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請在婚姻申請表上簽字吧!
《圓桌學生會》 · 本田透 · 6744 字
我們圓桌學生會成員正向卡米洛城移動中。
雖說很在意伊達學姐的那杆「聖槍朗基努斯」,不過摩德蕾特在那邊的世界也有聖槍,所以應該問題不大。
看到坐在我頭上「啊嗚啊嗚」叫着的加拉哈德的女僕長……啊不,國務長官凱依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不過好像是因爲加拉哈德太可愛了,讓可愛小動物狂熱愛好者的凱依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殿下,這個玩偶是什麼?好可愛呢……哈啊,哈啊」
「不,凱依小姐。這孩子是……」
「啊嗚啊嗚,呀呀」
「凱依卿。加拉哈德不是玩偶。是我和亞砂殿下的孩子!」
咚!
從一大早就精神抖擻的蘭絲蘿德又做出了爆炸性發言。
「什、什麼!?」
凱依小姐的臉色一會發青,一會變紅,最後變成了黃色。
「殿殿殿殿殿下的……孩子……!?」
「沒錯就是這樣!」
「喂、別說了啊蘭絲!」
「嗚喵!」
高雯和子貓遊同學急忙衝上去想捂住她的嘴,不過蘭絲蘿德毫不在意地繼續往樓梯上走,並且繼續說着。
好歹想要打我的凱依小姐急匆匆地去追蘭絲蘿德了。
我們也沒辦法,只能跟在後面往樓梯上走。
到了謁見之間的蘭絲蘿德不顧凱依小姐她們的組織,搬了張椅子放在了王座邊上。
「擁護高雯的阿魯巴正對不列顛的王妃寶座虎視眈眈!但是,還不止阿魯巴。外國和本國的騎士啊公主啊都在覬覦着亞砂殿下的王后之位。所以亞砂殿下,請在婚姻申請表上簽字吧」
「有着聖眼的蘭絲蘿德還會爲誰生孩子啊?」
已經……完蛋了……
「啊所以說啦波嫚。亞砂兄和蘭絲做了生孩子的事,結果就是蘭絲生了……」
「哇呀哇呀!有很多金色的鷹在飛呢。就像灑滿了金粉一樣呢」
對了對了,剛纔把波嫚給忘了。
「是啊是啊。除了亞砂兄親自說服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啊嗚啊嗚啊嗚~」
「居然和姐姐生了孩子……真是難以置信,嗚啊……」
咿呀——!
「「「不可能!」」」
「生孩子的事?嬰兒不是鸛帶來的嗎?」
「快看!連河裏也流着金黃色的染料……這是……」
耷拉着眉毛歪着頭。
「哪怕是早一秒也好趕緊去阻止那個笨蛋蘭絲啦!」
「生孩子……生了孩子……是什麼意思呢?」
進入謁見之間的同時,姐控的愛柯多兒正咬着自己的袖子。
「凱依卿。我和亞砂殿下明天就舉行婚禮!」
啊啊,然後瞪着眼的凱依小姐又抬起了手。
「……那個……我和波嫚一起去種捲心菜怎麼樣呢……就這麼隱居下去」
這不就和崔斯坦的傳書鷹差不多麼。
但是也無法下定論啊。
——結果就是我被高速扇臉了。
啊啊,在我們討論這個的時候蘭絲蘿德那邊可是在進行着婚禮的準備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很早以前就很想要個孩子呢!」
誒。應該在這的騎士好像少了一個……是誰來着。
「殿下,你這個人啊!在學校還是什麼東西地方都幹了些什麼啊!真是太不純潔了,太猥瑣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哎呀愛柯多兒。你們來了正好,就在明天的婚禮上幫忙吧」
嗖!
「要是再繼續分裂分裂造成騷動的話,蘭絲說不定會把卡米洛城給毀了呢」
「還死不承認真是麻煩啊殿下?」
……
「反對勢力是什麼啊,蘭絲蘿德卿?到底怎麼了……」
「哪裏誤會了。那孩子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笑臉的開朗程度簡直要凌駕於超high狀態的崔斯坦(注:第六卷的時候)之上,光看着我都能感到一陣心絞痛了。
「這孩子好像是餓了啦。得餵奶了」
(別給純真的波嫚灌輸奇怪的思想啊,唔喵!)
