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果凛篇

第四章

《秋之回忆 从今以后》 · KID · 1.2万 字

5分钟后,小野换好制服回来了。

【小野】「一蹴,让你久等了~

今天也慢慢地啪啦啪啦来工作吧!」

【一蹴】「慢慢地和啪啦啪啦,不是互相矛盾吗……」

【小野】「所以呢?才会是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啊!」

【一蹴】「所以说才跟你说很矛盾啊,简单来说就是……」

啊,不行。

再说下去,小野空想世界就会启动了。

小野的词汇有小野她自己的独特意思吧……

我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一蹴】「唉,算了,那就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吧。」

【小野】「嗯,慢慢地啪啦啪啦!Pea--ce!」

【小野】「对了,一蹴?」

【一蹴】「呃,才刚说完,你就要开始聊天啊?」

【小野】「那个喔,小野喔,在追『熊阪秋沙』的时候,了解到了一件事情。」

【一蹴】「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小野仿佛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继续说了下去。

【小野】「其实呢,是有一个很不得了的秘密喔,小野就偷偷地告诉一蹴吧!」

再这样下去,就会没完没了。

这么一来,就没办法工作了。

【萤】「不是一个人啦,你看,旁边的信……」

这个人的名字是白河萤。毕业于滨吹学园,也是教导祈弹钢琴的『心的师傅』,同时更是静流姊的妹妹。

【信】「我才没有这样-」

是那种典型的烂客人。

很自然地逃走

忽然间……

【萤】「我也是啊,一蹴。」

【萤】「……但是一蹴,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喔!」

就随便附和她好了。

人手终于充足了,我也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唉,我还是觉悟吧。

新的客人上门了。

【一蹴】「那是不行的吧!嗯,绝对不行的!」

【一蹴】「哈、哈哈……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真是的。」

虽然我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行。

【萤】「但是……」

然后也不点些什么,就黏在这里大半天的……

【小野】「只是喔,这里是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你觉得为什么不能是个体呢?」

和小野及信交谈时,所暂时忘记的,胸口的伤痛,又再次浮出了表面。

萤对着在柜台的静流姊,挥了挥手。

小野大概恢复了好心情,终于开始工作了。

好好地仔细听下来,我突然产生了错觉。

【信】「哟,勤劳的学生,有没有乖乖在工作啊?」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小野】「不是有神经细胞吗?就和那个是一样的啊,用突触联系大家,形成一个通讯网来发挥功能的啊。」

【一蹴】「原来如此,是一个人啊。

谢谢你,一蹴。」

【萤】「不要客气啊~萤可是扩张级的爱神邱比特唷!」

【小野】「但是只要没有走散,就能回去、继续跟下去,也能继续存在原地。」

【萤】「已经过了那么久吗?」

【一蹴】「欢迎光临……啊!」

听她说下去

【小野】「没错。也就是说,看的到的东西和看不到的东西,也都全是秘密,但是即使是那样,说不定它们的本质是不

我是这样想的。

信大概每星期会来店里3次。

和小野一样,萤姊的笑话我实在没办法理解。

她在国外留学学习钢琴……对了,听祈说,她暂时会待在国内。

静流姊回给她一个微笑。

【一蹴】「对了,萤姊,今天是一个人吗?」

那么,我带你去单人座位吧!」

进入店里的,是我认识的人。

结果,信就自己跑到他常坐的座位去了。

这一瞬间……

【信】「喂!一蹴……?」

萤姊也坐在他的前面。

我才想睡呢……

【萤】「啊~不行啦~

【萤】「那我来帮你们合好吧。」

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啊。

【萤】「……啊,姊姊,我来啰~」

【信】「Stop,萤萤!小祈的名字,在这里已经变成禁语了喔,他们现在好像在吵架的样子。」

【一蹴】「嗯,好。那就到此为止了,务必到此为止。」

我没有说谎。

【一蹴】「快滚吧!」

不管是飞碟也好,幻蛇怪也好,尽量放马过来吧!

