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蛇蠍般 ⑪

我感覺體內有什麼致命的東西碎掉了。

雖然沒有確證，但和那個大傢伙相連的某種東西現在確實被撕裂，消失了。

同時，充滿全身的魔力像開了個洞的氣球一樣萎縮。

「……是，是希爾瓦他們乾的啊。　我還以爲是我先呢」

「哈……開什麼玩笑，你有什麼臉說」

我單膝跪地，仰望的視野一片紅黑。

奧基斯的純白禮服被鮮血和泥土弄髒，儘管如此，他還是勉強保持着意識，在幾步之外俯視着我。

「彼此彼此，不過最後是我贏了」

希爾瓦推開瓦礫回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勇敢的魔法少女。」

在那個瞬間，我砍斷的不是蛟劉的頭，而是魔女的弱點——魔杖。

我並不是猶豫了，如果有必要，我會殺了她……只是，我很不爽。

「……你馬上就要死了嗎？」

「是嗎，那是她的意志？」

「唔，先不說這個……我有東西想讓你看，可以嗎？」

「雖然有點搖晃，但沒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碰，微微裂開的傷口又開始滲出新的血液。

她也解除變身，被搖籃般的防護膜保護着安穩地睡着。

「……你好像也勉強活下來了，雖然我們兩個都遍體鱗傷」

「我會殺的，我已經習慣了。　我的工作就是做那些正經魔法少女做不到的工作」

「……真厲害，還能保持意識啊。　明明魔杖都快碎了」

真讓人火大。　折磨全身的劇痛，動不了的身體，比我先死的那個大傢伙都讓人火大。

那樣的話，不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傷口沒問題吧？」

即使是捨身攻擊，只要知道她會來，就有辦法應對。

我抓住一瞬間的空隙，還沒來得及看到他舉起的刀刃——我的意識就在此刻結束了。

自稱蛟劉的魔女解除了變身。

————……

全身劇痛。　無數的割傷，被奧基斯“粘上”的毒液，還有幾根斷掉的骨頭。

「啊啊，嗯。傷口沒問題吧？」

「魔法少女……要殺了我嗎？」

「芭蕾塔……和巨大魔物同歸於盡，魔杖碎裂了。不過她還活着。」

由於魔杖被破壞而無法戰鬥的魔女有3名，不能放着不管，但也不能抱着她們進軍。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因爲你很強」

「是嗎，真無聊」

剃刀的刀尖抵在我的臉頰上。　只是輕輕一碰，微微裂開的傷口又開始滲出新的血液。

「……那是什麼？」

「是啊，她也是勇敢的魔法少女。」

「就算被她們失望也無所謂，爲了能讓她們走在光明之中——我會在黑暗中弄髒自己的手」

話雖如此，如果就這樣放着不管，她會解除變身，暴露在高濃度的魔力中，然後死掉。

我想起作戰前，即將分開時勘十郎的臉。

「雖然要繞遠路，但先和布露姆絲塔她們會合吧……也得讓這些孩子避難。」

雖然有點痛是美中不足之處，但連我自己都覺得這魔法很稀奇。

「雖然有點搖晃，但沒問題……不過，我們彼此都揹負着很多東西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受到自信和驕傲。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發生了什麼事呢？

「水蛇，你的魔法和使役的魔物是相連的。　魔物被打倒的現在，你的末路和其他魔女一樣」

希爾瓦推開瓦礫回來，迅速寫下紙條扔給蛟劉，保護她的身體。

「是啊，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們的性命也會有危險。

「如果你投降，我會接受。但如果你抵抗……我會殺了你」

「死也無所謂……不，自己的生死根本無所謂。　直到最後的最後，你都不會考慮自己的性命」

……真讓人火大，看着我，看着你眼前的我。　你應該看着我這個你該打倒的魔女。

但是她現在的睡臉雖然同樣被淚水沾溼，卻能感受到自信和驕傲。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發生了什麼事呢？

「……？想讓我看的東西？」

「嗯……勉強，啊」

希爾瓦推開瓦礫回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什麼……那傢伙死了，又能改變什麼？」

那張臉和勇敢這個詞很不相稱，是沾滿淚水和鼻涕的膽小臉。

「魔女能發揮的威力無論如何都比不上魔法少女，毫無風險地使役魔物……這隻有真正的魔法少女才能做到」

他的眼神彷彿在看着某個令人懷念的遙遠事物。

「雖然出血量是瞞不過去的……希爾瓦的治癒也一樣吧？」

「總之需要治療，不然會出血過多而死。」

我將剃刀刀刃抵在傷口上，直接滑動。

「唔，嗯……畢竟只是促進自然治癒力而已。　能動嗎？」

她的眼睛哭得紅腫，原因十之八九是背上的芭蕾塔吧。

「虛張聲勢，能說到這個份上……也是才能嗎」

奧基斯甩掉粘在剃刀上的血跡和毒液，朝我走來。

那樣的話，不只是我們，她們的性命也會有危險。

只要我表現出抵抗的意思，我的頭就會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裏與身體分離。

「……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作就是做那些正經魔法少女做不到的工作」

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冰冷的目光刺向我。

——————…………

就這樣剝開皮膚表面，底下露出沒有傷口的全新皮膚。

「……真厲害，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過，我們彼此都揹負着很多東西呢。」

她的魔杖從杖柄開始被切斷，掉落在一旁。

在那之前，我必須和她會合。

雖然意識完全被奪走了……但她的頭還連在身體上。

「我不會殺你的，如果你覺得死了也無所謂，那我不會給你一個滿足的結局。　你就這樣活下去，永遠得不到滿足，一無所有」

如果與蘿蕾爾交戰，那傢伙毫無疑問會針對這個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