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失墜 終章 ALL you need is "JUSTICE"

隨着夜幕降臨，都市內的亮光和聲音也陸續消失。

爲了節省缺乏的物資，儘量不點魔石燈和蠟燭，人們也紛紛噤聲。

並非恐懼夜晚的黑暗，而是每個人都感受到「那個」已經迫在眉梢，彼此屏息相擁。

到了最後，只剩都市中心地區——中央廣場留着亮光。

接連走來，聚集而來的是所有【派系】的眷族們。

「召集歐拉麗全派系的所有戰力聚集到中央廣場……事情大條啦～」

「要換日了……」

「而且對手不只將我方的神，連本該屬於同陣營的邪神都遣返了。爲了欺騙衆神的耳目，狡猾、冷酷，毫不猶豫地對同伴下手……恐怕連那些行動都包含在計劃之內。」

萊拉對勇者的評價聽得亞莉榭會心一笑。

維託睜開的單眼中蘊含着愉悅，奧力瓦司的面孔則如厲鬼般兇惡，誓言一雪前恥。

「不坐以待斃的野獸咆哮……幹得漂亮。」

「咦！？」

【荷米斯眷族】的亞絲菲、法爾加。

「竟然說『勇者』是『騙徒』嗎……嗯，真有萊拉的風格呢。」

「由於之間相隔着大地，掩護或救援都極爲困難。無論哪一方失敗……歐拉麗都會完蛋。」

逐步從地下城內逼近的「大極惡」一事公諸於世，所有的神都理解了本次事件——厄瑞玻斯所策劃的全貌。

「擬定這次的計劃並付諸實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邪惡終止了胎動。

感受戰吼化爲震動傳來，巴斯勒姆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夏克蒂則對可能面臨的風險露出嚴肅表情。

「是啊。雖然有夠不爽，也只能承認了。黑暗派系……不——」

「芬恩是最爛的騙徒，竟能臉不紅氣不喘地把不可能說成『可能』……然後靠着出口的『謊言』將所有人牽連進去，最終將它變爲『真實』。」

「在那一晚那麼簡單就倒下的喪家犬們！看看身旁！知心好友可還在！」

「終於要來了嗎，赫定！」

不只是她，突如其來的情報洪水令大量冒險者陷入混亂。

戰吼聲愈發激烈，直竄摯友迴歸的天上星海。

只剩下美麗辭藻無法掩飾的喪失感，以及焚燒己身的激昂。

全身上下的感情瞬間被點燃，只憑恐懼、不安和絕望絕對無法澆熄的起火點即將引爆。

「接下來要將戰力分爲地表和地下兩隊。分別是對抗黑暗派系總攻擊的迎擊隊，以及擊敗『大極惡』的討伐隊。」

邊環顧驚愕的冒險者們，芬恩邊流暢講述腦海中的戰略藍圖。

那是分享勇氣的詩篇。

「你以爲現在站在冒險者面前的傢伙是誰？」

「他可是我們一族的『希望』喔？」

亞絲菲瞠目結舌。

芬恩宣佈了跟洛基一起在大本營的作戰室內討論出的「結論」。

「『英雄』誕生的大地，冒險者之都……天啊，多麼美麗，又多麼有摧毀的價值啊……！」

「是要怎麼辦啦……敵方陣營裏有查爾多和阿爾霏亞！光他們倆就棘手得要死了，地下城還會衝出怪物！？」

「要來了嗎，赫格尼！」

甚至把自己一起罵進去的同時，威嚇起四周的冒險者。

另一名「霸者」則不動聲色，閉着的雙眼朝向窗外的天空望去。

從外側眺望着聚集在巨塔前方的冒險者們，荷米斯如此低語。

「也難怪黑暗派系到今天都不認真行動，只顧着『找碴』啊。放着不管，冒險者們也會逐漸衰弱，等『時機』一到，來自地下的巨大『炸彈』就會爆炸……拖延時間才正是敵方最大的目的。」

