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秋之回忆 从今以后》 · KID · 1.4万 字
【祈】「你回来了啊,一蹴。」
【祈】「跟你说喔,今天静流姊又传授了我新的食谱喔,我想试着做给你吃,好吗?」
对于祈这种早已做好决定,却还假意询问我的方式,我通常也想好了对策回答她。
【一蹴】「又要秀一下你的新成果吗?」
这家伙真是会装蒜。
其实她只是单纯想表达:又从静流姊那边学到了新食谱,觉得有成就感,想让我知道而已。
【祈】「别装傻啦,今天我要做义大利面唷,要挑战奶油培根蛋面呢。」
喔喔。
这次很难得的,她命中了耶。
祈终于知道了我心里想的了。
【一蹴】「不过呢,我打工时,可是几乎每天吃义大利面呢。」
【祈】「Narazuya没有奶油培根蛋面吧?所以我觉得
这样也很好啊。」
【一蹴】「嗯,这样也好。不过,我觉得还不太够。」
【祈】「你还想吃些什么?」
不用这么惊讶吧。
我打工完后又累又饿。
【一蹴】「那么,我也一起来做个姜丝炒肉吧。」
【祈】「咦咦!? 」
【一蹴】「干嘛一脸吃惊的样子啊?」
有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很快地跑了过来。
说不定,这把扇子是藤原同学的?
【雅】「那种事不用你们在那边假腥腥装高兴。」
不过,或许她也会有困扰的时候。
【一蹴】「别说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话啦……」
掉落在门口鞋柜的地方。
【一蹴】「嗯……?」
我整个人呆在那边,不知所措。
但是,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学校出现?
真恐怖的女人啊,嗯~
【一蹴】「好,我们一起作吧,你把义大利面弄好,我负责煮饭及姜丝炒肉吧。」
【祈】「咦?我今天忘了煮饭了~」
【一蹴】「那个……藤原同学,早安啊。」
【一蹴】「你.又.忘.了.喔~」
的确,如果是她的话,确实有可能会拿这种东西……
【一蹴】「祈……」
藤原同学再度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自己的背,出了一身冷汗,拿出了扇子。
藤原同学小小声地用鼻子发出了声音。
女学生的话……只有藤原同学。
我已经饱到吃不下了,剩下一点没吃完有点可惜。
【祈】「忽然想到……
当时我只是因为担心藤原同学才这样的耶。
难不成,她真的就只因为不爽这个理由,所以打倒人家的吗?……但是,把人家剑道社社长当成捏蚂蚁般,也真是有点那个。
【雅】「你昨天有来武道场吧?」
【一蹴】「这是扇子吧。」
【雅】「那是我不要的东西。」
结果捡到一个有趣的东西。
【一蹴】「你的心愿可以达成,不是很好吗?」
【祈】「呼呢。」
【祈】「这样营养会不均衡吧?
就是那种压力逼人的气氛。
但就在此时。
只有几个很紧张,为了考试苦读的男学生。
【一蹴】「会掉在鞋柜这……应该是里面班级的学生掉的吧?」
【一蹴】「我是听说藤原同学你要和那个剑道社社长一决胜负,才去看的耶。」
【祈】「嗯……我知道了……」
【一蹴】「而且,义大利面也不能当成主食来吃吧?」
当然,从此之后,我就爱上了义大利面配姜丝炒肉了。
我有点胆怯地向她打招呼。
【雅】「有什么事吗?」
感觉上,她连散发出来的气势也增强了。
哇咧!不用这样否定我的说法吧。
【一蹴】「别说抱歉了,我等着你的奶油培根蛋面啦。」
【雅】「一看到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就知道是你。」
【祈】「对不起啦……」
【一蹴】「…………」
整间教室该来上课的学生都没来。
【祈】「真的要做?」
什么叫可怜兮兮的脸啊!太失礼了吧?
为什么她要用好像在指责我顶嘴般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把手搭在祈的肩膀上。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
我像平常一样,乖乖到了学校。
我一边把玩着扇子,一边走进了教室。
就算不想承认东西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有必要这样子说话吗?
我并不是想要她跟我道谢,但谁也不想好心被狗咬吧?
