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 能力的顯現

背後的空氣不知爲何變得沉重起來。

正想取出布朗尼時，我忽然回頭望去。

露娜的肩膀明顯耷拉下來。

連嘴角都——

完全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不知是不是在裝模作樣，

＂其實...那天家裏有重要活動。必須整天待在家裏。＂

我雙手緊握露娜所贈的幸運象徵——

＂這樣啊...＂

底下四個弟妹的覺醒儀式每次都要她幫忙。

『…太好了』

＂嗯。我閉目養神會兒。＂

藏身陰影遁形無蹤之能；

＂嗯。這次生日就滿十歲了。固有能力應該會在生日當天覺醒。＂

在生日後的第一個滿月之夜完成覺醒。

二哥專攻蠱惑人心。

＂四少爺，準備好了嗎？＂

在大公艾爾拉德·露娜身邊悄悄汲取精血纔是。

望着完全蔫掉的露娜，我抓了抓頭髮。

＂…不是。很好喫。＂

＂但還是非常感謝你的祝福。＂

肯定已經覺醒了固有能力，

剛烤好的溫熱布朗尼送入了她的口中。

諾亞爾家的情況是，

＂生日快樂，賽倫。雖然還剩三天。＂

對七大家族而言固有能力覺醒有多重要。

姐姐戲謔的嗓音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既然無意成爲盜賊，

但無論是甜美的香氣，還是誘人的外形，都沒能讓她的肩膀重新挺直。

彼此相視，

但也因此被使喚得夠嗆吧。

身旁的拉菲娜姐姐咯咯笑着，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體力卻早已見底。

『我也沒辦法啊。』

建立這個國家的七大開國功臣家族——

＂再堅持一下就好，賽倫。進儀式大廳前先喘口氣。＂

收下她遞來的禮物便是全部。

9;露娜也經歷過這種時刻吧。9;

露娜將叉子放在料理臺上，過了許久才小聲嘀咕：

拉菲娜姐姐惡作劇般揉亂了我的頭髮。

就是在生日前兩天或三天擠出片刻時間與露娜見面。

她願將巴迪羽毛贈予我，意義非凡。

明明覺醒儀式還沒開始，

＂...姐姐當初是怎麼樣的？＂

＂提前？＂

看姐姐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美好回憶。

短暫的沉默後，露娜重新拿起放下的叉子。

生日當天肯定從早到晚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吧。

＂好喫…＂

比誰都清楚這份力量的意義。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覺醒儀式每次都要她幫忙。

而我卻不用額外等待。

露娜的表情稍微明亮了些。

我撓着臉頰小心翼翼地對露娜說：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等後年忙完老幺就真的解放了。哎喲，想想就累...幫忙準備儀式也很費勁啊。＂

埃忒爾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碰了碰露娜的肩。

每次轉動肩膀都會發出咔咔的聲響。

現在都這樣了，

畢竟姐姐是我們兄妹中的長女。

原本皺着苦瓜臉的姐姐突然展顏一笑，替我整理好頭髮。

其子弟年滿十歲時，

這句話莫名刺痛了胸口某處。

露娜將掌心大小的細長禮盒遞給我時說道：

窗外滿月格外碩大明亮。

埃忒爾西亞國鳥鸚鵡象徵着幸運與繁榮。

我們勾着小拇指許下約定。

9;這兩年...總算有進展了。9;

簡單寒暄，

所以比誰都清楚流程，

儘管口中瀰漫着甜蜜的香氣與味道，她的表情卻依然黯淡。

我的嘴角也不自覺放鬆下來。

我將從烤箱取出的布朗尼放在料理臺上說道：

伸完懶腰的姐姐笑着拍了拍我的背。

終於到了生日當天。

＂不過我們家老四終於要獲得固有能力了呢？＂

＂那…那天一定要。＂

半死不活地喃喃自語時，

大陸第一魔法強國，埃忒爾西亞。

聽起來也夠嗆啊。

惟願這份禮物蘊含的心意不會落空。

＂...活動？＂

＂想給你…慶祝的。＂

＂...嗯。＂

＂是啊。＂

明明沒什麼大不了的，爲什麼會這麼緊張。

趁着日期交替的間隙稍作喘息。

最後只能睜着眼睛短暫休息。

至於二哥，

＂你運氣好趕上滿月當天，只要咬牙熬過這一天就行啦。＂

我將從烤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來的禮物便是全部。

我爲難地撓了撓後頸。

得到允許後，管家恭敬地躬身進來。

意味着這輩子僅此一次的重大儀式將同時舉行。

姐姐邊說邊誇張地活動着肩膀。

露娜拿起了第二塊布朗尼。

『雖然還是蔫蔫的。』

最好還是零魔力消耗的那種。

正當我不由自主猶豫時，

＂累了嗎？＂

9;第一次覺得姐姐像個真正的姐姐。9;

