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 星期五
《CLANNAD》 · Key · 1.7万 字
………
射进屋来的阳光刺痛了双眼。
啊…为什么会醒得这样早呢。
还有充分的时间足以在上课前赶到学校。
【朋也】(不过我也并不是因为想迟到而故意迟到的…)
起床换好衣服。
跨过打着鼾的父亲的身体,走出了客厅。
风景与往日不同…
街上有很多同校的学生走动着。
【朋也】(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学生】「早上好」
【学生】「早上好─」
在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我一直呆站在原地…
向我打招呼的人一个也没有。
大家,都只是带着微笑从我身边走过。
谁的眼中都没有我的身影。
所以,即使我就这样转身离去,也不会有人叫住我的。
【朋也】(干脆就这么逃学算了…)
【声音】「你要去哪里呢?」
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衣摆。
【朋也】「快走吧」
【朋也】「你把她的人生都考虑进去了吗…」
因为我认识她,所以便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啊,这家伙果然是白痴。
【春原】「当然了。这样下去我是不会甘心的…」
【春原】「一点也不难懂啊」
【朋也】「什么嘛,真是麻烦…」
【春原】「你也一起来啊!」
【春原】「只要我稍微动动脑子,获胜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啊」
………
【朋也】「喂,你根本打不赢吧。还有复仇应该是Revenge」
不过,因为似乎很有趣,所以我决定接受。
【春原】「你出场的时候到了」
一位女生正静静地望着天空。
心理作战」
【春原】「所以,她应该会在潜意识里很在意异性。这也就是她的弱点了」
如果这种事有那么顺利的话,谁都不用为找女人犯愁了。
【春原】「不,这次只有我是不够的」
【朋也】「在之前的学校也可以找吧」
【智代】「还没玩够啊…」
坡道的途中…
智代出现了。
他回来了。
说起来,不是谁的眼里都没有我吗。
【智代】「………」
【朋也】「是吗」
…
她瞅了一眼春原。
2-B的教室前。
【古河】「不可以的。终于可以按时到校了…我们一起走吧」
似乎有人看到了我的身影。
【春原】「我在想,那家伙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装得那么一本正经呢」
******
【春原】「听我说。我想到一个很好的作战方案。边走边说吧」
………
【朋也】「算了,随你的便吧」
【春原】「要是正面冲突的话当然打不赢了」
【朋也】「…时间有点紧了」
他转过身来。
在这人山人海之中,与女孩子一起并肩上学…
【朋也】「哟,早啊。今天也是那么早哪」
【朋也】「别说那些你自己都不懂的词了」
【春原】「所以我才不去和她光明正大地决斗哪」
春原说着就从教室里出去了。
【朋也】「看到大家都往这边走,我就会想逆着潮流走的」
【春原】「所以,要请你做参谋啊。到底怎样才能把智代弄到如痴如醉的状态」
【朋也】「既然都说到这种地步了,算了,真拿你没办法」
【春原】「好,走吧!我要去Doubenzer了!」
【智代】「什么,又是你吗…」
【朋也】「会迟到的」
【春原】「也就是说,她来这个学校是为了物色合格的男友」
【朋也】「…快走吧」
【古河】「是」
第一节课下课的同时,春原走进了教室。
【古河】「冈崎,学校在这边」
【春原】「听我说,冈崎」
【朋也】「那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朋也】「嗯,嗯…我听,所以先放手吧…这有点恶心…」
他又开始踱起了步子。
在外面等了一会…
【古河】「怎么可能搞错的。大家都是朝这边走的」
【春原】「听我说。我想到一个很好的作战方案。边走边说吧」
把书包放下来…
【春原】「男人当然还是头脑聪明,前程无量的会比较好吧」
【朋也】「………」
【春原】「噢,拜托了。要认真一点哦」
【古河】「那一位…是你的朋友吗?」
【春原】「什么嘛。这不是很好的作战计划吗」
【朋也】「是啊,搞错了」
春原喊住了一个正在进教室的女生,托她叫智代出来。
【朋也】「你先去好了」
【古河】「没关系的」
【古河】「我不会那样做的。冈崎不走的话,我也在这里等着」
【春原】「是男人」
【朋也】「哈?」
【春原】「用美人计」
【朋也】「不,算不上…」
【春原】「这次作战的名字就叫…
在那里呆站了许久…赶来上学的学生已经越来越少了。
【朋也】「你是白痴吗…」
【智代】「什么意思」
不是也没有什么值得在意他人目光的事吗。
【朋也】「跟你比起来确实是」
【春原】「我要把智代赞得天花乱坠,让她对我着迷。这样一来她就会变得如痴如醉,从而失去战斗力了」
……
春原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凑了过来。
******
…干吗不把头脑用在学习上。
【朋也】「………」
【春原】「你不是和那家伙挺合得来吗」
【春原】「那家伙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在这种年龄,也差不多开始对异性发生兴趣了」
【古河】「嗯」
光是想象一下也够寒的了。
【古河】「冈崎,怎么了?」
【朋也】「哈?」
【古河】「现在赶去的话还来得及的」
【朋也】「那么,你具体是想干什么呢」
【春原】「不,今天不同了。我对你的看法已经改观了」
【朋也】「别重复相同的台词」
那么那就是我的同伴。同样居住在透明世界中的居民。
【朋也】(首先,称赞对方的穿戴)
我在一旁对春原小声说道。
【春原】「你头上戴着的那个,蛮合适的呢」
【智代】「是吗。多谢」
【朋也】(接下来赞扬她穿校服的样子)
【春原】「那个,校服也蛮合适的」
【智代】「是吗。多谢」
【智代】「…我说…你不觉得恶心吗」
【朋也】(开始害羞了…状态不错呢。好感度提升到了30点)
【春原】(你这数值是哪儿来的?)