唔,已经三分钟了。
【一蹴】「啊?」
上面印着一幅高雅的绘画。
我不想再说下去了。
【一蹴.雅】「纱代玲。」
昨天,我看到她公然向剑道社社长挑战的事,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有点怕她。
【一蹴】「那个……请问,这东西是藤原同学你的吗?」
带着有点想欺负她的心态,我回了话。
【祈】「因为……义大利面配姜丝炒肉,很不搭耶。」
看起来很高尚的精品呢。
【雅】「……还有,什么事吗?」
接着,从后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一蹴】「搭不搭无所谓啦。对男人来说,光看到餐桌上摆了一大堆料理,就会觉得很幸福了啦。」
【一蹴】「嗯?是啊。」
我毫不犹豫地叫了声藤原同学。
【雅】「这只不过是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的事罢了。」
这是我的心声。
我一个人默默地吃着杯面。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做菜,可是第一次呢。」
展开来看看。
【一蹴】「没、没什么事了。」
枉费人家特地为了你做菜……」
【一蹴】「我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不太好啦。难不成,你认为你自己根本没那么强喔。」
藤原同学慢慢地把脸从小说上移开。
【雅】「不行吗?……请你别随便乱捡人家不要的东西好吗?感觉很差耶。」
她的表情冷淡,但内心焦虑……说不定也是有这样的可能吧。
【一蹴】「什么!? 」
【雅】「那是我丢的。」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跟你打个招呼,不好意思喔……没打扰到你吧?』
【雅】「…………」
【一蹴】「在门口?」
藤原同学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在准备考试的事,全神贯注地看起了小说。
然后放到自己的抽屉中,继续看她的小说。
【一蹴】「义大利面就当主菜吧。」
叫她看看
这么一说,我根本就是贪吃,吃太多了吧?
【一蹴】「我每天都吃姜丝炒肉,百吃不厌呢。」
【祈】「可是,一蹴你不是已经每天都在吃姜丝炒肉了吗?」
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祈做的菜真是好吃。
【女学生】「师傅!早安啊!」
仿佛在睥睨什么般,扫了我一眼。
【雅】「……你在哪里捡到的?」
一边这么说,藤原同学一边把我手上的扇子抢了过去。
我还是别跟她打交道比较好。
【一蹴】「我在门口捡到的。呃,如果不是藤原同学你的的话,不要紧啦……」
对于只要有白饭吃就满足的饭桶而言,忘记煮饭真是要了我的命。
还是不要好了
我和藤原同学同时发出了声音。
【纱代里】「啊,缘喵的哥哥也在这啊!你们早啊!」
纱代玲元气十足地点头行礼。
她是缘的同班同学,兼好朋友。
她平常总是蹦蹦跳跳的,是个体育系的元气美少女。
她的名字叫纱代里。
我们都叫她纱代玲。
「我希望大家都叫我纱代玲!」
因为是她自己这么说,所以大家都这么叫她。
不过,我对她最重要的事情却一点也不知道。
所以,每次见面时总会问她。
【一蹴】「纱代玲,可以跟我说你的姓吗?」
【纱代里】「不管你问几次都不行啦!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她总是这样回答我。
她似乎从来都不跟别人提起她的全名。
顺带一提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信那家伙,会叫她「小圆」。
似乎是从全名而来的绰号。
……这么说来,她的姓有可能是「丸山」或「丸田」等,像这类和圆有关的名字也说不定吧。
其实,我只要问一下缘,说不定就知道了……
不过,有时又觉得问这种事很无聊,所以就不了了之。
我有种坚决要走自己的路,不管未来如何,也泰然接受的心情和勇气。
【纱代里】「我不知道。可是,应该是有人随便乱说乱传的吧。」
……养眼的书刊?那不就是指色情书刊吗?
我一边默默微笑,一边说话。
【纱代里】「其实我跟你说,一蹴学长!那个剑道社社长,人很差劲的!是个坏蛋社长!」
【纱代里】「当然师傅,还有一个木濑学姊是很强没错,但是她们两个人都在三年级时引退了……」
本来讲得一脸激动的纱代玲,忽然垂下了肩膀。
藤原同学再度拿起扇子,敲了纱代玲的额头。
【纱代里】「嗯!真是太帅了!雅师傅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啊!」
不过总觉得有种被单独抛下了的感觉。
纱代玲以夸张的肢体动作,否定了我的说法。
真不愧是高手,实在太棒了~」
但是,我的话似乎没什么作用。
因此,我制止了她的动作。
【纱代里】「雅师傅是为了我们而战的,真是可惜啊……」
【纱代里】「对啊!师傅真的是太强太棒了!把那个可恶的剑道社社长修理得惨兮兮!我也很想像师傅您那么强,打得那么漂亮啊!」
【雅】「我等等会去社团露一下面。」
【纱代里】「那么,改天再来跟您答谢吧!雅师傅!」
那些努力准备考试的男同学们,一边说着「来看点养眼的书刊吧」等等的话,一边从教室陆续离开。
不过,真是如此,为什么会被传成这样夸张呢?
