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秋之回忆 从今以后》 · KID · 1.2万 字
虽然在比赛中并未名列前茅,但是成绩还算不差。
所以只要一有时间,祈都会在音乐教室练琴,琴音常常流露到教室外的走廊上。
不在吗?
我悄悄地看了一下里面。
音乐教室没有人。
安静到有回音。
真是奇怪啊……
比赛就快到了,照理说,应该下课后都会在这里练习才是啊。
【一蹴】「…………」
算了,既然没人在这里,那正好。
我就在这里吃东西吧。
我坐在靠窗边的椅子,先开始吃可乐饼面包。
但我的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望向钢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已经变成了祈的专属坐位。
我最喜欢在这里,看祈弹琴。
上个星期,我才和祈一起在音乐教室消磨时光。
那个时候的祈,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
想不到,几天后,她竟会跟我分手。
【祈】「对了,前天啊,萤学姊回来了呢~」
【一蹴】「萤学姊?谁啊?」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失恋吧?
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格斗竞技赛?
既然这么想,那我还是快点回家吧。
【祈】「那时我有介绍给你过吧?」
不去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对了,一蹴,今天中午过后,能见个面吗?」
【一蹴】「你会去吧?」
呵呵~」
我追着那两位学生,跑进了武道场。
在我们学校的武道场?
咦?是静流姊。
哈啾。
【一蹴】「虽然她跟我说要来喔……但是我们都已经分手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静流姊要找我?
【一蹴】「我现在还在学校,大概一小时后会过去。」
温暖和煦的阳光,安静无声的音乐教室,
那是……!
【一蹴】「嗯,我会去的。」
只要我告诉她观战心得,她应该会原谅我的。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从我旁边跑过去。
【男学生1】「真的吗?」
【静流】「啊,一蹴吗?这么急找你,真是不好意思!」
【静流】「你到了再跟你说,一蹴,你今天不来上班吗?」
一直到最后的最后,她所说的话,还是那么带有命令的语气,难怪她被称为魔女。
他们的速度之猛,简直像是用飞的一样。
该不会我昨天的装病成真了!?
我为了忍住眼泪,所以就一心一意只看着窗外。
【一蹴】「嗯嗯?」
【一蹴】「我知道了,没问题。」
【静流】「谢谢!帮了我一个大忙,等等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一蹴】「那么你,没问题吧?」
我改变原来的目的地,转往武道场的方向。
【一蹴】「……也没有什么事啦。」
谢谢我……吗?
或许我应该快点过去比较好。
我一边吃着烤肉面包,一边从冬阳温暖照射的窗户,
【一蹴】「抱歉,借过一下。」
静流姊似乎很焦急的感觉。
【静流】「那么我会等你来喔……呃、如果你能早点来的话,那我会更高兴喔~」
那是藤原同学。
穿着武道服的她,拿着长刀摆出架势。
忽然间,手机响了,我跳了起来。
【祈】「比赛那天,如果一蹴你有来,就能为我加油了啊。」
没想到我在音乐教室里,发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一蹴】「喂~?」
但是,昨天翘班。而静流姊的声音听起来,又有一种很急迫的感觉。
这根本都没有意义了啊!」
【一蹴】「你啊,要是以为我总是在睡觉,就大错特错了啦!」
虽然很对不起静流姊……但是她很喜欢格斗比赛。
【静流】「其实我想请你帮个忙。」
两个男学生从我背后超越,往下奔跑。
【静流】「嗯,那就好。
从武道场中,发出了很多竹剑对打的声音。
【祈】「其实不管萤学姊在不在,我都不可能会获胜的啦。
【祈】「嗯,不过萤学姊只是『受邀』表演一下而已喔。」
【一蹴】「是有。不过在那之后,萤学姊不是去留学了吗?」
【一蹴】「哼-嗯。」
【一蹴】「不要呵呵呵啦,你加油就是了。」
不知道维持这样的姿势过了多久。
