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戰作禍樂災幸小小@『戰哨前』
《被NTR之後我死了。死而復生後,她的第二次告白 ——但一切都太遲了(復仇作戰進行中)》 · 月平遥灯 · 4303 字
在泳池玩了一陣後,白鷺小姐聯繫了奏小姐。九頭見和莉愛似乎已入住飯店,把行李放好後正前往溫泉。傍晚時分,雖然是夏天,但長時間泡在泳池讓身體有些涼,他們大概想泡溫泉暖暖身。
看來是執行早上車上討論的「迷你教訓作戰」的時候了。我對細節一無所知,略感不安,但美櫻小姐和奏小姐看起來超興奮,信心滿滿。
「有個叫『矢市』的露天溫泉,入口有張長椅,我想讓奏醬穿這身坐在那等。」
「美櫻醬?這不是什麼整人遊戲吧?我聽說了,但沒想到這麼暴露!」
美櫻小姐遞給奏小姐的是一條胸口大開、裙擺極短的緊身連衣裙,坐下就可能走光的款式,確實像整人遊戲。
「奏醬是模特兒,身材好又搶眼,但普通服裝吸引不了目光吧?」
不,絕對會吸引目光!從剛才路過的男性投來的炙熱視線就知道!但美櫻小姐似乎有不同想法。
「我想展現我和四葉沒有的特質,這樣更能吸引九頭見。」
「你和莉愛沒有的……?」
「我有什麼美櫻小姐沒有的特質……啊!」
「對,性感。四葉是娃娃臉,我因為跟他交往,刻意收斂性感。春兔君,我只是故意收斂性感哦!」
「我還沒說什麼!壓力好大!」
她完全沒收斂好吧!泳裝的美櫻小姐簡直讓周圍的男人神魂顛倒!「性感」這詞遠不足以形容,她吸引目光的程度讓身旁的我都尷尬了,她知道這情況嗎?
「你心裡是不是想『死宅文化的陰角』?」
「沒、沒想……大概。」
所以才準備這種連衣裙?但奏小姐肯定很頭大。這種服裝有些人絕對會拒穿,泳裝的暴露跟這完全不同。奏小姐看起來偏好清純風的衣服。
「那我要做什麼?」
「邊走邊說作戰。」
出乎意料,奏小姐很配合。細想,她是專業模特兒,任何服裝都能完美駕馭,展現魅力。換成萌耶或未來,八成會堅決拒絕。奏小姐對穿搭或許有職業自豪。這件連衣裙看似隨意,實則出自知名設計師,正如美櫻小姐預料,奏小姐的鬥志被點燃,眼神都變了。
「明日音小姐說進了溫泉。四葉也進去了,開始執行作戰。」
「九頭見來了就用手帕作戰拖住他。」
「帥哥。」
溫泉入口不分男女,內部才分岔,右邊是女湯更衣室,左邊是男湯更衣室。
「像白裝束,死了的人?」
「嗯?」
「聽九頭見第一句話,我會告訴你該說什麼。」
「帥哥,聊一會?」
「然後呢?用哪種模式?」
「四葉還沒動靜。聽說她愛長時間泡澡,但我快中暑了!」
「這個。」
奏小姐拿的是條男士手帕。
「OK,開始期待了!」
這不就是仙人跳嗎?下一秒不會有個可怕傢伙出現吧?奏小姐的台詞直白得讓人懷疑,但九頭見居然不上心。
美櫻小姐立刻通過耳機指示:
「有事?啥?」
「真的?有你這樣的人幫我,我……」
「好開心……」
別人的東西?啥?