【一蹴】「不会吧?你别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但是,纱代玲还是一直猛摇头。
【雅】「喂!你盯着我看够了没。」
我猜可能是跟考试有点关联的东西吧,没差,反正我也搞不清楚。
【一蹴】「…………」
【纱代里】「嗯,不只是我自己,整个社团的人几乎都不太强。」
不要带来
【纱代里】「我还弱的很呢。」
当我呆呆地望窗外的景色时,不知不觉又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一蹴】「坏蛋社长?」
【纱代里】「昨天你为了我们去跟人家比赛,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在此谨代表社团,跟您说声谢谢!」
【纱代里】「啊,是预备铃声……啊!糟了!我还没换衣服啊!」
算了,那是藤原同学自己的问题。
什么嘛!我还以为她只是因为讨厌对方,所以才踢飞人家的呢~
因此我才来这里,想向她说声谢谢!」
我斜眼看着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机械化地翻著书本。
藤原同学发出尖锐的声音,打断纱代玲要继续说的话。
【纱代里】「哪有,是您太过谦虚了!
【纱代里】「需要使用武道场的社团,本来是可以排固定的日期去练习的!可是那个坏蛋社长,居然硬抢我们长刀社的练
托纱代玲的福,我跟藤原同学之间的气氛,开始渐渐缓和了下来。
【雅】「结果被你们形容成这样,真是让我十分困扰。」
藤原同学的眼光又转向了旁边。
在学校的哪里可以看到这玩意儿?
【纱代里】「不是啦!」
感觉上她有着高中生所没有的品格和威严,以及外表。
【一蹴】「咦?藤原同学不是因为讨厌那个剑道社社长……所以才打败他的吗?」
习时间!」
感觉上很像个四处飘泊的浪人,打倒了蛮横的武士吧?--不是吗?
【纱代里】「师傅才不是这种人呢!对吧……」
怎么看,这个气质冷淡无比的藤原同学,都让人无法相信她会是一个照顾学妹的人……
我急忙转开视线。
纱代玲把藤原同学形容得非常厉害的样子,比手画脚地说得天花乱坠。
【纱代里】「好痛。」
【纱代里】「……虽然呛了声,但话说回来,我想了一下。」
喔,这么说的确是很帅啦。
【雅】「你上课快迟到了,快点去吧。」
【纱代里】「但是!」
【纱代里】「于是我们就回他说,
就带来吧
【一蹴】「所以,这就是藤原同学帮你们出一口气的原因吗?」
和我一样,也不打算参加考试的藤原同学,会不会也有那种被单独抛下的失落感呢?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看到了藤原同学。
【纱代里】「对不起。」
【雅】「不需要。」
藤原同学只稍微瞄了我一眼,就回去继续看她的书了。
【一蹴】「你来三年级的教室有什么事?还穿着武道服?」
【纱代里】「是的!所以她打败了嚣张自大的坏蛋社长!
【纱代里】「是、是的!谢谢你!」
深深地点了一下头,纱代玲像风一样跑走了。
【纱代里】「我是长刀社的社员啊!每天晨练完,就是穿这样到处走来走去啊!」
纱代玲离开后,我不假思索地观察了一下藤原同学。
【雅】「你该安静一下,别再说话了。」
这算参考书吗?
【雅】「不用这么大礼答谢啦,我可不是为了你们而战的。」
『这是你说的喔-!逃跑就是女人!』」
【纱代里】「我没有办法忍受师傅被人家误会啦!」
【纱代里】「所以,社员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似乎在催促着她快离开,藤原同学挥了挥扇子。
纱代玲向藤原同学深深一鞠躬。
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雅】「请你闭嘴,鹭泽一蹴。」
【纱代里】「这样吗?」
【一蹴】「雅师傅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呢,这么照顾学妹。」
我忍不住开口问了问。
【纱代里】「哥哥你在的话,下次把缘喵也带来这里,好吗?」
听到她这么干脆的解释,我除了沉默以对,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她很凶地瞪着我。
【一蹴】「不了,还是不要带她来比较好,反正我们平常就可以见到面了。」
我看了一下纱代玲,只见她的脸色暗了下来。
【纱代里】「别这样说嘛,师傅!」
【雅】「纱代玲!」
【纱代里】「痛!」
【纱代里】「真的啦!就是那个坏蛋社长说『打赢我的话,再给你们用武道场』的啦!把我们长刀社当成笨蛋啦!」
藤原同学点了点头。
【纱代里】「雅师傅,我是为了昨天的事,来跟您说声谢谢的!」
【纱代里】「那么,我先走了喔!雅师傅!」
【纱代里】「我们也要参加高中校际比赛啊!又不是只有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我四周的空气都跟人家不一样,像连吹过来的风,都是那样的不同。
【雅】「打倒山王那家伙,完全是因为看不爽那个男人。学妹们怎么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纱代里】「应该的!」
【雅】「请你以后别再来教室了,会造成困扰。」
毕业后我就是自由工作者了--虽然我从来没有为这个决定后悔过,这只不过是心情的问题。
接着,纱代玲看了我一眼。
【一蹴】「……昨天的比赛,是指和剑道社社长的那一场吗?」
藤原同学拿起扇子,敲了一下纱代玲的额头。
【一蹴】「啊?」
藤原同学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面无表情地吃着丸子!