【朋也】(好了,接下来…)
【朋也】(自然地把背挺直,对她说『啊,智代这样的美人,肯定是很受欢迎吧』)
【春原】(那样非常不自然吧!)
【朋也】(说就是了,说吧)
【春原】「可恶…」
【智代】「嗯?怎么了」
【春原】「不…是我自言自语」
春原做了一个深呼吸。似乎准备豁出去了。
【春原】「呼──哈」
挺了挺身子。
【春原】「啊,智代这样的美人,肯定是很受欢迎吧!」
【春原】(啊,我就等着这个)
【春原】(在这里跳舞本身就不自然吧!)
【智代】「果然是在戏弄我啊」
【智代】「不参加」
从原地开始助跑几步,来了一个非常优美的投球动作。
【春原】(这是我的错吗)
姿势优美的舞蹈开始了。
先下手为强!」
春原冲上前去。
【春原】「你这种人就是所谓傲慢的天狗」
【朋也】「我看她似乎是觉得挺麻烦的」
………
【朋也】「哼」
【春原】(好)
【朋也】(摆出投保龄球的造型说『智代…从现在开始,请每天都为我做早饭吧』)
【智代】「我说了不参加了」
【女生】「呐,打扰一下」
【智代】「嗯!? 」
【春原】「智代…从现在开始,请每天都为我做早饭吧!」
【春原】「自以为了不起哪…」
午饭还是在老地方吃面包。
【女生】「没错,你参加了什么社团吗?」
【女生】「太好了!那加入柔道队吧!好吗!」
【朋也】(接下来,一边跳舞,一边自然地说『啊─,我非常期待正在征集女友之中』)
【朋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朋也】「好好说就是了!」
【智代】「哼…」
春原摆出了怀抱保龄球的姿势。
【春原】「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原】「这句台词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智代】「什么啊…」
两个人边说边走开了。
说完,带着冷淡的表情准备离开。
【智代】「不…没有」
【智代】「没其他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了」
【智代】「哼」
【朋也】(但是…就靠那张画满了团子大家族的海报…)
两周之后…
【朋也】「你贴在教学楼的那些团子们,现在正在各个公告栏努力干活儿哪。相信他们吧」
【智代】「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女生】「不用那么快做决定呀!」
【古河】「冈崎…?」
我把春原踢回给智代。
******
【古河】「两周之后…会有人来吗」
******
【春原】(不会吧…)
【春原】「喂,这个造型有什么意义吗───!」
【朋也】(那么,用最后的杀手锏吧)
一个女生走到了智代的身边。
春原做了一个深呼吸。似乎准备彻底豁出去了。
******
【春原】「下次见面的时候…给我记住了!」
******
【朋也】(不好…快把裤子脱掉,来把对方吸引住吧)
【女生】「怎么这样!等等啊!」
******
【朋也】(嗯,超乎预期的结果)
【智代】「………」
【春原】「怎么可能!」
【春原】「不…是我自言自语」
【智代】「什么啊」
【春原】「吾命休矣!」
【智代】「对不起…被踢回来,我也不晓得该怎样停下来…」
大概是目睹了智代的运动神经,特地来拉拢的吧。
【春原】「喂!谁会那么干啊!」
【智代】「哼」
哈!哈!
我一时答不上来,有些语塞。
【智代】「………」
【朋也】「别去在意那些小事啦」
【朋也】「人家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啦」
【女生】「如果你参加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向全国进军哪」
【春原】「既然穿帮了,那就没办法了…
咕咚!
【春原】「没有的话,就别让我做啊────!!」
【春原】「语法本身有问题啊!」
就是话剧社介绍会的日子。
******
【智代】「…在叫我吗?」
******
【朋也】(都是因为你而失效了)
【朋也】(对于智代来说,那是再自然不过了)
【春原】「好的」
【智代】「真罗嗦…」
【春原】「啊─,我非常期待正在征集女友之中!」
【女生】「…嗯,多么优秀的人才啊!」
【朋也】「应该…没问题吧…」
受了全力一踢,春原的身体向着这边飞来。
【智代】「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啊…搞不懂是在称赞我还是挖苦我…」
【古河】「说的也是。人数超过一百哪」
【朋也】(其实,我觉得那才是最大的负面因素…)
看着自信满满的古河,我发出了无声的反驳。
但是,为什么那种东西曾经会那么流行呢。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又无可奈何。
而那些至今还喜欢那东西的人的嗜好,则更是一个谜了。
【古河】「说起来,冈崎…」
【朋也】「什么」
【古河】「在介绍会上都该干些什么呢?」
【朋也】「………」
【古河】「冈崎?」
…我都忘了。
她不是那种善于处理这类事情的人。
【朋也】「古河」
【古河】「是」
【朋也】「从现在开始练习吧」
【朋也】「说些你想说的试试看」
我就地而坐,对站在黑板前的古河这么指示着。
古河似乎也有了点身为社长的自觉性,自己先站了过去。
如果是不久前,估计会拜托我代替她来说吧。
向着前方努力。
她的姿势表达着这么一种信念。
【杏】「到哪儿去了?」
【杏】「对」
【古河】「明白了,我会加油的」
【春原】「我难道就没有个人隐私权吗?」
她竖起小拇指哧哧笑道。
【春原】「你才是浮游生物!!」
【春原】「而且,藤林杏!你怎么会在这里!? 」
【杏】「你只是在增加无用的二氧化碳而已嘛。还不如能吐出氧气的杂草有用」
【朋也】「别笑了!」
【朋也】「看来…这几天的工作就是介绍会的练习了」
【杏】「什么?那是可笑的事吗?」
【杏】「啊哈哈,就是说哪」
【春原】「好疼的!」
【古河】「是,是」
【春原】「我、我哪里小气了?」
【朋也】「…她的占卜就那么灵验吗…?」
【朋也】「哈哈哈,事到如今这家伙还说这些干吗」
咚!
