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胎動 序章 至今依舊傳唱的正義旋律

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虛空文學旅團×輕之國度錄入組

圖源：沒有地錯看我要似了（LKid：Aircer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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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需如此。

無論後悔與悲傷，別錯過遇見的一切，持續旅程吧。

「……對喔，你還不曉得七年前的事情呢。」

一位是身穿大陸上罕見的島國服飾，深紅色和服的黑髮人類。

男子的側臉呈現幾分愁色。

此時，貝爾才終於說出剛纔一直表達不出來的感覺。

「黑暗期」的終結背後，洛基和芙蕾雅這兩大派系的功勞匪淺──當貝爾這麼想時，荷米斯彷佛在給學生提示般微笑。

「啊，沒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有如天上閃耀的星塵──那道正義的光芒。

思念湧上心頭。

貓人0;Cat People1;戰士。

「地下城？啊，該不會──」

看準時機扯開嗓門，按照自己的宣言報起名號。

「……怎麼回事？果然跟平時歐拉麗的氣氛不同，靜過頭了……」

雪白與蒼藍的水晶宛如菊花在空間頂部綻放，創造出美麗的「天空」。

在揮響武器的精靈身旁，和服少女右手提刀，左手沉悶地扶着臉頰。

「總覺得都市的樣子跟平時不太一樣……」

「亞莉榭！三號倉庫鎮壓完畢！」

「『黑暗期』……我稍微聽埃伊娜小姐和莉莉提過……記得有過一個叫『黑暗派系0;Evils1;』的組織吧？」

裝上多道利刃的兇惡投具深深劈傷站在「邪惡」那方的眷族的軀體。

風呼嘯而過。

正當貝爾打算追問，愣愣仰望天空的男子轉過頭來。

歐拉麗依然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嘯而過。

街上人流雖比平時少，依然是車馬馳鳴。除了路旁的商家以外，還看到不少攤販，蔬果店前陳列着新鮮的水果。一些閒着沒事的天神到處遊蕩，不時去冷嘲熱諷的景象也不是新鮮事了。