教室里怎么会有丸子!?
我决定视而不见!继续做我的事!
藤原同学似乎无视我的眼光,继续默默地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丸子串。
看起来很甜很好吃的三色丸子。
还有加了红豆馅,绿色外皮的草丸子。
就连吃丸子串的样子,藤原同学看起来都让人觉得很有架势的样子。丸子被藤原同学这么一吃,感觉上,似乎光丸子也变成了什么了不得的高级食品一样。
可能是丸子太过美味,藤原同学的脸上浮起微笑。
想不到藤原同学竟然会喜欢甜点。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
平常老是看她不是生气就是面无表情,现在看她这么一笑,真是新鲜啊。
【雅】「你要看我的脸看到什么时候……?」
不好,被她发现了。
【一蹴】「呃、没啦,没什么啦……」
【雅】「所谓的笨蛋,就是那种要人家用同样的话骂他很多次,还听不懂的人啦。」
【一蹴】「我只是看你在教室吃丸子,觉得很稀奇罢了。」
我靠近藤原同学的位子,这么说着。
【一蹴】「所以看了你几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雅】「不行吗?」
我抱着这样的心情,很快的,休息时间就结束了--授课时间结束了,班导来到教室。
不管我怎么站,我的肩膀和膝盖总是会碰到她的。
我是不太懂啦,一定是事到临头才求神保佑的心态吧。
【一蹴】「我才不是因为自己吃了才说好吃的呢~
哇!我竟然说得出这种话来。
我想做些什么事吓吓她。
听到他说『双亲』这个词时,我总觉得不太舒服……
【雅】「别说无聊的话,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真的很尴尬。
【雅】「这些丸子,是喜乐堂出品的。」
接受
当我走出走廊时,背后传来了马西鲁德的叫声。
【一蹴】「嗯,好吃。」
担任我们3年C班级任导师的鸟岛,是个年轻的男老师。他负责教我们化学。平常看他总是穿着脏脏的白色衣服,头发散乱不堪。
有点在可怜我一样的表情。
马上去打工吧
【一蹴】「我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当自由工作者的这条路。
我也试着想换个地方站,但没有用。
比起一天到晚生气的脸,真的是好看多了。
【雅】「但要像你所说的,莫名其妙傻笑是不可能的。」
其实味道并不怎么样。」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和那女子四目相交。
唔唔,真是尴尬。
因此这原本就小小的电车,感觉起来更显得拥挤了。
【一蹴】「刚才的笑容……该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很可爱的。」
【班导】「算了,你自己觉得这样好的话就好……身为级任导师的我,能跟你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一蹴】「根本没人说你莫名其妙的傻笑吧?」
可是,在拥挤的车内,这么做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是看到你吃的样子。」
【雅】「啊!你该不会是想……要我施舍一点给你尝尝?」
【班导】「自由工作者应该不是自己想当就当的。」
我还是先说点什么吧。
其实刚说她笑起来很好看的话,并不是谎言。
扇子敲到我的额头了。
她似乎是为了避免碰到我,把手摆在自己的身上。
【雅】「这是学妹昨天为了答谢我,买来请我吃的……
不请求
【雅】「我?我并没有这么觉得。」
【班导】「鹭泽,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应该还来得及准备吧?最近还有第二波接受报名的大学啊。」
类似像这样型式化的口号,虽然也算是有点激励的效果啦,但男同学们,大都是吱唔其词地点点头交代过去。
【一蹴.雅】「…………」
【一蹴】「什、什么啊!我还特别夸奖耶。」
站在我前面的,是位女子。
【雅】「哼!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吃,证明你平常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一蹴】「你明明在说谎,我看你一边吃丸子,一边微笑。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乖乖地闭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喜乐堂,是和果子连锁专卖店,在千羽谷站前。
那女子该庆幸我不是色老头,不然她就惨了--
【雅】「--啊。」
我开始吃起那个包了红豆馅的草丸子。
我想快点从那种紧迫的感觉中退出,我想快乐一下。
让她着急一下也好。
【一蹴】「……好好,谢谢你的丸子串。」
为了挥掉那种忧郁的心情,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也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雅】「出声叫你的我,实在太愚蠢了,快滚开吧。」
马西鲁德一边抓着他那乱乱的头发,一边耸了耸肩膀。
【雅】「你是笨蛋吗?」
好。
为什么要这样回答我啊,怎么老是这样。
加油吧,准考生还必需更努力喔,真正的胜负现在才开始喔--
也就是专业的自由工作者,如果我有名片的话,我也会在上面打上『自由工作者』这几个字的。」
【一蹴】「藤、藤原同学。」
【雅】「你不用狡辩。」
【一蹴】「痛!」
在学校吃中饭
大家都把背包放在架上,背包里装的似乎都是很大的东西,像棒球棍之类的。
在藤原同学这种讲话尖酸不留情的口气下,我完全没有
虽然不至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但感觉上很像是在尖峰时段,那种人满为患的拥挤。
虽然每天的台词不同,但讲的内容却是大同小异。
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我们两人只好这样贴着站着。
怎么这样说话啊,真是的。
理智断线了!