「啊。這就是蘭絲蘿德是王后的暗號」
「……恭喜」
「不早點舉行的話,加拉哈德就可能被反對勢力暗殺掉的!」
「波嫚。蘭絲蘿德說她生了亞砂兄的孩子所以現在要結婚了哦!」
我被毆打得跌坐在地上的同時,蘭絲蘿德還在暴走着。
正在這麼崩潰中。而純潔的菠絲則是,
「嗚喵!凱依小姐太心急了啦!」
臉色發青的高雯正在發抖。
「這可真是令人嫉妒啊。不過雖說姐姐大人的夫君是亞砂這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了,但是姐姐大人的妻子之位還是空着的呢!」
「摩德蕾特,要說的話,你就是讓蘭絲蘿德暴走的罪魁禍首啊……」
啊啊,波嫚出現了。
在毆打了我大約三十次之後,凱依小姐嘆着氣離開了謁見之間。
我們留在謁見之間的幾個人稍微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糟糕了!凱依卿已經徹底放棄了,愛柯多兒和菠絲又要去幫忙準備婚禮了!」
「啊嗚——啊嗚——!」
聽見高雯這麼說的波嫚則是,
「啊啊。明明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聖盃,可我們現在這是在幹什麼啊!」
「高雯,小鞠。快向凱依小姐解釋一下啊!」
好治癒啊……
「那些金色的鷹和金色的河水都是施加了魔法的……所以能以超高速移動。大概只要半天就能傳達到所有的國家了吧」
「明明應該是由我愛柯多兒來讓姐姐大人生孩子的說……」
就算是這樣的修羅場之中,波嫚依然是這麼樂天地笑着。
太好了。我們總算是保護了波嫚那春節的靈魂。
「嗚哇,凱依小姐,別丟下我啊~」
「凱依小姐也真是的,都怪她那潔癖太嚴重了啦。現在既然讓女孩子生孩子了,那絕對是要讓亞砂負責到底了啦」
「???」
「……好吧。蘭絲姐姐大人已經嫁出去了,必須要幫忙了」
「高雯?那,這個金色的鷹和金色的河水是……」
「這是以前和凱依卿訂下的『決定了亞砂的王后』的暗號。原本是打算如果王后決定了的話,就染紅的鷹和紅色染料通告整個歐洲的」
我要是再次強調「那不是我的孩子」的話,只會讓蘭絲蘿德的精神狀態更加不穩定,會變得更麻煩的。
這這這這雖然是這樣的,但是不對啊。
「加拉哈德不是我的孩子!」
……
……啪唦啪唦啪唦。
子貓遊同學一邊瞪着高雯,一邊對着頭上一個「?」的波嫚說教道,
「啊,明天嗎?」
「你在說什麼啊。嬰兒啊,可是由男人把他們的肉槍在女人的股間——」
「嬰兒呢,其實是捲心菜里長出來的哦」
「這是什麼的徵兆麼?高雯?」
這、這麼說的話……
蘭絲蘿德一邊「我贏了!」地笑着,一邊領着兩人前往自己二樓的房間。
子貓遊同學「啪」的一聲用她的貓爪拍在失魂落魄的我的頭上。
騎在我頭上的加拉哈德好像是想說些什麼,一直對着蘭絲蘿德揮手,但是蘭絲蘿德完全無視了。
「聽見了一件好事呢!趕緊去種捲心菜吧!」
拔出聖劍的蘭絲蘿德單手拿着婚姻申請表向這邊逼近!