【杏】「椋的占卜」
【杏】「你去让椋给你占卜一次试试看?」
【朋也】「所以你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春原】「…是吗…」
【春原】「你们说的也太伤人了!」
【朋也】「古河,我就直说了吧」
【杏】「不是。就是你了」
那种障碍,很难逾越的吧。
【朋也】「当然不可以了。对别人的眼睛不好」
【春原】「咦,我吗?」
【春原】「谁是废物啊!」
******
【古河】「啊…」
【朋也】(加油啊,古河)
【朋也】「别管那些了。快告诉我,就是那群人,不知道是谁的座位…」
【杏】「什么啊。难道我就不可以来这里吗?」
【朋也】「什么啊,原来你在教室里待着呀」
【春原】「我是在赞扬她啊」
【朋也】「…嗯…你想笑就笑好了」
第二,是不擅言词的社长。
【朋也】「我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是个擅长照顾人的人」
【古河】「………」
【杏】「嗯─。莫非是这个?」
【杏】「还不是跟水蚤一个德行?」
【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春原】「哦,你回来了」
最后,预备铃响了。
【朋也】「在你房间里看到的。翻了一下你的抽屉结果找到了好多哪」
【春原】「你们也太奇怪了点吧!」
【杏】「?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啊?」
【春原】「那…什么事呢?」
如此口吃,如此怯场。
【朋也】「什么啊?」
【朋也】「你完全没有演说的才能」
【朋也】(况且,根本没人会想去逾越…)
【朋也】「有点小事情」
但是…
【朋也】「…喂,水蚤,那边在搞什么呢?」
【朋也】「藤林的?有什么作业要交吗?」
【春原】「…我怎么就这样回答了啊!」
【春原】「那里,好像是班长的座位哪」
【春原】「也有可能是你呀」
她慌慌张张地挥着手,不停地看着台下,不管怎么做都根本无法开始演讲。
嘎啦…
【朋也】「不是那种事情啦」
【春原】「莫非,那群人的中心是班长?」
想要加入话剧社的人…在他们面前,有着两个心理障碍。
【杏】「啊,对了。喂,废物」
******
【杏】「啊,朋也~」
【杏】「不许说妹妹的坏话」
【古河】「那、那个…怎么说呢…」
【朋也】「既然反应了那不就是你了吗」
【古河】「是」
看到社长的这副样子,那些来听介绍会的人很快就会走了吧。
【朋也】「为什么你这副样子还可以演话剧…」
【杏】「啊~,肯定是那个了。占卜啊」
【朋也】「…占卜?」
【春原】「她虽然看上去不起眼,原来还是有一技之长的啊」
【朋也】「嗯?噢」
【杏】「上课铃不是还没响吗。说话别那么小气,也不怕被人笑话」
第一,是团子大家族。
【春原】「好疼!干什么啊!」
【朋也】「嗯?是啊,算是这样吧」
【古河】「是…」
【春原】「你怎么会知道的呀?! 」
咚!
【春原】「真是体贴的问候啊。就好像我不可以待在教室里似的」
【春原】「嗯?哪里?」
【杏】「什么呀。一会让人笑,一会又说别笑,真麻烦啊」
【古河】「那个…冈崎?」
【朋也】「每回都不及格」
【杏】「不过…居然还是那么受欢迎啊」
【古河】「唔…」
【朋也】「我说古河」
她很有干劲地握紧了拳头。
【杏】「你的国语成绩很差吧」
【朋也】「哈…」
【杏】「………」
【杏】「朋也已经占卜过好几次了吧」
【春原】「啊…那个…不是这个意思…那个…预备铃已经响了,还是快回自己班里比较好…」
我在心里为她加油。
【春原】「用什么占卜?」
【朋也】「要说是什么的话,那个,你──…」
******
【朋也】「扑克牌占卜」
【春原】「怎么看也是缺乏说服力的占卜啊」
【朋也】「但是会算出一大堆准确的事情哦」
【朋也】「一定会有好处的」
【春原】「真的?」
【杏】「嗯嗯」
【春原】「是吗,那么我去试试看」
春原得意洋洋地走向了人群。
我和杏在他背后偷笑着目送他。
【朋也】「那个,杏」
我保持着这个表情问道。
【杏】「什么?」
杏也和我一样,目送着春原的背影回答道。
【朋也】「我已经渐渐明白你妹妹的占卜了」
【杏】「是吧」
【朋也】「那个废物会得出什么样的结果呢…」
【杏】「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很有趣的」
【朋也】「你在拿他开心吧?」
【杏】「你不也是吗」
【杏】「未来一定是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改变的」
因为我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说完后春原满足地笑着。
她的笑脸僵住了。
完全是一个爽快的小丑…
【杏】「不是吗?」
【杏】「不知道」
【杏】「说起来,对你来讲,有喜欢的人吗?」
【春原】「什么啊,真冷淡。一起小便不是友情的象征吗?」
【春原】「就这样。我今后的生活充满了桃花运」
【杏】「没有。别在意」
【杏】「算了,不说这个了」
【杏】「哈?」
【春原】「『与从现在开始相识的异性之间,有命运的红线相连接着』」
下此定论的根据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杏把手贴在嘴边,稍微考虑了一下我刚才那个回答。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朋也】「那你呢?」
我稍微想了想后这么回答道。
【杏】「啊─,够了!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的!」
【春原】「『恋爱的开始便是新生活的开始』」
【杏】「不要将我和你相提并论」
【朋也】「…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春原】「小丑?什么意思?」
【杏】「我,我和你不同,只是不去找而已」
【杏】「…好像是啊」
【朋也】「…恋爱的开始便是新生活的开始…吗」
【朋也】「那应该是你吧!」
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啊…
【杏】「是啊」
【朋也】「算是吧」
【朋也】「倒不是因为这个」
【朋也】「不知道…?」
春原天真地接受了占卜的结果,得意洋洋地走出了教室。
