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蛇蠍般 ⑦

「痛、痛痛痛……」

視野閃爍，不知爲何雖然避開了直擊，但光是餘波就讓我全身疼痛。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那不是犯規嗎？從嘴裏吐出火焰，從爪子射出斬擊，什麼都有可能嗎？

「喂、喂……你叫希爾瓦對吧……你沒事————」

——覆蓋在我身上的魔法少女身體滑落倒下。

「…………咦？」

她的臉上滲出冷汗，露出痛苦的表情。

黑色哥德蘿莉塔服裝的背部源源不絕地溢出弄髒衣服的紅色。

希爾瓦在這場戰鬥中，一直保護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不如說現在逃走只會喫虧。

『咕……！？』

「……芭、芭蕾塔……」

「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嘴裏吐出火焰，從爪子射出斬擊，什麼都有可能嗎？

「喂、喂喂喂！？你、你……你沒事吧！？」

「咿、咿……！」

「是嗎，那麼就算只有你也要」

「總比現在就死掉好，拜託了……」

我用槍口舔舐般地滑過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他應該失去了大量的血液。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把槍口抵在傷口上。

爲什麼，爲什麼這麼倔強。　爲什麼能努力到這種地步。

燒灼人肉的感覺，以及血和脂肪蒸發的臭味，我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知道了，我不會帶着你逃走的」

我閉上眼睛，把槍口抵在傷口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拖着無力的她，以微速後退，但不知爲何那個大塊頭沒有追上來。

「……哈啊，哈啊……！好……沒事了，謝謝你……！」

「呀！？怎、怎怎怎怎麼了！？」

這把槍的威力確實能依照我的意志多少調整，但我從未嘗試過堵住傷口。

它沒有像剛纔那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快點，不然……那傢伙又要動了……」

「……！」

它沒有像剛纔那樣射出火球，只是低聲吼叫着目送我們。

希爾瓦在這場戰鬥中，一直保護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哦哦哦哦哦哦哦！！！！』

即便如此，我還是做不到。

「————我也要戰鬥！！」

希爾瓦在這場戰鬥中，一直保護着我。　對於奧基斯的提議，直到最後都表現出不情願的反應。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可是……會留下傷痕啊……！」

即便如此，希爾瓦還是拿着筆和書，想要面對那個怪物。

「是嗎，它離不開那個瘋魔女嗎……？」

「所以在此之前要決出勝負，打倒那傢伙，讓那個瘋魔女認輸！！」

「…………哈？」

即便如此，這樣下去我們會死。　所以這是沒辦法的，沒辦法。

她的臉上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孩子也很強吧！？說不定已經打倒那個魔女了……」

但是那個咆哮足以讓我腿軟。

「不，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個魔物應該也會有什麼反應。芭蕾塔，你快逃吧。」

「唔……啊……勉、勉強……」

怪物打斷我們的對話，朝我們射出火球，我用射擊來抵抗。

「等等，芭蕾塔……」

「沒問題，奧基斯會幫我除去一點瑕疵……快點，不然……那傢伙又要動了……」

「……把槍口抵在傷口上，扣下扳機。沒問題的，你不會弄錯力道。」

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回頭了，不如說現在逃走只會喫虧。

就連外行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出血量很不妙。必須快點止血……

「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扳機。沒問題的，你不會弄錯力道。」

一發不夠，我朝着火球的中心連續射出三發，火球被正面擊中的子彈威力所壓制，在空中消散。

「哦，哦哦……？」

「希爾瓦，使用塔的卡牌之後，我……會自爆！」

「喂，喂！已經不行了，快逃吧！」

我扶起希爾瓦的肩膀。可能是因爲失血過多，感覺特別輕，他有好好喫飯嗎？

「已經做得夠多了吧！而且你看，那個叫奧基斯的孩子也很強吧！？說不定已經打倒那個魔女了……」

「你真的會死的！！」

「哈、哈！？不，要是那麼做……！」

「不等！已經夠了，已經夠了吧！？你已經做得夠多了，已經很努力了！但是還是不行！」

「……是作爲魔法少女的，矜持嗎？」

說不定會死在這裏，就算沒死，背上的傷也可能會一輩子留下傷痕。　爲什麼還能說「還能」？

「這這這這哪叫沒事，要、要止血……！」

我拼命抑制威力，用顫抖的手指扣下扳機，希爾瓦發出微弱的呻吟。

正如希爾瓦所說，如果我們就這樣撤退，那傢伙就會和魔女匯合，然後攻擊奧基斯吧。

但是我知道希爾瓦的意思，而且我多半能做到。畢竟我的槍能射出火焰。

背上的傷也是，如果不是爲了保護我，應該就不會受傷了，即便如此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身體當盾牌。

「沒有不行，我還能……戰鬥……！」

明明是和我同齡的少女，爲什麼。　是魔法少女的經驗差距嗎？　不……

怪物發出吼叫。不知道是因爲確信勝利，還是依然渴望鬥爭。

「借、借我肩膀！快快快快逃！！」

我抽出塔的塔羅牌，下定決心插進插槽。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用你的槍……燒我的背……止血……」

燒傷口止血，這是隻在漫畫和動畫的世界裏見過的原始治療。

刻在背上的爪痕很深，光是用手按住完全止不住血。

一發不夠，我朝着火球的中心連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嘴裏吐出火焰，從爪子射出斬擊，什麼都有可能嗎？

……那就是我憧憬的“魔法少女”的矜持嗎。

腳邊被弄溼的這股溫暖，讓我即使不願意也理解到那不是普通的水。

「自，自爆！？」

「啊啊，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