呼啦。
我被子貓遊同學揍的不行了,沒辦法,只能前往蘭絲蘿德的房間。
「……呼……不快點下定決心的話,事態就要無法挽回了呢」
菠絲點着頭抱起了因爲貧血而倒下去的愛柯多兒。
「等等啊!蘭絲蘿德卿」
滿臉通紅,開心地目測蘭絲蘿德的身體尺寸。
「這是誤會啊凱依小姐。我是清白的!」
波嫚雙手擺成十字形,衝向了院子。
啪啪啪啪啪。
她一個人的話就算了。
「要做好被憤怒的前輩斬殺的覺悟哦,比下!」
話說,現在也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吧……
「愛柯多兒,菠絲。來我房間準備禮服吧」
「啊哈哈哈。怎麼了呢,這麼大的騷動」
「是呢。要趕緊讓蘭絲冷靜下來呢……嗚喵」
我還不知道——最壞的事態是,偏偏就在今天,蘭絲蘿德的妹妹愛柯多兒和表妹菠絲正好來王宮玩了。
我和子貓遊同學急忙把高雯踹倒在地。
「各位,快看天空啦」
「小鞠啊,都說了不是我的孩子了」
「真是修羅場呢!好激烈的修羅場啊陛下!」
「亞砂。現在不趕緊讓蘭絲蘿德恢復正常的話就沒法找聖盃了哦」
「我們圓桌騎士團有一半都是支持蘭絲蘿德前輩的呢!」
「騎士團的各位,事情變成這樣的展開真的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我可不是在害怕。
子貓遊同學她們還不知道。蘭絲蘿德和我已經跨過了主從關係的那一線。
……在那學園祭演出的舞臺後面。
對了。
我在那兒被她告白了。
一切都已經晚了。
也就是那時候,蘭絲蘿德的身體分裂出了加拉哈德。
(蘭絲蘿德盲目地認定加拉哈德就是自己的孩子,拼命地……拼命地想要保持理性。這……)
從我的口中要說出「不是這樣的」來否定的話——
就等於是把她完全的逼入絕望的深淵了。
我做不到去逼迫生來就揹負着渴望愛情的命運的她。
再說,也正是因爲我的優柔寡斷才讓蘭絲蘿德無法放下我。
(就邊談談邊看看能不能找出解決的方法吧——)
我下定決心,打開門。
但是,在房間的正中間。
「痛痛痛!住手啊愛柯多兒,哈……!?」
「姐姐大人!如果不好好做胸部按摩的話,孩子可是會被乳母搶走的哦!」
「爲了孩子,就來按摩吧。對不起對不起」
……
那個,呃。
亞葛拉威茵走投無路了。
要做出決定的人是自己。
是這樣嗎……不知道耶,瑪莉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啊,啊啊啊……好像是這樣呢」
「……你倒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年齡啊……而且,敵人可是蘭絲蘿德。不是姐姐戰勝的話就沒用意義了。不如干脆潛入卡米洛城,把蘭絲蘿德暗殺掉算了——」
然後,勝利者的法國女王瑪莉從宰相那兒聽說了「蘭絲蘿德成爲了王后」這一消息之後,則是激動地舔起了棒棒糖,說着。
有着這樣的危機感在其中。
瑪莉女王丟下棒棒糖,露出了別人沒見過的陰險表情。
「陛下,現在正在擠奶中……對不起對不起」
凱爾特世界最大最強的超大國。
***
「……神聖羅馬帝國收到這一情報之後也有所動作了」
「乾脆讓我來喫了小亞砂吧~」
愛女摩德蕾特被送入圓桌騎士團的卡姆利老王萊恩斯雖然臥病在牀,可是大不列顛的政權實質上即將被法國掌握,這可不是睡覺的時候。
「……高雯居然在王后之爭中輸了麼……可惡的蘭絲蘿德」
那天下午,摩兒格絲剛從奧克尼出發,來到了離大不列顛國境附近女兒們所在的阿魯巴都市·愛丁堡。
「還不止這些」
從此要開始訓練喫法國料理了。
凱依放出的魔法的傳書鷹和黃金的河水在當天的下午就把「大不列顛王亞砂和法國的王女蘭絲蘿德結婚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歐洲。
總之。
大概一開始愛柯多兒和菠絲只是在幫蘭絲蘿德量尺寸吧。
砰!!!!!