【杏】「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哦」
【春原】「啊,对了,我要去厕所了。冈崎也来吧?」
春原听了后,不住地点头。
【春原】「嗯?你们说什么?」
【朋也】「用塔罗牌不是更好吗?」
他竖起大拇指爽快地笑着。
【朋也】「是你持有奇怪的主观想法吧…」
【朋也】「你给我一个人去」
【朋也】「慢慢去吧」
【朋也】「果然还是扑克占卜啊」
【杏】「………」
【杏】「怎么说呢,我要是想找的话,搭上一个两个男朋友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对吧?」
【朋也】「是啊」
【朋也】「其实我也是不去找而已。不要弄错了」
******
啊,散掉了…
【朋也】「那要看是谁了」
【春原】「哦,真是太棒了」
【春原】「啊哈哈哈─,给我听好了」
【春原】「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谢谢了!」
【春原】「喂,你们都闪开」
【朋也】「至少在这所学校是不可能的」
【杏】「有的话就交往了?」
【杏】「呼─…说不定,你就是因为在乎这个而不去交女朋友的哦?」
【朋也】「只是,没有喜欢和我交往的女生吧」
【朋也】「没什么」
然后在课桌前坐了下来。
【春原】「说的也是。那我一个人去了」
【杏】「…真悲哀啊…」
但也是理所当然的回答吧。
然后把牌铺成扇形…春原从里面抽出了三张。
对吧?才不对哪…
【春原】「嗯?什么?怎么了?」
【杏】「呃?没什么」
赶走了人群,走到藤林面前。
【杏】「你那表情什么意思啊~!」
【朋也】「啊,原来是这样」
慌慌张张地拾了起来继续洗。
藤林在春原的面前洗起牌来。
【朋也】「…?」
【杏】「假如有喜欢你的女孩,你会同她交往吗?」
【杏】「如果是个来者不拒的家伙,迷恋上他的女孩子就太可怜了」
【朋也】「加油吧」
【杏】「所以大多数都有女朋友吧」
藤林盯着那三张牌看…说了些什么。
【朋也】「但是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事?」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朋也】「没什么,别在意好了。说起来,结果如何?」
【朋也】「我知道你是谁,那又怎么样?」
抱着胳膊,好像深表认同似的点了点头。
背后若隐若现的阴气,似乎正预告着他未来的命运…
【朋也】「和不良学生交往的话,马上就会被老师们盯住吧」
【朋也】「又没有东西要排,去干什么」
【朋也】「悲哀的小丑回来了啊」
【杏】「啊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忘了我是谁吗?」
【朋也】「………」
【春原】「『至今为止的痛苦生活会被打上一个休止符』」
【杏】「那孩子没有塔罗牌」
我和杏相互看看后,同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朋也】「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朋也】「…好像是不错的结果」
【杏】「说的也是啊」
咣当!
【杏】「你看,像不良学生这类人,在外人看起来都是很酷的吧」
春原背负着我们火热的目光,向前走去。
突然,教室的门被打开了,有什么东西向着这边高速冲过来。
然后在讲台前摔倒,华丽地滑行到了我和杏之间。
卷起地面上的灰尘。
【春原】「哈哈…哈哈…」
【朋也】「是新型的游戏啊。很开心吗?」
【春原】「不,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春原喘着粗气,额头上淌着汗水,看着教室的入口。
【杏】「怎么啦?」
【春原】「什么怎么啦。就是刚才在走廊里跟女孩子撞在一起了」
【朋也】「然后就逃回来了吗?」
【杏】「真差劲哪」
【春原】「不是!我们是在拐角处相会的啊!」
【春原】「你不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春原】「就跟上学途中与叼着面包的转校生撞在一起是一样的!」
春原握紧拳头热情地演讲着。
这家伙到底在梦想些什么呀…
【杏】「那么,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春原】「她太可爱了」
【朋也】「…然后?」
【春原】「所以这一定是命运!是红线!是NewLife!」
【杏】「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声音】「喂,冈崎」
【朋也】(看来,他大概是正躲在没人的地方伤心吧…)
我们满怀感慨地望着仍然敞开的门。
那个背影,一定就是昨天见到的那位雕刻少女了。
真烦。
【班主任】「这就叫五十步笑百步了」
【班主任】「那你就要替他来一趟了」
【朋也】「猜不到」
那里确实没有人。
【朋也】「嗯…」
【班主任】「春原去哪儿了?」
啪。
啪…
【杏】「死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休止符呢」
【班主任】「冈崎,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迟到的次数吗?」
这样一想,我连找他的气力也没有了。
【朋也】「那家伙,是变态吗…」
从腋下,移到了腰间。
但是因为我整整睡了一个小时,所以不知道他有没有上第五节课。
一个女生斜眼看着我们,不禁失笑着从旁边走了过去。
【朋也】「至今为止的痛苦生活会被打上一个休止符吗…」
啪。
【班主任】「是吗…」
【橄榄球队员】「陪我到厕所走一趟吧」
啪、
然后两个人同时指着中间。
【班主任】「你大概能猜到他在哪里吧」
啪。
******
啪。
【春原】「之后-…」
【春原】「你妹妹的占卜啊!我想她一定就是系着命运红线的那一位」
不过,既然可以免听这堂课了,还是去找春原比较明智。
【朋也】「去哪?」
【班主任】「对,就是你,冈崎」
啪、啪。
【朋也】「春原?」
【春原】「帮,帮我蒙混过去」
班主任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咣当─!