距離「巴別塔」有段距離的中央廣場一角。

巡視着交頭接耳聲不斷的中央廣場，萊拉語帶玩笑地說。

說出口的質問讓中央廣場的時間瞬間凍結。

轉瞬間擴散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由歐拉麗出手制止，又該由誰來成就壯舉？」

「『夾擊』是個不錯的譬喻啦……但跟普通的夾擊概念差太多了吧！」

側臉流露出哀傷的情緒，她毛骨悚然地低語。

「那麼，讓我在此斷言吧。只要靠我們，肯定『辦得到』。」

「別說是我們，連烏拉諾斯都沒注意到……不，沒法注意到地下城的『異狀』。」

確實如她所說，在場的人都清楚。

因爲她們也理解到，內心萌生的這股熾熱，正是一直以來激勵落魄的小人族的「勇氣」。

「敵人爲『絕對邪惡』！那麼，我想拜借崇高的星辰少女阿斯特莉亞之名，在此做出宣戰佈告！」

「根據偵察隊的報告，『目標』屬於超大型。從其行進速度和造成的破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anmengacg.com1;

即便如此，芬恩也沒有動搖。

以輝夜爲首，數不盡的冒險者都聽得啞口無言。

「除了歐拉麗，還能交給其他哪裏的誰？不由歐拉麗出手制止，又該由誰來成就壯舉？」

然後，都市西北。

中央廣場被劇烈咆哮聲籠罩。

亞絲菲忍不住尖叫，法爾加呻吟似地低語，夏克蒂則對可能面臨的風險露出嚴肅表情。

「萊拉……」

席捲周遭一帶的熱氣，令【阿斯特莉亞眷族】的衆人呆愣原地。

「收拾敗給『黑龍』的男神宙斯和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雙眸，大大撐開。

「有點自覺吧！在場所有人都是『輸家』！」

綴於天上的是一節星之詩。

「「「——！？」」」

芬恩搬出了等待着英雄之都去面對的巨大災厄，斷定這次的戰鬥不過是一處中繼點。

「嗯，而且還是在『深層』。」

「這次一定……一定要……要讓歐拉麗瓦解……！」

「我們已經嘗過敗北的滋味！那麼現在就該把恥辱的污泥轉化爲動力，前去擊敗那些傢伙！」

「敵方發動的不是『前後』，而是來自『上下』的猛攻……！」

「那時的『衆神一齊遣返』只是用來召喚『大極惡』的『祭品』，同時也是『佯攻』和『障眼法』。」

跟優雅皺起眉頭的芙蕾雅一樣，洛基也不悅地扭曲面孔。

虎人法爾加錯愕不已，亞絲菲則不禁輕聲哀號。

末日名爲「黑龍」。

恐懼與緊張，鬥志與覺悟。

不惜發揮演技從旁煽動的萊拉以洞悉一切的口吻說下去。

號稱歐拉麗史上最大戰役的「正義」與「邪惡」的鬥爭，就在此日揭開序幕。

芬恩怒目圓睜，扯開嗓門大吼。

「不敢相信……實在太駭人了。」

「召喚的方法我在此就略過不提了。不過，偵察隊已經在地下城內發現了『目標』。」

那是激發決心的激勵。

「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斷『大極惡』的戰鬥力與『深層』的『迷宮孤王Monster rex』同等，或甚至更強大。」

「展現你們的骨氣，冒險者！比任何人都不屈不撓！頑強求生的狂徒們！！好好教會那些傢伙，站到最後一刻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

媲美月夜湖面的澄澈碧藍眼眸，拋出靈魂一問。

那次過於壯大的示威行動除了將歐拉麗打入絕望深淵，還藏有別的意義。

唯獨萊拉勾起脣角。

琉則下定決心，願意被展現「希望」的勇者騙一次。

「『絕對邪惡』說得真是太貼切了。目前在這個下界最殘忍的神，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敵方真正的目的是召喚地下城裏的『大極惡Monster』。」

