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恐怕早已露餡!
《雖是惡虐聖女,仍想爲心愛的丈夫派上用場》 · 雨川透子 · 1661 字
擦得鋥亮的大理石地板,反射着無暇的潔白光芒。
坐在紅色王座上的卻不是這個國家的國王。銀髮紅瞳的青年,看着戴在戒指上的魔法石。
(……那個男人終於切斷了通信魔法嗎。)
失去顏色的魔法石,代表監視對象完全失去了行蹤。
但對方這一舉動根本不是問題,甚至讓他嫌發生得太晚了。
(讓擁有『素質』的人和夏洛特有所牽連,從其幼年期開始籌備還算是沒竹籃打水一場空。……接下來,)
青年摘下戒指,用右手握住。手上噴出的火焰,把戒指烤得焦黑並崩解了。
「期待你帶來出色的表現。」
* * *
「——要報告的就是這些了,埃米爾殿下。」
(不愧是奧茲瓦爾特大人,多麼通俗易懂的解說啊……!!)
在奧茲瓦爾特解釋這一系列內容的期間,夏洛特一直站在他旁邊,一有情況就大聲附和。
(優美的邏輯條理,簡直像流水一樣流暢出色……!!說這已經是藝術也不爲過了,奧茲瓦爾特大人的聲音簡直媲美戲劇!!話雖如此,完全沒有聽過戲劇的記憶就是了!!)
「嗯……」
這個辦公室的主人埃米爾今天也在辦公桌前託着腮。
對於幾天前向夏洛特提議誘餌作戰的埃米爾來說,從克萊德身上和日記中得到的情報似乎很有意思。
「各方情況我現在把握了,兩位都做得很好。首先,昨天晚上的集體魔力暴走,你們很好地平息了事態。不只是奧茲瓦爾特,連夏洛特也很努力。」
「不會……!!要說起來,是我把其他人牽扯進來的。」
在驚慌失措的夏洛特旁邊,奧茲瓦爾特的表情有些困擾。
「這件事上你沒有半分責任。夏洛特。」
儘管奧茲瓦爾特這麼說,夏洛特還是垂頭喪氣。
面對埃米爾試探的目光,奧茲瓦爾特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埃米爾拿起手邊的羽毛筆,像耍弄一樣用手指划着筆尾的羽毛。
「雖然說着是不太光彩,但從整體上來說還是很不錯的。不僅掌握了克萊德這個男人的情報,還把封在日記本里的過去的記憶影像也揪了出來。」
「那個,埃米爾殿下……」
昨天晚上,夏洛特對昏迷過去的人們拼命地使用了治癒魔法。
恐怕昨晚的克萊德,是從半夜開始展開結界魔法的吧。
「可恨的只有罪犯本人哦?小夏洛特。」
「奧茲瓦爾特大人也確認過了!我昨天晚上放在克萊德先生口袋裏的發揮追蹤魔法效用的石頭,據說直到深夜過後還在工作……!」
(這次,悸動的性質該說是和以前相比有變化嗎……!!與其稱之爲讓人打起精神的心跳,不如說是一種繃緊到極致的痛苦……)
「雖說中途中斷了,但這段克萊德的行動記錄還是很有用的。這樣一來,只要知道他的據點,大概也能分析出他用通信魔法聯絡的對象。」
「嗯,這是你的功勞。因爲你的活躍,在某種程度上掌握到了那個男人的行蹤。」
在這座聖都,克萊德爲『引出夏洛特』而使用了誘使魔力暴走的魔法,在那之前追蹤魔法被切斷了。
暫時是鬆了口氣,但心裏依然充滿了歉意。
「但是……」
「是啊。多虧了你的治癒魔法。」
「怎麼了,夏洛特?」
(奧茲瓦爾特大人好像也不打算將所有真實情況都對埃米爾殿下和盤托出!實際上並不是完全不知道怎麼打開,之前是因爲對奧茲瓦爾特大人心生悸動而打開了日記本,這次……)
「能在其中發現兄長的記錄,也是意料之外的收穫。照你剛纔的說法,過去的夏洛特的記憶,像是以影像的形式斷片式展開的……?」
「險些陷入魔力暴走的各位,真的已經恢復了嗎……?」
夏洛特回到旅館後還是很不安,不過據埃米爾在早上發來的聯絡中所述,所有人都精神飽滿地醒來了。
這麼一確認,埃米爾稍稍睜大了眼睛。
爲了避免打亂奧茲瓦爾特和埃米爾的對話節奏,夏洛特急忙繼續道。
埃米爾託着腮,微微歪着頭。
換句話說,這樣或許就能確定克萊德的僱主了。雖然沒有完全白忙活讓埃米爾心下踏實了一點,但不安依然存在。
「詳細情況,連夏洛特本人也不太清楚。這次影像魔法的展開也很唐突,我們光是在窺探內容上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夏洛特作爲誘餌接近克萊德,在那邊遭遇了危險。結果讓奧茲瓦爾特擔心,被狠狠寵溺了一番。
話雖如此奧茲瓦爾特出於考慮還是打算對埃米爾隱瞞這種分析吧。夏洛特知道這大概是爲自己着想,然後有些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
「可是……克萊德先生應該察覺到追蹤魔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