【班主任】「听不见吗,冈崎」
【朋也】「但是总比春原强。我上午都会来的」
看看旁边。
【朋也】「啊?我?」
【春原】「然后她就哭着大叫了起来」
转过身来,看到了一个女孩逃跑的身影。
【朋也】(又来了…)
我装作很惊讶似的抬起了头。
被她当成是个好机会,把我全身摸了个遍。
【春原】「嘿!」
春原中午确实是在这里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橄榄球队员】「原来你躲在那里!」
刚上课就听见有人叫我,但我不去理睬。
【杏】「怎么追求的?」
【班主任】「总之,春原不在的话,按照顺序就该轮到你了」
我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郁闷。
【朋也】「知道了,我去找他」
啪、
这家伙…是白痴…
【班主任】「能去把他找来吗?」
【朋也】「什么啊」
说起来,恐怕是被橄榄球队的家伙们带走后就没有回来也说不定。
【橄榄球队员】「喂,有没有一个黄毛混蛋逃到这个教室来?」
啪…
杏也慌忙地冲出了教室。
有人正在拍着我的后背。
【春原】「我试着突然抱住了她」
我试着停下了脚步。
出现在那里的…是橄榄球队的三年级学生。
春原小声尖叫道,躲到了我和杏的背后。
******
一看就知道,个个憋着一肚子火。
【班主任】「喂,冈崎,没叫你现在去,下了课再去!」
我对最后一句充耳不闻。
啪…
………
【朋也】「为什么?」
【橄榄球队员】「他是个调戏别人女朋友的流氓」
【朋也】「嗯…?」
啪。
【春原】「呜…」
【声音】「哇…」
啪。
【朋也】「为什么?」
【朋也】「哎…」
【朋也】「谁知道呢」
【春原】「你们是魔鬼吗!? 」
【朋也】「干什么啊」
这样即使因为逃课而挨骂,也可以把责任推给班主任了。
春原被拖在地上拉走了。
突然…门被粗暴地打开了。
下午的上课铃响了,大家都回到了座位上。
啪。
我和杏各向左右移动了半步。
啪。
【朋也】(那里是,命根…)
【班主任】「当然是办公室了」
【春原】「于是我就开始追求她了」
又再确认了一次。
【朋也】(就那么在意那里吗…)
噗嗤。
【朋也】「别抓那里啊!」
【声音】「哇…」
她被吓得跌倒在地上。
之后站了起来,拍着沾在腰上的灰尘。
趁现在可以很轻松地抓住她…
她终于转身准备逃跑了。
【朋也】「太慢了」
我抓住了她的胳膊。
【女生】「哇…」
【朋也】「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朋也】「长到这么大,才终于意识到男女身体构造的不同吗?」
【女生】「在找…
小刀…」
【朋也】「小刀?」
【朋也】「哦,是那个啊…」
说起来,抢来的小刀还没有还给她。
她是在找那个吗。
【女生】「请把它还给我」
******
【朋也】「开始喽…」
【女生】「啊,是」
【女生】「哎?」
【朋也】「拜拜」
一位教师走了过来。
等到快下课的时候再回去好了。
找个地方去消磨时间算了。
…把手指含在嘴里。
我轻轻地把小刀塞进了她的手里。
极不情愿地睁开眼,摆出一幅复杂的表情来。
嗒。
紧贴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家伙。
没有回答。
【朋也】(嗯…?)
又跑掉了。
我走进教室里。
【朋也】「喂,伸手给我看看」
【女生】「是…」
就安静一会儿好了。
【朋也】「我看见你了」
话剧部的活动室…问题是它的隔壁。
【朋也】「我会全力打的,可以吧?」
根本想不出来。
【朋也】「………」
【朋也】「嗯,请便吧。反正是真的」
我连看也不看地向她道别后,转身离去了。
【朋也】「喂,刀子,已经还给你了」
【朋也】「手怎么样了」
【朋也】(她应该也已经做习惯了,不会再受伤了吧…)
【朋也】「我按刺拳、刺拳、直拳的顺序打,你要一二、一二地给我喊拍子哦」
想想春原可能会去的地方。
【朋也】「不是还缠着绷带吗」
【女生】「一二、一二!」
【朋也】「你来当沙袋吧。这样把手举好」
我继续看了一会。
【女生】「唔…」
从门外偷偷地往里看。
似乎比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还要认真。
【朋也】「不过你要是再受伤的话,我还会抢过来的。不想再这么费事的话,就别再受伤了哦」
【朋也】「啊,我在找人。是班主任派我来的」
噗。
******
【朋也】(跑到哪里去了…)
【朋也】「开始吧」
【朋也】「嗯,对。就是你」
她转过头来,嘘─地把食指贴在自己的嘴上。
她忍住了。
慌慌张张地逃掉了。
【朋也】「做沙袋的人怎么可以闭着眼睛。睁开眼睛,挺起胸膛」
******
【女生】「好,好的…」
啪。
这次是跑到了教室外边去。
【朋也】「那、那家伙」
她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周围。
【教师】「这不是冈崎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还在喊拍子。
她忍住了。
【朋也】「那么,握手」
看到我,这样问道。
【女生】「一二、一二!」
她正缩成一团蹲在教室的角落里。
【女生】「………」
【教师】「上课的时间找吗?待会我可会向你的班主任核实的哦」
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来,指着自己。
故意提高嗓门喊了出来。
【女生】「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教师惊讶地瞥了我一眼后,走了过去。
啪!