一直以来,我只和祈交往过,所以并不太清楚。
【一蹴】「呃。」
算了,反正一个人也只会胡思乱想而已,或许这样还能让我改变一下心情也说不定。
【祈】「你忘记了唷,就是我的钢琴老师啦!去年的演奏会上,有弹钢琴的那一个啊?」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了音乐教室。
……此时。
在武道场的旁边,有武道系的社团教室。
怎么听起来,很少见十分焦虑的样子。
【祈】「呵呵,嗯,没错,传说中的人。」
【祈】「咦?我?」
【祈】「嗯,不过现在是假期,所以回来了啊。这次的演奏会也邀请她以特别来宾的身分,表演一曲喔~」
【祈】「呵呵。」
【静流】「真是谢谢你。」
【祈】「那天,你会来吗?」
【一蹴】「喔……」
【祈】「真的?你不会听到睡着?」
【一蹴】「呃?嗯,还好啦。哈哈……」
在社长办公室附近,聚集了许多喜欢看热闹的人。
【一蹴】「喔喔,那个传说中的学姊吗?静流姊的妹妹嘛。」
……唉,我真是太散漫了。
远眺出去。
【男学生2】「真的真的!在武道场有格斗竞技赛喔!」
【祈】「去年你来的时候,不就在观众席上睡着了吗?」
【一蹴】「帮什么?」
我还没有什么打工的心情。
会去上班
看来我病的不轻。
这是在举办比赛吗?
我今天请了假没去打工……
果然是这样吗……
以前,曾经有人把静流姊说成「这位姊姊是魔女」,到底是谁说的呢?
该怎么做才好呢。
我一边推开群众,一边偷看武道场中的情况。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觉得还是别错过比较好。
抬头一看时钟,已经过了三点了。
这样能稍微抚平我失恋的痛苦吗?
话又说回来,唔-叫我去上班啊……
我飞快地冲下阶梯。
【一蹴】「不要讲那么肉麻的话嘛~」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蹴】「……唔。」
白河静流是我打工的店『Narazuya咖啡屋』的代理店长,同时也是萤姊的姊姊。
【一蹴】「不会吧!? 」
【静流】「你感冒有好点了没?」
原来藤原同学是长刀社团的。
正当我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看到她的对手,我大吃了一惊。
她的对手似乎是剑道社的人。
手上一边拿着竹剑,一边慢慢地靠近了藤原同学。
看着他防具上绣的名称是……山王!?
喂喂!那不就是剑道社的社长吗?
他参加过校际比赛,是个非常有名的对手,不是吗?
怎么会和那家伙对战呢!?
【山王】「呀-啊!」
山王大吼一声,往前攻击。
【雅】「----哼!」
藤原同学往旁边闪开,然后挥动长刀让山王无法接近。
原来如此。
长刀就是利用长距离来对战的啊。
藤原同学对猛攻过来的竹剑,展开了完美的防御。
剑道社社长,怎样也无法接近她。
【社员】「师傅!加油啊!」
帮藤原同学加油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边传来的。
一瞬间--
藤原同学的长刀稍微偏了一点。
就凭你,根本没资格当我的对手!」
【一蹴】「?」
是吗?所以才会忽然急着找我啊。
姑且不论店名命得怎么样,味道可保证是一流的。
竹剑与长刀交战!
为了这种理由就开打吗?
藤原同学不慌不忙地,用长刀将它打下。
我也急忙地离开了现场。
快闪!
我几乎都快喊出声来了。
静流姊一说完,我急忙冲进了更衣室。
【一蹴】「小野呢?」
接下来,藤原同学用长刀攻击了剑道社社长的肩膀。
【雅】「你的竹剑没有剑道之魂吗……?」
胜负已分。
那边没有穿戴防具,应该很痛吧。
那个人拥有不同于藤原同学的恐怖之处。
那是冷到会令人打颤的声音。
【静流】「辛苦了,幸好有你帮忙,一蹴能来真是太好了。」
【雅】「----喝!」
【静流】「没错!所以麻烦一蹴你快去换衣服。」
【静流】「他今天忽然打来说的,他已经休学了,要回老家。」
他常常翘课去打麻将。
然后瞪着四周围观的人群。
【男学生1】「哇,真是了不起。」
结果在接到静流姊的电话后,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Narazuya。
植木和我一样来这打工,是个大学生。
【雅】「哼!像你这种人居然是社长,剑道社要凋零了。」
因为你太弱了!」
反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蹴】「那我也要小心,不要被她打飞了……」
我有点迟到了……
被近身的话,就无法攻击了!