说不定小野她的脑袋非常好也说不定,

【萤】「一蹴……?」

我挤出了微笑。

【小野】「所以,就让秘密永远是秘密,也应该不是一件坏事。

欢迎光临,你们慢慢聊喔!」

总觉得,只能回答平凡答案的自己,好像个白痴一样。

【萤】「唔-姆,一个很会装蒜,一个很会吐槽。信和一蹴真是对好搭档呢!」

【一蹴】「不客气。」

但是我还没见过她呢。」

搞不好,说是可以创造更广大的世界的自然法则,这种说法会更好喔。」

虽然是没有什么单人座位就是了。

【一蹴】「萤姊,一年不见了。」

【一蹴】「不用啦。」

糟糕!

【信】「喂!一蹴!别无视我的存在!」

【信】「前天我不是点了两杯吗?」

【萤】「那个……」

【一蹴】「也就是那个吧,呃,我想想……人类大家都是一家亲,这样吧?」

【小野】「小野也是这么想的唷,一蹴。」

【一蹴】「没关系啦。」

【小野】「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小野】「应该回去的地方也好,该在的地方也好,该去的地方也好,明明就只是数位,为什么会觉得很怀念呢?」

【萤】「啊-一蹴!好久不见!」

【信】「说相声不错啊,我喜欢吐槽人……总之,别站着聊天,找位子坐吧,萤萤。」

才刚开始就听不懂了。

【小野】「欢迎光临~」

【萤】「咦?真的吗?」

【一蹴】「因为也有类比作用嘛。」

变的。」

【一蹴】「我们才没有吵架。」

【一蹴】「还能再见到你真是高兴啊,萤姊。」

【一蹴】「嗯,真的没关系。」

【一蹴】「别闹啦,萤姊。」

【静流】「哎呀,这不是萤和信吗?

一个礼拜以前,我还忘了她的名字呢,这可要保密。

【萤】「对了,小祈还好吧?虽然我有打电话跟她招呼过了,

【一蹴】「专家级吧?」

【小野】「虽然说是通讯网,并不是狭义的意思喔?

结果,我们刚才到底是在讲些什么啊?

一瞬间,我忘了装出笑脸。

真是的。

【一蹴】「…………」

【小野】「那个喔,刚才不是说到了数位吗?但是呢,小野在想,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会想要哭泣呢?」

【一蹴】「点一杯咖啡就可以坐半天的人,才不是客人呢!」

对萤开的玩笑,不要这么冷静地更正啦~」

【小野】「所以不管是世界还是小野都是同样的意义,你能了解吗?因为大家都是在一起的,所以不应该落单才对。」

【一蹴】「那,就是只有我和小野两个人的秘密啰?」

【小野】「太好了~这样小野就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觉得胸口很痛。

因为都分手了,就算想吵架也没办法。

但是我的笑声却充满了虚无感。

【萤】「嗯,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所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尽管说好吗?」

【信】「这你应该早就了解了吧?」

【一蹴】「…………」

一瞬间差点就要冲口而出了……还是算了。

连我自己都还没整理好心情。

而且跟别人吐失恋的苦水,实在很难看。

【一蹴】「真的没什么啦!」

【萤】「一蹴……」

【一蹴】「那你们就慢慢聊吧!」

我背向他们两人,不再说话,默默进行我的工作。

信和萤姊也没再说什么……不久后,他们就回去了。

静流姊也担心着我,说「你的脸色不太好喔?」

我以大病初愈为由,混了过去。

但是……

大家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我和祈分手的事情。

因为萤姊会和祈连络。

而祈也没必要隐瞒分手的事情。

我带着忧郁的心情结束打工后,就离开了。

【一蹴】「…………」

【一蹴】「刚刚的菜你怎么不弄了?」

【一蹴】「…………」

【祈】「呼呢。」

我回到了没有开灯,又冷又暗的房间里。

我拿着扇子,走回自己的座位。

【祈】「既然一蹴你这么说,那我现在重做一份吧。」

还是不要好了

其实根本可以不用这样的,不过她就是很专注在做菜。

【祈】「嘿~原来男生都是这样想的啊。」

这里跟往常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祈终于明白了的样子,这让我感到很窝心。

如果说她的钢琴老师是萤姊的话,

【雅】「这个是我的东西,请你还我。」

料理的老师,就算是静流姊了。

她的气势似乎是在告诉我,别发出任何声音。

【祈】「……嗯,我知道了。」

祈之所以喜欢做菜,是受了静流姊的影响。

【雅】「喂!」

炒锅已经放在炉上加热,阵阵的油香飘散在空气中。

【一蹴】「总之,把汤当成主食来食用,是很没道理的。这跟把大阪烧当成主食来食用的说法,都是有待商榷的。」

我通常也想好了对策回答她。

什么「对吧」?