【朋也】「那么,做拳击练习好了」
【女生】「唔…」
我们隔着玻璃四目相交。
【女生】「……!」
【朋也】「………」
【朋也】「刺拳、刺拳、直拳!」
那女生依旧坐在椅子上专心地做着雕刻。
【女生】「哎?」
【女生】「哎…」
【朋也】「………」
她闭上了眼睛。
我也追了出去。
【朋也】「喂,我能看见你的」
说实在的,春原已经无所谓了。
刚才还在微微活动的身体静止了。
随便闲逛也很没意思。
【女生】「好的…」
抓住了她的胳膊。
【朋也】(傻瓜,那么慌慌张张地不是更危险吗)
【女生】「是…」
【朋也】「那么,击掌吧」
【女生】「可以的…」
【朋也】(傻瓜,受了伤就别再跑来跑去的了)
把她的手摆在了胸前。
【朋也】(莫非是以为自己藏起来了吗…?)
【女生】「………」
【朋也】(果然是在这里…)
【女生】「已经治好了,不疼了」
【女生】「………」
【朋也】「………」
…终于,教师转过了一个拐角走掉了。
【女生】「呼…」
她松了一口气。
【朋也】「好,咱们到医务室去吧」
【女生】「哎?」
【女生】「哇啊啊啊啊啊─!」
【朋也】「你忘了自己是在躲着谁了吗…」
【女生】「………」
【朋也】「你看,手很疼吧。到医务室去吧」
【女生】「没有受伤的」
【朋也】「撒谎。你伸开手看看。不正渗着血吗?」
【女生】「已经仔细地舔过了」
【朋也】「那样就能止血了吗?」
【女生】「止住了」
【朋也】「真的吗?给我看看」
【女生】「好的」
把食指竖起,伸到了我的眼前。
噗…细细的血丝流了出来。
【女生】「哇…」
走廊上,有几个学生大声地说着话。
是柔道队在招揽队员。而且还叫来了帮手。
【朋也】(真吵啊…)
噗─!
那是…一楼的资料室。
【朋也】「智代,
………
咕,手被人拉住了。
【智代】「这些人太固执了」
【朋也】「刚才那两人,会把你我的关系想象成什么样,你大概也猜得出吧」
【智代】「嗯,是哪」
【朋也】「不,感觉似乎是很合适的名字」
【风子】「是吗」
【智代】「事已至此」
旧校舍里有一个绝好的睡觉之处。
【女生】「加入柔道部吧!」
【智代】「喂,帮我一下」
再一次把手指含进嘴里。
智代也一溜小跑追了上来。
我就这样,一直和他大眼瞪小眼。
还是回去上课比较明智。哪怕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也好。
【智代】「你关键时候还是挺可靠的嘛」
我转身背对着他们离开了。
完全感觉不到有一丝敬畏之情。
【智代】「啊,是这样啊」
是智代。
【智代】「你是想说,我们看上去好像正在交往吗」
像拼耐性似的,视线一直都没错开…
【朋也】(我也真爱管闲事啊…)
【女生】「哎」
******
【朋也】「智代,走吧」
【朋也】「顺便一提,你也是晚辈」
…刚要回去时我想起来了。
到了放学的时候春原那家伙也没有回来。
******
【朋也】「这样『哎』地使一下劲给我看」
******
【朋也】「不过,待会还是去消除一下误会比较好」
【朋也】「…是啊」
智代的另一只手则是被其他学生抓住。
【女生】「这跟你也没有关系」
******
又一次慢慢地转回身。
【风子】「那么,告辞了」
【智代】「是哦,我都忘了」
【朋也】「………」
这样叮嘱她道。
【朋也】「咦?我?」
【朋也】(只不过…不愿看到别人在自己眼前干那么危险的事啊…)
【朋也】「但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啊,而且,在他们看来好像我们要去哪儿玩一样」
【朋也】「我说你们烦不烦啊」
那个男生转头看着我。
【智代】「而且我们休息时间不是也经常碰面吗」
******
血暂时是止住了,可是…
因为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我也没有在意。
还是回去吧…
男生的脚步停住了。
走吧」
【女生】「不用你管的」
【朋也】「休息时间春原也会在吧」
【智代】「真佩服你」
就好像在是表演杂技一样把手指伸给我看。
【风子】「是的…我叫伊吹风子」
【朋也】「噢─,真漂亮啊」
【朋也】「伤口看起来很深吧?」
【女生】「哇…」
【男生】「坂上同学,我们到别处去谈吧」
说着,他准备把智代拉走。
【智代】「啊…」
【朋也】「别忘了去医务室哦」
…喂,你太迟钝了吧。
【女生】「就算是很深…」
抓住智代手臂的男生,慢慢把手放开了。
啪地含到嘴里把血吸掉。
【朋也】「你叫风子吗?」
【智代】「嗯?消除什么?」
智代点了点头…
正准备快步通过的时候。
【男生】「………」
我一个人走向话剧社的活动室。
【女生】「是风子自己想这样做的」
【朋也】「即使那样我也是他的前辈」
我向着那个背影喊道。
【风子】「奇怪吗」
血喷了出来。
她转身离开了。
【智代】「对方可是柔道部的主将啊」
就像小孩子一样吮着手指说道。
【智代】「嗯」
【智代】「给你添麻烦了吗?」
【男生】「作为男子柔道部的主将,我也诚恳地请求你」
【女生】「你看」
【智代】「嗯」
【朋也】「我没和什么人在交往,所以无所谓。不过以前也提过,对你来说比较麻烦吧?」
【智代】「实际上我也没有」
【朋也】「不对,你不是打算进入学生会吗」
【智代】「啊」
【朋也】「所以,在这个时期,不要惹出奇怪的谣言比较好吧」
【智代】「那种谣言有什么关系」
【朋也】「这样啊,你这么认为的话,就随便你好了」
【智代】「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智代】「你果然很讨厌这样是吗?」
【智代】「这样的话,我现在去找他们撤回那些话好了」
智代停了下来,往回走去。
【朋也】「我说过我不介意」
【朋也】「即使有什么谣言,也会很快就过去的」
【智代】「…你真的是这么想?」
她回过头来,对我问道。
【朋也】「真的啦」
【智代】「这样啊」
看来总算是接受了,转身面向我。
【智代】「我也是这样想的。总是在意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会让自己疲惫不堪而已」
【智代】「我们挺合得来的嘛」
【智代】「但是你还不算坏啊」
【朋也】「我明白了,不用说了」
她歪着头这样说道。
【朋也】「…合格了」
【智代】「那么,我回去了」
话剧社社长的炸弹发言。
【朋也】「先决定好要说些什么不是更好吗?」
【朋也】「不…我不是很明白…」
