物質完全成爲己物，需要漫長的時間與適應過程。

和姐姐一起走在走廊上，我在腦海裏整理今天的行程。

＂嘿～小不點就該早睡早起，熬夜會...雖然也不會長不高啦。＂

＂那個，露娜。＂

抱着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後頸突然發涼。

1. 因爲是藉助月亮之力偷竊，行竊時不會消耗魔力或代價。

說實話就算沒這回事，作爲家裏地位最低的我，被使喚也是理所當然的。

與大公判斷力斷聯的感覺至今仍歷歷在目。

畢竟諾亞爾血脈稀薄的副作用不可能只體現在我的固有能力上。

前滾翻的蚯蚓……

『既然能記載在典籍裏，始祖大人當年應該也提防過【歸屬】問題吧？』

＂姐姐只要看到和畫作相似度最高的實物就必定能弄到手，

作爲諾亞爾家族成員倒是滿足條件。

正當我在腦海裏梳理各種可能性時，

把上衣捲到肚臍上方正撓着癢的姐姐打着哈欠問道：

回頭看見大公正用無機質的目光俯視着我。

問題在於後續——

＂好啊。…不過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實在沒轍。

翻看寫滿心血的筆記本。

7. 可對非物質進行歸屬認定。完成歸屬後使用時不消耗魔力或代價。（需要魔力的技術除外）

否則現在我早該藥物中毒了。

我對他判斷力的操控有三重：

6. 迴歸原主的非物質若距離超過一定範圍，連接就會中斷，無法進行回收·操作等追加行爲。

尤其在【歸屬】方面更要萬分小心。

雖然說着責備的話，手上的動作卻意外地溫柔。

喜悅中混着一絲苦澀。

看着手邊的密碼破譯本嘆了口氣。

從指縫間緩緩流失的觸感。

還是單純因爲距離太遠。

＂再試探得明顯點好了。＂

＂咳咳，老四啊。姐姐大人我想喫點甜甜的東西呢。＂

＂這麼爽快就放行……看來操控效果還在？＂

當然固有能力的框架雖然相似，細節卻各不相同。

＂拜託了，一定要維持住連接。至少讓我操控的效果能持續下去……＂

所以關於【歸屬】還是儘量剋制爲好。

10. 當歸屬的非物質超過50%時，會喪失本質無法使用諾亞爾家的力量。

有破譯本已屬萬幸。

半年來勉強整理的信息和今天臨時抱佛腳寫下的幾頁內容。

初級魔法師魔力值在200~300的話，我僅有15。

畢竟眼下除了參考這個外別無他法。＂

即便胸有成竹，內心仍止不住忐忑。

＂整整三年把我當透明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接受？！＂

＂當然是有事找你啊。＂

心裏格外不安。

熟悉而冰冷的威壓嗓音。

拉菲娜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字就會犯困的老毛病。＂

＂來了啊。＂

『大概在書房裏泡了三個小時吧……』

自然接受我拜訪宅邸的行爲；

我將後背靠在椅背上。

要麼對照旁邊的破譯本慢慢解讀。

明明前幾天還斬釘截鐵禁止我再來拜訪。

＂我會盡全力成爲露娜的助力。＂

5. 物質不會變動，但非物質若未完成歸屬，24小時後會迴歸原主。

簡而言之，

再次仔細檢查整理的內容。

向那位想必和我同樣魔力貧瘠的破譯本製作祖先大人深表感激。

望着窗外完全升起的太陽，我陷入沉思。

＂話說回來，你怎麼會來這兒？你平時很少來姐姐的書房吧。＂

（意味着不會讓旁人認同這是你的東西，也不會操縱因果）

＂下週要不要和我兩個人去約會？＂

畢竟要是貪心不足導致失去諾亞爾之力就得不償失了。

月光已然隱去，太陽正徐徐照亮世界。

例如記憶、權威、情感、魔力、武力等都屬於此類。

揉了揉逐漸酸脹的眼睛。

以及，讓他認爲我是露娜不可或缺的存在。

打着長長的哈欠從椅子上站起來。

畢竟今天凌晨纔剛充分利用了姐姐借給我的工具。

但在確認之前實在無法閤眼。

去問父親大人或許能得到答案。

大公簡短應答後漠然轉身。

這種狀態下我能做的，

要是非我所屬之物超過半數，就會失去諾亞爾家的力量。

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呢。

片刻後，門衛像往常一樣沉默地讓開了路。

或許正因爲如此，

看來她發現我比同齡人高出整整一掌後，實在沒法繼續這個話題了。

說實話我也是迫不得已纔看書，

露娜彎腰撿起掉落的叉子，嘴角揚起甜甜的微笑。

嘩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誰都清楚真相。

剛踏進宅邸就長舒了一口氣。

實在沒轍。

（可通過消耗魔力或代價來維持或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