没想到还刚好在这种时候迟到。
【女学生】「……呿,恶心!」
要是没看刚刚的骚动,就能早个15分钟搭上电车了。
【静流】「啊,一蹴,你来的正好……虽然很不好意思,请你快点换衣服来帮忙好吗?」
看着剑道社社长,藤原同学开口说了。
【一蹴】「呼,终于比较轻松了……」
不,应该说是摆着一副已经死亡多时的面孔。
所以,快点跑啊!芦鹿岛电车!
受到她的感谢,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静流】「好乖好乖~」
山王举起竹剑,扔向藤原同学。
难道她是故意引诱他上当的吗?
我已经在这边打工一年多了。
丢下这句话后,藤原同学开始环顾四周。
我想起在教室被藤原同学瞪的经验,然后耸了耸肩膀。
那是一瞬间就决定的胜负。
长刀接下来的突刺攻击,攻势势如破竹。
【一蹴】「那不就是只剩下静流姊一个人在忙而已吗!? 」
我听到有一位女学生,这么小声地说着。
【一蹴】「真的假的!? 」
围观的群众,被她的魄力吓到开始逃跑。
仔细一看,一堆点菜单积在那边。
我是这么想的。
……
【社员】「不可以让他近身啊!」
藤原同学会被打中!
但我还是保持沉默,看着她。
【山王】「可恶!」
【雅】「从此以后,记得别再威风凛凛地在走廊上行走了。
社长倒在地上,他的脖子,几乎就要被长刀刺入了。
就是『Narazuya咖啡屋』。
【山王】「喝!」
静流姊已经死了。
【静流】「植木他辞职了。」
我很快地换完衣服,回到了店里。
【雅】「你们在看什么?」
逼近到长刀的内侧!
危险!
对啊!长刀是很长的!
藤原同学利用反弹的长刀,逆转了攻势。
而且都是从笑容开始的。
因为藤原同学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即使我心中再怎么祈祷,芦鹿岛电车的速度,也不会因此而增加。
【山王】「什么!? 」
她仿佛想甩去刀上的血迹一般,挥舞着长刀。
静流姊进入了柜台,马上开始准备起客人点的东西。
山王趁着这个空隙,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武道场那一战,并不像会是让静流姊高兴的内容……
【雅】「听你夸下海口,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呢……」
【一蹴】「他什么时候辞职的!? 」
剑道社社长,就这样被击退了。
那个声音带着很深的恨意,让我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不过说话的人,却混在人群中离开了道场。
【男学生2】「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们要对打呢?」
【男学生2】「哇!好可怕的女人……」
【一蹴】「早安-」
接下来的30分钟内,我忙着上菜、点菜和收钱,时间很快地过去了。
【雅】「…………」
刚刚那些人互相讨论感想。
哇!
【男学生1】「呃?我也不知道,听说是那个长刀女不爽剑道社社长,所以才去找他一决胜负。」
忙碌像风暴般过去了,我趴在柜台上喘气。
小野又来了。
以前在千羽谷,可是属一属二有名的店。
静流姊会原谅我吗?