古河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智代】「真的是闲工夫太多了哪」
【智代】「嗯,今天多谢了」
【古河】「呃?」
如此脆弱,如此虚幻…
【智代】「你啊…」
【古河】「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
于是,我这么对她说道。
似乎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有点累了。
【古河】「但是,一、二年级的时候,却根本顾不上这些…」
【古河】「是?」
【朋也】「差不多也该让他死心了」
【朋也】「是啊。你也相信自己吧」
【朋也】「我说…」
【朋也】「而且那个家伙也非常碍事」
【古河】「说的也是…有时候就因为这个,说话很伤人的呢」
【朋也】「那只是春原在自作主张而已,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玩够」
【古河】「你不这么觉得吗」
【朋也】「同样的话,在正式介绍会时能不能说得出来」
【古河】「这个…算是安慰我吗?」
【智代】「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朋也】(真的合得来吗…)
【朋也】「你为什么想要演话剧」
【古河】「说的也是。我很擅长背东西,如果先背出来我觉得就没什么问题」
【古河】「我知道」
她轻轻地喘了口气,将手放在胸口。
【朋也】「嗯」
【朋也】「那样的话,明天开始,我岂不是天天都得呆在你身边不可」
【朋也】「是吗。那加油了」
【朋也】「不用特别说明吧」
【智代】「嗯,这也对」
******
【古河】「虽然很想演话剧,但对于那些专业知识其实我也一点都不懂的」
我急匆匆地赶往话剧社的活动室。
【朋也】「不过不是话剧的排练,而是介绍会的哦?」
【智代】「什么嘛。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也要回家哪」
一定做不到。
【朋也】「就把刚才那些话作为演说内容好了」
【智代】「嗯,没关系的。我会跑回去」
【朋也】「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智代】「我想我们一起回去会比较好」
******
【古河】「决心三年中在话剧这方面努力…」
【朋也】「嗯」
【智代】「是吗…是这样啊」
【朋也】「但也未必就是好人」
【朋也】「那么,你现在打算跟我去哪里」
【朋也】「………」
【朋也】「喜欢哪一点」
【古河】「是」
【古河】「因为我喜欢」
【朋也】「我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朋也】「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古河】「从现在就要开始排练了哪」
【朋也】「不用我陪你回去了吗」
【古河】「三年级的时候又一直休假…」
【朋也】「啊,那种程度的话…
【朋也】「虽然很短…但怎么说呢,能感觉到那是把你最想说的东西说出来了」
【朋也】「我所说的是周围人对我的评价」
【古河】「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智代】「你不是要回家吗?」
【朋也】「不是。我说的是真心话」
【智代】「只是…」
【智代】「如果能像刚才那样保护我的话,就帮上大忙了」
【智代】「刚才的那些家伙,趁你不在的时候,可能会再找过来也说不定」
【古河】「因为我觉得大家一起演出时很有意思」
【古河】「小时候,文艺会之类的活动我全都缺席了…」
大家合力完成同一件事情。
【智代】「是哪」
【朋也】「我对于话剧可是一窍不通。只是想听听而已」
喂,等等」
仅此而已。
【朋也】「你很怯场的对吧?」
【智代】「那个傻瓜吗?」
是我的话…
然后去实现至今为止都未能实现的梦想。
【古河】「即使如此,我总觉得,大家聚集在一起为了同一件事而努力,会有种很兴奋的感觉」
【朋也】「我说古河」
她看见我,对我微笑着。
【智代】「那我自己想办法摆脱他们吧」
看到这些的人,能在她面前无动于衷吗。
【古河】「所以,才下定决心…一定要进话剧社」
我明明不愿意与她扯上关系,却又不能眼看着春原暴走而置之不管,这确实有些矛盾。
【智代】「嗯,的确。不说也可以」
【智代】「其实你也不是自己所说的那种,很坏很坏的家伙吧?」
但却依然如此坚强地努力着的样子。
【智代】「之前每天的休息时间不都会过来吗。没什么区别吧」
这家伙对话剧的热情,说到底就是对集体生活的憧憬。
【古河】「说的也是啊」
【朋也】「但是,至于要说些什么,内容方面我可帮不上忙」
我们开始走了起来。
【古河】「对,关键时候总是这样」
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疑问来。
【朋也】「为什么你这个样子却想演话剧?」
之后,古河一直认真地练习着介绍会的演说。
【古河】「…大家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
【古河】「我认为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古河】「所以,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就这么组织着语言。
虽然言辞略显笨拙,但那认真的语气却让人抱有好感。
【朋也】「我有个问题」
我装作新生的样子,举手提问。
【古河】「好的,请问」
******
【朋也】「海报上画的是什么东西?」
我想这绝对会被问到的。所以不能坐视不管。
【古河】「那是团子大家族」
她平静地回答道。
【朋也】「团子大家族的话…就是很久以前流行的那个东西吧?」
【古河】「对。是日本人尽皆知的国民人气角色团子大家族」
【古河】「有近百人的家族,一起快乐的生活着,真羡慕哪」
【古河】「要是大家族一起去游乐场玩的话,真是不得了哦」
【古河】「但是,团子大家族啊…」
…她把一切都说了。
她取出果汁,跑了回来。
【古河】「对不起…」
【古河】「那个,我叫古河渚」
【朋也】「天晓得」
【春原】「干什么,这不是好机会吗。是你扶她起来的吧?」
【朋也】(呜啊…)
春原就站在身后。
【春原】「透明的可乐。那个似乎很有趣也很好喝」
噼。咔空!