【雅】「而你却说很好吃……证明你没有品尝美味的功力。」
平常我是打死都不会这样说话的,今天可真是难得了。
从滨吹站出发的芦鹿岛电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挤满了人。
藤原同学一脸可恶的表情,指着丸子串。
和我贴得很近的女子,正是藤原同学。
马西鲁德一边问我,一边摊开了黑色硬皮纸做成的出缺席记录簿。
【一蹴】「…………」
为了他,我也来求神祈祷一下好了。
【一蹴】「你要分我?」
【一蹴】「我一直都很认真的。」
【一蹴】「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想当自由工作者。」
【班导】「鹭泽,你最近的出席状况不是很好喔,不是指你出席天数够不够的问题。而是在自由来学校温书这些天,我不常看到你喔?」
【班导】「鹭泽,就算是三方面谈的时候,你也打算这样无动于衷吗?」
罢了,藤原同学是生气还是笑,都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马西鲁德说完这些话后就走了。
藤川等地也都有分店。
所以大家给他取了个马西鲁德博士的外号。
她打开了扇子,用了个优美的姿势,挥舞扇子赶走旁边飞来飞去的虫子。
施……施舍咧。
和她继续再说下去的力气。
似乎是在附近有少棒赛的样子,所以看到一群群穿着学校制服的棒球少年们,在车内穿梭。
【雅】「我的确是喜欢吃甜食……」
【一蹴】「那、那个……你是坐电车上学啊。」
【班导】「还有,你来到学校,也没好好准备考试的样子?
班导拿起簿子敲了敲我的头。
【班导】「到现在我都还没机会和你父母谈谈。这样好了,即使是星期六也无妨,我想请你转告你双亲,务必到学校来找我谈一下,麻烦你了。」
她似乎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眉头都皱了起来。
【班导】「你真是胡说八道,拜托你认真一点吧,将来可是很重要的。」
我这么一问,藤原同学就拿了一串给我。
马西鲁德,他常讲一些激励的口号。
害我话都接不下去了。
【一蹴】「我也是坐这电车上学的啊,可是却是第一次在车上遇到你呢。」
【雅】「是吗?」
【一蹴】「…………」
【雅】「…………」
对话结束了。
再一次,令人尴尬的沉默又开始了。
随着电车的摇晃,在连对方呼吸都能清楚感受到的距离中,我更加贴近藤原同学那端正的容颜。
再这样尴尬下去,我的心脏真的会吓到停。
我拼命地想,只想快点找个话题,化解这个尴尬。
【一蹴】「那个……对、对了,你要在哪一站下车?」
【雅】「中目町。」
【一蹴】「中目?从滨吹开始,第4站吧。」
知道她快要下车的我,终于安心了下来。
【一蹴】「你明天也会来学校吗?」
【雅】「这跟你没关系吧。」
【一蹴】「是没错……」
这下,对话又断了。
【一蹴】「…………」
【雅】「…………」
此时,店门前的道路忽然静静地滑出了一辆车。
已经过了三天,我已经能正常地笑了。
是像三毛猫还是美国短毛猫之类的品种名称吗?
【一蹴】「那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了。」
【一蹴】「Peace,小野。」
呼,真累。
【一蹴】「哇!」
【一蹴】「我知道了。」
大概是从萤姊那边听来的吧?