這樣能行?但美櫻小姐有多次成功案例,奏小姐也選擇信任,沒再提問。
「甩不了。他好像把我當奴隸。」
「覺得不被愛好痛苦。我不想跟他繼續,所以想另訂房間,但一個人睡不著……」
「形容得妙!美櫻小姐厲害!」
「他剛離開更衣室,馬上到。祝好運,舒米中尉!」
涼亭內的長椅全被櫻花隊佔據(白鷺小姐指示不影響其他客人,適時讓座),九頭見無法坐下,會被引導到奏小姐的長椅。即使想路過,也會被她叫住。
「這不是我的。」
「……我不會放過像你這樣的女孩。」
「咦?等等,你要去那?」
「好羨慕,蒼井君,我也說想逛怎麼樣?」
「要是我有未來的演技就好了。」
美櫻小姐的角色塑造和製作能力太強,難怪能統領眾多櫻花隊,社長果然名不虛傳。
「對,想找人說說話。其實我男友出軌,今天跟他一起來的,但他還是很冷淡。」
奏小姐的口袋藏著麥克風,聲音傳到耳機。她的耳朵被頭髮蓋住,外人看不到耳機。
矢市以祭典夜市為主題,通往溫泉的路上有賣雜貨的攤販,掛著暖簾的商店街,與之前的夏威夷風情截然不同,像熱鬧的廟會,讓人興奮。
「『迷你教訓作戰』的前哨戰。」
「跟我一起在射擊攤對面觀察就好。」
「春兔君負責錄影,我有事要做。」
「呃……」
「出軌的男友就甩了吧?」
「跟我?」
九頭見正要經過奏小姐。她改了妝容不被認出是模特兒,還戴上眼鏡,但怎麼看都是「伊藤奏」。沒問題嗎?她和美櫻小姐都說即使暴露也無妨。
「背叛?但他出軌了,不公平吧?」
「嗯!」
「真的。」
「這裡是奏,準備OK。」
「奴隸?他在幹什麼?」
矢市的涼亭沒有隔牆,高出地面約150公分,像能劇或狂言舞台,男女皆可使用。泡完溫泉或正要去的人一覽無遺,方便拍攝和報告。奏小姐的待命地點是涼亭外的雜貨攤前長椅。
「我們在外面避人耳目。涼亭有幾個櫻花隊混雜,拍攝交給他們。奏醬在那邊長椅待命,九頭見來了就跟他搭話。」
「瞭解!中尉,繼續待命!」
九頭見上鈎了,慢慢在奏小姐旁坐下。她的演技驚人,聲音性感、動作嫵媚,眼神迷離。扮演傷心女的模樣,配上服裝,連遠處的我都覺得充滿誘惑。
我們坐在能看到那張長椅的角落長椅,剛好被射擊攤遮擋,九頭見應該不會發現。美櫻小姐戴上口罩、墨鏡,頭髮扎起塞進棒球帽,遠看不會認出是她。
九頭見緩緩走來。白色無地T恤、白色短褲、Nike Air Force 1白色版鞋,全身白。白色框墨鏡、白色毛帽,還提著白色手提包。
「沒問題,奏醬已經夠厲害了!」
「呼……我去了。」
不過,奏小姐的魅力太致命,九頭見再怎麼不堪也是男人(雖然真挺不堪)。面對超性感美女主動搭話,還狂丟震撼詞,一般男人也會想「有機會吧」。
「……但我不能背叛他。」
「也許吧,但我沒勇氣跟他說。」
「餵,不要搶別人的東西!」
「好啦,待會再來逛。」
「什麼?」
我眼裡的九頭見就像穿著白裝束,不是統一色調就好看!溫泉見過這種人?像急著去投胎,該念佛了吧。
無視白鷺小姐的抱怨,美櫻小姐繼續指示。我原本以為白鷺小姐超能幹,結果她酒量差、怕長泡澡,最近覺得她挺有親和力的。難怪美櫻小姐和奏小姐說她可愛(不只是外表)。
「我呢?」
「收到,繼續待命。九頭見剛泡完,正在穿衣服,稍等。」
「收到!敵人發現,距離10公尺!」
這時玩《蒼天憂鬱》梗?兩人真有閒情逸致,作戰即將執行耶!
「餵餵,春兔君!」
「害羞的事?這種男人,別理他!」
「我可以幫你出主意。」
「這種地方說有點害羞……」
「你東西掉了。」
不知美櫻小姐想幹什麼,她摘下口罩和墨鏡,脫掉棒球帽,放下長髮,表情切換成大小姐模式。不會吧,她該不會要現身吧?
前哨戰?