这间充满东洋风格的咖啡店,
【一蹴】「咦?植木和小野呢?」
【雅】「----哼!」
【雅】「你根本不堪一击……
【静流】「迟到了,连络不到她。」
【山王】「……呜!」
虽然现在声势不像以前那样就是了。
【雅】「这可不是给你们看热闹的,快离开吧!」
静流姊忽然开始摸我的头。
【一蹴】「…………!」
因为实在太突然了,让我来不及躲开。
真是出其不意啊。
【静流】「咦,怎么啦?你的脸好红喔?」
【一蹴】「不,没事……」
顾客们的视线,让我很不自在。
静流姊也真是的,多少也考虑一下场所吧。
【静流】「看来你好像真的不太舒服喔?」
【一蹴】「不舒服?」
啊,对喔,记得我是说感冒了。
【一蹴】「没事啦~静流姊才该休息一下吧?」
她应该是从早上工作到现在吧?
【静流】「我没问题的。」
【一蹴】「你为什么要一个人顾店啊?为什么不叫店长来呢?」
【静流】「……这是约定。」
约定……吗?
『Narazuya咖啡屋』的店长,是一位名叫田中二太郎的大叔,不喜欢说话,很难让人亲近。
应征打工时,第一次和他见面,因为他不太说话,所以我本来以为自己不会被录用。
虽然以前店长也曾经在店里帮忙,但是这一年多来,他几乎都躲在里面的厨房,不出来。
静流姊低下了头。
慢慢的,客人们就不再来店里了。
这是能被原谅的事情吗……!
但是店长也很想改变。
大概是一年前的事吧。
那个人就是信。
他说要任用静流姊当代理店长,并决定让她全权负责。
店长从此以后就很少出现,只待在厨房里,不肯出来。
起因到底是什么呢?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只觉得她很漂亮。
店长说『绝对不会输给死去的那个人』
信所说的『店长』,应该不是我们的店长。
那真是了不起的待遇。
但是静流姊却被那句话打动了。
夫妻在吵架吗!? 』
这时候,店长说了『……我想有点改变』这句话。
不相关的人给我闭嘴!
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但是不差。
在呆愣的我和眼光闪闪发亮的小野面前,
最初的菜单。
来推出商品的……
这间店一直到最近,
以食用的人,作为第一考量。
然后,有一天。
这个地方一旦被人否定,我就无法忍耐。
店长都已经不在了……!
但是有附带条件。
那时候的店长,露出了一副我后来再也没看过的表情。
在关店前,门后传来好像在讨论重要大事的声音。
信和静流姊原本就认识。
静流,你到底在想什么!?
通常都在店里的店长,经常被大杂志报导成,领导者级的厨师。
要吃吃看吗?
然后商品的味道就开始改变了。
为甚么偏偏要在这种店里!
哼,胡说八道!
后来询问静流姊后才知道,静流姊和店长是因为『制作物品和吃哪些东西』这两件事的意义而争吵。
「你也说的太过分了吧!」我一说完这句话,信忽然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这间店的商品通通都是模仿别间店的喔?
于是,我跟信在店里起了口角。
就这样而已。
他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但是后来,店长的口中说出了让人无法相信的话。
然后静流姊终于走出来,
这种店!
请把你的自信、荣耀与爱情,融入你的料理里。
我十分生气,只是在静流姊前面,忍住了怒气。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这个地步。
有一份很奇怪的紧张感。
这是新Narazuya
那绝对不能称得上是好吃的味道。
什……
但是那件事的影响不只如此。
然后很快地说。
对了,那是静流姊来面试打工时的事。
那个,我是来应征打工的。
我开始在Narazuya打工,已经过了几个月。
请问店长在吗?
静流姊和店长进入了员工休息室后,
好像是既悲伤又疲倦的表情。
失陪了。
『这女人该不会是店长的老婆吧!?
我知道你的心情……
会变成这样,应该是有什么复杂的原因吧……
你知道吗?
是事实……
所做出来的东西。
只要这样,
与其想这个,不如快去工作
那时候的店,生意比现在还要好很多,尤其是周末,顾客几乎还要排队才能进来。
那个时候店里的装潢和现在不一样,也有提供外带。
那时,店长挽留了她。
那是我要说的台词!
过了快一个小时也还没出来。
明明才刚打工没几个月而已,但是这间店,是我少数能持续待着的地方。
两个人再度对谈。
后来,静流姊就成了代理店长。
信一脸苦涩地吃了一口。
想起一年前的那个骚动
你根本没有立场这么说的吧!