我拿起扫把和畚箕走了出去。
我在前去打工的路上,就已经被她搞到很累了。
虽然是这样,电车却似乎开了很久,都没有停车的迹象,看来似乎还没有到的样子。
因为一蹴总是很努力……当你有困难时,我也希望能帮助你。」
【一蹴】「……再见。」
虽然总觉得有种空虚的寂寞感。
真的。
【小野】「什么!? 一蹴,你要切腹吗?」
但是,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没有半个是大烦恼。
另外,薛丁格的猫到底是什么?
果然如我所料。
【小野】「不要紧的啦,一蹴。我跟你说喔!这虽然是个秘密,不过小野其实是很认真的喔。」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现在可不是沉浸在感伤的时候。这样说起来,这件事对现在的我来说,也可算是值得感谢的。
小野和常来店里的祈,是意气相投的好朋友,所以我多少还是会介意她是不是有跟小野说了些什么。
【一蹴】「我去外面打扫一下。」
起源是我不小心问了一句「小九近来可好?」而已。
小野满足地笑了笑,继续回到工作岗位上。
这多少也让我能从对祈的怀念中,稍微获得一些舒缓。
【一蹴】「我知道啦!我相信你。所以拜托你至少看着前面走路,好吗?」
嗯,小九大概是……猫吧?
今天小野好像没有迟到的样子。
哇啊啊啊啊!
我对静流姊说了很多事。
应该没有人会在这种季节,坐在露天咖啡店喝茶的吧!
【静流】「有关小祈的事情……」
被知道了,一定被知道了!
【一蹴】「嗯,我知道了。」
今天也是打工日。
到中目町,应该只有4站。
【一蹴】「喂,别看旁边,你倒的果汁快要满出来了。」
静流姊双手交缠,难过地看着我。
【一蹴】「那个……就算是不相关的事情也可以吗?」
【静流】「如果觉得很痛苦,可以来找我说,不管什么时候都行,好吗?」
下次再问问她好了。
藤原同学连招呼都不打,就自行下了车。
但是当小野的聊天对象,对现在的我来说,却是好事。
【雅】「…………」
【小野】「耶?」
虽然不想被人冷言奚落,但是故意隐瞒不说也会很麻烦,看来我还是把态度放低一点好了。
感觉上,就像一口气老了100岁一样。
她绝口不说祈的事情。
她是不是刻意避开这话题呢?
终于,电车到达了中目町了。
【一蹴】「那我就打起精神来啰。」
【小野】「一蹴,你那么不能信任小野吗?小野我喔,可是比一蹴你还资深的喔。」
这样说来,大概信和小野也已经知道了。
这是装出来的精神与活力。
但是这样也好,这么一来,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被我忘记的。
【一蹴】「总之不要看旁边啦。」
我想这一点,应该是静流姊被大家喜欢的原因。
【静流】「一蹴……」
好冷的北风。
是黑色的大轿车。
【静流】「…………」
例如白天被马西鲁德唸过的话。
不可能吧?她是小野耶!
【一蹴】「…………」
在我一看到静流姊的表情时,就什么都懂了。
【一蹴】「不是啦。」
小野对我继续说着。
【雅】「…………」
然后她就暴走了。
【一蹴】「不要紧的,受到别人的担心,反而会让我更难受。」
对了,缘也有养猫。
那种感觉,就像在灼热的地狱中,坐在针毡上,又抱着滚烫的石头一般,令人坐立不安。
【小野】「哎呀呀。」
【小野】「啊,一蹴。Pea--ce~」
在员工休息室换好衣服后,静流姊走了进来。
害我差点鼻子去撞到玻璃。
尴尬!真的超尴尬的!
【小野】「所以喔,观察会导致失望的喔!因为事实总是很无趣的。因此,秘密还是永远维持秘密比较好喔?」
看来要是不找她谈的话,她大概会很沮丧吧?