【一蹴】「其实,你不觉得把高汤作成一道菜,很可笑吗?」

所以,每次迎接我回来的第一句话,必定是同一句。

【祈】「对不起,做菜之前,没有先问一蹴你想不想吃就擅自决定了。」

【一蹴】「对于正值发育期的青少年来说,油脂饱满,味道香浓的食物最受他们喜爱了。」

只有几个很紧张,为了考试苦读的男学生。

【祈】「你别装傻嘛,今天这个高汤,可是静流姊教我的拿手好汤喔。」

【一蹴】「也不能说是无聊不无聊啦,我觉得就是维持生命所必要的。」

【祈】「其他配料也放了不少唷,有红萝卜?洋葱也有?还有猪肉,当然也放了南瓜。」

【一蹴】「呼-」

由于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在打工,所以她都会先在房间等

这家伙真是会装蒜。

【祈】「…………」

的确,如果是她的话,确实有可能会拿这种东西……

【祈】「不是不弄啊……

祈愉快地握着炒锅的手把,准备炒菜。

只是我看你不是很想喝汤,对吧?」

【祈】「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做你喜欢的,等我一下。」

【祈】「唔~好香喔,让人胃口大开。」

【一蹴】「嗯……?」

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把扇子就是藤原同学的。

【一蹴】「啊,早安啊。」

我像平常一样,乖乖到了学校。

【祈】「如果老是吃不饱的话……不是很辛苦吗?」

藤原同学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在准备考试的事,全神贯注地看起了小说。

我一边把玩着扇子,一边走进了教室。

叫她看看

【一蹴】「耶?」

展开来看看。

【一蹴】「毕竟只是汤而已,那算是前菜,根本完全不能填饱肚子吧?」

【一蹴】「会掉在鞋柜这……应该是里面班级的学生掉的吧?」

我已经饱到吃不下了,剩下一点没吃完有点可惜。

虽然说是没变,但却有一种寂寞的感觉,迅速地蔓延开来。

【一蹴】「又要秀一下你的新成果吗?」

我立即跟她打招呼。

她说的一副好像我是小偷一样的口吻,然后从我手上把扇子抢了过去。

身为炒菜料理权威的我,要教她也是绰绰有余了。

【祈】「啊?」

【祈】「是吗……」

这么一说,我根本就是贪吃,吃太多了吧?

【一蹴】「美味、速度快、便宜、份量够、能填饱肚子!这才是最好的。」

掉落在门口鞋柜的地方。

【祈】「跟你说喔,今天静流姊又传授了我新的食谱喔,我想试着做给你吃,好吗?」

【一蹴】「…………」

【一蹴】「吃饭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整间教室该来上课的学生都没来。

藤原同学没有回应我,只是瞄了我一眼……

【祈】「啊?」

祈做的菜真是好吃。

【一蹴】「我想喝。」

【一蹴】「我才没有装傻。」

哼!祈根本就不会了解的啦。

毫不思索的,我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把刚买来的杯面注入了热水,开始等3分钟。以前,祈偶尔会来我这里作客,每次她来,就一定会亲

她家在滨吹,离这边实在有点远。

【祈】「对吧?」

我一个人默默地吃着杯面。

祈并没有很常来我这里。

【祈】「不过,这个汤真的很好喝吧?这可是静流姊特别传授给我的食谱呢,南瓜的香味特别的浓呢~」

上面印着一幅高雅的绘画。

所以她偶尔来这里的时候,都花很多心思在做菜。

我。当我回家,祈出来迎接我的时候,还真是有点新婚夫妇的味道呢。

看起来很高尚的精品呢。

【祈】「嗯……是这样吗?」

昨天,我看到她和剑道社社长比赛的时候,有点多管闲事地发出了声音。

唔,已经三分钟了。

【一蹴】「等等!等一下啦!」

【祈】「如果真是这样实在太无聊了,你不觉得吗?」

【一蹴】「这是扇子吧。」

女学生的话……只有藤原同学。

【祈】「你回来了啊,一蹴。」

所以,才会有『肚子都饿扁了』这句俗语啊。

藤原同学对我开口。

结果捡到一个有趣的东西。

对于祈这种早已做好决定,却还假意询问我的方式,

自下厨。

【一蹴】「我今天很想很想喝汤。」

说不定,这把扇子是藤原同学的?