当时的店长,有着静流姊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的想法存在。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她却始终不肯告诉我就是了。
都是模仿那间店的味道,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静流姊好像是在生气的样子。
即使如此,店长和静流姊还是不曾恢复过原来的菜单。
听说静流在这里打工,
没想到……是偷那间店的味道啊……
信转过身,面对着我,我一脸错愕的表情。
好难吃。
那句话的意思,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
那家伙进来店里之后,说了一句话。
可以吗?
所以才来吃吃看的……
他看起来好像快要哭了。
此时,静流姊把新研发菜单的一样甜点拿了过来。
静流,很抱歉我不认同。
什么这种店,
你们两个都住口!
我根本不相信,但是静流姊却没有否认。
以一副沉重的表情,准备离开。
没想到Narazuya的店长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那个人对信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
居然说要把整间店交给她管理,我不停地想着,店长是不是生病了。
不,应该说我无法认同!
我就不再说什么。
几个月后,Narazuya有了戏剧性的改变。
除了内部的整装外,连菜单都变了。
不只是甜食,还推出了简餐。
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店长和静流姊在商讨新菜单的事。菜单变更后,原本难吃的味道,也慢慢地变好吃了。
那阵子,信一次也没出现过。
从静流姊那边断断续续听说,
【静流】「他现在大概是跑去看埃佛勒斯峰了吧?」
就是这样。
后来,信回来了。
【信】「那妈思爹~」
仿佛没发生过之前的骚动般,
他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店里。
不久后,
信带了模特儿『Kanata』来店里。
一开始看到当红模特儿来店里,本来满心期待的,结果却在知道她的本性后,感到十分错愕。
因为一开始上菜时,她采取着完全无视的态度。
信一直劝她「吃看看嘛」,但是她却只是说「再说」,而迟迟不肯动手。
果然模特儿的姿态都是摆很高的吗?我这么想着。
但是那个『Kanata』,却也慢慢地变成了店里的常客。其他还有不少仰慕静流姊的人,客人慢慢地增加起来。
结果,我还是不很清楚详细的事情。
明明刚刚那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野现在已经恢复了普通的正常呼吸。
我装作若无其事,暗示了静流姊。
【小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虽然小野是想说,就让秘密永远是秘密吧!可是-」
【小野】「那个喔,早上小野不是去找秘密散步步道吗?
虽然店里的装潢有点怪异,说不定是因为信的关系吧?
小野点点头,头上的蝴蝶结也开始摇晃着。
【静流】「Pea-ce什么啊,小野,我很担心你呢!」
快拯救静流姊!
【静流】「对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迟到7小时……」
剩下我、静流姊和小野。
算了,小野一向如此。
【一蹴】「好了,Stop!」
【静流】「你到哪去做了什么?」
好像是在确认形状有没有扭曲一样。
【小野】「……呼呼呼……呼……呼呼呼……」
看起来好像想说些什么。同时间,小野却开始把玩起自己的头发。
那对小野来说,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的上的事情。
绝对很奇怪。
【静流】「小野,现在已经傍晚了唷?」
终于来了。
真的不知道吗?
但是,小野是个没用的人,就没追到了。」
【小野】「如果那真的是种程式的话,不知道会怎样哩?世界是数位所组成的吧?如此一来,真相就是,要不,是1。要不,是0嘛!」
即使已经有将近一年的交情了,静流姊对这件事情,还是不太清楚。
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卷入小野空想世界中啊!
啊啊,果然是这样……
【小野】「比起生物来说,小野我觉得那只是有可能而已啦!关于系统的话……」
【静流】「怎么啦?」
那是连看的人都会觉得很高兴的开朗笑容,小野用手比了个V字型。
不,是非常奇怪。
无法挽回了……
大概又会跟平常一样吧?
如果是受了信的影响……感觉真是太差了!