【静流】「在你打工结束前,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静流】「别这么说,不管什么小事情,我都愿意听你说。
【广播】「中目町~下一站是中目町站。」
静流姊温柔地听我说完这些,然后说她要为我作新研发的甜点。
【静流】「当然啰!什么事都可以。」
不找她谈
另外,静流姊对新研发的甜点好像很有自信。
我对她笑了笑。
【静流】「呵呵呵,没什么。还有……要振作喔!一蹴。」
【一蹴】「早安-」
【一蹴】「不用担心,静流姊。」
认真归认真,会满出来的还是会满出来。
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
【一蹴】「…………」
【小野】「然后喔!不是有一种薛丁格的猫吗?对一蹴来说,小九就是类似那样的秘密。」
【一蹴】「要满出来了!会满出来啦。」
果然,当我走出门外时,外面的座位并没有客人。
随便问问
还有班上有无法成为朋友的女孩子……也就是藤原……等等。
【一蹴】「谢谢你。」
【一蹴】「呜,好冷。」
……大概是说了这些。
压低声音报出目的地的车掌声音,对我而言,真是有如天使一般的福音。
【静流】「但是……」
而且还是那种常出现在社交宴会场的大型豪华礼车。
虽然我是没去过社交宴会就是了。
不过出现在千羽谷这种商店街上,简直与它的豪华程度完全不搭。
正当我愣愣地看着车时,礼车已经慢慢地停在店前了。
啊,果然。
是本店的常客。
每个礼拜,都会有个客人坐礼车来光顾本店。
虽然我没和那客人交谈过。
从驾驶座走出了一位穿着高级服装的青年。
他绕过车子,然后恭恭敬敬地打开了后座的门。
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精准整齐。
【??】「谢谢你,爷。」
从后座传出来的声音,也传到了我的耳朵。
仿佛是刚生出来的神秘动物般,一双白皙的长腿踏了出来,然后一个女性很快地站了出来。
这就好像是连续剧里常看到的一个场面。
【??】「爷,那么我就先去休息一下好吗?」
【爷】「请慢走,大小姐。
30分钟后,敝人会再来迎接您的。」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爷】「感谢您的夸奖,敝人甚感光荣。」
结果,梨果凛小姐一直到最后,都是扭捏不安的样子。
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秘密呢?
【梨果凛】「嘻嘻。」
我之前已经听你说过了啦,小野……
【一蹴】「嗯。」
那边是大小姐每次都会去坐的位子。
仔细一看,礼车已经静静地驶离。
喔喔。
她们总是很亲密地交谈着。
呃,现在不是陶醉在她魅力的时候。
她和我住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呃,我怎么当起评论家来了?
我环顾店里。
没错,她是个有名的人。
【一蹴】「不是啦,我是在说小野的朋友啦。」
然后也开始小声地讨论了起来。
好。
我总是有一股冲动,想破口大骂这些没礼貌的家伙们。
真糟糕,大失败啊。
【一蹴】「真正的皇家啊~」
不,可爱这个形容词对她来讲,实在太失礼了。
【一蹴】「啊,是!你好。」
【梨果凛】「谢谢。」
喔,也有这样子笑的喔。
闻起来好像大人的味道。
那个位子在要出去露天咖啡座的地方,靠窗口那边,左边的最里面。
其实就算生气也没有关系的,但是她却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还一一跟人家签名与握手。
刚才的大小姐,已经坐在她常坐的位子上。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了。
大小姐始终都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进入了店里。
多么优雅的姿态啊!她每踏出一步,全身就轻轻地摇着,散发出不可言喻的气质。
拿起手机拍下照片的家伙们,我真是搞不懂他们的脑子在想什么。
啊,真丢脸。
【小野】「客人点餐,皇家奶茶一杯。」
另人感到意外的是,小野和大小姐好像是好朋友。
【一蹴】「不、不客气啦……」
带着优雅的微笑,她对我点了点头。
应该说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才对。
像我这种只不过是个咖啡屋的小店员,为什么她也能对我展露出那种灿烂的微笑呢?
店里面的顾客们,尤其是女性顾客,都非常地注意梨果凛小姐。
他们会走到梨果凛小姐的座位旁要求签名,甚至想跟她握手。
【小野】「梨果凛是模特儿啊,这件事情虽然是秘密,但是我只告诉一蹴你喔。」
梨果凛小姐用手捂住嘴,觉得我很有趣,忍住不笑出声音来。
看来这世界上还是有完美人类的存在。
我慢慢地把皇家奶茶放在桌上。
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听说她是担任有名杂志的模特儿。
应该是完美的大小姐,都能无差别的对待每一个人吧?
小野走了回来。
但是她却看着呆站在店门口的我……
小心不发出任何声响,也不让红茶溅出来。
嘿。
大部分的人都是以一副又惊又喜的脸看着这位大小姐。
我真幸运。
我也回到店里去吧。
那位大小姐,说不定是为了见小野才来这间店的。
这是送餐给梨果凛小姐的好机会。
每次梨果凛小姐总是好像小野的专属客户一样,不过现在小野正在帮别桌送餐。
呃,糟糕。
虽然她对周围的人都报以温和的微笑,但看起来总有点扭捏不安的样子。
美的闪闪发光。
我急急忙忙地离开了那边。
经过30分钟左右,爷就分秒不差地出现,把梨果凛小姊载回去。
【一蹴】「她很完美耶。」
这是动物园在看动物吗?
