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必須阻止丈夫!
《雖是惡虐聖女,仍想爲心愛的丈夫派上用場》 · 雨川透子 · 2111 字
「好啦,不要抱得那麼緊……你啊,果然是怎麼看都是小狗啊。」
「哇啊嗚嗚嗚嗚……!但是,但是,奧茲瓦爾特大人……!!」
想要告訴他的話數都數不完。
像奧茲瓦爾特大人實在過於帥氣、對奧茲瓦爾特大人的思慕之情無法抑制云云,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腦子裏攪成一團。
然而現在最優先事項,是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奧茲瓦爾特……!!」
他們發現蘭道夫緩緩地抬起了頭。
結界被強行打破的話,施術者也會受到相應的衝擊。
因此而有一段時間沒法正常活動的蘭道夫嫌惡地瞪着奧茲瓦爾特。
「你是打算忤逆王室嗎?裝作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這下總算是原形畢露了,你這混蛋……!!」
「你纔是,到底在想什麼呢?」
「啊!?」
抱着夏洛特的奧茲瓦爾特靜靜地看着蘭道夫。
「聖女都溼透了。看來你把別人的妻子擅自帶走之後,還幹了相當粗暴沒品的事情啊……」
(奧茲瓦爾特大人……?)
奧茲瓦爾特擺着乍一眼看上去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是他的脖子上淌着汗。明明現在正處深冬,從牆壁的破損處還不斷刮入外界的寒風,奧茲瓦爾特的外套也被罩到了夏洛特身上。
「若你還有身爲王族的自覺,就應該知道這是多讓人難以啓齒的劣行。」
「你這混賬……知不知道自己在對我說什麼……?」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不明白嗎?」
夏洛特確信了。
從那裏產生了淡淡的光膜,阻擋着蘭道夫的火焰。與此同時,啪磬!的傳來一聲爆裂聲。
然而,奧茲瓦爾特卻用一隻手重新抱住了夏洛特。就在這時,第二波火焰襲來。
「你這混賬……!!」
隨着蘭道夫的叫喊,結界破碎了。
現在的奧茲瓦爾特,應該連正常呼吸都很困難。儘管如此,他還是抬起頭看着夏洛特說道。
魔力和神力要說的話就是生命之源。潛在魔力大小不一,因人而異,但無異的是它們對維持生命來說都必不可少。
雖然觸碰的方式很溫柔,但奧茲瓦爾特灌注的力量非常強硬,夏洛特沒能摘下首飾。
也就是說奧茲瓦爾特戴着能夠護身的道具。
這個瞬間。
「奧茲瓦爾特大人,不行……!!」
「——夏洛特。」
(難不成,)
(果然……奧茲瓦爾特大人的魔力已經枯竭了……!)
但是想要把脖子上的細鏈解下的夏洛特的手被奧茲瓦爾特的手抓住了。
浩大的熱氣和轟鳴聲,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但奧茲瓦爾特冷靜地將右手伸向火焰。
「明明就是帶着賤人之血的雜種,別把王室掛在嘴邊!!」
「……奧茲瓦爾特大人……!!」
「那傢伙的攻擊魔法,確實火力高威力強……即使如此,無腦地進行連發的話,很快,魔力就要見底了。」
(奧茲瓦爾特大人做出的選擇是……!!)
然而,不可能真的優哉遊哉地說這種話。火焰像蛇一樣在守護石結成的結界周圍遊走。
法陣散發的光芒是淡淡的綠色。
本應無比強大的他把好幾個這種道具放在身上的原因,只要想象一下,全身的血液就好像凍結了。
仰起臉看着夏洛特,奧茲瓦爾特笑了。那一瞬間,夏洛特屏住了呼吸。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夏洛特心頭,她聽不進兩人的對話。
要是把它還給奧茲瓦爾特的話,一定能夠成爲他的助力纔對。
(這個結界,不是奧茲瓦爾特大人自己發動的魔法,而是藉助守護石的外力形成的……!轉移魔法也好,強力的結界也好,對奧茲瓦爾特大人來說應該是僅憑零星魔力就能達成的魔法。儘管如此卻還是不得不依賴守護石來構造結界,不立刻從這個地方轉移走……)
「奧茲瓦爾特!!這個世界因爲你這混賬的降生,萬物看起來都那麼不順眼……!!」
(難道,奧茲瓦爾特大人……)
被奧茲瓦爾特成功挑釁到的蘭道夫激動地喊道。
(這樣的話,把這個,我得到的走失牌……!)
從魔法陣中噴出的火焰像泥石流一樣湧來。
「這是送給你的東西……要是,你不一直戴的話我就困擾了。」
奧茲瓦爾特確認了這一點後,輕輕呼了口氣,彷彿在說這樣就好。然後,抱着夏洛特的奧茲瓦爾特的腳邊出現了一個魔法陣。
「我在指出王室的污點到底是誰,就是這樣罷了——『兄長大人』。」
「……唔。」
「但是,這樣的話奧茲瓦爾特大人會!!」
夏洛特慌忙踩到地板上。
他平時應該不會裝戴的那些飾品似乎和夏洛特親手做的耳飾一樣,蘊含着神力。
「老實一點。我打算在這裏儘量消耗蘭道夫的魔力。」
第二隻戒指伴着巨大的聲音碎裂。與此同時,第二個結界展開了。
「奧茲瓦爾特大人!!」
就像每一句話都像是刻出來一樣。
這是用於何用的魔法陣,夏洛特一眼就明白了。
「這種,耍小聰明的結界,趕緊給我消失!!」
「……!!」
(剛剛破壞結界時施展的魔法一定是最後一着了……爲了把我從危機中救出並保護起來……)
「————……」
可以在他的手指、耳朵上看到戒指、耳環等裝飾品。
不管奧茲瓦爾特如何掩飾,夏洛特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呼吸比平時要淺。
看來,這塊美麗的水藍色石頭的作用並不只是向奧茲瓦爾特傳達夏洛特的位置。它還寄宿着強大的力量,保護了夏洛特。
(奧茲瓦爾特大人戴着的守護石,還剩七顆……!至少,要是準備送給奧茲瓦爾特大人的耳飾也在這裏的話……)
這個瞬間,因爲過於沉重的恐懼而全身顫抖。
不過奧茲瓦爾特戴着的耳飾再次構造出了新的結界。但這離安下心還遠得很。
奧茲瓦爾特戴着的戒指像砂糖工藝品一樣碎裂了。
注入了神力的親手製作的耳飾放在了海蒂瑪麗的宅邸裏。找着能派上用場的東西,想到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