＂順便帶個厲害的固有能力回來。明白嗎？＂

＂去吧，今天的主角。千萬別錯過滿月。姐姐可不想再遭罪了。＂

姐姐擅長竊取，

用鸚鵡巴迪羽毛製成的羽筆。

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連腳步都不穩了。

若是普通生日明明隨時都能擠出時間的。

今天大概就是生日前能見到露娜的最後機會了。

我可不想把生日變成忌日。

所以纔會遺憾地點頭。

我點點頭，跟在管家身後。

＂那麼請隨我去儀式大廳。＂

偷瞄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儀式準備鬧得沸反盈天。

這次她比方纔更明亮地，慢慢地，細細咀嚼着。

兼具實用與紀念意義的完美贈禮。

＂願這固有能力能拯救我今後的人生啊──！＂

我從懷中取出露娜所贈之物。

＂等後年忙完老幺就真的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亮地，慢慢地，細細咀嚼着。

這句半開玩笑的警告讓我瞬間清醒。

那天時間倉促只短暫相見。

＂我？我可沒你這麼輕鬆當天就能完事...早中晚都要祈禱呢。直到滿月升起爲止。還得看長輩們的臉色。＂

那麼輪到我又會獲得何種能力？

畢竟從清早就被家族長輩抓着折騰了好久。

＂那…提前慶祝怎麼樣？＂

＂好。生日前三天一定來。＂

露娜的肩膀比柳枝垂得更低。

兄姐們卻都擁有不同特性的固有能力。

畢竟會忙得不可開交。

現在全家人也正爲儀式準備鬧得沸反盈天。

拉菲娜姐姐在我背上用力推了一把。

她緩緩點頭，伸出小拇指。

＂嗯。準備好了。＂

大哥則擁有，

沒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名刺痛了胸口某處。

『爲什麼偏偏那天是滿月啊』

姐姐的固有能力是，

露娜遲疑片刻，用叉子切下一塊。

＂露娜。＂

更何況巴迪是露娜最珍愛的寵物。

真是既高效又讓人喘不過氣的緊湊安排。

舉行覺醒儀式的日子根本不可能偷溜出來。

＂所以那天父親和全家長輩都會到場。實在沒法缺席。＂

用巴迪尾羽製成的羽毛筆虔誠祈禱。

若今天能獲得卓越的生存系固有能力就更好了。

雖出身諾亞爾家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布朗尼送入了她的口中。

雖然聲音充滿確信，但她的腦袋依然低垂着。

今後要繼續穩紮穩打提升好感規避死亡，

隨着入口的布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姐擅長竊取，

＂嚐嚐布朗尼吧。好不容易做好的。＂

這說明露娜視我爲特別之人。

既是生日，

＂啊，知道啦。我也不想。＂

＂哇啊…要死了…＂

偷瞄着她的神色放下布朗尼...

＂啊…。＂

但願能獲得類似大哥或二哥的能力。

又將一塊布朗尼送入口中。

這本該是接受衆人祝福的快樂生日。

又是固有能力覺醒，

她的生日比我早半年。

大哥精於潛行諜報，

而我生日當晚恰逢滿月當空。

＂嗯。生日前三天說不定能抽空。雖然只有一小會兒。＂

『聽說姐姐生日時殘月才升起，等了好久呢。』

＂......＂

沒過多久響起了敲門聲。

這件生日禮物深得我心。

胸口傳來陣陣刺痛，彷彿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不過這句話沒說出口。

＂太好了。多喫點。＂

就會覺醒源自家族權能的固有能力。

9;看來是真的累壞了。9;

9;求你了...9;

＂救救我…＂

唯一有可能的，

＂不好喫嗎？不合口味？要不要嚐嚐檸檬瑪德琳？我提前烤好的。＂

三天前按約定前往露娜宅邸慶生的記憶浮現眼前。

可讀取並扭轉對自己有好感之人的思維。

＂好。可別真睡着了。睡着的話得祈禱一個月哦。＂

我輕輕碰了碰露娜的肩。

＂好啦好啦，我懂的。姐姐也是這麼過來的。＂

＂不是累不累的問題，我感覺快要死了。＂

＂哇......＂

從周邊竊取與描繪物最相似的實物；

露娜應該也明白。

隨着入口的布朗尼增多，她平日的面無表情也漸漸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