她的声音让我听得,全身都酥了起来。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被称为爷,但是驾驶的青年已深深鞠了个躬。
小野也非常兴奋地接待这位大小姐。
我也要很优雅地送上皇家奶茶。
好香啊。
唔,果然还是很了不起。
【一蹴】「让您久等了。」
虽然不知道正确的名字,但是小野总是那样称呼那位大小姐。
啊,她笑了。
就算上面少了哪一项,她看起来都还是很像艺术作品。
我怎么陶醉在她迷人的魅力中。
【??】「今天的天气真好。」
光是看她坐着,就美的像一幅画。
我带着一丝丝紧张,走向梨果凛小姐的桌子。
步行的速度虽然不快,但也不会太慢。
果然名人就是与众不同。
就和刚刚的路人们一样,到处都是交谈的声音,有些顾客还很夸张地发出「哇~」的叫声。
【静流】「一蹴,麻烦你帮忙上菜。」
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四周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事实上,梨果凛小姐好像也很坐立不安。
更夸张的是,有些还会从店外偷看。
每次梨果凛小姐来到店里,就会出现这样的景像。
她果然是个很完美的人。
【小野】「咦?皇家这句话,有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静流姊端出柜台的,是皇家奶茶。
【??】「你好。」
【小野】「嗯,那是梨果凛。」
没错,应该说她很美!
裙子完全没有产生皱摺,高根鞋的声音也压抑的很小。
当我正呆呆地看着这情景时,被称为大小姐的女性已经走向了店门。
一靠近她,就闻到高级香水的味道。
不管怎么说,就是很酷,而且很可爱。
今天已经不敢再靠近梨果凛小姐了。
到最后,总是有一些没大脑的人,行为越来越夸张。
梨果凛小姐又不是供人观赏的玩物。
【一蹴】「啊,好。」
店里的客人们,全部都在看着我。
有名的人真是辛苦啊。
路过的人也停下来,注视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小姐与礼车。
对对,那位是「梨果凛」小姐。
之后,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打工就结束了。
【静流】「一蹴,你可以下班了,辛苦你了。」
【一蹴】「你也辛苦了。」
【静流】「啊,对了,这个已经做好了喔。」
静流姊把放有甜点的盒子交给我。
【静流】「这是我的新作品,叫作『豆塔』。」
【一蹴】「豆塔?」
静流姊说,『豆』的『豆』是,奶油红豆的的『豆』。
但是,『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静流姊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温柔地笑着。
【静流】「这可是我很有自信的作品呢。」
【一蹴】「嗯,谢谢你了。」
我拿着装有豆塔的箱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然后在回到日暮庄前,在公园吃起『豆塔』。
真是不可思议的甜点啊。
在切成两半的泡芙皮中,涂有大量的奶油……那些奶油是美丽的薰衣草颜色。
在那四周放有当季的水果做为装饰。
……酸酸甜甜而且非常好吃。
回到房间后,我发现有人发简讯到我手机里。
是谁发的呢?
『那我就打包好,请宅急便送去你家。』
这次倒是等了一会才有回应。
到底是哪个好?
不能说丢就丢的。
打电话给祈
『我觉得不要丢比较好。
我无所谓,丢掉吧!
梳子。
2月17日21:59
【一蹴】「就这样而已吗?」
少女漫画『即使如此还是想起你』全套13集。
几条交换使用的缎带。
既然如此……
长头发的她总是随身携带的必需品,总共有7枝。
2月17日21:43
大概有15分钟之久吧。
交往也有两年半了,祈拿来放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数量也不算少。
我放在你房间里的东西,
有些是交响曲,其它还有很多都是歌舞剧的乐曲。
我不经意瞄了一眼荧幕,吓了一跳。
丢掉吧
素色的睡衣。
标题: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画有可爱兔子的粉红色马克杯。
再这样下去,两人之间就会一直无法交集。
都好。
丢掉它们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是代表OK呢?
简单明了的文章,连打招呼的用语都没有。
还是说没这个必要?
你觉得如何呢?』
但是只要一想到会连回忆也一起丢掉,就下不了手了。
标题:我的东西
看是你要抽空来拿,还是我送去你家,
打电话给她吧!然后跟她好好地谈谈。
【一蹴】「唔……」
几分钟后,回讯来了。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带有与她的回忆,虽然只是静静地装饰在我的房间里,却带来了一种压迫的感觉。
我叹了一口气,在榻榻米上呈大字型的躺了下去。
祈的东西……
而且那些CD之中也有不少高价品。
其中第2集不见了。
2月17日20:07
是祈。
但是内容却是有史以来最短的一次。
几张CD。
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送出简讯。
标题:我的东西
……打完后,我按下传送。
这就是『善后处理』吗?
就是因为做不到才传这个简讯的啊!
丢掉就好了。
……还是发简讯给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