其实她只是单纯想表达:又从静流姊那边学到了新食谱,觉得有成就感,想让我知道而已。

想到要动手做晚餐就觉得麻烦,今天就泡个杯面来吃吃就好了吧。

【祈】「是没错……」

就在这个时候。

但是,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学校出现?

我整个人呆在那边,不知所措。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

我特意捡来的耶。

我并不是想要她跟我道谢,但谁也不想好心被狗咬吧?

这时,藤原同学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这边,然后说着。

【雅】「你昨天有来武道场吧?」

【一蹴】「嗯?是啊。」

【雅】「我一听到那个可怜兮兮的声音,就知道是你。」

的确,当时我是情急之下才发出了声音。

不过,那完全是因为担心藤原同学才这样的。

为什么她要用好像在指责我顶嘴般的语气,跟我说话?

带着有点想欺负她的心态,我回了话。

【一蹴】「我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不太好啦。难不成,你认为你自己根本没那么强喔。」

【一蹴】「我是听说藤原同学你要和那个剑道社社长一决胜负,才去看的耶。」

【一蹴】「你的心愿可以达成,不是很好吗?」

藤原同学小小声地用鼻子发出了声音。

【雅】「那种事不用你们在那边假腥腥装高兴。」

【雅】「这只不过是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的事罢了。」

哇咧!不用这样否定我的说法吧。

难不成,她真的就只因为不爽这个理由,所以打倒人家的吗?……但是,把人家剑道社社长当成捏蚂蚁般,也真是有点那个。

本来讲得一脸激动的纱代玲,忽然垂下了肩膀。

【一蹴】「不会吧?你别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喔,这么说的确是很帅啦。

【纱代里】「嗯!真是太帅了!雅师傅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啊!」

我还是别跟她打交道比较好。

就带来吧

但是,纱代玲还是一直猛摇头。

【纱代里】「那么,改天再来跟您答谢吧!雅师傅!」

她是缘的同班同学,兼好朋友。

【一蹴】「……昨天的比赛,是指和剑道社社长的那一场吗?」

我不想再说下去了。

【纱代里】「对啊!师傅真的是太强太棒了!把那个可恶的剑道社社长修理得惨兮兮!我也很想像师傅您那么强,打得那么漂亮啊!」

「我希望大家都叫我纱代玲!」

【一蹴】「…………」

因为是她自己这么说,所以大家都这么叫她。

【纱代里】「应该的!」

因此我才来这里,想向她说声谢谢!」

我们都叫她纱代玲。

【一蹴】「呃、都好啦……那下次你就带她来吧……」

【纱代里】「其实我跟你说,一蹴学长!那个剑道社社长,人很差劲的!是个坏蛋社长!」

我忍不住开口问了问。

她总是这样回答我。

【纱代里】「不是啦!」

【纱代里】「雅师傅,我是为了昨天的事,来跟您说声谢谢的!」

不过,我对她最重要的事情却一点也不知道。

【纱代里】「……虽然呛了声,但话说回来,我想了一下。」

藤原同学点了点头。

她很凶地瞪着我。

……这么说来,她的姓有可能是「丸山」或「丸田」等,像这类和圆有关的名字也说不定吧。

【雅】「纱代玲!」

因此,我制止了她的动作。

真恐怖的女人啊,嗯~

她平常总是蹦蹦跳跳的,是个体育系的元气美少女。

顺带一提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信那家伙,会叫她「小圆」。

【纱代里】「是的!所以她打败了嚣张自大的坏蛋社长!

听到她这么干脆的解释,我除了沉默以对,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纱代里】「真的啦!就是那个坏蛋社长说『打赢我的话,再给你们用武道场』的啦!把我们长刀社当成笨蛋啦!」

【一蹴】「坏蛋社长?」

【纱代里】「于是我们就回他说,『这是你说的喔-!逃跑就是女人!』」

【纱代里】「我还弱的很呢。」

【一蹴】「咦?藤原同学不是因为讨厌那个剑道社社长……

【纱代里】「我不知道。可是,应该是有人随便乱说乱传的吧。」

【纱代里】「哥哥你在的话,下次把缘喵也带来这里,好吗?」

那么下次,就可以看到你和缘喵一起了唷!」

【纱代里】「雅师傅是为了我们而战的,真是可惜啊……」

【纱代里】「哪有,是您太过谦虚了!

