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秋之回忆 从今以后》 · KID · 1.4万 字
电视节目的内容,完全进不了我的脑子里。
我关掉电视机,躺在榻榻米上。
明明不该去想祈的事情,但是我却办不到。
不管怎样就是会想起她。
我又想起了祈。
祈的声音、祈的小动作。
祈的发香、祈的体温。
祈的微笑、祈的嘴唇的感觉。
一蹴……最喜欢你了。
祈说过的话。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无法完成的约定。
各式各样的『祈』的片段,在心里开始爆发。
我好想紧紧抓住绞痛的胸口。
那就像一种变相的感冒。
每次只要一想起,就会让我觉得痛苦。
是的,症状跟感冒也很像。
常听人说,恋爱是一种热病。
祈心中的热度已经变冷。
但是我的心还带着热度。
我跳了起来,用袖子将眼泪擦干。
【缘】「呜呜……那我就进去正午的房间好了……
【一蹴】「……你说得还真肯定。」
【一蹴】「我很温柔?是吗?」
我用手擦掉眼泪。
【一蹴】「哈哈哈哈!」
【一蹴】「是缘啊……」
就这样躺在那边,哭了许久--
【缘】「呜呜……原来……你不想让我进去啊……
最近你变得好温柔。」
【缘】「你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的样子。」
【缘】「呃、啊,没有没有。」
她的到来让我非常高兴。
【一蹴】「不会啦,进来吧。」
【缘】「为何不开门……哥哥欺负人……」
宁愿丢脸丢到这个程度,
当然不是用拳头敲,只是很轻地弹一下而已。
【一蹴】「不过,已经没机会说了……」
眼眶含泪的缘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缘对我的藉口好像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一蹴】「可恶!够了吧!别开玩笑了。」
她摸着被弹了一下的额头,缩着身子发出「啊呜呜」的声音……
我又躺了回去。
她忽然一脸正经,注视着我。
【一蹴】「……这是我刚刚在看塔摩留的节目,因为太好笑了,
我继续保持沉默。
【一蹴】「…………」
【缘】「嘿唷……嘿唷……」
哇!好可怕的连续敲门法。
【缘】「会像这样乖孩子~乖孩子的摸我的头,嘻。」
然后她把我的棉被摊开,并坐在上面。
啊……我是认真的!真的是认真的。」
只要你能顺便带缘去散步的话,缘就很高兴了……」
【缘】「…………」
忽然她站了起来,往我这边靠过来。
【一蹴】「来之前先跟我说一声啊。」
【缘】「啊呜……我打扰到你了吗?」
【一蹴】「…………」
她咬住下唇,直直盯着我看。
【一蹴】「明明被她要求过无数次……」
【一蹴】「话说回来,我好像从没对祈说过『我喜欢你』这句话……」
【缘】「开门了……还好,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忽然,眼前的景象变模糊了。
缘提着很大的包包,对我点了点头后,走进了房间里。
当然是骗人的,开开玩笑罢了。
【一蹴】「…………」
【缘】「…………」
【缘】「只要哥哥能幸福,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做。」
【缘】「因为哥哥对我很温柔,我很高兴啊……
【缘】「这里好冷喔!我好想进去。
【一蹴】「哈哈哈,搞什么啊。」
像这样没用的妹妹,没有进哥哥房间的资格吗……」
我用手腕压住眼睛。
【缘】「嗯,打扰你了。」
【缘】「我不是说过了吗?缘要让哥哥恢复精神。
【缘】「哥哥你在吧?我看你的灯有开着,请你开门嘛。」
【一蹴】「嗯?怎么啦。」
【缘】「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喔!哥哥。」
这是她的专属座位。
【一蹴】「要是以为每次都会这样做的话,你可就错了。喝!」
……
…………
【一蹴】「抱歉抱歉,我刚刚正在忙。」
【一蹴】「你最近很常来唷。」
但是,我的眼泪仿佛决堤的水坝,不停地流下来。
【缘】「啊呜!呜呜呜……哥哥欺负我!」
【缘】「嘿嘿嘿~我只是很想见哥哥~」
【缘】「嗯,之前不管我怎么撒娇,都不太理我……
也会一直尝着胸口快被撕裂般的滋味吧!
所以才会为这热度所苦。
【缘】「是喔?抱歉呢!我忽然跑来找你。」
她好像越来越大胆了。
我决定无视她的请求。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睡喔……」
【缘】「嗯,没事啊。」
缘把头凑了过来,仿佛在催促我摸她。
【缘】「因为我忽然想见你啊!不行吗?」
在这个病治好之前,我将会持续着痛苦。
【缘】「哥哥,我是缘。我来找你玩啰!开门啊!」
我吞了口口水。
【一蹴】「我知道啦!我现在就开门,别跟正午同居啦!」
我啪的一声,往她额头弹了一下。
【一蹴】「唉……偶尔也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嘛。」
所以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泪水流了出来。
所以就一直想再来。」
【一蹴】「……真的什么都可以吗?什么命令都听?」
【缘】「不不,不必隐瞒没有关系。」
【一蹴】「丢脸!我真丢脸!丢死人了……」
【一蹴】「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缘】「……啊呜……」
【一蹴】「也不是不行啦……」
【一蹴】「怎么来啦?」
谁来了?
