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剧 (2)
《附身到了百合小说中的反派》 · 컵라면값인생 · 5237 字
花瓣自天空飘落,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随风飞舞的花瓣勾勒出风的轨迹,用绚丽的色彩装点着世界。
永不凋零的花之都——阿斯福德。
这座都市的花圃由一位魔女所造。那段过往虽称不上古老,却沉淀着褪色的回忆。
那位魔女为殷勤款待她的村民献上永不枯萎的花圃作为礼物,随后离开了村庄。
她的名字是阿克拉。
为铭记这抹香气,我更加贴近莉莉娅行走。
我轻松地点头表示理解,随后望向芙蕾希亚。
"嗯~这花香真是久违了。无论何时嗅闻都令人愉悦呢。怎么样伊巴?很棒吧。"
"这家伙变态行为正在受罚啦。"
但和警告对象的年龄层略有偏差。
"只是满足小小好奇心就要遭受这种欺凌。"
如银绸般的风中,人影渐渐消逝。她带来的一切都随风消散,空荡荡的地上只留下一株盛开的水仙花作为装点。
"都说了没低头啦!"
"看来主人没好好照顾从属呢。怎么样啊伊巴,成为我的从属吧...."
在深邃蔚蓝的河面上奔驰的、驱散云层的钢铁列车。企图将世间万物沉入水底隐藏的恶魔。
亦是已逝的莉莉娅的师父。
"...这、这样啊。"
我后退几步从莉莉娅手里挣脱被捏住的鼻子。
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现场静谧得可怕。令人窒息的沉默扼杀了温暖的芬芳。
"哇...让我连母亲大人都不见就逃跑?自己什么都不说还...哇...哇..."
"虽然因为距离和路线问题没能亲自回老家露脸,但每次信件都准时寄出去了。可你居然没提我的事?"
"唉...这种人也配当主人。"
这直白到单纯的回答让我语塞。人家都这么坦率了我还能说什么。
"是莫尔贝!"
方才轻松的氛围仿佛被花香吞噬,沉重的烦恼开始笼罩这张白色圆桌。
"没在繁华街正中央闹起来就该谢天谢地了。"
"哇啊!"
哐当——会长递到嘴边的茶杯突然停住。
"是香水味不是体香啦...好痛,快松手。"
我毫不掩饰背叛感,向莉莉娅投去轻蔑的视线。
"是莉莉娅来了吗?"
"喂你这疯丫头!"
"不是,那个...是有原因的..."
低头不低头的根本不重要。只要能捞到点情报就行。
在莉莉娅背后扭扭捏捏抓着肩膀的,一道人影。
"话说回来莉莉娅,见你之前我先去拜访了母亲大人。"
"...只是,很漂亮不是吗。"
明明是个少年,却丝毫没有少年的氛围。
她像牵狗绳般拽着我的鼻子走路。被贯穿鼻子的我拗不过这位暴戾的主人,只能乖乖跟着。
"您好。"
羞死人了。
"...这种,荒谬的事。"
她闭目享受着花香与茶香交融的气息,脸上浮现与淡淡芬芳相称的微笑。
原著里她虽然总显得滑稽可笑,但从未被情绪左右。这样暴跳如雷的样子还是头回见。
就这样,今天的莫尔贝紧急对策会议如风般突然结束了。
由花朵构成的帷幕被掀开。世间嘈杂的声音再次开始在我们周围徘徊。
从扫帚下来的莉莉娅像孩童般在花圃中躲躲闪闪地穿行。
,更多TXT与EPUB请下载幻梦APP
"感情很好嘛,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毫无感情冰冷的恶魔,以及在其中感受到的极致痛苦。
"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亲身体验最棒了。"
用一记耳光满足好奇心,这买卖相当划算。即便耳膜撕裂也罢。
"多谢款待,芙蕾希亚女士。"
这次莉莉娅也哑口无言,静静靠过来轻轻触碰我的手。
然而,来的人不止她一个。
芙蕾希亚就是这种人。
"啊不是的伊巴。不是那样..."
"我们现在正被一个死灵法师追杀。莉莉娅应该都告诉您了,那家伙看穿了我的真面目,最近甚至能召唤新恶魔,执行力和威仪都强大得可怕。"
"哈哈,我反倒该感谢那家伙。堂堂花之魔女居然向我低头。"
顺着记忆溯源,初次见面时赤身裸体交谈的回忆突然涌现。
"如果不是玩笑,难道你想告诉我三十年前就已死去的挚友变成了死灵法师?!"
该做什么料理呢,该准备什么衣服呢。该送哪种香水当礼物呢。
"坦率说确实有点难堪啦。"
"知道那人的名字吗?我动用权限帮你查。"
"是、是吗...?哈哈哈,正如会长大人所知,试炼实在太忙了..."