学妹们怎么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托纱代玲的福,我跟藤原同学之间的气氛,开始渐渐缓和了下来。

【纱代里】「啊,是预备铃声……啊!糟了!我还没换衣服啊!」

【纱代里】「我没有办法忍受师傅被人家误会啦!」

【纱代里】「对不起。」

【纱代里】「昨天你为了我们去跟人家比赛,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在此谨代表社团,跟您说声谢谢!」

【一蹴】「雅师傅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呢,这么照顾学妹。」

--不是吗?

但就在此时。

她似乎从来都不跟别人提起她的全名。

【纱代里】「那么,我先走了喔!雅师傅!」

纱代玲离开后,我不假思索地观察了一下藤原同学。

【纱代里】「我是长刀社的社员啊!每天晨练完,就是穿这样到处走来走去啊!」

【纱代里】「我们也要参加高中校际比赛啊!又不是只有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有时又觉得问这种事很无聊,所以就不了了之。

什么嘛!我还以为她只是因为讨厌对方,所以才踢飞人家的呢~

【雅】「不用这么大礼答谢啦,我可不是为了你们而战的。」

【雅】「你该安静一下,别再说话了。」

【一蹴】「纱代玲,可以跟我说你的姓吗?」

【纱代里】「嗯,不只是我自己,整个社团的人几乎都不太强。」

纱代玲以夸张的肢体动作,否定了我的说法。

【雅】「请你闭嘴,鹭泽一蹴。」

深深地点了一下头,纱代玲像风一样跑走了。

【纱代里】「所以,社员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感觉上很像个四处飘泊的浪人,打倒了蛮横的武士吧?

【纱代里】「当然师傅,还有一个木濑学姊是很强没错,但是她们两个人都在三年级时引退了……」

其实,我只要问一下缘,说不定就知道了……

【一蹴】「你来三年级的教室有什么事?还穿着武道服?」

【雅】「不需要。」

有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很快地跑了过来。

【纱代里】「啊,缘喵的哥哥也在这啊!你们早啊!」

所以才打败他的吗?」

我看了一下纱代玲,只见她的脸色暗了下来。

我和藤原同学同时发出了声音。

纱代玲把藤原同学形容得非常厉害的样子,比手画脚地说得天花乱坠。

藤原同学的眼光又转向了旁边。

纱代玲元气十足地点头行礼。

她的名字叫纱代里。

我一边默默微笑,一边说话。

藤原同学发出尖锐的声音,打断纱代玲要继续说的话。

接着,纱代玲看了我一眼。

不过,真是如此,为什么会被传成这样夸张呢?

【纱代里】「需要使用武道场的社团,本来是可以排固定的日期去练习的!可是那个坏蛋社长,居然硬抢我们长刀社的练习时间!」

【纱代里】「师傅才不是这种人呢!对吧……」

藤原同学拿起扇子,敲了一下纱代玲的额头。

【雅】「打倒山王那家伙,完全是因为看不爽那个男人。

所以,每次见面时总会问她。

真不愧是高手,实在太棒了~」

【纱代里】「了解了!

【纱代里】「痛!」

【纱代里】「不管你问几次都不行啦!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一蹴.雅】「纱代玲。」

【一蹴】「所以,这就是藤原同学帮你们出一口气的原因吗?」

【雅】「结果被你们形容成这样,真是让我十分困扰。」

似乎是从全名而来的绰号。

【女学生】「师傅!早安啊!」

纱代玲向藤原同学深深一鞠躬。

不要带来

但是,我的话似乎没什么作用。

感觉上她有着高中生所没有的品格和威严,以及外表。

怎么看,这个气质冷淡无比的藤原同学,都让人无法相信她会是一个照顾学妹的人……

【雅】「喂!你盯着我看够了没。」

我急忙转开视线。

藤原同学只稍微瞄了我一眼,就回去继续看她的书了。

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斜眼看着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机械化地翻著书本。