【一蹴】「虽然那是现实的东西,不过对小野来说,却是必要的事情。」
静观其变
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自取灭亡呢?
如果真是飞碟,就是世纪大发现了。
【小野】「嗯--哈--……嗯--哈--」
那件事对小野和大家来说,都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吧?」
是在说飞碟还是什么吗?
【小野】「那个喔,这是个秘密喔……
【小野】「傍晚?傍晚……」
【小野】「啊……」
【小野】「静流姊也是,Pea-ce~」
要说哪里奇怪的话……
会用好像这个字眼,是因为小野根本就不肯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宠物。
不妙,再这样下去,会被卷入小野空想世界中。
啊啊,静流姊。
【一蹴】「冷静一点。来,深呼吸。」
【小野】「……呼……大家……呼……呼……大家大家……
【小野】「是、是吗?没想到有这样的秘密在我身边,小野我ㄧ点都没发现……是什么呢?」
【一蹴】「啊,静流姊,已经够了吧?」
【静流】「所以,那个叫做什么熊阪啥的东西,是生物吗?」
总之,就是一般人不能轻易踏入的领域啦!
【一蹴】「还有就是,小野本来应该几点来这里呢?」
现在Narazuya的打工人员总共只有4个人,植木辞职后,只剩下3个人了。
小野就是跟我一起在这间店里打工的女孩子。
因此感到有点无言。
她的全名是野乃原叶夜,昵称小野。
打工人员中,小野的资历是最久的。
那是小野自创的招呼语。
【小野】「一蹴,Pea-ce~」
她大概是全力奔跑吧。小野弯下身子,手摸着胸部,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巴像鲤鱼般一开一合着。
到底,是在说什么来着?
就是因为这个事件,之后,店长就镇日埋首在厨房里,研发新的甜点。
【小野】「然后喔,『熊阪秋沙』就咻-一声,飞了起来……」
【小野】「因为会单独在这个地方出现,实在是很难得的事吧?所以小野就追了上去。」
【一蹴】「就是说,现在几点了呢?」
小野空想世界。
但是我却比较喜欢现在的Narazuya。
【一蹴】「话说回来,小野还真慢。」
静流姊忽然说「想弄成东洋风格」,我从来就不知道静流姊有这种兴趣。
店门忽然被用力地打开了,有个女孩跑了进来。
也就是对秘密的探索。
她比我大两岁,虽然是个很好的女孩,不过却有点--
我发现了『熊阪秋沙』耶。」
她就是小野。
不对,应该说是α加上Ω(?)
【小野】「现……现在……」
虽然我并不讨厌之前的Narazuya。
跟平常一样的那种事。
虽然常这么想,但是小野的深呼吸也太奇怪了吧。
【小野】「所以呢?小野想要确认这件事情,就追了上去。
呼呼呼……大家大家大家……」
快发现啊!静流姊!
静流姊却不能体会我的暗示。
【静流】「欸,小野,可以跟我说吗?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是她的什么秘密宠物的。
【小野】「几点……几点呢……唔,好像快想出来了耶,一蹴。
她把蝴蝶结缠在手上。
但是……
【小野】「唔,小野……小野我吗?」
【静流】「但是,不问问理由,万一她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可怎么办呢?」
【一蹴】「没错。」
【小野】「咦?呃,那个……」
啊!只是那个散步步道呢,是小九专用的。」
静流姊~
小野的空想世界。
【小野】「虽然飞过去了……但是那算是飞吗?总之,小野就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啦。」
【??】「大家大家大家……!!!」
不过,深呼吸似乎奏效了。
【一蹴】「小野,追求世界的真理是很重要的没错,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事实,正摆在你的眼前,你知道吗?」
静流姊的语气听起来,与其说是在生气,倒不如说是,像在担心自己小孩的母亲一样。
小九好像是小野养的宠物。
那算是个人心理学上的黑暗面。
看来她终于想起来了。
【小野】「小野我,又迟到了……是吗?」
【一蹴】「大概只迟到了7个小时吧。」
【小野】「一蹴,Pea-ce~」
Pea-ce~个头啦!
