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話. 世界的真相

傳入耳中的話語令人難以置信。

從梅麗莎口中說出的話語，足以撼動我常識的根基。

＂是啊，第一次聽說呢。諾亞爾家族也好，你也好。＂

＂...這算什麼。我們家族可是開國功臣...七大家族...＂

＂不，這個設定本來在第一週目時就不存在吧？＂

露娜·艾爾拉德。

而是將方纔的嘲諷原樣奉還的報復。

荒謬至極的謊言。

是埃忒爾西亞的根基，也是這個國家得以存在的起點。

我嘻嘻笑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亞倫哥哥和混蛋老二。

但諾亞爾家族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目的變數就是你吧。＂

還是沒察覺到我連所有權都能奪取的事實。

反正所有權仍歸我所有，就算碰到也沒用。

於是慘叫聲再次迴盪。

瞬間有種拼圖嚴絲合縫的感覺。

回想起梅麗莎的話語：

難道瑪麗安把這個世界...當作遊戲？

＂喏，我扔那兒了，自己去撿吧。＂

竊取未來與真心話不過是最確鑿的證明。

然而...梅麗莎否定了這一切。

雖然表面上附和着梅麗莎的話，

即使沒有這種能力，諾亞爾家洞悉本質的直覺也比任何人都犀利。

我所處的諾亞爾家族也不例外。

又是這個名字。

9;...怎麼可能。9;

領導艾爾拉德家族、露娜的父親——卡西安·艾爾拉德。

＂哈！剛纔我的話你當耳旁風？賽倫·諾亞爾？這種沒根基的……＂

＂有句話要奉告前輩。＂

卸去厚臉皮的面具俯視着梅麗莎。

＂這小崽子……＂

諾亞爾家最恨被人搶走東西。

還是皇室編年史中記載的豐功偉績。

民間傳說，

不着痕跡地調整呼吸，努力梳理混亂的思緒。

雖然家族始祖是盜賊這件事是絕密，

掌握主導權的是我。

這就是我的立場與根基。

聽到瑪麗安心聲的瞬間，眼睛猛然睜大。

憑藉能偷走世間萬物的力量——

整理好因投擲木板而凌亂的袖口。

＂這就是通關條件。按照外界說法的話。＂

再次在腦海中整理情報。

她都斷言原本就不存在。

＂不過，除了那些之外，這個世界還有其獨特的秩序。瞭解到這些後，就越來越難以把這裏當作遊戲世界輕率對待了。姐姐和傑農哥哥的奮戰有多麼慘烈，我也都看在眼裏。＂

這才恍然大悟。

卻像火上澆油般讓太陽穴開始抽痛。

又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信息。

首先把遊戲的話題放一邊。

就在這瞬間──

＂啊啊啊──我的東西──！＂

身爲長子的亞倫哥哥和混蛋老二。

＂看你這表情，總算開竅了？＂

基於此的自信態度傲慢得令人作嘔。

無論是歷史記載，

＂夠了。什麼沒根基、原本不存在的設定，這些廢話請到此爲止。＂

＂我是賽倫·諾亞爾。象徵月亮的諾亞爾家族老四，兼艾爾拉德家族繼承人露娜·艾爾拉德的護衛官。＂

無意識地咬緊了嘴脣。

正因爲我握着有利的籌碼，

全都指向同一個真相。

我的報復精準命中。

把這個世界和遊戲聯繫起來...

9;又或者...該不會？9;

每次失敗時災禍應該都會重演纔對。

對着梅麗莎嫣然一笑。

毫不猶豫地按下了9;↺9;鍵。

梅麗莎眼中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等等。＂

梅麗莎稱我爲變數。

條件是擊敗露娜。

會發生災禍？

我靜靜凝視着梅麗莎。

在腦海中回顧諾亞爾家需要警惕的事項。

整理好衣襟後，嗤笑着開口：

看到這一幕的梅麗莎表情比剛纔更扭曲了。

若無法擊敗露娜，這地獄般的輪迴就會持續。

她的視線令人不適地刺穿我的胸膛。

至少6次輪迴。

即便難以置信，那些話也必定是事實。

但心裏卻難以確信她所言屬實。

看着這一幕，我噗嗤一聲勾起嘴角。

彷彿體內能量被瞬間抽空般踉蹌着跌坐在地。

但失敗永遠不會停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言是不存在的設定，

梅麗莎的言語。

是連隔壁大陸都聞名的、惡名昭彰的怪盜。

＂你的東西？現在是我的了。＂

爲埃忒爾西亞初代皇帝開國提供了決定性幫助。

狹隘的視野。

那女人說的一切...或許都是真的。

在血脈本能驅使下，用冰冷的目光俯視着梅麗莎。

＂附身者絕不會擁護露娜·艾爾拉德。＂

七次輪迴積累的經驗。

每天讓人血壓飆升的上司，

本想平息混亂，

爲什麼要重複嘗試6次？

諾亞爾家世代都是盜賊家族。

＂不是在失敗後讓時間倒流，而是在即將失敗前回溯時間啊。＂

＂也是，從連接兩個世界的門在我原本的世界開啓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輕鬆看待了吧。畢竟遊戲與現實的界限已經完全崩塌了。＂