所有冒險者都伴隨着腦海中復甦的情景，任憑激情的洪流翻弄。

「這不過是『英雄們的前哨戰』！只是對在世界盡頭等着我們的『真正的末日』的暖身操！」

「你們甘心就這樣輸下去嗎？」

口吻聽起來像在抱怨。

都市南端。

「那傢伙的話能激勵我們，分給我們『勇氣』。」

不知是誰的雙眸，大大撐開。

不知是誰的喉頭，開始顫抖。

「沒錯，敵方打算從地下讓『巴別塔』崩壞。」

荷米斯身旁的阿斯特莉亞垂下視線。

「那麼，敵方的目的是……！」

這是英雄們在天地間架起誓言橋樑的號炮。

「根本束手無策了吧！怎麼辦啦勇者大人！！」

矮人戰士舉起粗壯的手臂。

他們，或者她們所愛的人們都被那場惡火，被那地獄般的一晚吞噬了。

轉瞬間擴散開來的，是帶着焦慮的喧噪。

芬恩在最後，逼迫所有人想起自己是何許人也。

相較於總指揮官沉着冷靜的口吻，冒險者們的反應五顏六色，現場引發了輕度的騷動。

「說得更準確點，是隻有我們辦得到。接下來即將展開的，無疑是自從高舉『重質不重量』的神時代開幕以來，人與人之間進行的最大規模『總力戰』。」

「還是老樣子啊，能言善道的小鬼。」

然而，他隨後便望向虛空。

「沒錯，都怪那時那股撼動地表的強烈波動，讓我們察覺不到來自地下的『異狀』。」

「……騙人的吧？」

「儘管微薄，我們仍有勝算……不，就算再怎麼微薄，也要親手抓回這些勝算。」

精靈魔導士不顧形象放聲怒吼。血氣方剛的亞馬遜人和人類劍士們紛紛舉起武器，小人族們則用短小的指頭戳進左胸膛。

敵方沒有任何理由不乘機展開「總攻擊」。

輝夜代替衆人說出心聲。

有人默默確認武器的狀態；有人冷靜不下來，晃着身體；也有人閉上雙眼靜待時刻到來。

「沒錯，『最後一戰』即將來臨。」

「配合『衆神一齊遣返』的時機，在地下城內釋放了神威……」

「展開『正義』的正戰聖戰吧！！」

「於本日正午時分，『目標』的位置抵達第24層。沿途摧毀所有樓層，強硬往地表進行移動。」

似乎想極力避免浪費時間，只講述事實。

回過神時，每個人早已忘了出聲，專注聆聽。

所有人緊緊握起拳頭。

「意思就是黑暗派系的邪神親自行動，想帶形同災害的『樓層主』來到地表……！？」

都市地下某處。

也不顧妮茲等人都表情僵硬，不發一語，亞莉榭說出了全都市都預料到的「那個」的名稱。

荷米斯眼帶銳光，沉吟似地說道：

「士氣……爆發了。」

「這裏是英雄誕生的應許之地！也是冒險者之都！！」

萊拉臉上綻放出花朵般燦爛的笑容。

秩序與混沌爭鬥不休。

「——聽我說。」

散落在天上的點點繁星亮起流轉不息的星光，一抹流星轉瞬即逝。

喧噪聲簡直像退潮般，逐漸安靜下來。

然後如今，「大極惡」正逐漸逼近地表。

月光照射下的教會內，佇立其中的查爾多露出明確的笑容。

「所以我才說了吧，這樣就好啊。」

「少在那開玩笑了。你早就清楚了吧。」

「很會吠嘛，芬恩～看我把你大卸八塊！」

【迦尼薩眷族】的夏克蒂。

坐在一張奢華椅子的把手上，講述起神的見解。

將永世傳承下去的大戰，名爲「正邪決戰」。

「正面迎擊。」

【芙蕾雅眷族】的奧它，以及剽悍勇士們。

也不管身旁的琉細聲呼喊，她眯眼看向前方的同族。

「那些漆黑玩意形同專門殺害神的『刺客』。只要在它們面前吊起神引誘，迷宮和怪物們統統會暴怒抓狂，甚至能破除烏拉諾斯的『祈禱』……大概是這樣吧。」

「擬定這次的計劃並付諸實行的，無疑是厄瑞玻斯。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間……」

遵循「強大正義」與「強大邪惡」之理，正邪將在此衝突。

「「「！！」」」

前所未見的「未知」。

「等等！召喚『大極惡』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普通怪物而已！？」

「唉呀，可怕，可怕。但既然英雄之都震天作響，我等就只好展現出凌駕其之上的『邪教』囉。」

距今兩年前，【洛基眷族】也確認過相同系統的怪物。

這股「宣言」直竄天際，傳達到黑暗那一方。

此話一出。

想守護的人已不復存在。

每個人都懷疑起負責指揮全冒險者的【勇者】是不是說錯話了。

獸人弓手不等號令就先發出咆哮。

都市內尚未毀損的時鐘同時響起。

傻眼的人是輝夜。

然而眼神卻活像墜入愛河的少女。

「……蛤？」

小人族少女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根據偵察隊的報告，『目標』屬於超大型。從其行進速度和造成的破壞規模推測……公會判斷『大極惡』的戰鬥力與『深層』的『迷宮孤王Monster rex』同等，或甚至更強大。」