然后,午休时间。

【纱代里】「不好意思!」

【缘】「打扰了,哥哥,我是缘!」

缘和纱代玲,似乎是来玩的。

【一蹴】「唷,纱代玲。真是突然啊,你还是不跟我说一下你的姓吗?」

【纱代里】「绝对不行啦!就算是缘喵的哥哥,只有这点我不能告诉你啦!」

纱代玲像平常一样回答之后,看了一下藤原同学的座位,肩膀松了下来。

【纱代里】「啊-?雅师傅不在吗?」

【一蹴】「嗯,现在是休息时间,可能随便去逛逛了吧。」

【纱代里】「人家想来继续跟她道谢的耶,真是可惜。」

缘则是好奇地在教室里四处张望。

【缘】「这可是我第一次进入哥哥的教室呢,好紧张喔。」

【缘】「真的人好少喔,一变成自由来校温习功课,就会变成这样。」

【纱代里】「你光顾着玩小猫小狗就跑散了,还劳动我到处找你,我真的是……」

【纱代里】「等一下-!原来你还跑去追了小猫玩喔?缘-喵!」

感动不已的缘,激动地抱住了纱代玲。

【缘】「对不起啊!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缘】「哥哥的座位在哪里啊?」

班导拿起簿子敲了敲我的头。

【纱代里】「可是,就不行啊……

【班导】「鹭泽,你最近的出席状况不是很好喔,不是指你出席天数够不够的问题。而是在自由来学校温书这些天,我不常看到你喔?」

【纱代里】「啊-缘喵!你的脸都印黑了啦!」

【缘】「可是,你明明就先跑了,丢下我一人!缘可是很寂寞的呀!」

【缘】「哇!你坐在这里喔,好棒喔!真是太感动了!」

【纱代里】「你误会了啦!」

纱代玲温柔地帮缘把脸上的黑印擦掉。

【班导】「到现在我都还没机会和你父母谈谈。这样好了,即使是星期六也无妨,我想请你转告你双亲,务必到学校来找我谈一下,麻烦你了。」

【缘】「好了吗?」

【一蹴】「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想当自由工作者。」

【缘】「纱代玲……!」

【纱代里】「来、你过来,我帮你擦一下。」

【一蹴】「我一直都很认真的。」

纱代玲望了一下远方。

【纱代里】「不是啦!马拉松大会那次,我不是背叛你啦!」

纱代玲你说是不是啊?」

【一蹴】「该不会……」

那次因为打工很累,所以我称病没去参加。

【纱代里】「嗯,差不多干净了。」

【一蹴】「你……辛苦了……」

【一蹴】「纱代玲是体育健将嘛,在运动会中,一定是个表现亮丽的明星呀。」

啦,但男同学们,大都是吱唔其词地点点头交代过去。

【一蹴】「你们感情这么好,难道就没有吵过架吗?」

缘最喜欢跟小动物玩了。

【一蹴】「消失?」

来我们班上有那么开心吗?缘兴奋地跑来跑去。

把脸贴在乱写乱画的桌子上,当然会变成这样啊。

对我来说,从来没有把朋友交情好到可以当挚友的,所以看着她们两个人那么要好,真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

【纱代里】「如果让你知道我因此跑最后一名的话……可能会大受打击,不知该说什么好吧。」

【班导】「鹭泽,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缘】「呵呵,啊哈哈哈。」

【缘】「啊-那只狗真的很可爱唷!」

【纱代里】「缘-喵!真受不了你耶!!!」

一边露出个无可奈何的微笑,纱代玲耸耸肩又摇摇头。

【纱代里】「本来我们是一起跑的,可是忽然间就看不到她了。」

忽然间觉得头有点痛,用手按住了额头。

【一蹴】「我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当自由工作者的这条路。也就是专业的自由工作者,如果我有名片的话,我也会在上面打上『自由工作者』这几个字的。」

【班导】「算了,你自己觉得这样好的话就好……身为级任导师的我,能跟你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感觉上我正在看教育电视台所播放的,热血青春连续剧……

受到夸奖的纱代玲,很得意的样子。

为了他,我也来求神祈祷一下好了。

加油吧,准考生还必需更努力喔,真正的胜负现在才开始喔--

马西鲁德一边问我,一边摊开了黑色硬皮纸做成的出缺席记录簿。

我的眼睛一离开她,一下子就……」

授课时间结束了,班导来到教室。

【一蹴】「背叛?」

马西鲁德,他常讲一些激励的口号。

【纱代里】「这也没什么啦,我们不是亲如姊妹吗!」

她到底在感动什么啊?

