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 星期日
《CLANNAD》 · Key · 3912 字
我已经在古河家住了三天了。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一直和渚待在一起。
但是,不是因为我们是恋人…而是为了一个目标──话剧演出而在一起努力。
渚开始写剧本。
我和渚都不知道剧本要怎么写,只是把要说的台词写在报告纸上而已。
渚在我身边绞尽脑汁地组织出一些台词来。
我不由得期待着她会不会想起些什么。
但是,看到渚那些幼稚的台词后,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剧情渐渐偏离了一开始对那个故事的印象,我开始感到头疼。
【渚】「那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渚的手停了下来,不安地看着我。
【朋也】「哎,为什么这样说?」
【渚】「因为刚才你用手盖住脸好像在抱怨什么」
【朋也】「啊…没什么,你不用在意」
【渚】「如果有什么地方比较奇怪的话,请说出来。我想把它改得更好」
【朋也】「不,没关系。你的字很好看啊」
【渚】「谢谢」
【渚】「但是,我想听听你对故事的感想」
【朋也】「哦,还只是个开头吧,还行…」
【渚】「是吗。太好了」
她接受了我的看法,低下头去继续对着报告纸思考起来。
【渚】「太好了,明天要好好玩一下」
【秋生】「1、野餐」
大叔在渚和早苗准备好的晚饭前,开始说。
【秋生】「嗯,就是那个。那之后怎么样了」
【秋生】「你不是在拼命地找吗!」
【秋生】「你不是在找那个吗」
然后就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渚】「听起来都差不多,我猜不出来」
【秋生】「这下就可以安心说话了」
【渚】「真的吗?太期待了」
【渚】「朋也君,明天忘掉话剧的事好好玩一玩可以吗?」
站在自己家门口喝茶的奇怪大叔。
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秋生】「那个怎么样了,那个」
【秋生】「可恶,小鬼,快喝完了马上把杯子还她」
【秋生】「我对渚小时候用的便壶没有任何兴趣」
【秋生】「你一个人去野兽一族吧」
【朋也】(这人的智商绝对有问题…)
【秋生】「呃,我骗你的。渚你答对了,我们去野餐」
【朋也】(这、这个人也是…)
【秋生】「那个就是那个啊,到这份上了你应该明白的吧,笨蛋」
【秋生】「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啊,明明就是连那话儿都没长出来的小鬼而已」
【秋生】「嗯…要喝茶吗」
咝咝─
【秋生】「啊,终于安心下来了。果然日本人还是要喝茶啊」
【朋也】「嗯」
【秋生】「嘁,没办法,这个家伙也要带去吗」
【秋生】「因为这是我的家,所以你没有反对的资格」
【朋也】「没什么进展啊」
【秋生】「哟,小鬼」
【秋生】「呼…好危险。这下就安心了」
【秋生】「要是暴露了,你要怎么负责啊─」
【秋生】「现在要说的事情,一定要对渚保密,知道了吗」
【秋生】「但是这么站在路当中也不好说话」
【秋生】「在这里说的话也不要对早苗透露,我可不想又惹出麻烦」
还没等我回答,门就咔嚓一声开了。
【早苗】「如果好玩的话,一定要叫上我哦」
我从早苗那里接过还冒着热气的茶。
【朋也】「不,我也完全没兴趣」
算了,这家伙也不可能会有什么文采…
【秋生】「那么,我和早苗有了个想法」
【秋生】「2、野葬」
【秋生】「我和早苗所决定的连休最后一天的活动,是下面的哪一个?」
【秋生】「其实啊,小鬼」
【早苗】「不要紧的,一开始就把冈崎算在里面了」
【早苗】「要对我什么?」
我随口附和了一句。
【秋生】「快点,不然早苗就要来了」
【秋生】「开门!小鬼」
我们又回到屋里。
到了傍晚,我和渚一起去买做晚饭用的食物,我帮她提着东西。
【秋生】「明天就是连休的最后一天了」
【秋生】「是吗…」
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了。
【朋也】「如果你不叫我小鬼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叫你啊」
【秋生】「小子,别在人家父亲面前叫他女儿是傻瓜啊」
【秋生】「不用了」
【朋也】「哦」
【秋生】「我们去外面,小鬼」
【秋生】「啊,刚才不是说要对早苗保密的吗!」
我跟着大叔走出了房间。
【秋生】「你啊,不要再『大叔』『大叔』的叫了」
…这个人的那话儿难道是成年后才长出来的吗?