這次的「大極惡」同樣也是「弒神刺客」——洛基如此斷定。

「啥……！？」

琉、亞莉榭、輝夜，其他冒險者全都驚愕瞪大眼。

「『大極惡』被召喚的時間不會有錯，正是在『大抗爭』那一晚。」

正義跨越了失墜。

【阿斯特莉亞眷族】跟其他派系一樣全員到齊，而輝夜要求身旁的小人族別再亂說話。

這種驚慌失措的吼叫，眨眼間便傳播給四周的其他冒險者。

受衆多冒險者近乎狠瞪的銳利眼神於一身的芬恩並不畏懼，繼續說了下去：

「「來跟我們廝殺相愛！！」」

無論釋放神威，還是召喚「漆黑怪物」的瞬間，都被那時的波動掩蓋過去了。

相較於正義女神，調和之神的語氣有點馬虎隨意。

琉、亞莉榭、輝夜、艾絲、裏維莉雅、格瑞斯、勞爾、亞絲菲、法爾加、夏克蒂、奧它、艾倫、赫格尼、赫定、阿爾弗利克四兄弟。

「所以芬恩纔是最棒的，纔是我們一族的『希望』啊。」

就在下一刻。

回過神時，周遭的吵雜聲已經消失。

當時將只有Lv.1的艾絲叫到第12層的一尊邪神釋放神威，召喚出了「漆黑翼龍」。

聽了這些話，【阿斯特莉亞眷族】內的成員紛紛眉開眼笑。

人們齊聲讚頌，衆神欣然高歌。

「意思是，在地下城內釋放神威，召喚出那隻『漆黑怪物』……」

洛基就在她身後。

琉的手一顫。

單手高高舉起長槍，小人族勇者大聲疾呼。

「黑暗派系觸犯了將邪神送進迷宮的禁忌，並打算將邪神當成誘餌，引誘『大極惡』來到地表。」

面對這面大旗，一位，又一位，動搖的神色接連從心浮氣躁的冒險者臉上消失。

視線集中到冒險者羣集的「巴別塔」南門前。

「——那麼，我們也努力將『謊言』變爲『真實』吧！」

人類和亞人齊聲回應了勇者的激勵。

數道直竄天際的弒神光柱。

不理會驚訝的輝夜等人，芬恩毅然決然說下去：

點頭附和的是阿斯特莉亞。

偵察隊是於兩天前從地表啓程。當時琉她們擊退奧力瓦司的襲擊後，在「大抗爭」當晚發生的「同時遣返」這件事上發現不尋常的芬恩憑個人的判斷，下令偵察隊前往迷宮。

眼看士氣明顯開始亂了，琉連忙開口奉勸。

「……你說得倒簡單啊？」

巨大市牆上方。

「萊、萊拉！就算是事實，你也別這樣煽動不安……！」

在月光照射下，於瓦礫海中起舞的迪斯姐妹彼此相擁，分享喜悅。

瞪視着發光的中央廣場，瓦蕾塔猙獰吊起嘴角。

「送還之柱本身就稱得上是『神力』的凝聚體。前所未見的巨大光柱顯現……而且還多達九道……」

【洛基眷族】的裏維莉雅、格瑞斯、艾絲，以及勞爾等人。

而她們同樣頸脖發燙，心跳飛快。

在周圍飽受衝擊，慌張討論的狀況下，最快將零星情報串連成線的亞莉榭想出了最終的答案。

「前者由所有【眷族】組成派系聯合部隊，後者則採用少數精銳小隊。既然黑暗派系和『大極惡』都預計以攻陷『巴別塔』爲目標，我們要擋下敵方的『夾擊』，並分頭殲滅。」