【小野】「静流姊,对不起,小野……小野……」
【静流】「没关系啦,快去换衣服吧。」
【小野】「嗯。」
【一蹴】「你还是老样子啊,小野。」
对小野,只能用「老样子」这句话带过去的,
她是个令人无法对她生气的女孩。
只要她迷上的事情,就会完全忘我地往前冲……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小野的那份纯真,我也不觉得讨厌。
……只是我还是无法理解她说的话就是了。
5分钟后,小野换好制服回来了。
【小野】「一蹴,让你久等了~
今天也慢慢地啪啦啪啦来工作吧!」
【一蹴】「慢慢地和啪啦啪啦,不是互相矛盾吗……」
【小野】「所以呢?才会是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啊!」
【一蹴】「所以说才跟你说很矛盾啊,简单来说就是……」
听起来还真像是寿司店里的叫喊声一样,宏亮有力。
【静流】「哎呀,这不是萤和信吗?
和小野一样,萤姊的笑话我实在没办法理解。
结果,信就自己跑到他常坐的座位去了。
我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那么,我带你去单人座位吧!」
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慢慢听你说吧。
【萤】「……啊,姊姊,我来啰~」
【小野】「那个喔,小野喔,在追『熊阪秋沙』的时候,了解到了一件事情。」
再这样下去,就会没完没了。
忽然间……
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啊。
小野大概恢复了好心情,终于开始工作了。
进入店里的,是我认识的人。
很好!要结帐了。
【小野】「欢迎光临~」
是那种典型的烂客人。
【一蹴】「非常感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度光临!」
【一蹴】「哈、哈哈……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真是的。」
【一蹴】「没错,要加油呢。」
这一瞬间……
对萤开的玩笑,不要这么冷静地更正啦~」
【一蹴】「专家级吧?」
【一蹴】「萤姊,一年不见了。」
这个人的名字是白河萤。毕业于滨吹学园,也是教导祈弹钢琴的『心的师傅』,同时更是静流姊的妹妹。
【萤】「唔-姆,一个很会装蒜,一个很会吐槽。信和一蹴真是对好搭档呢!」
【萤】「不要客气啊~萤可是扩张级的爱神邱比特唷!」
【萤】「啊-一蹴!好久不见!」
有空在那边感动,求求你做点事情吧……
很自然地逃走
【萤】「那个……」
【信】「喂!一蹴!别无视我的存在!」
【小野】「对了,一蹴?」
【萤】「但是……」
萤对着在柜台的静流姊,挥了挥手。
【一蹴】「点一杯咖啡就可以坐半天的人,才不是客人呢!」
我没有说谎。
我很大声地叫着,然后深深地鞠了个躬。
【萤】「一蹴……?」
【一蹴】「我们才没有吵架。」
【信】「前天我不是点了两杯吗?」
我挤出了微笑。
但是我的笑声却充满了虚无感。
抱歉了,小野。
【一蹴】「唔,虽然我很想继续听,但我们还在上班不是吗?」
【萤】「对了,小祈还好吧?虽然我有打电话跟她招呼过了,但是我还没见过她呢。」
【信】「哟,勤劳的学生,有没有乖乖在工作啊?」
虽然是没有什么单人座位就是了。
【一蹴】「谢谢光临!」
不是叫你快工作吗!