男子帶着笑容離去。

一尊天神從大街旁的小路飄然現身。

光芒來自數之不盡的水晶。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國服飾，深紅色和服的黑髮人類。

想必並非有了異狀，當然也沒有發生任何事件。

「荷米斯神……？哇！那些花束是怎麼了？看您帶這麼多……」

晴空萬里的西大街。

回應的是發號施令的聲響。

「……喔，貝爾纔剛來歐拉麗對吧。」

然後，在某座墓碑前。

「哦，貝爾小弟？竟然會在這兒碰到你，真巧。」

也有不少老練的冒險者一聲不吭，望向「巴別塔」和中央廣場0;Central Park1;。

正當身分看似隊長的男子偷襲成功後喘着大氣，正打算慶祝報了一箭之仇，準備放聲大笑之際──時間靜止了。

「亞莉榭！你衣服燒起來啦！！哪是笑掉大牙，要燒掉大牙啦！？」

四人在桌上準備了好幾只玻璃杯，倒滿美酒。

在無數的墓碑當中，麗人站在插着一把劍的墓前，以默禱代替早已哭乾的淚水。

男神的聲音隨風飄揚。

精靈王族魔導士。

回憶起這些依然呈現在都市內的景象，仰望天空的荷米斯把視線移回少年身上。

「抱歉啊貝爾，我得先走了……真的謝謝你幫我的忙。」

迷宮都市失去秩序的那段最糟的時代，就叫「黑暗期」。

小丑女神。

就算想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oars1;武者。

「沒錯，要稱是蘊含各式『邪惡』，爲數衆多的勢力集合體也行。總之他們爲非作歹，心狠手辣。」

「貝爾小弟，我剛纔遇見小琉妹妹，她接下來要前往地下城。你覺得她去做什麼？」

荷米斯彷佛回憶起遙遠往事，眯起雙眼。

「喔，需要自我介紹嗎？那聽我堂堂正正講個仔細！」

眼見火焰彷佛呼應她冷冰冰的怒氣開始搖晃時──一名躲在暗處的男子飛快衝了出來。

或者該說，跟頭頂那片藍天一樣靜得嚇人。

「咦……已經不在？以前交戰的不是【洛基眷族】和【芙蕾雅眷族】嗎……」

墓前插着劍和杖等各式各樣的武器。大部分的武器都已劣化生鏽，即使四周是蓊鬱森林，依然呈現出與「冒險者的墓地」相符的景色。

從十五年前開始，領導這座迷宮都市的是洛基和芙蕾雅這兩大派系。

沒有聲音回應。

「毫……毫髮無傷？怎麼可能……！？」

「你倒幫她說說話嘛。」

不只他們，還有小人族四兄弟，以及黑白精靈們。

戴着象面具的男神。

嚓！兩道靴聲踏響地面。

「留下『現在』……？」

琉拿着白色花束，喃喃自語。

通稱「迷宮樂園」。

在她身後排列着總共十名團員。

以快到能吹熄火焰的氣勢跑個不停，看得旁人眼花撩亂。

「轟炸！？有伏兵嗎！」

「來囉～～！想點什麼菜！」

正靴的聲音持續不停。

沒有任何盛宴、爭鬥、事故、犧牲或下葬，周遭彷佛成了莊嚴祈禱的教會，羣衆無聲無息。

原本垂下的天藍色眼眸往前抬起。

「我至今依然找不到答案，依然迷惘。從七年前的那一天以來一直……也沒辦法去見阿斯特莉亞女神……」

「唯願秩序！心繫笑容！背上揹負的是正義之劍與羽翼！」

當少女抬頭挺胸洋洋得意，馬上被小人族的同伴吐槽。

少女們猶如秋風掃落葉，眨眼間將男子們一一擊倒。

結果荷米斯突然臉色一轉，露出微笑。

「──這段『黑暗期』的全盛期，『大抗爭』就發生在七年前的今天喔。」

「我們的團長正打算來硬的矇混過關耶……」

在某處的迷宮樂園，一位精靈曾告訴他的，一個冠有「正義」之名的派系。

「該、該死的！！！！！！」

在第18層東部拓展開來的大森林一隅，響起不會傳進任何人耳中的獨白。

他手上拿的則是一把赤紅的長劍。

看了眼前上演的短暫相聲，原本杵着不動的男子顫抖着指向她們。

那是一股混沌的笑聲。

在貝爾繼續回問前。

至於導致那個時代形成的原因，正是黑暗勢力抬頭。

五年前染成淺綠色的頭髮，以前曾閃耀金色光輝。

微微睜開的眼皮底下，展現的是蘊含怒火的眼神。

「……？」

一把飛去來刃0;回力鏢1;快速掠過。

是劍戟的碰撞聲。

在某棟宅邸的中庭。

「沒錯，她大概是去找同伴了。──而她與那些同伴，正是所謂的『正義使徒』。」

「諾茵、妮茲、阿絲泰……」

「許多人神悲泣──」

獨自留下的貝爾重新環顧周遭。

爆發出與細腿全然不符的強勁加速，兩名少女眨眼間殺進了瞠目結舌的男人羣中。

喊叫回應小人族少女的紅髮少女抬起頭來，帶着微笑發號施令。

前後輩的魔導士二人組，喜愛時尚的亞馬遜人，所有人中最年長的姊姊。

比什麼都嚴苛、難受，卻也耀眼的「過往」。

「不會，有困難時就該互相幫助。」

記憶浮現腦海。

天空湛藍得讓人產生不用等到晚上就看得見星光閃爍的錯覺，四下更鴉雀無聲。

一道人影悠然從轟轟火海中走了出來。

貝爾馬上萌生疑問。

將視線從仰望的藍天挪回的貝爾繼續幫忙熟識的男子。剛剛當上冒險者的時候──雖說若論年資，現在也算菜鳥啦──就認識他了，也曾在一貧如洗的時期跟赫斯緹雅一起喫他送的炸薯球。熱心助人並不需要任何理由。