"好吧,这种程度的花香,花粉过敏的人绝对不敢靠近呢。"
被与成长后的女儿重逢的甜蜜感所包围,她无止境地盯着门铃看。
"那么,正式地开始谈话吧。"
花瓣彻底覆盖了桌子,甚至遮蔽天空,最终连声音都被淹没。虫翼振鸣、草丛沙沙、鸟雀啁啾,全被花香吞噬消逝。
我和莉莉娅面面相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啊该死。"
茶杯再次回到我手中,我往空杯里斟满茶水。
门铃响了。
"哈啊!"
"按常理说花系魔法该由我家主人施展才对。为什么银狮魔女要用花魔法啊。"
莉莉娅带回了贴身侍从。
芙蕾希亚别过脸去抿了口茶。虽然努力收敛表情,但那一瞬僵硬的笑容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求会长大人。有没有什么能击退那丫头的线索?"
最新最全的日本动漫轻小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很漂亮不是吗。"
莉莉娅的脑袋可比我金贵多了,哪会轻易低下。不过反正这位对莉莉娅宠爱至极的主儿肯定会全盘托出。
她带着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打开了门。
该在母亲大人面前紧张的原来是她啊。这令人颤抖的真相让我抿着叹息。
听着细微的水声,营造出静谧氛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我的嗅觉却记得这片花圃的芬芳。
连飞舞花瓣的风声都屏息凝神,最终连花香也消散了。现场静谧得可怕。令人窒息的沉默扼杀了温暖的芬芳。
望着这小茶杯里的涟漪,我想起了赫尔特伦的河。
对上时她莞尔一笑,仍然带着奇妙的优雅气质。
"整天在床上嬉戏就沉迷了...呵呵...就这么喜欢我的体温气息吗?嗯?"
莉莉娅敏捷地转身甩了我一记耳光。
已经三年多没见了。
竭力维持的高傲表情彻底崩塌,扭曲的笑容在那张俏脸上挣扎着延续生命。
"疯了吗疯了吗...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啊。"
莉莉娅捏住我的鼻子用力拧转。
突然抓住她从容向前的手臂,将脸埋入她的后颈。
这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这样啊...关系和睦比什么都好。"
"真的,你们关系真好啊。比半年前还要亲密多了。光是看着就让人欣慰的主仆关系。非常好。"
"对会长大人还真敢说啊。快点开会吧。"
"来啦~这就来~"
"...光听这些就能明白危险性了。既能利用你,本身又具备强大力量的死灵法师...确实很棘手。"
"莫尔贝是我和阿克拉的同期生!也是莉莉娅你师父的朋友,怎么可能会......"
她闭目享受着花香与茶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气息,脸上浮现与淡淡芬芳相称的微笑。
"变态疯子!有疑问就用嘴问!别把吐息喷在我后颈上!"
我切入正题。
啊,原来是这个味道。她使用的某款香水。
"...你们,说什么?"
就像赏花前连新芽都令人怜爱一般,等待女儿的时间也成了幸福的香料。
芙蕾希亚抱住了头。从微微掀起的刘海间,能看见她因混乱而颤抖的双眼。
答案只有一个。
"那你要怎么在完全不知情的人面前介绍我啊?"
那轨迹很快清晰起来,形成了施展魔法所需的阵式。
虽然盼望女儿成长,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成长的莫妮娅,面对令人眩晕的现实紧握了拳头。
正是自己反复警告要当心的那种存在。
"听说你旅行后一次都没回去看过呢。"
"才没低头呢。"
虽然告诫自己不要兴奋,但奔跑的脚步却停不下来。
太奇怪了。再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协会的会长,理应时刻保持理性思考同时不失人性温度才对。
看吧,这么容易就伸出援手。毕竟阿克拉的遗产濒临毁灭危机,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啊,啊...好久不见,妈妈?哈哈哈...."
走着走着,花田正中的白色桌子旁,正从容品茶的芙蕾希亚映入眼帘。
我和莉莉娅面面相觑地歪着头。莉莉娅也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好啊,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借口。
通过奇迹般的计算公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他甚至复制了自己的人格塞进人偶里。无论杀死多少次都不会消失。"
如百合花般依旧美丽清纯绽放的可爱女儿,手捧花束站在那里。
"那个...是有原因的嘛伊巴。"
"喂,你第一句话就说这个?给我更投入点!"
"噢,欢迎。要喝杯茶吗?"
她顿时呼吸一滞。
"...啊?"
"这样就不用担心被偷听或偷看了。来,开始谈正事吧。"
"在莉莉娅...不,在主人手下受照顾。还请您多多关照。"
今天是莉莉娅归来的日子。
"不都一样嘛!"