背對白色巨塔，面向冒險者們的一名小人族平靜地開口。

琉和亞莉榭等人均露出無法理解聽到了什麼話的表情。萊拉則錯愕地替在場同行們發出心聲。

而偵察隊一名隊員所帶回的情報是——

因此，再來將如那位邪神的預言。

「看看身後！心愛之人可還在！」

勇者那股平靜中蘊含熱情的聲音堅決斷定。

緊接着，彷彿要回應同族的「期望」般，「勇者」張開雙脣。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巴別塔」最上層。

整座都市爲之震動。

「收拾敗給『黑龍』的男神宙斯和女神赫拉的遺產，以此證明我們是名符其實的下一代英雄吧！！」

「已經明白敵方『真正的目標』了。大抗爭——從第一天晚上的惡鬥直到此時此刻，全都只是『事前準備』。」

摯友阿荻並不在身邊。

無人知曉的英雄餘暉。

又或者說，在絕望之中遇見「英雄」的稚子。

許多冒險者用力咬牙。

長針與短針重疊，宣告了漫長的一日就此展開。

「『大極惡』被召喚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與「邪惡」的鬥爭，就在此日揭開序幕。

「沒差，就這樣啦。」

芙蕾雅面露收起笑容的嚴肅表情，俯視遙遠下方羣聚的冒險者們。

那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亮光和聲音也陸續消失。

芬恩無情肯定了她的猜測。

「既然都不在了，又該由誰來替亡者雪恨？又該由誰替被怒火和哀傷焚身的你們一雪前恥！？——就是我們！！斬斷絕望的連鎖，制止喪失的哀啼，親手解決一切！絕不再讓那幅地獄景象再度重演！！」

感受戰吼化爲震動傳來，巴斯勒姆釋放出兇猛強悍的「仙精兵」，再揮動錫杖，將他們納入控制之下。

擁有與現身的樓層不符的強大力量，堪稱異常狀況Irregular的對象。

聽了芬恩的解釋，焦躁大吼的人是萊拉。

事前就知道會迎來這種景象的萊拉獨自得意一笑。

難以承受的字句聽得輝夜忍不住扯開嗓門大喊：

「然後，讓我在此再拋出這個質問。」

臉上浮現的不再是剛纔自暴自棄發飆的表情，而是略顯囂張的笑容。

飽含不安及焦慮的氣氛逐漸籠罩中央廣場。

籠罩在中央廣場內的空氣逐漸蘊含各式各樣的情緒，而戴上面罩遮住臉的琉只靜靜喃喃自語。

「厄瑞玻斯那該死的神比我們都高明。」

高漲的鬥志甚至撼動了月夜。

小人族的聲音絕不動搖，高高舉起名爲「覺悟」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