【纱代里】「是啊,我们超级要好的。」

【班导】「鹭泽,就算是三方面谈的时候,你也打算这样无动于衷吗?」

马西鲁德说完这些话后就走了。

马拉松大会是在一月举办的。

【缘】「啊-那边除了小狗还有小猫呢!超可爱的嘛!」

【缘】「啊,对啊!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纱代玲有一次很过份呢!」

【缘】「纱代玲-!」

【纱代里】「呀唷-别这么说嘛!」

真是吵闹的休息时间啊,真的--

【一蹴】「你们两个感情还真好呢。」

【纱代里】「还好啦,反正我也习惯了。」

【纱代里】「她跟小狗玩了起来啦--!」

类似像这样型式化的口号,虽然也算是有点激励的效果

【一蹴】「…………」

为什么之前没说出来啊?」

纱代玲也眼眶微红,让缘抱着。

【缘】「你刚说发现我走失了,还特地跑来找我的这件事……

【纱代里】「就算感情再怎么好,还是会有吵架的时候吧。」

【缘】「前一阵子的马拉松大会,她背叛了我!」

【班导】「还有,你来到学校,也没好好准备考试的样子?应该还来得及准备吧?最近还有第二波接受报名的大学啊。」

椅子上。

【一蹴】「呃、喂、别这样啦……」

【纱代里】「我急着到处找她。没想到,在一间民房的庭院前发现了缘喵……」

【一蹴】「…………」

然后开始把整个脸贴在我的桌子上。

【纱代里】「你听听看啦,一蹴学长!是缘喵在马拉松途中,忽然消失了啦!」

担任我们3年C班级任导师的鸟岛,是个年轻的男老师。他负责教我们化学。平常看他总是穿着脏脏的白色衣服,头发散乱不堪。

【缘】「嗯?怎么了?」

纱代玲从制服的口袋拿出面纸来。

所以大家给他取了个马西鲁德博士的外号。

【纱代里】「本来缘喵说一定要努力地冲到终点。」

【班导】「自由工作者应该不是自己想当就当的。」

【纱代里】「缘喵-!」

【纱代里】「你等比赛完了再去跟小狗玩啊!当时可是正在马拉松比赛中耶!」

【一蹴】「呃……」

呼~

我是不太懂啦,一定是事到临头才求神保佑的心态吧。

【缘】「谢谢。」

但她立即转向缘的方向。

马西鲁德一边抓着他那乱乱的头发,一边耸了耸肩膀。

不过,这么一来,我也的确了解到,这两人的交情真是好的令人不敢置信。

【缘】「这是当然的啊,我们两个可是情如亲姊妹呢~

【缘】「嘻~嘻,有哥哥的味道~哥哥的味道耶。」

【纱代里】「那是因为……」

当我走出走廊时,背后传来了马西鲁德的叫声。

更何况,我并没有特别想要有个挚友。

就在我还来不及回神的同时,只见缘一屁股就坐在我的

【缘】「嗯!明明说好要一起冲到终点,结果她却先冲过去了!真是狡猾!」

【班导】「你真是胡说八道,拜托你认真一点吧,将来可是很重要的。」

虽然每天的台词不同,但讲的内容却是大同小异。

听到他说『双亲』这个词时,我总觉得不太舒服……

我想快点从那种紧迫的感觉中退出,我想快乐一下。

为了挥掉那种忧郁的心情,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也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马上去打工吧

在学校吃中饭

从滨吹站出发的芦鹿岛电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挤满了人。

似乎是在附近有少棒赛的样子,所以看到一群群穿着学校制服的棒球少年们,在车内穿梭。

大家都把背包放在架上,背包里装的似乎都是很大的东西,像棒球棍之类的。

因此这原本就小小的电车,感觉起来更显得拥挤了。

虽然不至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但感觉上很像是在尖峰时段,那种人满为患的拥挤。

站在我前面的,是位女子。

那女子该庆幸我不是色老头,不然她就惨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和那女子四目相交。

【雅】「--啊。」

【一蹴】「藤、藤原同学。」

和我贴得很近的女子,正是藤原同学。

她似乎是为了避免碰到我,把手摆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在拥挤的车内,这么做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也试着想换个地方站,但没有用。