眼泪慢慢地流过了脸庞。
【缘】「你一定哭了……祈学姊的事情果然让你很痛苦……」
这也是骗人的,是睁眼说瞎话。
缘把很大一包东西放在房间的角落里,然后脱下外套将它折得很整齐。
【缘】「不管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不管是什么辛苦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也在缘的旁边坐下。
【一蹴】「??」
我,如此喜欢祈--
………………
【缘】「哥哥。」
【一蹴】「那是什么东西?」
缘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一蹴】「好……那就……」
转3圈叫声「汪!」
那就请你脱衣服好了
回去!
【一蹴】「缘……那你转3圈,叫声『汪!』来听听看好吗?」
【缘】「咦?咦?要我转3圈……叫声『汪!』吗?哥哥你只要这样,就能恢复精神吗?」
【一蹴】「那当然!那是能让我活力充沛的祈祷方式啊!」
缘认真地点了点头。
【缘】「我知道了。
虽然有点丢脸……但是为了哥哥,缘会加油的。」
【缘】「那……要开始啰……」
缘原地转了3圈。
然后,
【缘】「汪!」
叫了。
【缘】「如、如何?哥哥,有精神了吗?」
【一蹴】「喔喔,好棒啊!我觉得身体充满力量!」
【缘】「真、真的吗!? 好!我要加油!」
转转转!
【缘】「不过呢,哥哥,我只要你记得一件事。」
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想回去。
【一蹴】「…………」
【缘】「什么事?」
缘双手合起,然后注视着我。
【缘】「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做,这是我的真心话。」
【一蹴】「就算是我也一样,女孩子不该随便说出这种话的。」
你不可以忘记的。」
【一蹴】「…………」
【缘】「我有准备好更换的制服和其它衣物了。」
光是现在,缘站在这边。
我轻轻摸着想继续说下去的缘的头发,温柔地拍了拍。
【一蹴】「谢谢你。有缘在身旁,真的帮了我很多。」
这是结合哥哥与缘的钥匙啊!」
【缘】「咦咦咦~!? 缘这么努力的说!哥哥你这坏蛋!」
【一蹴】「快回去吧!我送你。」
【一蹴】「喔喔喔喔!哥哥我变得超级有精神的。」
眼睛略带湿润,求着我。
【缘】「不要紧的,缘是你的妹妹啊!」
【一蹴】「对不起啦!不过,缘。」
【缘】「让我住下来……不行吗?」
【一蹴】「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一蹴】「就算是这样,但是你明天还要上学不是吗?」
【一蹴】「打从一开始你就打算住下来了,是吧?」
那是把很老旧的小钥匙。
【缘】「汪~~~」
【缘】「啊哈哈哈哈!缘笑得肚子好痛喔!」
【缘】「真是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静静地看着缘。
缘只要一点小事就可以笑个不停,也不枉我说这些事情
我们是兄妹。
缘还是持续着坚定的表情。
【一蹴】「但是睡在男人的房间里实在是……」
【缘】「一次就好了,我好想住在哥哥的房间里,你每次都说不行……」
【一蹴】「但是再不走,最后一班电车就要出发了。」
缘好像很高兴的,眯起了眼睛。
【缘】「太好了!你有精神……啊哇哇哇。」
【缘】「好吗?求求你,让我住吧。」
转转转转转转转转转!!!
【一蹴】「好棒啊!缘。」
【缘】「但是就算再怎么相爱,也有可能与情人分离,就像祈学姊一样。」
因为转得太猛,导致头昏眼花的缘,好像快昏倒了。
拜缘所赐,和祈分手的痛苦心情,减缓了许多。
【缘】「但是缘却不同。缘是你的妹妹,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的。」
【缘】「汪汪!」
【缘】「这是我们用来祈求缘兄妹不会分离的钥匙。
但是没有血缘关系。
【一蹴】「…………」
拿出了一个项炼般的东西。
【缘】「呜呜……你有精神了吗?真的?」
是这样的吗?
