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話. 與舊緣的相遇 （1）

期終實訓順利結束了。

因爲在怪物波次中立下了汗馬功勞，得分也相當高。

卡洛伊茲的事件也順利完結，

據阿倫說，卡洛伊茲的好感度也到了上限。

擔心的事情一件件乾淨利落地解決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久遠之前的記憶倒也不足爲奇。

露伊娜的命運似乎也在一點點改變。

“啊，是的。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坐着，不過簡單的料理他還是能自己做的。”

‘更何況這次……是我推遲了回答。再也不能讓她等了。無論是拒絕，還是接受。’

這是成爲露埃娜的護衛官以來，第一次休長假。

理所當然地，一次也沒和露埃娜碰面。

真心不想。

她卻會漫無邊際地等下去，一直等。

至於最後第三件事——

作爲能力的主人的我，也未曾預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打算向露埃娜告白。

她就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逐顏開地握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護衛官以來，第一次休長假。

“嗯，以前也有人想把露埃娜從既定的命運中解救出來。”

期中實訓一結束，我立刻請了假。

該結束這場等待的人，是我。

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要靠自己來做，自己來負責。

說完最後一句話，梅麗莎垂下了頭。

所以，不管我是否問心無愧，

起初一切都還算順利。

“哈……。”

問題是……

理智告訴我，

自那天之後，她什麼都沒有問我。

直到我察覺。

就這樣走着走着，習慣性地來到了廚房。

“奧斯汀老爺子最近還好嗎？聽說上個月你們去看他了。”

那天最後梅麗莎說的那番話在腦海裏盤旋。

初次通過梅麗莎和瑪麗安得知露埃娜心意的時候，

“真是要瘋了。”

他即便拖着衰老的身體，也重新拿起了鍋鏟。

那傢伙一直如此。

‘梅麗莎也說過，我不能向她告白。’

梅麗莎還補充道，

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忍心親手把她推開呢。

不僅僅是因爲我這個人不夠坦蕩，

梅麗莎卻搖了搖頭，說出了一番出人意料的話。

“那傢伙……好像和我們一樣，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因爲不在原著人物列表裏，所以就想着應該沒問題。傑農和我都是這麼判斷的。”

“賽倫，雖然我不是特別喜歡你……但別做魯莽的賭博。尤其是當那個方法已經被證明很危險的時候。”

“那老爺子眼睛早就瞎了，現在看都看不見。還有別的要幫忙的嗎？”

但梅麗莎爲了拯救傑農，

“搞定了。”

那天我雖然認同了，

“誒？這麼快？”

爲了冷靜頭腦，我衝了個澡，然後在走廊裏漫步。

就算嘆上一百天，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這我也知道。

我喜歡露伊娜。

“即便如此，我也不贊成你現在就去告白。”

“好，給我吧。”

“那件事……我越想越模糊。我就把還記得的大概講給你聽吧。”

只要我好好對露埃娜，讓她不再執着，不就行了嗎？

哪怕想了三天三夜，

“有過？倒也合乎情理……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每次都是同樣的想法。

“我記得，後來他完全被系統同化了。就像其他攻略對象一樣，開始按照設定的角色行動。”

露埃娜的執念也可能更加深重。

但某一天，我忽然冒出這樣的疑問：

露埃娜的執念越深，墮落就會加速。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做着和其他攻略對象一樣的事情。

三天來，理智與情感上演着令人抓狂的循環。

即便有些事從記憶中消失，

因爲突然想到了這樣一件事：

她可是已經輪迴重複到第7次的魔女。

別說拯救露伊娜了，我甚至可能親手將她推向毀滅的深淵。

手腳顫抖，連久站都成了負擔。

其實，就算不特意去偷聽，別人的判斷也隨處可以聽到。

梅麗莎梳理了好一陣回憶，才接着說。

若重複那麼多次，遺忘久遠之前的記憶倒也不足爲奇。

“不，他消失了。”

魯莽的賭博。

我從現任主廚長手中接過遞來的那堆蒜頭。

甚至連他自己都解釋不清的選擇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在共同路線結束的一年前的冬天之前，絕不能告白。

‘雖然這次真的讓人眼前一黑……’

“意外的變數……也就是說，如果我一告白露埃娜就接受，那已經編排好的劇情可能會走向未知的方向？”

“您一直不來，我們還以爲您老死在房裏了呢！”

總在需要的時候悄悄拿來用，也有點說不過去。

我將處理好的大蒜倒入碗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心不想。

準確地說，

明知不該如此，卻反覆做着煽動她佔有慾的舉動。

諾亞爾的象徵——

但凡是我不願意的事，她從來不會強求。

“……同化？”

“難得休假，看來您休息得不錯啊。”

這樣的梅麗莎卻說記不起來了，未免有些奇怪。

曾說她會在輪迴一發生就立刻記下過去輪迴的所有行跡。

露埃娜……。

但自從爲了留在魯埃納身邊而偷了它之後，就再也沒碰過。

梅麗莎說，在那之後的輪迴中，即便她試圖尋找那人的蹤跡，也一無所獲。

然而，卻發生了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三件事。

“唔……我也記不太清了。”