我擔心是否可行,但繼續錄影,聚焦九頭見和奏小姐。突然,美櫻小姐入鏡。即使知道是作戰,我還是心跳加速。這修羅場太誇張了!如果我是九頭見,心臟病都要發作了。
「帥哥,待會有空來我房間?」
「一小時後或許能擠出時間。」
九頭見跟莉愛一起,卻想去奏小姐的房間,完全沒拒絕的意思,滿滿的色心,看得我想喊「白痴,別上當!」這畫面太好預測,娛樂性十足,像在看爽劇。抱歉,我的性格有點壞。
「龍太先生?」
「嗯?」
九頭見轉頭的臉被完美拍下,表情絕佳!如果他是演員,這悲痛表情堪稱專業。原本淡定的神情瞬間崩塌,像被鼬瞪的青蛙,滿臉絕望,睜大眼僵住,說不出話。
「這位是誰?看起來很親密呢。」
「不、不是,這、這是……」
「那個……一小時後來我房間,關係這麼好?」
「笨、笨蛋,不是!我根本不認識這女的!真的不認識!」
「不認識就去她房間?」
「所以說不是!我……對,我是被她纏上的!」
「啥?我纏你?你以為我是誰?誰纏你了?啊?」
奏小姐突然變身不良少女,我差點笑噴。這展開像整人節目,樂到肚子痛。她之前的傷心角色哪去了?完全崩壞,但慌亂的九頭見顧不上這些。
「不、不是,真的不是!」
「龍太先生,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出軌?」
「不,不是!絕對沒有!」
「啥?這女的是你女友?有女友還敢搭訕我?」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是人質被釋放時對綁匪產生好感。美櫻小姐在九頭見絕望時原諒他,或許能達到類似效果。
「當然,這只是佯攻。」
「……我沒搭訕,真的沒。我什麼也沒做,我沒錯!」
「我被怪男纏上了……啥?埋了?組織的山?啥?能預知遇難?」
「比這還誇張的是什麼?」
「但這只是前哨戰吧?好戲在後頭?」
「這人非禮我~~有人嗎~~」
「奏醬~辛苦了!演技超棒,連變態都要甘拜下風!」
「讓四葉莉愛做場夢。」
美櫻小姐連假哭都逼真,會真流淚,簡直是演員等級。
「Rick說馬上過來。」
2025年6月12日
「這位女士是誰?請介紹一下。」
兔子的手記〈摘自行事歷〉
「別謙虛啦~」
「這是詛咒,讓九頭見無法跟四葉莉愛分手的詛咒。」
「呃,前哨戰是說還有後續?」
「可以?那我不客氣了!」
「東京灣也行?沈了?Rick,你在說什麼啊~」
九頭見被擊沈的日子(笑)
「喝一口?」
痴漢?這地獄也太慘了吧?
「如果我說『肯定是誤會』,原諒九頭見,會怎樣?」
我問道,美櫻小姐壞笑:
「他會松口氣?」
她一邊說,一邊啜飲椰子殼裝的果汁。不知何時買的,看起來很好喝。椰子汁像運動飲料,果肉像生魷魚,沾點芥末醬油超贊。不是說這個!
「啥?你跟誰講話?」
「是、是嗎?演技果然好難,我當不了演員~」
美櫻小姐笑著說。
「等等!這絕對不行!」
「我、我……那個……」
「開玩笑的。有女友還搭訕?白痴!」
場面極度混亂。
「不,你搞錯了!我沒打算出軌!」
「驚喜,敬請期待!」
「餵,你說一小時後來我房間吧?為什麼現在跟女的在一起?你耍我?」
我停下錄影,準備撤退。
有點混亂,但這不是主戲才是最大的驚喜。
「啥?」
與美櫻小姐會合的地點是從射擊攤直通飯店的專用通道盡頭的客房。這房間已由櫻花隊預訂併入住,裡面有心理分析師正分析剛才的影片。
「龍太先生,為什麼在這?所謂的『有事』是這事?有我這未婚妻,你為什麼……嗚……嗚……」
Rick是誰啊?
真厲害。當時不知這全是為明天做的準備。
「『迷你教訓』爽翻了!美櫻小姐果然厲害,但這樣沒問題?」
九頭見試圖起身追美櫻小姐,卻被奏小姐抓住手腕。他用力甩開時,奏小姐大喊:「啊~~~」
「我今天來參加會議,順便視察,沒想到龍太先生居然出軌……我要向父親報告!」
九頭見像行屍走肉,徹底崩潰,彷彿會自我毀滅。美櫻小姐拿著手機假裝要走,若真向她父親報告出軌,九頭見物產的存亡都成問題。
奏小姐轉身離開,留下九頭見呆若木雞,跪地茫然。這模樣太慘,旅行應該玩不下去了。可憐。
誰管他。
奏小姐操作手機,開始打電話,又變身,嗲聲說:「餵~Rick~」
從這開始的。秋天、冬天,美櫻小姐的恐怖暴虐無極限。秋天我們吃了點虧,但冬天成功了。
「所以這詛咒到底是什麼?」
「美櫻醬,這果汁哪買的?我也想喝!」
奏小姐像逃難般回來,迅速卸妝,換下暴露服裝,穿回便服。模特兒換衣速度真快!
「不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但類似心理效應。這樣就能更好控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