【缘】「但是对象是哥哥呀……我很相信哥哥的。」
这是真的。
而我总是拒绝了。
【缘】「不不,缘不这样做是不行的!像祈学姊就没办法。」
缘看向放在房间角落的大包包。
当然,缘的父母,也就是养育我的双亲,当然也知道。
给她听了。
最后,她终于屈服,低下了头。
【缘】「……嗯,对不起。」
跟信越来越像了。
【一蹴】「…………」
【缘】「没那种事!讨厌啦!哥哥,你想太多了。」
【一蹴】「从今以后,不要再轻易说出『什么都愿意做』这种话。」
【缘】「咦?不要不要。」
带着这样的表情,缘坐上了我的棉被。
【缘】「呃,那个……」
转转转!
【缘】「汪!」
【缘】「所以缘要让哥哥得到幸福,不再让哥哥哭泣……」
【缘】「啊呜。」
缘用手抓紧胸前的衣服。
【缘】「你还记得这个吗?缘一直把它当成护身符。」
【缘】「咦~再一下下好不好嘛?」
缘交握着双手,观察我的脸色。
【缘】「没那回事。来得及啦!没问题,没问题的。」
【一蹴】「喔喔!我越来越有精神了!」
【缘】「我希望哥哥能振作精神,我希望你能幸福。」
也不是说让她住下来的话,我就会对她怎么样。
【缘】「以后哥哥也许会找到情人……」
【缘】「……对不起,我的确是希望电车快点开走……」
【一蹴】「我说我没在哭啦。」
【缘】「嘿嘿嘿~」
她向我这里倒了过来。
【缘】「如果最后一班电车跑掉,我就回不了家了,不是吗?那样我会很困扰的。」
所以我总觉得不能让她住下。
以前缘吵着要住在我家,不知道几百次了。
【一蹴】「嗯,开玩笑的。」
不行!
【一蹴】「这把钥匙是啥?」
【一蹴】「……你该不会是在等最后一班电车开走吧?」
【一蹴】「哇!已经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了。」
缘点了点头。
【缘】「哥哥你喔!真的是很爱欺负人耶!」
好吧
【缘】「但是-」
接下来我们持续着没有什么意义的对话。
缘虽然不知道,但我却知道这个事实。
抬头一看,已经过了十点。
我就感觉心灵有所寄讬。
知道我是开玩笑的,缘又坐回了棉被。
啊,好像在说教一样。
【缘】「不要紧的。」
不……
只是我相信双亲一定不希望最宝贝的女儿,住在像我这种怪人的房间里。
我分析的应该没错吧?
但是--
我叹口气,回答了。
【一蹴】「……好吧,你想住就住吧。」
我不想独自一人。
这个心情战胜了。
【缘】「真的吗!? 哥哥!谢谢你。」
缘满面笑容,跳起来抱住了我。
【一蹴】「你的反应太夸张了……」
【缘】「因为我好高兴啊。」
我一边阻止着把头靠在我脖子上摩擦的缘,内心一边嘲笑着自己。
看来比想像中还脆弱啊……我的心--
【缘】「……嗯,那就住哥哥家啰!」
缘打了电话回家。
告知双亲,她要住在我家。
我内心很复杂。
【缘】「要给哥哥听吗?来,哥哥。」
缘一边这么说,一边把手机交给了我,我慌张地说着。
连电话那端都听的到的声音。
我耸了耸肩,乖乖地坐下了
好像在想些什么……真令人吃惊,没想到藤原同学有时候也会露出快要哭泣般的脸。
【一蹴】「昨天纱代玲有把甜点拿给你吗?」
【雅】「拥有能做出那么好吃的甜点的厨师,想必是间很高级的店吧。」
【缘】「那这些我全部都要做。」
当然我相信这样约藤原同学,以她的个性来看,肯定是不会去的吧!
就这样热热闹闹地过去了。
意思是叫我去坐的样子。
不,不是那样的。
【雅】「普通的……咖啡店?」
下午,我前去打工。
【雅】「……原来你也在。」
穿着滨吹制服的学生们,通通开始下车。
【雅】「啊……」
我出声跟她打招呼。
【缘】「祈学姊也来住过哥哥的房间对吧?」
【一蹴】「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去呢?还有很多值得推荐的好
【缘】「嗯,还有问说哥哥过得好吗?说有空的话,露个面让他们见见。」
【雅】「…………」
【一蹴】「喔!了不起了不起,小野今天没有迟到呢!」
【一蹴】「也没特别干什么,就随便吃些东西,然后玩电动游戏、看漫画,大概就这样吧!」
藤原同学低头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一如往常,坐在清晨的电车上。
于是,我们结束了这个话题。
【一蹴】「早安。」
【一蹴】「啊。」
【一蹴】「只有这样?」
藤原同学一脸试探的样子。
【一蹴】「嗨。」
藤原同学一脸吃惊的样子。
大概是在想,刚刚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小野】「今天喔,我观察了神秘的小九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
【小野】「一蹴,Pea-ce~」
【雅】「我会考虑的。」
【雅】「我有听纱代玲说了,听说那是你打工的地方卖的。」
我和藤原同学也混在其中,下车去了。
【一蹴】「……这样吗?」
【小野】「嗯。」
【缘】「只说上学不要迟到而已。」
【一蹴】「他们说了什么?」
我迷惑着该怎么办才好……
关掉手机,缘满脸笑容。
【一蹴】「早安。」
不管她
缘切断了电话。
……不过她却无视我的存在。
然后发现了一件事喔。」
【雅】「我觉得那是一间连让你去打工,都嫌可惜的好店。」
我记得这里是藤原同学常上车的车站。
【缘】「来,接下来是期待已久的借住时间了。」
不是无视我的存在,而是好像没听到的样子。
不顾我的吃惊,缘拍了拍坐垫。
藤原同学忽然发现了我。
【一蹴】「呃,喔。」
虽然因为大考的关系,学生的数目少了很多,但电车还是很挤的。
当天的课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非常普通的一天。
小九其实是公的,不是母的吗?