「請放心,義母大人。我就是爲了這一時刻而存在的!終於輪到伊索坦醬來實行大逆轉了!」
公主伊索坦出現在了煩惱不已的馬克女王面前。
然後,最重要的是,羅馬國內並沒有在這個世界根深蒂固的騎士道精神。
明明是王女,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卻遮住了面部。
對於這個衝擊性的消息,各國的女王和王的反應各有不同。
「沒問題的。只要讓她知道我們阿魯巴的領土遇到危機了,她就會開始動真格的了嘛」
究竟怎麼做纔好呢。
被母親這麼一說,次女騎士亞葛拉威茵哭着挑戰了法國蝸牛料理,同時低聲說道。
藍沙就算什麼都不說,她也能先一步猜出藍沙的想法,自己立刻就去着手做。
「讓我們康瓦耳的強硬派的騎士凱依卿擔任國務長官本來就是爲了防止大不列顛被法國吞併。但是,都怪那位亞砂王的優柔寡斷廢柴不堪,之後就更要對蘭絲蘿德唯命是從了——」
「嘛嘛。別這麼看着姐姐的裸體啊,你這變態國王」
在愛丁堡城的空中花園休息的摩兒格絲女王看見了鷹傳來的急報,「咚」地一聲用手刀錘在大理石桌上。
強硬的凱依的話,怎麼說也會比眼裏只會冒出¥符號的伊索坦要更有魅力吧,再說,如果讓伊索坦當上王后,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女王陛下!你這是何等輕率的發言!」
他與亞砂結爲了義兄弟。
「誒?小蘭絲怎麼會做這種事呢?她可是個好孩子哦?」
「寫信?」
「啊啊,亞砂殿下!?那個,這個,不是這樣的!」
羅馬的領土比法國與大不列顛加起來還大。
「……果然還是隻能拜託凱依卿了呢」
「嘛嘛,拉威醬。要真做了這種事的話,一下就會暴露了吧?我就給高雯寫封信好了」
神聖羅馬帝國。
於是,馬克女王也拿出鋼筆,給凱依寫了一封信。
海的彼岸,愛琳。
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了代表愛琳參加圓桌騎士團的拉莫萊克(注:就是御姐狀態的摩蘿兒德,這坑太久,查了好久才發現拉莫萊克就是摩蘿兒德)。
「羅馬?」
聽見這話的黎賽琉用力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剛誕生不久的大不列顛的政權是建立在與阿魯巴,愛琳以及超大國法國這三國之間的相互平衡之上的,實在是岌岌可危的政權。
所以馬克女王已經放棄了讓康瓦耳的人成爲王后,但是……
暫時還是別去找蘭絲蘿德比較好。
他急忙叫來管家,斷斷續續地口述給摩德蕾特的信。
馬克女王想起了亞砂流浪到城裏來的事情,早已瞭解了他的沒用。
因爲傳說中的亞砂王出現所引發的大事件而與母親費歐娜和解,並從母親那兒獲得了攝政地位,現在承擔起一切國務的王子藍沙則是肩上立着傳書鷹在海邊散步,同時望着灰色的天空的彼方。
野望即將達成!馬克女王看着這麼笑着的伊索坦下定了決心。
「根據法國憲法,別人的東西就是別人的!」
「不行!蘭絲要是背叛了法國的話——要是對陛下舉起反旗的話,那該怎麼辦啊!」
「義母大人,坐馬車去卡米洛城只要花不到半天。就讓我伊索坦醬去搶下大不列顛王后的寶座吧。呼呼呼呼呼啊呼呼」
「誒誒誒誒——?!討厭啦~亞砂陛下明明是人家的的說」
平時一直放任主義的摩兒格絲也不得不認清現狀了。
……且不論同爲不列顛羣島的國家阿魯巴,海的彼岸的異國法國人成爲王后,這實在是有些微妙。
其他諸國又是怎樣的反應呢?