但我明白。

聊了幾句後，我看向日曆。

“哇，果然出手就是快得讓人沒話說。”

根本沒空爲那些事高興。

遞給拜託我幫忙的現任主廚長，並說道。

不知從何時起，那人的行爲開始變得怪異，

那傢伙會傷心的。

“就是說，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梅麗莎勸我放棄表白的原因。

“是嗎。那就好，各方面都好。”

因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向露埃娜告白。

“以前？”

‘真是……要是能借來大公的判斷力就好了。’

在確定安全之前，把這份心意埋藏起來纔對。

彷彿那個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還是那些經驗老到、閱歷豐富之人的判斷。

如果我和露埃娜結合，其他攻略對象就再無插足之地了吧。

也是爲了在下一次輪迴中不再重蹈覆轍。

再次握好小刀，以飛快的手法處理起大蒜來。

沒有催我回答，也沒有主動聯繫我。

我完全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意思。

於是我向梅麗莎說了，

那麼前任主廚長奧斯汀的烹飪技藝，則是我第一次嘗試同化的。

廚房一角，洋蔥堆得像小山，我默默埋頭剝着。

當我注視着梅麗莎時，她斟酌片刻，繼續解釋道。

第二，主廚長的烹飪技藝並沒有被全部同化。

‘帶着這種狀態去見魯埃納，那纔是真正的糟糕。’

“因爲你可能會被系統同化。”

畢竟，如果只盯着一個地方看，連原本清晰的判斷力也會變得模糊。

“……咦？”

竭盡全力不去想那件事。

那時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就這樣日復一日——

但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護衛官以來，第一次休長假。

既然露埃娜喜歡我，而我也喜歡露埃娜。

光是照着模仿，自然就能懂得訣竅。

“我說他消失了。無影無蹤。明明沒有死。不知是被系統吞噬了，在輪迴之後怎麼找都找不到他。而且……關於那傢伙的記憶也大都消失了……”

“什麼？那麼那個人會不會從下一週目開始就成了攻略對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就把還記得的大概講給你聽吧。”

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拯救露伊娜的人，

因爲他的身體狀態已經無法再下廚了。

她愛撒嬌，希望被照顧，

有些事不是單憑喜歡就能解決的。

最終，除了極其微小的一部分外，我並沒有同化他的能力。

其中三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一想到露埃娜即將迎來的未來，我更非拒絕不可。

正在忙於準備晚餐的人們，見我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

“……你，明知如此還來試探我？！”

如果說大公的判斷力是我第一次偷來的，

現在都應該拒絕露伊娜，

被系統同化，

這種時候，刻意保持距離、從遠處旁觀纔是明智之舉。

現在想來，這無論對主廚長還是對我，都是件好事。

我去主廚長宅邸學習烹飪，

第一，與始祖不同，我可以只同化部分能力。

況且，我太瞭解露伊娜了。

已證明是危險的方法。

多虧了這麼出色的教材刻在身上，

這一點毫無疑問。

直到我主動伸出手。

劇情不知會飛向何方，

我不耐煩地撩起前發。

所以這一次也一樣，

她分明是在遵守我提出的“給我時間想想”的請求。

還得故作鎮定的裝作沒事。

既然露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復做着煽動她佔有慾的舉動。

我必須拒絕露埃娜的告白。

他觸碰露伊娜的自卑，

“爲什麼？”

“啊，那就請您剝一下洋蔥吧？哈哈，論處理食材的速度，可沒人比得上少爺您。”

“……誒？”

我聽着梅麗莎的話，皺起了眉頭。

此刻我腦子裏亂成一團，

無論是緊接着的輪迴，還是再往後，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回到宅邸後不斷練習，技藝一點一點地增長。

最初是爲了討魯埃納歡心纔開始做菜的。

彷彿在費力翻出陳年舊事，

我望着庭院中央的玻璃穹頂，嘆了口氣。

是根本沒有必要全部同化。

爲了繼承前任主廚長的配方，我還偷學了他的廚藝。

不知不覺間，主廚長的能力與我的能力開始出現重疊的部分。

所以我同化了他一部分的烹飪技藝……

畢竟那是朋友父親的，

當時梅麗莎搖頭說道。

自己喜歡的女孩都先告白了，

“哎呀？四少爺？！”

我也始終得不出該做出何種回答的結論。

那是第一次月蝕時偷來的大公的判斷力……

而且，判斷說到底要靠自己來做，自己來負責。

稍有不慎，我自己也會變成系統的傀儡，

只要我伸手，

這個問題更需要我自己來判斷。

首先，得暫且放下煩惱。

“嗯，那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也許正因如此，

而且，每次看到那副模樣，我的心也會跟着崩潰。

年老體衰，視力模糊，

“奧斯汀大人要是能看到這一幕就好了！”

再這樣下去，剩下的四天也要埋在這循環裏度過了。

我不想說出拒絕的話。

“不，絕對不行。”

一晃十多年過去，處理食材早已駕輕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