不知道有没被我看到吧?
邀请她去
【缘】「一点都不够~跟哥哥在一起,时间过得特别快。」
【一蹴】「我们刚刚不是说了很多。」
再叫她一次
居然称赞了Narazuya的甜点!
【一蹴】「什么啊?」
东西喔!」
【雅】「甜点?……哦。」
【一蹴】「咦?不对不对,那只是间普通的咖啡店而已。」
【缘】「那先说再见啰!妈妈。」
【一蹴】「不用,不必了。」
我决定不管她。
哇!那个挑剔的藤原同学,
电车到了中目町。
只是因为藤原同学出门的时间通常都比我早,所以几乎没有遇过她几次。
【雅】「?」
我是否要邀请藤原同学去Narazuya呢……
【一蹴】「没错,本店评价好的很呢。」
【缘】「真是的,哥哥说他不想接,真是爱害羞啊!」
缘第一次在我房里度过的夜晚,
【小野】「那就是,世界是会自动循环的对吧?」
莫非是因为昨天早上的事吗?
不邀请她去
藤原同学好像一直在想事情,她的身体随着电车的颠簸,自然地摇晃着。
【静流】「早安,一蹴。」
她坐在她的老位子上。
……喂,那是什么意思!
不对,我根本连小九的性别都不知道。
【小野】「一蹴,听我说听我说。」
【一蹴】「借住时间?你想干嘛。」
一边想着,一边前往员工休息室,小野忽然追了过来。
正当我在想着藤原同学的事情时,忽然看到了她本人上车,所以吓了一跳。
【雅】「应该是吧。」
【一蹴】「啊!对了。」
【一蹴】「唉唉……」
【缘】「那么你们都做些什么?」
看来她今天并没有遇到什么能引起她兴趣的秘密。
电车终于到了滨吹车站。
【雅】「原来如此。」
【一蹴】「什么事?」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开始寻找其它话题。
【一蹴】「我早上大概都是搭这班电车。」
【一蹴】「是啊。」
【缘】「那就先从聊天开始。」
后来我们没再交谈,只是两人静静地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而已。
我举起一只手跟她打招呼。
【一蹴】「……啥?」
忽然之间开始了!
【小野】「外面已经冒出了新绿了吧?小鸡也悄悄冒出了头呢!这不就是很大的秘密吗?」
【小野】「因为不久前还是硬梆梆的,不是吗?但是现在却开始呼吸了。」
【小野】「但是为什么小野还是没变呢?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一蹴】「……小野只要保持这样就好了。」
真是搞不懂她。
【小野】「小野也这么想。」
【小野】「但是呢!为什么我们会在循环的圈外呢?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小野】「我们会在循环圈外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我们是不纯的东西吗?」
【一蹴】「……没那种事啦。」
应该不是不纯吧?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自己要表达的意义。
【小野】「嗯!其实我们也有在里面喔!这是很简单易懂的。」
【一蹴】「是、是吗?」
【小野】「那我就偷偷地告诉一蹴这个秘密吧。」
【一蹴】「喔,嗯嗯!那就拜托你了。」
小野压低了声音。
【小野】「今天小野我非常兴奋唷。」
【小野】「对吧?很自动吧?」
【信】「哦,你懂得还不少嘛。」
【一蹴】「藤、藤原同学。」
我带藤原同学到空位的地方坐下。
我回到柜枱拿水。
【一蹴】「嗯?哦哦,信,你在啊。」
没有弯腰驼背,更没有靠在椅背上,坐得很挺直。
【静流】「没关系的啦,一蹴。」
【信】「哪有这种事?某个茶道有说过一句话『最棒的茶,如果太快喝完,是很浪费的。』,你懂吗?」
【一蹴】「欢迎光……呃。」
静流姊好像很快乐地看着我,并拿出了矿泉水。
【雅】「我想吃你推荐的东西。」
藤原同学一脸呆滞,愣住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昨天的日式点心事件,所以都一副「哦,原来如此。」的表情。