摩兒格絲將寫好的信掛在了傳輸鷹的腳上。
「嗯嗯。如果不在今晚逆轉的話,阿魯巴就沒有未來了……就這麼告訴她吧。真是的,明明戀愛什麼的要先下手爲強,她真是太善良了」
雖然確實有可能,不過……。亞葛拉威茵低聲地嘆了口氣。
亞砂王所在的卡米洛城位於構成大不列顛的衆小國中的康瓦耳,現在已經成爲了大不列顛政權的代表了。
以後不能天天喫阿魯巴地瓜了。
「那孩子真是的,我都那麼苦口婆心地勸她別一門心思鑽劍技了……」
是整個歐洲的宗主國,位於法國東部,曾經與法國有過不計其數的交戰歷史,是宿敵一般的國家。
「……得給拉莫萊克寫封信呢」
所以從心底發誓,死也不會背叛亞砂。
不知不覺,那個……好像話題就轉向前天的那件事了。
「……」
假如是母親的話,又會怎樣處理現狀呢……雖然有這樣想過,中途就放棄了這種思考。
不過,賈海莉絲接住亞葛拉威茵丟過來的法國蝸牛,哈姆哈姆地啃了起來,這一點還是很符合一直空腹的賈海莉絲的風格的。
「人家不想讓給蘭絲啦~好想搶~過來」
已經維持了兩個小時這樣的姿勢了。
馬克女王在玉座之上撐着額頭「唔——唔——」地呻吟着。
真是頭疼啊……
「……我的就是我的,別人的也是我的!」
我滴着鼻血退出了蘭絲蘿德的房間。
黎賽琉低聲在瑪莉耳邊說道。
作爲凱爾特世界唯一的男性衆多的國家,一直都以男性士兵爲主。
「母親大人。不僅在騎士比賽中,還在爭王后的比賽中輸掉了。這之後要怎麼辦呢」
亞砂所統治的大不列顛是聯邦國家。
真是一個很難描述的場景。
「我可不覺得寫封信就能打動姐姐啊……」
最不甘心的就是位於不列顛北部的阿魯巴女王,摩兒格絲了。
她向藍沙宣示了忠誠。就算是再骯髒的任務也會默默去完成的股肱之臣。
「蘭絲蘿德就是王后!」
完全看不出是很多孩子的母親,有着令人驚異的年輕容貌的這個人,
這是除黎賽琉以外誰都沒見過的表情。
這樣的話——
可是——
「……真是麻煩呢」
「媽媽,輸掉了?明明胸部那麼大,爲什麼呢?」
這麼舔着舌頭自言自語起來,立刻就遭到了亞葛拉威茵的反對。
巨人藍沙話很少。
藍沙從胸口拿出了羽毛筆。
「蘭絲蘿德是圓桌騎士團的領袖,也是下任法國女王。同時還要成爲大不列顛的王后——這權利實在是太過於集中了。我們的祖國大不列顛可不能就這麼被法國吸收合併了……」
年幼的公主賈海莉絲也失望地耷拉下肩膀。
「……可是,就算命令凱依卿『今晚就讓亞砂王改變主意』也……」
「哼,哼,哼」
而康瓦耳的首都·廷塔哲城也因爲黃金河流的出現而騷動起來。
「黎賽琉。羅馬帝國分裂成了北部的德國,中部的奧地利和南部的意大利,光是處理內部鬥爭就已經夠嗆了。現在也只是與我們有一些貿易往來而已,完全沒有政治上的來往吧?」
沒錯。
到昨天應該還是這樣的。
「聽說傳說的亞砂王出現了,他們大概也應該會大驚失色吧」
「難道說……要渡過萊茵河流域——緩衝地帶的國境線向我們進軍了麼」
「有可能。而且看來對於亞砂王敵意最大的派系是羅馬最危險的一羣人,也就是北部的軍事國家·德國了。同樣對當前事態感到擔憂的意大利的羅馬皇帝盧修斯,還有統治奧地利的哈布斯布魯克家當主,瑪莉亞·特蕾吉亞殿下也急切地想與我們交涉的樣子」
「母親大人她?」
雖然羅馬帝國的男性皇帝是盧修斯,但是他的勢力範圍僅限於帝國南部的意大利,而支配中部的奧地利的則是名門哈斯布魯克家的當主,人稱「女帝」的瑪莉亞·特蕾吉亞。
她便是年幼的時候十分憧憬騎士道文化,於是離開了家去進行騎士道的修行,不知不覺成爲的法國女王的瑪莉的親生母親。
因爲法國女王與奧地利的「女帝」之間的政治立場,所以兩國平時都儘量避免有所接觸。尤其是作爲母親的瑪莉亞·特蕾吉亞,因爲有很多貴族想要接觸知道許多法國政界內幕的奧地利人的法國女王,所以更加地疏遠自己的女兒。
但是,事已至此,已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真是沒想到羅馬帝國內部的派別爭鬥都會將亞砂陛下和法國都捲進去呢」
以亞砂王的出現爲契機,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瑪莉咬緊了她那薄薄的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