【一蹴】「嗯,真的没关系。」
静流姊回给她一个微笑。
【一蹴】「不用啦。」
【萤】「我也是啊,一蹴。」
一瞬间,我忘了装出笑脸。
【小野】「其实呢,是有一个很不得了的秘密喔,小野就偷偷地告诉一蹴吧!」
【一蹴】「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一蹴】「唉,算了,那就慢慢地啪啦啪啦工作吧。」
小野仿佛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继续说了下去。
这么一来,就没办法工作了。
不过,总算逃过了小野空想世界的魔手了。
【小野】「一蹴你真有精神,小野好钦佩啊~」
忽然看到一对大学生情侣站了起来。
【信】「说相声不错啊,我喜欢吐槽人……总之,别站着聊天,找位子坐吧,萤萤。」
啊,不行。
【萤】「咦?真的吗?」
【萤】「那我来帮你们合好吧。」
觉得胸口很痛。
一个礼拜以前,我还忘了她的名字呢,这可要保密。
小野的词汇有小野她自己的独特意思吧……
【一蹴】「呃,才刚说完,你就要开始聊天啊?」
【小野】「嗯,慢慢地啪啦啪啦!Pea--ce!」
【小野】「啊,对喔。不工作不行,要慢慢地啪啦啪啦加油。」
【信】「我才没有这样-」
听她说下去
【一蹴】「快滚吧!」
【小野】「不过呢,有关秘密的事情啊……」
【一蹴】「还能再见到你真是高兴啊,萤姊。」
和小野及信交谈时,所暂时忘记的,胸口的伤痛,又再次浮出了表面。
再说下去,小野空想世界就会启动了。
然后也不点些什么,就黏在这里大半天的……
我带领着有点吃惊的情侣们,走去结帐。
【萤】「啊~不行啦~
我很快地看了四周一眼。
欢迎光临,你们慢慢聊喔!」
【一蹴】「对了,萤姊,今天是一个人吗?」
【一蹴】「原来如此,是一个人啊。
【信】「Stop,萤萤!小祈的名字,在这里已经变成禁语了喔,他们现在好像在吵架的样子。」
【信】「喂!一蹴……?」
【一蹴】「欢迎光临……啊!」
她在国外留学学习钢琴……对了,听祈说,她暂时会待在国内。
新的客人上门了。
【萤】「不是一个人啦,你看,旁边的信……」
糟糕!
【一蹴】「没关系啦。」
萤姊也坐在他的前面。
信大概每星期会来店里3次。
【一蹴】「别闹啦,萤姊。」
因为都分手了,就算想吵架也没办法。
快工作吧!小野。
店里清澈地响着我的声音。
【萤】「……但是一蹴,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喔!」
人手终于充足了,我也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真是的。
【萤】「已经过了那么久吗?」
【萤】「嗯,我真的愿意当你商量的对象,所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尽管说好吗?」
【信】「这你应该早就了解了吧?」
【一蹴】「…………」
一瞬间差点就要冲口而出了……还是算了。
连我自己都还没整理好心情。
而且跟别人吐失恋的苦水,实在很难看。
【一蹴】「真的没什么啦!」
【萤】「一蹴……」
【一蹴】「那你们就慢慢聊吧!」
我背向他们两人,不再说话,默默进行我的工作。
信和萤姊也没再说什么……不久后,他们就回去了。
静流姊也担心着我,说「你的脸色不太好喔?」
我以大病初愈为由,混了过去。
但是……
大家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我和祈分手的事情。
因为萤姊会和祈连络。
而祈也没必要隐瞒分手的事情。
我带着忧郁的心情结束打工后,就离开了。
【一蹴】「呼-」
虽然说是没变,但却有一种寂寞的感觉,迅速地蔓延开来。
我回到了没有开灯,又冷又暗的房间里。
其实根本可以不用这样的,不过她就是很专注在做菜。
祈之所以喜欢做菜,是受了静流姊的影响。
所以她偶尔来这里的时候,都花很多心思在做菜。
所以,每次迎接我回来的第一句话,必定是同一句。
如果说她的钢琴老师是萤姊的话,
以前,祈偶尔会来我这里作客,每次她来,就一定会亲自下厨。
她家在滨吹,离这边实在有点远。
这里跟往常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想到要动手做晚餐就觉得麻烦,今天就泡个杯面来吃吃就好了吧。
料理的老师,就算是静流姊了。
我把刚买来的杯面注入了热水,开始等3分钟。
由于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在打工,所以她都会先在房间等我。当我回家,祈出来迎接我的时候,还真是有点新婚夫妇的味道呢。
祈并没有很常来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