【小野】「我是小野!你可以叫我小野或小小野。」
【静流】「欢迎光临。」
【静流】「好的,麻烦你了。」
【一蹴】「久等了,这是水和菜单。」
小野充满活力,回到了外场。
看起来好像只有她四周的空气,是很紧绷的样子。
【静流】「可以给我一点点时间吗?」
【信】「啥,喂喂!谁是顽固的污垢啊。」
【雅】「…………」
【一蹴】「可是~」
【雅】「今天的推荐是什么?」
【静流】「推荐……」
【静流】「哦,真抱歉,好像是我强迫了你。」
【小野】「好~的。」
【一蹴】「当然不要紧!……大概吧。」
此时,有客人进来了。
她每次都是这样,我的朋友来店里,她就会很高兴。
【雅】「…………」
藤原同学跟往常一样,就算信跟她交谈,她也是不太回答,只是一直看着窗外。
【雅】「干嘛一脸痴呆样?叫我来的不是你吗?」
然后拍了拍手,露出了微笑。
藤原同学接过我递给她的菜单,并仔细观看着。
【雅】「啊。」
【雅】「你好。」
【静流】「一蹴也是,可以快点换好衣服出来吗?」
【雅】「无所谓。」
【静流】「小野,这时候不应该聊天的吧?你还在工作中呢!」
此时,静流姊从员工休息室入口出声呼喊。
我走出教室前,的确是有给她这里的地图,但是我没期待过她会来。
【一蹴】「啊!是的!非常抱歉。」
【小野】「Pea-ce~」
【雅】「何时要来是我的自由吧?」
不过,小野表现得很高兴,所以没差。
【小野】「欢迎光临~」
唯一稍微有反应的,好像只有关于信他常穿的衬衫上的文字。
【一蹴】「是是。」
【静流】「不过若是能多点一些东西,我会更感谢你的……」
到了店里客人比较少的时刻,静流姊和小野正在准备补充甜点。
进来的是藤原同学,我大吃一惊。
【一蹴】「我之前也说过了吧?只喝一杯咖啡,就可以坐那么久的人,不叫客人。」
【雅】「小、小野……」
……过了10分钟。
【静流】「信在这边我很高兴的,因为非常有趣。」
藤原同学不是对着我,而是看着静流这么问着。
【一蹴】「今天穿的是敷岛,之前好像是大和还是什么?」
【一蹴】「藤原同学,然后这位是代理店长……」
但是今天的客人,大家应该都知道,她跟我完全不要好的啊?
【信】「啊?」
【一蹴】「……要不要我猜猜那是哪一派的茶道?」
【一蹴】「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
……喂喂!你还在干嘛?快把水端上来。」
【信】「从你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你明明就知道的,真是故意耶。」
拉开椅子后,藤原同学很快地坐下。
【信】「那妈思爹~藤原小姐。」
【静流】「来,这给你。」
【小野】「嗯。」
【一蹴】「原来如此!真是大秘密啊。」
的确。
【信】「哇喔,你居然知道呢!
【信】「不愧是代理店长。」
【信】「啊……追加一个下午茶套餐吧。」
【一蹴】「藤原同学,请这边坐。」
『我喜欢好友之间的气氛』……静流姊总是这么说。
【一蹴】「这家伙是稻穗信,虽然是是客人,但也有不是客人的时候。」
完全不懂意思的我,故作惊讶地说着。
【一蹴】「要再喝一杯,或是回去。」
【信】「哇喔?你太厉害了!我没想到居然有人知道!」
【一蹴】「啊,是这样没错……」
甚至是交恶状态呢……
【小野】「怎么啦?是一蹴的朋友吗?」
静流姊的视线往天花板犹疑了一会儿。
我很快地换好衣服,回到了外场。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端的。
【雅】「莫非是本居宣长?」
于是静流姊就走进了后面。
【一蹴】「趁现在先打扫吧。」
是店长亲自开发的自信作品唷!」
不愧是静流姊,完全抓对了应付信的技巧。
【雅】「……你刚刚说的是印度话,对吧?」
【雅】「……是。」
【一蹴】「稻穗信流。」
然后发现了某张桌子有顽固的污垢。
【静流】「除了之前让你吃的『豆塔』,还有一个新作品呢!