至今仍在胸中發疼的「正義」再度甦醒。

「還有……亞莉榭。」

在意圖將一切化爲灰燼的熾熱炎獄中──卻有另一道透徹的聲響。

模仿羽翼和天秤設計的劍之徽章──

位於深邃地下的空間射出光芒。

「每到這個時期，我總會猶豫，喪失揹負『正義』資格的我，真的能夠造訪這裏嗎……有資格來這裏見你們嗎……這些念頭不斷打轉。」

「對，是剛來沒錯……你知道怎麼回事嗎，博艮先生？」

那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需如此。

「那段堪稱歐拉麗史上前所未見的混沌，最糟最壞的時代──『黑暗期』。」

男子狠狠揮出放火焚燒工廠的「魔劍」，發射巨大火花權充最後掙扎。

猛烈橫劈的木刀掃倒最後一人。

捨棄「正義」，選擇復仇的琉手中只留下了燃燒殆盡的羽翼──「正義之灰」。

在她身旁的則是穿着外套、蒙面的金髮精靈。

琉清楚這一點，繼續向「她們」留下的武器訴說︰

「就這樣連四號一起鎮壓！傳達給依絲卡和瑪琉！萊拉繼續去鎮壓前方區域！！」

不，是遮蔽星辰的烏雲下方，都市隨着大量黑煙升起，陷入火海。

「啊，好的，再會……」

今天是地下城攻略的休息日，莉莉她們不在。因此沒人能回答貝爾的問題。

「許多人挺身奮鬥──」

天神的語調前所未聞地沉重，貝爾不禁倒抽一口氣。

搬着貨的貝爾注意到某件事，環顧起四周。

目睹火焰炮不留情地在隊列中央炸開，精靈和小人族少女臉色大變。

「真是有夠會使喚人的團長小姐……您可別慢半拍了，精靈大人。」

「簡直就像整座都市在悼念着人們──」

然後總有一天，讓我聽聽你的答覆。

是絕不屈服的「正義旋律」。

聽了人類旅行商道謝，幫忙搬貨的貝爾微笑回應。

在墓碑底下，並不存在該好好安眠的遺骸。

她們配戴在身上的「榮耀」──

這句含着寂寥與無常的話舞上天空，擴散到整座都市。

紅髮少女則回以男子天真爛漫的笑容。

垂下視線的琉無疑是在懺悔。

那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族大戰士。

滿布森林、湖泊與大樹等大自然景觀的地下世界，她就位在地下城第18層內。

而這項情報正是荷米斯親口告訴他的。

面對恐懼顫抖的男子，少女氣勢洶洶地撩起紮起的紅髮。

出鞘的刀與蘊含「魔力」的木刀劃出的軌跡堪稱藝術。以統一的米白色長袍隱藏身分的男子們設法抵抗，卻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掠過劍與長槍的縫隙，甩下原先高舉準備劈下的斧頭，甚至連舉起的盾牌都被砍開。男子們的手腳遭迅刀劈裂後，又緊接被木刀痛打。

歐拉麗依然遼闊，無邊無盡的蒼穹美麗無比。

她致歉的對象是一座墓碑。

「你、你們該不會是……」

琉的意識重回「七年前」──那場絕不會忘記的「正邪大戰」。

持續起火延燒的工廠內，即便竄出兇猛黑煙和火粉，仍有數道激烈、快速且勇敢的腳步聲在裏頭回響。

貝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上的「榮耀」──

「輝夜，別看扁亞莉榭！亞莉榭她只是……有點那個而已！」

「許多人因此犧牲──」

矮人族大戰士。

不，是遮蔽星辰的烏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纔剛來歐拉麗對吧。」

「樂婭娜、塞爾堤、依絲卡、瑪琉……」

見貝爾略有耳聞的反應，荷米斯點頭回應。

現在貝爾獨自一人。

當工廠內蔓延着詭異氣氛，少女若無其事且充滿自信的聲音再度響起，同時也遭到無情的指責。而聽到精靈少女那句聽起來像在抗議，實則沒有幫忙打圓場之意的抱怨，小人族的少女傻眼地看了過去。

「哦，爲了向留下『現在』的先人們表達感謝和誠意，今天有很多不得不去造訪的地方呢。」

就算想仰賴人數優勢也沒用。

在男子噴濺鮮血倒地的景象中，小人族少女輕鬆接住回到手邊的飛去來刃，高喊道︰

「可別失手喔，輝夜──要上了。」

陌生的用詞讓貝爾聽得一頭霧水。荷米斯有好一會兒閉口不語。

貝爾恍然大悟。

「我們就是【阿斯特莉亞眷族】喔！！」

取而代之，他看到一羣面色沉痛的人們。

「全憑一股樂觀打消一切不利的狀況，我們也得好好學習她的做法呢。」

最後是琉比誰都憧憬，都尊敬的「知己」之名。

「從前就住在這裏的居民裏，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的傢伙反倒稀奇喔。以前真的發生過許多事啊……」