渚向我问道。
【秋生】「我对这件事情可没什么特别在意的哦」
【朋也】(傻到极点的问题…)
【渚】「嗯,对的」
【秋生】「喂,小鬼,我们换地方」
【秋生】「我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吗?笨蛋」
【秋生】「进屋吧,小鬼」
【秋生】「哦,早苗,谢谢你了」
【秋生】「啊,怎么就在边上啊啊啊啊啊───!」
【渚】「嗯,是第一个,野餐」
【声音】「来,这是茶」
【渚】「是什么呢?」
【朋也】「你是傻瓜吗!」
【秋生】「算了,听我说」
【秋生】「说,是哪个」
大概我期望得过高了吧。
【秋生】「好了,小鬼」
早苗拿着我们两个人的杯子回到屋里。
【朋也】「嗯,不是挺好吗」
【朋也】「是啊」
【秋生】「听好了,我再说一遍,要对渚和早苗保密哦」
【朋也】「哦,那个啊」
啊,心里的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朋也】「那个是指什么」
【早苗】「秋生你一个人去野葬好了」
【早苗】「冈崎也请用,小心还很烫」
【朋也】「什么事啊,大叔」
【朋也】「谁会拼命找这种东西啊!」
【早苗】「要不要再来一杯」
【秋生】「好,那明天我们一起去野葬吧!」
【秋生】「3、野兽一族」
【秋生】「呵呵,正确答案是第二个,野葬」
【秋生】「呼,你可以走了,早苗」
大叔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早苗】「渚,我们去野餐」
【朋也】「只要你不再喊早苗的话」
咝咝─
【秋生】「哼,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告诉你啊。这是一个问答题」
真的是关系很好的一家人。
【早苗】「我会等你们喝完的,请不要在意我」
【秋生】「渚,快回答,答案是哪个」
【秋生】「喂,早苗─泡点茶来─!」
【声音】「两位─现在夜深了,请安静一点」
走廊上传来了早苗的声音。
真是吵闹的悄悄话啊。
【秋生】「嘁,算了。先不说便壶了」
【朋也】「那个,根本不是说不说的问题,本来就不是在找便壶」
【秋生】「真罗嗦啊,你一个人找便壶去」
【朋也】「谁会去啊」
【秋生】「嘁,那么这样吧。作战名『便壶』,这样如何」
【秋生】「这样一来就看似便壶但又不是便壶了」
【朋也】「唉,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秋生】「是吗?好,我们继续」
【秋生】「不管你要找的是不是便壶,我都不会在意的」
我有点在意…
【秋生】「但是,如果让她找到一些别的东西我就头大了」
【朋也】「就放在那个杂物间里吗?」
【秋生】「嗯,没错」
【秋生】「而且渚也在找那个东西」
【朋也】「那东西是什么啊」
【秋生】「想听吗」
【朋也】「如果你想说的话」
像我这样的外人,现在却越来越深入到古河一家的世界之中。
【秋生】「你也知道吧,渚小的时候曾差点丢掉性命」
【秋生】「是因为自己的错,才使得我和早苗放弃了梦想」
【秋生】「不过,渚好像也渐渐有些察觉到了」
【秋生】「所以我们才开始试着烤面包、开面包店,一切都从零学起」
【秋生】「怎么样,现在这样说起来很帅吧」
【秋生】「她一定会这样想吧…」
我一个人坐着。
【秋生】「…是追寻着梦想时候的我们」
【秋生】「我想神是想把渚从我们身边夺走」
【秋生】「好吗」
【秋生】「但是不要再带渚到那里去了」
【秋生】「…但是,这些年还算是快乐,过得不错啊」
是人都不会那么想的。
【秋生】「那是非常非常悲伤的故事」
【秋生】「但是这么做的话早苗大概会很伤心的吧」
【朋也】「那是怎么样啊」
【秋生】「这都是我和早苗的错」
还是说,这一家人比较特殊?
【秋生】「要是我不告诉你的话,你会想象我藏着的东西是秘藏色情杂志一万本吧」
这个事实让我深感压力。
【秋生】「我们其实从没做过面包,所以开始时非常吃力」
大叔的目光透过地板望向更深的地方。
我不是很明白。
【秋生】「我想这是神给我们的惩罚」
【秋生】「那时我们才意识到自己无法忍受失去她」
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席话吗?我的心情变得很不好。
【秋生】「渚差点丢掉性命…正确来说并不是这样」
【朋也】「………」
…噗。
【朋也】「………」
【朋也】(明天我还是不去了吧…)
睁太大会痛的。
【秋生】「你要找的东西我会帮你找的」
【秋生】「睁大眼睛听好了」
【秋生】「因为她在这一方面一直是很敏感的」
【秋生】「以前的照片、录像、还有日记」
【秋生】「但是早苗说她对做面包有自信」
【秋生】「我和早苗两个人发誓」
【朋也】「这些就是麻烦的东西啊?」
竟然自己高兴起来了,傻瓜啊。
就让他们一家人快乐地度过一天吧。
【秋生】「深藏在那杂物间里的东西是…」
【秋生】「在那里的东西…」
【朋也】「………」
【秋生】「虽然也想过一把火烧掉…」
【秋生】「嘁,那我就说吧」
大叔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开始了沉重的话题。
【朋也】「………」
还是说,因为我一向太轻视家人这个概念了,所以无法理解吗?
【秋生】「总之,渚当时处于不知会不会死的状态」
【秋生】「对不起,我放了个屁」
说完话,大叔站了起来。
【朋也】「她身体一直很弱我是知道的」
普通的家人,都会这样做吗…
【秋生】「啊,这是别的话题了。现在先不管这个」
【秋生】「然后,当渚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
【朋也】「好的大叔」
【秋生】「那么再见了,小鬼。期待明天的野餐吧」
都是一些平常的东西啊。
【秋生】「什么啊,原来你没听说过啊」
我不由产生了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的想法。
【秋生】「对只管追逐自己的梦想,一直把女儿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我们的惩罚」
【秋生】「嗯,从那天以来…」
【秋生】「所以你明白了吧,就是这么回事」
【秋生】「我们不想让她背负着这些压力」
【秋生】「是我和早苗的过去」
在屁的臭味中,大叔强行开始了沉重的话题。
【秋生】「所以我们把那些东西全都藏到了杂物间的深处」
【朋也】「不,我不知道…」
【秋生】「从今以后要一直守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