【一蹴】「啊,嗯,这一位是那个……同班的藤原雅同学。」
【雅】「不要紧吧?」
【雅】「敷岛是什么意思?」
【静流】「我是白河静流,请多指教。」
【雅】「这孩子……」
我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
【信】「也就是说,花很长的时间去品尝,才能真正体会个中的美味。」
【静流】「咦?」
【雅】「…………」
信指着自己衬衫上的文字说着。
【信】「一蹴,你知道本居宣长吗?」
不知道啦!不行吗?
【信】「他是江户中期的学者,也是国学四大人之ㄧ。所谓的国学呢,就是研究日本长处的意思。」
【信】「『敷岛的大和之心与人的距离仿佛朝日开放的山樱花』。」
【信】「这句是说日本人的心,就好像朝日开放的山樱花……的意思。」
【一蹴】「那是啥?」
【信】「也就是说很纤细的意思,
也有散落时很美好的解释。」
【一蹴】「那样子哪有很美好?」
【信】「你真是啥都不懂耶……」
【静流】「久等了。」
单手拿着盘子的静流姊走了出来。
然后直接走到藤原同学的位子前。
【静流】「这是Narazuya的最新蛋糕,请你吃吃看。」
众人的眼神都集中在桌上的盘子。
【雅】「这是……」
【一蹴】「草莓蛋糕。」
和大家想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Narazuya的菜单里,的确是没有草莓蛋糕
此时信点了点头。
是非常可爱的笑容。
【祈】「这是中国话啦……」
我是说用扫把把云扫干净,让天气变好耶。」
然后一口接一口地动着叉子……
【一蹴】「就像『希望明天是晴天』一样吗?」
【信】「意思就是对待客人要用同理心去面对。
【静流】「如何?」
那个表情,没有平常充满敌意的感觉……
话虽如此,好单调的娃娃。
【一蹴】「啊,可是好像只有一张。」
回到家里,我开始发呆。
「我有门禁,要先走了。」
【雅】「……鹭泽。」
连那个藤原同学……都能没生气半次……
只见她充满期待地拿起了叉子。
【祈】「扫晴娘有一个传说,
远远看只是个普通的草莓蛋糕,但是仔细一看……
【祈】「不只是天气,不管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啦!」
【一蹴】「呵呵呵,包在我身上,
藤原同学再一次发出了声音。
【一蹴】「哦~还真方便。
是日语中一句很好的话。」
【祈】「希望能抽中千羽谷商店街的大奖。」
这是信给我的,我把它忘得一干二净了。
紧张地吞着口水,在旁观看的小野,发出感动的声音。
【一蹴】「这是……」
【祈】「一蹴,这个时候跟这个布娃娃许愿就好了。」
也许喔!
【一蹴】「那是你买的吗?」
【一蹴】「那是什么。」
【一蹴】「那就对啦!所以要多许愿几次喔。」
我不知道不觉地看到入迷。
【祈】「要是抽中了,记得带我去玩喔~」
那祈你许了什么心愿?」
【一蹴】「啊,我有听过。好像是很久以前,在那个……什么地方……就是晴天和尚的起源嘛?」
就站了起来。
惊人的是,它被细密的奶油装饰得很饱满。
想也知道会中的人一定是我啦。」
然后……
我也受到影响,看了过去。
哇,被发现了。
仿佛是奶油泡沫海一般的密集。
【雅】「昨天谢谢你的招待。」
【雅】「真是不愉快,没礼貌的家伙。」
盯着蛋糕看的藤原同学,忽然叫出声。
而且还一脸快乐的样子。
【祈】「嗯,嗯……」
那不就像恐怖电影吗?
【静流】「呵呵,谢谢你。」
而且仔细看蛋糕切断的地方,有着好像宝石一样的东西……好像圆圆的果冻。
也没有昨天那么脆弱的样子……
【雅】「……多谢招待。」
【一蹴】「啊?」
【祈】「……希望。」
【静流】「我打算把这个蛋糕加入应急用的菜单里……」
【祈】「一蹴你不是有带着吗?」
后来,愿望真的实现了。
【祈】「扫晴娘布娃娃。」
难怪那么单调。
她是在说什么啊?
【一蹴】「……啥?」
难得的好气氛都毁了。
【一蹴】「你不是说吐了就会肿起来的姑娘吗?」
盘里的蛋糕慢慢地消失了。
只要对她许愿,就能实现愿望。」
(日语扫晴娘采用中文发音,音近日语猫叫声。)
【一蹴】「喔,原来如此。」
【雅】「啊……」
这一样……
……咦?
【祈】「啊?什么。」
【雅】「我觉得非常好。」
【小野】「喔喔!小野好感动唷。」
【一蹴】「看起来不像猫。」
【祈】「我做的。」
【祈】「嗯,就是扫一扫之后会变晴的姑娘,所以才这么取名的。」
但是自称自信作品,不是应该更要让人吃惊的吗……
【信】「以诚待客--这是茶道的用语。」
不过奖品是面纸就是了。
【雅】「……有什么事吗?一直看着我。」
【一蹴】「那要干嘛。」
没那么生气……吗?