果然如我所料。

究竟……這個叫傑農的人物是誰呢？

父親，母親。

七大家族也是其中之一。

抱着試試看的心態，進一步窺探瑪麗安的真心話。

以比烏龜稍快的速度向枯樹挪去。

我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那場災禍不僅會波及瑪麗安的世界，想必這邊也一樣吧。

連最後一絲微笑都消失的梅麗莎帶着殺氣開口：

太荒謬了。

＂來自外界的附身者，以及像我這樣在輪迴中重複的人。他們都把露娜視爲必須消滅的災禍。＂

草率的確信。

因爲那個叫傑農的人用某種方法讓這個世界不斷重複。

＂…這小混蛋。＂

方纔還活蹦亂跳的瑪麗安突然虛弱下來，

諾亞爾家的公子。

她清脆的嗓音令人不快地在我耳邊迴盪：

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我竊聽了瑪麗安的真心話。

這並非厚臉皮，

作爲代價，瑪麗安生活的世界就會發生災禍？

但我只是常識受到衝擊，並未遭受實際損失。

梅麗莎看着我，再次勾起一側嘴角。

拉菲娜姐姐，特麗莎。

用盡全力將板子擲了出去。

雖然他們抓住了我的重大弱點，

但對我而言這就是現實與全部人生。

那塊板子恐怕……

大陸第一的魔法強國埃忒爾西亞。

＂沒錯。在重複7次輪迴的過程中還是第一次聽說呢。賽倫也好，諾亞爾家也罷。＂

對他們而言是絕不能失去的核心。

對呆望着木板的瑪麗安露出促狹的笑容。

除非消滅露娜，否則不會停止。

還有……我唯一的青梅竹馬。露娜。

＂是啊。賽倫·諾亞爾。我認識你，但對你來說是初次見面。＂

卸去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四，兼艾爾拉德家族繼承人露娜·艾爾拉德的護衛官。＂

＂叫誰崽子呢，前輩。請注意禮節。我好歹是開國功臣家族的子弟。＂

彷彿沒有一絲虛假。

「我也是轉生後才發現的。除了我熟知的遊戲世界觀外，這個世界還有獨特的歷史文化呢。本來還以爲七大家族從一開始就存在。」

＂只有那女人死了，這該死的輪迴纔會結束。＂

瑪麗安拖拖拉拉地，

本以爲只是相同情境的循環，

再次偷聽瑪麗安的真心話。

＂恐怕本週目的變數就是你吧。＂

＂嗚呃……！＂

那個叫傑農的人讓這件事不斷重複的理由。

災禍並未實際發生。

因此辨別真僞的嗅覺比任何人都敏銳。

有什麼理由要重複失敗6次呢？

明明應該是這樣。

那傢伙就是讓這個世界不斷崩壞的元兇。

9;反倒更好。他們不知道我出身竊賊家族這件事。9;

不知是學習能力爲零的頑固腦袋，

而這個挑戰……至少已經失敗了6次，

艾爾拉德的護衛官。

但冷靜想想…根本不是這樣。

而現在，這份直覺正在宣告。

開創這個國家的七大家族，

看他們拼命想奪回的樣子，答案顯而易見。

我決定先專注於埃忒爾西亞開國功臣家族不存在的主張。

瑪麗安的真心話。

＂恐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安的真心話。

大步逼近梅麗莎。

構成我人生的每個部分，都不是輕到能被他人言語否定的東西。

她纔想通過動搖我來奪取它。

就是瑪麗安稱之爲狀態欄的東西。

但每次都會出現他們稱爲9;變數9;的變化。

9;謊言...這一定是謊言...9;

更何況我們諾亞爾家的始祖...

＂別碰我的飯碗。＂

暫且先假設他們的話全部屬實。

我嘻嘻笑着，在瑪麗安面前作勢撫摸那塊板子。

什麼？遊戲？

『說到底…從這女人出現在我眼前時起就註定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通關失敗的話……災禍就會直接降臨到我生活的世界。＂

＂我理解。很難相信吧？無論是這個世界的真相，還是你原本並不存在的事實。全部都是。＂

不合邏輯的、企圖混淆我視聽的把戲。

但諾亞爾家的直覺卻在低語。

……災禍？

＂……？＂

還是沒察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汗馬功勞是廣爲人知的事實。

家族內部的訓練。

在我看到的未來裏，殺死我的露娜獨自站在如同廢墟般的地方。

就在剛纔——

表面看來我完全處於下風。

但諾亞爾家族爲開國立下汗馬功勞是廣爲人知的事實。

那反應，簡直像是在享受我的動搖，分明是勝利的宣言。

或許對他們而言是不存在的設定，

在月亮高懸的夜晚，

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某種方法讓這個世界不斷重複。

不可能有這種事。

＂輪迴也好附身也罷。＂

＂冷靜點。貿然確信只會帶來毒害。＂

與生俱來的血統。

梅麗莎用理所當然般的語氣說道。

我微笑着奪取了狀態欄的所有權。

9;冷靜下來。一個個解決吧。9;

＂哈！剛纔我的話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兒了，自己去撿吧。＂

木板精準地插在校區一角的枯樹上。

雖然比起按下9;↺9;之前顯得有氣無力了些。

彷彿她所說的全是事實。

那個叫傑農的人想要阻止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