不管我怎么站,我的肩膀和膝盖总是会碰到她的。

这样说起来,这件事对现在的我来说,也可算是值得感谢的。

【一蹴.雅】「…………」

真的。

【一蹴】「那么,工作工作啰!」

【一蹴】「…………」

感觉上,就像一口气老了100岁一样。

呼,真累。

今天小野好像没有迟到的样子。

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

再这样尴尬下去,我的心脏真的会吓到停。

认真归认真,会满出来的还是会满出来。

【一蹴】「你明天也会来学校吗?」

【一蹴】「我也是坐这电车上学的啊,可是却是第一次在车上遇到你呢。」

这下,对话又断了。

果然如我所料。

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我们两人只好这样贴着站着。

【一蹴】「…………」

虽然总觉得有种空虚的寂寞感。

为什么要这样回答我啊,怎么老是这样。

【雅】「…………」

【雅】「是吗?」

尴尬!真的超尴尬的!

但是这样也好,这么一来,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我忘记的。

【一蹴】「…………」

我在前去打工的路上,就已经被她搞到很累了。

【静流】「但是……」

压低声音报出目的地的车掌声音,对我而言,真是有如天使一般的福音。

被知道了,一定被知道了!

在员工休息室换好衣服后,静流姊走了进来。

【一蹴】「中目?从滨吹开始,第4站吧。」

这样说来,大概信和小野也已经知道了。

【雅】「不行吗?」

那种感觉,就像在灼热的地狱中,坐在针毡上,又抱着滚烫的石头一般,令人坐立不安。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现在可不是沉浸在感伤的时候。

随着电车的摇晃,在连对方呼吸都能清楚感受到的距离中,我更加贴近藤原同学那端正的容颜。

【一蹴】「不用担心,静流姊。」

【静流】「如果觉得很痛苦,可以来找我说,不管什么时候都行,好吗?」

今天也是打工日。

唔唔,真是尴尬。

对话结束了。

真的很尴尬。

【一蹴】「总之不要看旁边啦。」

【小野】「耶?」

【广播】「中目町~下一站是中目町站。」

我拼命地想,只想快点找个话题,化解这个尴尬。

【小野】「啊,一蹴。Pea--ce~」

【雅】「这跟你没关系吧。」

【静流】「一蹴……」

我对她笑了笑。

藤原同学连招呼都不打,就自行下了车。

【小野】「哎呀呀。」

已经过了三天,我已经能正常地笑了。

知道她快要下车的我,终于安心了下来。

【一蹴】「喂,别看旁边,你倒的果汁快要满出来了。」

这是装出来的精神与活力。

【一蹴】「早安-」

我想,应该是不会找任何人谈的。

【雅】「中目町。」

【一蹴】「…………」

因为不想被人看到脆弱的自己。

我还是先说点什么吧。

哇啊啊啊啊!

【一蹴】「要满出来了!会满出来啦。」

【一蹴】「不要紧的,受到别人的担心,反而会让我更难受。」

【雅】「…………」

【一蹴】「我知道啦!我相信你。所以拜托你至少看着前面走路,好吗?」

【一蹴】「那、那个……你是坐电车上学啊。」

害我话都接不下去了。

小野满足地笑了笑,继续回到工作岗位上。

虽然是这样,电车却似乎开了很久,都没有停车的迹象,看来似乎还没有到的样子。

【一蹴】「……再见。」

【小野】「不要紧的啦,一蹴。我跟你说喔!这虽然是个秘密,不过小野其实是很认真的喔。」

终于,电车到达了中目町了。

到中目町,应该只有4站。

【小野】「一蹴,你那么不能信任小野吗?小野我喔,可是比一蹴你还资深的喔。」

大概是从萤姊那边听来的吧?

【雅】「…………」

虽然不想被人冷言奚落,但是故意隐瞒不说也会很麻烦,看来我还是把态度放低一点好了。

【一蹴】「哇!」

再一次,令人尴尬的沉默又开始了。

好。

【一蹴】「Peace,小野。」

【静流】「有关小祈的事情……」

【一蹴】「那个……对、对了,你要在哪一站下车?」

她似乎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蹴】「是没错……」

【静流】「…………」

在我一看到静流姊的表情时,就什么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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