特奖好像是两人份的国内旅行招待吧?
在那片白色之中,红色的草莓就好像快要飞出来一样。
【祈】「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们真的中了千羽谷商店街的抽奖活动!
【一蹴】「你不希望我带你去玩吗?」
藤原同学常常一脸不爽的心情,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祈】「那样子……好像太坏了点吧。」
【小野】「静流姊的蛋糕说不定有着秘密的能量,使用着秘密的材料喔。」
【一蹴】「真可怕。」
【祈】「扫.晴.娘。」
待客……什么的?
【雅】「啊……」
【一蹴】「然后就可以看到信那张充满悔恨的脸了!」
藤原同学不再看我,只留下一句
那个布娃娃……记得是祈送给我的。
于是我和祈努力地祈祷了很久。
【一蹴】「扫晴……什么啊。」
忽然,我看到了放电视的彩色柜子里,装的布娃娃。
然后轻轻地切开了蛋糕,叉起一小片放入嘴里。
【雅】「『以诚待客』--我想起了这句话。」
【一蹴】「什么奖啊?」
藤原同学说完这句话,结帐后便走出店外。
和祈交往了两年半,她总共做了7个扫晴娘当作礼物送给我。
那些布娃娃现在也还放在我的房间里。
【一蹴】「糟糕!又不能还她,但是要拿去丢又有点不妥……」
放在柜子里,满是灰尘的娃娃。
虽说是给我的礼物,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
但是这每一个都是人家亲手做的,要处理这些东西,比处理祈的东西还难抉择。
总之,先把它们都拿出来吧!
7个『吐了就会肿起来的布娃娃』乖乖地躺在篮子里。
【一蹴】「嗯?咦咦?」
我拿起篮子,在篮子下面的,是似曾相识的漫画。
『即使如此还是想起你』
因为祈很喜欢这套书,她说「一蹴你也看嘛。」然后把整套书丢在我房里。
只是第2集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
虽然她叫我看,其实我到现在为止连翻开过都没有。
我对少女漫画没什么兴趣。
唔~
感觉上又产生了一个问题。
不只是洋娃娃,连这本书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祈昨天才来过的。
算了,只不过是一本书而已,在学校直接拿给她好了。
【萝拉】「我会忘记凯文的。」
是我想太多了吗?
例如油漆内墙和外壁,还有将老神父提供的补修材料,涂在柱子上等等。
这一年来,祈偶尔也会来帮忙。
看着这戏剧化的剧情,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事情常常发生。
【凯文】「萝拉,为什么?」
为什么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单方面提出分手的要求,这些情况都一模一样。
【一蹴】「…………」
之前祈有来帮忙时,总是会做一大堆豪华的便当来。
我搭上电车前往滨吹。
只有无法言喻的坏心情而已。
明明是得之不易的休假。
不在意
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快把它看完了。
一开始进行工作后,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第2集看来是在描写第一次分手的剧情。
也许我很适合这种工作也不一定。
和其它地方比起来,这里装有最多我跟祈的回忆。
【一蹴】「咦……」
【一蹴】「好饿啊~」
【萝拉】「……我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喜欢你。」
我大概工作了两个小时有吧!
【一蹴】「啊!可恶。」
祈也是对我说「我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喜欢你。」
好像是什么被命运和无数个偶然作弄之后,终于发现了真爱……什么的。
但是因为昨天漫画的事情,我已经变得无法冷静了。
很在意
够了够了。
不整理一下心情是不行的。
好像是谁来了。
那句话……难道是假的吗?
果然还是不要来这个教堂比较好。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中午了。
另外就是当工匠,制造出一些还能看的椅子之类的。
结果我因为太担心漫画的事情,根本就没睡好。
【一蹴】「一般说来,哪有那么凑巧的会在街上相遇啊?而且还会刚好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根本就是骗人的。」
【一蹴】「真没办法……」
听祈说过,这故事好像是在叙述一对情侣,不断分开又复合的故事。
因为没有第1集,所以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内容,不过我还是随便翻了翻。
我不懂了。
【一蹴】「还有这个萝拉,实在是太笨了,就不能聪明点嘛?」
去那边吧!
好想马上打给祈,问清楚一切。
我叹了口气,翻开了书本。
祈所喜欢的漫画。
难道是藤原同学?
现在就连老神父也充满了干劲,他准备了不知道从哪边拿来的补修材料和木板等东西。
简直一模一样。
因为我是这种个性,不管是漫画小说还是连续剧,都很容易就把感情移入,所以才会常在中途遭受到挫折吧?
这是怎么回事?