莉莉娅脸颊绯红,把身子更贴近我的脑袋说道:
罕见的暴怒让我和莉莉娅都慌了神。
"理所当然的话。我可是会长。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
"咳,咳咳...妈妈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从属伊巴。"
凭什么我要被当成难堪的存在啊。
逐渐地,周围游荡的花瓣数量增多。浓郁花香肆意萦绕在鼻尖。
"而且关于伊巴的事也完全没提过呢。"
"莉莉娅平时施展的更好看...啊痛!别用下巴压我啊混蛋!"
莉莉娅环抱住我的脖子,用下巴压住我的头。平时会说痛的举动,今天却因为温柔地托着,所以没太大感觉。只是稍微有点重量罢了。
"我已经很享受了。"
随后深深吸气。仿佛采撷了整片花圃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
"真的是好事对吧?我不会突然被绑架或者突然解除主仆契约,然后在你手下文件里写上名字之类的吧?"
"...你觉得我丢人?"
"...这样啊。"
"从、从属...?从?奴隶?"
"下次,下次再继续说吧。"
这个散发着不寻常气息的少年,甚至真实身份是奴隶。
芙蕾希亚从容地笑着端起茶杯。
虽然氛围高贵优雅,但面前两人这副模样实在有损风采。
果然受欢迎也很累吧。就算我在原著初期介入,之前到底勾搭过多少女人呢。
"说什么担心我一个人旅行太孤单,结果根本没解释过?啊,放心吧。考虑到你可能有苦衷,我都没主动提伊巴的事呢。"
是把花瓣当做人偶来多重绘制魔法阵吗。不愧是人偶师,真厉害。
"哈哈。"
伴随着这样的思绪,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尖锐的痛感顺着鼻腔扩散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到嘴边的茶杯突然停住。
她不知何时已抽出法杖挥舞。
"初次见面。母亲大人。我叫伊巴。"
莉莉娅的母亲莫妮娅直勾勾地打量着他。
她的监护人芙蕾希亚带来的消息,足以让长期以调制香水为唯一慰藉的莉莉娅母亲重新充满生活热情。
望着递到面前的茶杯里注入朱红色液体,我追溯起过往。
"哈啊...哈啊..."
我默默将端着茶杯的手向上举起。突然听到液体流动的声音,看来是顺利传达过去了。
看来她对莉莉娅的心意至今未断。
明明应是初次到访之地。但我的嗅觉却记得这片花圃的芬芳。
但为何听到莫尔贝的名字会有这种反应?
"莫、莫尔贝...据说是白发红眸,身材娇小的..."
通过奇迹般的计算公式,我确认这次交易稳赚不赔!下次也要好好利用这招。
莉莉娅涨红着脸死死抓住我的手。我低头凝视她,缤纷如花圃的美丽眼神填满我的视野。
毫无收获的我们,只能捧着花束向莉莉娅的老家前进。
什么时候来呢~什么时候来呢~
"伊巴,我也要茶。"
"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并非女性特有的那种,而是带着些许低沉沙哑的震动。
"请、请等一下会长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吧?我们完全没有那种意图......"
本以为提起母亲大人会直接回老家,没想到先遇见了芙蕾希亚。
"真是久违啊。莉莉娅。还有伊巴。"
"玩笑开过头了吧!就算我觊觎伊巴,挖人过往来羞辱也太过分了!"
比彩虹更缤纷的花瓣如同指挥乐团般划出流畅的轨迹。
莫名嗅到熟悉的气息,我跟随在她身后。在混杂的诸多香气中,水仙花的芬芳格外突出。
"啊,原来是你香水的味道。"
明明迟早会暴露,凭什么能这么厚脸皮。还是毫无羞耻心。
"啊该死。"
芙蕾希亚呵呵笑着抿了口茶。
花瓣彻底覆盖了桌子,甚至遮蔽天空,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不过反正这位对莉莉娅宠爱至极的主儿肯定会全盘托出。
在傍晚染红天空之前,当天空还湛蓝的时候。
换我也不会说。
随着法杖挥动,银色之风包裹住她和那些白色碎片。
"不行。"
当代人类中最后通过贤者试炼之人。
"这还值得骄傲吗?"
"人格复制...?就算是吸血鬼或血魔法师,要掌握那种程度的技术也不容易啊。"
会长打了个响指,周围随风飘舞的几片花瓣突然静止。
比起粗鲁的体格,更显露出纤细柔和的线条,眼型虽然凹陷显得颓废却仍带着稚嫩感。
芙蕾希亚重重拍向书桌。纯白桌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冰似的木屑哗啦啦向下倾倒。
就像这小茶杯里掀起的风暴般,是能将整个世界视若茶杯掀起风暴的存在。
莉莉娅非但没松手,反而朝各个方向拧转加剧痛苦。
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能相信了吧。我也啜饮着茶水,湿润被风吹得干裂的嘴唇。
"抱、抱歉。就当没听过刚才的话吧。我太激动了。说了过分的话...真的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