不過，總是熱鬧活絡的迷宮都市的喧囂聲，此刻聽來有些遙遠。

「竟然轟炸擁有【紅之正花0;Scarlet Hernel1;】綽號的我，笑掉大牙啦！壞人的火焰對清高美麗的我纔不會有效呢！哼哼！」

爲了不讓高舉的武器失去鋒芒，不違背曾經的誓言，他們一語不發地交戰。

懷着不恐懼，不畏縮，對抗「邪惡」的堅強意志。

「那個方向……糟了！亞莉榭！」

「看了現在的我……你們會生氣嗎？會嘆氣嗎？還是……願意對我微笑呢？」

宣示女神威名的「正義」象徵璀璨生輝。

至今仍熊熊燃燒的火焰映照出纏綿舞斗的複雜倒影。

感覺無法再取回往日那股色彩這件事，恰恰代表了自己目前的一切。

「輝夜、萊拉……」

「謝啦，貝爾，讓你幫忙我搬貨。」

理所當然。

她對過去的戰友們投以平靜而虛幻的笑容。

「把敵人連同火勢冰凍起來！同時制止火災和襲擊！進軍進擊進攻0;Go Go Go1;！！」

性格古怪的勁敵，愛挖苦人的小人族。

一路散佈銀白與蒼藍的光輝，持續朝工廠深處直衝。

精靈、人類、小人族。年輕的少女們聽着團長──亞莉榭•羅斐爾的宣示，各自於心中燃起正義的燈火。

以及其眷族的麗人。

小人族0;帕魯姆1;勇者。

黑暗燃燒着。

邪惡勢力乘隙抬頭，秩序遭到混沌塗改，以暴制暴的戲碼永不止歇。

是秩序的咆哮聲。

這便是某個眷族馳騁黑暗期所遺留下的軌跡──

來自企圖毀滅安寧的「邪惡」的嘲笑。

貝爾瞪大他那對深紅眼眸，緊張屏氣。

正當他想以話語表達出切身感受的氛圍之際。

轉身逃避，持續迷惘的現在。

斬除邪惡分子的犀利劍光，連熱浪都能凍住的吹雪。

男神0;宙斯1;與女神0;赫拉1;討伐「黑龍」失敗。

總是樂觀的人類，大姐頭個性的獸人，可愛的矮人少女。

背部燒起來的紅髮少女瞪大眼睛，開始用全力反覆奔跑。

荷米斯的手臂中抱着好幾束美麗的白百合。

所以，琉呼喚了永遠不會忘記的，她們的名字。

「嘎啊啊啊啊！？」

「…………呼～反正，有時總會失手嘛！有言道，失敗爲成功之母！這下我又離理想更近一步了！！」

「咕啊～～！？」

「輝夜、璃昂！敵軍主力交給你們啦！」

「……抱歉，和上次隔了好一段時間，大家。」

害許多孩子哭泣，讓許多民衆受傷，令許多邪惡鬨笑，再糟不過的時期。

「全憑一股樂觀打消一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讓我聽聽你的答覆。

那是在某片戰場原野上。

斬擊交錯亂舞。

「哎呀，真是沒勁呢。爲什麼那麼丟臉的狐羣狗黨會給民衆帶來痛苦與哀傷呢……完全無法理解。」

「鋤強扶弱！偶爾也各打五十大板！沒有歧視或差別的自由平等，一切照着正義天秤的裁示！」

此事成了一切的導火線，爲迷宮都市帶來「黑暗期」。

從大本營最上層注視着這些眷族的，則是銀髮的美神。

「不過，面對那般龐大的邪惡，仍有一羣懷着榮譽與清高奮戰的『正義使徒』。雖說她們如今已經不在了。」

並非景觀本身有什麼改變。

「嗯？怎麼啦，貝爾？」

見到這尊關係可算熟識的花美男神，貝爾忘了打招呼，視線集中到一處。

熊熊燃燒的緋紅光輝令人聯想到地獄惡火。驚聲尖叫、四處逃竄的民衆眼前看到的，是一座巨大工廠伴隨淒厲哀號猛烈燃燒。

野豬人0;Boars1;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