好奇怪的感觉。
【一蹴】「…………」
门被打开了。
【凯文】「萝拉~~~~!」
在这边吃饭,不管吃什么都觉得很好吃。
她不可能知道这间教堂的。
只要身体持续运动,或许就能忘记这些恼人的事情,所以我开始进行修复的工作。
我开始进行这几个月来一直在做的,制作祭坛用讲台这个工作。
突然出现在女主角萝拉面前的,是过去的情人,萝拉的心里再度吹起了爱恋之火。
因为不清楚为什么,所以我又重看了一次。
完全搞不懂了。
仿佛是一件看不到终点的工作。
怎么回事?
当我抬起头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还有把腐烂的地板更换成新地板等等。
因为我跟她提过正在帮忙修复教堂,让她非常感动,很快的,她就说出了「我也想帮忙。」这句话。
唔~真伤脑筋。
等等,祈在学校好像都故意躲开我的样子。
但是我不能确定。
而我已经持续这项工作四年之久了。
【一蹴】「这是……什么……」
祈对我说的话。
总之,就是不需要专业知识,连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也能办到的整修工作。
别再乱想了。
我并没有特别去思考什么,只是抱着「如果都不管它,总有一天可能会倒塌。」的心情开始进行修复工作的。
而且我去找她,她会觉得是我还没办法放弃吧?
【萝拉】「所以凯文,也请你忘了我。」
和她开始有比较正常的对话,也还不到一个星期。
如果是这样,那她甩掉我的理由会是什么呢?
预定今天能完成。
如果被回答「不是这样的」,然后就结束一切的话,那就证明了,我们的感情只有这样脆弱的程度。
只不过稍一松懈,马上又想起了祈的事情。
一边看着漫画,我一边这么吐槽着。
他不愧是原本盖这间教堂的人,当我遇到较困难的工作时,他总会给我很多指示。
而且,为什么我会想说是藤原同学来了?
在安静的教堂里,响起了一阵声音。
虽然我不停地吐槽着,不过那也是我觉得内容好看的证明。
在我忘记祈之前。
但是……
因为平常要上学,所以只有每周日才能来做这些事。
(Reform:整修)
于是萝拉对青梅竹马的现任情人,凯文,提出单方面分手的要求……
一边看着精采片段的来临,也就是分手的剧情。
我还是暂时别来好了。
结果,看完漫画后,我得到的,
这里已经由最喜欢的地方,慢慢变成了拥有痛苦回忆的地方了。
不,不可能的。
修复,最近都是用Reform这个说法。
到了教堂后,不禁又惊讶地想着「我怎么又来了。」
我一边唸着「哪有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来这里时购买的超商御饭团。
往常常去的那间教堂。
我带着紧张感,望着人影走了进来。
【老神父】「嗨,辛苦了。」
原来是教堂的老神父。
留有长胡须,微笑着走过来的姿态,容易让人联想到圣诞老公公。
【一蹴】「什么啊,原来是神父。唉!」
看来我根本就忘不掉。
【老神父】「嗯?为何叹气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蹴】「没有啦,哈哈!什么事都没有。」
【老神父】「对了,前几天我又拿到了新的木板,可以用来补墙壁唷。」
【一蹴】「哈哈哈,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老神父】「这当然是年纪大的功劳。」
【一蹴】「…………」
【一蹴】「那个,神父,我……暂时不能来这里了。」
【老神父】「哦,是吗?没关系,慢慢来就好。又没有什么人在等这工作完成,而且又不是说能拿到酬劳啊!」
【老神父】「你不必这样强迫自己,就算丢下不做,也没人会怪你的。」
【一蹴】「我没有丢下不做的意思……」
【老神父】「最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做而已,这不是你应该负责的工作,如果你觉得这是你的义务,那就算你再继续做下去也没意义。」
【老神父】「因为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样才继续下去的。」
【一蹴】「…………」
【老神父】「有空的话,随时欢迎你来。只要我还活着,这间教堂就会一直在这里。」
【老神父】「呵呵呵~别看我这样,我身体可好的很,大概还能撑个三十年以上呢。」
之后,我稍微又持续了一会儿工作,然后离开了教堂。
我依旧迷惑。
是祈!
行动电话的荧幕上,来电者的名字是……
【一蹴】「大事不妙了!应该不会只有剩半年的期限吧?」
将它的景象深深地烙在我的脑海里。
【老神父】「呵呵呵。」
这个充满我和祈的回忆的场所。
惊呼地屏住呼吸。
我到底该说什么才好?
『祈』
【一蹴】「……!」
最后,再一次,看着教堂,
什么时候,我才会有再来这里的一天呢?
现在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这到底算是什么?
【一蹴】「哇啊。」
【一蹴】「呃,神父你到底几岁啊。」
神父没再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