她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古河】「买回来了,给,请慢用」
【朋也】「不要突然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啊,会把人吓跑的」
你是小孩子吗。
******
【古河】「那个护栏…」
但事实上我做不到,于是这么说着,又一次伸出了手。
******
我拉起古河的手。
【古河】「我就是社长」
【朋也】「古河,走吧」
放学的学生全都转头看向这边。
【古河】「我明白了」
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
【古河】「啊…」
【古河】「对不起…」
古河自说自话地开始自我介绍。
【朋也】「膝盖没有擦破吧?」
【古河】「啊…?」
【朋也】「真多嘴啊,闪开啦」
【古河】「那个,如果是果汁的话还没问题」
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古河】「经常受到冈崎的照顾」
【声音】「助人为乐啊?真是个好少年哪」
【朋也】「算了,也没什么不好…」
【春原】「昨天放学后就见不到人影,也是因为这个哦」
他用手肘顶了顶我。
【古河】「啊…没事,只是稍微被吓着了而已」
【古河】「没有,只是稍微有点红,没出血,没关系的」
【古河】「想喝什么呢,茶可以吗」
【朋也】「哦…是这样…」
道路前方,有个熟悉的背影。
古河看着小声说话的我们,这么说道。
然后,又练习了一个多小时。
【朋也】「我也没有说团子大家族不好不是吗?」
【春原】「…冈崎?」
古河正在身边。
和那天一样,直到半路上都是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朋也】(…太倒霉了)
【春原】「这不就是我们一开始能合得来的原因吗」
【古河】「那个…冈崎也要吗」
【朋也】「不用了」
【古河】「嗯,我明白了」
【朋也】「抱歉…没事吧」
【春原】「而且,还是话剧社啊」
【朋也】「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春原】「真的…?」
我有种想一个人逃走的念头。
【春原】「哼…」
【古河】「确实是这样。要是那样做的话就会变成团子大家族的介绍会了」
我也只有坦白了。
【春原】「没想到你居然会对社团这种无聊的东西感兴趣,真让我吃惊啊」
也就是说,摔倒了。
【古河】「那个…不行吗」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
【朋也】「不,还是不太好…」
【朋也】「明明是话剧社的介绍会,却比话剧更热心地去说团子,那别人不就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的介绍会了吗?」
【古河】「这样啊…」
【古河】「但是,冈崎并不是话剧社的成员。现在的成员只有我一个人」
古河说着,向自动售货机那里跑去。
古河看着我的脸。
然后,膝盖和手掌直接落在了地上。
我有种想揍春原一顿的冲动。
【朋也】「对吧」
【朋也】(快点给我走吧…)
【朋也】「STOP!」
【朋也】(那家伙,在那里干什么啊…)
【古河】「我,那个…想要成立话剧社…所以,才请冈崎帮忙的」
春原拿过去就马上打开了。
【春原】「怎么了,想让她请客吗」
这家伙,真是个喜欢请客的人。
【朋也】「是吗…」
是春原。
【春原】「我原以为你一直都觉得那些社团的家伙们很恶心哪」
【春原】「什么啊,那女孩子知道你的名字啊」
最不想碰到的情况就是他们两人见面。
【古河】「真的可以吗?」
她似乎正看着别处,被我一拉立刻就失去了平衡。
【古河】「你是冈崎的朋友吧」
古河说话说到声音都嘶哑了,于是就停了下来。
【春原】「嗯,Thankyou」
那是我最不想被触碰的记忆。
【春原】「Lucky」
【古河】「…呃?」
【朋也】「………」
【春原】「你眼神不要那么恐怖嘛」
【春原】「说来,肚子里也填满二氧化碳了,我先回宿舍啦」
把空罐丢进垃圾箱,春原转过身去,满足地走了。
【朋也】「哈…」
【古河】「冈崎,刚才你朋友说的话…」
这家伙注意到了刚才那些话了吗。
******
【朋也】「中学的时候,我是篮球队的一员」
【朋也】「原本我也是名主力球员,但是在三年级最后一场比赛之前,我和父亲大打了一架…」
【朋也】「结果受了伤,没能参加那场比赛…」
【朋也】「从那时开始,我就放弃了」
………
为什么,我会把我的事情告诉她。
或多或少,想把自己是个不幸的家伙这件事告诉古河吗。
然后,渴望得到安慰吗。
【古河】「这样的话,我也想帮你一下」
我就猜到她会这么说。
【古河】「还是请你…对学校生活抱有一份希望吧」
【古河】「就像我一样」
她害羞地低下了头。
…看上去,就好像要说『多亏了你的帮助』。
等去看医生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
右肩撞上了墙壁…
【朋也】「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我抬头看着天空。
其根由就是和父亲之间的那场争斗。
之后不管肩膀有多疼,也一直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本来可以通过体育推荐来进入希望的高中,然后继续篮球生涯。
就这样,等着风将我的脸吹冷。
透过屋顶,看着闪着银光的天空。
究其原因也不外乎是仪容不整啦,鞋子的摆放方法不妥啦…这类无聊的东西。
明明就不想再触碰那旧伤口的。
【朋也】「是吗」
然后就扭打在一起…
我觉得我的脸发烫了。
但是,那条道路却突然断绝了。
…3年前。
我作为篮球队的队长,正过着一帆风顺的学生生活。
我觉得我现在的行为就有如自虐一般。
现在我的右手腕根本抬不过肩膀。